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故人之墓,落铭赋挥别过往一切,踏上一条无法回头的道路。羿哲看到主人负伤,讶异询问:「落楼主,您身上的伤…」
落铭赋装出无所谓的样子:「没什麽,只是遇上熟人罢了。」
羿哲:「能将您伤至如此程度...难道是九坵?」
落铭赋面无表情回道:「嗯,碰巧撞见孟盈…」
「您和孟盈交手了?!那…您成为九坵的目标岂不是...?」
落铭赋打断羿哲说话:「我已处理完毕,不用你C心。还有,我的目标从不止於九坵,孟盈的出现反倒是催化剂,助我更进一步早日迈向武林霸主之位...」
羿哲含笑作揖行礼:「落楼主不愧是我追随一生的主人,祝您早日实现宏愿。」
「接下来,我们也该有所动作...」一想到接下来的计画,落铭赋难掩内心喜悦,脸上浮现一抹邪恶微笑。
两人来到葬英关近处,恰逢冥氿迎面而来,劈头便向落铭赋说道:「你终於来了,本王正愁找不到你呢!」
落铭赋:「哦!真巧啊,在下也有要事yu和冥王商量。」
冥氿扬起嘴角:「本王先说吧!此时此刻,本王已派遣人马进军渰州。先前为了给你表现机会,致使我族行动多次受阻。但这回不同,在攻下渰州之前,本王不会再给予情面,此事我已知会饕餮和残驼大师。若你yu谈之事与此相关,只能暂等本王攻下渰州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冥王误会了。」
「哦...?」对於落铭赋的回答,冥氿有些讶异。
「在下此行,正是来助冥王一臂之力,让冥王顺利攻占渰州。」
冥氿疑惑询问:「倘若被正道逮个正着,你想成为九坵岂不是...哈,原来如此!如果本王猜得不错,你和正道高层已有过交手!」
落铭赋故作镇定:「一时疏忽被孟盈抓到把柄,我已经亲手将她解决,冥王不必担忧。」
冥氿猜中原因大笑数声:「哈哈哈哈!看来你已无路可走。」
被识破的落铭赋强颜欢笑:「这不尚有条路吗?只要有我帮助,相信冥王不日即可拿下渰州。」
想起和残驼之间的对谈,冥氿挥手否定,心烦摇头:「依大师所言,要攻破渰州并非易事...」
却闻落铭赋说道:「他有他的办法,我有我的手段。恳请冥王赐在下机会,一次足矣,我会证明自身的实力和价值,更在残驼大师,甚至十御魂之上。」
「哈哈哈,狂妄!」冥氿大喝一声,仰头俯视眼前人:「不过本王就喜欢你这种自信。你的要求本王同意了,好好表现吧!」
「多谢冥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位於南方的渰州城,由於多年未受魔氛侵扰,不仅土地肥沃丰腴,人民更是安居乐业。生活在这样的太平盛世,对魔族的印象大多来自口耳相传,多数人并未亲眼见过魔族。
今日一道身影带着数百人马前来,守城士兵见状无一不感困惑。对方齐聚城下,其中一人对守军大喊:「在下浮椽派羿哲,不久前收到消息,魔族已经准备进攻渰州!九坵人马身处前线不及驰援,故派遣在下率领浮椽弟子协助防守!」
城墙上为首的士卒回覆:「朝廷从未与江湖门派有过直接合作,也不曾收到魔族进攻消息!待我等先行上报,确认消息无误再迎各位入城。」
羿哲厉声警告:「将军!事态紧急,若拖到魔族大军兵临城下,甚至攻入城内残害百姓。这个罪责,恐非将军一人能够承担啊!」
为首士兵脸sE不悦,羿哲接着道:「将军如坚持通报,能否带在下一同前往,由在下说明原委?如此一来,将军不必背负任何责任。」
「还是放他进城吧!万一真出了事,我们也承担不起。」
「反正有什麽问题,直接抓了这个浮椽代表让他来负责!」
为首的士兵接纳士卒建议,不情愿且烦躁地挠头:「这里可是渰州,魔族要攻过来起码得花个一年半载,怎麽可能毫无消息...算了!把他送去悦王府,让他自己慢慢解释吧!」
渰州大门打开,羿哲独自进入跟在士兵後方。为首士兵摆出高高在上的姿态,一边前进一边问话:「为何只有你们浮椽人马?要是渰州真被袭击,九坵和青觇怎敢不来支援?」
羿哲惭愧回答:「九坵和青觇的前辈们尚在前线御敌,忙得分身乏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首士兵不屑地"啧"了一声:「他们以为天下是谁治理的?一群武夫还真觉得自己有多了不起了!」
「将军所言极是!这天下之所以太平安定,明明全靠朝廷治理得当。」羿哲含笑附和。
见对方尚可教化,为首士兵满意微笑:「我告诉你,不是上头那些人有多厉害!靠的啊,还得是我们这些基层士兵。没有我们,谁给百姓守城抗敌?你说是不是?」
羿哲浮夸地鼓起掌:「将军说得太对了!上头的人永远只会出一张嘴,要他们动手,没一个有真本事。」
「对嘛!话说回来,你一直将军、将军地叫,虽然我不是将军...也不是说升不上去,要知道上面那些官位全是内定的!没靠点关系想升高官绝无可能,除非有战功,但现在打仗都是你们这些江湖门派在打,哪轮得到我们出手!」
羿哲收敛笑容,神情难测应道:「大人此言差矣!眼下...不是正好有个机会吗?」
想起yu上报之事,为首士兵受诱惑地微笑:「小兄弟,你说魔族会打过来...是真的假的?」
羿哲笑答:「千真万确。」
「魔族用的是什麽方法、又有多少人...可否展开一说?」
「没问题!」当羿哲凑近之际,乍见骇人一幕。凶残一拳贯T而过,为这座和平的城邑增添一抹不安腥红,彷佛是在宣告即将来临的灾祸。在断气的前一秒,士兵不曾想过X命会终结於此,倒下的身躯所残留的贪婪眼眸,永远等不来阖目一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像这样,把你们这些守城士兵杀光,落楼主和魔族的大人们就能顺利进来啦!」
羿哲轻甩手上鲜血,脸上笑颜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充满鄙视的眼神:「令人作呕的嘴脸...明明什麽都不会,仗着自己有些年纪或历练,便自以为是地对他人说教。到头来...不过是个一无是处的废物。我以後应该不会变成这种人吧?嗯...得好好向落楼主看齐才行!」羿哲嘴里喃喃自语,往城门方向走去。
来到城墙上,众士卒不见同伴身影,感到困惑的同时警觉拦住去路,但羿哲凭藉压倒X的实力,以极短的时间了结众士卒X命,随後悠闲坐下期盼着落铭赋的到来:「听了这麽多废话,时间还是绰绰有余,要不要找点事情做呢...」
距离渰州城尚有段路程,残驼和饕餮等人持续前进,多日过去却仍未等到冥氿人马。残驼察觉异状询问:「为何冥王至今未到?」
话音刚落,一名魔兵上前报告:「回禀大师,冥王亲自率兵,另辟小道攻打渰州。命小人前来告知大师和饕餮大人,望两位大人加快速度,於渰州与冥王会合。」
残驼惊问:「他是何时出兵?」
魔兵答覆:「和预定时间相同,只是调整进军路线。」
饕餮露出微笑:「这家伙还真会给人惊喜呢!」
「是啊!既然冥王先行一步,我等必须赶紧会合才是。」残驼扬起嘴角回应,左手暗自握紧刀杖。
悦王府里一如往常,众衙役各自忙碌手头事务,等工作结束总会小歇一会儿。躲在庭中树荫下的衙役三五成群,擦去劳动的汗水,此刻入喉的清凉格外甘甜,衙役们大口畅饮,并聊起刚才遇到的琐事,以及顶头上司是何等令人厌烦与不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名衙役骂得兴高采烈,其余之人连声附和,不料这时悦王忽然出现在旁,吓得众人惊恐下跪:「见过王爷!」
悦王仰首向天,似乎对听到的内容不以为意。几道闪电划过天际,几秒钟後雷鸣即至。悦王苍老的脸庞写满担忧,对身旁衙役下令:「立刻关闭四方城门。还有,派人传讯武林门派以及朝廷,说悦王有令,迅速调派人马支援渰州。」
「是!」见悦王态度严肃,下属不敢怠慢,各自前去执行任务。
「渰州城...危矣!」
执行命令的下属赶赴北门,向士兵装扮的羿哲告知:「王爷有令,立刻关上城门。」
「知道了。」羿哲答覆完毕,传令的士兵没有多想,转身正要赶往其他城门,脚下地面竟传来轻微震动。一抬头,浮椽弟子身後的数里之外,大量沙尘席卷而来。
「喂!快把大门...」话还没说完,眼前陌生的士卒伸出两指,以不及眨眼的速度刺入咽喉,传令兵当场气绝身亡。
「要是把门关上了,主人可就不好进来了啊!」羿哲回到城墙上,注视那张由远而近、轮廓逐渐清晰的面容,耳边清楚传来心跳声。
羿哲感到兴奋难耐,按住激动的手腕说道:「终於来了啊...落楼主!」
城门下的浮椽弟子对当前情况一无所知,先是被羿哲带到渰州,接着被留在城外,现在又要面对气势高昂的魔族人马。即使一头雾水,浮椽弟子依旧出於本能挺身对抗魔族。然而对手为十御魂冥氿,当绚丽刀锋斩落刹那,浮椽弟子Si伤惨重,尽成无数刀下亡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望着同门师兄弟惨Si模样,羿哲没有半点同情,反而嘴角略微cH0U搐。
「Si得好、Si得好...通通给我去Si啊!」
「羿哲,你表现得很好!以後想学什麽武术,或是有什麽想要的东西但说无妨,我会尽量满足你的。」多年前,羿哲坐在床铺上,不敢相信刚才发生的一切,双手颤抖披上衣衫。
「嘿嘿,记得别说出去啊!」那人系上腰带,离去前回头叮咛。
羿哲惊魂未定,步履蹒跚恍惚开门。外头的师兄弟看出端倪,脸上浮现的却是阵阵窃笑与讥讽。
一段时日过後,羿哲与众弟子练功完毕,那双邪恶的魔爪再度伸了过来。或许是碍於对方地位崇高,也可能是抱持看戏的态度,数百名弟子竟无一人愿意伸出援手,取而代之的,唯有令人心寒的讥笑声...
当衣衫褴褛的羿哲再次出现在众人视野,纵使眼角挂有泪痕,师兄弟们依然视若无睹,彷佛事不关己一般。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懵懂的少年在本应天真烂漫的年纪遭受非人对待,扭曲的心智使他日後步步走向一条极端的道路...
今日,那个恶魔再一次...安然无恙地站在羿哲面前...
「你想报复的人是我,和其他弟子无关!」本应被关押在九坵的许沭,不知为何脱出牢笼,对着羿哲大喊。
「呵...无关?在他们袖手旁观的时候,又何尝不是同样想法?」羿哲冷笑回应,四肢却悄然打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眼看门人伤亡不断,许沭内心焦急,试图与羿哲交易:「算掌门求你了。只要你让魔族撤退,能够救下剩余的弟子,许某愿意任你宰割!」
「你以为我不杀你吗!不只是你...我要你门下弟子全部陪葬!」即便羿哲表现出愤怒情绪,但当许沭靠进一瞬,身T还是不由自主後退一步。
见情势危急,许沭无意再谈,提招摇头怒道:「你亡我门派、害Si一众师兄弟,休怪掌门无情...」
羿哲用尽全身力气,震颤的手指指着许沭大骂:「他们哪一个敢说自己无辜!在我被你侵犯的时候,他们做了什麽!你们通通Si有余辜!尤其是你,许沭!你这禽兽不如的垃圾!」
许沭气得杀掌直落,羿哲想起先前已遭对方折磨一生,如今又要Si在他手上,纵有再多不甘也无可奈何。就在羿哲放弃生机,闭眼准备迎接结局之时,心中那道光芒映入眼帘,魔道融合的一掌自背後袭击许沭。许沭毫无防备,身躯难承浩力五脏尽碎,一方掌门就此殒落。
「大概是天堂突袭九坵那时,趁乱偷跑出来的吧?」落铭赋拍去手上灰尘,平静说道。
耳闻熟悉声音,羿哲终於见得心心念念之人。可没等羿哲高兴,落铭赋的利爪掐住羿哲咽喉。
「谁准你这麽做...」面对落铭赋质问,羿哲既不说话也不反抗,仅发出些微哀Y。
落铭赋:「我叫你用浮椽代表的身分,让渰州城打开城门。可不记得有允许你让浮椽弟子阻碍魔族...为何自作主张?」
羿哲没有解释,用嘶哑的声音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许再有下次。」落铭赋松开羿哲,任他跪在地上大力咳嗽。
落铭赋双手背在身後,走到另一侧俯瞰。看到魔族人马成功入城,落铭赋满意微笑:「从结果来说,你做得不差。至少有完成交代的任务。」
羿哲起身行礼:「全是您的功劳,小人不过是按您的命令行动。」
落铭赋:「攻破城门只是开端,占领渰州才是我们的目标。走吧!」
「是!」羿哲跟随落铭赋,主仆两人一前一後走下城墙,前去与冥氿会合。
渰州城内狼烟四起,烽火连天的景象令居民惊慌失措,官兵们一边安抚和疏导,一边抵御外敌,忙得焦头烂额。冥氿独自走在街上,面对阻拦的官兵不屑一顾,大刀一挥徒增亡魂,所经之处百姓和官兵Si伤无数。
距离悦王求援的消息发出不久,最先赶到的是以心系天下苍生闻名的九坵神民。收到通知当下,神民便立即率领弟子,快马加鞭赶赴渰州。魔族兵马遍布四方,尽管神民武艺再高,还是难以兼顾各方安危。十万火急之中,神民远远看到熟悉身影,犹如曙光映入眼帘。
神民奔向落铭赋大喊:「落楼主!」
落铭赋听见呼唤,转头发现神民挥手跑来,观他态度不见敌意,内心不禁疑惑:「难道孟盈没禀报我背叛一事?...该不会她真Si在陶唐墓前?」
出於礼貌,落铭赋拱手行礼:「神民前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民喘气回道:「有你在真是太好了!那些浮椽弟子可是由你调遣?」
羿哲不知神民用意,担心主人受到牵连,於是主动应答:「是我让他们来的。」
神民听完不仅没有责备,反而露出笑容:「做得好!虽说对不起许掌门,但因浮椽弟子大义牺牲,魔族进军速度受到不少影响。」
「是...」羿哲低头答覆。
神民:「接下来我长话短说,请两位分头行动,尽量保护百姓安全。若是遇上十御魂则以保命为优先,并通知发现位置,我会前往处理。」
神民交代完毕,离开前回头望向落铭赋:「对了!昆吾他貌似已经同意晋升你为九坵,恭喜!所以...请你务必活着回来。」
「九坵吗...」看着远去的背影,落铭赋有了惊人举动,杀掌快如疾雷偷袭神民。
神民中招身受重创,飞出数十尺摔落在地,错愕之余勉强起身,凝视袭击那人面孔。外貌虽是无b熟悉,气息却陌生到令神民无法相信,这是自己所认识的落楼主。
「为何...?」
「不为何。」落铭赋无意多作说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神民擦去嘴角血迹,起身怒斥叛徒:「陶唐待你不薄...你却忘恩负义、背叛九坵...」
没等神民说完,落铭赋出声打岔:「你我之间无话可说,有何不满向阎王告密去吧!顺带一提,我会让你们九人在地狱齐聚一堂。」
确认对方坠入魔道毫无教化可能,神民拖着伤躯强催极招,誓与祸世恶人同归於尽。落铭赋明白对手实力更在孟盈之上,道魔合招再现尘寰:「送你去见陶唐和孟盈!」
骤闻孟盈Si讯,神民怒不可抑,宁毁此身亦不容恶人存活。
「叛徒落铭赋,接受天理制裁!」浩然正气脱手瞬间,神民余光瞥见不远处的魔人袭向百姓,当即做出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