(' 过度劳累又撩拨人搞事情的下场就是……半夜陆靳深发起了高烧。 还是张伯见书房的灯还在亮着,去瞅了一眼才发现的。 家庭医生帮陆靳深挂完点滴,然后把手里面的一支药膏放在了床上,吩咐张伯道,“早晚各一次,一周内不能有剧烈运动。” 张伯,“那陆少的烧……” “一个小时左右就会退下来。”医生说,“我在他的药里加了点安眠的成分,他最近太累了,需要多休息。” 张伯连忙点头,“莫医生,麻烦你了。” “举手之劳,谈不上麻烦。”莫斯年笑了笑。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并没有捕捉到乔彦楠的身影,眉头皱了一下,“乔彦楠呢?” “二少他……”张伯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莫斯年眸色微沈,“我知道了。” 这栋别墅他不是第一次来了,驾轻就熟地找到乔彦楠的房间,他抬脚“嘭”地一声把门踢开了。 乔彦楠正坐在床上看剧本,听见声响,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来了,他把剧本放在一旁,双腿交迭了起来,唇边划过嘲讽的笑,“莫医生真是好修养啊。” “自然是比不得二少。”莫斯年倚在门口,目光寒凉,“乔彦楠,你非要让他死了你才甘心吗?” 莫斯年为什么半夜出现在这里,乔彦楠当然清楚原因。 他也没想到陆靳深会这么不知轻重,身体都已经透支了,还在车上跟他来了一发。 他缓缓走到了莫斯年的面前,“哟,心疼了?有本事你让他别这么贱,我三番五次拒绝他,他还恬不知耻地缠着我不放。” 莫斯年没有为了他的三言两语而生气,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悲悯,“乔彦楠,你会后悔的。” ', '')(' “哦?”乔彦楠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他眉梢一挑,“那真是让你失望了,永远都不会有这一天的。” …… 东方初白,床上的人手指动了动。察觉到脖子被人扼住,他猛地睁开了眼睛。 乔彦楠倒是没有被抓包的窘迫,很淡定地收回了手,“醒了。” 他手指往掌心拢了拢,目光微闪。 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昨天莫斯年走后,他的脑海里就一直响着一句话。 ——乔彦楠,你非要让他死了你才甘心吗? 于是他来了,想要试验一下是不是这样。 没想到刚动手,陆靳深就醒了。 “你想杀了我?”陆靳深苍白的脸上露出了笑意,他眼里闪过一丝狠绝,抓起乔彦楠的手,让他掐住自己的脖子。 乔彦楠脸色微变,他猛地甩开了陆靳深的手,“滚!” 陆靳深大病初愈,哪里能受得了他这么大的力道,他的身子偏了一下,差点一头栽在床上。 针头一偏,血液倒流。 乔彦楠低咒了几声,他站起来,一手扣住乔靳深的肩膀,一手按住他手背上的针头。 长发垂落在陆靳深的面前,有丝丝缕缕的清香。 他突然单手搂上了乔彦楠的脖子,将他的头往下拉了点,想要碰碰他的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