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灯火烂漫又格外寂静的周遭,路程不长不短是一个小时,我紧紧环住她的腰,她偶尔在停下来时触及我的手有没有好好抱着她,她的手格外凉,碰触到我的手时好像还会摩挲一下我的余温。
或许是各怀心事,直到到达目的地前,我和余罂谁也没有说话。
目的地是一个夜景观赏地,但要说夜景处吗,又不太像,因为更像是一个开放式的小派对,连接着灯泡串而闪闪发光的木板小屋一旁就是一整排木椅与灯桌,有着各自坐着吃饭、赏景聊天的人。
而且为什麽会被我觉得是小派对,因为另外一边正是随着不同曲调英文歌拿着小杯酒彼此揽着轻舞、旋转、忘却烦恼的人们。
地面还是透明玻璃的,像是走入被世界遗落一角的灯海一样,仅限今夜,不论光影灿烂或锈迹黯淡,让自己可以尽情倒影在这片过目难忘的半山腰上。
无一例外的是大家的脸上都洋溢着笑容与欢乐的氛围,跟我和余罂产生了极大的对b。
余罂把我和她的安全帽双双解扣,我把安全帽脱下後余罂也不含糊,伸手向我而来,不费吹灰之力把我从挡车後座上抱下来。
我直接拍打向余罂的肩,看着周遭人好奇的探究目光,红着脸说道:「喂!我又不是小孩子,可以自己下来好吗?」
余罂没有回话,她把我稳稳放好後就用眼神示意我们要去哪里坐。
看着余罂沉默的模样,我的心情也不怎麽愉快,撇了撇嘴,说出来的话也不怎麽好听:「你装什麽冷酷,平白无故消失三年,我才是要什麽话都不说的那个人吧?」
「而且我来找你还被你绑架到这里,别想着景sE漂亮我就原谅你。」
我和余罂来到赏夜景的座位上,她不说话我也懒得说了,直接盘腿坐着,凝视这片我从来没有细细看过的高空景sE,像是海洋被分界线成了各自与众不同的冰晶,一片凝结成浅蓝与深靛的碎钻;一片焕发成淡橘与琉金的水晶,像心脏跳动的频率一样,各自闪耀,却又互不g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赏夜景也挺不错的,因为居然还有歌播放在这个地方,柔情的英文歌,荒诞的沉默,我也只是托颊放空,连身边人突然不见也没发现到。
一抹温热骤然贴到我的面颊上,我看向买了一杯温N茶给我的余罂,也没多说什麽,打开瓶口喝了起来,拉锯这场b谁更安静的奇怪b赛。
余罂坐回我身边,终於开口说道:「这三年怎麽样了?」
我哦了一声,平淡的看着夜景说道:「没怎样,只是记着有人见了我一面後就不见了,怎麽找都找不到。」
「对方手机号码换了,连好友也像是不存在一样变成一个无名头像。」
「我就想我等够久了,那个人总要有一个答案给我吧?」
余罂接过我手中拿着的温N茶,同样抿了几口,凝视向我带着怒气说道:「就因为这样来找我?甚至骗我你又出事了?」
我莫名其妙看着愠怒的余罂,也没在怕她气炸锅的模样,直接说道:「我承认我是有点过分了,但对於你自己消失整整三年你没有什麽要跟我解释吗?」
「我现在就可以给你你曾经问我的答案啊,你说我“跨越好朋友的界线”?我从来没有逾矩过,关心好朋友不对劲的情况、阻止好朋友犯傻、原谅不小心伤到我的好朋友,那叫什麽越界啊!」
余罂却像是一直困在血淋淋的泥沼里,她彷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凝视着我狠声说道:「你那时昏过去当然不知道!你被送进了加护病房,差一点就因为玻璃cHa入过深又失血过多再也醒不过来知道吗?!」
「如果当时我没有把你带在身边,你会有这种意外发生吗?」
「而且你到底知道我什麽?我早就开始做暴力g当、可以眼睛不眨一下的解决掉挡在面前的人事物、一言不合就把人打残进医院,警局、看守所、监狱跟法院我一个都没少去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情绪会随时随地失控,我就是个有JiNg神病的人,明晃晃的危险,你到底为什麽那麽执意要找我?」
余罂的情绪就这麽激烈起来,她伸手抓住我的双肩,眼神几乎是藏不住的哀求,口吻却厉声无b:「徐粟,离我远一点。」
「就像你家人说的那样,不要再靠近我,这是最後一次。」
我只是很安静的听着三年时间中余罂面临到的事,想都没想就伸手抱住愣住的她,给予她最直接的回覆:「那又怎样?就算这样你还是我的好朋友。」
「独一无二的,我挂念三年,甚至更久的人。」
「情绪失控就失控啊,你为什麽要怪在自己身上?」
「我不是不知道你家里的阿姨曾经天天家暴过你,你忘了吗?小时候我总想带你从那个阿姨的毒手逃离,却每次都被你爸爸逮住。」
「你的阿公阿嬷被你爸还有那个阿姨瞒得滴水不漏、你爸又是个情场上的渣爹,只管钱还有那个阿姨不管你,他们那麽烂你又为什麽把错都揽到自己头上?不需要这样。」
余罂彻底僵住了,她的手甚至有些颤抖,只是重复的呢喃出声:「徐粟,我是个有前科的JiNg神病。」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只是将余罂抱得更紧,让我们之间的温度倚近得不被凉风袭入,坚定的说道:「这世界乱七八糟,谁还没点病。」
「所以别再因为那种事情自责或是把自己b疯,喘口气吧,余罂。」
「没听过吗,有些事情既然成为过去,那就不用再去回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罂反手将我抱得更紧,垂首紧靠在我的肩窝,沉声说道:「徐粟,你??到底,为什麽那麽包容我的一切?」
「好像我的过去是好的坏的,对你来说都不重要一样。」
我像是哄小孩一样抚了抚余罂的背,实话实说出来:「因为我们打小就在一起,还听说我们两个都是小宝宝的时候牵过手呢,既然从小就选定彼此就是最重要的,还需要去管那些已经发生过的事吗?」
「我没怪过你,所以放过自己吧。」
余罂过了很久才轻应了一句嗯,松开我後专注的凝视我,问了一句:「那你原谅我了吗?」
我调皮的弯着眼眸,故作思考般的开玩笑道:「唔,如果有人愿意重新把好友加回来、不Ga0消失又随传随到,我就原谅她消失三年的事!」
余罂也不含糊,直接把她的手机掏出来跟我的互加好友,连带自己手机密码都告诉我,g了g唇道:「就这样?你未免太宽容了。」
光辉闪耀,流星像是再次坠落余罂本来晦暗不明的眼眸,她伸手把我拉起,将我带到小派对舞池的地方,直接把我拉到怀里,在我愣神时闷笑一声,抱起我转了一圈,再抬首朝我认真的说道:「还有一件事你不知道的事没告诉你,我喜欢nV生。」
猝不及防,我呆呆的啊了一声,撑着余罂的肩,垂首看向像是在等着什麽答案的她,凝视她那双透露不安的眼眸和紧绷的表情,我几乎是毫不犹豫的开心道:「那又怎样?喜欢就是喜欢啊,大胆的去Ai去喜欢,我永远支持你的所有选择!」
「还有啊,不管怎麽样我都不会离开你,不要担心,笑一个吧,不要露出一副我会转身走人不理你的表情啦。」
心cHa0涌动,或许是我的话包裹住余罂的踌躇与紧张,彼此对视的片刻都双双笑了出来,我和她相互抵着额间,今夜灯钻瑰丽,我们谁也不必与陌生人共舞。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我真的很喜欢和余罂在一起,不管是小时候也好,现在已经长大也罢,她无庸置疑都是我最重要的人。
尽管身边的家人都和我说不要再继续和余罂在一起,我也全部左耳进右耳出,谁让她是我那麽好的朋友。
毕竟谁让余罂对我好到不像话,我一通电话说好饿想去再远的地方吃饭,她嘴上嫌弃,却还是都会骑车过来我家楼下,我总会任X的让她再多等我一下,还会故意探头在楼上的窗外,拿着电话和她隔空说话:「看看是谁嘴上嫌弃又来找我了啊?」
余罂笑得也欢快,总是随意将安全帽放在後照镜上,抬首看向笑盈盈的我:「是谁又半夜打电话给我说再不吃东西就要饿Si了?」
「说吧,这次又想去哪里吃东西?」
一来一往,彼此早就习惯一个娇生惯养,而一个全盘笑着接受。
也还远不止这些,因为生活也不是只有假日,我上课忙到没时间吃饭的时候她还会专门送过来给我,来回足足一个小时,她也只是嘴上说我很麻烦但又会一餐不落的带给我。
或许是彼此都习惯对方的存在,依赖渗透在日常的相处中,我说我会自己去上课,不喜欢早起的她也会起床载我;下课有时候太晚,她也会定点在固定的地方等我。
看着余罂始终如一等待我的身影,我每次抱着和她同款的安全帽时总是笑得特别开心,总是抱着她歪头朝她说道:「哎呀,看看谁嫌麻烦也还是来接我?」
余罂也总是敲了一下我的安全帽,顺带恶作剧般的把我的雷S镜面用了下来,吐槽一句:「不来接你我的电话就要被打爆了。」
我也习惯的皱起鼻尖,嘟囔一句:「哪有那麽夸张,就只是打电话问你要不要来接我而已。」
不过神奇的也有一件事,余罂的手机基本上谁打她都会一律无视,我还在跟她逛夜市时提醒她接电话,她却很随意的瞟了一眼手机来电,想都没想就挂断:「不重要,我只会接你的电话而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次、两次、三次到好多次,我发现真的是这样,在某一天又g着她的手逛夜市,终於被余罂奇怪的执着可Ai到笑出声:「到底g嘛只接我的电话啊,我都只跟你讲几个小时的废话而已啊。」
余罂耸了耸肩,一边把我喜欢吃的铜锣烧塞进我嘴里,一边傲娇的说道:「因为我宁可跟你聊废话挂通。」
虽然也不是很能理解余罂为什麽那麽喜欢跟我打长时间的电话,不过我也无所谓,再忙我也会戴上耳机和她忙里偷闲。
有时余晖早就坠落地平线了,不想吃什麽也不想特别g嘛,只想要和余罂一起发呆时我总是会跟她说我们去「IFUNMe」吧,因为在四年前和她去的第一天我就喜欢上这个着名夜景地了。
22岁的冬天也是余罂的生日,在IFUNMe的灯火灿烂里,我把早就准备好的礼物拿给她,乐呵呵的看着她傻住的模样说道:「之前重逢第一年不就说了吗,等到半工半读存够钱我就会送给你一个--大大的惊喜!」
「快打开看看!喜不喜欢!」
余罂接过丝绒礼盒,打开来久久的凝视那条细金外围、圈绕黑晶、白欧珀水滴吊坠的项链,我开心的在她旁边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她,雀跃的说道:「怎麽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余罂紧紧握住黑丝绒盒,眼神晦暗不明,下意识问向我:「为什麽要送我这麽贵的礼物?明明这四年来我也没送过你什麽。」
我不解的歪了歪头,送好朋友喜欢的礼物不是很正常吗?而且我是个说到做到的人啊,她当时跟我一起逛百货公司的时候不也一直看着这条「零屿.Impriso」吗?
余罂很早就自己一个人了,房租、贷款、还有大大小小的支出都让她入不敷出,所以我才希望她不要对我的生日有什麽负担,因为她曾经还因为多份兼差累倒住进医院,我在医院照顾她整整十天她才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