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眼睛看着夜南辰,只觉得这人好生奇怪,这样的他,这样说话的他,他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公子辰吗?什么叫你来了坠儿就一定要出去! 此时的夜南辰穿着一身玄色暗纹的墨袍,浑身上下都是一股子逼人的泠然之气,再加上那一双深沈的眸子,整个人都不再是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公子辰了,他是睿王,是大秦的睿王! 夜南辰不知道楚鸢在想什么,他只是关心她,“你怎么了?今日里不去太子宴会,一直躲在屋子里?” 楚鸢呼吸一滞,他知道!他竟然知道! 夜南辰坦荡荡的看着她,好像在说,对,你的什么事我都知道,这很正常。 “我染上了风寒了,有一点不舒服而已,没什么大事,真的。” 楚鸢将自己裹得紧紧的,说话的时候带着些微的急切,屋子里的灯火十分的黯淡,却一点儿也不影响他看清楚她的眼神,微微一滞,夜南辰倾身靠近角落里的楚鸢,“是吗,怎么感染上了风寒了,来,让我瞧瞧?” 夜南辰说话的声音十分的平缓,可是听在楚鸢的心里却是十分的忐忑,她有些紧张的看着越来越靠近的他,“没事,我吃过药了,坠儿都知道的。” 话是如此说,可是看到那张精致的人神共愤的脸,楚鸢的呼吸多少有几分急促,她对自己有些无语,从前对那个什么都冷冷冰冰的人她有办法,可是对现在这个做什么都带着几分霸道的人她却是只能束手就擒了,这是什么问题?! 夜南辰看着她的眼珠子动来动去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离得越来越近,直接将楚鸢逼到了一个角落里,看着再也不敢动的楚鸢,夜南辰嘴角一勾,“手给我。” 楚鸢摇头,夜南辰无奈摇着头,慢条斯理去掀楚鸢身上的被子。 “别,别,别,男女授受不亲,你——” 夜南辰一顿,看楚鸢一眼满是不讚同的继续手上的动作,眼看着厚厚的被子都到了夜南辰的手里,楚鸢深吸一口气将手背到了背后去,“你不能这样,不能这样——” 夜南辰看着楚鸢的殊死抵抗眸子里的疑惑越发的凝重了些,眸光一暗大手一揽便将楚鸢揽进了自己怀里,楚鸢整个人都跌倒了夜南辰的怀里,更别说一双手了,夜南辰一只手卡在楚鸢的腰间,另一只手十分顺畅的捏到了楚鸢的手腕上。 楚鸢整个人身子一紧僵在了夜南辰的怀里,紧咬着下唇忐忑极了。 夜南辰的眉头越皱越紧,缓缓的放开她的手,将她扶着与自己面对面,楚鸢十分颓丧的低下了头,不敢看夜南辰的眼睛。 “是谁做的?” 楚鸢不说话,夜南辰干脆抬着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是谁?” 楚鸢看着夜南辰幽深的眸子,那担心的样子看的楚鸢心中一荡,轻咳了两声,楚鸢扬起嘴角道,“是我自己。” 夜南辰一皱眉,楚鸢便接着道,“是我自己,这药吃了对身体没什么损害的,不过就是难受些,却是和寒毒差不多的样子。” 看夜南辰还是不解,楚鸢所幸都说了出来,“我这次来是要帮燕国皇后拿解药的,南宫澈只知道她中了寒毒,具体的却是不知道,现在在西凉处处受制,根本不容易拿到解药,所以,我就打算——” 夜南辰瞇了瞇眼睛,“你打算借萧子墨之手?” 楚鸢点点头,下一秒夜南辰的面色变得十分难看,“不可以。” 楚鸢皱眉,“为何?” “不安全。” “为何不安全?” “萧子墨对你余情未了。” “那又怎么会不安全?” 夜南辰沈了声音,“他如果以此要挟你呢?” 楚鸢一滞,转着眼睛看着帐顶,“那,我就……我就……我一定要拿到解药!” ', '')(' 夜南辰握着楚鸢手臂的手用上了力气,“是南宫澈逼你的?” 楚鸢想点头,临了却是摇了摇头,“不是的,是我自己,那是我姐姐,我必须要救她不是么?” 夜南辰放开楚鸢,“解药我会帮你拿,你最好不要招惹萧子墨。” 他的侧脸隐在阴影之中,从楚鸢这边看过去,连着嘴角都抿的紧紧的,楚鸢想了想,有些犹豫的靠了过去,“餵——” 她的小手窜上他的肩膀,轻轻的推着,“生气了?我不是故意要瞒着你,实在是怕给你惹麻烦,我都不知道你在大秦好不好,你这次过来是为了什么,你看,我一点都不了解你,如果再拿这些事去烦你,会不会太过分了?” 楚鸢带着些小心翼翼的试探,夜南辰听在心里,只觉得放在自己肩头的小手柔若无骨,当下心神一动将她拉入了自己怀中,楚鸢屏住了呼吸,又觉得他的怀抱实在是宽大的很,当下便随意的倚在他怀里。 夜南辰的双手无意识的在她腰间磨砂,看着她的样子又嘆了一口气,“你想知道什么?” 楚鸢想了想,“你为什么装病?” 夜南辰微微一顿,忽然低头在楚鸢唇边一吻,深深浅浅的吻带着几分宠爱的味道,楚鸢心旗荡漾的神思飘忽,只想干脆溺死在他的怀里算了,夜南辰呼吸粗重,却是道出一句让楚鸢哭笑不得的话来,“你本来就是我的王妃。” 楚鸢脸颊绯红的靠在夜南辰怀里,听着这话心中也是一阵的感嘆,她以为自己逃出大秦这辈子都不会回去了,也以为自己再也和那大秦睿王无缘了,却是想不到兜兜转转的还是站在了他的身边,思及此,楚鸢越发的想知道他的处境,她和他,到底有没有可能? “嘘——” 楚鸢正要说话,夜南辰却是忽然深吸一轻,他看着她的眉眼眉头一皱,“有人来了。” 【045】往事成殇 楚鸢正要说话,夜南辰却是忽然呼吸一轻,他看着她的眉眼眉头一皱,“有人来了。” 楚鸢心中大动,一双眸子看着夜南辰满是不安,她十分慌乱的四下看了看,压低了声音,“怎么办?你快走吧,指不定是萧子墨!” 夜南辰的眉头猛然皱了起来,冷笑一声,“我才不走,你且睡着。” 楚鸢还想再说什么,夜南辰却是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倒在了床榻之上,拉过锦被将她盖得严严实实的,楚鸢心中打鼓,不知道他说的不走是什么意思,只是十分担忧的看着他,夜南辰倾身在她唇边落下一吻,语气分外的温润,“躺好,有我在,不怕。” 楚鸢心中有一丝感动,这边厢夜南辰却是放下了帷帐,眼前一暗,帷帐之外便在没有声音了,楚鸢屏住了呼吸,缓缓的闭上眼睛。 室内是一片静谧,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楚鸢心生疑虑想要起身看看之时,一声为不可查的响动忽然在这屋子里响了起来,楚鸢放松了身子,呼吸也尽量的绵长细腻,看上去好像是真的睡着了一般。 脚步声若有似无,却是朝着楚鸢这边来了,楚鸢下意识的觉得耳畔有一阵凉风飘过,肌肤上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粒子,这样的感受十分的不好,楚鸢觉得十分的难熬,心中再想着夜南辰在这里,若是被发现了就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样的担心之中,帷帐被撩了起来,琉璃盏的光线又落了进来,楚鸢的睡颜静美,呼吸绵长,卷而长的睫毛好像一道小扇子在眼窝投下一片阴影,来人一身黑衣,面上也系着黑巾,此刻静静的站在窗前,整个身形都定在了当下。 那样的目光好似穿越了千年,绵长深邃如无底的深渊一般,萧子墨就那么立在了当地,一只手撩这薄纱帷帐,也不嫌累的看着楚鸢,他的目光好似在细细的描画她的眉眼,他甚觉得这灯火太暗。 真像。 一模一样。 那天晚上萧子墨或许没有这般看得仔细,那晚的她是不安的,焦躁的,浑身上下都有防备有攻击性,今夜的她却不同,她安静的很,好似多年前的许多个夜晚,她睡着,他看着,每每都觉得夜晚太短太短,一眨眼,她又要穿上繁华富丽的公主礼服,去做那万民敬仰的圣女。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子墨轻声一嘆,她有病在身? 萧子墨眸光一动,似乎是想倾身,又一想却是顿住了这个动作,他仅仅只是直起身子看着她,面色好像白了些,眼窝也是青的,额头上有点点虚汗,萧子墨的眉头越皱越紧,那天晚上是不是吓坏了她? 如果她是她,那么,这些日子她是怎么过来的,又是怎么成了大燕的郡主? 她,一定受了许多苦。 萧子墨不知道,他俊逸的面庞上是如水般的温柔,眸子里的情绪如同星河过境,满是灿然的光芒,他的嘴角微微翘着,仿佛就这么看着她就是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