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楚鸢,“丫头,皇上和世子都来了的话,你去做些可口的点心再安排好晚膳吧。” 楚鸢做的小点心极得上官淑婉的心意,此时话音落下楚鸢自然应声而走,就在她出门的一瞬,她听到南宫澈开口,“这一次的寿宴其他几国都会有来使前来拜贺,离你负责安排迎接吧。” 一句话落,她心中一动,其他几国之中有没有西凉? 进了厨房便是一下午,楚鸢出来之时天色已经渐晚,晚膳安排在了永寿宫花园之中的凉亭里,远远的只见南宫澈和南宫离正在下着棋,而太后则坐在边上悠悠的执着一本佛经。 她心中一动,都说帝王之家没有寻常人家的安乐,现在看来也并非如此。 “太后娘娘,晚膳已经准备妥当,是否现在开宴?” “不!等下!” 她没有想到率先打断她的竟然是南宫离,她抬眼看去,只见南宫离和南宫澈之间正摆着一盘象棋,两人楚河汉界,厮杀正酣。 “罢罢罢,晚些时候再摆上来吧,南宫小子不知道从哪里搜罗来的怪棋,皇帝倒是十分的喜欢。” 楚鸢嘴角溢出一抹苦笑,“奴婢瞧着,这棋也是十分的有意思的。” 不知道是她无奈的声音出卖了她还是南宫澈被这棋局搅得晕了头,他转过头来看着楚鸢,“你倒是说说,这棋局有何奇妙之处?” 楚鸢眉头一低,不知道该不该说。 倒是南宫离微笑着端起了桌案上的茶盏,轻轻地抿了一口,楚鸢当即明白他的意思,轻咳一声说了起来,“这小小的一方棋盘,在奴婢看来就好比这万顷江山,再加上这将帅兵马,到有些两国交战的意味,一盘棋便是一场没有烽火的战役,定然是十分考验下棋者心神军法的。” 楚鸢说的有些小心翼翼,南宫澈听在耳里落在心里,手起棋落,棋局落定。 晚膳之后,楚鸢送南宫离与南宫澈出永寿宫,临别之时南宫澈自然先走,看着南宫澈的背影楚鸢挥退了众人急急问出口。 “怎么这么些日子都没有进宫来?” 南宫离也是多日未见得楚鸢,两人之间相识时间虽然不长,从兰陵到大燕的情意却是在的,他上上下下的看看楚鸢,“怎么敢接下太后的寿宴?” 楚鸢摇摇头,“这对我来说或许是个机会。” 南宫离想了想,“这几天西凉和大秦的边境都有异动,父王的书信断了几日,母妃担心得很,我便去了一趟外面。” 楚鸢知道定北王常年驻守边关,每每边关出现了动静最紧张的人便该是他们了,她并不知边境情况如何,只问,“我在永寿宫这么些日子,也没有丁点皇后的消息,接下来我要怎么办?” 南宫离眉头紧皱,“皇后现在在哪里,只怕唯有皇上才知道了。” 此时的大燕宫最中央,干德宫静静的矗立在那里,这座历代燕国帝君居住的处所此刻正灯火通明。 南宫澈静静坐在暗室之中,在他的面前正摆着一副人物画像,那画像上的人一双凤眸灵动非常,小脸尖尖瘦瘦的极为精致貌美。 南宫澈放下手中的画像,脑海中想起了楚鸢适才的摸样,他低头再一看,果然与这画像上的人相貌微微有些相似。 那画像看起来有些时日了,在最下端的有四个古体小字,凤氏阑舞。 “来人!” 话音落下,一人黑袍黑面的出现在了南宫澈的身边,他眉头微皱,“定北王世子新年之前的去向可查清楚了?” 黑衣人恭顺低头,“是,新年之前世子曾秘密带了五百人马出京,目的地是往大秦边境而去的,其后又返回。” 南宫澈的大手随意的敲打着桌子,哒哒哒的声音静静地在这一方暗室之中响了起来,“太后面前的小宫女是世子的什么人?” ', '')(' 黑衣人微微沈吟,“这个身份目前属下还不甚清楚,只是世子在新年之后曾经去过兰陵武林盟主的寿宴,其后的行踪一直不定,等到二月之后回京,便带回了楚鸢,楚鸢在王府住过半月,后来因为治好了太后的不眠之癥被接进宫来。” 南宫离目光微凝,“去查在兰陵的盟主寿宴上有没有出现什么可疑的人,还有西凉二公主出事的前后,我都要知道的清清楚楚。” “是。” 一声应下之后南宫澈便微微的闭上了眼睛,黑衣人既有默契的退下了下去,一室沈寂之中南宫澈缓缓的站起了身,他转身往自己的寝殿而去,重重珠帘之后,便是装饰的极为华丽大气的皇帝床榻。 他站在榻前片刻,忽而转身走向了床头旁侧的灯罩,南宫澈抬手轻轻一按,哗啦一声,原本咬合紧密的床榻之后竟出现了一方小门。 南宫澈深深一嘆,身影一动消失在了小门之后,咔嚓一声,小门从里合上,室内再度恢覆了寂静。 自从得了安排寿宴事宜的工作,楚鸢便时时刻刻的都在想怎么样才能给太后过一个较之以前有所不同的寿宴。 今年的上官淑婉已经四十六岁,却依旧保持着交好的容貌,楚鸢想了想,除了皇帝不继续纳妃这件事之外,她只怕在没有其他想要的了。 因为安排寿宴的缘故,楚鸢主动放下了手中的管事之权,再次回到了太后的身边,除了每隔几日的推穴之外,最为要紧的事情便是《石头记》。 “这一方宝玉喜服加身拜堂娶亲,这一边潇湘馆里却是凄清无比,李纨几人正替黛玉擦着身,猛听黛玉直声喊道,‘宝玉,宝玉,你好……’,说到‘好’字,便浑身冷汗,不作声了,紫鹃等急忙扶住,却见得其身子渐渐的冷了,只见黛玉两眼一翻,已是潇湘魂断!” “啊——” 楚鸢泪悬于睫,一章小脸因着这半分动容楚楚惹人怜,这厢她语气哽咽的说出“魂断”二字,太后上官淑婉便是一声惊呼,她手指着帕子掩着嘴唇,一双眸子里留下两行清泪。 “魂断么——” 太后怔怔然的细细咀嚼这二字,已是全身心的投入期间不能自拔,看着太后如此神伤,路嬷嬷一路听着楚鸢讲这故事,此刻也是晒然泪下。 “我苦命的林丫头,临死之时还换着宝玉名,只恨宝玉此时领娶他人,竟连最后一面都见之不得!” 太后语不成语,身旁伺候的众人当即地上帕子茶水,一边抚着其背脊慢慢规劝,楚鸢知道太后这连日来已是十分喜爱黛玉这个玻璃心肝人,当即面色凄楚的道,“这倒也怨不得他,纵使他是个多情种,心中还是最念着黛玉的,若非是黛玉寄人篱下位份不高,也不会被人如此算计,最终落得个这般惨烈的下场。” 太后眉头一皱,神思哀伤,楚鸢知道自己不宜多说便将此话头停了下来,“一月之后便是太后寿辰,太后万万莫要因为这石头记伤神,不然楚鸢就真正的是大罪人了。” 太后深深呼出一口气,“哀家老了,自然喜欢为了这些事情多愁善感,我看你这几日忙得很,若是有不妥的地方,你只管去找礼部的,那些人拿着朝廷的俸禄,一年到头做的事情也不过是那么几件。” 楚鸢点点头,太后这厢却是又开了口,“我昨日派人去将军府问了云儿,只听说她不知怎么的病倒了,明日里你且先放放手中事物,去将军府代哀家看看她吧。” 楚鸢眸间一亮,连忙应了下来。 【014】上官之病(二更) 楚鸢自从进宫一月多以来从未出过宫,就她自己来说,宫里总是闷得慌的,这一次不管是为了什么,她能出宫来透透气总是好的。 宫中的马车华贵无比,随她一起出来的还有坠儿,这个灵性的丫头一听她要出宫立刻就要跟了出来,她自然不会拒绝,反正是奉了太后之命。 驾车的是太后身边的一个小侍卫,出了宫门就直直的奔向了将军府,楚鸢来了盛京唯一清楚的地方就是定北王府,现在换了个地儿就知道听命这侍卫了。 不一会儿,楚鸢从掀开的车帘看出去就看到了一座高门阔府的宅院,门前的牌匾上写着将军府三字,甚是气派。 上将军上官烈手握二十万大军,是除了定北王之外的另一位掌握着兵权的权臣,楚鸢多多少少得知这位上将军在朝中同定北王不睦,南宫离待她有恩,也是她的朋友,现在难免的要为他留意这些事情。 “楚姑娘,将军府到了。” 楚鸢借着坠儿的手下车,那侍卫上前叫了门,门内听说是永寿宫来的当即恭顺的开了门,坠儿递上带来的补品,件件都是难得一见的好东西。 “这位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楚姑娘,这一次听说上官小姐病了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