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雪祭殇[剑网三]> 第18章 霸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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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霸刀(1 / 1)

(' 浩气盟某帮会。 “啊!!!!!!!!!” 被一阵尖叫惊醒的冷沦风,一下子从床上爬了起来,可因为被穆禹轩压着一只胳膊,所以起了一半就又倒下去了。这么大动静,当然穆禹轩也睡不着了,可碍于身子的疼痛,只能强忍着不发声,但疼的厉害,一瞬间还是让他微微蹙眉。这么细小的一瞬间逃不过冷沦风那双眼尖的眼睛。 “我去找小花。”冷沦风一手拖住穆禹轩的头,一手扶住他的身子,将他放平在床上,还细心的将小花的过腰长发全都整齐的放在一边,这个过程不免让穆禹轩笑了出来。 “没想到看着粗枝大叶的小咩也这么细心。”虽然声音听着还是有些虚弱,但经过一晚好好休息已可以正常的说完完整的话了,气息平稳许多。 冷沦风看着穆禹轩状况不错,也就不急着去喊小花,而是坐下来轻柔地抚摸起穆禹轩的长发,可感觉不够,就去拿梳妆臺上的牛角梳子梳了起来,那头乌黑垂顺的头发是他喜欢的款,当然不是所有的黑长直他都喜欢,他最喜欢的还是小轩的长发。他感觉到他找到了新的喜好,就是给喜欢的人梳头发,或者说喜欢上万花弟子,都会染上这个喜好吧。 “你什么时候也学那货喊我小咩了。”冷沦风边帮穆禹轩打理着头发,边温柔地打趣他。 “呃……只是觉得你总冷冷的,小咩这个称呼挺可爱的。”穆禹轩有些害羞的撇撇嘴,虽然对樱梨还是带着点敌意,但是感觉到冷沦风更在意自己,心中窃喜,暗自得意。 冷沦风梳完穆禹轩的头发,安抚了两句,把自己略有些凌乱的发髻盘盘好,整装一下,看了看镜中的自己很帅,便准备出房门去找小花,出去的时候还不忘把房门关紧。可刚出门口就看到任天涯双手环胸靠着门口的柱子上,一脸严肃叼着根马草,这让冷沦风不免有想着:果然是爱屋及乌啊。但转念一想,想想这几日发生了那么多事,还没和兄弟好好打过招呼说过话,就想着说点什么,刚想开口就被任天涯断了话头。 “兄dei,跟我来。”任天涯皱着眉,神神秘秘的勾了勾手指,把气氛搞的分外严肃。 不过,了解他的冷沦风在后面破坏气氛的直接戳穿:“你下巴怎么了?” “我去!我天策府不要面子的吗?!”任天涯一下子跳了起来,感觉他头上的须须都立起来了。 冷沦风没有说话,只是一脸鄙视的看着他,随手这么掐指算了一下,一脸完全明白的样子,摸了摸下巴,一副深不可测的表情推算了起来,却找了两个不合时宜的成语:“沈鱼落雁,闭月羞花。”当然这几个字,任天涯是没听懂,还觉得小咩瞎胡闹,摆摆手让他正经点,冷沦风自然知道他不懂,就解释道:“早晨那震耳欲聋的尖叫是那货的,肯定和小花脱不了干系。”任天涯还是有些似懂非懂的,冷沦风只能继续解释道:“昨天你俩在我房门口说话我都听到了,见你下巴的伤肯定是她造成的。” “那你怎么说和小花脱不了干系?”任天涯依旧似懂非懂,这小子难不成是个神棍? “我看这包扎法是出自小花之手,今早帮会在的也就五人,小轩没出房门,你我在此,那货又不会无缘无故大叫,那你说还和谁有关?”冷沦风摆出一脸仙风道骨,道法高深的样子(其实是“你怎么那么蠢”)。 任天涯此时才“哦!”的一声恍然大悟,可还是不懂他刚才那两个莫名其妙的成语,就开口接着问道:“那你那成语……?” 其实是冷沦风故弄玄虚,假装很高深强行凑的,当时脑子不知道为什么就这么闪过这么两个成语,现在硬是琢磨的话,倒也是能勉强解释解释:“是晨欲落言,必越羞花!早晨震耳欲聋的尖叫声,必定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八成和小花有关。”冷沦风开始佩服起自己这死都能说成活的本事,说不定将来还能以此谋生。 看到任天涯好像勉强接受了这个解释,冷沦风暗自嘆了口气,转念一想问道:“不对,你这么清早找我什么事?” “哦!差点都忘了正事。打伤你家媳妇儿的好像是花蝶恋的人。”任天涯正经道。 听到花蝶恋,冷沦风若有所思,总觉得很是眼熟,不知道在哪听过,便向任天涯询问道:“花蝶恋是不是前几天因为某个人脚踏两只船而闹的沸沸扬扬的云宫的同盟?” “对对对!就是他们。这受害的姑娘是我们帮一妹子的好友,我们帮那妹子气不过就去骂那个男的了,结果那两个不要脸的帮会仗着自己和浩气第一大帮关系好,其实也就是俩哈巴狗,又觉得我们现在这个帮是恶人转过来的,就直接开怼了,听说……估计过几日要开帮战。”任天涯对于八一八的嗅觉真的和狗一样灵,所以冷沦风相信事情是真的。 本来帮会的事情和自己没啥多大关系,毕竟才来没几天,但是既然现在和小轩有关,还伤他如此之重,那么这事儿就没完了。 “先不说这个了,我找你有其他事要说。”任天涯私下环顾,确定只有他俩,才把冷沦风拉到一个有石凳石桌的僻静之处,坐下开口道:“害死桦英……的那场当初名剑大会上,与我们对战的其中一人找到了。”一提到桦英,任天涯不免哽咽了一下,这是他心中永远的痛。 听到师姐名字的冷沦风一下子眼睛瞪大了,伸手用力地抓着任天涯的手腕,情绪极度激动地说:“你说什么!找到一个了?” 任天涯用力地点了下头,这下冷沦风更激动了,直接站了起来,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去找那个人算账,却看见任天涯依旧坐着不动,气不打一处来地拉高的声音说:“你还坐着干什么!找人去啊!” 可是任天涯还是坐着不动,过了一会儿嘆了口气,原本挺直的腰板也拱了起来,仿佛丧家之犬一般,不知他心中作何感想,只是手握成圈狠狠地锤了一下石桌,无力道:“凭我们现在的能力恐怕无法抓那个人回来拷问。” “为什么!!” “因为那个人是个明教,总是隐遁踪迹,我寻了一年才寻到他。而且最近是我朋友告诉我在成都好像看到了他,但我们现在不能打草惊蛇。”任天涯这几年寻的苦,但是他并不在乎,他只在乎杀害桦英的凶手能死于自己的□□之下,可如果有帮凶,他也要他们付出应有的代价。 “你朋友?”冷沦风不是没想过这个问题,毕竟找人这种事犹如大海捞针,没有强有力的能力和财力根本找不到,所以这个问题只是埋在他心里没有问,毕竟问的不小心会触及到师姐的话题,到时候情绪一激动就什么事都办不成了,所以他尽量能避则避。 “这个……”任天涯好像不太愿意说似得支支吾吾,最后痛定思痛地不再隐瞒:“是我刚去追查时的事。那时我告别了你们,离开了帮会,带好一切东西,独自踏上了追查的道路,去过很多地方,可是对方太狡猾,每当我赶到时,线索就中断了,仿佛有股强大的力量在背后帮助他们。当我一路颠簸追到雁门关时,却无意搅进了战事,好不容易与苍云们一起战斗打退狼牙兵,我的□□却在战斗时被打断,没有了武器什么事都做不成,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苍云的兵士里告诉了我有关霸刀山庄的事,我就日夜兼程赶去了。好不容易找到,却被拒之门外。” “为何?”冷沦风从开始就只是静静听着,听到霸刀山庄,他突然感兴趣起来。 “因为……” “丑汪!你人呢!”一个爽朗带点低沈的声音突然入耳,惊的任天涯“汪”的一声,两人纷纷扭头看向声源。 紫衫华服,白毛披肩,青丝束起,飒爽英姿,再加上不失气质的爽朗笑容,一看就知道是——有!钱!人!看看这毛领子就知道,披在肩上垂下来都过腰了,这衣服料子也不便宜,衣领边上及腰间许多闪到眼瞎的银装饰也是简单却精致,另外衣服的下摆秀了些简易的纹饰,但也看得出绣工精湛,此人如果不是个少爷,也是个有点来头的人物。冷沦风想中不免暗暗想到:果然这造兵器的都是土豪! 紫衫人环顾四周总算看到了任天涯,帅气又热情地打了个招呼:“丑汪!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有没有想我啊?!” ', '')(' “傻貂!谁想你了啊!你给我滚回你的貂庄去!”任天涯没好气地指着紫衫人骂咧。 “诶?这么冷酷无情吗?亏我还给你带来消息,太伤人了!嘤嘤嘤!” “……”任天涯见此情形无语地走过去一把扯住紫衫人的白毛衣领大喊道:“啥消息!” “轻点轻点!我都没你这大嗓门,你小声点,耳朵要聋了。哎呀!这里有位道长,介绍一下呗!”紫衫人看得出力气很大,一手就把任天涯拽毛领子的手给反向扭弯了,然后推开了他,走向冷沦风,很有礼貌地伸出手说:“你好,我叫柳翊。” “冷沦风。”礼貌地伸出手,握了下手。 “是覆姓啊?很少见的姓氏啊。”柳翊笑瞇瞇地说着。 知道是覆姓的人不多,所以冷沦风对这个土豪一般的人有了些好感,语调轻快地夸奖对方:“柳兄见多识广,贫道幸甚相识。” “哪里哪里,能认识道长也是我之幸。而且我河朔霸刀山庄也是百年世家嘛。哈哈。”爽朗的笑声让人不觉得这是个俗世的世家子弟,倒像个江湖豪客。 “我听闻霸刀武学以刀法和腿法见长,有三套体态身法可以应对多种情况,想领教一下,不知可否。”冷沦风有点跃跃欲试想切磋一下,却被柳翊打断。 “切磋不急,我今天来是来告诉你们一些消息的。对了,你夫人不要紧吧?”柳翊表情认真地模样让一边的任天涯差点没笑翻在地。知道是某只汪故意的,冷沦风寒光一瞥,惊的某汪寒毛直竖,尴尬地笑了笑了表示已无大碍,不过更关心的是柳翊带来的消息。 “我已经派人监视那个恶人明教了,逃不了了。相信我,只要你们信得过我,就交给我处理好了,毕竟我还有很多事想找他好好聊。”柳翊笑的像个坏心眼的孩子。 “可是他是个关键人物,恐怕……”冷沦风不是信不过柳翊,只是此人关系到自己师姐死的很多事情真相,他有太多的疑问需要得到解答。 明白冷沦风意思的柳翊,点点头,不急不慢地:“我都知道,丑汪当初为了调查都和我说了,最近的事也和我讲了。不过这只喵并没有直接参与其中,知道的可能并不多,想要套话还是我来吧,你们要是现身反而适得其反。而且,可能他参与你们事的戏份不多,在我这可就不一样了。”任天涯也无奈地点点头,毕竟柳翊帮了他太多忙,欠了太多人情,不能太过分。 “好吧。有消息请及时告知。”冷沦风见任天涯点头,变也不在多强求,郑重其事地作了个揖。 “那是当然。”柳翊也回了个礼,突然好像想起了什么,从怀里拿出一瓶药给冷沦风,恨不得千叮咛万嘱咐的说:“听说你夫人旧病未愈又填新伤的,这个药是我霸刀山庄的秘药,他现在的情况适合吃,但却不可乱吃。凡经脉受损者一天一粒,服一周便可恢覆。待经脉恢覆,气血顺畅则须停药。但此药非圣药,中毒和濒死之人吃则无义。切记!” 拿着柳翊给的药,冷沦风再次作揖道谢,而任天涯却憋笑的难受,待柳翊离开,冷沦风一圈打在任天涯头上,没好气的说:“谁让你胡说八道的?” 任天涯则一脸委屈,哭笑不得的说:“我哪胡说八道了。我只是和柳翊说你媳妇儿,谁知道他误会是你夫……夫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任天涯哈哈大笑的前俯后仰,泪水都快笑出来了。不过冷沦风没空多理会这只汪,只是径直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停下脚步,留下了两个字:“丑汪。”便进了屋,听到这两个字,任天涯瞬间停笑,脸青的快和草地一样了。 进到屋里,发现屋内特别安静,悄声走到床边,看到穆禹轩睡的正香,想着还是别打扰他休息,就把药放在了床边的边桌上,陪床在侧。 帮会领地外。 “少爷!”一个身穿黑衣背着了两把弯刀的下属恭敬地在柳翊面前作揖。 “那只小猫呢?”柳翊抬头看了看天,阳光明媚,万里无云。 “已经抓到了,现在囚室里。”黑衣下属依旧恭敬地作揖。 “这天气果然适合玩猫,你说呢?”柳翊开心地吹起口哨,今天天助我也,心里乐滋滋地快步向前走去,下属讚同地跟在其身后。 柳翊回到霸刀山庄位于南方的一处别苑,一进门,别致的格局就足以让人欣赏一番,但是柳翊却没这个心思,想着的是一会儿如何对待囚室中特别的客人,连所有下人毕恭毕敬地迎接都无视,直接去了囚室所在之处。 走到门口,柳翊吩咐了下人准备了一些东西,便一个人走了进去。 囚室很大,有好几处独立的牢房,不过并没有关人,整个大大的牢房里除去柳翊就只有一人,就是刚抓到的一个明教。柳翊对于这位客人并不陌生,或者说很熟悉,近几年的追查一直在找他,对他的熟悉程度就连他的饮食起居都很了解。 柳翊走向明教,看着对方随站着,但双手被粗大的铁链锁绑高举过头,头低垂下昏迷的样子就有些乐呵。柳翊端详起了明教的脸,轮廓分明的五官,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睛,硬朗的眉毛,还有那纤薄的朱唇都突出他那异域风情的俊容,带着点古铜色的肌肤与金色的头发,显得他极为迷人。明教一直昏迷着,闭着双目,柳翊来到他面前,他也没有反应,这让柳翊有些不悦,从一边的木桌上拿起一瓶药在他鼻下晃了晃,不一会儿明教就皱了皱眉,微微睁开眼,清醒了过来。 一见到柳翊,明教就怒瞪着他,好像很厌恶柳翊,他这几年没少受到这位大少爷的特殊照顾,好几次险些犯在他手里,他深知自己做的一些事是在他地盘上,肯定是无意间招惹到他了,所以自己也有所收敛,在他地盘上是尽量能躲则躲,可也不知怎的他居然来了兴趣,居然还江湖悬赏,弄的他整天提心吊胆东躲西藏。而这次更是不惜花重金,把洛卡尔给逮了来。 柳翊倒是笑嘻嘻的很享受此时此刻胜利战果,手抬着明教的下巴,贴着明教的耳边教育道:“真是只调皮的小野猫,比我霸刀山庄的貂儿还难驯服。不过我喜欢难驯服的猎物。”轻轻的在明教耳边吹着热气,痒痒的感觉把明教弄的不禁缩了缩脖子,很不情愿的想甩开柳翊的手,却没想到对方力气很大,不能轻易甩开,只能撇向一边不看他,这一举动弄的柳翊想捉弄他了,故意弄疼他,让他生气地瞪着自己,达到目的柳翊,想更进一步的欺负小猫。 “知道我是谁吗?小喵喵洛卡尔。”柳翊换了一个话题。 “哼!你!”洛卡尔被柳翊这么来了一问,一时不知道该怎么答,只是怒瞪他,但是眼神更锐利。 柳翊可不是被瞪一眼就怕的人,好歹也是世家子弟,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就贴近洛卡尔,声音很有磁性地低语:“都说西域人好客,不知是否属实。”说完便吻了上去,先用吻试探看看对方的本事。 嘴唇碰触到的一瞬间,洛卡尔整个人就僵了,异瞳的双目瞪得老大,大脑一时之间失去了思考能力,彻底懵了。过了好久,他的大脑才再次运作,想到以往被逼入窘境,性命堪忧的时候,也就是刀架在脖子上,对方恶语威胁相逼,但向来处事冷静的他总能想出办法找出破绽顺利逃走,可这次这个人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让这个经验丰富的杀手瞬间没了方向。对方太过热情了!不断地抽走他的冷静与理智,热情过头就让人产生抵触情绪,虽然意识在抗拒,但身体动弹不得,只能老实地被亲着。 “嗯唔!”洛卡尔被吻的有点喘不过气,缺氧让他有些意识不清。 “原来你喜欢这样。”听到洛卡尔发出被闷到快窒息呼吸的急促声,心里很是满意的柳翊,嘴角划过一道有点痞气的坏笑。 ', '')(' 听到这话,洛卡尔马上矢口否认,只不过话还没说完,嘴就又被堵上了:“才不……嗯!!!!!!!!!!!!放开我!臭流氓!” “你的汉话不错。我想我的问题,你可以好好回答了。”柳翊虽然还想继续做点什么,不过正经事不能忘,可惜归可惜,但想想这只可爱的小猫又逃不掉,就暂时罢了。 “我没什么……可……可以回答你的。”因为被吻得还有点喘不过气,洛卡尔的话语还有点断断续续,不过对经常因为闹出大事而被囚禁的他来说,想套话没那么简单。 柳翊知道不可能那么简单就得到答案,所以他早就做好了长期审问洛卡尔的思想了,不过还是有点焦躁,他想了想,一般的皮肉之苦不会让他屈服,想让他乖乖的,屈辱是最好的选择。他找出一根又长又粗的的麻绳套在了洛卡尔的脖子上,再在他胸前绕了几圈,最后绕到背后,顺手把铁链慢慢卸下,将绳子缠绕上去,中间没有一点让洛卡尔还手的余地,动作之娴熟,可见他审讯犯人很有一套。柳翊的动作又快又狠,洛卡尔就这么轻易的被他五花大绑起来,手脚也毫不例外的绑在了一起,就像一个待下锅蒸红的大闸蟹,他被绑着跪姿在那。 “你!你想干什么!”洛卡尔感觉出柳翊想干什么,整个人羞红了起来,露出来的白皙肌肤染上了一层的粉色。 “你现在就像一只煮熟了的大闸蟹呢~小爷我正好没吃午饭,看着有点饿了。”柳翊贴在洛卡尔的耳边,边轻吹热气边轻轻咬了一口,惹得洛卡尔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他看到这反应,就很满意的继续道:“你们西域人穿衣还真是大胆,不过我很喜欢。” 洛卡尔虽然被绑的动弹不得,但小嘴可不饶人,不服输道:“你们霸刀穿衣也好不到哪去!胸口袒露了那么大一块,和你们中原人的矜持完全不……”洛卡尔说着看向柳翊的胸口,一下子有点害羞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那个吻,导致他看到柳翊那结实的小麦色的胸肌就不好意思起来,心中满满的不爽:没想到还挺耐打的!难怪几次都差点栽在他手里。 “我们霸刀怎么了?穿衣哪里不好吗?”柳翊坏笑看着洛卡尔,一只手有点闲不住,还时不时评论下:“挺像女孩子的。” “你!臭流氓!”洛卡尔整个人惊坐了起来,但是因为手脚之间的绳子并不长,导致他很痛苦,一个重心不稳整个人往前栽去,这一栽刚好栽进柳翊的怀里,还不小心亲到了柳翊。 “别那么心急嘛~我好歹也是个表面风流,实则不下流的人,我们还是到那边聊聊吧。”柳翊说完,还没等洛卡尔反应过来,就被他抱了起来,洛卡尔看过去是有被褥的稻草堆,被子比较新,不像是放在地牢里的,难道他从一开始就打算……洛卡尔好像领悟到了什么他最不想去想的事情,瞬间慌了神,开始挣扎,想找空隙,却都无果。 “我要施点大招了。”柳翊笑呵呵地拍了拍洛卡尔,然后把他几乎像是扔一般抛到被褥之上,右手食指和拇指不停地搓,像是在思考什么,然后蹲了下来把洛卡尔的鞋子给脱去了,不过,他却用左手捂住鼻子,一脸嫌弃地翻着白眼:“我去……你们猫猫怕洗澡,所以都真的不洗澡的吗?呼呼呼……好臭!” “怎么可能不洗澡!还不是你追的太紧!我连舒舒服服洗个澡的时间都没啊!你还有脸说我脚臭!”╰(‵皿′╬)╯ “哟呵!炸毛了炸毛了!”柳翊挺喜欢看洛卡尔这样生气的样子,觉得特别可爱。 “(‵皿′╬)混蛋!我们是明教!不是猫!猫怕洗澡,我们不怕啊!别混为一谈!”洛卡尔简直有点搞不懂眼前的这个男人,一点都不像个审犯人的人,只是在不停捉弄自己。 “诶?可我一直觉的你们就像猫一样神出鬼没的,而且我本人特别喜欢猫。”柳翊说着又吻了上去,这次吻在了洛卡尔的左脸颊上。 “我教这么多弟子,你随便挑,干嘛非和我过不去!”洛卡尔左脸颊被柳翊亲到,下意识的闭上了一只左眼,身子稍有躲闪。 不过柳翊可不想让洛卡尔躲闪成功,他双手抓着洛卡尔,按住他,顺便多亲了两口,好不得意地说:“没办法,谁让是你在我地盘上犯事,这缘分让我遇到了你,我怎能去换其他猫?” “我……”洛卡尔刚想反驳,可事实却让他哑口无言。 “你说你犯什么事不好,偏偏要去犯杀人的事。杀谁不好,偏偏杀了我山庄的客人,还打伤我山庄的人。你说我能轻易放过你吗?”柳翊说这话表情虽然依旧带着笑,却话中带着杀气。 “……”洛卡尔自知理亏,只能闭口不谈,沈默以对。 柳翊看他沈默,便站了起来转身准备离开牢房,却听到后面发出很小声的嘀咕声,是西域的语言,好像大致意思是:不杀就是我死。柳翊只是停顿了一下,便出去了。 感觉柳翊走了之后,洛卡尔才长舒了口气,可是,刚舒了口气,就有人进来了,进来的还不止一个人,两个人走近洛卡尔,把他整个人抬了起来,顺手拿快布塞在了他的嘴里,有个人抬了一下头,示意把眼睛也给蒙上。看不见东西的洛卡尔,只能凭感觉,有人将他扛了起来,好似离开了牢房,走了很久进了一间屋子,扑面而来的有一股淡淡素雅的香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扛他的人就把他放在了一个比较柔软的地方,应该是床。这次让洛卡尔有很深感触的只有霸刀山庄百年世家并不是吹嘘的。 房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人在不一会儿功夫都离开了,独留洛卡尔,刚想直起身子,就听到有人进了房间,走到他的面前,他下意识的警觉起来,却意外嘴巴里的布被拿走,遮眼布也被取了下来,明亮的坏境让他眼睛很不适应,但看出了来人。 “柳翊!”洛卡尔惊讶之余有些茫然,怎么回事儿?这人到底想干嘛? “除了我,你还希望是别人吗?”柳翊看到洛卡尔这反映却有些生气,右手捏住洛卡尔的脸,俯下身子,把脸凑近瞪着他。 “没……没什么……”想想也是,这么偌大的宅子只是柳家的一小部分,而且这里的主人也就只有他一个,不是他还会有谁,想想自己的反应也着实有点可笑。 看到洛卡尔避开看自己,又好像在想什么,柳翊从腰间的小佩囊里掏出一粒小药丸直接塞进了洛卡尔的嘴里,点了下他的穴位,药就这么被餵了进去。 “唔……”吞下药丸的洛卡尔想吐出来,奈何药早就下肚了,现在只能干瞪着柳翊,无奈被逼等药的发作,他不知道柳翊给自己吃的什么药,不过肯定接着不会有什么好事。 “放心,只是软骨散,让你使不出力气逃走。”柳翊放开洛卡尔的脸,去解开绑在洛卡尔身上的麻绳。解开绳子的手腕和脚腕被掐出红红的血印子,脖子和身上其他几处地方也有淡淡的勒痕。柳翊并没有去动洛卡尔,反而背过去走了几步,洛卡尔看机会想使用轻功逃,可发现药起效了,混身变得热而无力,直接摔下了床,柳翊像是早有预感似得缓缓转过身,公主抱抱起了洛卡尔向另一边有屏风的地方走去,绕过屏风就能看到冒着热气的大浴盆。 “哈,使不上劲……难受……”药效有点厉害,混身酥麻的洛卡尔喘着粗气,一动不敢动,就像人腿麻时那种感觉,很是难受。 柳翊轻轻的小心翼翼地将洛卡尔放在小方凳上,开始熟练地帮他宽衣,不一会儿洛卡尔全身漂亮的皮肤就呈现在柳翊的面前,柳翊像看到美食一般,下意识舌头舔舔嘴唇,忍不住亲了一下。想着现在在挣扎无用,洛卡尔索性放弃抵抗,毕竟抵抗也没用啊。 “你,你想……干嘛?”洛卡尔无力地问道。 “洗鸳鸯浴。”柳翊坏笑地看着洛卡尔,弄的他羞臊地撇开了双眸。 作者有话要说: 连一点点吻戏都不让写,只是亲个嘴啊!!还写个p文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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