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那是哪,我妈妈都被坏人杀死了,她只给我留了这里的地址,要我赶紧到这里来,其他的什么都没和我说.......”
林亚雨的声音越说越低落,不难听出他的悲伤,而只有他自己知道,这话术他原封不动的用了两遍。
加里很明显相信他了,并且开始感同身受了,连忙安慰起林亚雨,说他一定能在这里生活得好好的,不会有什么坏人。
单纯得犯傻。
林亚雨对加里的评价只有这几个字,但他面上不显,满脸失魂落魄地跟着加里进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与此同时主区那边,斯澜此刻正坐在高位上,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敲扶手,姿态慵懒,面无表情听着下面的人汇报
“主上,之前闯进您核区房子的人已经绑到地牢里了,还有您说的林亚雨,现在的位置是在核区北边那片的森林里,是魅魔聚集地,和我们签订过互不干扰协议。”
汇报工作的人说完便安静等待指令,他们的主上这几年都不常回来,大部分的事情还是由首领代劳,前几天突然出现在殿厅,虽然脸色没什么变化,但隔着很远也能感受到主上身边的低气压,如同极地的冰雪一般,冻得人要发抖,可怕极了。
自从主上被医师大人建议休养生息,基本罢工之后,很少再有这样的情绪了,似乎是被人触到了逆鳞,他知道肯定又有人要倒霉了,只希望不要牵连到自己。
“想办法端了它们。”,斯澜这命令下得轻描淡写,神色未变半分,“正好主区近期少了些供玩赏的奴隶。”
汇报人想说端了它们我们不就毁约了吗,但顶着主上莫大的精神压力,还是没敢将这句话说出口,只好硬着头皮听命,回去再想想如何下套让它们自毁条约。
.........
林亚雨来这边当然不是为了久居在这,他不过是想要更加详细的了解魅魔,以便于他快速激发出自己身为魅魔的能力,但从这里获得的答案让他有些失望了。
“你是说我们的能力啊,一般来说,成年之后自己觉醒能力是有些困难的,需要那帮人类的辅助,但说到底就是和他们结契,获得他们的帮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通常和人类结契的魅魔都是被控制的,契约对我们一点也不公平,反之可以让那帮人类为所欲为,而且就算觉醒能力的魅魔也需要人类帮助,不然就会因为能力衰竭而身亡,寿命要比普通魅魔短得多。”
加里不厌其烦的向林亚雨解说着,一边递给他营养液。
“喏,这是你今天的营养液”
“谢谢”,林亚雨接过那几管液体,来这里几天了,他能吃到的东西只有这个,可居然已经足够维持他身体机能了,大概进化之后没必要再继续食用人类的食物了吧,他思考着,又继续问到,“那一般我们能觉醒什么能力呢?”
“各种类型的都有啊,比如疗伤、幻形之类的,不过最厉害的还是魅术,可以通过容貌声音或者一些动作,去控制别人的思维,让他沦为自己的傀儡,想想就好带感,可惜能拥有这种能力的机率少之又少”
这项能力不仅加里向往憧憬,林亚雨也不例外,他没想到居然还有这般方便好用的能力,如果被他拥有了,他还需要愁成不了人上人?他可以登到万人之上俯瞰整个世界!不用再和那些蝼蚁争夺廉价的资源,反而可以看着他们卑微丑陋的模样。
明明根本没拥有这项能力,林亚雨已经在贪婪地幻想着拥有之后自己的样子了,他沉浸在幻想中,忽略了加里的后半段话
“当然,这么厉害的能力是有局限性的,要是这能力碰上比自己要强大的猎魔师,打不赢是小事,说不准还会被反噬吞没,能力被剥夺,沦为傀儡的就成了自己啊”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在森林里住了一段时间,林亚雨每天都在拼命寻找自己觉醒能力的方法,以至于他根本就不知道这里的局势开始动荡起来。
那天他还是住在加里给他安排的小阁楼里,楼下忽而传来一阵叫喊喧嚣声,吓得正在查阅资料的林亚雨手中的资料落到地上,他疑惑走向门口,叫喊求饶声愈发清晰,林亚雨听着这声音,瞳孔猛缩,这很明显是被搏杀掠夺的声音,各种各样的撞击声,以及魅魔的谩骂惊叫,一些肉体击打声,使得躲在阁楼的林亚雨手脚发麻。
怎么回事?
不是说这里已经签定协议了吗?
林亚雨一时慌了神,“咔嗒”一下把阁楼的门锁死,几乎是混乱的脚步走到那扇小窗面前往下望。
下面是一条小巷子,拥挤却也没看见那些侵略者,这对林亚雨来说算是好消息了,他目测了一下高度,三楼,五六米的样子,跳下去不会死,顶多一个残废。
可是林亚雨不想残废,他突然会想起那天加里说他的味道很淡,后面他去询问是什么味道,加里说。
“魅魔天生会自带异香,大部分只有同族能闻得出来,那时候你身上的味道淡淡的,现在也是,不仔细闻根本闻不出,而且,你长得也不够魅呀,我们都是雌雄同体,长得也雌雄莫辨,虽然你长得很好看,但一眼就感觉是雄性呀。”
如果说有一定可能认不出他是魅魔,那是不是就可以证明侵略者也不一定能认出来,这样虽然是下下策,但也算是一条生路。
林亚雨咬了咬牙,又看了眼三层高的阁楼,将束发的皮筋一把扯下,望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微微下拉,眼眶瞬间变得红润起来,看上去可怜又无害。
还没等林亚雨自己上前去将门推开,这门便从外面被粗鲁踹烂,接着涌进来一堆手持长剑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亚雨根本不知道他们会这么快发现阁楼,被这几个高大的猎人吓得直往后退,绞尽脑汁该编出怎样的理由让他们相信自己是人类,却见这些人面面相觑片刻,也不知眼神交流了些什么信息,有一人径直上前,林亚雨甚至根本没机会说些什么,刚张开嘴就被一掌击在后颈眩晕过去。
早知道这样直接跳窗了。
林亚雨失去意识前一秒脑子里闪过一句话。
再次睁开眼时,林亚雨只觉得头晕目眩,后脑传来猛烈的剧痛,他晃了晃脑袋,企图将模糊的视线聚焦。
好不容易清醒了些,面前的情况再一次让他震惊晃神,他甚至觉得自己根本没清醒!
他被关在了一个昏暗的空间里,全身赤裸,细长的尾巴瑟瑟缩缩夹在臀缝里,双手双脚被铁链死死的拷住,脖子上的锁拷沉重无比,压得他根本呼吸不上来。
并且,这个空间里不止他一个如此,昏暗的灯光里,看得见里面被塞满了魅魔,都和他一样被剥光衣服锁着,犹如一些要被卖掉的廉价妓子,像批发货一样挤在一起。
林亚雨难以置信自己看见的场景,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的发抖,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无助抱住自己的脑袋,泪水汹涌夺眶而出。
这次他不是装的。
他是真的怕了,他知道被捕捉到的物种会遭受怎样残酷的对待,魅魔更加。
由于是独特的雌雄同体,手无缚鸡之力的魅魔常会被绑去做群妓,做性奴,物化成家具之类,失去作为魔的基本意识,甚至切断四肢改造成肉便器,送去一些黑色地带被肆意使用践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亚雨不敢再想,他变得越来越恐慌,越来越不安,他甚至开始后悔,如果,如果当时没有离开核区,没有离开斯澜的房子,根本不会发生这些事情!最多就是被那帮人杀死,而且以他的智商和他们周旋拖延时间根本没什么大问题。
林亚雨懊悔极了,一想到自己下半辈子会变成一个没有思想的精尿容器,他绝望得几乎就要自刎,以摆脱这种恐怖的下场。
可是他贪生怕死了这么多年,这自刎岂是他想就敢做的,他怨怨哀哀的缩在角落里,身旁挨着其他魅魔的身体,他们都一样,绝望无助地等待这场裁决。
他们大概是在一个车厢里,因为林亚雨听见一些鸣笛音,同时底下的地板发出震荡,看来是在行驶的路上。
别担心。
林亚雨安慰着内心恐慌的自己。
不管要把自己送去哪里,只要能下车他就一定有机会逃走,逃到哪里都行。
可是这安抚几乎起不到任何作用,毕竟被锁住双手双脚连行动都要靠别人,想走路都难,还想着能逃跑,简直天方日谈。
在林亚雨一次次崩溃又振作之后,车厢的振动终于停下来了,林亚雨知道他们到了。
不一会,车厢的门被大肆打开,阳光就如同地狱的到来,一股脑全部倾泻进来。
可这光再刺眼,林亚雨都没像其他魅魔一般闭上眼睛,他睁大了眼睛望向车厢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1、2、3、4.........
目前能数清的就有十二个猎人,并且都持有电棍。
林亚雨原本就微小的求生火苗如今几乎要彻底熄灭,可他不到最后一步总是不愿放弃这点渺茫的希望。
在他还在数的时候,猎人已经开始将车厢里赤身裸体的魅魔如同畜生一般拖下车厢
林亚雨这才发现,拷着它们双手的锁拷居然被一条铁链连接在一起,是他们串成一条线的全部被粗暴拖下车,就像屠宰场要被屠宰的牲口
该死该死该死!
这种侮辱不够还要进一步践踏过他自尊的行为,不仅让林亚雨绝望害怕,更让他愤怒起来
他从小就知道人类是这个世界最恶毒最恶心的生物,不分阶级,不管是贫民窟,还是所谓上流,都一样令人作呕!
他和一众魅魔被强制拖摔在地上,他听见了身边魅魔们垂死挣扎的谩骂与求饶,各种愤怒哀求可怜的声音交杂在耳边,这些声音使林亚雨几近窒息绝望,好似已经下了地狱,哦不,也许地狱都比现在要好
正在林亚雨想要再次振作起来观察周围,忽而见到一辆通体亮黑的车停到那群猎人面前,那帮耀武扬威的猎人一齐俯首下跪,这场面不止让林亚雨惊得愣神,甚至周围谩骂乞求的声音都小了不少,大家都因为这动静而惊疑
直到林亚雨看见一只有些熟悉的尖头皮鞋踏出车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亚雨瞳孔瞬间紧缩
这种质感颇好看着价值不菲的皮鞋他只见一个人穿过
不会的,大概只是相似而已
林亚雨心里想着,眼神不由自主往上移去,那人已经从车里出来了
看清脸后他震惊得难以自持,连一向挂在脸上的面具都裂开来,真实的情绪一览无余
怎么会?
怎么会是斯澜?
为什么这群烧杀抢掠的猎人头子会是斯澜!?
林亚雨太过于惊惧,以至于斯澜踱步走近,那眼神若有似无地扫过他,林亚雨才猛然从难以置信惊醒
这眼神仿佛是在看垃圾一般,不,不能说是在“看”,他只是眼神略过罢了,林亚雨怀疑他根本没看见自己。
他被这一切搞得混乱极了,斯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当时那群闯进他家的人没能杀死他吗?自己被抓捕过来遇到他,究竟是巧合还是蓄意为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亚雨一向很聪明,其实细想一下那天被打晕之前这群猎人的面面相觑眼神交流,就可以知道大抵是怎么回事。
可他现在惶恐得连话都说不出,更别提理清思绪去想这些东西
他的眼神从未从斯澜身上离开过,甚至开始祈祷斯澜能够救他,毕竟,毕竟他们相处了那么久的父子情,斯澜一定会救他的
“主上,都在这里了”
单膝下跪的猎人汇报道,声音不大不小,正好传进林亚雨耳朵里
主上?
他对这称呼感到陌生,回想起老师上课讲的
“所有权利都集中在主区,那里是管辖每个区域猎人和物种的地方,目前的首领姓斯,斯顿特先生,不过再任几年就要退位了,他有三个孩子,也就是我们的少主,不清楚下一任首领会是哪位少主”
正好姓“斯”,他当时怎么就没联想起来,大抵是觉得斯澜不可能和这些人有关系
于是他希望的火花再一次重燃起来了,也许这些是斯澜故意瞒着自己的,从斯澜的视角来看,自己就是忽然不见了,他肯定觉得自己是被那群找他的人给胁迫了,如今出现在这里,斯澜发现了,一定会救他的吧,毕竟斯澜舍不得他受一点苦
这么想着林亚雨不由振作起来,试图寻找合适的时机引起斯澜注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林亚雨在一群魅魔里做出什么举动,便听见斯澜一如既往温和的腔调,可不知为何林亚雨总觉得这声音多了些别的什么,莫名有些恐怖。
“一共多少只?”
林亚雨不禁有些恍惚,他用的是“只”,也许在斯澜眼中魅魔就是相当于畜生一般的存在,那他还会救自己吗?
“回主上,将近一百只,还有一车在后面没到”
斯澜闻言沉默了几秒,思索半刻说道
“有点少了,调教完全部送去军营里”
此话一出,林亚雨都快要觉得面前这人不过是和斯澜长得一样声音一样罢了,他印象里的斯澜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第一次见面就拯救他的人怎么可能会让这上百的魅魔全部送去做军妓呢
可没有时间再留给他思考了,猎人很快走向他们,大概是要将他们送去调教了
林亚雨狠咬牙,不管自己浑身不着片缕,也不管周围的啼哭喧闹,他束缚得像一条肉色的蠕虫一般扭动挣扎起来,泪水如同坏掉的水闸涌出眼眶,他朝着不远处斯澜的方向用尽全力大喊
“爸爸!”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声简直可以用“响彻云霄”来形容,音量打得可怕,把林亚雨自己都叫得呆滞了一秒,周围猎人的动作也暂缓住了,林亚雨看见斯澜的目光不紧不慢朝他移过来,那一刻涌上他心头的情绪居然是委屈
就像一个叛逆期独自离家的孩子一样,受到欺负看见家长仍是委屈得说不出话,想要跑过去诉苦
那猎人大概不是抓林亚雨的那批,只觉得他脑子有病,他们连忙上前要将他拖拽上车,忽而见主上让他们停下的手势,慢条斯理走向这只胆大包天的魅魔
“爸爸........呜呜呜呜”
斯澜刚走过去,林亚雨即刻便想扑上去抱住他强劲结实的小腿,谁知扑了个空,斯澜轻轻往后移了半步
林亚雨懵住了,斯澜是因为不想认他吗?还是觉得他这幅不男不女的魅魔身体恶心?
他也只懵了半秒,被拒绝后又抬起脑袋仰望斯澜,那双玻璃珠似的眼球睁到圆溜溜,声音可怜又弱小
“爸爸..........我是亚雨........呜呜”
说着,伸出手指试图去触碰斯澜的裤脚
谁知斯澜垂眸撇了他一眼,没回他半个字,随意抬脚便将林亚雨即将碰到自己的那只手狠戾踩下,意料之中听见下面传来的痛苦尖叫声,他没在意,吩咐猎人。
“把他脖子上的锁链去掉,送剩下的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主上”
那猎人反应迅速,听令急忙解开林亚雨脖子上的锁链,只剩下脖子上的铁拷,将他留在斯澜脚边
不过片刻周围的其他声音都消失了,只有跪伏在地手脚被拷住的林亚雨和斯澜
林亚雨那只被踩住的手钻心的痛,他怀疑自己的指骨已经骨折了,同时脑子里那根断掉的筋瞬间接上——斯澜大概知道了些什么
他哭得凄惨,另一只手虚握在自己被踩着的那只手腕,抬头望着斯澜哽咽
“爸,爸爸.........好痛呜呜.......要、要断掉了”
“亚雨,忍一忍”
他继续装,斯澜也乐意继续装,蹲下身,堪称温柔的摸了摸他的脑袋,语气甚至带上些许熟悉的宠溺,如果不是那只依然碾着他手的脚没移开,任谁都会觉得斯澜对林亚雨态度就是一个标准的好父亲
这句话刚落,林亚雨只感觉手上碾压的力度再一次加重,只听见一声清脆的“咔嚓”音,他喉口倏然传出撕裂喑哑的痛叫,脸色痛得扭曲起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断了。
骨头断了。
好痛。
他的手真的废了。
林亚雨绝望极了,他痛得无意识地张着嘴,瞳孔骤然放大,好似被捕捉到即将屠宰的羔羊,眼角的泪水永远都流不完,一股一股涌出。
斯澜这时才站起身,移开皮鞋,满意看向那只动弹不得的手,那只手被踩得指骨扭曲,已经完全变形了,看上去丑陋不堪。
而此刻,林亚雨根本就回不了神,另一只完好的手颤抖着,想要抚上那残废的指关节,可这钻心的剧痛使他根本不敢触碰,他小声地呜咽着,喉口沙哑,呕哑难听,有几分撕心裂肺的感觉。
欣赏够了林亚雨这幅样子,斯澜姿态随意,直接提起他脖间的铁铐,将他整个人吊在铁铐上抬离地面。
刚经历了骨折的林亚雨怎么能忍受这种突如其来强烈的窒息感,他喉间的哭咽被硬生生掐断,铁拷将他细白的脖子磨出一道血红渗人的伤痕,并且死死抵住他的气管和颈动脉,使得他大脑骤然间失去氧气的供给,没过几秒就如同一只脖子被割开放血的牲口,四肢无力瘫软,铁铐成了唯一的支撑点,他甚至连挣扎都来不及有,就即将宣判死亡。
就在林亚雨要休克昏死过去时,他被如同一团垃圾一样被丢到车子座位下面,完全没意识的脑袋猛击椅背,撞得他头脑发昏,好在氧气终于灌进来了。
他狼狈急促地喘息着,疯狂汲取这难能可贵的空气,一副贪生怕死恐惧的模样,让斯澜看着眉头微皱。
太低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和那些底层物种一模一样。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被这种下贱低廉的货色骗了几年。
当真是过了几年安稳日子,半点戒心也没有。
..........
“咳咳........嗬咳咳........”
车里面只有林亚雨的喘息声,他恢复了些精力后,喘息愈发的小了,终于有精力关注自己现在的情况。
仍然被锁着双手双脚,跪在座位底下,从他的视角只能看见斯澜坐在车位上随意摆放的小腿,甚至连裤脚都没有褶皱,他看见这裤脚就好似被烫到了一般,那只缓解一点的手仿佛再一次剧痛起来,惹得林亚雨慌忙将手缩进怀里。
此刻的斯澜不再是他了解的那个斯澜,阴晴不定的性子使林亚雨害怕极了,他不敢再动手动脚,也不敢再说半个字,甚至连抬头看斯澜的勇气也消失殆尽了,只能埋头望着自己磕得红肿发紫的膝盖,肩膀还轻轻颤栗着。
若是以前这幅样子,斯澜定是舍不得的,会将他抱回床上,给他检查伤口,还会脸色微冷的问他是谁干的。
可时过境迁,自己手上的骨折伤就是斯澜干的,林亚雨若还是不清楚局势,那他这十几年也算是白活。
正在他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时候,视线里突然出现了那只尖头皮鞋,犹如踩踏鞋垫一般碾了碾他的膝盖,压痛伤口引得他身体不由抖动一下,接着他听见斯澜像是唠家常的口吻,极其自然地问道。
“进化成魅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是的,爸爸。”
林亚雨哆嗦着回复,不敢耽搁半秒,他还叫爸爸,是希望能够换取斯澜的一点怜惜,希望斯澜心里还是会有一点对他的感情。
可是却迎来了更加粗暴的对待。
那只尖头皮鞋直接顶入他的双腿之间,冰冷的皮质品抵着连他自己都没碰过几次的女穴。
林亚雨彻底呆住了,身体比脑子快一步夹紧双腿,却不料将这皮鞋夹得更紧,皮鞋猛然往前顶了一番。
“呃啊!”
林亚雨被这猝不及防的一顶,皮鞋尖端戳得他全身过电一般酥爽泛麻,下腹也不知怎么,居然如同被火灼烧一般,开始发热瘙痒起来,那穴口不知廉耻地涌出一股透明黏液。
“腿张开,屁股抬高。”
斯澜鞋尖轻微转动,抵着那颗小小的阴蒂说着,一边观赏林亚雨这幅被鞋踩爽的痛苦模样。
“呜呜爸爸..........不要.........呜呜。”
这陌生又强烈的刺激快感将林亚雨吓得不轻,他夹着双腿,感受到鞋尖还在挑逗着他的欲望,下体违背主人的意愿,淫水流得可欢了,一股接一股的“咕叽”溺出来。
“另一只手也不想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斯澜单手撑着下巴,百无聊赖地看着林亚雨逐渐陷入情欲,语气随意,说出的话却令底下这魅魔身体一怔,面色难堪又害怕,终于是张开那对轻颤抖动的大腿,白嫩挺翘的臀部也乖巧地抬高,更加方便了斯澜侵犯。
那只尖头皮鞋放过了脆弱敏感的阴蒂,转移到那张还未被开发的小嘴处,鞋头轻戳了两下,便带上了黏稠的丝状液体,又使得林亚雨浑身哆嗦,穴口还被顶得收缩两下,好似在要求侵略者进来。
“是处吗?”
斯澜漫不经心问道。
这话简直和在窑子里问妓女一模一样,这种直白又侮辱的问题使得林亚雨忍不住委屈起来,泪水一滴一滴砸下来,像断了线的小珍珠。
他果然不能接受斯澜这么对他,强烈的反差感促使他心里酸涩胀痛起来,可他还是记得现在的斯澜惹不得半分,于是压下心里不适的矫情情绪,颤着声音回答这羞耻难堪的问题。
“..........是的...啊——”
林亚雨刚回答完,猝然感觉自己的下体被暴戾撕裂开,一个对于他来说硕大无比的东西径直捅进他尚未进入任何东西的处女逼,几乎要将那逼肉顶破踩废,剧痛使他猛然昂首尖叫起来。
“啊啊啊——不........啊啊啊!!!!”
他知道是斯澜的皮鞋顶进来了,那皮鞋顶入一次还不满足,又往更深处捅去,似乎冲破了一层若有似无的阻碍,停在那穴口没动了。
这可让林亚雨痛得不轻,仿佛已经顶到了他的肚子,使得他整个小腹剧痛无比,肌肉被撕开来毫不留情践踏,皮鞋的尖头好似戳破了他体内的什么肉膜一般,女逼里四分五裂般的疼痛骤然袭来,痛得他大腿内侧开始不听使唤痉挛抽搐起来,肌肉逐渐瘫软下去,再也撑不住他的身体,使得女逼居然又自发吞进去一截!
“啊啊啊啊啊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亚雨快被痛死了,下腹的奇怪纹路不知为何居然泛起血红的光,烧得他整个肚子都开始灼痛,他细长的尾巴也不知是不是受主人潜意识唆使,颤颤巍巍地轻轻缠上斯澜的脚腕,小箭头胆怯地摩挲着,似乎是在讨好求饶。
斯澜对他这幅痛不欲生的样子无动于衷,不过这场拙劣的表演算是激起了他一点兴致,他垂眸看向那张流出血水和淫液的骚逼,长得粉白细嫩的,如今却被几乎一半的皮鞋插进,甚至涨得边缘都透明了,还不知死活的颤栗收缩着。
不过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那截胆大包天缠上他脚踝的小尾巴和泛着血光的淫纹,尾巴上的小箭头毫无杀伤力,瑟瑟缩缩轻戳着他的踝骨,而那夺人眼球的淫纹,美得就像一副艺术画。
斯澜想起他经常花天酒地的弟弟说过,魅魔的淫纹会在被操到敏感点时闪烁起来,漂亮极了,惹得别人要操烂才好。
当时斯澜还不能理解所谓的“漂亮”,现在却忽然懂了,他目光上移,望了眼痛得双眼微微泛白的林亚雨,他张着嘴流涎水,尖叫声断断续续,斯澜脚下微动,鞋头猛地拔出,带出一滩淫液混着血水。
这一拔居然直接将这初次历经情欲的小逼直接送上了高潮,鞋尖在退出时倏然划过敏感点,激得骚逼汹涌喷出淫水,那逼肉猛然收缩痉挛,像极了挽留离开的鞋头。
林亚雨被这强烈第一次性高潮激得大脑混沌模糊起来,只余下强烈的快感如同湍流一般,不断冲击他身体各个部位,将他送到了欲望最高顶,他白眼猛翻,舌头因失力,像个母畜一般掉出嘴角,浑身就像被煮熟泛起潮红,那淫纹犹如坏掉的灯泡一样,不断闪烁起血红的光,尾巴早已失力垂下,再没有缠着脚踝的力气。
斯澜看着这淫水逐渐蔓延,打湿他价值连城的车垫,似乎也没有怪罪的意思,略微俯下身子,轻拍林亚雨那张被皮鞋操傻的脸,声音柔和绅士,仿佛还是几十天前疼爱他的好父亲。
他说。
“爸爸帮你破个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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