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深人静,陆钦房间里洗手间的灯被打开。初次的程安不会弄,任由陆钦,乖乖打开腿让弟弟的手指进来把精液弄出去。 他天真的以为,洗完澡出去就能睡了,直到臀缝挤进来弟弟硬热的阴茎。陆钦也不跟他撒娇,顶开充血肉唇,慢慢往里插,看着镜子里哥哥的脸,绕前的手揉着阴蒂打转。 “你……”腮颊潮红未褪的程安垂眼看着他的手,被弥上小腹的尖锐麻痒一激,弓身往后缩。 搂着他,陆钦慢慢的晃着腰,“里面又湿了。射进去的精液明明弄干凈了。”手指从肚脐眼开始,往下一寸寸,直到握住程安阴茎。 “嗯嗯……”喘息不知不觉急促的程安,就这么被他抱出去到了床上。 这时候,陆钦才撒娇,“哥,再给我一次吧。”多狡猾,他说的“给”,好似决定权全在程安手里,明明,明明他的……程安羞红了脸,抓着他的手不说话。 “这一次,我保证,快快地射,让哥哥舒服。”陆钦下着保证,指腹夹着阴蒂轻轻一捻。 程安忍不住嘶气,放开抓着他的手。无声的允准。 陆钦当即翻身压人,吻他夸奖他,“哥哥好乖。”程安没法应声,在他吻来时,乖乖张嘴,被他勾舌头。 凌晨时,事实证明,弟弟又骗了自己。第二次结束,他赖着不肯出来,又缠着程安要第三次…… 什么时候结束的,程安不知道,只觉得恍惚间听到了鸡鸣,想想又不对,高檔小区的高层楼里怎么会有鸡,还要再想,已被浓浓的疲倦击倒,陷入梦乡。 一夜无梦。第二天,不知是几点,窗帘的遮光性太好,被敲门声吵醒睁眼的程安,恍惚的还以为是晚上,下床要去开门,走出几步,意识回笼,转头看清床上还在睡的陆钦,翻手机看时间。 上午十点了。 门外的人还在敲,他心跳砰砰,犹豫着该怎么办,手下意识落在陆钦的肩,轻轻推着,“陆钦……” 在陆钦睁眼的同时,门外的敲门声停了。 睡眼惺忪的陆钦意识还不太清醒,懒懒的往他身边靠,“怎么了?”翻身的动作,带露出一角被他压在床边的薄毯。 昨晚的事跟放电影似的在程安脑里重映,热意上涌,他没应陆钦,去扯那条毯子。 闭着眼的陆钦顺着他的手,知道了他想干什么,笑着把他拉进被子,“干嘛呀。” “臟了,洗干凈。”程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挣扎着要起来。 陆钦不让,顺着他的腰往下摸,圈住他,跟他咬耳朵,“你房间又没有卫生间,怎么洗。我来洗,保证洗得干干凈凈。”尾音的上扬,充分展露他的高兴,说完把被子一扯,盯着程安的脸,“你的脸好红。” 眼睛长在他身上,总不能不让他看。分不清是羞是窘的程安瞪着他,“谁的脸红了,你的脸才红了。” 陆钦只管冲他笑,笑够了,才压低声认认真真对他说,“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你还要说什么?” “红得好漂亮。”陆钦亲亲他耳朵,等他反应。 程安的反应就是没有反应,腮颊的红燎到了耳朵,眼睛黑黑润润的看着陆钦,好像……好像他下一秒就要不理人了。 ', '')(' 看得陆钦心里是黏答答,只想毫无主见的对他表忠心,“我这就出去望风,好让哥哥能顺利回到房间。”稚气可爱的溜下了床。 除了他俩,上午十点多的时间,程家另外三人都有事忙,在陆钦的望风下,他们都没看见从次卧出来的程安。 二十分钟后,收拾好自己的程安,坐在客厅喝淡茶,吃水果垫肚子,在陆钦从次卧走出来时,悄悄的瞥了他一眼。 陆钦径直进了厨房,竖着耳朵的程安能够听到他跟陈阿姨说话的内容。 “姨,弄在毯子上的血要怎么洗啊,我昨天把自己手弄破了都不知道。” “啊,手怎么弄破了,贴创可贴没有?” “贴了。姨你别打岔,快告诉我该怎么洗。” “何必那么麻烦,你直接拿过来我帮你洗。” “那怎么行,姨你多忙啊。”陆钦开始耍赖,“你直接我告诉得了,求你了。” “行行行,我告诉你。”陈阿姨没觉得哪儿不对,边转着锅煎鱼边告诉他方法。客厅里,同样在听的程安默默低了头,揉自己热乎乎的耳朵。 午饭,席间,兄弟俩表面一切如常。 吃完后大概过了一个小时,待在房间的程安听见敲门声,开门把陆钦放进来。做了坏事般的心跳如雷。 第一句话,陆钦是笑着跟他说的,“哥,都洗干凈了。”程安以为他又在趁机开自己的玩笑,抬头刚要恼,对上他灼凈目光,才起的气跑得一干二凈,小声应,“哦。”转身往里走。 陆钦跟在他身后,在离床几步时抱住他,认真的问,“是不是身上不舒服啊?” 他的突然靠近,程安已经习惯,瞥他有点紧张的眉眼,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我……” “我什么?”陆钦带他滚上床,躲进被子围成的小空间,让他觉得更安全。 凑近的程安在他耳边小声的说了两句话。 “这样啊……”陆钦呢喃,边说边拱进他脖子里蹭,“多做做就好了。” 被他的唇蹭,程安痒得不行,在被子里躲他,压抑着笑音,“骗人。” “没有骗。”压着他,陆钦的心里也痒痒的,稍稍把被子往下拉了拉,好让程安看清他的脸。 “因为我真的好想跟哥哥做。好喜欢。” 猝不及防,瞬间,程安的脸爆红,“你……” 没有说话,陆钦把脸埋他颈窝蹭了蹭。 怎么能这样,这么狡猾,三言两语,得益的原来是被施舍的。谁能抵挡,谁要抵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