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雪祭殇[剑网三]> 第33章 心属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33章 心属(1 / 1)

(' 酒楼一角。 婚礼挑的时间是在酉时,正好是晚膳的时候,因为莺雪算到婚礼上必定会出现以外,所以也没必要把婚礼的时间选的过早,只不过他没想到会礼成,冷沦风居然会默默看完拜堂还不动声色,这有些让他费解,按他对冷沦风的了解,不应该这么默不作声。 “你算计的太多了。”浅沐穿着一身素雅的衣服走到莺雪旁边,她好不容易在这个大酒楼里找到了他,她看了看莺雪面前桌上的东西,原来宾客送的礼物都放在了这里。 “什么?”莺雪的思考被打断,不解地看向浅沐。 “你也真是的,居然把小轩给推了出去。”浅沐虽然没有停莺雪说什么,不过从他突然找穆禹轩说事开始,她就在推测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不太懂你在说什么。”莺雪有些心虚地不看浅沐,随便在那翻着礼物,嘴里嘀咕地说:“我只是在看礼物有没有我要的。” “你省省吧。连我都要欺瞒,你也真是恶趣味的可以了。”向来知道莺雪恶趣味的浅沐,对于他这次的做法很不认同,无论为了什么原因,即使为了保住帮会,也不能把帮众给推出去,而且还是拿感情的事去达成交易。 “你怎么说也没用了,人已经结婚了,难不成让他做渣男休了人家姑娘啊?或者,你让他顺便把冷沦风也娶了。”莺雪自知自己不占理,但还是振振有词地反驳。 “你还觉得你有理了啊!你这样有没有考虑人家的感受!起码……起码!那个人就不会这么做!帮会要是没有大家,怎么能壮大?你连这点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吗?!”浅沐这次真的生气了,当初就是感觉这个帮会很有人情味才来的,现在变成这样,让她很气愤。 那个人,对啊,那个人!那个把自己丢下,把帮会丢下的混蛋!一说到那个人,他就气不打一处来,自己不是很会管理帮会,还要硬着头皮在管理,无论是心里还是压力压的他喘不过气,性格恶劣还不是被逼的。 看到莺雪突然不说话,浅沐也知道自己说了重话,保持沈默,气氛就这么尴尬的僵持着,直到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而打断了。 “餵!虽然拜堂完了,但新郎官不在真的好吗?”小鱼干嘴里啃着鱼干,手里拿了一大盆鱼干,淡淡然地看着沈默不说话的两人。 “没事。”莺雪懒得考虑了,因为他有些沈入自己的回忆里。 “怎么会没事,还要回敬各位宾客呢。”虽然浅沐是个道姑,不过这繁文缛节,婚礼习俗还是知道的,她让小鱼干去找找看穆禹轩,当然能找到自然是好,找不到就只能让莺雪随便找借口去搪塞了。 “啊?我去?”莺雪一脸的不情愿,他其实也不喜欢来这些客套。 “你是帮主诶!而且这事也是你捅出来的,你不收拾谁来?”浅沐自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过他,谁捅出来的事谁解决,帮会自古就有之。 “得,知道了。”莺雪知道穆禹轩八成是找不到的,只好收拾了下情绪,挂着礼貌不带感情的笑容朝大堂走去。 “那小轩呢?”小鱼干已经啃了第三条鱼干了,还没停下的意思,就如她现在满脑子一堆问题停不下来。 “你问小轩去呀。”浅沐摇摇头也准备离开,走时顺手拿走一串小叶紫檀木串珠,看到浅沐拿了串珠,小鱼干张望了一下,发现没啥想要的就跟着一起出去了。 莺雪绘声绘色地向宾客解释新郎重情重义,送友人回去后,便急不可耐地去找新娘了,所以由他和帮会管理代为敬酒,宾客们起哄让莺雪搞点福利小游戏才肯罢休,无奈之下,他只好自掏腰包,把活动搞的热热闹闹,才算暂时平息了这场事。 累了半天,莺雪总算可以休息一下,像尸体一样瘫坐在椅子上,房间门被打开,他看也不看一眼,此刻他只想好好放松舒缓下疲累的身躯。 “真是漏洞百出啊现在。”一个沈稳的男声在莺雪耳边响起,这个熟悉的声音吓的莺雪立马坐了起来,一脸惊恐地看着来人。 “你怎么进来了?”莺雪一看是卢法整个人的神经都提起来了。 卢法走到莺雪面前俯下身子,挑起他的下巴说:“我来取你答应我的东西。”说着就把自己的唇附了上去,贪婪地吸食品尝着莺雪的味道。 “你就不能换个时间?”讲真,莺雪真的累极了,强颜欢笑不说,还要激情带动全场宾客的情绪,让大家玩的高兴,在场上来回跑来跑去和大家互动,比训练打桩还累百倍。 “可我怕你逃税漏税。”卢法可不傻,如果现在放过,这个神出鬼没的唐门弟子下一秒说不定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莺雪无法反驳,他突然像浅沐一样,心想今天是不是不宜出门?难道就因为自己没看黄历,所以今天命里犯冲?怎么个个都有备而来,让他无法反驳。无奈他只能说一句:“麻烦轻点,年纪大,吃不消。” “噗!放心,是你,我保证轻。”卢法笑瞇瞇地看着莺雪,然后又亲了下去。 在门外听到所有的浅沐,终于明白为何相亲帮会的帮主会答应帮莺雪做这场戏,原来其中有这层交易,还在心想哪个姑娘会牺牲自己的名誉做这场假戏。 “怎么不进去?”小鱼干吃的饱饱的,看到浅沐在休息室门口驻足好奇的问道,随即想去推门,却被浅沐制止了,她摇摇头拉着小鱼干就往其他房间走去。 小屋。 穆禹轩脱下穿戴麻烦的婚袍,专心的照顾冷沦风,他吐出毒血以后,脸色好多了,表情也没一开始的痛苦不堪了。仔细这么端详,穆禹轩发现他瘦了很多,颧骨凸的很明显,嘴唇也没什么血色,在给他擦汗的时候,发现锁骨也明显的突出很多,再往下看去,肋骨一条条的分外明显。 “到底发生了什么?”穆禹轩担心万分,在他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而他却只字片语都没告诉自己,这份感觉让他苦涩难言。 只是不能常见面了,又不是分手了,为什么要搞的像再也不见面了?可是鲜艷的婚服让穆禹轩不得不拉回思绪,他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然后心虚的转了转眸子,在名义上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了,可精神和心里上,却早已心有所属,是个有夫之夫,这还真是好笑。 “呃……水。”冷沦风皱了皱眉,口中的腥味和苦涩感让他极度不适,突然抑制不住涌上一来的血味,一大口血吐了出来。 “风风?!没事吧!”穆禹轩见状赶紧给他边顺气边把脉,发现脉象在吐血后平稳很多,舒了一口气。怎么会有那么多毒血?这点让穆禹轩非常疑惑,按道理一般毒血逼出来以后,不可能还会再不断吐血才对,除非这毒无法根本拔除,到底是什么毒? “轩?……”冷沦风醒了过来,看到是穆禹轩,不免有些吃惊。 听到冷沦风的呼喊,穆禹轩回过神:“嗯?是我,还难受吗?” 冷沦风看看四周,非常陌生,但是他醒来第一件事还是在担心着穆禹轩,虚弱的开口:“你在这……没事吗?” “你想说什么?”穆禹轩并不清楚冷沦风所指,他一心还在担心其的身体状况。 “你还是赶紧走吧。”冷沦风冷漠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踉跄地爬下床。 可不知道一切的穆禹轩听到冷沦风赶自己走,一股酸涩和委屈就涌上心头,他拖着冷沦风不让他走,可冷沦风还是执意走,甩开了穆禹轩的手,因为甩开的力道有点大,使得穆禹轩一个踉跄没扶稳摔在了一旁,胳膊磕到了疼到了他。 冷沦风见状,不顾自己身体状况去扶他,并左右检查伤口是否严重,看到只是有些红,便轻轻吹了吹揉了一下,细心的呵护让穆禹轩忍不住扑进其怀里,将整个脸埋了进去,熟悉淡淡的味道,让他舍不得放手。 “为什么什么都不告诉我?”泪不由得溜了下来,控也控制不住。 但冷沦风不想多说什么,有些事既然从一开始就打算保密了便不能说,他只能缄默不语,细细轻柔地摸着穆禹轩的黑色长发,只能通过这种方式安抚他的不安。 “让我给你把个脉。”穆禹轩既然得不到回答,无法问出真相,那他只能选择默默关心,给冷沦风把了脉以后,发现有股奇怪的力量在他体内窜着,只要他心跳情绪平稳,这股奇怪的力量便不会狂暴,能够减缓其涌动的只有寒冷,最适合的地方就是纯阳宫或者昆仑。 “轩……我只想……”冷沦风的情绪有些不稳了,体内的毒说发作就发作了,再一次的毒性大发。这股突如其来像野兽一般的疼痛让他变得思绪不清,产生了幻觉,眼前不断重覆着穆禹轩和喻芳凊拜堂的情形,两人深情款款地对视,缠绵的轻吻,以及…… “风风?!你怎么了!”穆禹轩只能看到冷沦风捂住胸口闭着双目痛苦的样子,赶紧抓住他的手把脉,这一天他已经前前后后不止一次为其把脉,可每次的脉象都让他无所适从,这次他还没把清脉象就毫无征兆的被冷沦风扼住脖子,按在床上。 毒发的冷沦风力气很大,全身压在穆禹轩身上,让他动弹不得,掐住他脖子的力道之大,几乎要把他掐晕过去,慌乱中他急中生智从身上的腰包里掏出针直接插在冷沦风的虎口和脖子上的穴道,疼痛立刻使得冷沦风松手,但是并没有之前的弄晕他的效果,此刻穆禹轩才意识到,他在较量的对手并不是冷沦风,而是他体内的那股奇怪的力量,此刻才意识到这股力量好像是蛊。 ', '')(' 施蛊下蛊乃是五毒的强项,他身边有五毒亲友,如果连她都治不了,那就不是一般的蛊了,而是一种更可怕的蛊。意识到这点,他首先要让自己冷静下来才行,一边躲闪冷沦风的攻击,一边在想蛊虫不可能还留在他身体里,那么到底是什么?想起之前他吐血的状况,那么也就是说是蛊毒!他立刻专註地施针,每一针都快准狠。 “噗……”又一口毒血喷了出来,果然每吐出一口毒血,他的状况就缓解一分。 看样子,穆禹轩猜测对了,那么现在要让他恢覆理智,控制住这股毒性,就要知道方法。他小心翼翼地靠近,发现他身上很热,摸了摸胸口可以说是发烫,这就让他奇怪了,刚刚冷静的时候靠在他胸口并没有很烫啊。再检查摸了下他全身,发现还有一个地方格外的烫。 “呃……风风……你该不会是……?”穆禹轩尴尬地立马抽回了自己手,得到冷沦风点头回应,看样子此刻他暂时是冷静下来了。 “看到……很多……不爽。”断断续续地话是冷沦风现在唯一能说的,因为他的思绪和理智就是断断续续的,时儿清醒一点,时儿幻觉又产生。 气氛有些尴尬,穆禹轩知道了问题所在,现在任何的燥热和烦躁情绪会使得蛊毒沸腾发作,如果想要介入遏制要么是他本人控制,要么只能从物理上来控制,只是现在能控制住他的就只有解决□□这一种办法。 没想到修道之人居然精力这么旺盛!穆禹轩心中不免感慨。 “轩……我……”冷沦风刚开始欲言又止,可随后就……(╮(╯▽╰)╭)俗话说的好,身体还是很诚实的,所以自然而然的一气呵成直接一个吻,现在那些个什么仙风道骨,仙风道格,不食烟火,出尘脱俗全都没有,只有道貌岸然有。 “禽兽!放开我!你这头披着羊皮的狼!”穆禹轩哪有心情和他做鱼水之欢,他已经担心他担心的烦躁不已,他倒好,满脑子不堪的思想,简直……禽兽不如! “要你……陪在我身边……不准走……”冷沦风亲吻过以后,含含糊糊断断续续地把话说完,就这样栽倒在穆禹轩怀里睡着了。 这下可把穆禹轩气到了,自己被他搞的一直在胡思乱想,他居然就只是这样……居然就这样睡着了?!把自己搞的可笑不已,这算哪出啊!又气又好笑。 “气死我了!”穆禹轩想想就气不打一出来,一把把人推到一边,站起来整理下衣服,气呼呼地喘着粗气,回过头再看看躺在那早已睡着的人,这气吧,又气不起来了,没办法,只好把他扶躺平了,给他盖上被子,让他好好睡。 弄完,他自己也累的趴在一旁沈沈睡着了。 天暗下来了,所有宾客们都陆陆续续离开了,还留下来的只有三三两两喝的醉醺醺的人而已,有一个客人不仅醉的胡话乱篇,还抓着浅沐的手不停摸,还想趁机靠在浅沐的肩上,却被小鱼干的弯刀警告,吓地落荒而逃。 “浅沐姐,你明明可以一个九转归一的。”小鱼干有点替浅沐不平,还想在趁机整整那个大色狼,被浅沐拉住了。 “算了,今天我们不便得罪人。”浅沐知道某大帮会的人肯定派人来了,既然是莺雪要摆的戏,那么戏就要做到最后,尤其现在不清楚他们派的是谁,就更不能轻易得罪人,落下话柄。 小鱼干自然不知道,她也从来不想不出这些暗地里的事儿,只能一脸不解地歪着脑袋看着浅沐发出一声:“诶?” 摸了摸小鱼干的脑袋,浅沐看到滕绫走了过来,便迎上去朝她笑了笑,滕绫也冲着浅沐微笑点了点头,浅沐找了个理由拉着两个人往内堂走去。 “走走走,我们也该娱乐一下,打个麻将去。”浅沐边说边勾着滕绫,拎着小鱼干的兜帽就走。 “我不会……”小鱼干委屈地qaq着。 “没事,我们俩教你。”滕绫也附和道,不过看了看,发现只有三个女的,人数不够。 “打个三缺一,没事,反正只是教小鱼干怎么打,不用那么中规中矩啦。”浅沐给酒楼里的跑堂小二比划了下,就先进了内堂,走到方桌一坐了下来,手甩了甩示意她们也赶紧找位置坐下来,然后倒了三杯茶给她们。 “客人,您要的麻将。”小二拿来了一副竹制麻将,浅沐吩咐让谁也不要来打扰,就让给了小二一点小费让他出去了。 哗啦哗啦的麻将声在房间里响起。 “浅沐怎么突然想起来打麻将了?”滕绫一时还没搞懂浅沐的目的,只能开口问。 “也不是想打,是有些话要和你们说,我怕有人偷听。”浅沐说着在那里理牌,手法之顺,可以看出是个麻将高手。 “哦?这么神秘?”滕绫也在整理,看了看小鱼干,她完全没懂怎么弄,就开始叫她两两花面朝下迭起来为一栋,然后以此类推几栋并列排一排,一共摆17栋,四个方向,然后大家打筛子抓牌,有模有样的在教她,不过她还不熟悉,所以小鱼干经常弄不懂,只能慢慢来。 等教的差不多了,浅沐才开始说:“这次这场戏,大家尽量做足吧。” “戏?”滕绫有点不解,她还没明白浅沐所指。 “这次婚礼是做戏给某个大帮会看的,目的是为了保护帮会,只不过,委屈小轩了。”浅沐说着便嘆了口气,她也有诸多无奈。 “诶?不是真的啊?我还想说,轩明明爱那个浩气的爱的死去活来的,怎么说成婚就成婚了。我还以为那个浩气的惹轩不开心,还想暗杀他呢。”小鱼干边说着边看了看牌面,感觉好像都差不多,就随便打了一张牌。 “那倒没有。其实这次最难过委屈的就是冷沦风了吧。”浅沐看到小鱼干的牌,心里不免乐了一下,赶紧杠。 “他能委屈什么?当初小轩眼睛红红的回来,说着不能见他了,他这点委屈算什么!?”滕绫自然护犊,想想自己师弟全心全意的爱着,却说不能见就不能见,整天情绪低落地独自在那不是捣药就是发呆,要么就是嘆气的,都快心疼死了。 “滕绫,有些事,只有感情中的两个人能说,我们这些旁人在不平也插不上嘴的。况且感情这东西不经历些,是无法变的坚固的。你应该比我懂。”浅沐说着朝滕绫看了看。 “我……”想到那个混蛋,滕绫就不想再多提,满满的嫌弃。 “真好,你们都能经历感情,而我却什么都没有。”小鱼干瘪瘪嘴,低落地趴在了桌子上。 两个人相视而笑,都摸了摸小鱼干的头:“你还小,早着呢。” “浅沐,你应该不止要说这个吧。”滕绫打着牌,手上的动作没有停,熟练的一摸一看一打,又轮到小鱼干了。 “嗯。冷沦风中毒的事,想必你们都知道的,小轩那里我们就不要说了。”浅沐看了下牌面,打出一个她不要的牌。 “不说他也会知道,好歹学医的。”滕绫朝小鱼干的牌面看了看,然后指点了下。 “我是说有关那个教派的事不要说了,你想想,小轩要是知道了,肯定要去查,那这样冷沦风一开始所做的不就白费了。”浅沐提醒滕绫不要说的重点并非中毒的事,而是中毒的原因。 滕绫思考了半天,只好点点头,她也不希望穆禹轩介入这类覆杂的事中,随后打出一张牌,随后就听到浅沐开心地说“胡了”,她再次看了眼刚才打出的牌,才发现打错了,应该是另一张,可出去的牌收不回来了,这下她可亏大了,结算可以说是翻了翻。 “好了好了,掏钱掏钱。”浅沐乐呵呵地伸手收钱。 “你堂堂一个道姑不仅赌博,还收受钱财。”滕绫不服,自然要说上两句平平心中不满。 “哎呀,娱乐嘛。况且我已经下了纯阳宫了,修行靠自己了,我心正就好了,何必拘泥于此呢?也不算收受钱财吧,你上次让我帮你算卦,这次算清了。”浅沐乐呵呵地把钱收入囊中,小鱼干倒是老老实实地给了钱。 “啧。”滕绫一脸嫌弃,把麻将往那一推,意思不玩了,然后找换念一想,拍了下桌子:“不对啊!你会算卦,你肯定算到我会出什么牌,所以故意干扰我吧。你抽老千!” “我哪有!再者说了,我只能算到结果,又算不出过程。你有看到我打麻将前有算卦了吗?你别瞎说!”浅沐无辜地为自己辩驳,她的确是临时想出打麻将这事,因为她觉得最好有点杂声来干扰偷听者,并没有打麻将赢钱,她完全凭自己本事赢了这局。 “哼!下次不和你打了,和你打麻将输多胜少。”打完这局,她这才想起来莺雪之前警告过她,千万不要和浅沐打麻将或者任何形式的打赌,否则输惨自负。 “又是莺雪说的对不对?!”浅沐一想就想到定是莺雪在背后诋毁她。 ', '')(' “那个……我能不打了吗?有点困,先去休息了。”小鱼干可插嘴不了,这两位姐姐都比自己来的早,资历老,她们吵架她还是乖乖去睡觉的好。 “去吧,没什么事了,回去路上当心点。”浅沐摸摸小鱼干头,收了收钱袋,就跟在小鱼干后面出了房间。 留在原地的滕绫,看着浅沐离开的背影,又想到自己没有坦白擅自把穆禹轩领到冷沦风那,她们也故意不问,心中不免有点点愧疚,坐在那独自想着:他们两个不知道怎么样了。 马不停蹄地赶路,只为了更快的能够追上。 一路边查找行踪边从扬州一路追到马嵬驿,一点点的消息柳翊都没有放过,大致的情况他已经理出一个思路了。父亲得知洛卡尔后便开始收集有关他的信息,察觉到明教人在找他,所以为了省去麻烦,他最简单直接的方法就是将洛卡尔送出霸刀山庄即可,自有要找他的明教带走他。 “情况如何?”柳翊在茶棚稍作休息,看到柳荀回来就焦急地问。 “很奇怪,消息断了。”按道理在马嵬驿这么个商路繁忙的地方,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 “被拦截了。”柳翊一下子想到会是谁干的了。 “被谁?”柳荀并不太清楚,他想不到会是谁干的。 “除了恶人谷的,还会有谁。”柳翊知道马嵬驿的两个据点原本是恶人谷的,因为浩气一直以来的强势,世外坡已经被浩气占领,虎视眈眈地看着扶风郡。恶人为了避免消息走漏,扶风郡可以是说密不透风,而明教临近恶人谷,弟子向来多进恶人谷,自然这次明教要抓回洛卡尔肯定内部有明教与恶人谷通过气,将一切消息封锁。 正当柳翊一行人在商量接下来的安排时,一个恶人谷的突然冲过来,二话不说地动手袭向柳翊等众人,交手之际,柳翊察觉到对方有备而来,一个【楚河汉界】将对方击退,突然一下的回击让对方一个猝不及防开始眩晕了,不过很快就恢覆过来了。 “可惜!差点就能电死你拿个悬赏了。”一个娇小的身影出现在柳翊他们面前。 “你是什么人?!”柳荀在经过刚才的突袭,身上有些轻微擦伤,下意识的稍微擦了擦血就赶到柳翊身旁查看。 “一个拿悬赏的可爱七秀小姑娘,阮一一。诶?你不知道你被悬赏了吗?这五千金我要定了!”阮一一做了一个自认为很可爱的表情。 “才五千金?我堂堂霸刀山庄少庄主才值五千金?你们恶人谷的穷山穷水的吗?!”柳翊并没有什么阵营仇视感,只是看这个七秀特别不顺眼,想拿悬赏伤自己就罢了,居然还伤了自己的人,让这位大少爷很不爽,如果伤的是洛卡尔,估计他拼死也要砍到对方只剩白骨吧。 “你再说一遍?!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冰心!”阮一一很不爽地拿着她的双剑就开始向柳翊攻击,柳翊自然迅速躲闪,避免伤到身边人。 在一番较量之下,柳翊趋于劣势,身上多处负伤,最让他不爽的就是每次他要近身攻击时,被阮一一推远了,让他无法连续重击她。 就在阮一一要拿下这个悬赏重伤柳翊时,一把明晃晃的弯刀架在了阮一一的脖颈上,所有当场的人都停止了动作,阮一一瞬间屏息斜眼偷瞄。 “劝你放下手上的武器,别动。”虽然人隐身,但声音非常耳熟,柳翊一秒就认出是陆卡。 但阮一一并没有打算放弃,她还是想趁机脱身去拿她的赏金,可惜被熟手陆卡识破,一秒结果了她,不是重伤,是结果了,一刀砍下去不重不轻正好切断当场毙命。 “下手有点狠吧?”柳翊虽然内心很开心,不过表面还要装一装。 “最乐的就是你。”陆卡想了想之前对柳翊,一针见血地戳穿。 被拆穿的柳翊翻了个白眼,换了个话题:“你怎么在这?” “你的小可爱被抓了,前些天送到明教的按牢里,我一得到消息就来找你,没想到你这次一来就被悬赏了,看样子有些人不想让你救他哦。”陆卡其实一半是得到指令一半凭自己的意识来这找柳翊。 不想让自己成功救到洛卡尔,并且还用悬赏的方式除掉自己,目的为何?想了想其中没那么简单,柳翊就先带着陆卡和所有人暂时找了个民宿投宿一晚。 夜晚。 奔波许久的柳翊,带着一身伤和一身疲惫趴在方桌上,伤口他已经处理过了,都是些擦伤而已,此刻,陆卡很是时候的带着美酒敲门找他,两个人一壶酒的商量起来了。 “你想的怎么样了?”陆卡讲桌上的杯子分了一下,顺手倒了两杯酒,小酌了一口自己那杯,然后咂咂嘴,然后他发现居然没有下酒菜,随后便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小包裹里掏出小鱼干,分了点给柳翊。 “谢谢。你们明教随时带鱼干的吗?”这点倒是引起了柳翊的兴趣。 “也不是,看个人喜欢,我只是喜欢喝酒,所以总喜欢带点能配酒的小食而已。哦,我妹倒是特别爱吃小鱼干,随身携带。”陆卡嚼了一口小鱼干喝一口酒。 “哦?那我觉得她连名字都可以叫小鱼干了。”柳翊打趣道。 陆卡顿了顿,然后笑着说:“这个主意不错,下次我见到她就这么叫她好了。她叫陆茜尔。”提到妹妹,陆卡的思绪就一下子被去长久的过往了。 看到想出神的柳翊,敲敲桌子,继续道:“我大概想出来好几种可能,最有可能而且比较深入的一种就是明教的确派人悬赏我,并且派恶人谷的来拿悬赏顺便解决我。另一种就是那个神秘介入其中,或组织派人悬赏我,借刀杀人,或借拿悬赏之名行刺杀之事。” “总之不管哪种,你这条命还算值钱的。”陆卡听出柳翊的话中话,故意搞笑岔开话题。 柳翊用一个锐利地眼神盯着陆卡看:“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明人不说暗话,我知道你在怀疑这是明教的人干的。”陆卡喝了口酒继续道:“但是我可以告诉你,阻扰你没错,杀你还不至于。明教还需要像霸刀山庄这样有钱的来个经济支持,得罪有什么好处。”陆卡还是相信自己门派不会那么不顾大局,鲁莽行事。 “但你也不能保证你接收到的是完整的任务。”柳翊继续反驳。 “你是说……?”陆卡好像明白了柳翊真正的意思。 “一切都很难说,这次我来,就是要和明教有个了断。”柳翊把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卡怔了怔,饶有兴致地看着柳翊,然后下定决心帮柳翊,但柳翊却拒绝了,因为这件事对陆卡而言只有百害而无一利,何必为此事得罪自己教派,但陆卡表示自己也是个整天循规蹈矩做事的人,只要不伤害到明教本身根基,帮帮他无法,而且他的任务也快完成了,可以做点自己想做的事了。 “你身上到底有什么任务?”柳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查那个神秘教派啊。”陆卡倒也不做什么保留,简单地告诉了柳翊,因为他知道他们实际目的差不多。 “那个教派到底叫什么?”柳翊紧张地问。 “翻译下叫诅挞。为什么叫这个,我们也不是很懂,你汉语可以解释吧。”陆卡边说边把这两个写了下来,柳翊大概明白给陆卡解释了下。 诅自然是诅咒的意思,挞则是指征讨,镇压等意思。 “明教你很熟吧?”柳翊最后喝了一口酒,给陆卡一个眼神。 “你该不会是想……”还没当陆卡说完,柳翊接着自顾自说。 “具体的我还要考虑下,麻烦你到时候充当下导游带个路咯。”柳翊笑瞇瞇地看着陆卡。 果然不出陆卡所料,他只能无奈挠挠头,边点头边无奈答应:“好好好。”',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