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雪祭殇[剑网三]> 第43章 巅峰之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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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巅峰之战(1 / 1)

(' 窗外的天依旧暗的很,突然划过一道闪电,将黑暗的天空划亮了。 本能的害怕让穆禹轩不禁地缩了缩脖子,他把脸一转,把一半的脸埋进了乱发之中。雷雨天是他最害怕的日子,清晰的记忆让他依然记得曾大夫最后悄悄告诉他父亲当年就是在这种天被毒打在狱中含冤而死的。向来当初母亲重病,临死前未能讲话说完就含恨而终,穆禹轩心中的痛突然剧烈,每到此时都痛苦不堪。 不一会儿,雷声大作,闪电与雷声不断从天上传来。 也不知道是不是习惯了,冷沦风送开了穆禹轩,爬了起来,将门和窗关紧,想将屋外和屋内隔绝开来,然后点了一支蜡烛放在桌上,转身看去,床上的穆禹轩蜷缩在一起,他走到床边把被子给穆禹轩遮上,裹了个严严实实,然后人坐在边上,连着被子一起抱着他。 “还是害怕吗?”冷沦风抱着他,摸了摸他的背。 被子里的人没有作声也没有反应,不过冷沦风就当默认了。他有些口渴,刚想起身倒杯水,被子里的人一下子就伸出手抓了他的衣角。 “别离开……”声音有些沙哑,还有些颤抖,可见穆禹轩极力克制心中的恐惧。 冷沦风指了指桌上的水壶,表示自己就一下下,可穆禹轩更紧地拽住他的衣角,低着头沈默不语,无奈的冷沦风只能将自己的外套脱下给穆禹轩披上,果然带有他体温的外套让穆禹轩稍稍有了些安全感,他趁间隙把水壶和水杯一起拿了过来,顺势倒了杯水给穆禹轩。 “你还是不太愿意多细说你的过去?”冷沦风对于穆禹轩的过去有一些些了解,但大多都是去问的滕绫,穆禹轩虽然也有说,但都支支吾吾,可能不想自己悲惨的过去让自己费心吧。 喝过水的穆禹轩,稍稍平覆了下心情,依旧把自己埋在被子中不愿说话,这就让现在没什么耐心的冷沦风有点不爽,他拿过穆禹轩手中的杯子,把水壶和杯子又放了回去,然后拿走外套,打开门走了出去,这一举动一下子让穆禹轩慌张无路,只好整个人害怕的蜷缩的更紧。 轰隆!!!巨雷震耳。 “啊啊啊啊啊啊!”穆禹轩一下子吓到大叫了一声,这一声让刚走出的冷沦风心头一紧,转身踏回房间,看到的是蜷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的穆禹轩。 “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不要走!”穆禹轩不断重覆着这三个字,整个人抖得更加厉害,他太害怕了,害怕的有些失去理智。 或许感受到他的这种害怕,了解他这种害怕,所以冷沦风心里自恃穆禹轩不会离开他,这使得他变得有恃无恐,不过到底是谁离不开谁,恐怕没人能说的清楚。 看着他如此的恐惧的样子,冷沦风悄声走到床边,本想趁这个机会撩拨一下穆禹轩,却没想到被穆禹轩一把抱住,只能尴尬地杵在原地,无意间看到穆禹轩的青丝之间出现了几根白发,轻轻拨弄了一下,下面还藏着一两根发根发白的头发。 见此情景,冷沦风忍不住将人一把拥入怀中,心中的痛敲击着他每根神经,即使现在变得疯狂,但有些东西藏在心中却依然不变。两个都有疾病的人相互依偎在一起,仿佛又找到了之前在一起的感觉。 “我们何时才能真的摆脱枷锁?”冷沦风喃喃自语,能听到的只有怀里的人,他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一尊石像一般一动不动,冷沦风深知他听到了,只是用行动回答自己:只有天晓得。 外面的的雷声越来越频繁,顷刻间,雨仿佛瀑布般倾泻下下来,这大雨滂沱的,恐这一时半会儿也是离不开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闪电没有原来的那么亮,雷声没有原来的那么响,雨也没有原来下的那么大。又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只有雨还在下着。 被子里的人不在蜷缩的那么紧了,他也有些累了,身体松弛下来,困意也就随之袭来,头微微一侧,枕在冷沦风的肩上,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这样睡着了。 将穆禹轩平躺在床上,盖上被子,点了香,锁了门,悄声离去。 帮会大厅里,一个紫色的身影来回走,看得出很焦急,一见冷沦风回来了,就立马迎了上去,一把揪住他的胳膊开始叨叨起来。 “你又死哪去了?!”樱梨极度不满地怒瞪冷沦风。 冷沦风见樱梨气急败坏的样子就想溜,但被揪住的胳膊传来阵阵的疼痛,他只好解释:“没去哪,就是出去散散心。你看,没人找我,说明没惹事,对吧。” “你……好吧,暂时是这样没错。”樱梨一下子也接不上话反驳,只好作罢。 “没事?没事我先走了。”冷沦风此刻只想溜。 “等等,有事儿。”樱梨走了上去,吸了口气说:“最近沈剑心要搞一个什么巅峰之战,你有没有兴趣去当指挥?” 深思熟虑一番以后,冷沦风淡淡地说:“没有。” “为什么?”樱梨有点大惑不解,按照冷沦风的个性这种出风头的事他肯定要参一脚,怎么会如此冷淡的就拒绝了。 冷沦风自然有他的原因,不过他深深感到这所谓的巅峰之战,恐怕必定不是什么好事,最后的结果肯定会有内幕和偏颇,毕竟他还是知道主办方里有个偏心恶人谷的策划人,胜利也可能会被做手脚,失败也肯定是他暗中操作,毕竟这个人已经多年抹黑浩气盟了,洗白恶人谷了。 “不说了,我还有事。对了,你们是希望我老老实实地吗?我这样大摇大摆的出去,恐怕你们也不安心吧,我还是老老实实的休息散心比较好。”说完,拍了拍樱梨的肩膀,给了她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就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莫名其妙的眼神,搞的樱梨一头雾水,不过对于这种赛事之类的,她本人还是挺有兴趣的,所以就决定到时候和两个师父一起去看。 回到房间,冷沦风就从后窗溜了出去。 赛事果然是倍数瞩目,毕竟很多攻防指挥都想在此一举成名,当然这黑幕也是比比皆是。 之前搞的每场赛事,冷沦风都有和樱梨他们一起观看,但是这次他没有来,樱梨心中不免还是有些失望的,表情也一直不是很开心。作为师父,可小萌一眼就看出她的心事,一直安慰逗她开心,不过他们不知道,接着还有更令他们失望的事即将发生。 夜幕降临,看完赛事的一行人并不兴高采烈,反而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愤怒的神情。 “搞什么吗?有这么裁定的吗?!”任天涯愤然地握紧双拳,时不时还发出咯哒咯哒的响声。 “对方明明耍诈,凭什么主办方就维护他们!”可小萌也是气的不打一处来。 至于樱梨,原本已经气的会爆炸的她沈默不语,她心里胡思乱想着,弄得她急于找到冷沦风问个究竟,总感觉他知道些什么。 一踏进帮会领地,就看到冷沦风在练功,对着木桩招招使着狠招,可又不直接把木桩劈坏,看到此景,樱梨就更清楚冷沦风一定知道些什么,三步并两步地冲了过去,顺手召唤了灵蛇一起攻向冷沦风,这一幕惊的两位师父目瞪口呆。 “你老实交代!你怎么知道这场赛事有问题!”樱梨这次切得是毒经。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不用脑子的吗?”冷沦风躲闪及时,漂亮地后翻落在一旁的木桩上。 “你说什么?!我不用脑子?你意思是说我笨咯?”樱梨的气一下子爆发出来,她最讨厌别人说她不用脑子,说她笨,即使有时候她的确冲动一股气做事,想都不想的那种,但自尊心强的她还是不能容忍别人这么说她。 ', '')(' 冷沦风见她生气,只能讨饶地不想和她过多纠缠,只好一反常态地说:“我错了,大姐姐。你很聪明,就是太冲动了点嘛,冷静点。又不是主办方,我怎么可能知道。但是以我以往和你们一起看赛事的经验,这次阳宝哥回来搞活动,你觉得他这个恶人脑残粉会公平吗?” 这么想了想,樱梨总算冷静点些,微微点了点头。 “话说回来,他和女友分手,从此抹黑浩气盟的事是真的咯?”可小萌转看向任天涯,而任天涯给了她一个无奈地摊手动作,显然大家都心里有数,这是真的。 “到底怎么回事儿?”樱梨有些气过头,所以一下子没转过弯。 虽然说这是个江湖传说,不过事实也是有迹可循,毕竟再傻的人只要经历过那些大大小小的剧情回忆(副本)就知道,主要的恶人谷几位都被狠狠“洗白”了一次又一次,而又很多剧情把谢渊写的迂腐死板,拆散两个好基友,不对,好兄弟,是个实打实地大“恶人”,这种抹黑浩气盟的行为如果不是这位大名鼎鼎地阳宝哥所为,还能有谁?谁还不知道他当年因为女友喜欢浩气,后来二人因为种种分手,而怀恨在心。 “那这次又出了什么事?”冷沦风比较好奇这次的裁定。 “阵营赛,浩气六,恶人零。恶人谷胜。”说到最后一句话时,可小萌不甘的低下了头,垂下了双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冷沦风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三个人大为不解的看着冷沦风,一瞬间都觉得他是不是疯了,冷沦风=冷沦疯? 樱梨搞不明白到底哪点戳中他的笑穴了,一脸莫名地率先问道:“风风,你笑什么?这有什么好笑的?” 可惜樱梨这个问题让冷沦风笑更狂,眼泪都笑了出来,半喘半笑了很久才缓过来道:“哈哈,你们不觉得好笑吗?六比零诶!六比零诶!这种换到哪个比赛都不可能输好不好。况且就……哈哈哈!就六个首领,无论谁攻谁守,在有六个首领的情况下怎么可能输?难道,这还不好笑吗?还有什么比这个更讽刺的吗?太好笑了!” 他这么一说,的确是很好笑,这么明显的讽刺,是个人都可以看出暗中的操作。 “这种结果其实所有人都无法接受!”樱梨还是很生气,她没办法像冷沦风那样有心情来嘲笑这个事。 其实,听到这个消息,冷沦风的心情也是不爽的,只是他已经习惯了这种搞黑幕弄虚作假的事情,对于这种没有现实意义的胜负,他根本不屑,这只是一个卑微的可悲男人的愚蠢报覆罢了,现实依旧改变不了什么。同样作为男人,连正面都不敢上,只会在后面搞这些,用自己所谓的权利去抹杀他人的努力,实则小人行为,他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人。 “我们走之前,听说很多人都在议论。比赛的双方其实都询问过官方,官方给出的答案让人气愤。”半天不出声的任天涯,此刻发了声,看得出他忍了很久。 “问了什么?”这个问题勾起了冷沦风的好奇心。 “就是……细作。”任天涯像是难以启齿一般,一句话顿着说。 “啊,这个,只要是个指挥都有。但是打法和部署,还有听指挥程度,以及战斗力,是有细作也没有办法干涉到的,何况虽然我们浩气强势,但并不能改变恶人人数比浩气多很多这件事。”冷沦风作为帮主身边的帮手,很清楚攻防的事情,觉得有细作很正常,放到历史上,细作自古就有,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一味害怕恐慌猜忌谁是细作并不能解决弱势,反而只会止步不前,互相猜忌导致内部不合,小到丢失机遇,大到人心涣散。 任天涯停了停,有些说不下去地瘪了瘪嘴,在有关细作这个问题,他和冷沦风一直有矛盾,他非常厌恶细作,想到桦英的死,他就恨得牙痒,沈默了很久才继续开口:“浩气问能开中立的吗?官方说不能。恶人问能开浩气的吗?官方居然说……” “能?对不对?”冷沦风抢先一拍说道,他就知道官方这次为了让恶人扩大势力,不惜搞这些动作。 “诶?”任天涯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答,弄懵了一下,反应过来才继续说:“啊,对。说这是符合比赛机制?哪里符合了?搞笑了。” “我猜想,他们一定会绞尽脑汁的让恶人谷算胜利。”冷沦风这话异常的冷静,然后随口淡淡道:“放心吧,大家都不是眼瞎。人心自有称,恶人就算拿了胜利,也是无耻之尤得来的。又不是光明正大的,丢人的又不是我们输得一方,这个臭名永远是对方挂着。呵。”最后一声“呵”带着深深的嘲讽。 在他们四人聊完,各自沈默时,帮会其他的人也看完赛事,得到新消息回到了帮会:“听说了,这次的裁定,官方说要重新算。”大家脸上挂上了高兴的笑容,樱梨也像松了口气般,不再皱着眉头,只有冷沦风听到这个消息冷冷的没有笑。 “恐怕,并不如我们所愿。”冷沦风这盆凉水浇的所有人笑容僵住了,可碍于打不过他,没有人开口反驳,只是扫兴地离开了。 第二天,主办方宣布:恶人以炸车分微弱的优势,获得胜利。 这个消息一出,大家都炸开了锅,算了算总结,恶人居然炸了浩气五九车?!!原来所谓浩气细作就是用来开浩气的攻城车机械车来炸,从而获得分数?如冷沦风所述,丢人的是恶人,不是输的一方,赢的还真是不光彩。 听到这个消息,大家都情绪低落,不过帮主也是见过世面的,拍了拍手给大家打气:“好了好了。这不过是个比赛,日常的攻防战我们还是要打,对手还是我们的老朋友。如果不想心情更堵,就给我打起精神,让他们知道我们不用靠炸车也能赢得胜利!” 果然还是有效果的,大家打起了精神,擦亮武器,这次要给对面一个狠狠深刻的教训。 沙漠。 柳翊一行人在确定一切安全的情况下,分配了三个人在上面留守,其他人一起下到下面探索。探索了两天,并未收获到什么,因为这里的路况错综覆杂,洞窟之多,在这里面绕来绕去着实浪费了不少时间。 此刻好不容易找到目的地却一无所获的陆卡有些烦躁,按道理来说,只要是有生活过的地方,就一定有蛛丝马迹,可这么大一个洞窟却完全找不到丝毫活人生活的痕迹。 一旁的柳翊思考着些什么,地图和勘探以及陆卡的导向应该都是没错的,那么问题出在哪里?如果是方向……一瞬间的灵感在柳翊的脑海里闪过,方向?是什么方向?难道! 柳翊突然想明白了,大惊道:“这里会不会是个类似墓穴的地方?!” 这一惊让陆卡皱起了眉头,他赶紧打开地图再次查看,并没有觉得这是个墓穴。柳翊知道陆卡可能不明白,就凑上前去,首先询问他地图的出处,陆卡有些闪烁其词的不愿意正面回答,但是在柳翊的再三强调这关系到在场所有人性命之后,陆卡才松了口。 “这地图是我偷来的。”陆卡老实交代,这是他在龙门时从一个商人那偷来的,那个商人一直吹嘘自己在沙漠里如何存活下来并且得到大量财宝以及这张地图的,他认为地图上的图案是某个部落的族徽,就决定收着以便将来寻宝之用,收起地图的一瞬恰巧图案被陆卡看到,他当即确定是诅挞的教徽,就深夜把地图偷来了。 “没错,这图案的确是诅挞的。但是地图上的墨迹却是更久以前的,我估计这是诅挞从什么人手里搜刮来的,并在上面印了自己的图徽。”柳翊仔细研究着这张地图,之前没仔细细看,只忙着赶路,现在看自己可能是在……盗墓? 看着柳翊认真的研究,陆卡有些心虚,感情自己半天偷了张藏宝图,还是墓穴的藏宝图,他小心地问柳翊:“你确定吗?” 柳翊从小在霸刀山庄长大,见过各式各样的古玩,尤其是他三叔,是个收集古董的大行家,所以鉴别古玩的能力,他很有自信。一想到三叔,就想到他为人严谨认真,做事一丝不茍,以家族为重,可二弟柳朔却是一脸笑脸盈盈,玩世不恭的世家子弟样,甚至还有人误以为柳琛是三叔儿子。 “我确定。”柳翊多次研究,确定没有错,这下陆卡就有些心灰意冷了,不过柳翊拍拍陆卡的肩,告诉他不要气馁,因为他发现了地图上的一些秘密。 柳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袋,把地图平铺在较为平整的石臺上,将酒倒了上去,不一会儿地图上显现出汉字来。 “这地图是……”陆卡有些震惊,居然不是西域波斯文字,而是汉字。 “这地图是我们汉人绘制的,但是地图的确是你们西域。”柳翊似乎有些明白了,他大概理清了下思路,就说出了他的推理。 “我估计,可能是有人来到你们西域盗墓寻宝,将这里的位置绘成了地图,为了避免这里的秘密被更多人发现,用了学到的技术将地图最为重要的部分像这样藏了起来。不过你不用灰心,既然诅挞在上面印了图案,说明这地图成了他们所用之物,肯定这里留下了什么。”柳翊将地图上面的汉字研究了一下,确定这个地图所标之处必有玄机。 ', '')(' 在再三思量下,陆卡整理心情,决定继续和柳翊探索下去。这次他们商量好,沿途左上标记记号,并且边走边画下来,果然这样避免人多探索带来的不必要重覆,很快就找到了一条大通道。走进通道时,柳翊提醒大家小心,用各种方法试探了附近,本以为会出现各种机关,却发现并没有,一行人行进的非常顺利。 “怎么都不感觉像墓穴啊。”柳荀开始怀疑这可能是个普通的洞窟。 “别放松警惕。”陆卡虽然没有盗墓的经历,却也知道探索未知地方最需要的就是小心谨慎,他依旧警惕地探听周围的动静。 “是。”被提醒的柳荀再次提起精神警惕着周围。 一行人小心翼翼地前进着,走了很久看到前方昏暗无比,柳翊打了个手势,让大家暂时停下整顿,陆卡使了个眼神决定独自先到前面打探一下。他轻声缓步地小心走着,每一步都轻轻触地,确定没有机关才继续行进。 走了没多久,从周围的感知中察觉到,陆卡是来到一片空旷之地,应该洞窟隧道的尽头,他尝试着摸着岩壁走,在这么巨大的未知空间里,他还是有些害怕的,咽了咽口水,从腰里掏出个火折子,嚓的一下,四周一片区域就明亮起来。 陆卡发现周围并没有什么可疑的地方和东西,四周探查了下,发现墻上还有遗留下来的火把,就立刻点上火把,这下周围的一切一目了然,他赶紧回去喊上众人,大家开始埋头四下搜索,只有柳翊径直走到隧道的另一头,在空无一物的墻前站定观察,过了一会儿才伸手开始摸索,果然他感觉到有缝隙,用力一推,轻微地咔嚓声传来出来,墻面上的沙立刻抖落下来,一道门出现在众人面前。 “看样子这地方已经有很久没人来过了,封存了如此之久。”柳翊忍不住感嘆起来。 门上的图案研究了下,和诅挞并无关联,不过如此沈重的大门也不是说开就开的,应该是有机关,正当柳翊还在研究门的时候,陆卡发现了在沙石堆里的黑布,用力扯出来并抖掉沙石,诅挞的徽章赫然于眼前。 “看样子他们也来过这里。”陆卡把布给了柳翊,柳翊看了看布,又看了看大门,好像在思考着什么。 “不止来过,还在这驻扎了很久。”柳翊一语震惊四座,但他并没有去顾那些,他开始左右来回走,并且在查看每个角落是否有机关,果然被他找到了,机关一触发,大门便缓缓开启。 所有人註视着缓缓打开的大门。 身体带来的疼痛让洛卡尔坐立难安,他现在痛的已经没有力气战力,只能躺着,他完全没想到怀孕这件事居然是如此痛苦的事,不禁感嘆起女人的厉害,母亲的伟大。一旁的曲玄殇手忙脚乱地在研制药,看到洛卡尔的样子,不断尝试想办法让洛卡尔能缓解下痛苦。 “好痛!不是只有生孩子才会那么痛吗?”洛卡尔捂住腹部,他所有疼痛的来源都是腹部和胯部这里传来的,痛的有时候让他分不清到底哪里才是痛源。 “有没有后悔这个决定?”曲玄殇手忙脚乱地捣鼓着草药,汗水从他额头不断渗出,忙的他连擦汗都没时间。 “有。”洛卡尔痛的脸都扭在了一起。 “啊?那要不要帮你堕胎啊?”曲玄殇依旧边擦汗边捣鼓草药。 “痛吗?”听到曲玄殇的回答,洛卡尔像找到有别的捷径一般,顾不上痛了。 “更痛。”曲玄殇也不知道是不是更痛,他现在脑子里也乱的不行。 “那还是算了。”听到这个回答,洛卡尔给了一记白眼,继续承受原来的痛。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在胡说八道,或许这样能让洛卡尔分心,缓解下疼痛。曲玄殇趁空隙看看洛卡尔,他那本来就肤白的皮肤显得更白了,没有血色,苍白,想想师父要是看到洛卡尔此情此景,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算了,还是不想了。 洛卡尔痛的实在受不了,打算站起来活动看看,可惜失败,因为他两腿完全使不上力气,他哀嘆自己怎么那么命苦。 “你这是违背自然规律的,自然要承受相应带来的痛苦啊。”曲玄殇忙的完全顾不上说的话是否会给洛卡尔再次带来打击,直白地说出了口。 “我去你的!你能不能闭嘴!”果然,曲玄殇的话让洛卡尔立马脾气上来了。 “我……”曲玄殇只好乖乖闭嘴,委屈溢于言表,只能继续捣鼓草药,并将熬好的汤药,给洛卡尔端过去,洛卡尔一闻到药味,差点没直接吐出来。 捏着灵敏鼻子的洛卡尔一脸嫌弃地推开药碗:“这什么呀?好难闻。” 而端着烫人药碗的曲玄殇,只好把药碗暂时放在一旁的边桌上,两手摸摸耳朵,语重心长地说:“你痛的厉害,这药暂时缓解你疼痛,赶紧趁热喝了吧。” “恁确定不会吃出问题来?”洛卡尔还是打心底拒绝这碗黑乎乎,又难闻的药。 “我这是减了很多计量,并且还放了补药的,喝了没问题。”虽然才学补天诀没多久,不过凭他对蛊和草药学的专研,他还是有信心的,毕竟这方面师承曲云。 越听曲玄殇这么说,洛卡尔就越怀疑,他看看药,再看看曲玄殇,心一横,拿起药碗就咕嘟咕嘟喝了下去,然后打了个响亮的“嗝儿”~ “怎么……”洛卡尔刚喝完药,把药碗放在桌上,一股困意袭来。 “赶紧睡吧。”曲玄殇帮洛卡尔盖好毛毯被子,坐了下来,擦擦额头的汗水,在确定洛卡尔睡着以后,他才长舒一口气:“总算睡着了,安静的休息一会儿。”他也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一旁的桌上渐渐睡着了,这两天照顾洛卡尔,他是真的有些累了。 …………………… …………………… ?身子怎么有些沈重。 曲玄殇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揉了揉眼皮,缓了一会儿才发现自己半个身子悬着,在仔细一看,原来他被洛卡尔扛在肩上。 等等!扛在肩上?!洛卡尔?!!他不是怀孕了么! “师……师娘!你放我下来!”曲玄殇慌张地拍了拍洛卡尔的背,却遭到洛卡尔狠狠地回击,他用力地掌掴了曲玄殇的腚。 “给我闭嘴!逃命的时候,安静点。”洛卡尔忍着腹痛,扛着不轻的曲玄殇已经跑了又一会儿了,要不是他身体素质好,肯定受不了。 洛卡尔的话让曲玄殇一脸懵,逃命?他们俩遭到谁的追杀?明教吗?弄不懂的他只好开口问,哪怕会遭到洛卡尔的骂,他还是要问:“谁追杀我们?” 果不其然,洛卡尔开头就是一句咒骂,然后才回答了曲玄殇,不过他骂的并不是曲玄殇,而是追杀他们的人:“诅挞的人。” “诶?!” 作者有话要说: 作为5年剑网三玩家,负责的说:希望大家不要跳剑网三这个巨坑,西山谷现在除了捞钱啥都不干,你再怎么花钱也就是个花哨的彩笔,优化差,bug多,门派技能是能气的你昏古七!策划都是鬼才,多年情怀,毁青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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