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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谢氏的覆仇(1 / 1)

(' 张老伯爷粗粗一想,却是惊得一身冷汗,“当年之事,除了仇府,便只剩下咱们张府了!其余的,这些年竟都陆陆续续出了事!” 只因那些家子出事的缘由各有各的,且都相隔甚远,竟让张老伯爷没有在意。且当年说到底在夺位之时,张老伯爷所站这一派是极力想要拉拢谢氏的,不觉两家有仇。 便是那时张氏被人利用,在张老伯爷看来,张氏之错情有可原,而谢氏大势已去。又哪知对方这些年却从来没有放弃过覆仇! 张家与仇府轮到最后,也不过是因张家在新帝登基之后被冷落,从未有机会再离京;而仇府便是被皇帝重用,也不曾得机出京罢了。 然而便是两家从未出京,谢氏的报覆却不曾停下! 温宥娘见张老伯爷将她所说听了进去,心中也松了口气,有提防总比没有提防的要好,“孙女算了算,当初印子钱之事,要我们没先一步将所有不利于我们的证据拿到手,现在出事的恐怕就是张府。” 这便跟薛九所说的上一世张府的下场相符合起来。以她这具身体上辈子的死为开端,将整个张府用印子钱之事打落地狱。当然,帝王的杀鸡儆猴中,必然少不了仇府的落井下石。 那时的小廖氏恐怕也不得不向仇伯爷坦白印子钱之事,仇伯爷为护住仇府,必然要将一切都推向张府,因此张府才会连一个幼子都无法留下,不论男女皆被充作官奴。 张府一脉,算得上是就此断绝。 张老伯爷何曾没想到张府出事的可能,此时已经是一脸惊悸,“到底是权倾一时的谢氏,果真不能小看。” “那当时谢清辉寻你,怕就是为了借你的手对付仇氏了。”张老伯爷喝了一口热茶才道。 张府对付不了,那么利用张府来对付仇氏却可行的,谁让那时候温宥娘正打算冲着仇氏出手,谢氏自然要利用起来。 因此,谢明辉来大隆京都这一趟,张府与仇府必将要倒下一家的。 温宥娘道:“谢氏之事,也不忙于一时。如今孙女想不通的是小廖氏的身份为何是假的。此事就算是仇伯爷常年在外带兵,所以不知。难道温府太夫人当年也没怀疑过小廖氏的身份?要小廖氏不是廖府中人,又何须想跟仇府结亲。” 张老伯爷倒是将这一点看明白的,“此事我也问过你外祖母,当年温家那老太婆还没嫁人之时就举家离开了樊城,之后便鲜少联系。等到廖府上面两个老的过世之后,更是断了音信。” 这一点温宥娘倒猜得出来,当是在温太夫人当初嫁给温府老太爷生下温家老爷几年之后,那个姨娘出现那个时间段里,两边彻底断绝了音信的。 温太夫人在夫家吃了亏,那时她娘家并不算弱,不可能不上门要个说法。连六太老爷都能查出来的事情,廖家自然也查得出来。 早前廖家过继给廖府,为的便是那几分清名和为了方便科举。可过继廖府之后,女儿却处处被廖府嫡出一脉的欺辱,加之廖家已走入仕途,再也用不着廖府,自然便会远离。 “所以温太夫人其实不认识小廖氏,只是因她姓廖就以为是廖府的?可便是她娘家落魄下去了,又何须拉拢小廖氏?廖府也不过到如今才出了一个举子罢了。”温宥娘道。 张老伯爷问:“若她看中的是仇府,而不是小廖氏呢?” 温宥娘没怎么听明白张老伯爷的话,“温府那时比仇府要好得多,虽是庶族,然而在先帝面前当要比仇府有脸面。温家有什么看中仇府的?” 张老伯爷指着身后挂着的紫金头冠,道:“爵位!” 温宥娘顿时明了了,“因为老夫人进了京中,有张府撑腰,所以太夫人坐不住了?便寻到了仇府,倒是不在意小廖氏的身份?”并非是觉得小廖氏是廖府的人,才攀的亲戚。 “可不是。那时仇府在京中是个什么名声,什么地位?有温家的老虔婆喜欢,自然就欢喜得不得了了。不然小廖氏何必把自己女儿往温府里送?要将仇府如今跟当年换一换,你看小廖氏还不会理会那个老虔婆!”张老伯爷冷笑道。 这就是生个好儿子的好处了,便是再惹人讨厌也有人卖了女儿倒贴上来。太夫人觉得到了京中,老夫人有了张府撑腰连为自己多年的憋屈出口气都不行了,自然便要替自己也找一个爵府当后盾来。 因此就有了温家大爷与仇氏的‘真爱’。 “可小廖氏到底是谁?廖府可真的毫不知情?这一点孙女实在是怀疑。”温宥娘道。 便是烩州离京城远,小廖氏年年装着是大廖氏跟烩州来往,可廖府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难道没有人给廖府说过京中之事? 张老伯爷其实也觉得小廖氏的来处实在是太过于神秘,“小廖氏的来处,倒也没查出什么来。便是仇伯爷为了自证清白,也只寻到小廖氏在嫁进伯府之时是来自沧州的人。因户籍在沧州,其余的竟是一概不知。” 温宥娘便道:“可否是当年仇府大房所为?” “目前确实有这种说法,可大房当年却在回京途中被谋害,让小廖氏的来处就断了最后的线索。”张老伯爷摇头道。 温宥娘想了想,道:“有传言说大房是被仇伯爷所害,如今孙女看来,说不定动手的却是小廖氏了。当年仇府大房娶的妻室虽然也是出身勋贵之家,然而也不过是个庶女。若说借势与仇伯爷争夺爵位,以仇伯爷当时的能力而言,被大房夺爵的肯能性也太低了一些。完全没必要对大房动手。” 要知道大房当年遇害之时,孩子就有好几个,要说仇伯爷对大房下手,连孩子都不放过,如此斩草除根得,也让人心惊。到底是自己的侄子侄女,不至于那般丧心病狂。 要不是仇伯爷,是仇氏的话,温宥娘道:“可要是仇氏出的手,当年她嫁到仇府不过一两年,又哪来的人手跟银钱买到杀手?” 话说到这,温宥娘突然想起了在江南城遇见的一件不合理之事,却是想出了点什么来,“祖父,有没有可能,当年小廖氏之事不是大房做的那般简单?实际上小廖氏背后也有自己的人?” 张老伯爷闻言道:“这从哪说起?” 温宥娘便将江南城收回庄子的事情说了出来,“当时孙女便觉得奇怪,便是四舅带着我们去将庄子收回来,除了第一个庄子里的庄头是被撵出去的,其他四个庄子的庄头竟是都没见过人,俱是由当地村长出面做的处置。等到所有庄子收回来,在江南城处置庄子事宜那几日,却是半点阻扰都没受到。” “现在孙女便在想,当初小廖氏占了母亲这几个庄子,恐怕不一定是因这几个庄子的田地好,是不是还在里面安置了什么人?”温宥娘猜测道。 张老伯爷闻言,心中也有了这想法,“既然如此,咱们卖仇府一个人情。便让仇伯爷自个儿去查便是!” 温宥娘点头,“还有一点,孙女不明白的便是仇府大房的在这时候怎的会离开?世子之位如今只能落到大房头上,有什么可走的?” 张老伯爷摇头,“说来这一点也颇为奇怪,此回仇府大房也知怎的想的,就那么一走了之了。” ', '')(' “不过,”张老伯爷声音小了小,“有人说见过大房的,那样子看着却不像是个瘸子。” 温宥娘听得眼皮直跳,“不是瘸子?” 张家伯爷点头,“说来,仇府大房的,自幼体弱见不得风,京中也大多没见过。便是女眷中,见过大房梅氏的也不多。那瘸腿的消息,如今来看,倒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了。当年仇伯爷为二房请封世子之时,也只说了体弱,无法起身,不堪世子之位。” 这是温宥娘第一次后悔,当初因为气愤而没将原着看完了,不然就知道这到最后才倒下的仇府里面藏有多少秘密? 将仇府的事情讨论完,张老伯爷便说到了兴国侯府,“一个月前,兴国侯不小心惊马,从马上摔下来,右腿被马踩断,听御医说恐怕今后行走艰难,故上表辞了北城兵马统领。” 这个消息让温宥娘又一楞,“这事从何说起?” 兴国侯也是上过战场的人,虽在战场的军功不及仇伯爷,然而对于惊马这种事当是十分有经验,便是遇见了要躲也不难才对,又怎的轻易断了腿? 除非他是故意的,可他为何故意丢了手里的差事?要知道便是在勋贵之中,有差事和没差事的就是完全两回事。便是他只是侯,遇见没权势的国公府也是不怕的。 张老伯爷道:“以老夫的猜测来看,当是故意的。可他为何故意?难不成就因为当初换子之事。可换子之事不是还没闹出来,那个姨娘不也早就死在庵堂里了。” 温宥娘倒是想起了当初薛九对黄府前景的暗示,道:“也许把柄落入了其他人手里?以此为要挟?” 说来要只是换子之事,就算当时的皇帝震怒,也不至于让黄府没个好下场。除非黄府还涉及到了其他的事情里。 可如今还没换皇帝,黄府要是为了避险,也太过说不通了一些。 对于兴国侯府如何想的,张老伯爷想不通,对方亦没有给张府递过信儿,所以再多猜测也没用,“黄府怎么想的,也跟咱们张府没关系。如今你已回京,且一月半后便要举行及笄礼,黄府在及笄礼之前定是要来退婚的。你心里最好也有个数。” 如今张老伯爷也不期望黄府能履行婚约了,在兴国侯辞去北城兵马统领之职后,在联姻上必然会做出更好的选择,兴国侯世子未来的岳家必然要得势一些才较好。 温宥娘本就没打算嫁过兴国侯世子,虽对方的人品方正算是良人,可心中早下了决定,因此心中除了遗憾,倒也没多感伤。 “孙女早就知道两边成不了的,倒也没什么。此回过继六房,六房对婚事也有主张,也不讚同跟兴国侯府结亲的。”温宥娘道。 作者有话要说:恩,女主姐弟的悲剧,与小廖氏之间的仇恨,里面都少不了谢氏的手笔。女主跟谢氏最终也会对立起来,因为谢氏不会放过张府,放过他们姐弟。 ☆、番外·天道好轮回 薛皇后挺着笔直的脊梁,只怔怔的望着紧闭的大门。门外若无意外,便是层层把手的禁军。 她的好夫君,好皇帝陛下,在得知她的父亲被南宁大将设套伏击生死不知之时,没有半点言语的安抚,却只是让人围了她的宫殿。 其中意味十分明显,这是告诉天下的人,他要废后了。 想来他等了这么多年,直道这一刻才放心了罢。 “娘娘。”大宫女红玉轻轻叫了一声。 过了良久,薛皇后才回过神来,看向唯一留在她身边的宫女。 红玉是她在边关时买来的婢女,过了这么多年,一直没有婚配。到如今,她的宫殿跑的跑,散的散,留下来的还是只有她。 早年,她也曾想替她找一个俊俏的郎君嫁了去,可红玉却认了死理,只愿意跟着她不愿出宫。 那时她以为红玉不愿嫁人是因曾经家中嗜酒的父亲打死母亲所致心病,便极少勉强。等到了后来却是舍不得她那一分单纯,私心里想要将她留在自己身边了。 红玉见薛皇后看她,伤心得都流下了眼泪,只因外面守满了禁军,却是不敢哭出声响来。 薛皇后看着流着眼泪的红玉,心中微微一嘆,暗道便是为了留下这个傻子的一命,她也要狠心一回了。 “笔墨伺候。”薛皇后轻声道。 等红玉将纸笔摆好,在一边开始缓缓研墨,薛皇后便起了身,走过千手观音状的烛臺,脸上神色莫名。 红玉磨好了磨,便退去了一边,只看着已经提笔的薛皇后。 薛皇后立在案桌前,深吸了一口气,闭上了眼。 待再睁开眼之时,薛皇后只盯着案桌上的纸,下笔飞快,犹如早练好千百次那般。 从红玉立着的方向,恰好可看见薛皇后低垂着的侧脸,尚看得出当年的姿容与风采。那曾是一个心胸宽广、双眼充满生机的小娘子。却被这深宫深深磨去了所有的棱角。 案桌上的油灯忽明忽暗,映衬着薛皇后执笔的手纤细秀长,微微动着,像是写尽了所有人的命运。 薛皇后一口气将信写完,将之放置在一边,又提笔在第二张较大的信笺上写了半阕词,这才轻轻将笔搁在玉制的笔架之上。 等着第一页纸干,薛皇后将之卷成一个小卷,从头上拔下一支最普通不过的玉簪子,打开戴帽,小心翼翼地将纸卷塞了进去,盖上帽子。 “红玉。”薛皇后叫道。 红玉悄悄走了上前,却是一声不言。 “更衣。”薛皇后吩咐道。 ', '')(' 红玉便开始一件一件的将薛皇后的配饰取下,随后是沈重的皇后礼服……最后才是头上的九凤头金簪。 等红玉将要退下之时,薛皇后却是单手将红玉的手捉住,用玉簪子快速的在红玉手中写下了一行字。 红玉见得分明,抬头看向薛皇后摇头。 薛皇后只颜色沈沈的看着她,又飞快在她手上写下了几个字。 这几个字让红玉的头如千斤坠,再也摇不动。 薛皇后见说服了红玉,便拉着红玉走到了床头,悄悄挪开遮挡的物件,打开床头板露出了一个洞口,示意红玉离开。 红玉手里捏着薛皇后给的玉簪,只跪着对薛皇后无声磕了几个头。 薛皇后又抬起红玉的手,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地图。最后在一处点了点。 红玉泪流满面,却不得不从洞口钻了进去。 不过片刻,那洞口便重新被遮挡住。 薛皇后躺在床上,只捂着眼睛无声笑,笑得连眼泪都流了出来。 陛下啊。 薛皇后暗中嘆道。 想当年皇帝尚在潜邸之时,他们也曾恩爱过。 又哪知那几年的恩爱时光不过是过眼云烟,转瞬即逝。在她荣登后位后没多久,当初那位专情的陛下,后宫里就装满了女子? 又哪知这位变多情的皇帝,却是专情得很,处处为着心爱的女人铺路,不惜害死自己的儿子? 薛皇后翘起嘴角,至今日后,且让我看看你们所谓的真爱能爱到哪一步可好? 陛下。 我等着你们的下场吶。 …… “着火啦——” “着火啦——着火啦——” 皇后宫的火势在半夜里照亮了整个皇宫,徐贵妃被喧闹声吵醒,含糊道:“这是怎的了?” 有宫女上前来道:“娘娘,皇后宫里着火啦。” 皇后的父兄在边关生死不知才传到京中一日,皇帝便忍不住将皇后软禁,透出了要废后的消息来。 然而作为宫中地位仅次于皇后之下,且处处与皇后作对,最有望当上皇后的徐贵妃,听到这个消息却从来没有激动过半分。 有小宫女从外面敲门后开门走了进来,跪着道:“娘娘,皇后宫里的红玉求见。” 徐贵妃起身披上外衣,听到红玉求见的消息脸色并无异色,只道:“让她进来吧。莫让别的人看见了。” 小宫女点头应是,这才退了出去。 在一边伺候的大宫女闻言忙道:“娘娘,咱们何必去沾那一趟浑水。” 徐贵妃勾着嘴角笑,并不言语,只等红玉被带进来跪下后,直截了当的问:“薛九准备让本宫作甚?” 对于徐贵妃直称皇后名讳,跪在地上的红玉并未发怒,只磕头道:“小姐让奴婢寻贵妃娘娘,让贵妃娘娘送奴婢出宫。” 旁边的大宫女正想呵斥,却听得徐贵妃十分爽快的道:“好!” 红玉得徐贵妃这一言,又深深磕了一个头。 徐贵妃便摆手道:“暖玉,将她藏起来,明日宫门一开,便送出去。” 被叫做暖玉的大宫女只好应声,将红玉带出了徐贵妃的寝殿。 待寝殿空空,只剩一人,徐贵妃才嗤嗤笑了起来。 当年她进宫时,她的父兄说皇帝不过是想要一个人制衡宫里的皇后,想让她一家不得与薛家走得太近之时,她没有信。 等到进了宫,几月荣宠,从才人到四妃,何其荣耀。便连皇后也要对她后退一射之地。 终于她腹中有了孩儿,却在四月被害小产,一切证据指向皇后,而皇帝为安抚她,将她升为贵妃后,她终于信了。 等到后来,太子早夭,一切证据指向了自己,徐贵妃对皇帝的冷血已然深入骨髓。 ', '')(' 自那以后,她与皇后都再也没有子嗣。所谓皇后与贵妃,都不过是一个空名头罢了。 而至今生有皇帝长子的温淑妃? 徐贵妃重新躺回床上,她就等着看好了,看看皇帝的深情厚谊温淑妃担不担得起! …… 平南侯在战场生死不知数日,皇帝在朝堂上数次提起废后,不想将薛皇后葬入皇陵,皆被朝臣反对。 一直到一月后,有八百里急件入京,皇后娘家薛家反了! 坐在皇位上还在与众臣掰扯着的皇帝顿时瘫坐下来,怒道:“还不快细细道来!” 本与皇帝僵持,一直不肯同意废后的大臣们都傻了,万万没想到他们还在想着护着薛皇后的死后荣耀,薛家却对他们如此打脸! 随后不久,仇府一门在南面作战为南宁大将黄宝有所杀。大隆防线被破,徐将军且战且退,大隆局势顿时万分艰难起来。 而内,不过一月,薛家军势如破竹,直逼京中,打着替薛皇后覆仇,清君侧诛妖妃的旗号。过往氏族竟纷纷加入,带着曲部相随,直到十万大军立于城下。 “陛下!为江山社稷计!还请陛下早下决断呀!”有大臣于大殿上痛哭流涕道。 丞相温氏病入膏肓,早已不能上朝,整个朝廷乱作了一团。朝堂上要求诛杀温淑妃,以平薛家之怒,保大隆江山者十之八九。更有谏官以死相逼,血溅擎天之柱。 十万大军在外,众大臣在内以死相逼,皇帝竟无路了走。 “若是诛杀了温氏,谁能保证薛家会退兵?”皇帝有些茫然地问道。 都已经打到了京城,便是温淑妃死了又如何?难道薛皇后就能活过来?这江山可比一个薛皇后的死重。 直到此刻,皇帝心中才开始后悔,记起薛皇后之好了。当初薛皇后在时,多方约束薛家,薛家胆敢造反? 若薛皇后在,今日何以是这种局面。 臣子们面面相觑,最后有人出列道:“薛侯爷父子生死不知,陛下便软禁皇后,逼得皇后自尽以证清白,这本就是陛下错了。然而若能陛下亲下罪己诏,诛杀妖妃,还薛皇后一个公道。薛家若不退兵,便是无理造反。那些跟随的世家又怎会再相随?” 皇帝对温淑妃之宠,谁不知道呢?对薛家的处处针对与夺权,也瞒不过众人去。只是那时候,大臣们都以为薛家下场不会好的,又哪能料到薛家竟然反了。 如今薛家打着为薛皇后报仇,清君侧诸妖妃的旗号,若是皇帝将温家一门收入监牢,赐死温淑妃,以平天下悠悠众口,再寻利口舌之人前往各大世家游说,未必没有生机。 皇帝闭上眼,紧捏着拳头,最终松开之时,心中已然下定决心,道:“将温氏一众打下监牢,着三司审议。温淑妃……赐死罢。” “陛下圣明!”众大臣齐声道,声音响彻皇宫。 皇帝摇头,只蹒跚着退回了宫殿之中,对自幼陪着自己一道长大的太监道:“今日,朕谁也不见。” 说完话的皇帝坐在榻上,只扶着自己的额头,哈哈哈大笑起来。 他的皇祖父、他的父皇,都是这般做的,可偏偏他这么做的时候,却丢了整个江山! “薛九。是朕对不起你吶。”皇帝喃喃道。 当初娶薛九之时,确实有利用薛家为自己争位之意,然而那时他心中也是真的欢喜过薛九。 可如今他们怎的就走到了这一步呢? 而温淑妃,他亦是真的爱啊。像一个男人爱着一个女人那般,不因他是皇帝,不因她是温氏之女。 这世间竟也容不下他们这对相爱的人?他不过是想将最好的东西给予最心爱的人罢了。何错之有? 他是帝王,天下为他所有,可身为人臣的薛家竟然谋反! 十月,天渐寒。 温淑妃赐死于内宫,悬尸于城外。大隆最后一任皇帝亲下罪己诏,着皇长子于城门上诵读。 京中温氏一门十七口,不论男女老幼,斩杀于菜市口。挂头于城门上。 十万大军,自退其三。 十月十七日,徐氏降南宁,南宁太子率兵北上,与薛家军于京外汇合,攻破城门。 屠尽大隆皇室。 大隆亡。 作者有话要说:嗯,上辈子,也就是原着中各家的下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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