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覃书阳知道自己其实是半弯不直的。 原本想着,如果真有一天要弯,那他一定要找一个肤白貌美大长腿,还会天天跟他撒娇,偶尔哭唧唧一下让他心疼,好满足他的大男子主义的。 但是,幻想终究只是幻想。 现实还是很骨感的。 例如现在,他被人上了。 上就上了吧,还特么是一直跟他对着干,那个弱鸡得不行的蒋文舒。 “你……”蒋文舒轻咳,“你醒了……” “你饿了吗?我帮你叫份外卖吧。” 他这个语气,感觉就像是在哄媳妇儿一样。 覃书阳的脸色黑了,“滚。” 蒋文舒如得大赦,“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一下。” 随后生怕覃书阳会反悔似的,飞快地拿了自己的东西就溜了。 覃书阳见状,脸色更黑了。 被上的是他,蒋文舒居然都不做作地嘘寒问暖一句?! 真是拔吊无情。 活该单身这么多年。 算了,就当是被狗咬了。 他忍着痛下床,刚迈开腿,就感觉一阵不适。 覃书阳,“……” 妈的!别让他逮到蒋文舒! 否则他一定要把人揍得连他爸妈都认不出来! 他正费劲地扶着墻走向卫生间,门“嘀”地一声,开了。 蒋文舒手里拿着一支药膏,匆匆忙忙地走了进来。 然后,两个人就对上了目光。 蒋文舒的视线情不自禁地往下移了些,看到了覃书阳结实的身材,还有……从床边到卫生间,地上可疑的液体。 覃书阳被蒋文舒的目光打量得十分不自在,他的脸涨红,有些恼羞成怒,“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他的表情凶神恶煞,但落在蒋文舒的眼里,却是有点可爱。 他绷住了正要往上翘的嘴角,把手里的东西递给了他,“这是药,你待会进去记得涂,不然容易发烧。” 毕竟是第一次,而且,他们昨天晚上的确是十分的激烈。 从床铺上的血迹就能看得出来了。 覃书阳看着这药膏,某处就开始隐隐作痛,他额头青筋暴起,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不用了,谢谢!” 他推开蒋文舒进了卫生间。 蒋文舒跟了上去,“这药你必须要用,不然会发烧的!” 为了这个,他还特意打电话去问了方柏骁哪一种药更好。 “老子就算是死了也用不着你来管。”覃书阳怒道,“出去!” 蒋文舒蹙起了眉,还想说些什么,覃书阳就已经开了花洒,还特意搞出了一些很大的声响。 他抿了抿唇,把药放在了洗手臺上,“我把药这里,你记得用。” 说着,他出了卫生间。 覃书阳走到了门前落了锁,然后拿起那药膏,丢到了垃圾桶里。 涂毛线药!当他弱不禁风吗?! …… 宁媛的葬礼,办得很简单。 虽然她名义上还是乔太太,但毕竟死的不光彩,再加上乔彦楠也不愿有太多人来打扰,所以放弃了大办特办的念头。 乔彦楠一身黑色的丧服,木着脸接待着宁家来的那些亲戚。 听着他们的哭声,乔彦楠已经是麻木了。 ', '')(' 哭得再撕心裂肺,人也回不来了。 他对宁媛一切的恨意,也都已经随着人的死,而烟消云散了。 在挽歌声中,葬礼结束了。 乔宏之中途因为急事离开了,所以便由乔彦楠把宁媛的骨灰放在墓里,合上了盖。 他的手指轻轻抚摸过上面的字,敛了敛眼,低声道,“下辈子,希望你能聪明一点,不要再碰上乔宏之这样的人渣了。” “为了这种男人赔上一生,不值得。”他说。 声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乔彦楠的动作一顿,他收回了手,“你来做什么?” “我来看看你。”陆靳深走到了他的身边,凝着墓碑上宁媛的照片,轻声道,“别伤心了,宁阿姨……她也一定不会希望你太过伤心的。” 乔彦楠缓缓站起了身,他转头看着陆靳深,眼眸幽深,看不清是什么情绪。 陆靳深扯了扯唇,“你要想继续待着就待着吧,我陪你。” 乔彦楠,“不用了。” 陆靳深不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倏然,一只手扣住了他的手腕,然后慢慢地往下移,握住了他的手。 陆靳深瞳眸一缩,他猛地转过头。 乔彦楠并没有看他,而是目视着前方。 没有了长发,他的侧脸轮廓线更加清晰立体。 他看见乔彦楠的喉结滚动着,张开了唇,“走吧,这里风大,你身上还有伤。” “啊?”陆靳深楞住了。 乔彦楠突如其来的关心让他有点不知所措。 他就这么楞楞地被乔彦楠拉到了车前,后者还体贴地帮他拉开了门。 乔彦楠见他还是一副怔楞的模样,唇角勾了勾,“陆哥哥,你是在暗示我要抱你上去吗?” 一句似讽非讽的声音,让陆靳深猛地回了神,他抿了抿唇,坐上了车。 乔彦楠目光颤了颤,敛去了眼底的阴沈。 张伯在前边开着车,透过后视镜,他看到乔彦楠拧开了一瓶水,递到了陆靳深的面前,还轻声说“陆哥哥,喝点水”时,他以为自己的眼睛和耳朵出问题了。 二少这是……被附身了? 真正的二少怎么可能会对陆少这么好? 陆靳深心里也是乱乱的。 他知道乔彦楠不会无缘无故对他好,乔彦楠的恨意有多深,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他却还是想要溺死在这份关怀和温柔里。 心里还是有些期望,说不定,说不定乔彦楠真的转性了……真的心里有他了…… 陆靳深心下苦笑。 贱吗?呵,他觉得自己是挺贱的。 爱情对于他而言是十分珍贵的,所以他甘愿卑微…… “陆哥哥。”乔彦楠的话打断了陆靳深的思绪。 陆靳深看向他,等着他说下文。 乔彦楠笑着开口,“我下周就要去剧组拍戏了,你会去探班吗?” 陆靳深没想到他会说这件事,怔了一下,“你希望我去?” “当做粉丝探班了。”乔彦楠说,“不算上《微光》的话,这就是我的第一部 作品。到时候片场里面都是别人的粉丝,我也挺落寞的。” 乔彦楠都这么说了,陆靳深自然不会拒绝,他点头,“好,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看的。” “谢谢陆哥哥。” 回到了医院,莫斯年正找陆靳深找得焦急,见人出现了,连忙走上去,“靳深,我不是说了伤好之前你不能再……” 他看到了陆靳深身后的乔彦楠,瞇起了眼,“二少来做什么?” “我来陪他。”乔彦楠说,“先让他回病房吧。” 乔彦楠的态度太奇怪的,莫斯年瞇着眼眸打量了他几下,试图看出什么破绽。 但是,无果。 ', '')(' 回到病房,莫斯年给陆靳深做了个检查,确定他伤口没有再撕裂,孩子也没有事后,松了口气。 “伤口在结痂了。”他说,“不过这几天还是要休息,尽量别让水碰到伤口。” “嗯。”陆靳深颔首。 莫斯年瞥了眼站在窗前的乔彦楠,压低了声音,“乔彦楠有点奇怪,你小心一点。” 乔彦楠的转变太大,却又太自然了。 这让他心里敲起了警钟。 “我知道。”陆靳深说,“我会註意。” 莫斯年离开后,乔彦楠走到了床边,拖了个凳子坐下,他目光闪了一下,“陆哥哥,今晚让护工不用来了。” 护工是负责陆靳深晚上洗澡的,毕竟现在是夏天,半天不洗澡都会很难受。 陆靳深心漏了一拍,心里有了个猜测,但他却不敢确定,只是带着玩笑地开了口,“护工不来,谁帮我洗澡?你吗?” “嗯。”乔彦楠点了头,“我帮你洗。” 陆靳深眸色深了,没有说话。 乔彦楠抬头,对上了他探究的目光,淡淡道,“我只是不希望别人碰陆哥哥的身体而已。” …… 经过一顿中餐的洗礼,齐琰已经麻木了。 什么秀恩爱的,他根本不care好不好! 切了西瓜,齐司慕拿了一片进客房。 齐琰正坐在桌前,敲着笔记本的键盘。 齐司慕把西瓜放在他的手边,然后往屏幕瞥了一眼。 嗯,齐琰在聊qq。 他见屏幕上两个人互喊“老公”“媳妇”,眼角抽了抽。 肉麻得他鸡皮疙瘩都要掉了。 “看够了?”齐琰把聊天给小窗了,转身看着齐司慕。 “嗯。”齐司慕一点都没有被抓包的尴尬,他挑了挑眉,“你在网恋?” 他哥什么时候这么赶潮流了? “没有。”齐琰说,“一起打游戏的朋友。” 齐司慕,“朋友会互喊老公和媳妇?” 他和方柏骁都没有这么肉麻。 齐琰,“她喜欢这么喊,我只是配合她一下。” 齐司慕,“啧。” 配合?齐琰会随随便便配合别人? 算了,还是不拆穿他了。 那边回了消息,齐琰也不跟齐司慕废话了,点开了窗口。 齐司慕看着屏幕上的聊天信息,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这个网名……好像有点眼熟? 齐司慕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网名,果然找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 他不动声色地对了一下qq号,然后把手机收了起来。 ------- —— 又是三千字粗长更新!夸我夸我! 咳咳咳!开个玩笑! 双乔这张应该是糖吧,是吧是吧?嘿嘿~ 懒歌发现小可爱们似乎都不投票了,你们是不爱懒歌了吗(??﹏?) 那,那我就打滚卖萌求票票吧_(:3」∠)_',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