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了口,“简单的假死是没有人会信的,所以这本来就是个局中局的计划,只可惜临了除了变故,费了一番周折之后才将整个局破了,现在,我只是名剑山庄的的公子辰,秦辰。” 楚鸢静静的听着夜南辰的话,心中一直悬着的部分终于落了地,而她知道,江湖之上只知道名剑山庄少主是一个叫公子辰的,却不知此人姓什么,现如今楚鸢终于知道了,姓秦,楚鸢心中一时感慨,不仅是因为夜南辰现在放弃了大秦亲王的身份,更是因为他其实放弃的是这个世上和他真正有血缘关系的一群人,而这些人不管善与恶,终归是其他人无法替代的,楚鸢缓缓地收紧了手臂,这个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她的力量便是她的心意,便是他没有了全世界,也还有她! 那一夜夜南辰还说了许多话,多数时候都是夜南辰自己说而楚鸢只是简单的应和,楚鸢一路上路途周折担惊受怕,刚见面之后便又是一场哭,自然是费了很大的心力,她是什么睡着的她已经忘记,她只知道她第二日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是大亮,她的身边已经没有了人,满屋子都是喜气洋洋的大红色,看着那曳地的红色帐幔,楚鸢一时之间有些失神。 刚刚一动便有锦被的窸窣之声响起,随即帷帐便被人撩了起来,坠儿看着睡饱了精神明显好了许多的楚鸳开心的笑了起来,“主子,您醒啦!” 眼看着外面的阳光正好,楚鸢也知道自己定然睡过了头,顾不得答坠儿的话的便要起身来,坠儿赶忙来副使,下了床楚鸢便在内室扫了一圈,坠儿见状自然知道她在找什么,赶忙上前一步答话,“主子,公子早起去见朋友了,就在不远处的竹园,公子还祝福您醒了就遣人去喊他,坠儿这就叫人去喊公子回来——” “慢着!” 楚鸢一把拉住坠儿,自己坐在梳妆臺之前打扮起来,坠儿知道她的意思便也不再去叫夜南辰,一边拿起梳子为她梳头。 “今日里可有什么安排?” 坠儿明白楚鸢问的是什么,不由得一笑道,“公子交代过,这府中主子是熟悉的,下人们等晚上的时候再来拜见新夫人,白日里主子只管好生休息。” 楚鸢点了点头,转而又问,“他在见什么人?” 坠儿闻言倒是露出两分笑意,“就是前去迎亲的那位公子!” 楚鸢看着坠儿的表情撇了撇嘴,在旁人眼中那莫云遮自然是一等一的风流倜傥温润如玉,可是楚鸢却是知道的,这位莫云遮可不简单,乃是大秦南王世子,是大秦一等一的战神,手底下不知道有多少人命,可不是他现在表现出来的那副良善模样! 待收拾好了妆容楚鸢便出了门,这才发现这座院子不是她从前住的,也不是他此前的书房院落,竟然是崭新的一座亭臺主院,院中景色十步一景,竟然是比在西凉看到的萧子墨给凤轻歌建造的离宫还要奢华幻美,坠儿从昨天起就是和这府中的下人一起的,知道的自然也是极多,况且坠儿本来就是极佳的探听消息的能手,现在只怕是问什么坠儿都是知道的,看楚鸢看的专註又惊艷,坠儿赶忙将自己打探来的消息说出来。 “主子看着院子修的好看吧,这可是公子此前为了大婚特意叫人准备的,据说是从去年秋天就开始了的!这里本来就是主院,公子是让人将园子拆了重建的,听说公子费了很多心思呢!” 去年秋天,楚鸢不经开始回想,去年秋天正是去了西凉回来之后,难不成,他真是看了那离宫之后才叫人将园子弄成这般景象的,也不知动了多大的功夫! 楚鸢心中暖暖的,仍是由坠儿领着去找夜南辰,刚走了几步却是看到夜南辰向他们的方向走来,看到她出来了眉头一抬,却是扫了坠儿一眼,坠儿不由得身形一抖,楚鸢看的好笑,赶忙迎上去让夜南辰消气。 “你可别怪,是我让他们别去叫你的,既然在见朋友,我如何能扰了你?”楚鸢说着便往夜南辰身后看了一眼,夜南辰却拉着她往主院去,楚鸢便只好问,“怎地就回来了?南王世子呢?” 夜南辰丝毫不意外楚鸢认得莫云遮,只是无奈的一笑,“他的身份不好出来的太久,现在大秦一片混乱,他还得回去盯着点,若非是我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亲,他是不会出大秦的。” 楚鸢闻言便是明白了,听说楚鸢还没有用早膳夜南辰当即将她拉回了正房,二人一起用了早膳,夜南辰便带着楚鸢在府中转了一圈,许多景致都做了新的转变,想到自己曾经在这里住了那样久,而今又回到了这里并且要住一辈子,楚鸢心中便满是感嘆,对眼下的生活自然也是百倍珍视! ', '')(' 转了一大圈,楚鸢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你离开了大秦,那皇后怎么办?” 大秦皇后乃是夜南辰的生母,他走了那皇后岂不是很危险,夜南辰听到楚鸢问起这个问题倒是有两分欣慰,却是从自己身上摸出一件样子十分精致的月牙形玉佩来,碧绿的翠玉翠汪汪的十分好看,却又是能透着光的,玉色丝毫瑕疵也没有,就好像镀上了一层月光一样,触手便是一缕微寒,却又不是叫人排斥的寒意,好似一股子清流流入了心田脑海,整个人的神识瞬时清明了许多! “大秦已经没有皇后了,睿王暴毙,皇后自请出嫁。” 楚鸢还在看那玉佩,闻言不由得“啊”一声,一个女子常年与青灯古佛相伴到底不是好事,夜南辰见她的表情便是欣慰的一笑,随即解释道,“你别这幅表情,娘从小便是佛家弟子,只是此前是俗家弟子,而今,却是真正的四大皆空遁入佛门了,这在娘看来是她的福分了,与其在那深宫之中煎熬或者是跟着我寂寞,还不如她在佛门之中得到超脱,现在她老人家在闭关,待到了冬天,我带你去终南山看雪,到时候去看她!” 听到夜南辰的解释楚鸢心中才好过了一点,夜南辰见她松了一口气的模样便将那玉佩塞到了她的手心中去,一边满眸柔情的道,“我告诉娘我要大婚了,她将这个碧海九转玄月佩送了过来,是给你的礼物。” 楚鸢闻言自然是欢喜又意外,夜南辰将她玉佩戴到她的的脖子上,“这玉佩乃是娘家族的传世之宝,得佛家无泪大师开过光,且这玉本是就能清神养气,对人身子自是极好,静好都要带着才好。” 楚鸢看着自己胸前的翠汪汪的月牙儿自是心中动容,不由的就道,“谢谢皇后。” 夜南辰闻言双眸一狭,“这世上已经没有皇后,你该叫什么?” 楚鸢抿了抿唇,还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声道,“谢谢娘。” 名剑山庄的生活楚鸢并不陌生,最陌生的却是和夜南辰两个人的生活,果然如上官云说的一样,这婚后的日子和她此前想过千百遍的日子都不一样,也正是如此,她每一日都有惊喜,虽然偶然也会有点小小的不安出现,可是每次夜南辰都能将那小小的不安转变成对未来更多的期待,夜南辰这些日子一直在好好的养伤,这伤口差点要了他的命,当然,他想早点养好伤也是为了伤好了才能做一些自己想做而不能做的事。 半月之后的一日,楚鸳早上醒来的时候夜南辰已经醒了,也没有起床,就只是那么一只手撑着腮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楚鸢揉了揉眼睛,面色顿时有些红了,此时此刻的夜南辰衣衫半敞香肩半露,从楚鸢的方向甚至能看到他精瘦腰身上的肌理纹路,看到她醒了夜南辰也不说话,就那么直勾勾的瞧着她,只叫楚鸢心中有些惴惴的,楚鸢本以为自己好歹是现代人对付这种阵仗根本手到擒来,却不知在夜南辰面前她根本一点儿都施展不开,好像,现在,她根本不敢去看他露着的部分。 “阿鸳——” 晨起的嗓音还是那般低沈暗哑,有磁力似地让她心头轻颤,楚鸢瞧着越靠越近的夜南辰,只觉得嗓子口似乎在升温,“做……做什么……” 夜南辰俯下身来,用丝弦儿一般的声音缓缓地道,“我还没问你……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我的……” 楚鸳看着越来越近的夜南辰支支吾吾的开口,“啊……那个……” 夜南辰对她的表现有些不满,“回答。” 楚鸳面色绯红,气息也不稳起来,“回答……回……靠这么近做什么?” 夜南辰心头意动,轻轻道出一个字,“你……” 楚鸳一怔,想问他说的“你”是什么意思,可还没等她开口他便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