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色浓重,仓库里亮着昏暗的灯,让人毛骨悚然。 咔吱——门开了,陆靳深披着黑色的风衣走了进来。冷冷地瞥了眼已经晕过去了的于锦,他转头问保镖,“他说了吗?” “说了。”保镖拿出一张纸,递给了陆靳深,“他说是有人联系他的经纪人,让他来做一场戏,上面是那人联系他的电话。” “属下已经查过了,这是个空号。”保镖继续说。 空号?这个结果在陆靳深的意料之中,他接过纸条,放在了手心,五指握拳,“没了?” 保镖低下了头,“于锦说,他已经把他知道的的东西都交代完了。” 陆靳深的眸子轻瞇。 于锦没有撒谎,因为他本来就是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不可能知道太多的事。 他抬起头,“那个空号,最后一次打电话,大概是在什么位置? 保镖早有准备,报出了一个地址。 是市中心。 京城人流量最多的地方,根本没有办法确定出一个范围。 陆靳深转动着左手拇指上的戒指,目光暗沈。 他并没有刻意去掩盖他和乔彦楠的关系,但知道的人却也不多。 那人知道他手里的戒指代表着什么。 不希望他和乔彦楠纠缠在一起。 那人恨他。 种种迹象,其实都指向一个人。 陆靳深脸色微变,“看好他。” ', '')(' …… 乔彦楠被乔宏之一个电话叫回了乔家。 他进门,就见乔宏之略显狼狈地从房间里出来,衣服凌乱,脸上甚至还有红痕。看见他,皱了眉,“你进去看看你妈,让她不要再胡闹了。” 乔彦楠推开虚掩着的门,他的母亲正头发散乱地坐在床上,眼神恶毒地盯着乔宏之离开的方向。 乔彦楠不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个表情了,但每次见都会十分厌恶,他眉头锁了起来,“你又闹什么?” “你这副模样,跟林绾比起来真是差远了,我要是乔宏之,我一定不会选择你……”乔彦楠讽刺地勾起了唇角,“闹够了吗?” 宁媛听到乔彦楠的声音,眼里的癫狂散去了些,却也没给他好脸色,她冷声道,“把门关上。” 乔彦楠目光闪了闪,还是按着她说的去关了门。 刚转过身,一个鸡毛掸子就落在了他的身上,“跪下!” 宁媛下手一向狠,乔彦楠感觉到被打的地方火辣辣的疼。 他瞇了瞇眼,眼里闪过了一丝覆杂。 他一言不发地跪了下来,宁媛的抽打一下又一下地落在他的身上。 “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不要脸的儿子!” “我为什么要生下你!我当初就应该掐死你!” 宁媛毒辣的话落在他的耳边,十分刺耳。 夏天穿的衣服少又薄,根本没有办法分担什么力气。不过几下,乔彦楠的后背就已经被打出了痕迹,血渗透进布料,在他的衣服上画出了一朵又一朵妖冶的花。 直到宁媛打累了,她才丢下手里面的掸子,扶着一旁的墻,喘着气。 “你说,你和陆靳深到底是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