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的血迹,除去白色毛衣上还有几道血印,其他地方完好无损,此刻抱着胳膊斜倚在院门柱子上,下颌线清晰凌厉的线条半隐在风雪中,垂眸安然望着眼前的景象,仿佛看客。 但这里没有其他人,也不可能是真有神灵下凡庇佑了他们,若芜揉了揉眼睛,结结巴巴地开了口:“冷山哥你……” “你你……这……他们……” 冷山知道若芜性子,这孩子聪明,胆子大,不是个心理素质差的,他也懒得编谎话,只拍了拍袖口上的尘土,走到若芜身边再次按了按对方的肩膀,轻飘飘丢下一句:“记得给当地警方打电话,让他们来把这几个领走。”便去了浴室洗衣服。 留手提黄金法器的小喇嘛独自在风雪中凌乱。 —— 翌日午后。 今天周六,冷山不用去学校,寺庙里来了一位特殊的客人。 是他没想到还能再见的一位故人。 当许延出现在院门口的时候,冷山甚至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以为自己又回到了很多年前,在Z城边境的那天,雪崩之后他被困在冰窟里,以为看见楚轻舟是自己临死前的幻象,没想到醒来以后才是真正的噩梦…… “冷少!!”许延抹了一把冻成冰的鼻涕,将身上背着的一只巨大的登山包甩在雪地上,冲向冷山,一把抱了上去。 “呜呜呜,我好想你!” “终于找到你了!” 【作者有话说】 若芜:(吭哧吭哧吭哧)我来救你啦冷山哥 若芜:(吭哧吭哧吭哧)太好了是神秘力量我们没救啦 —— 哦对了,前面有说过楚轻舟和冷山宝宝那次之后就不会再分别了……当然……是……骗你们的啦(扭捏) 不过马上要重逢了!! 这次是真的不会分开了!(诚恳鞠躬) ◇ 第107章 酒 完结章(中) “冷少,我找了你一年了!我到处找都找不到你,原来你躲到山里来当和尚了呜呜呜!” 冷山拍着许延的背,惊喜之余纠正道:“不是和尚,只是来这里修行一段时间。” “呜呜呜你是不是受了情伤,想不开才来这里呀?” “……”冷山转移了话题:“我们进去说。” 他带许延去了自己的那间禅房,吩咐了几句寺庙的规矩事宜,又去沏了壶热茶,两人才在蒲团上坐下来。 “我也找了你很久,但你的身份就像被人刻意抹除了一样,我还以为你已经被……”冷山没把话说完,毕竟那不是什么美好的回忆。 许延喝了口茶,摇摇头,毫不避讳地说:“别说是你冷少,我也以为我会死呢!” 冷山天生体温低,他用热茶捂着手,说:“别再叫我冷少了,蚩和冷恪清,都已经不在了。”他的神色始终淡然,只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事实。 “对了,你被山峰的人抓走之后,他们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许延:“我被带到一间刑讯室,那群人轮番对我严刑逼供,但我死都不说!” ', ' ')(' “过了几天就没人管我了,也不给我吃的,大概是想让我自生自灭。” “就在我以为我要那么饿死的时候,有个人来救了我,他把我带上车,给我打了一针,应该是葡萄糖,还给了我吃的,我也记不清车开了多久,反正最后他把我送上了一艘船。” “他给了我一张新的身份证,和我说以后许延这个人就死了,我的名字叫西林。” “还说在所有事情结束之前我不可以暴露自己的身份,不然就是害人害己。” 西林。 原来是这样。 冷山在听见西林这个名字的时候,几乎就百分之百确定了救出许延的人是谁。 但他还是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你还记得那个人长什么样吗?” 许延连连点头:“记得!很高!还很帅!” “嗯……”他偏头想了想,说:“我当时临上船前特意记了一下他的脸,长得跟画出来一样!” “但你要我形容细节,嘿嘿……”许延傻笑了两声:“我没啥文化,还真说不出来。” “诶不过……一般来说那种情况,不是都会蒙上脸什么的吗?”他挠挠头,这次改了口,道:“冷山哥,你说他当时怎么没戴口罩呢?就算是好心救我,但也应该防备一下吧?就那么大方地让我看见他正脸啦?” “奇怪了,是因为长得太帅忍不住要露脸炫耀一下吗?”许延说完自己也觉得好笑,没心没肺地笑了半天,才发现冷山一言不发,看上去似乎在回忆什么。 “那个……冷山哥,你之前不是认识山峰里的人吗?你知不知道救我的那个人是谁呀?” “我不认识他。”冷山快速说道。 许延愣了两秒,总觉得这个回答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思,但他那颗脑袋的容量不足以在这么短的时间思考出什么东西,于是笑呵呵地接话道:“哦哦,那真是太可惜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见我那位恩人。” “有缘会见的。”冷山勾了勾唇角,不假思索地安抚道。 到了晚饭时间,冷山把若芜叫出来,让他和许延认识了一下,两人的个性都很活泼开朗,虽然岁数相差得大,但也熟悉得很快,冷山问若芜想不想下山,他也有一段时间没带他下山玩儿了,若芜答应得很快,三人便一起下山去了镇里的夜市。 夜市这条街上人很多,仿佛和寒冷孤寂的雪山是两个世界,一路上都有小贩站在店面门口揽客,还有各色小摊和小吃。 冷山对这些没什么兴趣,许延和若芜的目光倒是一直放着光。 “冷山哥,我想吃烤羊腿!”若芜的小手紧紧牵着冷山,眼神兴奋渴望,显然对面前这家羊肉馆垂涎已久。 冷山微挑着眉尾:“大师父不是说你这半年都只能吃素食吗?” “啊……”若芜皱起眉头,摇晃着冷山的手臂:“冷山哥你就偷偷带我吃一次,就这一次,反正师父又不知道。” 许延也在旁边替若芜求情:“是啊冷山哥,你看他那么瘦,看起来多可怜啊,你就让他吃一次吧。” 冷山失笑地看着若芜圆嘟嘟的小脸,最终还是牵着人走进了这家羊肉馆。 倒不是因为许延求情,他从不认为吃斋念佛能让人净心,如果这些约束,教条真能洗涤人心境的话,这个世界上也不会有一半的犯罪分子都爱在佛堂前跪拜了。 又或者,他这青灯古佛相伴的两年,早该忘了那个人。 —— 冷山很少被人骗,如果有,那么这算比较惨烈的一次。 他倒在学校宿舍的床板上,强撑着神志照看着直挺挺躺在地上的许延,陷入了深刻的自我反省。 * 两小时前,他在许延的请求和教唆下,在夜市上买了一壶酒。 事情要从许延跪求他收留自己一段时间说起,许延说自己无处可去,去年考军校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