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街照常喧嚣和光影驳杂,楚穹久却觉得耳朵里一片朦胧,眼睛里也只装得下一个人。
他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拽木李的胳膊,手指在光滑的小臂内侧挠了两下。木李回头看他,脸上还带着气急引发的红晕,呼吸也粗重,姣好的面容有些扭曲,但看得楚穹久心下一阵恍惚。
岳秉文此时反应过来,在地上扭动着要往起爬。
“妈的……我操你……”
他嘴里不干不净地骂,也不管自己是不是个儿,撑着马路牙子要跟木李决一胜负。木李冷笑一声,抬腿便踹,只是还没蹬着岳秉文呢,社长就先把他一步把这人又推回地上了。
“兄弟,”社长狠狠瞪了一眼被推在地上的岳秉文,转头笑着从裤兜里掏出一盒万宝路递给木李,“实在不好意思,我们这朋友酒品不好,喝多了爱动手动脚的。抽烟吗,来一根儿?”
社长是明白人,面试时候就知道楚穹久是男同,岳秉文上赶着缠人家他也就当是社员自由恋爱;后来楚穹久给烦得向社里广而告之他已经有男朋友了,结果岳秉文还跟块狗皮膏药似的,这就不合适了。
他看今天这架势明显是岳秉文招惹有主的草还让正主给撞见了,正主还是硬茬,拿豆腐脑想都知道岳秉文得不了好,他还想蹦哒着跟人家比划比划——楚穹久那一身肌肉不说,人家男朋友一拳给他怼地上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岳秉文犯错在先,一帮人在大街上杵着也不是事儿,社长便出来做和事佬,希望把这事儿化了也就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木李眯着眼睛在社长和岳秉文之间转悠两圈,摆摆手拒绝了万宝路:“不会。”
社长笑两声,把烟盒收起来,转头去跟楚穹久说:“小楚,岳秉文这傻逼你也知道,天天晃晃悠悠的,脑子缺转儿说话又酸,就是欠一顿揍。但话又说回来,他好歹是学长是前辈,人可恨了点儿,可是大家在社团还得相处个一两年——要不这样,我盯紧了他,让他时刻跟你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你就先抬一手?”
他这么一说,楚穹久不好意思再发难:“哥你都这么说了……”
虽然过程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但他今天的目的已经超额达成,也就不想继续耗着了,他转身冲人群说:“大家也都看到了听到了,是岳秉文先招我,我男朋友才打他的,要是他往后要闹大家可得作证啊。”
社员里不乏看岳秉文不顺眼的,都表示不会给他闹的机会,楚穹久这才放心。他跟社长打了声招呼,拉着木李要走,却被轻轻扒拉开。
木李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凑近还在哼唧的岳秉文,声音低沉地说道:“你给我记住了,我是楚穹久的男朋友,我叫木李。”
说完他握着楚穹久的手腕,头也不回地走了。
去地铁站的路上,很长一段时间两人都不说话。
楚穹久想开口说点儿什么,但是他一扭头看见木李浑身低气压,又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眼看快到地儿了,楚穹久觉得再不张嘴在地铁上更没法说这些,鼓起勇气撞了木李一下:“哥哥,你今天好帅啊,我好爱。”
“嗯。”
“……你是不是生气了呀?”
木李皱着眉头看他一眼:“你说呢?”
“不是都揍他了嘛,社长也说了会看紧他,以后肯定不敢招我了。哥哥不生气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