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你可知这第二是什么?” 黑衣人可不管他的胡言乱语,下手之时只有重没有轻,而南宫离也不用他回答,堪堪避过一掌接着道,“小爷第二不打太监,你连下面那个都没有,我打你岂不是在欺负你,你还是收手吧!” 黑衣人动作一顿,面色瞬间涨红,再一回合便招招夺命,“找死!” 南宫离一把玉箫在手中游离,闲庭信步似地大笑,“小爷说不打太监就是不打太监,等你什么时候长出了下面的了再来找我打一架如何?” 微微一顿,仿若有懊恼之意,“哦!不对,你应该可能大概也许或者再也长不出来了了!哎呀呀,真是可惜,看你一把年纪将来没儿子送终可怎么办?” “找死!” “呵,不仅是个太监,还是个没读过几天书的太监,你就会说这两字吗?” “找死!” “依小爷我看,常常说别人找死的人,自己才可能是真正的找死!” 黑衣人下手越来越快,南宫离只守不攻渐渐地露出了疲态,忽然,黑一人眼前一亮,朝着南宫离一处破绽一剑挑了下去。 南宫离双目微闭,看似就要迎上他的剑锋,却在将要入肉的一剎那,以一个诡异的姿势自黑衣人身前滑过绕到了身后,手中玉箫在他后颈上一敲,“咔嚓”一声,黑衣人仿若不敢相信,双目圆睁,应声倒地! 南宫离拍拍自己的衣袖,掏出怀中锦帕擦了擦自己的玉箫随后扔掉,回头看一眼躺在地上的人嘴角一扬,“小爷说不打太监,可是没说不杀太监!” 说完便优哉游哉的向适才楚鸢那马车停靠之处看去,转到一半的身子顿在了那里,嘴角的笑意上扬一般,面色诡异,只因为那角落里哪还有那马车的影子?! “混账!”南宫离咒骂一声,眼见得战况要结束了,大手一挥,跳上马背朝着南边的官道追去,“小爷我千山万水的来,你竟敢给我不声不响的跑掉!” 愤恨的话语随着夜风悠悠散开,山林中某人嘴角的笑意消失,再次回覆了千年不变沈然若水的容色,话语出口,凝月色成冰,“这些人的身份?” 宁远低眉敛目,“大燕定北王府乌衣卫,那穿红衣的只怕是定北王世子。” 公子辰点点头,眸中星光一闪,“都安排好了?” “公子放心,一切按照您的吩咐。” 月色偏西,夜风呜咽,公子辰微微沈吟,转身离开,“那么,请这位世子新年之后去名剑山庄喝茶吧。” …… 【014】重新活过 月色清冷,南宫离的脸上少见的出现了点点凄色,他一身红袍,独自站在断崖边上,在他身前,是看不到底的雪域深渊。 ', '')(' “确定是从此处掉下去的?” 沈肃上前,面上也带着点不易见的忧戚之色,“主子,我们一路上跟过来,这附近只有此处有车辙痕迹,这崖边还有雪崩的迹象,马车定是从此处掉下去的无疑!” 南宫离手握玉箫,一双桃花眼郁郁之气满溢,目光从这断崖之间来来回回逡巡而过,果然是一大片的痕迹! 沈肃见自家主子不说话,小心翼翼的出声,“主子,现下咋们要怎么办?” 南宫离把玩着玉箫,一步步的往回走,眼睛不看别处只看那深深地车辙,没走几步,就顿在了那里。 沈肃不知何故,只听得南宫离语带笑意的开口,“给沈予发信号,把我们在这附近的人都叫过来,方圆十里,都给我找一遍!” 沈肃不解,南宫离无奈看他一眼,“五个人乘坐的马车车辙会这么浅吗?” 沈肃再看了看,恍然大悟般的明白了过来,这马车掉下去是掉下去了,可是车里肯本没人! 信号很快就发了出去,南宫离身影挺直的站在夜风里,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他心中想着那马车,还有那马车车窗之间闪过的一张模糊的脸,心中愤恨无比。 “小爷算不上国色天香倾国倾城,怎么的也是玉树临风风流倜傥吧,别人投怀送抱都来不及,那个女人怎么见了我就走呢?她难道就看不出来小爷我找她找的多么的辛苦吗?” 沈肃撇撇嘴,“主子您和那太监打得过瘾,早把人忘一边去了,不然她们也不会趁乱走掉。” 南宫离挑眉,“那个女人是不是白痴啊,小爷我这副样子分明是来救她的,她竟然还给我跑掉,这月黑风高的正是歹人下手的好时候,要是出了差错,我可怎么向她交代!” 沈肃正要深思这个问题,却听自家主子一笑道,“不过我猜她一定奇丑无比,那些歹人见了她也会被她吓跑!” 沈肃留着冷汗,这厢乌衣卫已经有人回来了。 “回禀主子,东边无人。” “南边很安静。” “北边没找到。” 南宫离双眉皱紧,一双桃花眼不冒桃花开始冒火光,远远见得沈予回来,南宫离把希望放在了他的身上。 “怎么样?” 沈予冷着脸,一双眸子波澜不惊,“西边有线索。” 南宫离大松一口气,西边靠近西凉,也就是说就在他们刚刚的战场边上,只要有线索,就没有他的乌衣卫办不了的事,“讲!” 沈予低头,沈声,“西边山林中发现有埋伏的痕迹,从留下的痕迹来看,不下二十人!” ', '')(' 南宫离一楞,嘴角一抽,眉毛一挑,又听自己手下讲,“而且,从新雪覆盖的程度来看,那些人刚刚离开一个时辰。” 南宫离定在了那里,一个时辰,那就是在自己追过来之后离开的,这意思是在说刚刚有二十人在他身边他都不知道?那二十人是敌是友?最后为什么没现身? 此处虽然是大秦和燕国的交界之地,却也是四通八达的地方,西接西凉,西南是兰陵,东南是巫国,这些人,是何方妖怪! 南宫离风中凌乱,沈予却从怀中取出了一物,“主子,此物是在西边山崖之上发现的,似乎是有人知道我们要去找,特意留下的。” 那是一张请柬,月白的苏绣裹着千丝锦,几朵淡淡的墨兰氤氲其上,打开的瞬间还有一缕兰香溢出。 南宫离面上的笑意越发的无忌,“啪”的一声,重重的合上了手中物,低沈的声音压抑的迸出四个字—— “名、剑、山、庄!” …… 一阵异香袭来,恍恍惚惚之间,楚鸢只觉得一个女子对着自己说了声“失礼”,随后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是换了一辆马车,然后还是那个女子的声音,她说,“公子吩咐过,好生照顾这位姑娘,万万不可怠慢。” 车轴转动的声音传来,楚鸢缓缓的睁开了眼,目之所及是在一辆安静舒适的大马车里,这马车之中飘着淡淡的兰香,所用靠枕软垫都是用的上好的锦绣,其中的木盒茶盏件件都是手工极佳造型别致的精品,这一切都说明了这车主人的身份地位定然矜贵非常。 而此时车中只她一人,楚鸢定了定神,适才梦中出现的还是昨夜的景象,这么一想便有些惊怕。 坐起来上下查探一番,此时她身体无碍,甚至比之之前还要温暖浸润许多,衣饰也被换过,周身上下被打理的十分细致,楚鸢心中一动,可以理解成,她被救了吗? 昨夜的女子口中似乎提到了“公子”二字,楚鸢皱紧眉头,救她的难道就是这个人? 正在思虑之间,一个粉色身影闪身进了马车,见楚鸢坐在那里怔怔看着她也是一楞,“姑娘醒了?” 楚鸢点点头,疑惑的看着这个衣饰不凡打扮却甚是简单的女子。 来人手中端着食盒,看她这般模样先是一笑,“姑娘您现在正在去往兰陵的路上,救你的是我家公子,奴婢名叫坠儿,我们明日下午便可到达,姑娘您有什么疑问到时候再问公子如何?坠儿能告诉姑娘的便只有这么多了。” 楚鸢目光中带着殷切,坠儿看一眼继续道,“您的侍女在后面的马车上,自有人照看,您且放心。” 楚鸢勾起嘴角,好个通透灵性的丫头! 坠儿面容清秀,笑容明媚,生来便有一股子自来熟,此时取出食盒中的碗碟,“坠儿想着姑娘这个时候该醒了,便去拿了吃得来,姑娘睡了这么久该饿了,现在已经过了晌午,姑娘该多吃点儿。” 楚鸢心中疑问太多了,然而此刻这个小丫头说的很明白,有疑问要去问她家公子才可以,可是她家公子又是哪位? 一边吃着东西,楚鸢心中思虑甚多,这兰陵她是知道的,乃是大燕和西凉之间的一个小国,以武为尊,以武林盟主为王,各大家族派别林立,是洛川上不同于他国的存在。 现在只要远离西凉和大秦,楚鸢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