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平安被宋睿宸亲醒,年轻人精力恢复得快,虽然有点害羞,但还是忍不住暗爽偷笑,甚至找借口想溜进卫生间看看自己身上的痕迹,宋睿宸抓住他将人压在床上,宠溺地亲了亲他的嘴唇,“这么高兴?”顾平安被他柔情的目光注视得脸红,推着他的胸膛害羞地侧头躲避视线,“哥哥我不想睡了。”宋睿宸轻笑出声,眉目含情,伸手托着他的下巴转向自己贴近深吻。顾平安吻得并不专心,身体被压制让他有点不甘心,他想起了两人互慰时的强弱关系,反应过来自己吃亏了。自己被他摸了个光他却连裸体都不让看,亏死了。手掌伸进衣服熟练地摸了一遍紧实的腹肌,指尖顺着人鱼线继续下滑顶开裤头,一只大手抓住了顾平安的手,两人视线相对,宋睿宸眼神幽暗,直白色情地握住纤细白嫩的小手贴近自己的嘴唇,伸出舌头缓缓舔舐吮吻。顾平安瞬间没胆了,脸上羞红手腕用力挣扎,他几下就挣脱了束缚立刻蹬床要退出宋睿宸的包围,脚腕却被人抓住提起,顾平安脚掌紧绷不安地卷缩脚趾,大手转动握住脚腕宋睿宸侧头轻吻他的脚背,气势温和诚服,将人的脚底压在自己胸膛上认真道歉,“安安对不起。”顾平安瞬间又理直气壮了,脚上用力蹬了他一脚轻哼表示不高兴,宋睿宸拇指抚摸两下才放下他的脚松手,靠近人身边轻轻触碰他的指尖低声恳求,“安安原谅我吧~”顾平安骄傲扭头,“不要。”可爱死了。宋睿宸情不自禁地盯着他的侧脸,满心欢喜真情流露宣告,“我爱你。”啊这简直是犯规!顾平安听得又高兴又气恼,忍不住嘴角上扬,刚转头便被宋睿宸托住侧脸虔诚小心地轻吻嘴唇,温柔恳求,“原谅我好吗?”顾平安心跳加速,小声答应,“嗯。”
顾平安右臂上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其实伤口不深,宋睿宸将人带回来后已经检查上过一次药,用的是玩儿斋的药,显然药效很好已经在结痂,顾平安痒得想碰,宋睿宸抓住他的手带人下楼。知青拆开绷带检查,客厅里三个大龄长辈皱眉不悦,知青小心翼翼地涂上清凉膏药,重新仔细包扎。虽然受伤是意外,但顾平安心里特怂,也不敢说什么没事小伤之类的话,从前三人就特别在意自己受伤见血。包扎完毕,顾平安自然撒娇,“什么时候吃饭呀,我好饿哦,想吃红烧鱼。”知青看着顾平安微笑,“好,今天做了糕点,可以先吃点垫肚子。”知青要起身顾平安连忙阻止,“我自己去!我还想要喝的。”宋睿宸抓住他的左手牢牢地将人留在身边,顾平安知道溜不掉了,立刻看向知青宋元求助。知青低头合上药箱离开,宋元避开顾平安的视线,“哈哈哈,我去买鱼。”说完转身就溜了。
宋大人教导小孩时刻到了,顾平安紧张地坐着态度良好,宋长辈庄重严肃,“你已经长大了,我们不会反对你去做任何事,只是保护你是我们来这里的意义”,微凉宽大的手掌轻轻揉搓顾平安头发,声音温柔爱护“所以,可以不要急着证明自己,让我们慢慢陪你成长好吗?”
顾平安眼睛倒影着宋睿宸,这个自己烙在心里温柔强大,清冷的男人,噢,不,应该是鬼。从小他就察觉到宋睿宸和周围人的不同,这是独属于自己的秘密,甜蜜的秘密,即使对亲人也不能泄露。他能感受到其他人对鬼精之类的恐惧,避而不谈,比如母亲隐隐向自己投来的审视和猜忌。关系的裂痕开始于顾平安五岁那年,即使秦丹英他们真的很爱自己的孩子,可每当想到自己的孩子一直在强大鬼怪注视下成长了五年,它像是在照看自己孩子一样理所当然地出现,它想共同抚养自己的孩子!这是多么的荒唐怪异!任谁也无法突破内心的恐惧,做到毫无芥蒂!那年老道士离开后夫妻两人四处求佛问道,却是什么也没得出来,岁月渐长,孩子正常成长,可他们恐怖察觉,它是真的!它一直都在!
“安安,我的安安”漆黑的瞳孔注视着顾平安,高大的男人弯曲脊背低下头颅,两人平视,低声下气呼唤。眼睛眨了眨,顾平安得意浅笑,压不过人的憋屈彻底没了,心情愉悦。宋睿宸凤眼直盯脸色泛红,也跟着扬起笑容,轻轻蹭了蹭他的鼻尖将人抱进怀里亲昵抚摸。令鬼发疯的满足感冲撞着身体,美妙又上瘾,宋睿宸身体紧绷极力压制内心欲望,平复心境,他轻吻顾平安发丝宠溺感叹,“我的小甜心可爱。”顾平安得趣轻笑,“不用客气,我的大甜心可爱!”无底的欲望蠢蠢欲动,宋睿宸有些无可奈何,温柔开口,“安安,你知道的,我爱你”,宋睿宸的甜言蜜语让顾平安忍不住地开心,他红着脸憋了一会,埋头轻声回答,“我也爱你。”宋睿宸低头看着眼前裸漏的白皙皮肤,相拥的身体是如此的温暖蓬勃,他忍不住收紧怀抱,青年的一切都能让自己着迷渴望。好香啊,好想把他吃掉,我的安安。殷红的嘴唇缓缓摩擦舔舐着顾平安脖子,“啪嗒!”厨房突然传来物体掉落的声音,宋睿宸眼皮微抬阴狠恶毒地瞥了一眼,鬼气阴森。男人只是在自己脖子上亲了一吻,顾平安却莫名地觉得十分色情刺激,他不安地抓住人衣服求饶,“哥哥~”宋睿宸轻笑着直起身体,温柔低语,“安安”,言语间满是珍爱迷恋。顾平安矜持地回了个“嗯”,嘴角疯狂上扬。
吃完晚饭该送小孩回学校了,热恋中的情侣总是情意缠绵依依不舍,前座的宋元知青装聋作哑,身影都虚了。宋睿宸压抑着不舍重重亲吻一番才肯放松怀抱,顾平安小声喘息,害羞又激动极了,从没想过宋睿宸和自己能这样粘腻相处,更何况前面还坐着宋元知青!他挣脱怀抱便逃下车了。男人盯着关上的车门逐渐恢复冷静,是自己太过心急了,他现在是一刻也不愿等,发疯地要名正言顺和人永远相守。车辆缓慢行驶离开,正身端坐,宋睿宸最后阴冷地看了一眼在校门口拦住顾平安的人。怎么就不能闭嘴呢!果然只有死人才够安静。
顾平安仔细欣赏一番刘岭现在的样貌,鼻青脸肿一条腿还打着石膏,他暗暗偷笑,让你多管闲事!“呀!这是怎么了,真被打了?可不是我。”“我知道不是你。”刘岭气愤又梗塞,想起了自己在暗巷被套头挨打的夜晚,不用算都能确定是围在对方身边的鬼妖干的。太耻辱了,现在的鬼妖那么主动的吗?睚眦必报!两鬼一妖,无论哪一个自己都打不过,只不过跟顾平安一面就被警告收拾了。他幽幽地看了眼顾平安,吸气~吐气~,“你应该发现了吧,那两个狐妖。”顾平安沉默,?狐妖?两个?他的确察觉到了向飞扬女朋友有问题,打算先独自解决,毕竟这是他第一次接触奇怪事件,肯定超刺激!“我一直跟踪她们,诶?你不知道?我来B市就是要捉她们”,刘岭一条腿站累了,“算了先找个地方坐”。
还是上次那家暴打柠檬店,因为某些饮料过于黑暗所以人少安静,刘岭一顿谋划,想让顾平安帮忙引那两狐妖到偏僻地他在设法抓住她们。至于为什么不能直接在鬼屋,那是因为刘岭上次当街抓妖时被她们污蔑成猥亵,路人直接报警抓人,他绞劲脑汁拼命解释,幸亏监控拍到没有任何猥亵行为,不过他还是蹲了几天拘留所,摁头学习科学富强思想教育。顾平安嘴角上扬努力保持得体的微笑,对方越惨他就越开心,“啊!原来老板娘也是狐妖呀。”这亏刘岭是前所未有地委屈,“我开始就说了她也是狐妖!而且她修为高一点,谨慎伪装后你察觉不出来不奇怪。”顾平安上下扫了一眼对面伤残,“你现在?”刘岭不接受自己不行,立马开口,“一个星期!最迟两个星期我的伤就好了!”顾平安敷衍点头。
', '')('顾平安回到宿舍时氛围低沉,向飞扬躲在被窝里哀声哭泣,他十分震惊,毕竟向飞扬一个东北大老爷们儿哭得如泣如诉,如此的哀怨婉转。林书在洗澡,许广才被顾平安的表情逗笑,晃了晃手上的手机,意示手机聊。
下午给顾平安请假后,许广才他们下班时就被通知兼职结束了,晚饭后向飞扬收到何婉逸的分手消息,只有一句我们分手信息不回电话不接,向飞扬急得团团转要去找人当面问清楚,许广才林书好歹好说才劝住人,明天星期五只有一节专业课,建议等到明天上完课再去,立马打车去,总算稳住人。向飞杨掀开被子直直望着天花板怔怔开口,“平安,你说她为什么要和我分手?”说完又悲伤呜咽着哭了。顾平安第一次见人在自己面前悲伤失恋,没有经验,张口就安慰,“飞扬你先别急,万一她是不小心发错的呢!”许广才瞪大眼睛十分震惊,对顾平安比个大拇指。恰巧林书洗完澡出来只听到后面一段,好奇询问,“不小心发错了什么?”“何婉逸发给飞扬的消息呀!”顾平安回答。林书关水动作一顿,开始沉默洗衣服。如果消息是发错的,那么,她原本是想发给谁?又和谁分手?顾平安隐约意识到不对劲硬着头皮解释“肯定是手误打错字了,我就经常这样,分尸打成分手!”他昨天晚上在敲学校要求的800字书籍读后感,理直气壮举例。向飞杨显然听进去了,竟没再哭陷入思考,许广才摇头叹服。。
黑夜阴风瑟瑟无孔不入,玩儿斋二楼一个小药盒被随意丢出,楼下各路鬼精立刻疯拥相争,药盒被不停拨弄顶跃,最后被一群老鼠带走。叽叽喳喳打闹一路,最后老鼠群不舍地将药盒推出,药盒滚转几圈停在何倩面前,老鼠群一分为二,一半垒叠成一个西字,一半组成人影,开始歪扭地表演皮影戏,西字和人影打了起来,末尾,人影变成一只尖利爪子撕碎了西字。表演完毕,老鼠群如潮水般退散,何倩打开药盒毫不犹豫地将药丸吃下,立马狐光大显,原地向西跃去,地面留下道几道深深爪痕。
何倩与西方鬼王积怨已久,妖有妖道,鬼有鬼道,何倩原本一心在山林修炼,只差一年便可经过天道洗礼脱掉妖籍成为一山之神,奈何西方鬼王为了所谓的地盘争夺,设计逼得何倩做了滥杀无辜的因,失去了成为一方山神的资格。一年,对妖来说不过是转瞬即降,更何况多年苦苦的等待与付出,何倩怎能不恨西方鬼王,恨之入骨!她同时又恨天道,别人起的因果凭什么要落到自己身上!至此有了心魔修为停泄,与西方鬼王仇怨不断。鬼王毕竟为一方之王,何倩终是斗不过,得知有位宋大人入世,于是用连襟山小山神吸引西方鬼王,让何婉逸对顾平安室友种下情丝,顾平安自然会站在她们这边,一旦西方鬼王敢随意挑衅,那位宋大人肯定会撕碎它,即使不死也要让它痛上千年万年!
何倩眯起眼愉悦勾起嘴角,回味着半个小时前撕碎西方鬼王一条胳膊的酣畅快乐,何婉逸战战兢兢看向自己的姑姑,明明已经瘫倒在地浑身浴血却不见疲惫,反而更加扭曲疯狂,隐约显露出了从前在山林里的自信。她试探地伸手询问,“姑姑,我扶你起来吧?”何倩起身便问,“那姓向小子的情丝解了吗?”“解了,按你说的在出发之前解了”,“姑姑,现在……”
即使失恋,当代大学生是不可能逃课的!因为会有扫码签到随机点名。顾平安三人屏蔽向飞杨建了个新群,偷偷讨论向飞杨。这家伙因为分手的事,昨天半夜还一直在哭呢,结果早上一觉醒来说不爱了就不爱了,什么她不是自己喜欢的类型,当时只是觉得她长得美而已,随手帮了个忙,没想到突然就像着魔似的追求她了,现在想想也没有很喜欢啊。要不是知道他为人,宿舍三人都要直呼渣男了,顾平安想了想也觉得奇怪,向飞杨开学时就说过他喜欢萌妹,不过何婉逸是狐妖,会点迷惑人的法术也不奇怪,但为什么现在停止了呢?毕竟还没,咳咳,可能还没,吸那啥气呢。顾平安想着不知不觉想到了宋睿宸,手掌遮住嘴唇掩饰笑意,越想内心越荡漾,不知道是要嘴碰嘴,还是?唔,哥哥昨天不肯,是因为不想吸我的?我不怕啊!多着呢最好天天吸!不行,也不能天天,哥哥那么厉害,如狼似虎,隔一天好了,不累又快乐!嘿嘿。
许广财低声催促,“平安!平安!差两分钟下课,快点收拾东西!一下课就走。”顾平安回神立马收起书本和笔。向飞杨早上起来转变态度,分手了就分手了,不用见面问清楚原因,现在还不死心挣扎,“都分了不去了吧,万一空跑呢,我们去吃饭吧!今天星期五二饭炸鸡堡买一送一,我请!”但他一早的渣男式发言成功勾起了其他三人的兴趣,不去不行!就当出去玩。许广财直接照搬顾平安早晨的原话,兴奋道,“怎么能不去呢!现在她的微信和电话一直打不通,万一出事了呢,总要去核实核实。”林书点头附议,“嗯嗯,顺便出去玩。”最终还是没能见到何婉逸,密室的人说她昨天已经辞职回家,顾平安猜想应该是老板娘和何婉逸一起走了,为什么突然走了呢?没见到人向飞杨最开心,推搡其他三人前进,“走走,我看攻略附近有一家海底捞,去吃去吃!”许广才没忍住,“你是不是渣了人家?”向飞杨连忙否认。
再次见到刘岭是周日,顾平安从玩儿斋回校想起有个快递没拿,一出去就被他逮到了,这人身残志坚,还打着石膏呢也要来蹲守偷窥自己和宋睿宸他们,顾平安都要气笑了。刘岭打招呼,顾平安无奈地开口,“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也别跟踪我和我家人,你好好回去养伤吧,干点正经事。”刘岭瞬间着急,“你不想解决缠住你室友的狐妖了吗!”顾平安耍赖,“什么狐妖,长得漂亮就是狐妖吗,况且现在他们已经分手,还有,何婉逸她们已经离开了。”刘岭不可置信,显然不明白才两天怎么事情就,就这样了了?他低头快速算了一下卦,撑着拐杖头也不回地急忙离开。顾平安看了眼他那一拐一拐的背影,继续走向快递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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