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后多了一个人,而且还是在这种情况下,烈飞烟本就有些别扭,迟迟不见身后的人有动静,不禁有些沈不住气了,“师锦楼,你在做什么?” 虽然她没回头,还是能感觉到那靠近的薄凉体温。 “没,没什么。”师锦楼闻言一震,开口的瞬间竟有些结巴。 “没什么你还不动手,这样我很别扭哎!”烈飞烟有些懊恼的皱眉,虽说她穿了衣服,可背后除了两根系带之外几乎是真空,而且他还那样的眼神,她怎么能不别扭。 别扭?师锦楼闻言唇角微微抽了抽,他倒是真没看出来她到底是哪儿别扭了?他以为会看到一个娇羞的烈飞烟,谁知道这女人竟一脸坦然的看着他,丝毫没有半丝躲避害羞,他真是怀疑她到底知不知道害羞两个字怎么写。 这个女人果然是怪物! 两人一前一后的闭上眼睛,提起运功。 一刻之后,师锦楼缓缓收回双掌,微微舒了口气,张开眼睛便看到眼前那纤细的背影,止不住一怔,及腰的长发尽数被拨在右肩上,露出半边弧度修长的颈项,如玉的肌肤在青纱帐内染上一层朦胧,给那纤细圆润的身体曲线镀上一层淡淡的光芒,美的摄人心魄。 看着看着,不觉便入了神,呼吸渐渐有些重了起来,心中蠢蠢欲动。 该死!这女人是在诱惑他么? 他这个人一向意志力坚强,可是遇上这个女人就转化为零了,若是再这么下去,他只怕他真的会…… 师锦楼就这样一边望着诱惑,一边压抑着自己,虽挣扎,却不愿移开目光。 又一刻钟后,烈飞烟运功完毕,软下了身子,额间出了一层虚汗,肩上的痛感消失不少,不由得松了口气。 “怎么样?好些了么?”身后突然响起一道低沈的男声,烈飞烟吓了一跳,猛然回头,看到身后靠近的身影,这才反应过来,“师锦楼?你不会……一直就这么坐在我身后罢?” 她还以为他早就下床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 “有什么问题么?”师锦楼点点头,挑眉望向了那张满是惊诧的小脸。 烈飞烟闻言唇角抽了抽,伸手拉起一旁的衣衫直接披在身上,挡住了裸露的肌肤,“没问题,能有什么问题?你继续。”说着,便要下床。 “你去哪儿?”见她要走,师锦楼立即伸手拉住了烈飞烟的手腕,掌心纤细的触感让他不自觉握的更紧。 “我去喝水,你有意见?”肌肤上传来薄凉的触感,让烈飞烟禁不住一怔,下意识的想要退缩,他却紧握住不放。 师锦楼闻言起身下床,将烈飞烟拉了回来,按坐在床上,“我去给你倒,你休息会儿,半个时辰后我们出发。” 对上那双深幽的双眸,烈飞烟怔怔的点头,看着师锦楼走到桌案边倒了一杯水折回来,心中不禁又迷惑起来,这条蛇现在对她真的很好哎?难道他已经开始学会了与人相处? 见师锦楼端着水杯走过来,烈飞烟伸手去接,他却扬手避开,她不解的眨眼,“你干什么?” 自己说要给她倒水的,水倒来了又不给她喝,他这是在故意耍她啊? “我餵你。”对上那双茫然不解的水眸,师锦楼认真的开口,说着,竟真的倾身靠过来,将手中的水杯送了烈飞烟唇边,“喝罢。” 看着眼前的水杯,烈飞烟楞住了,“有没有那么夸张,我只是伤了肩膀而已,又不是残废了?而且我伤的是左肩。不敢劳您大驾,还是我自己来罢。” 她又不是小孩子,这样被人餵水很奇怪。 “我餵你。”师锦楼不为所动,坚持到底,甚至连烈飞烟伸手来夺水杯也纹丝不动。 烈飞烟有点傻眼了,见他如此坚持只有讪讪地松了手,就着他的手将一杯水喝尽了。 见烈飞烟喝了水,师锦楼眸中的暗色退去,起身将水杯放回桌案上,又折回来将烈飞烟扶躺下,“好了,闭上眼睛休息半个时辰,到了我会叫你。” 烈飞烟愕然的看着眼前的人温柔的为她盖上薄被,坐在一旁看她入睡,她真是怪异到了极点,“我说师锦楼你没事儿罢?你是不是受到什么打击了?” 怎么突然间这么不正常啊,不对,他好像已经不正常很久了。 “你想说我很不正常是么?”师锦楼靠坐在床边,微微仰头,视线落在空间的某一点上,眸光散乱,听到这这句话自嘲的笑了笑,“我自己也觉得我自己很不正常,在找到答案之前我可能还要继续这样不正常,你只有多忍着点了。” “呃……”烈飞烟无言以对,其实他平时都挺正常的,就是对她的行为有点儿不大正常……这一系列的举动,真的好像……难道这条蛇真的喜欢上她了?这条蛇的反应倒是真的很像在而二十一世纪时姐妹们给她列出的感情表现里的东西,不会罢?这条蛇真的喜欢她!如果是真的,她该怎么办? 该死,这真是个让人头疼的问题!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气氛一下子安静下来,各想各的,唯一相同的是两人同样紧锁的眉头。 半个时辰后,房门的打开,厅内小安等的都快要睡着了,一听到门响立即起身跑了过来,“小姐!小姐,你没事儿罢?” 烈飞烟已经换了一身干凈的外衫,做了男装打扮,“没事了。小安,你跟江一修暂时先呆在这里,我跟师锦楼要去继续调查吸血蝙蝠的事情,你听话,跟着我反而会让我担心。” 小安闻言颓然的垂下双肩,“小姐,小安很没用是不是……好,我知道了,我会在这儿好好地等小姐回来,等解决了吸血蝙蝠的事情,为龙叔报了仇,我们就带着小公子回栖霞城!” “好。”烈飞烟闻言微微一笑,伸手摸了摸小安的发顶,当看到桌案边端坐的蓝色身影时,眸中掠过一抹了然,“江一修,你也听到了,你跟小安乖乖的待在这儿。现在我就不给你解穴了,等我走了小安会给你解穴的。” 江一修闻言气急,一张清俊的脸憋得通红,身子却僵住无法动弹半分,连话也说不出来。 她又要走!又要再一次丢下他!他不要!他要跟着一起! 烈飞烟,你不可以丢下我!不可以! “好了,师锦楼我们走罢。”看着眼圈渐红的两人,烈飞烟无奈的嘆息一声径自朝大门口走去。 师锦楼看了几乎要眼睛都瞪出来的江一修一眼,举步跟了上去。 “小姐……”小安跟到门边,一直望着烈飞烟师锦楼两人消失在视线里。 不知为何,她总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烈飞烟师锦楼二人到前厅辞别了云楚天一行人,却独独不见了云霸天,手下人到处找寻不见,烈飞烟只好向云楚天三人此行,并告知了将在押的吸血蝙蝠停止服毒,将还未服毒的人释放,让他们小心防备锦衣卫会来偷袭,毕竟这一大批吸血蝙蝠是要用来对付冥教,喋血的人应该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三人应允,率领众弟兄将烈飞烟师锦楼二人送到洞口。 辞别了众人,烈飞烟师锦楼两人进了山洞,半途,师锦楼突然开口,“烈飞烟,我说那头大熊在山洞外的某一处等我们,你信不信?” “啊?”烈飞烟闻言一楞,“这不大可能罢?他们不是隐居山内两百多年,不能出山的么?” ', '')(' 云霸天会在山洞外等他们?等他们做什么? “这是理由么?我也是隐居世外,还不是一样随你出谷了。”师锦楼不以为意的哼了一声,黑暗中也看不清那张脸上是何种表情。 烈飞烟无语的眉头微微抽搐,“这也能比么?你是因为六弦教被陷害,如今身陷囹圄,你不得不出谷。可是云霸天他为什么啊?他如今也没什么损失,干嘛要跟我们一起去吃罪受苦?” “哼,不信,到了洞外便知。”师锦楼看的透彻,那头大熊是个死脑筋,只怕已经死脑筋的看上这女人了。 烈飞烟不以为,看就看,她才不信云霸天真的会跟了来! 半刻之后,两人除了山洞,冲出瀑布不意外的又弄了一身水,好在是夏天,不怕生病,倒能去去暑。 一站稳,便看到瀑布边伫立着一抹高大的玄色身影,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烈飞烟就已经无语了,“师锦楼,你怎么知道他在这儿啊?” 这条蛇难道还能掐会算? 师锦楼也不搭理烈飞烟,理了理湿透的衣衫,径自朝前走去。 “哎!你这……”见师锦楼无视她,烈飞烟不禁有些恼了,这扬声一叫,云霸天就转过身来了。 看到烈飞烟时,眸中明显一亮,“烈姑娘!” 对上那张粗犷的俊脸,烈飞烟愕然的扬起一抹笑,“云寨主,你怎么在这儿啊?你们不是从不出山的么?” “那是之前,今次烈姑娘替我们打破骗局,帮了我们一回,我们恶龙山的兄弟向来有恩报恩,烈姑娘既然帮了我们,我也不能袖手旁观。所以,我决定前来与烈姑娘与师教主一道,多一个人总多一份力量。”云霸天说的恳切,眼神真诚,一身的正气。 “呃……”烈飞烟反驳无能,人家好心好意来帮忙,她也不好将人赶回去,只好点头附和,“是,云寨主说的对,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这样也好,也好……” 她从来没见过一个土匪说话竟然一身正气,虽然他们已经算不上土匪了。 “烈姑娘,你的伤没事儿了罢?”想到方才在山内烈飞烟受的伤,云霸天立即担忧的开口,这一打量才发现烈飞烟已经换了男装,纤细娇小,眉清目秀,倒真像是个养尊处优的富家小公子。 “哦,已经没事儿了!好了,我们走罢。”烈飞烟下意识的侧目望了望左肩,这一转身发现前面的那抹绿色身影早已走远了,“餵!师锦楼,你等等我们!一个人跑那么快干什么?”就这样,原本两人的队伍已经扩大成了三人,不对,还有后面跟着的一只小东西。 三人成行,师锦楼独自一人走在前方,烈飞烟云霸天走在其后,在林中搜寻,一个时辰后烈飞烟终于有点儿撑不住了,“哎!我说师大教主,你在这山里都爬了一个时辰了,你到底找到喋血的行踪没有?” 别没找着人,他们自己先累死了。 师锦楼闻言停下脚下,眸中的阴霾密布,一转身看到烈飞烟搭在云霸天身上,眸中的暗色更深,“你若不信我,可以自己去找。” “我不信你,跟在你后面漫山遍野的跑?”烈飞烟简直想冲过去,朝他脑袋给个大爆栗,“我只是想问你,你那追魂香的效果怎么样了,喋血受了伤必定在某一处疗伤,我们必须趁他没走之前找到他,你不是说距离过长,追魂香就失去效用了么?这都白白的找了一个时辰了,你说我能不急么?” “你以为我不想找到么?”越看越气,师锦楼冷哼一声,转身便走,再不搭理身后的两人。 “师锦楼你这……”烈飞烟气恼的瞪眼,这条蛇除了掉头就走还会干什么啊! 看着烈飞烟气到泛红的小脸,云霸天不禁安慰道,“烈姑娘你也不要着急,喋血受了内伤必定就在这附近,他暂时走不了,我们总会找到的。” “好罢,继续。”烈飞烟无力的垂下双肩,径自的朝前走去。 云霸天突然追上来,拉住了烈飞烟的手腕,“烈姑娘你身子这么纤弱,要不我背你罢?” 烈飞烟闻言眸色一亮,对上那张认真的俊脸,想到他之前说过的话,又颓然的垂下眼帘,“算了,我还是自己走罢。” 其实,半个时辰前师锦楼就已经发现了追魂香散发出来的味道,看到身后两人有说有笑,烈飞烟完全不理他,他心中有气,这才故意多带着两人在山里多绕了半个时辰。 眼见到了晌午,师锦楼也担心喋血疗完伤离开,赶紧又领着两人折了回去。 看着眼前似曾相识的景物,烈飞烟心中一怔,看着前方那抹疾步而行的绿色身影,蓦地明白过来,又好气又好笑,最终只无奈的摇头。 这条蛇有时候果然是太幼稚了,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竟还玩吃醋那招。 鼻息间嗅到那越来越浓郁的味道,师锦楼脚步一顿,扬手止住了身后的两人。 两人见状,立即放松脚步跟了上来。 “怎么了?是不是就在这附近?” 师锦楼瞇起眸子,在山林间搜寻片刻,视线落在灌木丛后一个隐秘的山洞入口处,随即指着那处山洞道,“看到那边那个山洞了么?喋血应该就在那里了。” 烈飞烟点点头,细细的将周围观察了一遍,“嗯,这里的草地树木并没有被损坏,他应该只是在这里疗伤而已,我们先找个地方躲起来,然后再跟踪他。在南疆,他必定还有落脚点,找到联络点便又好办一些。” “嗯。”师锦楼与云霸天点头应允,三人在附近寻了一个隐秘处藏了起来。 烈飞烟担心着冥教那边的情况,左右看了看,秀美顿时拧了起来,“我看我们还是派一个人跟踪喋血,找到他的落脚点再通知,我觉得我还是应该去冥教一趟。这次不仅仅是朝廷的人马,还有那么多武林人士,只怕……你们都不知冥教所在,只有我去。那跟踪喋血这边,你们……” 话还未说完,便被师锦楼凉凉的打断,“烈飞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不能分开一日。” 这个女人的记性真是差的有够可以,这才几日而已。看来他给她下的蛊太轻松了,让她没有一点儿威胁感。 “呃……”烈飞烟这才想起来她中了蛊,不能与师锦楼分开,一时不禁懊恼起来,“云寨主,看来只有你去跟踪喋血了……” 云霸天听到方才那话,心中一沈,不解的看着两人,“什么叫烈姑娘与师教主不能分开一日?” 他不懂,原来老三老四他们说的是真的么?他们在一起所以才不能分开? “那个,我中了蛊,不能与师锦楼分开,最长时限一日,若超过一日便会吐血不止,直至血尽而亡。”烈飞烟解释道。 “原来如此……”云霸天闻言恍然,沈郁的心似乎又明朗起来,他还是以为……原是中了蛊的关系!这就好,这就好。顿了顿,又道,“我可以跟踪喋血,但若我找到他们的联络点,怎么通知你们?” “这个……”烈飞烟有些犯难了,听到不远处传来的小动静,眸色一亮顿时有了主意,“小黑,还不出来?难道还要我去清你不成?” “唔……”呜咽一声响,灌木丛中突然窜出一抹雪白,直直的跃进了烈飞烟怀里,一触及那熟悉的气息,便欢快的甩起尾巴,小脑袋蹭过来蹭过去。 “行了行了!”烈飞烟被蹭的直痒痒,赶紧抓住小东西的脑袋,“小黑,交给你一个重大任务,跟着他,然后给我送信,明白么?” 小东西的脑袋强迫对上一张粗犷的俊脸,顿时一震,眸中尽是惊恐,奋力的挣扎着往后退,“唔唔!” 云霸天见状,满头黑线,他长得有那么可怕么? ', '')(' “放心,他不会再放你的血了!真的,我保证!”烈飞烟无奈的安慰,她知道小东西是被放血放怕了。 这小东西虽小,却是灵性十足,谁对它好,谁对它坏,它可是一清二楚。 “唔唔……”小东西呜咽着摇头,怎么也不愿意。 眼见软的不行,烈飞烟只好来硬的了,“好,你不愿意是罢?好,很好!既然这样,从今日后你也不必跟着我了,既然不听我的话,我要你也没什么用了,你走罢!” “呜……”小东西一听,两只扑腾的小爪子立即就僵住了,墨玉般的大眼睛里慢慢浮上水雾,可怜兮兮的盯着烈飞烟,委屈的不得了。 “看我也不行!” “唔……” “你走罢!” “呜呜……” 压迫到底,小东西终于无奈的垂下了小脑袋,顺从了压迫它的无良主人。 烈飞烟见状满意的点点头,俯首亲了亲小家伙的小脑袋,“嗯,乖……这才是我的小黑!等回淸灵山,赏你泡温泉!” “唔!”一听这个,小东西亮眼放光,来劲了。 一旁观看了一场训宠秀的师锦楼云霸天,满头黑线。 两刻钟后,一抹黑色身影走出山洞,警戒的四处观察了一遍,立即施展轻功,朝北边山林而去! 果然是喋血! “追!云寨主记住不要跟的太紧,千万不要被发现了!”云霸天离去时,烈飞烟不禁开口叮嘱,同时一把将紧抓着她的小东西甩进了云霸天怀里。 “嗯!”云霸天点头,深深的看了烈飞烟一眼,起身追了上去。 待那抹玄色身影消失在林间,烈飞烟才收回视线,“但愿一切如愿。” 不过,她真是不怎么放心云霸天,这个人跟师锦楼一样隐居世外这么多年,该不会也跟他一样罢?真是越想越不放心了…… 见烈飞烟心不在焉,师锦楼冷冷的开口,“如果不放心,你现在可以跟上去。” 烈飞烟闻言,蓦地转头,“那你呢?” “我等着看你吐血身亡。”师锦楼瞇起眸子,倾身靠近几分,声音低柔,分外鬼魅。 烈飞烟满头黑线,“果然是条毒蛇……” “哼,彼此彼此。”师锦楼哼笑一声,不以为意。 歇了片刻,烈飞烟站起身,“好了,该走了,按照时间推算,轩辕一剑他们也快到南疆了,我们必须赶在那之前找到褚师宸一。” 该死!那家伙该不会去找她了罢? 这下好了,两下找岔了。 在六弦教若她知道武林中人会来对付冥教,她那时便也不会走了,可是事情往往就是这么凑巧!她离开了,可能找不到褚师宸一了,却让她知道了这个消息! 不管了,先去冥教碰碰运气,说不定褚师宸一已经回去了呢! 半晌不见身旁的人有反应,烈飞烟不禁愕然,转头一看,果然还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师锦楼,我说我们该走了,你没听见我说的话么?” “我讨厌褚师宸一。”师锦楼冷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的吐出一句话。 才将那头大熊支走了,现在又要去找褚师宸一,而且还要去冥教,他很没想到有一****师锦楼竟要去冥教!真可笑! 他不报仇了,不代表他原谅了。 而且朝廷跟武林中人对付冥教,与他何干?他为何要去? “呃……”烈飞烟楞住,想到两人之间的纠葛,不禁有些头疼,“那个,我知道你不想去冥教,你可以在黑风崖等我,我进去一趟立马就出来找你!你也知道我跟褚师宸一的关系,而且小果子还在他那儿,与公与私,我必须得去,你就当帮我行么?” “帮你?”一听到这番话,师锦楼只觉得一股无名火直冲而上,却是怒极反笑,“帮你?我为何要帮你?我跟你很熟么?你褚师宸一的关系?你跟褚师宸一什么关系?烈飞烟,你说这话有没有经过大脑,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嗯?” 是,她与褚师宸一有关系,还有一个孩子作联系!她与西陵千山也有关系,他们曾经一日夫妻,反观他呢?是啊,他与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唯一的联系便是这子母蛊,还是他强行给她服下的! 他承认,他就是见不得她去找褚师宸一! “你?”烈飞烟气急,却是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是!我跟你的确不熟,你也没必要帮我!你放心,我烈飞烟向来不会勉强别人,何况是你师锦楼。好,就在这儿,我们分道扬镳,你去调查你的吸血蝙蝠案,我去我的冥教,我们互不相干。你不是想看着我吐血而亡么?你很快就能如愿了,提前恭喜了。” 语毕,足尖一点,施展轻功飞身离去。 “烈飞烟!”师锦楼急急地伸手阻拦,却只抓住她的衣摆,硬生生的撕下来一块,那人如燕般飞速离开!一想到的话,顿时气得脸都白了,可他却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离开! 尽管他气得要死,却不能放着她不管!谁要看着她吐血而亡了,该死的! 如今这女人的功力在他之上,若是跑的远了,他还真的不一定能追的上,思及此,心中的怒火更甚,狠狠地低咒一声飞身跟了上去。 他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该死的女人! 烈飞烟故意放慢了速度,仔细主意着身后的动静,听到那隐隐的衣袂翻飞声,眸色一暗,唇角勾出一抹得意的笑,“哼,死蛇还想跟我斗?我就知道你一定会跟过来的!” 两旁的景物急速后退,烈飞烟足踏枝头继续向前掠近,靠的近了,这才发现前方竟隐隐传来打斗声,顿时一怔,“这个地方会是什么人?” 当下心中起疑,飞身靠近。 离得近了,看到林中人影攒动,刀枪剑戟的声音啷当作响,有几个人被一大群人围堵在中央,一看便是两方人数悬殊,烈飞烟就近停在一颗树枝上,扬眸望了过去,在看到人群中央那两抹身影时,不禁一惊,这两个人的身影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儿见过一样? 随着打斗,人影散开,烈飞烟终于看清了人群中央那两个人的脸,差点没惊的从树上掉下来! 天!怎么会是他们两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