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二人,南宫离此时才松松嘆一口气,楚鸢欲言又止,南宫离倒是兀自一笑,“这一路上你老是这样看我,其实不用担心,我虽然自小生在王侯之家,这心里却真真是没有多大的念头,你看我行事肆意妄为也知道,只是父王一生为了大燕,现如今被罩上莫须有的罪名,心中只怕很是不好受,这会子我没有陪在他的身边,还让他受牢狱之灾,是我的不孝。” 楚鸢心中一松,“你也是不得已,你现在担心着王爷,王爷也定然是在担心着你的,难为你一路上不急不缓小心翼翼的往回走,心中定然难受的很,你也不必担心,这一次皇上的任务反正咱们是完成了,回去之后首要的便是将王爷王妃救出来,你也不必顾及着我。” 南宫离点点头,“我明白的,父王活了大半辈子,他也从来是个明事理的,只是有时候人在高位上站的久了,让他一时放下难免会有些不舍,不过这都不是问题,我相信父王。” 楚鸢虽然从未见过这位传说中的定北王南宫宇,却是听过他的名头,虽然身为皇族,却一点儿没有皇族娇贵之气,反倒是在战场上勇猛无敌,大燕边境这么多年来安然无事,一大半儿的功劳都是在这位王爷的身上。 即便是南宫澈要打压世族权贵,却也不用拿定北王府开刀啊,楚鸢心中沈沈的,总觉得这帝王之家真的是半分真情实意都没有,亲情如此,更何况爱情。 “你等下。” 楚鸢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起身走向内室,出来的时候手中抱着一只紫檀木盒子,直直送到南宫离跟前,“这是解药,明日里到了你定然是第一个见到皇上的,这解药你想怎么用就怎么用,不必顾及我!” 南宫离怔楞了一下,楚鸢的眸子亮晶晶的全无顾忌,一片坦荡荡让他心中一暖,他也不再多说,只点点头接过,“阿鸳——” “你别说——” 楚鸢抬手止住他要说的话,“那些煽情的话可不适合你,王妃待我极好,你更是不必说了,你再说那些有的没得的倒是太见外了些。” 南宫离一笑,打眼便看到楚鸢袖口的玉色,他眸子里染上一抹兴味,“阿鸳,第一次从皇后那里知道你的时候我曾觉得你身世实在是可怜,很是同情你,可是到现在,我才觉得你是个有福之人。” 楚鸢挑眉,“怎么说?” “遇难之后总会逢凶化吉啊,你放心,你今后必定是个好命的。” 楚鸢失笑,“这逢凶化吉还不都是因为有你们帮我,不然我只怕死一千次也不足了,想想我也是好命,我认识的人好像都待我不错,除了那位——” 南宫离知道“那位”是谁,眉头又是为不可查的一皱,“你放心,有你姐姐在,还有太后,还有我,怎么样都不会让你有事,再说,他,总归不是恶人。” 虽然被算计了南宫离却还是在为南宫澈说话,楚鸢点头笑着,心中却是感嘆着,“说到底,还是这宫闱不适合我,我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宫里。” 南宫离笑意渐浓,“你是想早些嫁人?” 楚鸢眉头一皱,脸上红晕更甚,“说什么浑话,我才多大。” 南宫离却是正色,“你今年也十九了,这个年龄再不嫁出去只怕就是老姑娘了,这一次回去太后指不定就要给你说亲了,或许会在哪个王公贵族里面挑一个,你放心,我会帮你相看的。” 楚鸢心中气极,南宫离分明知道她和夜南辰,现在竟然如此抢白她,她嘴角一勾,面上绽出盛极的笑意,“既然你都说了王公贵族,不然我就嫁给你好了!” 南宫离一口气岔在胸口猛然咳起来,楚鸢抚掌大笑好不畅快,南宫离无语至极,“不过就是说说而已,你且安心等着就好。” 此话一出,楚鸢便有几分怔楞,等着就好,夜南辰也让她等着。 看到楚鸢楞神,南宫离嘴角的笑意温暖,两人又说了会话南宫离便交代楚鸢早些睡之后回房了,楚鸢一晚上梦里老是浮现出那个人的影子,第二天大清早便被唤了起来,再难受楚鸢也得走,只因为今日,便要回到燕京了。 —— ', '')(' 【002】神秘地点 看着近在眼前的巍峨城楼,楚鸢心中长久以来的不安竟然全都消散不见了,这一刻她的心如同一汪波澜不惊的碧水,无论稍后来的是什么,她都可以安然接下。 南宫离眉头紧锁,转头看了一眼楚鸢,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楚鸢对她笑了笑,伸手掀起马车车帘下车,在马车之外站着的,是一身戎装铁甲的男子,在他身后,同样是五十来人的军士。 楚鸢一颗心微沈,这厢那为首的男子看到她们出现,眸色淡淡的上前来行礼,“拜见世子,拜见郡主,在下乃禁卫军左统领林筑,特奉了皇上的命令再次迎接二位回宫,请二位随着在下来。” 楚鸢心中冷笑,南宫澈什么人都不派,竟是派了一对禁卫军来接自己二人,这算什么道理,南宫离在旁里微微一笑,“有劳林统领了,这就走吧。” 林筑看到南宫离闲适的面色有些意外,不过也是一闪而逝,他微微抬手,“这边请。” 楚鸢抬目望去,并排的两辆不是非常起眼的宫中马车停在那里,但因为是宫中所出,平头百姓们还是怀着几分畏惧不敢走近,南宫离安抚的看了楚鸢一眼,示意她先走。 二人先后上了不同的马车,只听得外面一声断喝,马车便滚动起来,这马车和平常的马车又有不同,虽然车内布置的十分舒爽,可是却是没有车帘子的,车窗被锁上,车门被横拉了上,楚鸢坐在里面就好像坐在牢里一般。 所幸车窗上用的是绡纱,别的不说至少是能透气的,坠儿坐在楚鸢身边,看到这阵仗,一颗心也是沈到了谷地,“主子,这是什么意思?这样的宫车通常是给下人做的,您和世子回朝,别说没有礼部的官吏来接,至少也该是宫中有头脸的内侍来接驾才是,这样子,分明是不好。” 楚鸢如何不知道坠儿心中所想,此刻只是安抚的拍着她的手,“没关系,你不必担心,皇上总不会二话不说就将我们杀了吧。” 楚鸢并不担心自己,现在她最担心的是南宫离,这样子的排场肯定不是为她准备的,她一个小女子,也不必用什么禁卫军来接,唯一要对付的,只是南宫离而已。 马车之外是渐渐喧闹起来的车水马龙之声,楚鸢听着这熟悉的热闹,脑海里却是在朝着好的方面想,然而没走多久,马车便是吱呀一颤,接着,耳边的热闹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然除了禁卫军的马蹄声之外在没有旁的声音。 楚鸢觉得有几分不妥,她知道,从城门口道皇宫若是走的正常的路,不应该只有那么短就没人声儿了,这些人不是要接她回宫,他们,要带着她们去哪里! 许多个念头闪过,楚鸢叩响了马车车壁。 果然,外面的禁卫军听到这声音便靠了上来,“郡主有何吩咐?” 楚鸢嘴角一抿,声音也冷了下来,“世子可还在后面跟着?” “世子跟在后面的,请郡主不必担心。” 楚鸢松了一口气,又问,“这条路应该不是去宫里的路,我们这是要去哪里?你不是说皇上要接我们回宫的吗,怎么这会子又上了这么一条路!” 楚鸢说话之时少见的带了厉色,外面的禁卫军统领微微一顿,这才道,“请郡主放心,这条路虽然不是通往宫里的,却也不是去往其他地方的,在下只是奉皇命行事,还望郡主不要为难小人。” 楚鸢冷笑,“既然不是去往宫里的,你刚才怎么不说清楚,既然是奉了皇命,难道我们还会不遵从吗,林统领真是好大的胆子,即便是世子和我并非直系皇亲,却也都是有着皇家玉蝶封号的,你这般欺瞒与我们,可是觉得本郡主与世子这玉蝶封号是不作数的吗?” 外面的人静默了,许是没想到看起来十分温婉的楚鸢也能这样疾声厉色。 坐在车里的楚鸢更是怒极反笑,“林统领不说话那就是了,既然如此,稍后见了皇上我倒要问一问,是谁给林统领这般大的胆子,林统领对待皇上是不是也是这样欺上瞒下,或是对待太后也是如此,又或者,这更本就是皇上授意?” “这我倒想不明白了,我和世子奉皇命代表大燕去给西凉太子贺寿,一回来就得到这样的待遇,试问毓慈此行有哪一处不该不妥?” 楚鸢越说声音越高,在外面的禁卫军听着额头上都冒起了汗意,那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