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一夜风流> 第二十五章~~~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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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娘亲(1 / 1)

(' 她又怎会不认得这声音!她几乎是被吓呆了,甚至是忘了反应,最终忍不住一步一步的靠了过去,“死老头……死老头是你么?”走到那团黑影前,借着火光看清了那张熟悉的面容,不再是她记忆中的整洁,脸上尽是臟污,白发白须凌乱的黏贴在脸上,那身黑衣衬得那人更为苍白!不过短短数日不见,她几乎要认不出眼前这苍老枯槁的脸,他怎会突然瘦了这么多,整个人苍白虚弱的好像要消失一样!原本她心中还有迟疑,以为是易白老头,可如今看到这张形容俱损的面容,她知道眼前这个人不是别人,就是陪伴她四年的死老头! 方才烈飞烟一直站在门口的阴影里,玉白没看清楚,但听到熟悉的语气与声音他便认出来了,只是不敢相信,只当自己是出现了幻觉,这会儿当烈飞烟整个人站在他面前,他才猛然惊觉眼前的人不是幻觉,而是真的来了!玉白反应过来,第一反应便是望向门口,竟没看到半个人跟随,心中惊疑,“丫头,你怎么在这儿?又是怎么找到这儿的?” 这丫头不是应该好好地待在中原,好好地待在龙门镖局么,怎会跑到这南疆来?更甚者,又怎会出现在这降魔洞!这丫头在他不在的这段时间又是闯了什么祸,她又是怎么进得了六弦教?对于烈飞烟的突然出现,玉白心中千头万绪,最多的却是担忧。 “死老头!”听到熟悉的声音,烈飞烟眼眶一热,想到连日来的委屈,一头扎进了玉白的怀里,“死老头,这么长时间你去哪儿了?你不是说会照顾我跟小家伙一辈子的么?”来到这个世界四年,陪伴她最久的人就是死老头小安跟李婶,在她心里早已将小安当成了她的姐妹,将死老头李婶当成了她的家人长辈。虽然她嘴上总说不在意死老头的去留,其实她心里一直在赌气,在担心。 在烈飞烟冲过来的一瞬间,玉白猛然僵住了身子,面色一瞬间惨白,眉头紧锁,似是压抑了极致的痛苦,深呼吸之后才缓缓伸手抱住了怀里的丫头,语气如常般的轻斥温暖,“我老头说过的话自然算话了,就算我不能照顾你们一辈子,我也会找到那个能照顾你们一辈子的人……”与这丫头相处四年,他已经将这丫头当成了自个儿女儿般,而且她跟少主也有了小果子,当初他为了弄清楚这件事费了不少事儿,不过结果还是让他满意的。少主跟这丫头在一起很好,性格也可以互补,这丫头太热血,少主太冷血,如果有了这丫头陪伴,少主这辈子就不会过得这么苍白冰冷了。他不该在王陵里了却一生,身份已经让他失去了很多东西,不能连他幸福的权利都剥夺。他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变是看到少主能成家立业,平安幸福的过一生,如今有了这丫头与小家伙,他最后的愿望也该实现了罢? “我才不要别人照顾,你休想推卸责任!”烈飞烟故作恼怒的扬手捶了玉白的肩膀一记。 “唔!”尽管玉白已经极力压抑,但还是忍不住闷哼一声,整个人痛苦的几乎蜷缩起来,但这反应只是一瞬,他立即强忍着痛苦笑起来,“小丫头,几日不见手上的力道见长啊!” 方才那瞬间的反应,烈飞烟并没有错过,看着眼前这张勉强的笑脸,心中的怒火顿时烧起来,“这些铁链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被人用铁链锁在这里?还有,现在将你的手拿开,让我看看你的肩膀是怎么回事!”她心中隐隐察觉到不对劲,随即起身走到一旁从墻上取下一只火把走了过来。 玉白见状一惊,立即侧着身子缩了起来,大声笑着,“死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我没事!我这是行为艺术,这些还是你教我的你忘记了?我已经很多天没洗脸了,你别拿火把照我,我会不好意思的……”这丫头的性子他是知道的,若是让她看到他此刻的样子,这丫头一定会做傻事! “我呸!”烈飞烟狠狠地啐了一声,举着火把就靠过去,可她一靠过去,玉白就拿背对着她整个人缩成一团,几番之下,烈飞烟终于怒了,也不动了,声音一瞬间冷了下来,“死老头我不希望你有任何事情瞒着我,你知道我的性子,你如果不让我看,我立马就去找师锦楼问清楚!我就不信,他一个堂堂教主会不知道你囚禁在这儿的原因!或者,那条毒蛇就是将你囚禁在这儿的人?” “唉……”玉白沈沈的嘆了口气,缩紧的身子放松下来,缓缓转过身来,“我知道你这丫头的脾气死倔死倔的,我可以让你看,也可以告诉你发生了什么事,当你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只要你做到,我就将所有的事情都完完整整的告诉你。” “条件?”烈飞烟皱眉,“什么条件?”她知道死老头绝对是被人囚禁在这儿,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条毒蛇师锦楼!在她看到易白老头之后,她就知道死老头跟六弦教的关系不简单,虽然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究竟是什么关系,有什么联系,当那条毒蛇如果敢伤害死老头,她一定不会放过他!她先看看死老头提的什么条件,先听了再说,至于尊不遵守她再自行衡量。 “丫头,别以为我不知你的心思,你的道德准线一向很低,我要你发誓。”与烈飞烟朝夕相处四载,玉白又岂会不知烈飞烟打的什么主意,何况她本就是那种容易看透的人,要风就是风要鱼就是雨的那种性子。大多时候是聪明灵敏的,偶尔也会迟钝,有时冷静睿智,有时又冲动易怒,但她心里却自有一个评判标准,完全依着自己的性子来,有时候又固守原则到底,唉,这丫头就是矛盾。不过有一点他很喜欢,就是至情至性,他喜欢她这点同时也担心。如果无情,她便是冷静睿智的,若有情,她便会失去理智,做事冲动不计后果。 他只希望在能早点看到,这丫头与少主在一起,他们相互照顾,相亲相爱,他便可以放下那一切的包袱了。 烈飞烟顿时满头黑线,她道德底线一向很低?有没有搞错?她好歹也是一人民警察,道德底线怎么会低!不过,有时候她的确是不怎么会遵守约定就是了。这死老头明知她道德底线很低,还要她发誓?反正她一点儿也不在乎这些誓言什么玩意儿,发誓就发誓! 思及此,便立即举其左手作发誓状,一副吊儿郎当的姿态,“黄天在上,厚土在下,我烈飞烟今日立誓……” “等等。”话未说完,便被玉白打断了,“跟我念。” 烈飞烟瞪眼,最终妥协,“好好好,跟你念!” 玉白见状,坐起身子调整姿势改为双膝下跪,整个人直直的跪在那儿,左手指天,面容沈静。 听到那铁链声,烈飞烟的心一点点的揪紧起来,等她听完了一定将这该死的链子砍断!看到死老头如此郑重其事的样子,她也不好再吊儿郎当,只好跟着跪了下来。 “黄天在上,今日我烈飞烟对天立誓,不管今日听到什么都不得与人寻仇,否则,我的师父玉白生无可恋,死后尸骨无存。”言罢,玉白转眸望向身旁呆楞的人,轻声道,“念。” “死老头你在胡说什么?这是我要发誓,为什么却要你来承担结果!这誓言作废,算不得!”烈飞烟震惊的瞪大眼,心中已经察觉到了事情的覆杂,她从来不在乎什么誓言,这种誓言的诅咒在她身上千百次她都不会有任何感觉,因为她觉得那根本就是臆想的东西,根本就是在扯淡!可在她在乎的人身上……她不能接受!即使她不相信不在乎,但她不想她在乎的人受到任何伤害,哪怕是虚无缥缈的东西!任何都不能! 死老头的确了解她,他知道若以她自己的名义发誓她定会违背,她从来到没像此刻这么讨厌他这么了解她!况且他的誓言太毒,哪有人这样诅咒自己!天打雷劈说不定还能穿越呢,生无可恋,尸骨无存……真亏得他能想的起来! ', '')(' “丫头,你该知道我的心思,我不会无缘无故便要你起这样的誓,我这么做自有我的道理。你听后,自会明白。现在起誓罢?”玉白微微扬起唇角好似在笑一般,眸中却是一片晦暗苦涩。他只是不希望他们任何一方受到伤害,他已经亏欠了他们太多…… “我……”烈飞烟闻言哑然,他说的对,虽然他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潇洒不羁,可她知道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清明。迟疑了许久,她终于点头,心中也不知是什么感觉,酸楚的有些麻木,“黄天在上,今日我烈飞烟对天立誓,不管今日听到什么都不得与人寻仇,否则……我……我的师父玉白生无可恋,死……后尸骨无存……” 只一句话却好似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她从来不知道说一句话会这样累。 “乖孩子……”玉白放下心来,向往常一样想伸手来揉烈飞烟的发顶,这一动叮当作响,铁链的束缚限制了他的动作,当即便僵住了动作,手最终缓缓落下。 烈飞烟见状眸色一暗,直接将脑袋凑了过去,“来,揉罢!随便揉!”死老头一直都喜欢揉她头发,以往不论她躲到哪儿他都能追上来,然后将她的头发揉的跟鸟窝没两样,如今他却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到了。 玉白一楞,眸中漾起几分笑意,更带着欣慰,他缓缓伸手抚她的发顶并未像往常一样胡乱的揉乱,而是轻轻的梳理,动作轻柔,“丫头,你还是第一次这么主动让人揉你脑袋呢?” 发顶柔软的触感,让烈飞烟心中一酸,嘴上却道,“死老头,你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啊!” “呵……”玉白终于笑出来,一个多月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笑,可惜那笑只是一瞬便消失在唇角,隐与眸中,他拉着烈飞烟坐下来,缓缓开口,“丫头,方才我说过要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现在你挺好了,日后我还要你将这话转告给另外一个人的。” “另外一个人?谁?”烈飞烟不解的扬眉,蓦地想到一个人时,秀眉皱了起来,“死老头,你说的这个人该不会是冥教那个冰山教主罢?” 看出烈飞烟明显的嫌恶,玉白一楞,“难道你已经见过少主了?” “少主?”烈飞烟觉得这两个子很怪异,但更让她接受不了的是结果,“死老头,你说的那个人不会真的是那并冰山罢?若真是拿冰山,我可不干!”那个千年大冰山她可受不了,小果子的事儿她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 “为何?”玉白闻言眸色一亮,唇角扬起一抹饶有兴味的笑,“丫头,难道你怕他?”这丫头这样的反应必定是已经见过少主了,看她这样子似乎对少主很不满意,如今这丫头都已见过少主了,那少主也该知道了小果子的存在罢?他自请灵山离开之后便休书一封让人送回冥教给少主,他定是知道真相了。 “怕他?哈!”烈飞烟嗤笑出声,一脸不屑,“我为何要怕那冰山?真是奇怪了!我说死老头,你很奇怪啊!你是冥教的人你为何一早不告诉我,甚至连你的名字我还是听易白老头说才知道的!你还真好意思当我师父!”说到这个,她就有气,这世上还有人比她活的更糊涂么? “易白?你见过他了!”玉白一惊,脸上尽是激动,慢慢的又安静下来,“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不少事,没想到你连易白都见过了……对了丫头!你怎会在六弦教?小果子呢!你不会把他也带来了罢?”提到小家伙,玉白的情绪又激动起来。 烈飞烟的手腕被他捏的发疼,唇角不禁抽了抽,“你放心,小家伙没在这儿!他在冥教,在那冰山那儿!我是因为去冥教的时候赶上朝廷与冥教火拼,我刚好遇上了喋血就被他莫名其妙的带到六弦教来了,至于我到这山洞……完全是意外。哎!死老头,到现在都是我在回答你的问题,你怎么总是无视我的问题啊?” “你这丫头急什么,一会儿我就原原本本的告诉你。”玉白嘆息的摇头,随之又后知后觉的惊讶起来,有些自言自语起来,“你说小家伙在冥教?还在少主身边……少主的为人我是知道的,如此说来……少主已经知道小家伙就是少主的儿子了?太好了,真是太好了……”他那时写信的时候没愁死,明着说又怕出事,暗示罢,又怕看不出来,这下好了,终于真相大白了。 “你怎么知道小家伙是褚师宸一的儿子?”烈飞烟突然发现了不对劲,脑中蓦地想到这次西陵千山突然发癫的事,顿时明白过来,怪不得西陵千山说她骗了他,玩弄了他,怪不得他说四年前不是他……原来他已经知道了!天…… “呃……”玉白一僵,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其实……其实我从看到小家伙的时候就在怀疑了,因为小家伙长得少主小时候就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一般,我怀疑了所以才去调查了,然后……” 后面的话不说,烈飞烟也明白了,当即气的头顶生烟,“好啊!你个死老头,原来你一直都知道,一直都将我一个人蒙在鼓里!我是傻子么,一直都将我当猴儿耍着玩儿啊,我……我……恨死你了!你说,你是不是脸接近我都是有预谋的!”只要一想到这几年他对他们的好是因为那冰山的关系,她整个人都要跳起来!欺骗……原来被欺骗的感觉这么让人愤怒,此刻她竟能明白几分西陵千山的心情了。 “丫头!丫头,你先别激动嘛……”见烈飞烟一跃站起来,玉白面色一囧,有些委屈的解释,“一开始接近你我根本就不知你怀孕……” “你?”烈飞烟差点被一口血喷出来,到底是谁欺骗了谁啊,他竟然还一脸委屈!这个死老头……啊!气死她了!原来这么长时间,就她一个人是傻子! “好了,先别激动了,坐下来听我慢慢说。”玉白不见一丝焦急,说话依然慢悠悠的,“那晚遇到你的确是偶然,我只是随意到栖霞城走走,没想到就碰上了你这么个丫头。我一向那般惯了,在何处都能睡得,行走江湖这么多年好人我见过不少,倒是没见过你这么烂的好人,不问我身家背景就那么将我带回去了。许是你们那龙门镖局太有意思,许是你这丫头太有意思,许是后院那颗大树睡觉太舒服……谁知我就这么住了下来,我本以为会和往常一样很快便会走的,没想到教了你这丫头之后竟走不了了,收了一个聪慧的徒弟很不容易,我不愿这么快放弃。随着时相处,我发现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丫头,总会许多欢笑,是我这一辈子不曾得到过的欢笑。我承认我不舍了,看到小家伙出生的时候我更不舍得了。我对你们的感情自然不是假的,但不可否认的是还有另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我发现小果子长得太像少主,少主是我一手带大的,他的一切我都是那么熟悉,那时我便怀疑了。” 说到此处,玉白听了下来,转眸看了烈飞烟一眼,扬唇笑起来,“丫头,你知道么,小果子只有眼睛跟你一样,一双骗死人不偿命的眼睛。除了眼睛,他的轮廓几乎与少主是一个模子印出来的,人有相似,物有类聚,我自然知道。但我心中隐隐有一种感觉,这件事并非巧合,你还记得么?在小果子满月的时候我出去一趟,半个多月后才回来,那时我告诉你我想去凉城吃烤鸭,其实我是去调查你的事情了。丫头,我并不是存心想欺骗你,只是没一个合适的契机告诉你,而且你们年轻人的事儿要你们年轻人自己解决,我插手也是没用的。我所想的便是少主能一生平安,冥教没用任何灾祸,还有……小家伙能平安快乐,健康长大,你能找到一个依靠终生的肩膀,这是我此生的全部心愿。了却了这些,我才能无牵无挂的去了结另一件事……” ', '')(' 从始至终,玉白的声音都是低沈温和的,烈飞烟早已安静下来,方才那瞬间燃起的怒火也消失无踪了。她知道在死老头心里,她跟小家伙还是占有很重要的地位,他还是那么关心他们,这就够了。 见烈飞烟不说话,玉白以为她还在生气,歪着脑袋靠过去,轻声道,“丫头,还生气呢?” 烈飞烟依然没回答,静了半晌,突然瞪大眼睛转头,将玉白吓了一跳,她立即大笑起来,“哈哈……看你吓的,我早不生气了!我烈飞烟是那么小气的人么?那件事就算我原谅你了,好了,现在告诉我你口中那个完整的事罢?”她没有错过方才他说最后一一句话时,语气中涌现的沈重痛苦。 对于烈飞烟的恶作剧,玉白一向只有无奈,“你这丫头……”他从没想过有一日会将这件事说出来给别人听,想说是一回事,真正开口的时候却是如此艰难,原来撕开曾经的伤口远比伤的时候更痛,有的痛可以随着时间淡化,有的痛却只会更深,只会更痛。 烈飞烟知道这个故事一定很沈重,所以没有任何催促,让他自己开口。 过了许久,玉白才缓缓道,“丫头,这个故事很长你可不要听到一半睡觉,不然我可是会很伤心的……” 烈飞烟唇角一抽,轻轻摇头,“你放心,我不会。” 玉白点头,终于开始讲述…… 与此同时,与山洞的静谧相比,峭壁之上却是另外一番忙乱的景象,师锦楼派出的人已经尽数回来了,夜晚在汹涌的江水中寻人简直难如登天,而且江峡两岸无法立足,寻找的事情根本进行不下去。整整半日加半夜的寻找只得出一个结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所有人都如落汤鸡一般站在楼前的广场上,各个狼狈不堪,却无人敢吭一声,只严以待命。 找不到烈飞烟,师锦楼的心情自然好不到哪儿去,只差没杀人洩愤了,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有利的棋子,如今居然失踪了!烈飞烟一消失,拉拢西陵千山的事情也成了泡影,更别提威胁褚师宸一了! 怒在心头,师锦楼烦闷的斜倚在软榻上,细长的眸子阴森的扫过众人,冷冷的勾唇,“继续找,若是找不回你们一个都不许回来。” 轻柔的声音宛若情人间的绵绵私语,此刻听在众侍女的耳中就好似死亡的丧钟一般,各个面色惨白,再不敢滞慢一分,飞速离去…… 空荡的广场上只余下软榻上的师锦楼一人,月色拉长了剪影,衬得那张半明半暗的脸更显风韵,细长的眸半瞇着,带着三分怒气,一分茫然,一分凄冷,声音轻的好似一出口便消散在空气里,“烈飞烟,你真的死了么……” “不……不要!”一声尖利的惊呼声之后,原本在床上熟睡的小家伙飞身坐了起来,一脸一身尽是冷汗。 “怎么了?”褚师宸一一震立即清醒过来,起身掀开了床边架子上的绒布,夜明珠灿亮的光芒立即照亮了房间,也照亮了小家伙布满汗水的小脸。看到小家伙苍白的脸色,脸上的虚汗,褚师宸一顿时明白过来,转过搂住小家伙,轻柔的擦拭着那小脸上的冷汗,暖声道,“小家伙,做恶梦了么?” 温暖宽厚的怀抱传递而来的安全感,让小家伙安下心来,两只小手紧紧的搂住了褚师宸一,好半晌,才闷声道,“我梦到娘亲了……我梦到娘亲从悬崖上掉下去,我……我害怕!美人哥哥,你说娘亲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我好怕……娘亲为什么要丢下我?呜呜……” 小家伙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嘶哑,楚楚可怜,听得褚师宸一整颗心都就揪了起来,感觉到小家伙对他的依赖,心中的疼惜涌了出来,声音亦是温柔的好似溢出水一般,“不会的,那只是恶梦而已,人都说梦境与现实相反,你娘亲一定好好地待在六弦教,明日我们便去六弦教,到时你就能见到娘亲了。快别哭了,没事了,没事了……” “真的么?”小家伙闻言缓缓抬起小脑袋,眼泪随着他的动作滑落而下,映着夜明珠的光,如星芒一般,衬得那张小脸更加惹人心怜。 不知为什么他就是觉得好害怕,心里那种不安怎么也挥之不去,方才在梦里,他几乎要吓死了,如果娘亲出了什么事,他该怎么办? 饶是褚师宸一这块千年大冰山此刻也融化成了水,心疼又无奈,看着小家伙伤心的样子有些手足无措,最终是轻柔的替小家伙拭去眼泪,莫名其妙的承诺了一句,“日后,我一定会好好对你娘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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