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学长!” 方柏骁瞳眸猛地一缩,他忙脱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绑在在齐司慕的伤口之上。 那血红的颜色,刺痛了他的眼睛。 齐司慕痛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他扯住了方柏骁的衣袖,苍白的唇张了张,“叫……叫救护车……” 方柏骁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连忙掏出手机,手忙脚乱地拨打着电话。 等待的过程总是十分的漫长,齐司慕额头上已经冒出了冷汗,涔涔地滴落,方柏骁一次又一次地他擦掉,每擦一次,心臟就抽一下。 感觉到扯着自己的衣袖的力道变小,方柏骁低头吻住了他的鬓角。 “学长,再坚持一下……” “不要睡过去,一定不要睡……” “宝贝儿,看看我,打起精神来看着我……” 救护车在齐司慕快要昏迷的时候终于来到了,方柏骁把他交给了专业的医护人员,把他的伤口给浅浅地处理了一下,然后将人抬上了担架。 …… 乔彦楠准点到了乔氏,被告知陆靳深正在贵宾室会客。 听说客人是bio的郁总,乔彦楠挑了挑眉,让秘书告诉陆靳深,他在办公室等着他。 陆靳深的办公室是灰色调的,他走到办公桌前,顺手拿起了一份文件便翻阅了起来。 里面的条款密密麻麻,眼花缭乱,却有人用笔把重点一一地标註了起来,可见其认真和严谨。 乔彦楠一页一页地看过去,目光覆杂。 陆靳深不过是乔家的一个养子而已,就算是乔宏之现在已经把乔氏大权给了他,他也完全不用这么用心。 他没有了再看下去的欲望,把文件放回原处,他坐了下来,目光往桌上扫了一眼,落在了那摆在书桌上的相框上。 照片只有一个主角,那就是他。 照片里,他的头发长到了肩膀,正坐在一阶楼梯上,看着下落的太阳,唇角扬了起来,笑得很灿烂。 余晖洒在他的身上,美如一张画卷。 乔彦楠楞了一下。 这一天他不会忘记。 那是初二的暑假,宁媛发了病,不让他进家门,他便一个人坐在楼梯看日落,想着第二天和齐司慕要一起出去玩,唇角就绷不住了。 但他第二天没有赴约。 因为这天晚上,乔宏之来了,还带着林绾和陆靳深。 然后,他们就连夜去了机场,飞来了京城。 正思绪飘飞,便有人敲了一下桌子。 乔彦楠猛地回神,抬头,对上了陆靳深那双含着笑意的眸子,“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我说在想哥哥,哥哥信吗?”乔彦楠反应很快,立即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他拿起相册,细细抚摸着,挑着眉头看向他,“哥哥是什么时候拍的?” “跟你第一次见面的那天。”陆靳深如实回答了,“顺手拍的,没想到会是你。” 那时候他只觉得这一幕极美,天时地利人和,情不自禁地拿出手机拍了一张。 “十二点半了,走吧,去吃饭。”陆靳深修长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你要想知道什么,我们待会吃饭的时候再慢慢了解。” “好。” 二人坐着专用电梯下到停车场,陆靳深去取车,乔彦楠就在出口等着他。 手机铃声响起,他脸上的笑意也随之淡去。 他划下了接通,语气冷漠,“办成了吗?” ', '')(' “那小子反应太快了。”那边的人先是啐了一口,而后急忙邀功,“不过你放心,我划到了他旁边的那个,只是没伤到要害,可能不会有生命危险。但那只手,多半是废掉了。” 方柏骁旁边的人?方柏骁身边除了齐司慕还会有谁…… 乔彦楠脸上的血色尽数褪去,也顾不得跟陆靳深的约了,踉踉跄跄地往外奔去。 …… 手术室上面的灯还在亮着,方柏骁焦急地在门口来回踱步,攥紧的手就没有松开过。 学长一定不能有什么事……一定不可以! 他身上的衣服刚才用来帮齐司慕绑过大动脉,多多少少会沾上血,那一缕血腥味萦绕着他的鼻尖,让他更加烦躁。 乔彦楠好不容易查到齐司慕是在哪个医院,赶到手术室那一层时,远远便看见方柏骁死死地盯着墻,一拳又一拳地捶在上面。 他敛了敛眼,放慢脚步走了过去。 “齐哥怎么样了?” 听到声音,方柏骁终于是冷静了一点,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没出来。” 乔彦楠不说话了。 手术已经进行了一个小时,其间陆靳深不知道打了多少个电话过来,全被乔彦楠挂断了。 最后他嫌烦,直接关了机。 医院外,听到手机那一头冰冷的关机提示音时,陆靳深脸色沈了下来,他手握着方向盘,骨节泛白。 他下了车,走进了医院大厅,刚按下电梯的按钮,手机就响了。 是他派去调查这次事件的人。 “乔总,我们已经找到行凶者的位置了,但是我刚才看到方家的车也朝着那个方向开去。” 陆靳深沈了眸色,“方家?” “是。”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变,“务必要在方家之前把人带走,定位发给我,我现在马上过去。” 约莫十分钟,方柏骁这边就接到了消息。 “人不见了?”方柏骁瞇起了眼睛,“马上去查!” 那边的人又说了几句,方柏骁猩红越来越盛,他掐灭了电话,转身看向了乔彦楠,眼里迸射出寒凉。 …… 在被枪指着太阳穴的威逼下,行凶者终于哆哆嗦嗦地交代了一切。 他本来就是亡命之徒,收人钱财替人办事。 却不想这一次踢到了铁板。 陆靳深越听脸色越冷,他拿起了行凶者的手机,让人解了锁,点进了通讯录。 上面那个熟悉的号码,让他的一切设想都变成了现实。 他咬了咬牙。 乔彦楠……他怎么敢! “陆少,方家的人来了。”下属惊诧于方家的速度,在看到不远处的车影时,就连忙走进了屋里跟陆靳深汇报,“人要怎么处置?” 陆靳深闭了闭眼,“告诉方家的人,如果想要人,就让方柏骁来亲自跟我谈。” …… 长达两个小时的手术,终于结束了。 齐司慕被推进了病房,护士过来帮他吊水的时候,跟方柏骁叮嘱道,“病人的伤口有些感染,半夜可能会发起高烧,你要註意一下。” 方柏骁连连应下。 ', '')(' 他拖了个凳子,就坐在床边静静地看着齐司慕,忍不住伸手摸上了他的脸。 “学长,对不起,我没有保护好你。”他自责道,“我已经把伤你的人找出来了,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的……” 正含情脉脉地自言自语着,那边回了电话,说是陆靳深想跟他谈判的。 他冷笑了一声,“我会去跟他谈,但不是现在,请乔陆少好好等等。” 护士说得没错,齐司慕半夜的确发起了高烧。 方柏骁照顾他照顾了一个晚上,忙得头重脚轻。 等到齐司慕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 身体每个部位都在叫嚣着疼痛,他想要抬手揉一下发痛的太阳穴,却扯到了伤口,疼得他抽了一口凉气。 记忆回笼,他想起了那飞速的摩托车和长而锋利的刀。 他慢慢挪动了一下身子,发现被子被人给压住了,看过去时,蓦地一怔。 方柏骁趴在床尾的那儿,睡着了…… 一米九几的大老爷们,这么一个难受的姿势都能睡得着,显然是累坏了。 齐司慕心里涩得慌,他张了张干裂的唇,想要叫他,发出的声音却是像是用树枝刮了一样,喑哑得恐怖,“方柏骁——” 声音也很细很小,就像蚊子叫一样。 方柏骁的头却动了一下,而后睁开眼睛,看到他醒了之后,欣喜若狂。 连忙挪动凳子到他的跟前,柔声问道,“学长,你终于醒了!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我想喝水。”齐司慕说。 嗓子干得像是被火烧过了一样,他急需要水来润喉。 方柏骁闻言,立马走到饮水机前接了一杯水,而后又快步走回来,将水递到了他的面前。 齐司慕想要接过,可是他的手受伤了。 方柏骁註意到了齐司慕的动作,他深了眸色,“学长需要我帮忙吗?” 齐司慕稍微犹豫了一下,但还是点了点头。 方柏骁露出了笑容,他把齐司慕的床升了起来,而后喝下了一口水,然后吻住了齐司慕的唇。 水便这么渡到了他的口中。 齐司慕仰着头,将水一滴不漏地喝了下去。 方柏骁才放开了他,摸了下他的唇,“学长的唇味道真甜。” 齐司慕被吻得脸上染上了绯红,闻言瞪了方柏骁一眼。 方柏骁低嘆了声,额头和齐司慕的相抵,低声道,“我真怕,再也尝不到这么甜的唇了。” “学长,我好怕,我真的好怕……”他的声音无助的像个孩子,齐司慕听了心一抽,双唇翕动,刚想要说些什么,就听到某人继续说了下去,“学长,以后再有什么危险,你一定不能冲到我前面了。” “不然。”他苦笑了一声,“我会发疯的。” ------- —— 更新打卡! 抱歉啊啊啊我又生死时速了! 懒歌对护理并不是很了解,如果亲们觉得是bug,可以随时指出来! 下面推一下基友的文—— 《大叔,老实点》情敌变情人,潜人不成反被(哔——),小狼狗明星攻x老狗比总裁受,沙雕甜文了解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