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喝完燕窝闲聊完,两人叫了车回去。在车上有司机,陆钦还顾忌点,下了车天又黑,无所顾忌的靠在正在开门的程安身上,“还是自己有车好,我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程安听了直笑,推门开灯,“是吗?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被他打趣陆钦也不生气,看眼他肚子,“我是说亲亲。” “嘁。”程安不信他,被楼上的动静吸引,看着一大一小两条狗蹿下来,拱在脚边呜呜昂昂。他低头抱了妹妹,陆钦就抱小黄,一人抱一狗相视笑。 “它俩该不是分离焦虑吧?” “是啊。”程安承认,“它俩可黏我了。” “我也黏。”陆钦超自然接口过去,灯下眼睛黑得分明,等着看程安什么反应。程安能有什么反应,脸有些红,样子有些傻,一切一切都欲盖弥彰,“你那么大只,我可抱不起来。” 陆钦把脸凑过去,“这样这样呢。”灯光好似黏稠的在流动,他愿望被痛快满足,整张脸都熠熠,一点棱角不含。 没带小狗去,他俩就带了点吃的回来,尚有余温,一人餵一只,把肉餵完。 便利店的灯光不过亮了半个小时就被人关了。两人洗过澡,因下午的午觉,都还没有困意,脸对脸在被子下轻声说话。 “我这算是过关了吗?” “当然算啊。”程安声音懒懒慵慵,像只手,柔软无骨的这里戳一下,那里碰一下陆钦的心。 择豆时与干妈的对话,车上陆钦已经说过一遍,这时又说一遍,紧张犹在,“我当时心跳得可快。” 程安一如听第一遍时那样笑,“你这样怕她,那你以后再不敢欺负我了。” “你又不会去告状。”额贴额,程安的睫毛乱动,笑的,“我可不保证。” “你好意思?你好意思?”陆钦翻身罩着他跟他玩,手挠他身上的痒痒肉。程安说不出话,闭着眼睛笑得发抖,把他一双手都抓起来放进怀里才得救,软声求饶,“弟弟,我不告状,不告你的状。”一双因玩闹微湿的眼睛,格外无恐。 心里痒痒的,脸上装得恨恨的,陆钦亲他,“不许用这种语气。” “就用。”程安吻回去前这样说,在陆钦身体绷起来的瞬间,舌头钻进去碰他碰它。陆钦不能动他,他却能勾引他。 愈亲,陆钦的眉眼愈松,到两人呼吸都乱七八糟时停下,一块躺在被下,像是被被子捆起来,贴得很紧。陆钦低低说,“我都记着,等明年这个时候跟你算账。” 程安缩了下下巴,碰他亮亮的唇,“那不行。” 笑哼的陆钦不应,咬了几下他的手,关灯睡觉。 第二天,各有各的忙。程安看店,有两只狗狗陪,陆钦出去找办公室,一个人,傍晚才回来,进店时怀里带着束花。 “从4s店里出来买的,昨天忘了,你得原谅我。” 回答他的只有安静,他纳闷,放下花,对上周芸和程安忍笑的两张脸。 ', '')(' 陆钦顿时臊得脸红,结结巴巴的,“干妈,你,你怎么来了?”把花别到身后,又觉得不好,慢吞吞拿出来,放到桌上,拘谨的站在那儿等候发落,委屈的偷看了一眼程安。 清清嗓子,周芸脸色如常,“拿了菜过来给你俩吃。” “噢……”陆钦看眼桌上,碗筷都已摆好,只等自己回来,没想自己回来先闹了个乌龙。 他拿起碗,“我去舀饭。” 他一走,程安看向周芸,“干妈,看他紧张的,待会儿你可不能再笑了。” “我笑是为你高兴。”周芸盯着他看,盯得他脸红。等陆钦舀饭回来,当没发生刚才的插曲,三人坐下来吃饭。 “干妈,回来前我去了趟4s店,什么时候您有空,和我和哥哥一块去看看呗。” “你们年轻人买车,我掺和什么。” “这哪能是掺和,给点意见嘛,我怕我买不好。”陆钦给程安使了个眼色。 “你还能买不好?”周芸脱口,随即想到刚才,改了主意,“我什么时候都有空,到时候你提前打个招呼就行。” “好嘞。”陆钦应得可痛快,吃了块干煸鸡翅,夸起来,“好好吃。” 周芸和望过来的程安对视了一眼,又夹了两块到他碗里。这孩子,既是好养,也是养得好。 “谢谢干妈。” “平时你俩都吃什么?” 程安答的,“有时候外卖,有时候自己做。” “这怎么行?” 程安知道她的意思,干妈一直觉得外卖不健康,眨眨眼不敢接话。陆钦更是不敢,自己不会做饭,倒累得哥哥有时候给他做,不是没动过请阿姨的念头,程安说这儿太小,也没必要。 “吴阿姨原来拿的那份工资,只用做我的饭,现在要做你俩的话……”周芸开了口,话不讲完,边说边看他俩。 “您那边跟吴阿姨提过了吗?提过她如果愿意,做一个人的饭和做三个人的那肯定不一样,我们加工资给她。” 程安提醒他,“干妈没问过,能来问我们嘛。” 陆钦笑得不大好意思,“做好也不用她和干妈送,到点我们过去吃就行。我不挑食,哥哥也不挑食的。” “行,那就这么说定。” 周芸笑着又给他夹了筷鸡翅,程安亦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