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跪的发麻,却是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为何这般待她。 “怎么,跪的难受吗?” 楚鸢没好气的冷笑一声,“皇上要奴婢跪,奴婢不敢有半句怨言。” 南宫澈一手敲打这桌子,忽而道,“你若陪朕下一盘棋,朕自然不会再让你跪,如何?” 楚鸢心中一惊,却是道,“皇上您是天子,奴婢跪您是应该的,绝不敢有非分之想。” 这话一出南宫澈却是真真笑开了,他目光锃亮的落在楚鸢的身上,“你若是不陪朕下,朕便让你今夜都不必回去永寿宫,在这里跪上一夜好了。” 楚鸢咬牙切齿,眼前这人分明是个冷面帝王,为什么无耻起来却也不属于市井无赖呢?她嘴角一扬,“既然皇上这样说了,那奴婢便献丑了。” 棋盘摆出来的时候楚鸢冷汗泠泠,这棋盘正是她带入这个朝代的象棋啊! 楚鸢双腿麻痹,正准备站起身来下棋却是被南宫澈的话惊得呆住了,“朕有说要你站起来下棋吗?” 跪着下棋?! 楚鸢心中愤恨不已,面上却还是不能表现出来分毫,她嘴角一勾,“是。” 南宫澈很是满意她的摸样,而后吐出来的一句话却差点让楚鸢有咬舌自尽的冲动。 南宫澈说,“若是输了便在这里跪一夜,若是赢了,朕便准你来朕的干德宫侍候!” 输她肯定是不要的,赢呢? 若是赢了便可以来干德宫,那可是人人都羡慕的机会,可是在她这里她却不甚喜欢,就凭皇帝适才问的那些问题,她有感觉,南宫澈几乎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了,既然都被怀疑了,若是在走得近些,不知道要露出多少破绽! 可是,若是能来干德宫,或许能够更快找到和皇后有关的蛛丝马迹! “朕许你先——” 楚鸢心中纳闷,“如果奴婢说奴婢不会——” 南宫澈目光凌厉,“那你便是欺君,当日里在凉亭之中,你三言两语看起来华而无实,实则是在看我们的棋路,怎么,你还敢说你不会么。” 楚鸢心中生凉,她看一眼棋盘,开口,“相三进五。” 如此,一人跪着,一人坐着,便开始了这一场棋局,南宫澈见她开始出招,手下也没有迟疑的落子。 “卒七进一。” “马八进九。” “马八进一。” “车九进一。” ', '')(' “象七进五。” …… 福公公站在一边,听着两人或是迟疑或是利落的落子,一双眸子里渐渐的露出了亮光,他缓缓地退出们去,外间有跟着楚鸢一起过来的小宫女,福公公挥手招了她们过来,“你们先回去吧,你们的楚姑娘今夜只怕是要留下来了。” 几个小宫女都不是新进不知事的,当即就明白了这位皇上近侍的意思,行过礼之后往永寿宫而去。 永寿宫尚有嬷嬷等着,看见楚鸢去而未归自然要问,几个小宫女中自有能说会道的,便道,“楚姑娘带了补品进了干德宫,我们几个在外面等着,等了半日不见得楚姑娘出来,正着急呢却是福公公出来了,他说楚姑娘今晚只怕是不能走了,便先遣了我们回来。” 此话一出旁里的众人眼神都是一变,或是意外,或是羡慕,或是嫉妒,俱是抑制不住的表现在了脸上。 路嬷嬷和秀荷也听见了这话,前者面色一喜,“哎呀,我去告诉太后去!” 而秀荷,她眉头紧皱,眸光之中闪过一丝不忿,随后面色凝重的退了下去。 人群之中不乏一些小宫女,她们本就不是权力纷争的中心,此时也只是凑热闹一般的议论了几句,青竹随着众人议论,小宫女们都知道青竹同楚鸢关系要好,此时难免的打探或是恭贺,青竹面上的笑意未达眼底,直说着,“姐姐命数好。” 就在永寿宫因为这样一个消息沸腾了的时候,干德宫里的楚鸢却是面色做苦,这象棋虽然是她带进来的,但是这皇帝不愧是皇帝,或许是平日里阴谋算计的多了,下棋起来也绝不是那么好对付,比如现在,双方余子都不多了,他一马一车围在她的九宫格周围,眼看着败局已定了。 “怎么,要认输了吗?” 楚鸢被南宫澈的这幅嘴脸惹得心中郁闷,此时却也无路可走,她哀哀一嘆,“奴婢愿意再次长跪,为皇上和太后祈祷,请皇上放心,眼看着时辰不早,皇上早些歇息吧。” 南宫澈哈哈大笑,放下手中最后的归心马起身进了内室,“也好也好,你的好意朕自会禀了太后的。” 眼看着南宫澈真的走了,楚鸢欲哭无泪,漫漫长夜寂寞如雪,真要她跪一晚上吗? 室内一片寂静,楚鸢活动一番酸疼不已的腰背,心中开始诅咒。 “楚姑娘。” 福公公的声音忽然出现吓了楚鸢一大跳,她转身,只见福公公站在门边,“老奴送您回永寿宫。” 楚鸢一惊,“可是——” 福公公摇摇头,“哪能真的让您跪一晚上,您跟老奴来吧。” 楚鸢双腿麻痹,好不容易才扶着桌子站了起来,看着她步履艰难的走了出来福公公笑容欣慰,“不瞒姑娘说,老奴已经许久没有见过皇上这般开心了。” 楚鸢哼一声,“公公您莫要宽慰我,皇上今日许是太过无聊了,便如此逗弄奴婢,奴婢是下人,自然想得开。” 福公公摇头,“楚姑娘莫不信,这几年皇上鲜少如此开心了,皇上也绝不是随意逗弄谁的人,是姑娘性情惹得皇上喜欢。” 楚鸢冷汗泠泠,这个老人家看起来在这宫里时间极久了,也是跟在南宫澈身边最久的,此时听他的话,怎么感觉十分奇怪? “皇上若是喜欢,那便是奴婢的恩泽。” 福公公笑意无奈,“姑娘是通透的人儿,老奴不必多说。” ', '')(' 楚鸢再无话可说,刚才南宫澈一系列的问题早让她心惊了,她还敢多想什么,不管怎么样,短时间内坚决不要和皇帝打照面! 此时已经是夜深人静之时,福公公带着些下人将楚鸢送到永寿宫门口便退了回去,楚鸢转身进门,却见这宫里比不得往日早早便熄灯安歇,此时此刻竟然是灯火通明。 她心中一紧,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楚鸢步履急促的进了正殿之时,殿内所有人的都目光怪异的看向了她。 楚鸢不解之极,她看着坐在主位上的太后眉头一凝,当即俯身一礼走了过去,“怎么这么晚还没有睡下,太后可是不舒服?” 太后怔怔然看着楚鸢,开口第一句便是,“丫头,你怎么回来了?” 楚鸢不解,“奴婢不能回来么?” 路嬷嬷自然知道太后的心思,当即便上前一步补充道,“适才跟你同去的下人从干德宫回来,说福总管的话说的是你今夜不回来了啊。” 楚鸢心中一动,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太后这么晚了还不睡,她面上染上一抹绯红,“太后,你们想到哪里去了!” 众人知道了原来那消息是一场乌龙,面上又是各色表情,秀荷站在旁里嘴角一勾,眼神之中却是微微庆幸的摸样。 “那你为何怎么晚才回来?” 路嬷嬷这一问众人自然又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这么久以来干德宫除了侍候的小宫女之外几乎没有哪个女人能在里面停留这么久。 楚鸢知道大家的意思,当即道,“奴婢不过是陪同皇上下了一盘棋而已。” 众人的目光再不一样了,即便是下棋,也不是人人都能和皇上下的,然而楚鸢容色淡淡,根本没有把这当一回事儿。 太后看路嬷嬷一眼,眼中的失望被新的希望平覆,当即挥挥手道,“楚丫头回去歇着吧,皇帝整日里操劳国事,你陪他下棋也是极好的。” 楚鸢心中一动,知道今夜大家都误会了,却也不比解释,当即便退了下去。 刚走出正殿门青竹便迎了上来,楚鸢一看,“莫说你也误会了。” 青竹吐吐舌头,“是她们没有说清楚,青竹还真的以为姐姐今夜要留在干德宫呢,若是真的留下,姐姐你便要平步青云了。” 或许是青竹的语气太过雀跃,楚鸢心中生出一抹子不虞来,她嘴角一勾,“平步青云虽是好事,却也不是人人都喜欢的。” 青竹微微收敛,当即道,“那也是,姐姐就不是贪图名利之人。” 楚鸢一笑不在言语,直直的向着等着门口坠儿走了过去,青竹自然依礼告辞。 楚鸢看着青竹离去的背影摇了摇头,坠儿不解,“怎么了?这丫头极是喜欢姑娘,每每外间有什么动静都要来禀报一二。” 楚鸢摇头,“太过看重名利的人不足以为信。” 坠儿也觉得有理,当即关了院门侍候楚鸢安睡。 一夜无梦,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