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雕花大门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总算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少女靠在一根巨大的汉白玉罗马柱旁,看着衣香鬓影的人流从她面前经过。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毫无预兆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玉桐下意识地抬起头。
顾廷邺就站在她面前,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冷硬的轮廓光。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他要做什么?
过来兴师问罪吗?
秦玉桐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男人却什么都没说,递给她一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只缀着细碎钻石的银色高跟鞋。
是她刚才踢掉的那只。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那纤细的鞋跟,将鞋递到了她面前。那只精巧的女士高跟鞋,在他那只可以轻易扭断人脖颈的大手里,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充满张力的对比。
秦玉桐的脸又红了,她现在只想当场去世。
“……谢谢叁哥。”她伸出手想去接,声音细若游丝,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指尖即将触碰到鞋子的那一刻,顾廷邺却忽然松开了手。高跟鞋直直地掉了下去。
秦玉桐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眼看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就要和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顾廷邺却快如闪电地一抬脚,鞋尖稳稳地勾住了下坠的鞋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
那只银光闪闪的高跟鞋,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黑色军靴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天鹅,垂下了高傲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明明充满了暧昧和挑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偏偏他脸上还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冷漠表情。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秦玉桐窘迫得脚趾都快在另一只鞋里抠出个叁室一厅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弯腰去捡,还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将她从这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
“小乖,走了。”
秦奕洲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甚至没看顾廷邺一眼,仿佛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他的目光只落在秦玉桐身上,带着安抚的暖意。很自然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将那只高跟鞋拎了起来。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手将那只冰冷的高跟鞋重新为她穿上。
男人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贴着她敏感的脚踝皮肤,惹得她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
整个过程,顾廷邺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穿好后,秦奕洲站起身,将外套披在她微凉的肩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完全带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回家。”他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直到这时,秦奕洲才像刚发现顾廷邺似的,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客气又疏离的笑,“叁少,失陪了。”
说完,他便拥着秦玉桐,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
回到那间空旷又精致的小楼,秦玉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手拉下背后的拉链。
“嘶啦——”
名贵的布料应声而开。她像是挣脱束缚一般,将那条缀满钻石的星空裙从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深蓝色的裙子堆在地上,钻石的光芒明明灭灭,像一滩死去的星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真丝的吊带衬裙,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还不够。
这股烦躁,这股被操控的窒息感,让她想要发泄,想要找一个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跑了出去,径直冲向不远处的另一座院落——秦奕洲的住处。
“砰”的一声,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花梨木房门。
秦奕洲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屏风上,正伸手去解衬衫的袖扣。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小姑娘。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裙,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赤着一双白玉似的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站在门口,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剧烈起伏着。
秦奕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乖,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已经像一只乳燕投林般,飞扑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奕洲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她,却被秦玉桐死死抱住了腰。少女的力气出奇地大,竟然让他挣脱不开。
“小乖,不行……”他的声音低哑,嗓音里透着隐忍和挣扎,“你喝酒了,现在情绪不对……”
“我没醉。”秦玉桐仰起脸,眼波流转,她喘息微乱,却倔强地盯着他,“爸爸,你别躲。”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他锁骨上,那点温热让人心头发颤。
秦奕洲咬牙想要冷静,可怀里的小姑娘却一点都不给他机会。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纤细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
“你不是说过吗?”她声音软软糯糯,又带点撒娇似的不满,“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现在,我就要你。”
男人终于还是抵不过这番攻势,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动。他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但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太响,就像暴雨夜砸在屋檐上的水珠。
密集、急促、无法遏制。
“小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手扶住她柔软的肩膀,语调沙哑到极致,“别闹了,好不好?”
“不闹。”秦玉桐摇头,她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在胡闹,而是无比认真。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要谁,也只要你。”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脚尖,用力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毫无章法,全靠本能。但就是这样莽撞而炽烈,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还主动伸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
“傻丫头……”秦奕洲失笑,却再也无法保持克制。他反客为主,将女孩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将她放倒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本能想抽身离开,却被少女双臂环紧脖颈死活不松手。
“小乖,再等几年好不好?你还小……”
“不等!”秦玉桐睁大眼睛看他,意外执拗,“十八岁已经成年啦!而且,是你亲自给我加冕成人礼呢!”
说完,她竟然主动翻身,把高大的男人压倒在身下。
这一刻,两人的身份、年龄、所有世俗规则全都崩塌坍缩。
少女骑坐在男人腰间,小巧精致的一双手撑在他结实胸膛上,大胆又涩情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吊带滑落到肩窝处,露出大片莹白雪肌。衬裙贴合曲线,里面没穿内衣,每一次挺腰动作都会牵扯起乳前细腻敏感的位置,摩擦得有些疼又有些麻。
“疼……”她嘟囔一声,下意识用胳膊托住鼓胀的胸脯不让它乱晃,可刚托稳,就被男人的大掌覆上。
五指修长有力,包裹握紧,将那团柔嫩攥进掌心揉捏摩挲,比任何止痛药更直接有效,也更叫人羞耻难当。
“别怕,有我。”??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耳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身将身上人压在身下,用牙齿拽下她的肩带,伸手抚摸女孩锁骨与精致肩窝,然后沿着颤动的酥乳弧度一路往下探寻……
身上的衬裙早已滑到腰间,只剩下一点点遮羞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秦奕洲俯身压着她,他额角渗出细汗,金丝眼镜已经被随手丢到了床头柜上,那双狭长狐狸眼此刻比夜色还要深沉。他低头吻她,从发顶一路吻到锁骨,再往下,是少女雪白敏感的胸脯,被他含住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小乖,还疼吗?”他含糊不清地舔弄。
“不疼了……”秦玉桐咬唇摇头,忍不住夹了下腿,“就是……怪痒的……”
“哪里痒?”男人故意问,一只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在那片最柔嫩处轻轻揉捏搓弄。
指尖所及之处,全是湿漉漉、烫乎乎的一团混乱,“这里?嗯?”
“啊,不要……”秦玉桐想合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大腿根部竟全是黏腻汁液,她羞得几乎哭出来,“爸爸,你坏死了……”
“我坏?”秦奕洲失笑,用力掰开她纤细的大腿,让自己更好地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小洞口。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入,直接到顶,逼得女孩喘不过气来,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膀不让自己飘走。
“小乖,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男人吸着气,用粗糙的大掌拍了拍她圆翘的小屁股,又狠狠捏了一把,“嗯?是不是想让我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多少力道,却足以让肌肤泛起一片粉红。
那种又痛又爽、酥麻直冲脑门儿的新鲜刺激,让秦玉桐惊叫出声,下意识收紧小穴,把男人整根肉棒都包裹进去,又吐出香甜汁液,更加难以自持:“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
“嘴硬。”秦奕洲眸色越发幽暗,他俯身贴近女孩耳畔,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舔舐耳垂,“刚才那么勾引我,现在就装无辜?”
他说完,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臀瓣上,这次力度稍重些。
小姑娘娇躯猛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拼命夹紧他的腰,却反倒让彼此结合得更加深入。
“再夹,就别怪爸爸不客气。”
“不行啦,会坏掉!”秦玉桐哭腔都出来了,可偏偏身体诚实极了,每当男人抽送一次,她就本能地收缩迎合,好像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很快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越来越闷热,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汪洋欲海里,再也浮不上来。
可就在这时候,男人忽然按住她纤细脚踝,将两条修长美腿高高举起搭到自己肩膀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加速冲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击得极深极狠,小腹和臀部相互碰撞时发出淫靡响动。
“大点声,说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不、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一直流?小乖,你下面全都是水。”
说罢,他干脆伸手探过去,在那片肿胀敏感的小豆豆上一阵揉搓碾压,同时继续律动腰部攻城略池,一下比一下深。
少女终于忍耐不住,高昂呻吟破碎如珠帘坠落,玉润珠圆:“啊啊啊!不要摸那里,好奇怪!”
房间越来越热,他们纠缠成一团,没有技巧只有渴望与探索。男人健硕结实的小腹顶撞少女挺翘臀部,引得对方淫叫不止。两人十指相扣时汗水湿润掌心,黏腻炙热如同誓言牢不可破。
他一次次将女孩揽入怀中护紧,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控制不了越陷越深。
而少女则拼命迎合回应,即使身体酸软也舍不得松开半分拥抱,只会红着脸埋首于男人颈侧贪恋熟悉味道:“爸爸……喜欢你,很久很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有一碗刚出锅的番茄蛋汤。
秦玉桐坐在男人腿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棉裙,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膝盖,看起来乖巧得像个邻家女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小腹正死死顶在秦奕洲腰间,每一下呼吸都带动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摩擦那根烫人的肉棒。
可秦奕洲表面依旧衣冠楚楚,白衬衫扣子系到脖颈,只松开了皮带和裤链。
左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进怀里;右手还不忘拿筷子夹菜,动作沉稳优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爸爸,你夹错菜啦。”秦玉桐声音软糯,还带点喘息后的微哑,“我不吃青豆。”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嗯?不是你答应我以后不挑食了?”
他语气温柔极了,可掌心却悄悄用力,把小姑娘往下压,让她更深地吞吐他的炙热。
秦玉桐紧紧蹙着细眉,揪着他的衣角,呻吟声更大了。
爸爸真的好坏,外表好像斯文禁欲,实际上腹黑至极,上次就弄得她一天下不去床。都说了不要不要,天快亮了还硬按着她做,
秦奕洲左右手各司其职,每当秦玉桐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就会顺势拍一拍她大腿内侧,再用指尖安抚似地揉捏几下,但动作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吃点饭,”他低声哄,“别光顾着玩闹。”
“你坏……”少女嗔怪地瞪他,却还是乖乖张嘴,又被他喂了一勺米饭。米粒沾在唇边,她伸舌舔掉,又被男人捕捉到这个细节。
“怎么这么馋?”秦奕洲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那里也饿了?”
这句话让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下摆,不敢乱动。但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起伏都把那根坚硬送得更深,让自己快要化成水流下来。
忽然,男人放下筷子,大掌托住少女后背,将她整个人抱高一些。他俯身贴近,用鼻尖蹭过女孩锁骨,把衣领扯低一点,然后含住那团柔软雪白,将乳首缓缓吮咬进嘴里。
“小乖……给爸爸吃,好不好?”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打湿皮肤,那种酥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再涌向两人结合之处。
“啊……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
“没人敢进来。”男人嗓音沙哑中透着笃定与宠溺。
他说完便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啮咬粉嫩乳尖,再用舌头卷裹舔弄,每一下都让怀里的小姑娘止不住战栗呻吟。
“小乖,再给我一点……”??男人含糊呢喃,双手扶稳女孩纤腰,引导她主动上下律动。每一次挺入,都撞击到最敏感的位置,让少女忍不住收紧全身肌肉,本能地挺胸将乳房送入父亲贪婪灼热的口腔中去。
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只能揪紧他的肩膀,无助又渴望地求救:“爸爸,我受不了了……好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可秦玉桐知道,并不是很快。
他吻遍胸前每一寸嫩肉,又故意用牙齿刮弄敏感部位惩罚般逗弄。一边亲吻吮吸,一边挺动腰部,不急不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入猛烈。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当少女娇躯绷直,全身颤抖如同暴雨夜中的白兰花时,他才狠狠将最后一次全部埋入,然后拥紧怀里的宝贝,呼吸粗重:
“小乖,很棒。”
——
秦奕洲又几天看不见人影,秦玉桐无聊地在京市玩了一圈,等他一回来,她就讨亲讨抱,整个人都被秦奕洲抱在怀里,双腿紧紧环在他精瘦的腰上,像只小猫似的死死攀着不肯松手。
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他一边走,一边顶弄着她,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交缠后的余温。每当他往前迈一步,她就被撞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小巧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背后乱蹬。
“再夹紧点。”秦奕洲声音沙哑带笑,下巴抵在她肩窝处,“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总喜欢扒我脖子不撒手。”
“才没有……”秦玉桐气息凌乱,小脸埋进他颈侧,不服气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那时候是你非要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失笑,大掌顺势拍了拍她圆润的小屁股——啪的一下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也一样,是谁刚才哭着喊要爸爸抱?”
“……讨厌!”她羞恼地扭动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更深陷进去,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秦奕洲动作没停,他单臂托住女孩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得更牢固,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揉捏起臀瓣来。指腹带茧,摩挲过敏感皮肤时,又疼又痒,还透着说不出的亲昵宠溺。
“小乖,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发高烧,我就是这么一直抱着你,从医院回来,一路没敢松开。”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烫烫的,“那会儿你比现在还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骗人,现在也很轻啊……”秦玉桐嘴硬,但语调软绵绵的,全无底气。
男人听了乐了,把她往上一提,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些。他故意加重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力到极致:“哪里轻?明明是个大姑娘了,还赖在爸爸怀里撒娇。”
“呜……别说啦,被你欺负死了……”
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闷热,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被头发粘住,看起来狼狈却分外撩人。
他们一路从卧室走到书房,再转回客厅,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留下两人纠缠过后的凌乱痕迹。沙发靠垫歪倒、茶几上的玻璃杯滚落地毯、门框边甚至还挂着少女遗落的一根白色吊带肩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这么喜欢让我抱?”男人忽然停下来,将女孩整个压向墙壁,大掌撑在脑袋两侧,把自己全部重量倾泻过去。他俯身吻住少女柔软唇瓣,用舌尖挑逗勾缠,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
唇齿相触间,她只能含糊应和,两只胳膊搂得更紧,下意识用脚后跟勾住他的腰际,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似的。
“不许放我下来……”秦玉桐断断续续喘息道,“我要一直这样……”
“行,只要你想,要多久都可以。”秦奕洲嗓音低沉磁性,说完又狠狠挺入一次,让女孩惊叫一声,下巴抵在他肩头直喘粗气。
“小乖,”男人忽然收敛动作,只用鼻尖蹭蹭少女湿漉漉睫毛,“以后累了、委屈了,都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让我背,让我抱,好不好?”
那一瞬间,比肉体快感还要深刻,眼眶打转的晶莹聚成珍珠掉落:“那你……不能嫌我烦……”
“不可能,”他说话时眉眼温柔极了,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小屁股拍打作为承诺,“这辈子,你怎么赖都行。”
然后,他再次将小姑娘举高一点,继续慢条斯理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把爱意揉进骨血里。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意料之中,秦玉桐考了712分。
要报志愿时她坐在静安居二楼的飘窗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法语词典,正和吉晨雨打电话。
“你呢?”
“我?嘿嘿,超常发挥,650!够上我梦中的中国传媒大学了!姐妹,等我当了金牌编剧,就给你写个大女主的剧本!”
秦玉桐应下,挂了电话,秦奕洲的电话紧跟着就进来了。
他那边似乎很忙,能听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声音疲惫,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欣慰。
“我们家小乖真棒。”他从不吝啬夸奖,“想好去哪儿了吗?清华还是北大?”
市状元的成绩完全可以任何学校随便挑,全国最好的两个大学名声足够响亮,配得上她。
秦玉桐看着窗外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芭蕉叶,沉默了片刻。
曾经,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津市大学。为了留在那个有林耀,有吉晨雨,还有爸爸的城市。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爸爸,”她轻声说,“我想去……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秦奕洲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干脆地应下,“我来安排。”
他永远是这样,给她所有的支持,却从不过问她那些隐秘的心事。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秦玉桐回了一趟津市。她需要回母校拿一份档案资料。
秦奕洲不放心,派了司机和车送她。正是暑假,校园里空空荡荡,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空气里都蒸腾着一股热浪。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却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心里忽然涌出无限伤感。
办完手续从行政楼出来,和同学打了招呼,他们说林耀拿了资料就走了,不巧没碰上。她还遗憾了一下。
自从她去了京市,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偶尔几条不痛不痒的短信。上次生日,他送来了礼物,对她说了每年都会说的祝福。
说完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也不知道。
可从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犹豫着,不远处篮球场传来了说笑声。
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勾肩搭背地从篮球场走出来,浑身是汗,青春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这沉闷的空气点燃。
为首的那个,身形高大,五官深邃,一头桀骜不驯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更显得眉眼浓郁逼人。
是陆朝。
秦玉桐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转身想走。
“……朝哥,你没参加高考真不复读啊?以你的成绩,再来一年,清华北大随便上啊!”一个男生用毛巾擦着汗,大声问道。
陆朝从旁边的小卖部冰柜里拿了瓶可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消失在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里。
“不去。”声音懒洋洋的,有点运动后的沙哑,“没意思。”
“那你要去哪儿啊?出国?”
“嗯,”陆朝把喝空的可乐瓶随手一捏,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宾夕法尼亚。”
宾大……大陆国籍想被录取简直难如登天,每年也不过招收四五个本科生。天之骄子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另一条康庄大道,只有普通人,才会把高考当成独木桥,拼得头破血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最好他去了就永远也不要再回来。秦玉桐深吸口气转身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秦玉桐。”他叫她。
她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很大,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秦玉桐回头,对上陆朝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纯粹的黑,像颗玻璃珠,幽幽中映着她的面颊。
“放手。”她冷冷地说。
陆朝不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了。他身后的几个男生识趣地吹了声口哨,嘻嘻哈哈地走远了。夏日的林荫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头顶永无休止的蝉鸣。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另一条小路走。
“陆朝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秦玉桐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他把她拉到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这里是校园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浓密的树荫隔绝了毒辣的阳光,也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他终于松开了手,却顺势将她困在了树干和他高大的身体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回京市了?”他薄薄的眼皮垂下,看着她。运动后的热气混杂着他身上一贯的甜腻扑面而来。
秦玉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陆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脾气还是这么冲。”
他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简单的牛皮纸盒子,递到她面前。
“毕业礼物。”
秦玉桐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我不要。”
“拿着。”陆朝强硬道,直接把盒子塞进了她怀里,“就当是……我为以前的事道歉。”
除了那天,他第二次用近乎服软的语气跟她说话。
秦玉桐愣住了。
“里面没炸弹,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看她一脸戒备,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最后叹息般说了句,“你不要就扔了。”声音小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秦玉桐抱着那个尚有余温的盒子,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司机打来电话,她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回校门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她回头,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她低头,打开了怀里的盒子。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只是一本厚厚的手工制作的相册。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照片里的少女穿着普通的校服,扎着马尾,正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奋力地冲过终点线。她笑得张扬又灿烂,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秦玉桐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图书馆靠着书架睡着的她,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和吉晨雨在食堂抢最后一块糖醋里脊,笑得前仰后合的她。
在校庆上,穿着白裙子跳舞的她,裙摆翩跹,身姿轻盈,神情温柔。
……
一张又一张,全是她。
在他的镜头里,她竟然……全都是笑着的。
秦玉桐一直以为,在陆朝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永远是那个皱着眉、冷着脸,浑身是刺的模样。她从不知道,他竟然在那么多她不知道的角落,用镜头捕捉了她这么多瞬间。
那些被她忽略的,被她遗忘的,属于“秦玉桐”的鲜活的快乐,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沉默地记录了下来。
长长的黑睫垂下,一时间胸口好像要被堵住,闷闷的。
她飞快地翻着,直到最后一页。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背景,是瑞士雪山皑皑的雪顶和碧蓝如洗的天空。
她穿着红色的滑雪服,趴在一个少年的背上。少年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微微侧着头,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利落的下颌。
而她,双手圈着少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是这雪地里唯一的鲜艳。
那是她一生中,可能再无法回到的幸福的一天。
那是……江临。
秦玉桐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冰凉的相纸硌得她指腹生疼。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沉默地注视了那么久。而她所有的快乐和悲伤,早已在别人的人生里,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
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窗外,津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秦玉桐合上相册,紧紧地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陆朝,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原谅你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开学前秦玉桐又办了一场升学宴,今晚她穿了一条月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是秦奕洲亲自为她挑的,款式简洁,只在领口和袖口缀了细小的珍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被月光浸润过的白玉兰。
还是设在京市饭店顶层的宴会厅。
“奕洲,你可算来了。”
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秦玉桐抬起头,看到了她的二姑,秦淑媛。
秦淑媛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身段窈窕,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仿佛初次见面时的龃龉并不存在,也是能屈能伸。
她亲热地挽住秦奕洲的胳膊,目光却落在秦玉桐身上,她笑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热络,“玉桐考上了人大?真巧,我们家相遇也是人大毕业的。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你姐姐。”
这话听着是客气,却像一根软刺,不轻不重地炸过来。秦淑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情绪。
秦淑媛这是在提醒她,秦相遇是正统的秦家大小姐,名校毕业,而她不过是秦奕洲带回来的身份不明的养女。即便考了状元,也依旧需要秦家人的“照顾”。
她捏紧了手心,秦奕洲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二姐费心了。玉桐性子野,怕是会给相遇添麻烦。”
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秦淑媛的好意挡了回去。
秦淑媛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一双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相遇,廷邺,快过来。”
秦玉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两人吸引了过去。
女人一袭正红色的吊带长裙,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又诱人。她身边的男人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肩宽腿长,有种军人特有的冷硬感。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像刀刻出来一般,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看人时总带着极深的寒意。
“玉桐妹妹,”秦相遇主动伸出手,笑意盈盈,“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她的指甲涂着和裙子同色的蔻丹,艳丽得逼人,秦玉桐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触手一片冰凉。
“姐姐好。”
打过招呼,场面一时有些冷。还是旁边一位世伯笑着打圆场:“说起来,廷邺这次转业,怎么选了婺州那么个地方?虽然山清水秀,可离京市也太远了。我们相遇以后可要辛苦了。”
话音刚落,秦玉桐敏锐地感觉到秦相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节发白,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身边的顾廷邺,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脆弱。
顾廷邺却像是没听见,也像是没看见。
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长指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酒杯,和那位世伯遥遥一碰,声音轻慢:“部队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简意赅,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那股迫人的疏离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秦相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垂下了眼。
人人称羡的秦家大小姐在她的未婚夫面前竟是如此卑微。
宴会过半时,秦玉桐偶然看见秦淑媛母女在说话,她悄悄止步,拿出手机假装在看。
“妈!我不想去婺州那种地方,更何况,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调回来,要是很久都”我的青春怎么办?”
秦相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尾音消散在宴会厅嘈杂的背景音里。但秦玉桐站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躲在一人高的散尾葵后面,手机屏幕还亮着,假装在回短信。那点微弱的光,映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秦淑媛的声音比女儿要冷静得多,也刻薄得多。
她轻轻拍了拍秦相遇的手背,“糊涂!顾家是什么人家?廷邺又是顾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这次下放婺州不过是镀金,履历上必须有基层经验这一笔。等他回来,前途不可限量。你现在陪他吃几年苦,将来就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
“可……”
“没有可是,”秦淑媛打断她,“你以为你靠着秦家能在京市横着走多久?女人最好的投资就是男人。顾廷邺这张长期饭票,你必须给我抓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看似情深意笃的璧人,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交换。秦相遇看中的是顾廷邺的未来,而顾家,或许看中的是秦家在京市盘根错节的势力。
秦玉桐垂下眼,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悲凉。这衣香鬓影的顶层宴会厅,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笼子,里面的人个个光鲜,却也个个身不由己。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侍者“您这边请”的低语。
秦玉桐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走,不想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听。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穿过散尾葵,拐进了通往后方休息室的僻静长廊。
长廊里铺着厚重的暗红色羊绒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噬得一干二净。两侧墙壁上挂着风格古典的油画,灯光调得很暗,与外面觥筹交错的热闹仿若两个世界。
她稍稍松了口气,脚步也放快了些。就在转过一个拐角时,她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堵墙。因为实在太硬了。
“唔……”
秦玉桐闷哼一声,鼻尖撞得发酸,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整个人都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力道之大,让她向后踉跄了一步。
但她没能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细微的拉扯感从她的手腕处传来。她低头一看,那件月白色连衣裙的袖口上,原本缀着一圈小巧圆润的珍珠,此时,其中一颗正不偏不倚、无比尴尬地挂在了男人西裤的皮带扣上。
那皮带是黑色的,质感极佳,金属带扣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而她的珍珠,就那么娇俏又无助地卡在金属的缝隙里。
这算什么?投怀送抱的新方式吗?
秦玉桐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是谁,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是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看路。”
这声音……
秦玉桐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是顾廷邺。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厅,正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又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颗被“俘获”的珍珠上,黑眸里辨不出任何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不起……”秦玉桐的舌头打了结,她手忙脚乱地想去解开那颗珍珠。
但做这个动作,她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腰腹间,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下蒸腾的热气,还能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
可越急越乱,指尖颤抖着,不仅没解开,反而让丝线缠得更紧了,更可怕的是,虽然已经极其小心,但她的手指还是意外地划过那片鼓鼓囊囊,烫得她瞬间又缩回手。
好大,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她快要窘迫得哭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覆上了她的手背。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依旧是平的。
秦玉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顾廷邺松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珍珠,另一只手扶着皮带扣,只轻轻巧巧地一拨、一转。
“咔哒”一声。
珍珠被解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获自由的瞬间,秦玉桐立刻向后弹开一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因为动作太急,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
“嘶——”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墙壁才没让自己摔倒。
太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她咬着下唇,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倔强地不肯再看他一眼,也不想再和他说一个字。忍着痛,挺直背脊,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朝走廊尽头走去。
身后,顾廷邺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良久,他才缓缓垂下眼,视线落在那枚刚刚被他解救过的皮带扣上。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九月的风终于吹散了京市盛夏的余热,带来了属于秋日的清爽与干燥。人大校园里,高大的香樟树叶子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黄。
今天和往年不同寻常,法学院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甚至连过道和后排的空地上都站满了人。
秦玉桐安静地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穿了最简单的白T恤和水洗蓝的牛仔裤,可整个人依旧像在发光。她低着头,正专注地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法理学导论》,纤长的手指偶尔在书页上划过,留下一道专注的痕迹。
她是秦玉桐,是十八岁的戛纳影后,也是人民大学法学院2011级的新生。
开学半个多月,每一堂有她的课,都会是这般盛况。人们不是来看教授的,是来看她的。那些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惊艳。偶尔,还能听到人群中传来拍照时发出的微弱快门声。
对这一切,秦玉桐早已习以为常。她只是安静地听课,认真地做笔记,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她太耀眼了,像挂在天边的月亮,所有人都仰头看着,赞叹着,却没人敢真的上前。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远观。这反而让她落得个清净,没人追求,也没人打扰,正合她意。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老教授合上教案,宣布道。
沉寂的教室瞬间活了过来,学生们收拾书本的声音、交谈声、椅子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片嘈杂。秦玉桐不紧不慢地将书本和文具收进双肩包里,准备等人流散去一些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拉上拉链,直起身准备离开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那人背着一个画板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带勒进肩头的T恤里。一头天然卷的栗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还有那双踩着匡威帆布鞋、有些外八的走路姿势……
秦玉桐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鼎沸的人声:
“林耀?”
那个背影顿住了。
午后的阳光恰好从他身后的高窗照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那头柔软的卷毛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一双干净的杏仁眼在看清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慌乱。
真的是他。
秦玉桐怔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她走上前两步,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掩不住的惊讶。
林耀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抓了抓帆布包的带子,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上课啊。不然来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是法学院。”秦玉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说要去央美吗?”
从小到大,林耀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画家。他的画笔,他的速写本,从来不离身。为了考央美,他高三一整年几乎都泡在画室里,手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颜料。她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这个飘着旧书墨香的法学院红楼联系在一起。
提到“央美”两个字,林耀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垂下眼,抿了抿唇。
“不想画了,不行么?”他开口,声音闷闷的。她却听出了一点委屈。
“为什么?”秦玉桐追问。那不是他最爱的东西吗?怎么能说不画就不画了。
林耀猛地抬起头,那双圆澄的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挣扎,有不甘,还有一丝……狼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红,“就是不想了!烦不烦啊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逃离什么一样,猛地转过身,拨开面前的人群,近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教室。
秦玉桐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忽地生出巨大的空漏。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八卦的意味。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不想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
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爱画画。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人流已经散尽。浮动的粉笔灰尘在光束里清晰可见,起起落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放弃了画笔,放弃了梦想,来到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是为了什么?
林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栋属于法学院的红楼。阳光灼热依旧,毫无秋意,晒得他头晕眼花。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斑驳地晃动,蝉鸣声嘶力竭,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湖水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柳树,将那个沉重的画板包扔在了一边。
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秦玉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在他心里滚了一万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当然没考上人大的法学院,如今只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复读一年,或许能冲一冲央美。可他不敢。
京市这么大,优秀的人那么多。他怕,怕自己埋头在画室里苦熬一年,再抬头时,秦玉桐的世界里早就没有了他的位置。他怕一不留神,就把她彻底弄丢了。
陆朝去了美国,江临去了法国,沉垂野还不知道在哪,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林耀心里存着一丝卑微又固执的妄想——或许,只要他守得够久,守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总有一天,她会回头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可他没想到,开学不到一个月,就以这样难堪的方式被她撞破。
她站在人群中央,穿着简单,却比谁都耀眼。而他,像个偷偷摸摸溜进别人世界的窃贼,被当场抓获。她问他“为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不解。
可她不明白。
她永远不会明白。
他就像一颗围绕着月亮旋转的,黯淡无光的卫星。能做的,只有追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风吹过,柳枝拂动,暗恋,静寂无声。
男生宿舍永远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汗味、泡面味、还有若有似无的脚臭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大学生活的底色。
林耀推开302宿舍门的时候,他的舍友王鹏正光膀子戴着耳机,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脑屏幕吼:“打龙!打龙啊!我靠,辅助会不会玩?”
是那个年代最火的网游,英雄联盟。
林耀没理他,径自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他的书桌被收拾得很干净,和对面上铺下桌乱成一团的王鹏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今天,有些不对劲。
他放在桌角的速写本,被人动过了。原本压在速写本下的那几张画纸,散了出来,最上面的一张,正摊开着,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
炭笔勾勒出的线条流畅而温柔,画的是一个女孩的侧脸。
她在笑,眼睛弯成月牙,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明亮又鲜活。背景是人大校门口那块刻着校名的巨石。
是秦玉桐。
林耀的呼吸一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回来了?”王鹏似乎是死了一次,正好有空,他摘下耳机,转过椅子,视线正好落在林耀的书桌上。
他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油滑的熟稔,“你小子可以啊,画得真像。这是那个大明星秦玉桐吧?咱学校法学院的那个。真人是不是比电视上还好看?”
林耀没说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过去,弯腰,沉默地将那几张画稿一张张收拢。
王鹏没眼色地继续说:“真人肯定好看,不然能让你小子画这么多张?我刚随便翻了翻,啧啧,起码有几十张吧?你这……暗恋人家啊?”
林耀收画纸的手指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比平时阴沉许多。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王鹏被他看得一愣,随即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林耀平时的形象就是大方热情,说难听点就是个软柿子。
“不就一本破画册吗?看看怎么了,那么小气。再说,我不光看了画册,还看见这个了呢……”
他摸出了一张被折迭过的、边缘有些泛黄的信纸/——
“‘桐桐,我画笔下的每一道光,都是因为你……’”王鹏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念了出来,“啧啧,林耀,看不出来啊,还玩这么纯情的一套?这情书你送出去了没?被拒了吧?”
那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初三那年,他鼓起所有勇气写给秦玉桐的。
可他甚至没能亲手交到她手上。他把信夹在她会看的书里,第二天,那本书连带着信,被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还附了一张字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扔了吧。】
他没扔。
这是他整个青春里,唯一一次不管不顾的勇敢,也是唯一一次彻头彻尾的溃败。他把它当成一个耻辱的烙印,藏在最深的地方,从不示人。
血液刹那间冲上头顶。
“还给我!”
林耀低吼一声,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兽,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抢过那封信和王鹏手里的速写本。
力道太大,那封本就脆弱的信纸被从中撕开。
“刺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我操!你他妈有病吧!不就一封破信吗?至于吗?”
“我问你,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林耀死死攥着那半截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不再是吼,而是压抑骇人的寒气。
他一步步逼近,原本干净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里面翻涌着屈辱和被侵犯领地后的暴怒。
王鹏被这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我……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林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椅子上,电脑桌被撞得一阵摇晃,“我操你妈的随便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说脏话,第一次动手。
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不甘、自卑,和刚刚在秦玉桐面前无地自容的难堪,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毁天灭地的怒火。
“你再敢碰一下,”他几乎是咬着牙,“我弄死你!”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在床上睡午觉的舍友也被惊醒了,探出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鹏彻底懵了,他看着林耀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林耀猛地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撕成两半的信纸,和那本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速写本,像是抱着自己破碎不堪的整个青春。
窗外的阳光不合时宜地照亮信纸。
上面,他年少时青涩又笨拙的字迹清晰可见。
——“都是因为你”。
可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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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落了满地,空气里是秋日特有的清冽萧瑟。保姆车窗外是影迷们高举的灯牌和海报,尖叫声隔着车窗玻璃,被削弱成了一阵模糊的嗡鸣。
秦玉桐安静地坐在后座,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毯子。化妆师正在为她做最后的补妆。
“玉桐,你今天太美了。”经纪人方姐从副驾驶回头,眼神里是压不住的骄傲和满意。
她当然美。
一袭Valentino的冰川蓝高定礼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瓣暗纹,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长发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衬得那截天鹅颈愈发优美。她没戴什么繁复的珠宝,只有耳垂上两颗小小的梨形钻石,清冷又夺目。
车门打开,周锦川先一步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身Brioni的黑色丝绒西装,身形挺拔,成熟男人的魅力被那张英俊的脸和恰到好处的微笑诠释得淋漓尽致。他转身,朝车内伸出手,做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邀约。
闪光灯在这一刻爆发出海啸般的威力,将黑夜照如白昼。
秦玉桐将手搭在他温暖的掌心,男人顺势一握,将她牵出车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了她的腰后。
“别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杂在鼎沸的人声里,只有她听得见,“今天,你是全场唯一的主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毯两侧,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快门声像是永不停歇的暴雨。秦玉桐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她挽着周锦川,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
电影放映结束时,全场静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银幕上,演职员表缓缓滚动。最后的定格画面里,少女黄济宁穿着洗得发白的旗袍,站在上海阴雨的街头,抬头看着那栋囚禁了她整个青春的洋楼,脸上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她最终,还是从唐墨手里,求到了一丝虚假的温情,也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所有人都说,秦玉桐的影后,实至名归。
映后见面会的灯光比红毯上更加刺眼。
秦玉桐和周锦川,连同导演、编剧,一字排开坐在台上。
起初的问题都很常规。
“李导,请问您创作这个故事的初衷是什么?”
“周老师,和秦玉桐这样年轻的天才演员合作,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周锦川接过话筒,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玉桐,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演技让她拜服:“不一样的感受是,你会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了个玩笑,引得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玉桐对角色的感知力是天生的,她不是在‘演’,她就是黄济宁。和她对戏,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话筒递到秦玉桐面前。
“玉桐,第一次出演年代戏,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是旗袍。”她答得坦然,“还有高跟鞋。要穿着它们奔跑,摔倒,挣扎,比想象中难得多。”
气氛一直很融洽,直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站了起来,他胸前挂着的是一家娱乐周刊的牌子。
“秦玉桐小姐,你好。”他一开口秦玉桐就仿佛听到了他的不怀好意,“电影里您和周影帝有一场尺度非常大的床戏,堪称是您出道以来最大的突破。我想替广大观众问一下,拍摄这样激烈的亲密戏份时,您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有没有因为紧张而NG很多次?周影帝作为前辈,有没有给您一些……特殊的‘指导’?”
“指导”两个字,他特意加了重音。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等着看好戏,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齐刷刷地扎向台上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
伤人之言深于矛戟。这个问题,刻薄,又充满了性暗示的恶意。
秦玉桐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出白色。冰川蓝的裙子衬得她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她能感觉到身边周锦川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导演投来的担忧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沉默了两秒,再抬眼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窘迫,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
“作为演员,身体和情绪都只是诠释角色的工具。黄济宁在那一刻,不是在享受情欲,她是在献祭。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那场戏,没有情,只有欲,是挣扎,是毁灭,是她走向深渊的最后一步。如果你只看到了‘尺度’,而没有看到一个女性的绝望,那我只能说,很遗憾。”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那个男记者,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
“至于周老师的‘指导’,当然有。他教我如何更快地入戏,如何在镜头前忘记自己,如何保护对手演员不受伤。他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也是这部电影里,我最信任的伙伴。”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戏的内核,又维护了周锦川的声誉,还顺带讽刺了提问者的浅薄。
那个男记者被噎得满脸通红,显然没想到一个刚入圈的新人有如此反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周锦川已经自然地拿过了她面前的话筒。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位记者朋友可能误会了。演员之间在拍摄亲密戏份时的信任,和医生在手术台上的信任是一样的,都建立在绝对的专业之上。”
他环视全场,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玉桐为这部电影付出了什么,所有看过电影的人都清楚。我希望大家能更关注她的表演本身。下一个问题。”
一场诘难就这么被两人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接下来的提问,再没人敢触碰雷区。
见面会结束,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从侧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的灯光昏暗,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休息室门口,周锦川才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她。
“刚才,吓到了吗?”他问。
秦玉桐摇摇头。
他却忽然抬起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冰凉。
“骗人。”他低笑一声,眸色深沉地看着她,“手心都出汗了。”
周锦川指腹的温度短暂地停留在秦玉桐的颊边,又迅速抽离。
秦玉桐下意识地蜷了蜷指尖,那片被汗意浸湿的掌心,此刻有些发凉。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眼,安静地看着他。走廊的灯光昏暗,从他头顶斜斜打下来,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思。
是嘲弄?是怜悯?或许都不是。
周锦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身,用那只刚刚碰过她脸颊的手,极其自然地推开了身侧休息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坐会儿。”他说,“外面还有记者没走。”
秦玉桐卸了妆,洗了脸,换上自己的羊绒衫,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抱着膝盖,缩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周锦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质感极佳的白衬衫。他走到小吧台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然后,他从冰桶里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递给了秦玉桐。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靠在吧台边,抿了一口酒,“比很多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强。”
这句夸赞,秦玉桐没有接。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水瓶的干净指甲。
“那个记者,”周锦川顿了顿,眼神冷了半分,“我会去处理,以后你在京市的任何场合,都不会再见到他。”
这就是周锦川。他能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也能在转瞬之间,不动声色地碾碎一只碍眼的蚂蚁。
前不久京市注册了一家影视公司,签约艺人只有秦玉桐一个,虽然方姐会替她处理,不过她也没拂周锦川的好意。秦玉桐终于抬起头,轻声说:“谢谢。”
“不用。”周锦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压迫感,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说起来,还没正式恭喜你。秦同学,欢迎来到人民大学。”
话题转得有些快,秦玉桐愣了一下。她点点头,“也谢谢你,周老师。”
“在学校里,还习惯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她想了想,“就是……上课的时候,看我的人比看老师的人多。”虽然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但大学还是太开放了,把她当珍稀动物般围观。
周锦川闻言笑出了声。他放下酒杯,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两条长腿交迭,姿态闲适。
“那没办法,谁让你是秦玉桐。”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不过也好,法学院好。比我们这行当干净多了。”
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自嘲。
秦玉桐握着冰凉的矿泉水瓶,忽然有些好奇。她知道周锦川不是科班出身,他进演艺圈之后籍籍无名许多年,拍了一个大导演的电影才一炮而红。他的前半生,像一个谜。
“周老师,”她斟酌着开口,“你……上过大学吗?”问出口,她才觉得有些冒昧。
不过周锦川却并不在意,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当然上过。只不过,是在梦里。”
男人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灯,光线折射进他眼里,碎成一片明明灭灭的光。
“我那年也考上了,”他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中戏,导演系。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我爸没说话,抽了一整包的烟。我妈……哭了半宿,不是高兴的。”
秦玉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费一年一万二,还不算在北京的生活费。我们家,当时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那张纸,那么轻,又那么重。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看了整整一个暑假。开学前一天,我一个人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从袁州跑到京市,就站在中戏门口,看了一晚上。”
休息室里静悄悄,只能听到他平缓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叙述声。
“天亮了,我看见很多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被父母簇拥,一脸兴奋地往里走。我就在想,如果我走进去,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玉桐。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沉淀着关于岁月和命运的残骸。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却面不改色。
“所以,玉桐。”
“别怕那些肮脏的东西,也别被那些虚无的光环迷惑。你在学校里的每一天,你读的每一页书,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东西。那是你的底气。”
秦玉桐怔怔地看着他。
她当然不会理解为什么考上了却上不了,幸福的孩子连看到苦难的机会都没有,却也不像大多数人何不食肉糜般对他指责。
这一刻,他不是在红毯上游刃有余的影帝。他只是一个,在十七岁的年纪,站在梦想门口却被贫穷挡在外面,名叫周锦川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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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仰头喝了一口水。
或许是心神恍惚,动作急了些。
冰凉的液体没能尽数咽下,一缕细细的水线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顺着她下颌的弧线滑落,经过细嫩的颈侧,最终坠入锁骨那精致的凹陷里,如月亮湖泊。
“呀……”
她低呼一声,想去拿桌上的纸巾。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那只手很烫,又很粗糙,和他精贵的外表截然不同。
“别动。”
周锦川的声音比刚才喝威士忌时还要沙哑。
秦玉桐僵住了。
她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片沉寂的海,不知何时掀起了暗涌,吞噬一切的浪潮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用手,也没有用餐巾纸。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秦玉桐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先是吻在了她颈侧那道湿痕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动作缓慢而虔诚。然后,温热湿滑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舌,沿着水迹,一路蜿蜒向下。
皮肤上每一寸被他舔舐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电流击中,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冰凉的水,滚烫的唇。
两种极致的触感,在她最敏锐的肌肤上交织,让她的大脑片刻空白。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最终,他的唇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将那汪小小的“湖泊”里的水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起一片暧昧的红。
呼出的气息里混着辛辣的酒气,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滚烫。
“甜的。”他抬起头,唇瓣上还沾着水光,眼底的欲望像烧着了的野草,再也无法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发不可收拾。
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品尝,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从锁骨,到下巴,再到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将威士忌的余韵和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尽数渡了过来。
沙发一角的羊绒衫被挤压得变了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的轮廓抵着她,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枪。
“咚咚——”
“玉桐?车已经备好了,我们该走了。”是方姐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来。
秦玉桐浑身一颤,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因为动作太猛,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周锦川眼里的欲火被这一下撞得褪去了些许,但更多的是被打断的不悦和烦躁。他撑起身,拇指擦过自己被她咬破的嘴角,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嘴唇,眸色又暗了下去。
“别走。”他哑声开口,不是请求,更像命令。他再次倾身,想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这一次,秦玉桐却没有躲。
她抬起手,抵住了他坚实的胸膛,阻止了他的靠近。掌下的心跳,紊乱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看过无数剧本,演绎过无数人生的深情眼,此刻只清晰地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忽然笑了。在这样暧昧到极致的氛围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
“周老师,”她的声音还有些喘,却很稳,“在这里,不方便。”
周锦川的动作顿住了,他眯起眼,等着她的下文。
秦玉桐从沙发上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羊绒衫。她走到自己的包前,从夹层里抽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俯身在茶几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地址。写完,她走回来,将那张纸塞进了他温热的掌心。
“这是我公寓的地址。”她微微提唇。
“来吗?”
那是秦奕洲送给她的成年礼物。京市二环内,顶层复式,只有她和秦奕洲去过。
而现在,她要亲手引一匹饿狼进去。
——
秦玉桐回到公寓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脱掉外套和高跟鞋,洗了个澡。今晚太累了。她用毛巾擦干头发,换上一件白色棉T和短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边往厨房走去倒水,一边想着刚才递出去那张便签纸——
会来吗?好像不需要质疑吧。
门铃忽然响起。秦玉桐心跳微顿,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慢悠悠走过去打开门。周锦川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大衣未脱,怀里抱着一束新鲜得仿佛刚从花店抢来的玫瑰花。他眉眼间还带着些许疲惫,却被灯光柔化成温柔又炙热的一团火焰。
“这么晚,还不睡?”他问,“不请我进去?”
秦玉桐侧身让开:“进吧。”
周锦川跨过门槛,将花塞进她怀里,也不给她反应机会,大掌扣住后脑勺就吻了下来。他带着酒意与热度,没有任何试探,从唇齿一路碾压到舌尖纠缠,每一下都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唔……”秦玉桐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后。他单臂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怀中,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花散落一地,被他们无声踩乱几片嫩红色花瓣。“你又喝酒了吗?”秦玉桐终于找回呼吸,小声问道,嗓音软绵绵的,还沾染着刚才亲吻后的湿润颤抖感。
周锦川笑了一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肿胀的嘴角,“喝了一点。”他俯身咬住女孩耳垂,又低低补一句:“但现在比酒还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的大掌顺势滑下,从腰侧探入T恤内侧,那只手冰凉又炽热,在肌肤上游移。
“怎么穿得这么少?嗯?”食指去勾嫩嫩的乳。
“……家里,我习惯这样。”秦玉桐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挣扎,只是睫毛扑闪,很快就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你别闹……”
“不闹,”男人嗓音含笑,但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直接托起女孩纤细的软腰,让她整个人踮起来贴紧自己,“小朋友,这么欢迎我,你是不是早就等急了?”他说完这句,人已经半拖半抱将秦玉桐按到了玄关旁边那面浅灰色墙壁上。
冷硬墙体贴合皮肤,她忍不住打个激灵,而下一刻,他修长有力的大腿顶开女孩双膝,将其中一条腿毫不费力抬起来搭到自己腰间。
姿势极其暧昧,占有欲满溢出来,不容抗拒也无法逃避。她脸颊烧红,刚吹干的额发湿漉漉贴着皮肤,下唇被咬出一排细小齿痕。T恤早已褪到锁骨以下,只能勉强遮住胸口。
男人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藏着火。嗓音哑得厉害:“装什么纯?嗯?刚才谁把我往家里勾,还穿成这样开门?”
她却小声反驳:“……你胡说。”
“胡说?”周锦川笑了一声,手掌顺势滑进,在她后背游走,“那你告诉我,穿成这样是给谁看?”指腹划过脊柱,每一寸肌肤都像点燃了电流。
“反正不是给你看……”她声音软下来,却又倔强地偏头不肯看他,“你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低头咬住她耳垂,用力吮了一口,“刚才不是挺会撩吗?怎么,到这一步就想跑?”
秦玉桐气得睫毛直抖,慌乱抓紧他的肩膀,本能想要遮掩什么,可下衣早已褪至踝足,那条雪白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牢牢箍制。
而另一只大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摸索,指尖停留处,是最敏感的位置。
周锦川眸底暗潮汹涌,他隔布摩挲两下,很快察觉异样。不由失笑:“连内裤都没穿?”
“……谁说没有!”少女羞恼瞪他,可身体却诚实得紧,被摸到那里时本能收紧双膝,却因为姿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男人凑近鼻尖蹭过少女颈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细嫩皮肤,再次确认自己的发现:“真的没有。”??语调坏透了,还故意拖长腔调,仿佛他是个认真回答问题的好学生。
他食指缓慢分开湿润缝隙,在最隐秘处揉捻挑逗,每一下都偏偏戳中软肉深处,引得怀里的小姑娘浑身发颤。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故意压低声音,说话时呼吸喷洒在耳廓后方,让人酥麻难耐,“只裹个T恤招待我,还空荡荡什么都没穿,就等我操你是不是?”
这种直白的话让秦玉桐整个脸烧成粉红色,下巴埋进肩窝死活不肯抬头。但身体却止不住往男人怀里靠拢,小腹抽搐,大腿根部早已黏腻一片,全然不是矜持模样。
周锦川见状更加兴奋,他单手撑住女孩膝弯,将那条修长美腿彻底架高,让两人之间再无阻碍。另一只手则熟练拨弄穴口,将里面积攒许久的蜜液蘸出来,在娇嫩软肉间反复揉搓、拉扯、侵占每一道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湿啊。”他舔舔唇角,“是不是特别想让我操?”?“不、不准说……”少女声音娇柔,但呻吟还是控制不住泄露出来,每一下都是求饶般甜腻诱惑。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把坚硬滚烫顶端抵准入口,对准穴口狠狠贯入到底!???“啊!”
撞击来的太猛太突然,少女差点叫出声,被堵进喉咙只能呜咽喘息。小穴被粗壮阴茎撑满填充,每一次抽送,都撞击最深处敏感位置,把积攒一天所有情绪全部搅碎融化,只剩下原始本能和身体渴望满足的人类冲动。
少女的一条雪白长腿高高挂到他的肩膀,身体被迫敞开迎接来自成年男性全部力量与侵略;而另外一只脚仍旧踩踏木质地板,上半身死死抵靠冰冷墙壁,两种冷热交替刺激之下,她全程只能抓紧对方肩头当救命稻草。
夜很静,这栋楼的隔音很好,只剩下彼此喘息与肉体相撞拍击出的淫靡水声,“小朋友,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锦川哥……”声音断断续续,如同夜风吹皱湖面,又很快消失于唇齿之间。
但每一个字,都足以令男人疯狂,更加用力挺送,加速律动节奏,要把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彻底据为己有。时间长了秦玉桐浑身无力,一只脚站着险些滑倒,只能用双臂环住他脖子求稳。
“小朋友,”周锦川喘着粗气,直接掐腰把她托起,“这么黏人,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哥哥操?”
“……不要乱讲!”秦玉桐羞愤至极,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太多,每次顶入都让小腹抽搐、腿根发软。湿热从大腿内侧蔓延出来,很快沾满了两人的皮肤和衣料。
男人动作越来越狠,不给任何退路。他两手扣住女孩膝弯,将雪白长腿高高架起,按在墙上,让自己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欲拒还迎这一套,你玩儿得真溜。”他说话时牙齿轻咬女孩肩膀,又疼又酥麻。
“呜……慢一点……”少女终于撑不住,小声哭腔带喘息,“太、太快了……”
“不行!”周锦川斩钉截铁,俯身堵住她唇瓣,舌尖卷进去搅弄一番,再狠狠啃咬几下才松开。他眸色幽暗,看起来像要把怀里的姑娘拆吃入腹。
“谁让你一直钩我,现在想停也晚了。”
炙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没有半分空隙。撞击声、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小猫似呻吟混杂其中,高潮如浪潮席卷而来,她哭出了声:“不要、不要再弄啦,会坏掉……”
可男人哪里舍得停?
当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忽然停下来,大掌捏紧女孩纤腰,不让对方动弹。
“我要射里面。”他沙哑低语,一字一句全是诱哄和蛊惑,“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不、不可以……”秦玉桐慌乱摇头,本能夹紧大腿,却哪里敌得过成年男性力气,被他三两下掰开按牢。
“不能弄里面,会怀孕……”听见这句话,周锦川倒是真的笑出了声。他亲昵地舔舔女孩汗津津的小脸蛋:“装什么乖啊?刚才叫的时候那么浪,现在开始怕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委屈极了,瞪圆眼睛瞅着他,双目泪光点点,清艳又旖旎,依旧拼命推拒:“真的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男人盯着怀里的女孩,好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闷哼一声,从体内退出来。
在最后关头,他攥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女孩平坦柔嫩的小腹狠狠喷涌而出,滚烫精液落在洁白肌肤上,很快晕染成斑驳痕迹,有些甚至滴到了T恤布料上。
空气里都是浓烈石楠花味道。
秦玉桐瘫软靠在墙壁上,大脑短暂空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和痕迹。
但显然,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休息区那张米色绒面的长沙发就在客厅中央,上面堆满几个抱上面堆满几个抱枕,看起来柔软舒适。
周锦川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前,然后直接拍了拍沙发靠背:“跪好。”
少女迷茫地回神,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就被男人摁着肩膀转过去,让她双膝跪趴在沙发座垫上,上半身伏低,下半身自然翘起。
这种姿势羞耻极了,可偏偏臀部线条更加诱人,全然暴露无遗。
男人站定在身后,看见桌子上随意放着个小盒子,拿起,一边戴套,一边伸手揉捏那团雪白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秦玉桐埋脸进抱枕里,说话含糊带哭腔,但娇躯已经止不住颤抖。
啪!
突如其来的轻拍落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并不算重,却足够刺激神经末梢。一圈粉印浮现出来,更添几分艳色。
“不许撒谎。”周锦川嗓音危险至极,他戴好安全套,用膝盖顶开女孩大腿,将怒胀滚烫的大鸡巴缓缓抵近穴口,湿润狭窄的小穴已经涨满蜜汁,仅仅探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包裹感和吸附力惊人。他暗骂一声,扶稳腰肢,对准花心位置用力贯穿到底!
“啊!”新角度冲刺,比之前正面对视时更加深入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劈碎,快感从尾椎一路震荡到喉管尽头;而且因为姿势缘故,小穴内部敏感区域全部暴露,无所遁形,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小狐狸,”男人俯身贴近,在女孩子耳畔恶意呢喃,“表面装纯,其实骚透骨子里。我是不是随便摸摸,你就忍不了了?”
“不、不是……”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清晰响亮,每一下都伴随着水渍飞溅与娇吟交织。两个人汗水交融、情欲翻涌,如同陷入永不停歇梦境般沉沦其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帘没拉严,淡金色的光线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也照亮了床头那只被揉皱的小熊玩偶。
秦玉桐醒得很慢。她像是从一场极其漫长、黏腻又荒唐的梦里挣扎出来,睫毛微颤,下意识往身侧缩了缩,却撞上一堵温热坚硬的人墙。
男人还没醒。他背对着光,眉眼沉静安稳,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圈住。呼吸均匀而深长,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胸膛肌肉轻微收紧,把她困得死死的。
秦玉桐眨了眨眼,有点懵。
昨晚墙壁冰凉,大腿发麻,被顶到嗓子眼都快哭出来;还有他的手指和舌头,在最隐秘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挑逗撩拨,让人几乎要溺毙其中。
想到这里,她脸一下烧红了,下意识埋进枕头,不敢再回想下去。
“唔……”
她悄悄动了一下,想挪开一点距离,却刚一使劲,就牵扯到某个地方传来钝痛和酥麻交织的不适感。
身后的男人忽然有些异动。
周锦川醒过来了。他睁开眼时目光还有点迷蒙,像迷雾重重的密林,但很快聚焦,看见怀里的女孩时嘴角勾出一个慵懒又不羁的笑容。
“早。”他声音沙哑,“睡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本能地往后缩:“你……你什么时候上的床?”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问得蠢极了。还能是什么时候?凌晨做到最后她实在动不了了,清洗都是他来的。
周锦川没有回答,只伸手捞住她纤细脚踝,将人重新拖回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蹭了一下,用鼻尖嗅闻少女幽香:“小朋友,睡完了想赖账?”
“啊?”秦玉桐愣住,还没来得及否认,就感觉有什么炽热坚硬抵住自己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睡裙,她能感受到那东西蓄势待发。一股羞耻与莫名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咬唇不语,却听见男人低笑:
“怎么,不记得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说完便俯身下来,在玲珑锁骨上啄咬一口,又顺势掀起衣摆,大掌毫无阻碍地探入进去,从乳尖一路滑向小腹,再缓缓向下……
“不行!”秦玉桐终于受不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现在天亮了!”
周锦川并不生气,只是用拇指摩挲少女细嫩皮肤上的浅浅齿痕。“白天也可以啊,”他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家隔音挺好。”
说罢,他动作干脆利落,将她翻转过来扣在自己身前,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任何缝隙可言。他单膝撑起,把雪白双腿架高挂到自己腰际,然后将那根已经涨大的性器再次抵准入口位置。
“小朋友,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近她轻声问道,那句“小乖”带着独属于成年人的宠溺意味,与平日银幕上的影帝判若两人,此刻却只属于这个清晨、这张大床,以及怀中娇软的人儿。
秦玉桐脸颊绯红,不敢看他,只能闭紧双眼摇头。但身体比理智诚实许多,当那根火热粗壮自穴口缓慢推进时,她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膝,腰肢本能迎合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律动。
晨曦渐盛,新的一天开始,而他们之间却仿佛仍停留在昨日午夜之后那个欲望横流的世界里。
每一下撞击都带走一点力气,每一次呻吟都让空气变重几分。直到最后,她彻底瘫倒在男人臂弯中,全身上下只剩下一片潮湿和余韵未消散的战栗感。
太阳光大盛,良久,两人才逐渐平息下来。
而卧室里依旧是一片凌乱:被褥皱巴巴堆成山,被丢弃的小熊玩偶趴倒枕边,还有周锦川两件随意扔落地板上的衣服。
他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怀里的女孩子,神情难辨。伸手替她理顺额前碎发,又用指腹描摹少女泛红肿胀的嘴角:
“还能再来吗?”
语调吊儿郎当,却藏不住试探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种默契或约定俗成的新规则。他盯着女孩澄澈的瞳孔深处,看见里面映出模糊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满足胜于征服本身。
秦玉桐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抬眸看向窗外湛蓝天空,再看看彼此纠缠交迭仍未完全松开的四肢,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浓烈旖旎味道。
虽然总感觉他心怀鬼胎,不过各方面确实还可以,做个床伴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不答,最后还是男人先说,“小朋友,以后如果寂寞,可以随时叫我。”他说完这句,自顾自坐起来穿衣服,一边整理领口纽扣,一边朝浴室方向扬扬下巴:“洗澡吗?一起?”
秦玉桐抱膝坐起来,用被单裹好自己,假装嫌弃又止不住嘴角翘起来:“谁跟你一起!”
可等男人站定门口回首招呼一句“真的不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下床踩进浴室。被蒸汽包围的一刹那,两人在氤氲中交换一个更深、更贪婪、更放纵的新吻……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得像一场浓雾,将镜面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模糊。
秦玉桐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还软得发颤,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一吻的时间很长,周锦川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他眼底漾着一层水光,意有所指:“小朋友,体力不错。”
秦玉桐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分不清是热气熏的还是羞的。她推开他,抓过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有点沙哑的鼻音:“流氓。”
周锦川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腰间松垮围着的浴巾里,腹肌块垒分明。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擦头发,“我的衣服……”朝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扬了扬下巴,“好像不能穿了。”
秦玉桐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这个严峻的问题。他的衣服被昨夜的疯狂揉搓得不成样子,沾了些不明不白的体液,确实体面尽失。
“你等一下。”她说着,光脚跑向衣帽间。
一侧挂满了当季新款的裙装,另一侧,却整整齐齐地挂着几排男士的衣物。那都是秦奕洲备在这里,偶尔过来住时穿的。清一色的黑白灰,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袖扣都分门别类地收在丝绒盒子里,处处透着一股禁欲而克制的精英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取下一套崭新的衬衫和西裤。面料是顶级的,只是风格……太秦奕洲了。
她拿着衣服走出去,递给周锦川。周锦川接过来,指尖拂过衬衫硬挺的领口,眉梢微微一挑,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探究:“金屋藏娇?藏的还是个男人?”他啧啧两声,“品味不错,就是老了点。”
秦玉桐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一个……长辈的。”还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她和爸爸的关系。
“哦?”周锦川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追问。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衣服。
秦奕洲身形健硕,但周锦川的骨架则要更宽阔一些,衬衫穿在他身上,胸口的肌肉将布料绷得紧紧的,莫名生出一种撕裂禁欲外壳的性感张力。西裤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翘的臀和笔直的长腿。
他扣上最后一粒袖扣,转了一圈,朝她勾唇一笑:“怎么样?帅吗?”
明明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穿在他身上,却偏偏被他演绎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秦玉桐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帅。她正要点头,门锁处忽然传来细微的“咔哒”声,金属簧片归位的清脆动静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是秦奕洲!他有这里的钥匙!秦玉桐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将周锦川推进了刚才那个衣帽间,用气声急促道:“躲起来!快!不许出声!”
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女人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疾不徐。
“小乖?”
秦奕洲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他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显然是刚从检察院直接过来的。
少女只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连唇瓣都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被蹂躏过的肿胀。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狭长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那道目光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视线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停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将手中那个德系品牌的不锈钢保温桶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又睡到中午?”一贯的沉稳醇厚,听不出丝毫波澜,“给你带了松茸鸡汤,趁热喝。”
每一个字都平常得像无数次过去,可无端让她感到背脊一寒,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栗。
“刚……刚醒了,就洗了个澡。”秦玉桐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透着一股靡靡的性感。
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奕洲依旧从容不迫。他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缓步走近,抬起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滚烫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他说的不是问句。
她的唇上有细小的破口,是疯狂啃噬留下的证据。男人伸出拇指,极轻地在那片红肿上摩挲了一下。
“都破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玉桐的头皮一阵发麻。
衣帽间的门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周锦川原本倚着衣架的闲散姿态瞬间僵住。黑暗中,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属于“长辈”的衬衫,面料挺括,剪裁精良,此刻却像一层陌生的皮肤,紧紧贴着他,带来一种荒谬的束缚感。
他听着外面的对话,从最初看好戏的玩味,到此刻,唇角的弧度已经彻底消失。
远以为会是一场捉奸在床的激烈戏码,或是金主对不听话的小情人的敲打。可这个男人的声音……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在审讯室里,面对一个拒不交代的犯人,用最温和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秦玉桐的身体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抖了一下。她知道,他什么都看出来了,拒不交代只会让他更生气。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瞳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主动环住了秦奕洲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讨好地蹭了蹭。
“爸爸……”
衣帽间内,周锦川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衬衫,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令人悚然的具象面孔。
以为的“长辈”,调侃的“老了点”,竟然是她的……爸爸?看来这出戏,比想象中任何一部电影剧本都要来得荒唐、刺激。
“就是玩玩……”秦玉桐像在撒娇,又像在认错,“你知道的,他们……他们都比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男人心中的暴戾。秦奕洲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乖,眼底那一点冰冷的寒光终于缓缓融化。他伸出手,摩挲了下脆弱的后颈,然后向下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先去把汤喝了,凉了就腥了。”
他松开她,转身去矮柜上拿保温桶。秦玉桐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有余悸地咬了咬下唇。
秦奕洲将汤倒在配套的瓷碗里,乳白色的汤汁上浮着金黄的鸡油和几片薄如蝉翼的松茸,香气浓郁。亲自将碗和勺子递给她。
秦玉桐接过来,乖乖地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熨帖了空虚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秦奕洲就站在她身边,没有坐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喝汤。凌乱的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属于周锦川的衣物被一张沙发毯随意地盖住了大半,欲盖弥彰。
人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仿佛根本没看见。只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一眼衣帽间的门。
一碗汤见底,秦玉桐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放下碗,仰头看他:“爸爸,你今天……不忙吗?”
“下午有个会。”秦奕洲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了些,“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这句话意味深长。
秦玉桐用力点头,像个保证听话的小学生:“嗯!”
秦奕洲这才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
呼……爸爸身上的压迫感好像更强了,秦玉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
几秒后,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锦川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再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和戏谑。他看着秦玉桐,目光在她和那只空了的汤碗之间来回,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瓷白脸蛋上。
他身上的衬衫,属于她的“爸爸”,太诡异了。
“小朋友,”他问,“你管他……叫爸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还瘫在餐椅上,微微仰起头。白玉雕琢似的容颜上,因着一碗热汤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而泛起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依旧是湿润的,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但她没有丝毫被戳穿秘密的惊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懒洋洋地眯了眯眼。
“周锦川,”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好似亲昵又疏离,“混这个圈子的,你什么没见过?”
周锦川眉梢微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字母圈,懂吗?”她轻描淡写,“一种……情趣称呼而已。”
他愣住了,随即,一种更为荒诞的、夹杂着兴奋与探究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想过无数种可能,金主、长辈、甚至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看起来乖巧懂事的优秀女孩,竟然混迹这种圈子吗?
“所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身衣服,也是情趣的一环?”拿主人的衣服给他穿,让主人生气,怎么感觉他好像被耍了呢?
好心给他衣服还被误会,秦玉桐撇撇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也不甚在意。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比他矮上许多,需要仰起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周影帝,”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从饱满喉结划过衬衫的纽扣,最后落到他的心脏上点了点,“不该问的别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事,你最好别有好奇心。”她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尝到了松茸鸡汤的余味。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自己东西拿好。”
周锦川愣在原地,许久垂下黑睫。不过玩玩而已,庸人自扰干什么?
《风尚》开年第一期封面,秦玉桐以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照,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照片上,她未施粉黛,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一双眼睛直视镜头,没有天真,没有怯懦,只有极具冲击力的破碎美感。标题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新生》。
这张照片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有人扒出她是当年的高考红人,有人惊艳于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有人开始好奇她背后的故事。
紧接着,是上海国际电影节。
当晚,她穿着一条Dior当年秋冬高定的黑色天鹅绒长裙,裙摆曳地,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没有珠光宝气的首饰,却比所有人都耀眼。在闪光灯组成的白色海洋里,她神情淡漠,像一尊行走的中世纪古堡里的吸血鬼雕像,冷艳,且生人勿近。
这张红毯照,让她一夜之间成为时尚圈的新宠。
各大高奢品牌的代言合同像雪片一样飞来。
卡地亚选中她成为品牌最年轻的全球代言人,她眼神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被她放入眼中。香奈儿的邀请函也随之而至,她飞往巴黎,坐在头排看秀,与时尚大帝谈笑风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里屯的巨幅广告牌上,她代替了上一任国际超模,成为新的城市风景。无数人从那张巨大的、完美无瑕的面孔下经过,仰望她,议论她。
“玉桐,金像奖的提名出来了,《情迷》一共七项提名,你拿了最佳女主角。”导演打电话通知她。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奖杯她也轻松拿下,风头之盛,一时无两。
颁奖典礼的后台,无数人前来道贺。秦玉桐穿着量身定制的Elie?Saab淡金色亮片礼服,手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微笑着与每一个人寒暄、拥抱,姿态优雅,滴水不漏。
最后一个闪光灯熄灭时,秦玉桐感觉自己脸颊的肌肉已经僵硬到快要失去知觉。嘴角那抹用尺子量过的完美弧度,终于可以在无人注视的瞬间垮塌下来。
后台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身后,通往贵宾休息室的长廊铺着吸音的暗红色波斯地毯,世界陡然安静。
经纪人方姐快步跟在她身侧,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与骄傲:“今晚的庆功宴安排在半岛酒店的Felix餐厅,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就等你这个女主角。”
秦玉桐没说话,只是将手里那尊象征着香港电影最高荣誉的金像奖奖杯,随手塞进了方姐怀里,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还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方姐被那重量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抱稳。她诧异地抬眼,只见秦玉桐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入。
“玉桐?”回应她的,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方姐叹了口气,抱着奖杯跟了进去。她从业这么多年,头次见后台这么硬的,整个公司都为这个小祖宗服务,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保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秦玉桐已经踢掉了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Choo,赤着脚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就像一尾被捕上岸的美人鱼,鳞片再华美,也掩不住那份脱水的窒息。
“不去。”原本清甜的声音带着一丝过度社交后的沙哑。
方姐将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雾:“我知道你累。但今晚不一样,王家卫导演、寰亚的林老板都在,这是你打进港圈核心最好的机会。”
如今的香港,依旧是东方的好莱坞,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圣地。
“我累了,方姐。”秦玉桐重复了一遍,她没有回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戴了一副又一副假面,应付了一个又一个带着羡慕、欲望、或嫉妒的眼神后,灵魂被抽空的虚无。
方姐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许久。她知道秦玉桐的脾气,看起来温顺乖巧,实则比谁都执拗。她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方姐掐灭了烟,还是妥协,“庆功宴我让副导演他们撑着。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放个假?去巴黎还是米兰,品牌方那边随时欢迎。”
“拍戏。”秦玉桐转过身,“给我剧本。”
方姐愣住了,她以为她听错了,劝道:“你正是需要曝光和巩固地位的时候,现在一头扎进剧组,半年不露面?”
“嗯。”秦玉桐走到沙发边,蜷缩着坐了下来,“什么样的都行,给我剧本。”只有在扮演别人时,她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方姐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巨大的行李箱,28寸的银色日默瓦,打开,然后“哗啦”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衣服,也不是化妆品。是堆积如山的剧本,五颜六色的封面,厚薄不一,瞬间在地毯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只是第一批,”方姐似无奈又似炫耀,“从你那张封面出来后,递到我手里的本子就没断过。谍战的,历史的,文艺片,还有几个大导演的本子在路上。你自己挑。”
秦玉桐从沙发上滑下来,就那么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跪坐在地毯上,随手捞起一本。
《风声鹤唳》,民国谍战,女主角是潜伏在军统的地下党,八面玲珑,内心坚韧,有大量痛苦挣扎的内心戏。
她翻了两页,扔到一边。太累了。
又拿起一本,《大明宫词2.0》,知名编剧操刀,讲的是一位公主从天真烂漫到权倾朝野的史诗,时间跨度三十年,人物弧光极其饱满。
她又扔了。太厚重了。
她就这么一本一本地翻着,像是皇帝在批阅奏折,漫不经心。那些能让任何一个女演员激动得睡不着觉的顶级资源,在这位年轻的戛纳影后眼里,似乎都成了负担。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几本封面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剧本上。
一本叫《三生三世枕上书》,仙侠题材,她要演的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天地共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本叫《祸国妖妃》,她演一个颠覆了王朝的红颜祸水,美得倾国倾城。
还有一本是现代偶像剧,《来自星星的你》,她演一个万人追捧却头脑简单的女明星。
这些角色的共同点是,她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美”。她们不需要复杂的内心挣扎,不需要背负沉重的家国情仇。她们只需要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容貌,然后让所有男人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简单,肤浅,不费脑子。嗯,就以前像写物理写累了,换不需要动脑的语文继续写,就算放松。
“就这几个吧。”她将那几本轻飘飘的剧本拢在一起,递给方姐。
方姐接过,看着那几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桐,你认真的?这种戏……就是卖脸的,对你的咖位和演技没有任何加成,纯粹是消耗你自己。”
“我乐意。”秦玉桐仰起脸,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任性。什么卖脸什么消耗什么未来,她才十八岁,有的是机会去试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岛酒店,二十八楼,Felix餐厅。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被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拥入怀中,餐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揉碎在每一支晃动的高脚杯里,空气中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声,顶级香水的芬芳,以及压抑在衣香鬓影下的关于名利的窃窃私语。
今晚庆功宴的主角,新晋金像奖影后秦玉桐,却迟迟没有现身。
副导演张启明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赔着笑,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恭敬地递到寰亚的林老板面前:“林老板,您别急,玉桐她……可能是路上堵车了,香港晚高峰,您知道的……”
林老板年过半百,挺着啤酒肚,闻言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接过酒杯却不喝,只在手里把玩:“堵车?从中环到尖沙咀,她是从九龙城寨游过来吗?张导,你们大陆来的小姑娘,脾气比本事大。刚拿了个奖,就敢晾着王家卫和我们这帮老骨头,架子不小啊。”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就是啊,耍大牌也要看场合吧。”一个刚出道的小嫩模酸溜溜地对同伴耳语,“换作是我,爬都要爬过来。”
“你跟人家比?”同伴嗤笑一声,“人家背后有人,你有什么?”从出道至今,就有如此排场,不是有人是什么?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藤蔓,在奢华的晚宴上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微小的骚动,随即,那股骚动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喧闹的交谈声,竟诡异地低了几个分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并非那种五官惊艳到让人一眼难忘的类型,但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足以让整个空间都为他静默。他步伐沉稳,跟在他身后的几位,无一不是港岛财经杂志上的常客。
“是商屿……”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梦呓般地吐出这个名字,“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
商屿,香港商家的继承人。这个家族行事低调得近乎神秘,却牢牢掌控着亚洲的航运与地产命脉。商屿本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偶尔在顶级拍卖会上露面,几乎从不参与任何娱乐圈的聚会。
他的出现,让这场为秦玉桐举办的庆功宴瞬间变了味道。所有人都明白,今晚真正的主角,到了。
刚才还对副导演颐指气使的林老板,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意,端着酒杯迎了上去:“商先生,稀客稀客!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商屿对林老板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声线低沉地问:“秦小姐呢?”
林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满头大汗的副导演。
商屿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
那一刻,副导演张启明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连呼吸都停滞了:“秦小姐她……身体有些不适,在酒店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商屿眉梢微挑,不辨喜怒。他不再多问,只是从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威士忌,转身走向可以俯瞰维港夜景的落地窗。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这位大人物的心思。
而窗边的商屿,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那片璀璨的城市灯火,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部款式沉稳的黑莓手机。他修长的手指从通讯录翻出上次秦玉桐打给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秦玉桐整个人陷在埃及长绒棉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素净得过分的小脸和一头海藻般铺散开的长发。她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的屏幕上。
冷白的光映着她莹润的脸颊,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文字的滚动而轻颤。吉晨雨那个家伙,最近迷上了一个叫“天下霸唱”的作者,非逼着她看一本叫《鬼吹灯》的网络,说是什么盗墓题材的开山鼻祖。
秦玉桐本来不信这些,可看着看着,竟有些欲罢不能。
【……那是一间被封死的耳室,手电光扫过去,只见墙角立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像个人影。胖子胆大,骂了句‘装神弄鬼’,举着工兵铲就凑了过去。可就在他的手电光彻底照亮那东西的瞬间,他‘妈呀’一声,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房间里明明温暖如春,秦玉桐却觉得后颈窜起一股凉意。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里的文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那阴森诡谲的古墓氛围,丝丝缕缕地渗透到这间奢华的套房里。
就在这时——“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枕边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单调而急促的铃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惊悚程度不亚于古墓里那口突然打开的棺材。
“啊!”秦玉桐吓得低呼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脱出。她魂飞魄散地拍着胸口,看清屏幕上的“商先生”,惊魂未定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她划开接听,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微微的颤抖,出口却化作了吴侬软语般的娇嗔:“喂……你吓死我了!”
电话那头,正凭窗而立的商屿,几乎能透过电波想象出她此刻鼓着脸颊,眼角可能还带着点点水汽的模样。
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壁上凝结的冷雾濡湿了他的指腹,他却浑然不觉。周遭那些关于资本与名利的攀谈,瞬间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世界之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听筒里那把又软又糯的嗓音。
商屿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在商场上沉稳无波的声线,此刻竟染上了几分温柔。他低声问:“做咩啊?”
秦玉桐的粤语是跟着香港电影学的,带着点大陆人特有的口音,听在商屿耳里,却别有一番味道。“在看啦,”她抱怨道,像一只被惊扰了美梦的猫咪,懒洋洋地拖着长音,“正看到最紧张的地方,手机突然响……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係我唔啱。”商屿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里满是纵容,“食饭未?”
那帮人要是听到商界杀伐果断的商屿用这种近乎哄劝的语气说话,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吃嘛,”秦玉桐在柔软的被子里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些烦恼,“香港的东西吃不惯,都太清淡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半岛酒店的粤菜,是多少名流富豪想订都订不到的位置。可在她嘴里,却成了“吃不惯”的寡淡食物。
商屿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才是她。不被任何规矩和场面束缚,永远随心所欲,永远鲜活。
“咁你想食咩?”他耐心地问,“我让人去买。”只要她开口,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秦玉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安静了几秒后,语气忽然变得轻快又期待:“我想喝……芋泥波波奶茶!”
这个词汇,对于商屿的认知来说,实在是过于陌生和……接地气了。
他微微一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重复确认,只是话到嘴边,又不免困惑:“……芋泥咩话?”
“噗嗤。”
听筒里传来女孩压抑不住的清脆笑声,像是一串银铃被晚风吹响,轻易地就搅乱了维多利亚港沉静的夜色,也搅乱了商屿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挂断电话,指腹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耳畔似乎还回荡着女孩那一声清脆如银铃的笑。让他生出一种陌生的、几乎是荒唐的痒意。
他将那杯未曾喝完的麦卡伦放在窗台上,琥珀色的酒液摇曳出迷离的光。周围,几位在亚洲金融界跺跺脚都能引起震荡的大佬正不动声色地向他靠拢,试图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启一场价值数亿的谈话。
可商屿此刻却全然失了兴致。
这些觥筹交错,这些言笑晏晏,这些暗藏机锋的商业密语,在“芋泥波波奶茶”这六个字面前,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三十二岁,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习惯了用理智与数据衡量一切的商屿,平生第一次,被一种近乎少年人的冲动攫住了。
他想见她。立刻,马上。
“失陪。”商屿微微颔首,对凑上来的几人吐出两个字,转身便向门口走去,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宾客。
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位今晚宴会的绝对中心,这位香港商界的新晋神话,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提前离席。没人敢问为什么,只当是有什么更重要的,足以颠覆市场的紧急事务。
谁又能想到,驱动他的,不过是一杯奶茶。
夜晚十点的弥敦道依旧灯火如织,司机阿文恭敬地为商屿打开车门,却见老板坐进后座,只报了个模糊的地名:“去旺角。”
阿文一怔,却不敢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对香港街头这些琳琅满目的小店并不熟悉,他的生活轨迹被严丝合缝地规划在浅水湾的别墅、中环的办公室和全球各大顶级会所之间。
他让阿文在路边停下,自己推门下车。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英式西装的商屿,出现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本身就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与周围穿着T恤短裤,脚踩人字拖的年轻人格格不入。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走进一家挂着“港式奶茶”招牌的店铺。
“唔该,”他问,“有冇芋泥啵啵奶茶?”
店里的小妹正忙着拉茶,闻言头也不抬:“阿sir,我哋呢度净係得丝袜奶茶同鸳鸯,冇你讲嗰啲嘢喔。”
商屿微微蹙眉,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一连问了三四家,得到的都是类似的答案。此时香港流行的还是传统茶餐厅的醇厚风味,那些在内地已然风靡的新式茶饮,在这里还未成气候。
他几乎要放弃,转而吩咐秘书从深圳调一架直升机送过来,却在街角看见一家装修风格截然不同的小店,粉色的灯牌上写着几个简体字——“甜X蜜X”。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去,年轻的店员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招呼他。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芋泥波波奶茶。”商屿有些生疏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有的有的!要正常糖还是少糖?冰的还是热的?”
“热的,”他想起秦玉桐娇气的嗓音,补充道,“正常糖。”
当那杯用廉价塑料杯装着的,温热的,透出浅紫色的奶茶递到他手里时,商屿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比他签下任何一份数十亿的合同,都要来得更具体,更实在。
他提着这杯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奶茶,重新坐回车里,说去丽晶酒店。阿文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着老板,只见他平日里冷峻的嘴角,此刻竟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车子左转右转终于抵达目的地,商屿步履从容地走向电梯间,却被侍者礼貌地拦下,“抱歉,先生,B座的电梯刚才突发故障,正在紧急维修,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商屿的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那块“暂停服务”的电子屏,随即转向一旁那扇并不起眼的,通往安全通道的门。
他问:“她住几楼?”
身后的助理立刻回答:“25楼,2508号房。”
二十五楼。
商屿看了一眼手中还冒着温热白气的奶茶,没有丝毫犹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通道里是另一番景象,冰冷,空旷,只有白色的墙壁和水泥台阶。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皮鞋踩在台阶上的急促声音,被无限放大,空洞地回响着。
“嗒…嗒…嗒…”
像是某种固执而坚定的心跳。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了扯温莎结系的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起初还算轻松,但过了十五楼,呼吸便开始变得沉重,额角渗出薄汗,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垂下几缕,贴在微湿的额前。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狼狈”也最出格的事。可他心里却很平静,甚至有些隐秘的愉悦。仿佛每向上一步,就离那个柔软又娇纵的小姑娘更近一步。
当他终于站在25楼的走廊时,呼吸还有些紊乱。他靠在墙上平复了片刻,重新穿好西装,整理好领带,用指节抹去额角的薄汗,恢复了平日里那位沉稳优雅的商先生。
只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却跳动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星火。
他走到2508号房门前,抬手,用指节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属于他的独特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秦玉桐已经看完了那段最惊悚的情节,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看着那些粉丝们花样百出的彩虹屁,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好听,爱听,多说。
门铃声响起时,她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或许是商屿觉得她没吃晚饭,特意叫人送来的。
她趿拉着拖鞋,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半个莹润肩头。甚至没看来人是谁,便漫不经心地拉开了房门。
“放门口就……”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的酒店侍者。
而是商屿。
男人身形挺拔地立在廊灯下,昂贵的西装一丝不苟,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些,深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维多利亚港的夜。
而在他骨节分明、戴着百万腕表的手上,却提着一杯与他整个气场都格格不入的,热气腾腾的芋泥波波奶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内门外,一线之隔。
秦玉桐身上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袍领口下,因她开门的动作而敞得更开,没有穿内衣,饱满的沟壑在廊灯暧昧的光线下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此时正当年少,容貌明丽澄澈得像一捧清晨掬起的溪水,又似空谷里悄然绽放的幽兰,散发一股不自知的秀雅。这股纯然的气质与她此刻慵懒性感的姿态糅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失魂。
商屿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刚刚爬上二十五楼后那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此刻又因眼前这一幕而擂鼓般地躁动起来。
“商屿?”秦玉桐叫他的名字。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手上那杯奶茶往前递了递。杯壁上凝结的温热湿气,沾湿了他的指尖。
秦玉桐的视线从他那张英俊却略带疲色的脸上,缓缓移到那杯极其违和的奶茶上,再移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忽然就笑了,那笑意先是在眼底漾开,随即弯起了唇角,好似风吹动湖面荡开圈圈涟漪。
“外面下红雨了么,商先生也会紆尊降贵来做外卖小哥?”语气里是惯有的娇俏与揶揄。
“不请我进去?”不过商屿依旧风度翩翩。
秦玉桐这才如梦初醒,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将他迎了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电视屏幕上正幽幽地放着《鬼吹灯》的片头,为这暧昧的氛围平添了几分诡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扯了扯领带,整个人才像是从那种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秦玉桐接过那杯尚有余温的奶茶,纤长的手指包裹住塑料杯身,一股暖意顺着掌心上涌。她插上吸管,轻轻啜了一口,熟悉的香甜芋泥混着Q弹的波波滑入喉咙,流入她空荡荡的胃,也抚平了看带来的那点惊悸。
“你怎么买到的?”她窝进沙发里,蜷起双腿,好奇地仰头看他,“我让助理问过,酒店附近都没有这种店。”这个地方新式茶饮远不如内地那般铺天盖地。要找到这样一杯奶茶,绝非易事。
“旺角有。”商屿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出门散步顺手买回来的。没有提及那一番波折,更没有说起那让他至今仍觉气息不稳的二十五层楼梯。
可她注意到男人额角那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的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他此刻看似从容,实则比平时急促了些许的呼吸。
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男人,在香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屿,为了她一句玩笑似的撒娇,竟真的在深夜的旺角街头奔波,甚至……可能还爬了楼梯。
一种难以言喻的甜意从心脏窜起,迅速传遍全身。
秦玉桐抱着奶茶,又喝了一大口,用那甜腻的味道压下心头的悸动。她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膝盖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烦恼。
“哎,说起来也烦。”
商屿回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上去无辜又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网上好多人都在传,说我背后有金主,”她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清,“说我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好的资源?卡地亚全球代言,香奈儿的秀,还有金像奖影后……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商屿的眸色沉了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秦玉桐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芋泥,继续自言自语般地抱怨:“可问题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个金主是谁。你说好不好笑?”
她抬起眼,目光狡黠地看向商屿,“你说……万一我这个所谓的金主,是个又老又丑、地中海、大肚腩的老头子,那可怎么办呀?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的语气天真烂漫,小女孩式的娇嗔和担忧,却吹起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纱。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天真伪装起来的、甜蜜的陷阱。她在试探他。
男人步履从容地朝她走来,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雪松的冷香更加浓郁。
电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变成胡八一在古墓里紧张的喘息。秦玉桐的心跳竟也随之蓦然加快,但面上模样未变,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黑棋玉,纯粹又勾人。
她故意不去看他撑在身侧的手臂,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商先生不说话,是默认了?”她眨了眨眼,长睫像蝶翼般扑闪,“默认自己又老又丑,还是默认自己是我的金主?”
商屿终于笑了,和平时商务温和的笑意不同,在此时反而让那张本就英俊深邃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得更低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她的耳廓上,“老不老,丑不丑,秦小姐自己判断。”
这句回答狡猾至极,将她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意有所指。
秦玉桐的心头一紧。竟被他在三言两语间就夺走所有主动权。
她不甘示弱,继续维持着那副娇憨的姿态:“那我怎么判断呀?我又没见过我的‘金主’。不像剧组里,大家都说投资人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拍摄的时候经费紧张,差点连威亚都租不起最好的,后面又赶着做后期送去戛纳,时间紧得要命。我还以为这部戏要黄了呢,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
她这番话看似在抱怨剧组的艰难,实则每个字都在指向他。那部让她一举封后的《情迷》,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商屿。他不仅投了钱,更是在制作后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硬生生把一部差点难产的文艺片,推上了戛纳的殿堂。
他就是她口中那个,自己都“不知道”的金主。
商屿直起身,那股逼人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迭,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情迷》是笔好生意,”他淡淡开口,“而你,是最好的投资。”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却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认。不是“帮助”,不是“欣赏”,而是“生意”和“投资”。冰冷,直白,充满了商人的精明与算计,却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肯定。秦玉桐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最成功的投资。
秦玉桐抱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周锦川说的没错,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真的有人为她铺了这么长的一条路。
心底那股甜意,此刻混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难以分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低下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上的神情。用力吸了一口奶茶,杯子里的芋泥和波波已经所剩无几,吸管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里若有若无的音效在回响。
“喝完了?”商屿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空杯子上。
“嗯,还剩一点点。”她闷闷地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拉她,也不是要碰她,只是一个简单的摊开手掌的动作。
秦玉桐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我可唔可以饮?”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秦玉桐愣住了。
他英挺的眉骨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暗,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唇边刚刚离开的那根吸管。
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爬了二十五层楼,满世界的奔波,就为了这一杯奶茶。现在,他问她,可不可以喝她剩下的那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赤裸裸的索取。
秦玉桐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奶茶杯,放进了他摊开的掌心里。
无声的许可。
商屿接过杯子,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含住了那根她刚刚含过的吸管。饱满的喉结滚动,将杯底最后那点混着芋泥的甜腻液体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暧昧在空气中发酵,膨胀,几乎要爆炸开来。秦玉桐浑身燥热,甚至去躲避他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喝完最后一口,他随手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衬衫领口,恢复了那副矜贵自持的模样。
“很晚了,早点休息。”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那个男人的气息。秦玉桐还蜷在沙发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正在保姆车里和经纪人方姐对下午的行程。车子停在一家高定礼服的工作室楼下。
“好了,先去试镜的礼服,”方姐合上行程本,“卡地亚那边派人跟我们接洽,说是品牌方为这次合作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派了专人送过来,让我们在这儿等一下。”
“礼物?”秦玉桐有些意外。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缓缓停在她们的保姆车旁。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什么品牌公关,而是一位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的助理。
那男人径直走到保姆车前,由助理拉开车门。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秦小姐,午安。我是瑞银香港的客户经理,免贵姓李。受商屿先生所托,来为您办理一些业务。”
商屿?
秦玉桐和方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那位李经理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打开递到秦玉桐面前。
“商先生说,您或许会对自己名下的资产有些疑问。这是为您开立的专属账户,以及这张环球黑金卡,无消费上限,已绑定您的身份信息。”
文件夹里,一份全英文的银行文件中,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人停止呼吸。而旁边,一张通体漆黑、质感非凡的卡片,正静静地躺在丝绒卡槽里。
小助理浅浅没见过这阵仗,压低声音尖叫:“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无限额度黑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完。
李经理微笑着,又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另外,商先生已将浅水湾道9号的一处独栋别墅,以及半山壹号的一套顶层复式公寓,转入您的名下。这是地契和钥匙,请您收好。”
他将两串沉甸甸的钥匙和厚厚的文件,一并放在了秦玉桐的膝上。
昨日她还在娇嗔地问他,万一她的金主是个老丑的胖子怎么办。
今日他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了她答案。
秦玉桐垂眸看着膝上那足以让全香港女人疯狂的“礼物”。她缓缓抬起头,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那栋被阳光照射得熠熠生辉的中银大厦。
那个男人此刻,或许就站在某一个落地窗前,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场用天真伪装的游戏,从他喝下那口奶茶开始,就已经被他彻底掀了桌。
现在,轮到她来选择,是入局,还是出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像是站在云端之上,漫不经心地抛下一根金色的绳索,姿态优雅地示意她:
“爬上来。”
爬上去,做他豢养在浅水湾华美别墅里的金丝雀,做他藏在半山壹号顶层公寓里的秘密情人。从此以后,她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啼鸣,都将由他来定价。
“玉桐?”方姐久经沙场,此刻眼神里也难掩震撼,“这……”
而小助理浅浅已经彻底失语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看秦玉桐膝上的东西,又看看窗外那位依旧躬身静候的李经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那表情仿佛在说:姐,咱们这是遇到活菩萨下凡扶贫了吗?
秦玉桐却笑了。像初春还未化尽的薄冰,清冽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没有去看那张能让全球VIP疯狂的黑金卡,也没有多看一眼那两串代表着香港顶级豪宅的钥匙。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李经理一丝不苟的白手套上。
真干净啊。
干净得就像商屿这个人一样,永远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她将膝上所有的东西拢在一起,理了理裙摆,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收到的不是亿万家产,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广告传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车门被推开。
李经理见她下车,立刻又将腰弯得更低了些,“秦小姐,如果您对这些资产的安排有任何疑问,或者需要法律顾问,商先生那边都已经……”
“李经理,”秦玉桐打断了他,“麻烦您,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从业十几年从未遇到过的状况。
小助理浅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秦小姐,”李经理的语气依旧恭敬,但带上了一丝困惑,“您是……不满意吗?如果您对地段或者户型有别的想法,我可以立刻向商先生反馈。”
“没有不满意。”秦玉桐摇摇头,她将那厚厚一沓文件和两串钥匙,亲手放回了李经理助理捧着的文件夹上。
然后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这位瑞银的精英,“只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廉价?
浅水湾的独栋别墅,半山壹号的顶层复式,加起来市值近十亿港币,更别说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在她说出来,竟成了“廉价”?
李经理彻底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位新晋影后话里的深意。
秦玉桐却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我不太喜欢香港,气候太潮湿了,住不惯。而且,”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很快就要回京市上学了,买了不住,多浪费呀。”
“至于这张卡……”她瞥了一眼那张黑色的卡片,语气轻描淡写,“卡地亚的代言费应该很快就到账了,我自己的钱,够花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对方的反应,转身对车里的方姐和浅浅说:“方姐,浅浅,我们上去吧,别让设计师等久了。”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高定工作室的大门。
留下李经理和他的团队在原地,对着一堆被“退回”的烫手山芋,面面相觑。
方姐紧随其后,在与李经理擦肩而过时,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复杂。而浅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下车,临进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辆宾利,满脸都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直到进了电梯,浅浅才终于爆发了。
“桐桐姐!你疯了吗?!那可是浅水湾!浅水湾的别墅啊!”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还有那张黑卡!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以后你买东西都不用看价签了!你就这么……这么还回去了?!”
“浅浅。”方姐沉声喝止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方姐拉着还在激动中的浅浅,跟着秦玉桐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接待区。
秦玉桐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宾利,沉默不语。
“姐,我就是不明白!”浅浅委屈得快哭了,“商先生对你那么好,这……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怎么就……”
“福气?”秦玉桐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回头看着浅浅,“你觉得,被明码标价,是一种福气吗?”
浅浅被问得一愣。
“他用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就想买断我未来所有的话语权,这笔买卖,不划算。”秦玉桐冷静地说。
方姐走到她身边,眼中是全然的赞许和后辈终将成器的欣慰。
……
环球贸易广场顶层,商屿的私人办公室。
商屿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古巴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缭绕在他那张英俊却疏淡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瑞银的李经理正用一种近乎惶恐的语气,一字不差地复述着秦玉桐在工作室楼下的那番话。他的粤语标准流利,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秦小姐的原话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商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将雪茄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在肺里打了个转,再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底饶有兴致的光。
廉价?
这个词从一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对象是近十亿的资产,实在是……有些意思。
李经理的声音继续传来,又有点难以置信,“香港气候太潮湿,住不惯。卡地亚的代言费够她自己花。”
商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共振。
这只他看中的小金丝雀,不仅拒绝了他递出的华美鸟笼,还顺带嫌弃了一番笼子摆放地的天气。
真是……翅膀够硬。
“我知了。”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他的私人助理Leo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
“商先生。”Leo将咖啡放在桌上,感受着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三分,“李经理那边……”
“搞砸了。”商屿转身,靠在办公桌的边缘,端起了那杯咖啡。
Leo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跟了商屿五年,深知这位老板在商场上从未失手,看人看事,一向精准狠辣。他无法想象,有什么是那堆房契和一张无限额黑卡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只能是……
“秦小姐的意思,会不会是……”Leo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猜测,“嫌少?毕竟她现在是戛纳影后,身价不同以往。如果把浅水湾换成山顶的白加道,或者再转让一部分商宇集团的股份……”
这是Leo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一个女明星的清高,总归是有价码的。价码不够,姿态自然要摆得足一些。
“少?”商屿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淡淡斜睨一眼,却让Leo没来由地背脊一凉。
“Leo,你觉得,一个能在高考前夕飞去戛纳走红毯,回来还能考状元,并且放弃top2名头的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她装的是野心,是脑子,是对这个世界清醒到极致的认知。”商屿将咖啡杯放回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像是在为他的论断落下一个实锤。
“她不是在嫌少,她是在骂我。”骂他懒惰,骂他傲慢,骂他试图用最简单、最不动脑子的方式——砸钱,去收买一个远比金钱更有价值的灵魂。
骂他把她当成了那些在名利场里挤破头、只为了一只爱马仕就能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秦玉桐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正隔着这片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冷冷地注视着他。
她说,你的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Leo彻底噤声了,他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商屿重新拿起那支雪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雨终于来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瞬间汇成水流,璀璨灯火被冲刷成一片片模糊摇曳的光斑。
整座繁华的城市,都在这场暴雨中变得狼狈。
“钱能买到的东西,”他的声音混在隆隆的雷声里,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晰,“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站在他身后,连呼吸都忘了。
商屿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镜中的男人英俊、矜贵,拥有一切,却在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烦躁。
他习惯了用数字和价值来衡量一切,但这一次,他的计算方式,错了。
烟灰簌簌地掉落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边。
“那么,”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对Leo下达新的指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就要给……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比如,偏爱。
比如,时间。
再比如……一颗真心。
尽管他自己,也从不确定那东西他是否拥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浅浅还在收拾东西,“姐,你明天八点有个早会,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嗯。”秦玉桐随口应着,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今天一天,她拍了三组杂志封面,还被导演拉去试戏,连午饭都是在化妆间扒拉两口寿司草草解决。现在终于能松下来,她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
明天的飞机离港,她本来以为至少今晚会收到商屿的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冷淡疏离的问候,也好。但微信页面滑到底,一条未读消息也没有。他这几天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动静。
秦玉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反扣过去,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主动联系?算什么?他又不是谁,她凭什么要先开这个头?
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太难搞,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侧身躺进柔软的大床,被子雪白蓬松,有一点点洗衣粉残留的清香味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种无端的不甘和委屈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把人淹没得透不过气。
睡意却比情绪更强烈,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这么昏沉地睡过去了。
梦境是混乱而真实的。一开始,她站在一间陌生又熟悉的浴室里。
四周全是透明落地玻璃,外面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都砸碎成银色的小花,在玻璃墙壁上流淌成细密水线。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湿润的雾气,还有一种淡淡雪松与烟草混合后的冷冽香味,让人呼吸都变得发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就那样靠在门边,看着她。他穿着衬衫西裤,袖口挽到手肘,眼藏着笑意,却懒洋洋地不说话,只用粤语慢悠悠唤:“bb。”
声音黏糊糊、绵软软,比平时多了一分慵懒和蛊惑,好像每个音节都能缠进骨头缝隙里去似的,让人腿发软、心跳加速。
“你怎么来了?”秦玉桐梦里的自己竟然也问出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撞到了冰凉结实的玻璃墙壁。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本能地缩起肩膀想逃开,但下一秒腰就被他稳稳按住。
商屿俯身贴近,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垂:“别怕,我先冲一下。”
他真的转身拿起花洒,对准那扇刚才让她后背发凉的大玻璃,用温热水柱仔细冲刷一遍。不紧不慢,每一道水痕都擦拭干净,然后才回过头,将花洒搁好,再次走向她。
这一次,他动作格外缓慢克制,好像生怕吓坏怀里的小女孩似的,小心翼翼又带点恶劣逗弄意味:“这样等下贴上去,就不会冷啦。”他说完这句,又凑近一点,在颈窝处咬了一下,“乖。”
贴上哪?她还没想明白,他的手掌就沿着纤细腰线一路摸索下来,将人整个托举起来压向那块已经变暖许多的大玻璃。力道并不粗暴,却牢不可破。
每一次推进,都极富耐心,不疾不徐地磨蹭进去,把所有感官撩拨到极致边缘再慢条斯理收回来。
“阿妹,”他哄,“乖啲啦……听话,我最锺意你呢种倔脾气嘅女仔……”
那些情话从嘴角溢出来,全是南方男人特有的一点甜腻、一点吊儿郎当、一点宠爱纵容:“系咪舒服啊?我帮你暖返晒啲地方……唔使惊,有我喺度……”
他的吻落满锁骨,从肩胛一直亲到胸前,再沿曲线一路蜿蜒下去,每一下都故意拖长时间,不肯给完整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哼哼唧唧,迷离的双眼瞪着他,小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
“急咩呀?”他笑,说完便掰正脸狠狠吻住,“今晚同我玩耐啲……”
身体被死死困住,两个人之间只有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炙热触感,以及汗珠顺脊背滚落时微妙战栗。
他每一下顶入,都故作矜持般停顿半秒,然后再缓缓送到底部,让整个人几乎哭出来,还要问:“受唔受得住啊,小朋友?”
秦玉桐喘息凌乱,无措挣扎,可越挣扎越被圈紧。他忽然伸手捞过旁边毛巾替她擦掉额角汗珠,又低声哄骗:“睇吓你攰未攰,我可以陪你好耐噶。”
雨还没停,大颗大颗敲打窗户,与屋内旖旎暧昧交错成一场盛大的幻觉。在最后一次撞击抵达巅峰之前,他突然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眉心,很认真很轻柔地说:
“小玉桐,你记住,以后遇到咩事,第一个搵我。我永远都会帮你挡风遮雨。”
这一刻仿佛连梦境中的空气都是真实的甜腻粘稠……
闹钟响起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晨曦灰蓝色光线。
秦玉桐猛然睁眼,下意识摸向枕边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口还有余温未散,黏腻的内裤提醒昨晚那个荒唐春梦究竟有多逼真。
方姐推门进来递牛奶,看见秦玉桐呆坐床头神情恍惚,还以为是哪家媒体又写黑稿惹她家影后心烦:“怎么啦?”
“不舒服吗?”
“不……”秦玉桐摇摇头,嗓音沙哑带点鼻音,“可能做梦太累。”
方姐狐疑瞟两眼,也没追问,只催促一句赶紧洗漱吃早餐。
等房门关上的刹那,她才重新倒回枕头埋脸闷笑。果然,人不能太清高,否则晚上都会做这种奇怪梦报复自己。
至于商屿……
呵,这世上的事情,总归有人比钱更难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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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会议结束,助理开始最后整理行李。秦玉桐换上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准备动身去机场。方姐还在不放心地叮嘱:“回了京市先回家好好歇两天,秦先生前两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嗯。”秦玉桐心不在焉地应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过。
还是没有任何新消息。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将手机塞回口袋里。也好,断得干干净净,省得自己胡思乱想。什么挡风遮雨,梦话而已,亏她还当真了片刻。
去机场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来回摆动,发出单调又催眠的噪音。车厢里冷气太低,秦玉桐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侧头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霓虹街景,第一次觉得香港这座璀璨的欲望都市,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索。
抵达赤鱲角机场时,雨势丝毫未减。方姐办好托运和登机牌,一行人穿过VIP通道,走向休息室。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时间不紧不慢,刚好够喝杯咖啡。
秦玉桐刚在沙发上坐下,摘掉帽子,一抬头,动作就那么僵住了。
不远处的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这边,正拿着手机讲电话。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速写。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份从容矜贵的气度也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来一丝清冽的雪松冷香。那股味道,与梦里别无二致,瞬间将她拖回那个湿漉漉的荒唐梦境。
秦玉桐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帽子重新戴上,假装自己只是个路人。
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恰好在那一刻结束通话,转过身来。视线精准无误地越过人群,落在了她身上。
看到她时,商屿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早就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他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方姐和浅浅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位她们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香港巨富。
“秦小姐,”商屿在她面前站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咁快走啊?”语调温吞,却莫名地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
秦玉桐捏紧了手里的登机牌。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扯出一个客套的微笑:“嗯,商先生。京市还有工作。”
“哦?”他尾音微微上扬,拖长了声调,听起来意味深长,“工作紧要,定系……唔想见到我啊?”
秦玉桐的脸颊倏地一热。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看穿了伪装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都尴尬地竖着。
“商先生说笑了。”她垂下眼,避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笑了一声,笑声沉磁,顺着空气钻进耳膜,让她耳根都开始发烫。他忽然向前倾身,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订了文华厅,想请你食餐饭。”
秦玉桐心头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分,拉开那份危险的距离:“不巧,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登机牌,仿佛那是什么护身符。
“我可以让它等你。”商屿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让飞机延误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看着她,眸色渐深,“一餐饭时间都冇?”语气里没有强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力。
秦玉桐咬住下唇,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然后头也不回地登上飞机,将这个男人和他带来的所有混乱都抛在香港。可情感上,却有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在叫嚣。
她想起了那个梦,那个荒唐、真实到让她面红耳赤的梦。
鬼使神差地,她脱口而出:“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什么?欲拒还迎的邀请吗?
商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深褐色眼眸里漾开一丝真正的笑意。
“哦?”他慢悠悠地问,“梦见我咩啊?”
秦玉桐的脸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梦见他把自己按在玻璃上,用那种磨人又恶劣的方式,一遍遍地……
她别开脸,声音又低又硬,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没什么好事。”
“唔系好事啊……”商屿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伸出手,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男人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的薄茧,温度却比她想象中要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系我好想知,”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究竟有几唔好。”
广播里,甜美女声开始播报飞往京市的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该走了。
她猛地抽回手,终于回过神,指尖还残留着他指腹薄茧的粗糙触感。她甚至不敢再看商屿的眼睛,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
“商先生,我真的要登机了。”她不等说完就转身
想往登机口的方向走。
方姐和浅浅也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准备护着她离开。
然而,秦玉桐刚迈出一步,手腕就再次被轻轻扣住。
商屿抬眸看向方姐,唇角依然挂着那抹淡得近乎礼貌的笑意,“方小姐,”他竟然用的是标准的普,声线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秦小姐的行程,我会负责。你们先返京,后续工作让Leo同你对接。”
方姐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位在娱乐圈里呼风唤雨、八面玲珑的金牌经纪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完全不知所措的神情。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商屿,香港商界的无冕之王,要亲自“负责”她手下的艺人。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方姐简直不敢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方姐艰涩地开口,目光在秦玉桐和商屿之间来回逡巡。
被这样眼神看着,秦玉桐下意识用力想挣开他的手,他却扣得更紧了些。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皮肤传来,她又羞又恼:“商屿,你放手!”
闻言,商屿非但没松,反而低头,“唔好意思,”他又切换回那种缱绻的粤语调,“你话梦见我,我好想知下文。”
“一餐饭而已,秦小姐赏个面?”
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手上的力度,都在构建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
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打破她为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踏入一个全然未知的危险领域。
不去,她心底那个被梦境勾起的魔鬼,却在不甘地嘶吼。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抬起头,不再看商屿,而是望向满脸忧色的方姐和浅浅。
“方姐,浅浅,你们先回去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说我有点急事,晚一天回去。后续……后续我再联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姐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点了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之后没再多问,拉着一脸懵懂的浅浅,快步走向了登机口。作为一名合格的经纪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直到方姐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廊桥的拐角,商屿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一个绅士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略带强硬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走吧。”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机场VIP通道离开,一路走向停车场,商屿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没有再碰她,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外面瓢泼的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和空气中清新的水汽。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司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商屿亲自为她拉开车门,手掌妥帖地护在她头顶,防止她碰到车框。
外面凉气嗖嗖的,但座椅的温度却被调得刚刚好。秦玉桐一坐进去,就感觉被温暖干燥包裹。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一直沉默着,看着窗外,仿佛在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实际上,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
“在香港这几天,习唔习惯?”商屿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打破了沉默。
“还好。”她言简意赅地回答,视线依旧没有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讲,你唔钟意香港潮湿天气。”他又说。
秦玉桐终于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没想到,连她随口抱怨的一句话,都会传到他耳朵里。这个男人对她的关注,似乎远超她的想象。
商屿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所以订了文华厅,高处干燥些,维港夜景也不错。”
文华东方酒店顶层的文华厅,是全香港最难预订的餐厅之一,以其私密性和绝佳的视野闻名。此刻,整个餐厅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这一桌。侍者为她铺好餐巾,倒上柠檬水,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舒缓的古典乐和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我阿妈是苏州人,”商屿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她很喜欢昆曲,但唔钟意香港的夏天,总觉得黏腻。”
秦玉桐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谈起自己的家庭。在财经杂志的描述里,商家是一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传统豪门,商屿的个人生活更是一片空白。
“我同她不亲近。”他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惊讶,继续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口吻叙述着,“我六岁就被送到英国读寄宿学校,一年见不到她几次。她对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我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要给商家丢脸。”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教我万事以利益为先,教我婚姻是筹码,教我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
“秦小姐,你信不信,我三十年人生里,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开不开心。”
眼前的男人,坐在璀璨的夜景前,衣着考究,举止优雅,拥有着普通人几百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和权力。可他说出这番话时,那份笼罩在周身的矜贵与疏离,却透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难免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那你……开心吗?”她嗓音都染上几分温柔。
商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客套疏离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漾进了眼底,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有微光透了出来。
“今日,有少少。”他说。
这顿饭,他们聊了很多。从昆曲聊到莎士比亚,从电影聊到建筑。秦玉桐惊讶地发现,商屿远非财经杂志上那个冷冰冰的商业符号,他博学、风趣,对艺术有着极高的品味和独到的见解。她几乎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他们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试探。
直到餐厅经理走过来,恭敬地提醒:“商先生,已经凌晨两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才如梦初醒,一看手机,才发现有十几个方姐的未接来电。她顿时有些慌乱:“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飞往京市的末班机早已起飞,今晚,她是注定回不去了。
“我送你。”商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不用了,我住的酒店不远,我自己……”
“我的意思是,”商屿打断了她的话,眸色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深沉,“我送你回京市。”
秦玉桐傻乎乎的:“现在?”
“嗯,现在。”他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我们去散个步”一样简单。
“我的私人飞机在等你。”
“总不能,”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让你梦里的事,再拖一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被商屿牵着,或者说,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离了文华厅。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她下榻的酒店,而是驶向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方向。
秦玉桐蜷在座椅的另一角,偷偷打量他。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叼进了巢穴的兔子,从他提出“一餐饭”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拒绝他送的房产和黑卡,是她的清醒和理智;可答应这顿深夜的晚餐,却是她被欲望和好奇驱使的沉沦。
而现在,她正坐在他的车里,被他带往一个全然未知的地方,去做一件疯狂至极的事。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难以言喻的、罪恶的兴奋。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私人停机坪。
湾流G650。流畅的线条,庞大的机身,在夜幕下静静矗立,无声地彰显着它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秦玉桐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种级别的奢侈品。
机舱没有寻常客机的拥挤逼仄,整个空间被布置成了雅致的空中会客厅。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色的胡桃木内饰,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一瓶她叫不出名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
“喝点什么?”商屿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松了松领带,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走到吧台边,回头问她。
秦玉桐摇了摇头,脚踩在地毯上都有些发软,还未起飞就感到了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勉强,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后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的沙发坐下。
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起来。
飞机开始平稳地滑行,而后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机身猛地抬升,冲破云霄。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零星的星子。脚下的那座繁华岛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斑,迅速缩小,直至不见。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荒唐得像一场梦。
平时坐飞机都是睡过去的,更何况现在这么晚。眼皮越来越重,秦玉桐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感觉自己好像被拽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那个漩涡里,全是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商屿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圈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有力的心跳像是催眠的钟摆。
“困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像猫一样,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商屿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睡颜,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挺翘,樱色的唇瓣微微嘟着。卸下了平日里那副光芒四射的影后姿态,此刻的她,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柔软又乖巧。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做点什么,可看着她这样全然信任的睡脸,那些翻涌的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
“唔……”秦玉桐在睡梦中呓语,眉头微微蹙起,“想听……”
“听什么?”商屿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
“……昆曲。”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阿妈……喜欢的那个。”
商屿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她醉意朦胧间,还记着晚餐时他随口提起的那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怀里的女孩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最终,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像是妥协。“……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低沉醇厚的男声化作了吴侬软语的缠绵婉转。他并没有真的唱,只是用一种近乎吟哦的调子,将《牡丹亭·皂罗袍》里的词句,一句句地轻声哼在她耳边。
不是专业的唱腔,甚至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缱绻,像上好的苏州丝绸温柔地包裹着她。秦玉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唇角弯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彻底沉入了梦乡。
……
……
意识回笼,是被一阵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唤醒的。
秦玉桐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酒店,更不是飞机,而是一片深沉的黑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只在窗帘的缝隙处,透进一丝属于白昼的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有恒温空调送出的干燥暖风,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感到一阵阵发冷。
动了动,这才惊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肌肤与滑腻的真丝被单直接相贴,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她家的卧室。
可……
她想坐起身,脚踝处却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叮啷——”
秦玉桐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借着那丝微弱的光,终于看清了。
一截冰冷的银色金属锁链,正牢牢地铐着她纤细的脚踝。链子的另一端延伸进床脚的阴影里,牢牢地固定在了黄花梨木的床柱上。
她被锁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她的养父,秦奕洲。
“爸……爸爸?”声音出口,才发现干涩得厉害。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香港回来的。商屿呢?那个男人把她交给了秦奕洲?
“爸爸!”她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用力挣扎。脚踝上的金属环因为她的动作而收紧,冰冷地硌着她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红痕。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轻响一声,应声而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将那唯一的光源也挡得严严实实。他没有立刻进来,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雕塑。
秦玉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男人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皮鞋鞋底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房间再度陷入纯粹的黑暗。
“醒了?”秦奕洲的声音比这房间的黑暗还要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下去一块,秦玉桐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他的方向滑了过去。
“为什么锁着我?”秦玉桐的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质问。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动作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徒劳而可笑。
秦奕洲没有回答她。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小乖,”他叫了她惯常的昵称,语气却冰冷刺骨,“谁准你跟别的男人走的?”
“我……”
“那个香港人,姓商的,”他打断她,指腹在她娇嫩的下颌皮肤上缓缓摩挲,“他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讯意味。
“碰哪儿了?”
秦玉桐被他问得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商屿在飞机上那个克制的吻,还有他圈着她的手臂,隔着衬衫传来的温热胸膛……
她的沉默,显然取悦了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是激怒了他。
“看来是碰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怒火,“我的小乖长大了,学会不听话了。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了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他给你唱曲儿了?”他像是知道了一切,声音幽幽的,“是不是觉得,比爸爸对你还好?”
秦玉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没有……爸爸,你放开我,我疼……”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怕了。爸爸从没有这么可怕过,或者他其实一直很可怕,只是他从未向她展现。
“疼?”秦奕洲的手指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她心跳得最快的地方。
“疼就对了。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锁起来,好好教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的眼泪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水痕。她咬着唇,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爸爸,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跟商屿做,他只是送我回来……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奕洲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狭长狐狸眼像是夜色里的一抹寒光。他手指微凉,不带情欲揉了揉圆满的乳,又慢条斯理地探向被单下方。
“乖一点。”他语气淡淡,却不容抗拒,“让我看看。”
秦玉桐紧张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腿,却被脚踝上的锁链限制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探入身体深处。冰冷又强硬的触感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让手指的进入变得有些困难。
“疼吗?”他贴近些,却加重力道往里挤。
秦玉桐红着脸摇头,小声抽噎:“不疼……”
确实干涩,应该没说谎。秦奕洲神情未变,只是眉峰略略松开了一点。他缓缓将手抽出,用纸巾擦拭,在床头柜上拿起玻璃水壶和杯子,把水倒满递到她嘴边。
“小乖,喝口水。”他说话时语调依旧平稳,掌心轻拍了拍她的脸侧,有种莫名其妙的安抚意味。
秦玉桐喉咙干涩,被动地仰起脖子,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他又给她续满一次,看似耐心,其实每个动作都强硬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先把脚链解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她试图讨价还价,用最软糯无害的小女儿腔哀求,“真的很难受啊,你就当可怜我一次嘛。”
“不行。”男人毫不犹豫地回绝,“你要是不学会规矩,以后怎么在外面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环,拉下裤链,那清脆响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空气里的木质香味更浓重几分。
秦玉桐本能往后缩,可背后的床柱死死顶住,她只能僵在那里,看着养父俯身覆上来。男人的大掌按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将两只脚分开固定在床垫上,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不要怕,”他凑近时鼻息拂过耳廓,丝毫不温柔地沉腰挺入,“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最乖吗?现在证明给爸爸看。”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白昼光线落在他们纠缠的影子上,两人的轮廓模糊而暧昧。
期间,她哭累了渴极了,他便停下来,再次用杯沿抵住唇角,一点一点喂水进去。有时候太急呛到了,他皱眉帮忙擦掉溢出来的一滴滴透明液体,然后继续,不厌其烦也不多言一句责备或安慰,就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彻底执行到底的家教课程一样严苛认真。
“再喝一点,”他命令道,“等会儿别喊渴。”
秦玉桐含泪吞咽,即使她并不觉得渴。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爸爸,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也不会骗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颊被水痕打湿,却还是努力地扬起嘴角,试图讨好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的是顺从,要的是她的服软和依赖。
“爸爸,我会乖的……”她声音软绵绵地撒娇,手臂主动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领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过去,“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秦奕洲身上的体温越来越烫。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最细嫩的位置,那力道带着惩罚意味,让她忍不住一抖。
“以后不许跟外人走。”他低喘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走……再也不走了。”秦玉桐连忙点头,柔声哄着,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只听爸爸的话。”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吱呀声,他的大掌扣在她腰侧,将人死死按住。每一下都很用力,没有多余的怜惜,也没有一句废话,只剩下沉默而专注的占有欲。
秦玉桐怕疼,但更怕他冷下来,于是咬牙强撑着迎合,一边小声喘息,一边试探性地伸手摸向他的脸,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勇气:“爸爸,你喜欢这样吗?我可以更乖一点……”
秦奕洲终于停顿了一瞬,他俯身贴近,在她耳边低语:“小乖,再叫一遍。”
“爸爸……”声音带哭腔,又甜又软,“你别丢下我……”
男人没再回应,只是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他像是在用全部耐心教训一个犯错的小孩,没有任何敷衍和马虎,次次到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安心下来。
时间变得黏稠难捱,每一次律动都将彼此推向悬崖边缘。就在快要顶破最后一道防线时,秦玉桐忽然觉得腹部涨胀麻麻,有种异样的不适感袭来。
她慌张地抓紧了枕头:“爸……等一下,我想尿尿……”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全身僵硬起来,“让我去卫生间好不好?真的憋不住了……”
黑暗中男人眉峰微挑,却并未理会,只是一把捏紧了她纤细的大腿根,将人牢牢困在原处。“不准出去,”他嗓音沙哑,“弄到床上。”
“不、不行!”秦玉桐急得直摇头,小脸烧红到耳根,“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弄出来……真的忍不了了!”
可脚踝上的冰冷金属链条限制了一切可能逃脱,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可这反倒激怒了对方。下一秒,他干脆加快速度,大掌狠狠掰开膝盖,不容拒绝地继续大力撞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就这么想跑?”他贴近时气息灼热喷薄在耳廓上,一字一句逼问,“是不是还想着那个香港人?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
“不、不是,我没有——”女孩几乎要哭出来,被迫承受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无助挣扎却哪里挣脱得掉?
身体渐渐失控,那种屈辱与羞耻交织成潮水般席卷过来,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求你慢一点……我要尿出来啦!真的不要啊……”
但男人不为所动,大掌拍在腰窝处稳稳固定,加重力度,将所有抗拒碾碎成齑粉。“忍不了就尿吧,”他说话时唇角沾满恶劣戏谑,“谁让你调皮呢?”
话音未落,最后几下又深又狠,伴随着一声尖叫,透明的水柱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床单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羞耻的气息。
秦玉桐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都在颤。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连耳尖都红透了,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
秦奕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衣上那片狼藉的湿痕,又扫过床单上的印记。他本来以为会生气,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金丝眼镜随意放在床头柜上。
“小乖,你今年多大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六岁的时候就这样,还是我给你换床单,现在长大还尿爸爸一身?”
秦玉桐死死攥住被角,小声抽噎:“我不是……我真的没忍住……”
“嗯?还委屈上了?”男人伸手把她从乱糟糟的床褥里捞出来,解开脚链,一只强壮胳膊就托着她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说话……”女孩哽咽着,用力抓紧他脖子,“好丢人啊,我不要见你……”
“怕什么?”秦奕洲轻笑一声,脚步稳稳当当地迈进浴室,把灯打开。他把她放到洗手台边缘坐下,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撑在两侧,将人困得动弹不得。
“哭什么?小孩子才会尿床,你现在是小孩吗?”
“不、不是……”玉桐摇头,泪珠顺着睫毛滑下来,她努力想擦掉,却越擦越多,最后只能瘪嘴哭,“可是……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好脏啊……”
男人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哪里脏?我喜欢。”他说完直接拉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毫不避讳地脱掉自己的衬衣,把沾湿的一切扔进洗衣篮。
水雾升腾起来,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的轮廓。他动作利落地掐住她的腰窝,再顺势将人整个抱进淋浴间。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只剩下外面朦胧的一圈灯影和里面交错的人影。
“小乖,”他唇角微扬,看似温柔实则危险,“以后再调皮,就罚你一直陪爸爸洗澡。”
“不行!”玉桐慌忙摇头,下意识夹紧酸软的双腿,“我不要……求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啦!”
可男人根本不给拒绝机会,大掌沿着背脊一路向下,将少女按靠在冰凉瓷砖墙壁上。他低头亲吻那些刚才被咬出浅痕的位置,又舔去残留泪痕,“哭什么?是不是还想跑?”
“没有,没有……”女孩急促喘息,被烫人的掌心揉搓得全身发软,只能仰起脖子躲闪,却又逃不开他的追逐。一串铂金项链晃荡下来,被男人勾住指节绕了几圈,然后狠狠拽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爸爸。”
“…爸、爸爸……”声音含混不清,全是水汽和哭腔缠绕出的甜腻味道,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羞还是疼还是怕,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要化成一滩泥巴,被牢牢攥住揉捏成他希望的任意形状,不许挣扎、不许抗拒、不许思考任何事。
浴室狭窄空间内回响起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呜咽,还有花洒击打肌肤时细碎而密集的雨点声。
“小乖,这次学乖了吗?”
“…学、学会啦…再也不会乱跑…”
“嗯,很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加深动作,一边用牙齿轻啮住少女肩膀最敏感的位置,“记住,以后只能让我弄湿。”
等到最后一滴水珠滑落,她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他怀里,再也支撑不起半分倔强,任由对方抱紧,用干净的浴巾裹起来,一路送回卧室安置好。
把床上用品更换一遍后,秦奕洲俯身替她擦干额前碎发,在耳畔轻声哄道:“好了,不哭。我的小乖最听话,对吧?”
秦玉桐闭着眼睛抽噎两下,小兔子一样蜷缩成团,却还是带着鼻音应了一句:“嗯…我最听话…”
这终于是取悦了男人,他摸摸她的头让她躺会,就不给她再戴脚铐了。直到他走出卧室,少女才心有余悸睁开眼,翻找手机想联系商屿问清楚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找到,应该是被收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泄了气,躺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动作幅度大了还牵动腿心一阵疼痛。唔,好痛,爸爸一点都不温柔。
过了一会她实在睡不着,肚子还饿得快瘪掉,才想起来今天这一天她才喝了几杯水,还是去找点东西吃。
刚出卧室闻到食物香味,她光脚走到厨房,就见爸爸背对着她在做饭。秦玉桐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两条细白的腿晃啊晃,脚尖点在地板上,一副乖巧又没骨头的小模样。
灶台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男人不紧不慢地把蛋液倒进平底锅,又低头切葱花,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可谁知道,他刚刚在床上如此凶猛呢?
“饿了吗?”他侧头问她。
秦玉桐点点头,小声撒娇:“好饿……爸爸做什么呀?”
“你猜。”秦奕洲勾了下唇角,把炒好的番茄鸡蛋盛出来,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想吃就自己过来拿。”
女孩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犹豫是陷阱,却还是从椅子上滑下来。浴巾松松垮垮,她索性扔掉,只剩雪白一身光溜溜走过去。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身后抱住他的腰,脸抵在他背脊上蹭了蹭:“爸爸,我要吃饭……”还要手机……
“嗯?”秦奕洲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玉桐摇摇头,可下一秒又主动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给我盛一点嘛,好不好?我真的很饿……”
男人终于转过身来,那双金丝眼镜已经摘下,他目光沉沉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从湿漉漉的双眸一路扫到细瘦腰窝上的狰狞红痕,再往下看见她翘起的小屁股时神情微妙起来。
“想吃饭可以,”他说话慢吞吞,还故意压低嗓音,“先亲够三下。”
秦玉桐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踮起脚尖去亲他的左脸、右脸,又仰起脖子亲了亲喉结处。她睫毛颤颤地刷过他的皮肤,全然是一副讨好卖乖的小模样。
“还差两下。”男人提醒道,大掌顺势按住她后脑勺,让人不得不仰高一点角度。他指节修长有力,被少女柔软唇瓣舔舐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依旧维持表面的镇定自若。
玉桐咬咬牙,又伸手扒拉开他的衬衣领口,用鼻尖蹭过去,然后狠狠亲了一口胸膛上的蓬勃肌肉,擦过锁骨下刚才留下的一排浅红齿印。
“这样行吗?”她声音糯糯软软,还带点委屈,“好难啊……”
“不够真诚。”秦奕洲低笑一声,将人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料理台边沿坐好,让两条腿自然分开搭在自己腰侧。他俯身靠近,用食指挑起少女精致小巧的下巴,“再认真一点。”
无奈之下,玉桐只好鼓足勇气,两只胳膊环住他脖子,从耳廓一路吻到肩膀,再顺势往腹肌摸去。指腹划过硬邦邦的人鱼线时,她偷偷瞟了对方一眼,小心翼翼试探:“现在能吃了吗?”
男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将热腾腾的一碗饭递给她,还贴心夹好了菜,“奖励你,多添半勺米饭。”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宠溺极了,可视线却始终黏腻在女孩裸露的大腿根部,看得人心跳乱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安静下来,只剩汤匙敲击瓷碗和女孩子细碎吞咽声。
等最后一粒米也被舔干净,秦奕洲收拾空碗回来,没有立刻让人离开,而是单手托住女孩纤细后腰,将人整个翻转趴伏在料理台上。
他弯腰贴近,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弄花瓣,在她耳畔低哑道:“怎么这么快就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故意馋坏我的?”
厨房顶灯照亮大理石台面,也照亮少女撅高的饱满和泛红大腿根部,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但玉桐只能死死攥紧料理台边缘,被迫扬高臀部迎合对方侵入,每一下都是彻底沦陷、毫无保留地臣服与信任。
“小乖,这次要把你弄松才行,”男人喘息间带笑威胁道,大掌捏揉揉掐每一道曲线,不容抗拒,也不给半分喘息余地,“以后别再想着偷懒,否则晚上连床都不用睡,就罚你一直陪爸爸做爱。”
秦玉桐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被他抱得像个没骨头的小动物。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记得自己被秦奕洲从料理台边沿一路抱到卧室,又从卧室折回客厅,再到浴室、沙发。
他动作极慢,却又狠厉,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把她困在怀里,不许逃、不许哭,更不许喊疼。
“爸爸……别了,好累……”女孩声音哑得破了调,指甲死死扣住男人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喘息间眼角都是湿意,“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秦奕洲低头亲吻她额角,一边哄一边走,“小乖不是最能撒娇吗?怎么这会儿就服软了?”
他故意加重力道,让人彻底塌陷下去。玉桐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她拼命摇头,小腿夹紧他的腰,可根本无济于事。男人大掌托住她纤细后腰,将人整个提起来按在胸口,一路走向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门半掩着,有冷风灌进来。远处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还有邻居家电视机里的老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让这一切显得格外荒唐而真实。
“小乖,看外面。”秦奕洲用手指捏起少女下巴,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你这么美,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爸爸一点?”
玉桐咬唇摇头,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子往他怀里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搭在男人腰侧,无助又依赖地贴过去:“不要……求你……”
“不听话。”他笑了一下,在女孩小巧耳垂轻咬一口,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进入,把所有温柔与克制全数撕碎。
他们纠缠在一起,从深夜一直耗到天亮。每当玉桐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却只是换个姿势继续,要么让她趴伏、要么抱坐膝上,还喜欢逗弄她出声,说什么“叫出来给爸爸听”“小乖是不是最喜欢这样”。
最后一次是在晨曦微露的时候,她已经连哭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填满,一遍遍冲撞到底,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剩下一种被占有、被宠溺、甚至被吞噬殆尽的感觉。
等到彻底晕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有人敲门,还有电话铃响,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消失,被汗水和喘息淹没。
……
第二天早上。
秦玉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下身还有说不出的胀痛感,全身酸软像是散架了一样。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就这样牢牢堵在那里,一动就牵扯出酥麻难耐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迷糊得睁不开眼睛,本能地往前缩了缩,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被他轻轻一顶,又深了一分。下意识夹紧腿,却反倒让自己更敏感,一股酥麻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分泌出一点湿意。
“唔……别……”她嗫嚅出声,小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可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她耳边含住小巧耳垂,舌尖卷过时呼吸灼热:“再陪爸爸一下,好不好?”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稳。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与甜蜜之间,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溺毙在这种感觉里了。
突然间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把两人的喘息都盖过去了几分。
秦奕洲皱眉,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空出一只手去摸电话,将玉桐整个搂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别乱动。”
电话接通,是经纪人方姐焦急压低声音:“秦先生,我联系不上玉桐了,剧组这边催命一样打我电话,说今天就要去婺州拍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奕洲淡淡应了一声,语调平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嗯,是我。她身体状况不好,需要休养几天。”又补充一句:“拍摄组那边请帮忙解释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方姐放下心:“好的好的,我马上跟剧组沟通,请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律动,没有一点中断。玉桐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只能用指甲抓紧他手臂,小腿绷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挣扎,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男人捏住她下巴逼迫女孩转过脸来,对视自己的狭长眸子,“怎么就是这么紧呢?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爸爸玩的?”
“你看看,都夹成这样,还装害羞吗?”
“不要……求你……”玉桐红着眼圈摇头,小手胡乱推搡他的胸膛,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他低笑了一声,将额头抵上少女湿漉漉的小脸,用鼻尖蹭蹭她发梢:“哭出来啊,我喜欢听你叫。”
“不许!”女孩慌张瞪大眼,可下一秒就被狠狠顶到失控,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呜……”
直到最后一次冲刺结束,他才终于松开怀抱,将汗湿发丝拨到少女耳后,在锁骨落下一串浅吻。“好了,不闹你了。”
可秦玉桐早已泪痕未干,无力趴伏在床沿,大口喘息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男人将自己抱进浴室。
秦奕洲一只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将她轻轻抱坐在马桶盖上。玉桐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额角还残留着细汗,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他蹲下身,动作极其耐心,把她腿分开一点,用温热的毛巾把狼藉擦拭干净。
这时才真的看清楚,又肿又红的,好不可怜。
“小乖,再坚持一下。”他找出药膏打算给她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红着脸别过头去,咬住唇,小声呜咽:“不要了……疼。”
“嗯,我知道。”秦奕洲指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在她肿胀发烫的地方抹上一层药膏。清凉微苦的药香混杂在空气中,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处理最棘手的大案卷宗,“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少女纤细的小腿无措地绞在一起,被男人按住膝盖固定位置,她只能死死攥紧浴袍边缘。那点羞耻和委屈全都写在脸上,眼睛泛起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她忽然冒出一句,嗓音沙哑却倔强,“每次都这样……”
秦奕洲失笑,把药盒收好,又摸了摸她脑袋:“怪爸爸不好,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骗人……”玉桐嘟囔一句,但终究没再挣扎,只是靠进他怀里,有些撒娇地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秦奕洲把人安顿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又用冰袋敷了一会儿肿胀的位置,轻轻哄睡:“小乖真棒,以后记得早点告诉爸爸去哪儿,不要跟陌生男人走,不然找不到你,会担心。”听她有气无力嗯了声才放心离开。
他换回衬衣西裤,在书桌前摊开公文包里的卷宗资料。一盏台灯亮起,他戴上金丝眼镜,眉目沉静如常,只是思绪总是不自觉飘向床上的女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草本药味,还有少女身体特有的一点甜腻气息。他翻阅文件时,总觉得耳畔还残留刚才那点喘息与哭腔,让人烦躁又莫名满足。
时间缓慢流淌。雨点落下来,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几丝冷风,把屋子吹得更安静了些许。
玉桐睡得很不安稳,一开始只是翻个身、皱皱眉,到后来呼吸越来越重,小脸烧得通红,被子也踢到脚底去了,还断断续续呢喃着什么梦话:“不想走……江临哥哥……不要丢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应她。
当秦奕洲批改完材料天已经黑了,他轻手轻脚打开主卧门走到床边。看她哼哼唧唧,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不适,可当掌心贴上额头时,一片滚烫!
“小乖?”他俯身拍了拍女孩脸颊,“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少女迷迷糊糊睁开一点黑亮眸子,却怎么都聚不上焦,只是一味往被窝里缩,“冷……头晕……”
秦奕洲终于慌乱起来。这种情绪太陌生,以往无论多大的案子、多复杂的人情关系,都不能让他失控半分。但此刻看见怀里的小姑娘烧成这样,他竟然连电话拨号都差点按错。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找体温计和退烧贴,还要腾出手打电话叫司机备车,“还有麻烦帮我联系最近值班医生,我们马上过去!”
玉桐昏昏沉沉抓住他的袖口,小声喊:“爸爸,不要丢下我,好难受……”
“不会丢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男人将人整个裹进怀里,大步冲出门外。不管深夜还是暴雨,也顾不得自己形象,全副心思只剩一个念头:她一定不能有事!
平日从容自持、一贯冷静理智的大检察官,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抱紧自己的养女,一路疾奔入黑夜之中,“小乖,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急诊科。
秦奕洲抱着秦玉桐冲进来时,身上那件熨帖的衬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肌理分明的脊背,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平日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野性的焦灼。
“医生!她发高烧,人不清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看见他怀里烧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小姑娘,不敢有丝毫怠慢。体温计上的数字跳到了惊人的39度8,护士利落地为她抽血化验,另一边准备挂水。
秦奕洲全程没有松开手,即便护士需要调整玉桐的手臂扎针,他也只是将她换了个姿势,依旧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医生看着血常规报告,又结合了初步检查,眉心微蹙:“高烧是急性炎症引起的,有点严重。她……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医生斟酌着用词,目光落在了女孩被衣领堪堪遮住的脖颈处,那里似乎有未散尽的红痕,“……比较剧烈的活动?”
这真不是个好问题。秦奕洲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过沾着水汽的镜片,透出一种森然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用最好的药,让她尽快退烧。”
医生被他看得心里一凛,立刻噤声,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我们先用抗生素和降温药,安排一个单人病房,方便休息。”
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输液管缓慢注入秦玉桐白皙的手背。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疼得往后一缩,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秦奕洲的心脏像是被那声呜咽攥紧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带着安抚的磁性:“小乖不怕,爸爸在。”
他抱着她,坐在病房里唯一的陪护椅上。窗外,暴雨不知疲倦地冲刷着玻璃,城市的霓虹被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像一幅失焦的油画。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IV架上的药液袋沉默地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他,一手将她推入了这场病痛的深渊。
下午那些失控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她在他身下破碎的哭泣,那又红又肿的可怜模样,还有那句委屈的指控——“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
是故意的吗?
秦奕洲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看见她白日里与那个叫林耀的男孩笑得灿烂时,一种阴暗的、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就从心底最深处疯长出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本该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男人。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舒服了些,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动了动,小脸贴上他的胸口,声音是病中的沙哑软糯:“爸爸,你身上好冷……”她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想去捂热他冰凉的衬衫。
冷。
这个字,几乎贯穿了他前半生的所有记忆。
京市秦家那座大宅,永远都是冷的。父亲秦振邦的眼神是冷的,大哥秦奕川和二姐秦淑媛的嘲讽是冷的,就连佣人偶尔投来的鄙夷目光,也是冷的。
“私生子”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烙印,烫在他的骨血里。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出色,多么克制守礼,都无法融入那个真正的权力中心。他那位出身低微的母亲,柔弱得像一株菟丝花,除了抱着他垂泪,给不了他任何庇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了命地学习,想用成绩证明自己,却在最关键的高考中失利,被家族打发去了津市的大学。那几年,他心里像是住进了一头沉默的困兽,抑郁的情绪如影随形。
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一层脏掉的玻璃,灰蒙蒙的,看不见一点光亮。心口空洞洞地漏着风,再多的荣誉和成就也填补不上。
直到他遇见了玉桐。
他收养了她。
从那天起,他那被工作和文件填满的死水一般的生活,被彻底搅乱了。
她会尿床,会半夜哭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撒娇耍赖,会拿着画笔把他的重要文件涂得一塌糊涂。他的人生第一次被这些琐碎又鲜活的“麻烦”挤压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剩下。
他的病,就这么好了。
是她,像一束强行破开乌云的光,照进了他晦暗无望的人生。她治愈了他,也成了他唯一的、绝不能失去的软肋。
他把所有缺失的爱,所有扭曲的渴望,所有不为人知的控制欲,全都倾注在了这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女孩身上。
雨渐渐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霓虹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倒影。
秦奕洲回过神,低头看着怀中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少女。她睡颜恬静,仿佛对他的汹涌内心一无所知。她不怪他,甚至还在生病的时候关心他冷不冷。
她怎么能这么乖?乖得让他心疼,又让他……更想弄坏她。
一种混杂着悔意和满足的矛盾情绪在他胸口翻涌。是他害她生病,是他弄疼了她。可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安然沉睡的模样,一种病态的安心感又将他牢牢攫住。
她病了,就只能依靠他。
她疼了,也只会向他哭。
这样真好。
秦奕洲收紧了手臂,将女孩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像一个最虔诚的吻,又像一个最恶劣的标记。
“小乖,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弄疼你了。”只有我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怀里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从滚烫变得温热,像一块被捂暖的玉。秦奕洲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才随着输液管里药液的减少,一滴一滴地落回原处。
后半夜,秦玉桐醒了一次。
不是被病痛折磨醒的,而是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憋醒的。高烧时身体大量缺水,挂了水液之后,代谢自然恢复了。
她动了动,感觉手背上还扎着针,不敢有大动作。意识有些回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蜷在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香草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是爸爸。
“醒了?”头顶传来秦奕洲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一夜未眠的疲惫。
秦玉桐脸颊发烫,不知是因为残余的烧意,还是因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她小声“嗯”了一下,身体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爸爸……我想上厕所。”
秦奕洲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回病床上,掖好被角,“等我一下。”
他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没有便盆吗?”秦玉桐小声问。
“问过了,护士说都被用完了。”秦奕洲的语气很平淡,“卫生间就在里面,我扶你去。”
秦玉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掀开被子,刚想自己下地,秦奕洲已经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可以走的……”她小声抗议,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他的衬衫已经干了,却皱得厉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拧过,全无往日的半分精英派头。
秦奕洲没说话,抱着她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老式医院的设施简陋,惨白的灯光下,只有一个白得晃眼的蹲坑。
她手上还挂着水,蹲下去本就极不方便,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站稳都费劲。
“爸爸,你……你先出去吧。”她咬着下唇,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秦奕洲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下去,解开了她松垮的病号裤。
“不……”秦玉桐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几乎是一想就能想起来尿在爸爸身上的样子,完全不想有第二次。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别动,针会回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乖,听话。”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拢,稳稳地托着她,让她以一个半蹲的姿势悬在便池上方。这个姿势屈辱又亲密,几乎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沉稳的心跳。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热气蒸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发顶的呼吸。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珍重的姿态,为她做这样……不堪的事情。
结束之后,秦奕洲又抱着她回到病床上,抽了湿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却一夜无眠。
几天后,秦玉桐大病初愈,准备动身去横店。
临走前一晚,秦奕洲才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她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指尖飞快地往下滑。
没有。
再找一遍。
还是没有。
那个以“商先生”命名的联系人,连带着那串她还没来得及背熟的号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瞬间冲散了这些天来被精心照顾的暖意。
她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秦奕洲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柔和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小乖,怎么了?”
秦玉桐一步步走进去,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商屿的号码呢?”
秦奕洲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回文件上:“删了。”
“你凭什么!”秦玉桐的音量陡然拔高,这些天积攒的顺从和乖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他抬眼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情的狐狸眼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小乖,他那种人,不适合你。”
“合不合适是我说了算!”秦玉桐气得眼圈都红了,“秦奕洲,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喜欢谁……喜欢多少人,都可以的!”
他明明说过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秦奕洲站起身,没有生气,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湿润。指尖冰凉,像玉石。
“我说过,你可以喜欢任何人。”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是,商屿不行。江临不行。陆朝不行。沉垂野不行。周锦川不行。”他念出每一个名字,都像是在下一道判决,“那些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不行。”
他的目光深邃而偏执,她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小乖,你要记住,”他冰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句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然得让她不寒而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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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VIP候机室,他才将行李箱递给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一如既往的亲昵自然。
“到了给我电话,”他低声嘱咐,“剧组人多眼杂,照顾好自己,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她知道,他指的是谁。
她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秦奕洲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他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去吧,小乖。”
飞机落地,扑面而来的是横店独有的、混杂着尘土与燥热的暑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巨大而喧嚣的造梦工厂,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光怪陆离的色彩。
浅浅接过她的行李箱,“姐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你请假这几天,剧组都快翻天了。导演天天黑着个脸,还好男主角徐老师脾气好,压着场子,不然早炸了。”
《祸国妖妃》是秦玉桐接的第一部大女主电视剧。制作班底精良,剧本打磨了三年,男主角更是请来了圈内有口皆碑的老戏骨——徐正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年近五十。拿遍了国内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影帝奖项,为人谦和,从不耍大牌,在圈里风评极好。能和他搭戏,是许多年轻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秦玉桐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在众多剧本中挑中了这一个。
到了剧组下榻的酒店,安顿好行李,秦玉桐便立刻被拖去了化妆间做定妆。
“徐老师好。”一进门,秦玉桐就看见了已经上好妆的徐正平。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长发用玉冠束起,眉眼间不怒自威,真真有了几分九五之尊的帝王气。
“小桐来了,路上辛苦了。”徐正平闻声回头,脸上威严的表情瞬间化为温和的笑意,眼睛里盛着岁月沉淀下的通透与温润,“身体好些了吗?导演还念叨着,说你再不来,他这颗心就得悬到杀青了。”
他的语气亲切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玩笑,让人如沐春风。秦玉桐心里那点紧张顿时烟消云散,连忙鞠躬:“抱歉徐老师,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进度。”
“说的什么话,身体最重要。”徐正平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快准备吧,今天就一场你我的对手戏,不难,主要是找找感觉。”
下午的拍摄在“皇宫”内殿进行。
秦玉桐饰演的妖妃苏桥,正是在这场戏中,第一次展露出她魅惑君心的手段。
她换上了一身层层迭迭的朱红纱衣,轻薄如蝉翼,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裙摆上欲飞还飞,走动间流光溢彩。长发如瀑,只在鬓边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妆容冶艳到了极致,眼尾那抹上挑的红,像是能勾魂摄魄。
当她走进布景时,整个片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连一向严苛的导演,都在监视器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是天生为祸国而来。
“A!”
随着场记板落下,秦玉桐迅速进入状态。她赤着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向斜倚在龙榻上的“帝王”。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含了一口江南的春水,让人感到三分醉意七分情。
按照剧本,她要跪坐在龙榻边,为帝王奉上一杯酒。
徐正平饰演的帝王,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没有接酒杯,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带着常年练字留下的薄茧,看似规矩地托着,力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爱妃,今夜的你,很美。”他的台词念得极富磁性,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秦玉桐迎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媚态天成:“臣妾之美,只为陛下而生。”她仰起头,将酒杯凑到他唇边。
徐正平垂眸,就着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滴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龙袍的衣襟。
接下来,他该将她揽入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大手顺势环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纱衣,掌心的温度清晰可感。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拍摄行为,可秦玉桐心头莫名一跳。
那只手并没有规矩地停留在她腰间,而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道,一寸寸地向上游移,指腹在她敏感到战栗的纤瘦背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动作暧昧不明,完全超出了剧本的要求。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徐正平的脸在咫尺之间,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他说的是台词:“爱妃……真美。”
可那语气,那几乎贴上她耳垂的嘴唇,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欲望。
秦玉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她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专业。
“卡!”
导演满意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立刻松开了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温润儒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秦玉桐的错觉。他甚至还体贴地扶了她一把,笑道:“小桐,不错,第一场就很有感觉。”
秦玉桐僵硬地笑了笑,迅速从他身边退开,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因为入戏,而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徐正平被众人簇拥着,谈笑风生,德高望重。那张温和的面孔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嘴脸?
回到休息的躺椅上,助理浅浅立刻递上水和风扇,她关切地问:“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中暑了?”
秦玉桐摇摇头,灌了一大口冰水。不远处,徐正平正温和地给年轻的场务讲戏,姿态儒雅,风度翩翩,那张被岁月偏爱的脸上,写满了“德高望重”四个字。
若不是背脊上还残留着那令人战栗的指腹摩挲的触感,秦玉桐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入戏太深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温水煮青蛙式的煎熬。
徐正平再没有做过那样出格的举动,但他总能找到剧本里最暧昧的角落,将那些本该点到为止的亲密戏份,演绎得缠绵悱恻、假戏真做。
一场他醉酒后,将她按在龙案上的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本只写了“强吻”。
开拍时,他身上的酒气是真的,混杂着龙涎香,浓烈地扑面而来。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很大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则在她裙装的遮掩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大腿根。
他压下来时,生理性的抗拒让她下意识地偏头,NG了。
“卡!”导演皱起了眉。
徐正平立刻放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包容的笑,对导演说:“李导,别怪小桐。她还年轻,放不开也正常。是我情绪太投入,吓到她了。”
他转头,用长辈般关切的语气对秦玉桐说:“小桐啊,演戏就是要把自己交出去。你饰演的是妖妃,要勾引君王,你得让他相信,你是爱他的,是渴望他的。你这样抗拒,观众是不会信的。”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露了自己的专业,又把“不敬业”的帽子,轻飘飘地扣在了秦玉桐头上。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徐老师说得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就是,现在的年轻演员太娇气了,连个吻戏都扭扭捏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老师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爱提携后辈,秦玉桐运气这么好,还不知道珍惜……”
窃窃私语像蚊蚋,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秦玉桐攥紧了拳,指甲掐得掌心一片月牙白的印子。她看着徐正平那张伪善的脸,喉间涌上一股血腥气。
她能说什么?说他占她便宜?
谁会信?
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去指控一个拿奖拿到手软、零负面的老影帝?只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从那天起,秦玉桐在剧组里的风评一落千丈。
耍大牌、不敬业、对前辈指点不虚心接受……各种流言蜚语在私下里传得有鼻子有眼。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工作人员,如今见了她,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和疏离。
横店的秋天依旧燥热,日头毒辣得能把柏油路晒化。秦玉桐穿着厚重的戏服,吊着威亚在半空中做一个飞天动作,汗水浸湿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烦躁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堵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秦奕洲,或者说她不想理他,所以她并没有跟方姐说,她知道方姐是秦奕洲的人。
但她不知道如果不告诉爸爸,她该如何处理。
“小朋友,想什么呢?下来了也不说一声。”一个戏谑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秦玉桐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放了下来,正愣愣地站在原地。
转过头,看见一张过分惹眼的脸。
周锦川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衫,手里拎着个鸟笼,笼里没鸟,装着一杯冰美式。他斜斜地倚在片场的柱子上,桃花眼微微眯着,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整个灰头土脸、气氛压抑的片场,仿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亮堂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秦玉桐有些惊讶。
“探班咯。”周锦川晃了晃手里的“鸟笼”,朝她走过来,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盖过了片场混杂的汗味和尘土味,“听说我们戛纳影后屈尊降贵来拍电视剧,我不得来学习学习?”
他的话总是这样,三分真心,七分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锦川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再嬉皮笑脸,而是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了?被那姓徐的老东西欺负了?”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咖啡的微苦,玉桐听后眼睛里写满了惊诧,没想到他会猜出来。
周锦川嗤笑一声,退开半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冷意,“那老狐狸,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刚出道的小姑娘。”
“他怎么你了?摸你了,还是亲你了?”男人语气轻浮,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一刻,在剧组受的委屈,对秦奕洲的怨怼,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轻佻的问话勾得全涌了上来。秦玉桐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
她生硬别开脸,声音有些哑:“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锦川笑了,他俯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无比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晚上有空吗?我房间的浴缸很大,床也够软。过来,哥哥教你怎么对付这种老色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晚,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是周锦川发来的房号。
“来嘛,小朋友,哥哥等你。”??语音消息里带着点慵懒笑意,还夹杂着浴缸注水声和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脆响。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外套裹紧了些,在门口犹豫了一秒,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明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了,床伴关系不用有心理负担。
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得很快,一股暖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周锦川只围了条白色浴巾,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他眯眼打量她:“怎么磨蹭这么久?怕我吃了你啊?”
“谁怕你。”她嗓音有点哑,却还是硬撑着嘴硬。
他笑得更放肆,“那就进来吧。”
房间里灯光昏黄柔软,一盏落地灯把阴影拉长到墙角。浴室门虚掩着,有热气袅袅溢出,还有淡淡薄荷沐浴露混合咖啡味。他回身走进去,也不管她跟没跟上,只丢下一句:“鞋脱掉,不然踩湿地板。”
秦玉桐踢掉拖鞋,小心翼翼踏进浴室。一池温热泡沫正翻滚,白瓷边缘堆满玫瑰花瓣和两只空酒杯。周锦川半躺在里面,一只小麦色胳膊搭在缸沿,看见她来了便勾勾手指:“过来。”
她踌躇,“……我要是淹死怎么办?”
“放心,你要真淹死,我给你人工呼吸。”他挑眉坏笑,“顺便验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奸尸还差不多。
秦玉桐脸微红,但还是慢吞吞褪下睡裙,只剩内衣和内裤,下水时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水的旱鸭子。
刚坐下去,她脚踝就被人捞住往怀里一拽,整个人跌进泡沫中央,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呀!”
周锦川揽住她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他用食指拨开泡沫,在她锁骨处画圈,又顺势探入内衣下摆,用力揉了一把胸前柔软,“怎么又大了?小姑娘最近营养不错啊?”
“流氓!”
“不叫哥哥就是欠收拾,”他声音压低,每个字都黏腻暧昧,“叫一个听听?”
“不叫!”秦玉桐挣扎,可力气根本不是对手,他反而趁机扣住后颈吻下来,从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再滑向胸前,将布料撩起含进口中细细吮咬。一阵酥麻直窜脊椎,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朋友,”男人舌尖扫过挺起的乳尖,故意加重鼻音,“再不叫哥哥,我可真生气了……”
泡沫遮挡下,他的大掌游移无忌,一对乳被把玩得肆无忌惮;另一只手却极有耐性地逗弄每寸肌肤。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某种甜腻又危险的漩涡里,全身上下都被搅成浆糊,只能靠喘息维持理智。
浴室里雾气氤氲,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揉进了一团暧昧不明的软云里。秦玉桐还没从那阵酥麻回过神,就被周锦川一把捞住腰肢,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带着点哑:“小朋友,你坐得太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来……”她嗓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被他大掌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怎么叫乱来?”他笑得轻佻,一只手已经顺着泡沫下探,将她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拨开。指尖划过花唇,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周锦川——”
“乖一点。”男人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他让她双腿分开些,把自己扶正顶住,然后抵在入口处摩挲两下,“这样坐上来,会舒服很多。”
浴缸确实太硬了,秦玉桐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地抓紧他的肩膀。明明水温烫人,她却觉得全身都冷又热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蒸腾出的湿意包裹。
“我不会……”
“不用会,”周锦川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有我呢。”
他说完便托住她纤细的腰,让她缓缓坐下去。那种异物入侵感让秦玉桐本能地夹紧腿,可刚夹一下就听见男人低笑:“别夹啊,小朋友,这样哥哥可疼死了。”
“谁让你……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顶进去一半,那种胀满和撕裂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两只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
周锦川耐心极好,一下一下引导着,让她慢慢适应。他嘴角噙着坏笑,又宠溺地摸摸女孩脑袋:“放松点,再坐下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被他们搅得四散涌动。玫瑰花瓣黏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有几片贴到了秦玉桐锁骨、胸前,还有一片滑落到小腹,被水流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终于完全接纳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大脑空白成一团浆糊。
“小朋友,上面是不是很累?”周锦川故意逗弄似的问,手却没有停歇,从背后一路抚到大腿根部,又轻拍了拍屁股,“要不要哥哥帮忙?”
秦玉桐羞恼地瞪他一眼,但身体早已诚实投降,只能含糊地点头。
男人也不再为难,把女孩抱紧一些,大掌稳稳托起纤细腰肢,自顾自律动起来。他动作并不粗暴,却每一下都撞击最深处,每次推送都会卷起大片泡沫和浪花,将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淹没其中。
不知折腾多久,她浑身都是汗与水汽交融出的潮湿感,小腿早已撑得酸软发麻,被抱紧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呜咽抗议:“够、够了……皮都皱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周锦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玫瑰花瓣,然后沿着曲线一路向下,在柔软雪白中留下星星点点浅痕。
直到高潮时,他用力将少女按向自己胯间,闷哼一声,又快速从她体内抽出。
秦玉桐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雪球似的胸脯上下起伏,清艳姝绝的容颜散发着动人的媚意,被干傻的模样。
周锦川亲亲她脸蛋,将人整个从浴缸捞出来,大掌托住臀部让双腿环上自己腰间。他没往那张大床走,而是抱着她进了卧室自带的衣帽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衣帽间也铺着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干净得能直接躺下。
周锦川将她稳稳放在那张长绒地毯上,让她背靠着一排挂满高定西装的衣柜。他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爽的浴巾,又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他盘腿坐在她面前,语气是惯常的懒散,“头发不吹干,明天起来头疼死你。”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带着嗡嗡的声响。秦玉桐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专注的男人,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镜中的他,湿发凌乱,麦色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沾着几片被水濡湿的玫瑰花瓣,平添了几分颓靡的性感。
他的手指很修长,但指腹很粗糙,此刻正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偶尔刮到她的发。那双在镜头前能演绎万千情绪的桃花眼,此刻微微垂着,专注地拨弄她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浴室里的癫狂和情欲被这阵温暖的风吹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温存的静谧。
秦玉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圈在身前的自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尾湿润,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透的海棠花。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开了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噪音盖住了一半,显得有些含糊:“周老师……”
“嗯?”他没听清,稍稍偏过头。
她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你之前说,要教我对付徐正平那个老色鬼的。”
周锦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吹风机的噪音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他关掉开关,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敛去,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像一汪深潭。
他一开始没说话,只是拿起浴巾,继续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发梢的水珠。
秦玉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不安,以为他是不想管这闲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徐正平在圈里的地位摆在那儿,他估计得罪不起。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你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就是……就是随口问问。”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莫名不舒服。
“为难?”周锦川忽然轻笑了一声,他把浴巾丢到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就是影帝,人人都捧着我?”
秦玉桐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刚出道那会儿,比你现在还惨。没背景,没靠山,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就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想上来闻闻味儿。”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里,“酒局上被摸大腿,拍戏时被导演‘讲戏’讲到怀里,还有制片人塞房卡,说晚上来‘聊聊剧本’。”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秦玉桐却听得心口一紧。她无法想象,如今这个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看似百无禁忌的周锦川,也曾有过那样无力和屈辱的时刻。
“那你……怎么办的?”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周锦川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眼神里多了些秦玉桐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怜悯,“硬碰硬是最蠢的法子。你跟他撕破脸,他毫发无伤,你倒先被扣一顶‘不知好歹’‘耍大牌’的帽子,后面有的是人给你使绊子。”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秦玉桐当下的困境。
“你得学聪明点。他想占你便宜,你就让他占,但不能让他占得那么舒服。”
“什么意思?”秦玉桐彻底懵了。
“比如,”他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想在镜头前搂你的腰,你就‘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栽,用头或者手肘顶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夸你敬业,为了演戏奋不顾身。”
“再比如,他借着戏份想亲你,你就提前吃一嘴大蒜。他要是敢真亲下来,恶心的就是他自己。”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让他抓住把柄,要用最天真无辜的表情,做最让他恶心难受的事。让他吃了亏还说不出口,像吞了只苍蝇一样,几次下来,他自然就懂了,你这朵花,看着再漂亮,也是带刺的。”
他看着女孩怔怔的、若有所思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懂了么,小朋友?”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哥哥我当年,就是这么一路恶心过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片场。
这次拍的是一场“君王醉酒幸宠妃”的戏。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熏香袅袅,纱幔低垂。饰演皇帝的徐正平满身酒气——自然是演的,但他看向秦玉桐的眼神,却比真醉了还要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按照剧本,他只需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可导演一喊“a”,徐正平那只粗糙的手便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线,指尖甚至意图往下。那股油腻的、属于老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玉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现在。
她脑中闪过周锦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在徐正平的手即将得逞的瞬间,秦玉桐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而慌乱,仿佛受惊的鹿。她脚下像是被繁复的戏服裙摆狠狠绊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尖叫着朝徐正平怀里栽去。
姿势是早就预演好的。她看似柔弱无骨,手肘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在了徐正平的肋下软肉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徐正平喉咙里挤出来,他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表情扭曲了一瞬。
秦玉桐已经“花容失色”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水汽氤氲的眼睛写满了愧疚和担忧,声音都在发颤:“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踩到裙子了……您没事吧?是不是撞到您了?”
她演得天衣无缝,任谁看都是一个入戏太深、紧张过度的年轻女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剧组人员都围了上来。导演不仅没骂,反而赞许地点点头:“玉桐这个状态不错,很投入,就是这种受惊的感觉!很好!”
徐正平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能说什么?说这个新人是故意的?谁信?他只能强撑着笑,揉着自己发痛的肋骨,摆手道:“没、没事……小桐演戏很认真,是好事。”
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阴鸷的狠厉。
接下来的几天,徐正平果然收敛了许多。肢体接触规矩了,眼神也干净了。秦玉桐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暴风雨来得更快、更猛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制片人组了个局,说《祸国妖妃》拍摄过半,请大家吃饭放松一下。这种场合,秦玉桐作为女主角,推脱不得。
地点在横店附近一家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在座的都是圈里的大佬,导演、制片,还有几个投资方。徐正平也在,笑得像个弥勒佛。
秦玉桐被安排在徐正平身边。她留了个心眼,只喝自己倒的果汁。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徐正平端着一杯红酒,亲自走到她身边,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小桐啊,这几天辛苦了。之前在片场,是徐老师不对,太入戏,吓到你了。这杯,我给你赔罪。”
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当着满桌子人的面。秦玉桐若是不喝,就是不识抬举。
她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只能露出一个晚辈该有的惶恐和受宠若惊:“徐老师您言重了,是我该敬您才对。”
她想去拿桌上的公用酒瓶,徐正平却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塞进她手里,“就这杯,满的,你喝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威胁般的的压迫感。
秦玉桐骑虎难下,在满桌人或看好戏或无所谓的目光中,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压过了酒精的辛辣。
很快,不对劲的感觉就上来了。
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视线开始模糊,包厢里璀璨的水晶灯化作一团团光晕。周围人的说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不真切。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中招了。
“哎呀,小桐这是不胜酒力啊。”徐正平虚伪关切,“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下。”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那双肥腻的手臂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秦玉桐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小小的呜咽。桌上的人都看到了,却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继续推杯换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秦玉桐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一个房间,“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世界天旋地转。
她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徐正平随即压了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味。
“小骚货,”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粘腻又恶毒,“在片场跟我玩心眼?嗯?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圈里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拉——”
是她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被撕裂的声音。凉意从裸露的肩头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只粗暴的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药物带来的燥热。
不!
绝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她用尽全力,指甲狠狠划过徐正平的脸,趁他吃痛的瞬间,从他身下滚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鞋,赤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
背后传来徐正平气急败坏的怒吼。
她胡乱地拧开门锁,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像一条流淌着凝固血液的河。她没命地往前跑,泪水和恐惧糊住了双眼,撕裂的裙子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身后,徐正平的咒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玉桐!你他妈给我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绝望之际,转角处,她狠狠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结实,温暖,带着一股凛冽而干净的气息。
不是酒店里任何一种香氛,也不是烟酒味,而是一种冷冽的、沉静的木质香,像冬日里覆盖着薄雪的松林。
雪松。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力道克制而沉稳,没有半分逾矩。
秦玉桐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和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
徐正平已经追了过来,他看到被男人护在怀里的秦玉桐,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蛮横的嘴脸,指着她骂道:“你他妈谁啊?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剧组的内部事务!”
那个男人没有搭理他。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秦玉桐被撕破的领口和雪白肩头上裸露出的抓痕上,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然后,他缓缓地,将秦玉桐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人没有回答徐正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玉桐身上。从她被撕裂的、露出雪白肩头的裙领,到那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再到她沾了些许灰尘的赤裸脚踝。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徐正平见对方不理睬,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剧组的家务事,你少管!”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眼,那是一双深邃的、在走廊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剧组?”他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嘲弄,“我投资的剧组,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家务事’?”
“你——”徐正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投资……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投资方名单,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可对方这通身的气派,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绝不是装出来的。
没等徐正平想明白,一道黑影从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商先生。”助理微微躬身。
男人,也就是商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对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温声安抚了一句:“没事了。”
随即,他转向助理,语气恢复了那种商业化的冰冷,“Leo,送徐先生去醒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补充道:“顺便问问制片人,王总,我商屿的钱,是不是就让他拿来玩这个的?”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Leo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徐老师,这边请吧。您是自己走,还是我‘请’您走?”
徐正平腿都软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灰溜溜地跟着Leo离开,连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
走廊终于恢复了空寂。
秦玉桐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浑身燥热又无力,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而混乱。他身上那件深色西装的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细腻而挺括,此刻成了她最坚固的屏障。
这个怀抱结实,安全,还有那股冷冽的、干净的雪松香气。
像极了她在法国南部闻到过的那种,雨后森林的味道。
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衣料。
商屿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低头,只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他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几个月前,他的BckBerry上,收到了一条用词极尽刻薄的短信。
——“商先生是吧?一把年纪了,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着小姑娘动手动脚,恶不恶心?”
——“我不是那些上赶着让你潜的女明星,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以后别再联系我。”
那条短信,他至今还存着。
他自认第一眼见她确实是存着龌龊的想法,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送钱送资源送奶茶没有半分对不起她。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直白又粗俗的羞辱。
商屿是什么人?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气。他拉不下脸去追问,只当是这小影后恃宠而骄,不知天高地厚。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却始终盘桓在心头。所以这次来内地巡视业务,鬼使神差地绕道来了横店。他没打算做什么,就是想看看,那个敢如此羞辱他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看到了。
不是红毯上那个摇曳生姿、顾盼神飞的戛纳影后。
而是一个被撕碎了裙子,赤着脚,满脸泪痕,在绝望中奔逃的猎物。
商屿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裸露的肌肤和所有的不堪,都包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用房卡刷开顶层总统套房的门。
房间里是恒定的24度,空气净化器安静地运转着。没有靡靡的熏香,也没有混乱的酒气,只有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香氛。
“水……”床上的女孩无意识地呢喃着,嘴唇干裂。
商屿倒了杯温水,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秦玉桐喝了几口,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张英俊却陌生的脸。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着,似乎有些不悦。
“你是谁……”她问。
商屿没有回答,脸色似乎更难看了。还没多久,连他都忘了一干二净。
但又能怎样?老牛吃嫩草就得做好被草扎嘴的准备。
他放下水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她脖颈上被徐正平掐出的指印,红得刺眼。
商屿的眸色瞬间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他拨通了Leo的电话:“找个信得过的女医生过来。另外,告诉王总,徐正平这个人,我不想再在任何屏幕上看到。听懂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身上的药性一阵阵上涌,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热。她难受地在床上扭动着,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压根不知道她的样子是多么尽态极妍。
“热……”她哭了出来,“好难受……”
商屿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走回来,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慰藉,忽然伸手,抓住了商屿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紧紧贴着他腕骨下方冰凉的皮肤。
“别走……”她又开始重复这两个字,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求你……别走……”
商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起了那条短信,想起了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眼前这个抓着他,满心依赖和恐惧的女孩,又是谁?
他终究没有抽回手,只是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蜷缩在床上,被药性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额头上的冷毛巾已经被体温蒸发成了微湿的一团。
商屿俯身看她,那张脸近在咫尺。他本来是想抽回手,可女孩软绵绵地拉住他,一双眼睛雾蒙蒙地望过来,全然没有白日里的倔强与骄傲,只剩下让人心软的一片脆弱。
“哪里难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有种压抑着情绪的小心翼翼。
秦玉桐根本说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渴望降温,又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她喘息着,小声呜咽:“热……浑身都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最原始、最无助的请求,不加掩饰,也没什么羞耻感可言。
商屿愣了一瞬,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盯住了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肩膀,那些触目惊心的雪色,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他呼吸有那么一下变重,但很快又恢复平稳,只是耳廓悄悄泛起红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语气依旧冷淡克制,可尾音却莫名沙哑,“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药。”
秦玉桐摇头,她是真的撑不住了。泪水顺着睫毛滑下来,她主动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贴过去,颤声央求:“不要管那些,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当救我一次,好不好?求你……”
这一刻,没有影后的高贵,也没有京市权门千金该有的矜持。有的只是一个年轻女孩,被欲念与委屈撕扯得狼狈至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面前这个男人索取救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理智彻底崩塌的一瞬间——
商屿终于没再推拒,他也不可能推拒,伸手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西装外套丢到椅背上,然后俯身覆上去。
他动作并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隐忍后的小心翼翼,甚至还停下来问:“哪里疼吗?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秦玉桐哭得更厉害,却死死抱紧他,不肯松手。“别停……继续……”她断断续续地催促,“拜托你,不要离开我……”
床单皱巴巴地堆迭成山丘般起伏,两人的呼吸交错混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很礼貌,却又执拗,一遍接一遍:“商先生?请问可以进来吗?”
仍旧没人回应。
Leo站在门口,看见医生疑惑又担忧的表情,只能尴尬笑笑:“等一下吧,他们可能……需要时间。”
医生狐疑地瞥他一眼,还想再敲两下,被Leo按住手腕拖远一步,小声道:“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候,你信我。”
孤男寡女这么久没动静,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找了个借口将医生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春潮未歇。
秦玉桐趴在枕头边,无力喘息,后颈细汗淋漓;商屿半跪半拥,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还时不时用指腹替她擦掉残余泪珠。
他声音低哑而温柔:“小姑娘,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事实证明,男人床上的话不要信。
她软倒在雪白床单上,发梢贴着脸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又一缕。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跪在床上,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商屿俯身压住她,一只手撑在枕边,一只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却偏偏带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揉碎、融化,再一点点拼回原样。
“叫我名字。”他嗓音沙哑低沉,在耳畔轻轻摩挲,“告诉我,我是谁。”
秦玉桐睫毛颤了颤,大脑仿佛被热浪冲刷得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嘴唇张合几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唔……好大……”
没得到满意的回复,商屿就停下来,没有再往下送。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藏着暗涌般的不满足,“答不出来,就不给你。”
他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引起女孩一阵颤抖。深处一阵空虚,痒意再次延伸上来,秦玉桐急得快哭出来,下意识回身去抓他的胳膊,小声央求:“不要……别停……”
“乖,”他微微弯腰,用粤语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叫我‘阿屿’——用粤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他混血儿特有的褐瞳仁,此刻映满了自己狼狈娇媚的小模样。药性未退,声音软成一团棉花糖似的黏腻:“阿……阿屿……”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重新顶入进去,每一下都故意慢下来,让两人之间那些细碎水声变得分外清晰。
他低头看过去,两瓣花唇因充血而艳丽欲滴,被自己的动作反复拉扯开合,如同盛放到极致、丰润诱人的蔷薇,要将所有侵略者困死其中。
真紧。
“再叫一次,”他气息灼热,额角渗出薄汗,“大声一点,让我听见。”
“阿屿……”秦玉桐几乎是哭腔喊出来,被撞击得连呼吸都是破碎的,她纤细脖颈扬起,下巴线条因为痛快和羞耻而绷直。一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男人掌控节奏。
每当她迟疑或声音太小,他就会骤然停顿,不肯给下一步;等到女孩终于红着眼眶、含泪喊出那个名字时,他才满意继续深入,把自己全部埋进那片温热湿润里去。
从浴室门口到衣帽间,再从床沿到枕头边,他们翻来覆去,不知疲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腻水声,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逐渐失控粗暴,那股丰盈紧致仿佛真要把男人彻底吞噬碾碎一般。
“好舒服吗?”商屿伏在她耳边问,用英文夹杂粤语挑逗,“喜欢这样?”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点头,“嗯……喜欢……”
商屿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他一边揉捏着两团雪白丰润的臀肉,一边低头咬住她肩膀最柔软的肩窝。那股力气像是要把她整个托起来,又不舍得用太狠,每一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整个人仿佛悬浮在半空,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再毫无预兆地让她跌坐下来,那根火热没入身体深处。
“啊!”她几乎是本能地叫出声,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反握住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腰侧。
“乖一点。”商屿嗓音低哑,“别乱动,让我看清楚你。”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女孩脊背上的每一道弧线都照得纤毫毕现。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胸前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晶莹小溪。
秦玉桐睫毛湿漉漉地颤抖,两条腿因为酸软只能勉强夹紧男人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人劈开,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贯穿了。
蜜穴收缩得厉害,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液,从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把床单染出大片水渍。
“阿屿……慢点……”她声音沙哑,小小的一声求饶,却更像撒娇,“会坏掉……”
商屿笑了一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坏了也没关系,我养你。”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滚烫,全身肌肉绷紧,只为将自己送进更深处。
“再往下一点,可以吗?让我进去全部。”
秦玉桐红透了脸,不敢看他,只能死死攥住枕套,小幅度地点头。一瞬间,他猛地向上顶入,将所有灼热狠狠埋进最深处——
“唔!”这次连哭腔都断裂了,她整个人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碎又拼凑回去,无数电流沿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扣紧女孩纤细脚踝,将她双腿架高,更方便自己的动作。他每一下都故意加重力度,好像非要把什么东西刻进记忆才肯罢休似的。
“喜欢这样吗?”他问,一字一句全是蛊惑,“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含糊应和:“想……阿屿……给我……”
男人满意极了。他伸手掀开垂落在女孩脸颊上的长发,看见那张绝美面孔因情欲而泛红、沾满泪痕,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诱惑。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从额头一路吻到鼻尖,再啄上微微颤抖的小嘴唇。
舌尖探入口中,与少女温热柔软纠缠一起。他们交换彼此所有气息,就连呼吸也变得黏稠难分。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蜜穴剧烈收缩,将男人包裹得死死的。汁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落下来,是刚才随意扔置的小镜框,被震动推到了地毯上。“叮”的一声脆响,让短暂失神中的二人同时回过神来。
秦玉桐羞涩极了,下意识就要转头躲避,可还没等动作,就被商屿扣住下巴逼迫直视,“别躲,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阿屿……”秦玉桐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委屈和依赖感,小小声呜咽道:“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商屿愣了一瞬,很快便将女孩整个搂进怀里,用尽全身温柔去安慰。“不会丢下你。”他说完,又狠狠顶入几分,以行动证明承诺,“以后哪里也不会去了。”
他们相拥翻滚在凌乱床褥之间,无论多少次高潮迭起,都没人愿意停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像浸了蜜的琉璃,“我不在这里,秦小姐想让边个在这里?徐正平?”
他说“边个”时,带了点咬字极轻的粤语腔调,尾音微微上挑,听着慵懒。
徐正平!就是喝了他给的酒她才神志不清的。她至少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敢太放肆,没想到人心叵测,她还是中招了。
秦玉桐的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商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勾起的弧度带了些冷意。他直起身,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拉开衣柜,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衬衫。衣柜里挂满了熨烫妥帖的高定男装,全是他的尺寸。
这里是他的房间。
这个认知让秦玉桐绷紧的神经猛地一松,随即是更深的困惑和羞耻。
“昨晚那杯酒有问题。”商屿背对着她,“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白衬衫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暗沉下去。
“至于后来……你很热情,秦小姐。”他转过身,已经穿好了衬衫,只是扣子没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一直缠着我,叫我不要走。”
什……什么?!秦玉桐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反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记忆里模糊的碎片却让她哑口无言。她好像真的抱着一个坚实滚烫的身体哭,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眼里的戏谑散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下颌皮肤。
“开个玩笑,”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是我没忍住。但那种情况,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秦玉桐脑子更乱了,她分不清感激、羞愤、还是迷茫,哪一种情绪更多一点。
商屿似乎看穿了她的混乱,索性坐到床沿,将她连人带被地圈进怀里。他不再提昨晚,反而像聊家常一样,语气温和地规划起来。
“我让助理在人大西门附近看了几套房子,平层和跃层都有,你喜欢哪种?装修风格可以按你的喜好来。”
啥大西门?秦玉桐懵了,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商屿以为她不满意,又继续道:“你不喜欢香港的湿气,没关系,以后我多飞过来就是。京市到香港,一天十几趟航班,很方便。”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染上笑意,“就是辛苦我们阿桐,要自己住一阵子了。”
秦玉桐觉得他说的话怎么那么难理解,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是什么关系?”
商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她的背上,温热又强势。
“睡过之后,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秦玉桐,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
他甚至没给她思考的余地,又说。
“你现在才十八岁,还小。”他抚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等你过了二十岁生日,我们就在内地注册结婚。秦家的户口本,应该不难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婚?
秦玉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婚纱,不是教堂,而是秦奕洲那张克制禁欲的脸。
他坐在书房的红木大班椅后,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在镜片后显得格外锐利。当他用那把沉稳的嗓音叫她“小乖”时,如果她做错了事,那两个字会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她害怕。
秦奕洲最厌恶商场上那些盘根错节、手段肮脏的资本家。而商屿,这个香港人,几乎是秦奕洲最不屑的那一类人的顶峰。
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男人,一个背景如此复杂的男人,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一夜,甚至对方还在计划着结婚……
她不敢想。秦奕洲不会同意的,他会觉得她被污染了,会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她。跟他在一起,不是委屈,是天大的麻烦。是会让她失去秦奕洲的麻烦。
商屿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变凉,他微微蹙眉,低头看她:“怎么了?不喜欢我为你安排的?”
秦玉桐回过神,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地疼。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太快了。”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全的说法,去面对那个生命里最重要、也最敬畏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低头,眼眸里映着她慌乱的脸,那点晨光下的温情蜜意,正一点点被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太快了?”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里的敷衍。
秦玉桐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商屿忽然松开了她,那份坚实滚烫的禁锢骤然消失,让她觉得有些发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房间里暧昧的浮尘照得一清二楚。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影被勾勒出一圈金边,神情晦暗不明。
“我不是‘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叫我阿屿。”
秦玉桐捏紧了身下的真丝被单,指节泛白。被单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雪松的冷香,清冽而霸道。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商先生……”她刻意用回了这个疏离的称呼,企图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我们……不合适。”
商屿眉梢微挑,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你三十岁,我才十八。”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是香港商家的继承人,事业有成,而我只是……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些冠冕堂皇、又能让他接受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被下药了,你也……”她顿了顿,实在说不出“你也被我引诱”这样的话,只能含糊道,“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算了?”商屿终于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袖口的蓝宝石袖扣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每走近一步,秦玉桐就觉得呼吸困难一分。
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对峙。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秦玉桐,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
秦玉桐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脸。
商屿没再说话,而是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送时间是一月前,发件人正是她的号码。
【商先生,多谢抬爱。但我对年纪大、背景复杂的男人没兴趣。请勿再联系。】
这不是她发的,但她怎么敢说,这条短信是秦奕洲发的?
告诉商屿,她那个身为检察官的养父,不仅干涉她的社交,还用她的手机发短信警告他这个“背景复杂的男人”?这比承认是自己发的,后果要严重一百倍。这会彻底激怒商屿,也会让秦奕洲知道,他的警告毫无用处,她还是和这个男人搅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商屿的声音里没有了任何温度,“这条短信,是你发的,对不对?”
秦玉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商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冷意。他收回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原来是真的。”他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嫌我老,看不上我这个香港人,觉得我背景复杂,配不上你这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戛纳影后。”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雪松的冷香夹杂着凛冽的怒意,扑面而来。
“那你昨晚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抱着我的腰哭,求我别走的时候,怎么不说?”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肩上暧昧的红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还是说,秦小姐玩的就是这一套?先拒绝,再引诱,欲擒故纵?”
“我没有……”秦玉桐的回复苍白无力。她不能解释,所有的辩白在此刻都显得像个笑话。总不能说,那是药效的原因,不是她的本意。在一个已经认定她在玩弄感情的男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掩饰。
“没有?”商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你告诉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今天早上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玉桐被他逼得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能说什么?说秦奕洲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不能失去他的信任和宠爱?说她害怕他那双失望的眼睛,胜过害怕世界上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商屿看来,这一切恐怕都只是她嫌弃他的借口。
最终,万般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一声认命的轻颤。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扑簌簌掉落:“……是,我发的。对不起。”
她认了。
承认自己看不上他,总好过把秦奕洲拖下水。
那句“对不起”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商屿心上,将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滚烫的灰烬,呛得他喉头发紧。
他盯着她,长睫湿漉,像被暴雨打过的蝴蝶翅膀,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承认了,承认她瞧不上他,承认她一直在耍他。
可他为什么感觉不到胜利的快感?反而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这软弱的眼泪烫出了一个空洞。
商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泪水的湿润。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一旁的吧台,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但是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背对着她。宽阔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绷。
秦玉桐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更暴烈的怒火,还是彻底的厌弃。这个男人的心思,比京市冬天的雾还难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她听到他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口,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
“手伸出来。”
秦玉桐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
商屿没有回头,只是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微加重:“手。”
她迟疑着,慢慢将被子下那只没受伤的手臂伸了出来。手腕纤细,肤色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商屿终于转过身,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部黑色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Dr.?Wong,”他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带你的医药箱来一趟我房间,1608。有位小姐身上有些擦伤需要处理。”
他又变回冷静、克制的商屿,仿佛刚才那个怒意勃发的人只是秦玉桐的幻觉。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目光落在她手臂和大腿根那些青紫的痕迹上。那些痕迹,是昨夜失控的见证,此刻在他清醒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秦玉桐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被子里,却被他沉沉的目光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问,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或许,他只是在诈她。又或许,在她被下药和她玩弄他感情这两件事之间,他更在意后者。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商屿去开了门,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她看到房间里的情景,特别是床上只穿着男士衬衫、神情狼狈的秦玉桐时,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专业素养掩盖。
“商先生。”她恭敬地颔首。
“给她处理一下。”商屿指了指床上的秦玉桐,语气平淡。
女医生走到床边,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地对秦玉桐说:“小姐,请把衬衫的袖子卷起来,我需要看一下伤处。”
秦玉桐僵硬地配合着。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手臂上肿痛的皮肤时,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正在窗边打电话的商屿听到了这声抽气,他侧过头,皱了皱眉,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挂断。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存在感太强,雪松的冷香无孔不入,让秦玉桐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医生正准备处理她大腿根部的瘀伤,那里的情况更严重些。秦玉桐被他看得窘迫地攥紧了衬衫下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商屿突然对女医生说。
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将药膏和棉签留下,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玉桐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商屿却只是拿起棉签,沾了些药膏,单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他的视线与她平齐。
“腿。”他言简意赅。
秦玉桐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让他……给她上药?
见她不动,商屿没什么耐心地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轻轻将她的腿拉出来一些,宽大的衬衫下摆滑了上去,露出那片令人心惊的青紫。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冰凉的药膏被他温热的指腹抹开,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每一处伤痕上。那份刺痛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秦玉桐咬紧了下唇,不敢看他专注的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蜷缩着腿,皮肤被药膏涂抹过后泛起细腻的光泽,却依旧残留着淡淡青紫。
商屿跪在她面前,一手撑地,一手还握着棉签。他低头时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高挺鼻梁和深色睫毛。他指腹温热,每碰一下都像带电一样让她轻颤。
“疼吗?”他嗓音很低,比平常多了一丝沙哑。
秦玉桐咬紧唇瓣,不敢看他,只是摇了摇头。其实每一下都麻得厉害,但她死也不肯叫出来。
商屿忽然笑了一下,很浅,“嘴巴倒是挺硬。”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肿的唇上,眼里藏着一点嘲弄,又像是在试探什么底线。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扳过来:“你说不喜欢年纪大的男人,现在呢?”
秦玉桐心跳乱成一团,小鹿似的睁大眼,下意识想躲开,可又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我喝醉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缠我,还是不是故意骗我?”商屿慢条斯理地问,他指尖摩挲着她下巴骨骼,“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要诚实多了。”
秦玉桐脸烧起来,不知是羞还是怒。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那种酥麻感顺着小腹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润了。
商屿察觉到了,他勾起唇角,将棉签丢进医药箱,然后俯身靠近,在她耳侧轻声道:“是不是觉得委屈?嗯?”
他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让人忍不住发抖。秦玉桐攥紧床单,被子褶皱堆积成一道道波浪,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点软弱无力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你说别停、别走,现在怎么不说?”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残存的一滴泪珠,又顺势往下滑去,从脖颈一路摸到锁骨,再到胸口纽扣处停顿片刻,“还是说,你只是怕别人知道你的另一副样子?”
她倔强地不肯开口,泪珠却依然在滑落。
“不许哭。”商屿忽然命令般开口,“哭出来,我就亲你。”
秦玉桐本能地屏住呼吸,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明明应该生气或者反抗,可此刻只剩下一颗心扑通扑通乱撞,好像随时会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难受。
见状,商屿笑出了声,那笑容带点恶劣,也带点纵容。他伸手将衬衫衣摆掀高些,大掌覆上大腿根部,用食指缓缓分开花瓣,然后毫无预兆地探入其中。
冰凉与炽热交错,她猛然收缩,全身战栗了一瞬,下意识夹紧双腿。但男人力气太大,仅凭一个姿势便牢牢控制住局面,没有给她任何逃开的余地。
“bb,这么紧,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想要?”他贴近耳朵低语,每个字都烫得让人无法思考,“昨晚真的是被人算计了吗?现在又是谁逼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舌尖扫过耳垂,引起一阵细密鸡皮疙瘩。与此同时,他曲起中指,加深探索力度,在柔嫩湿滑之中搅动几圈,然后突然按揉花珠!
敏感的小东西立刻痉挛跳动起来,就连腰也止不住往后缩避,可越退越陷入对方掌控之中。一股潮水自体内涌出,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加粘腻绵软。
她高潮了。
“别……”秦玉桐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两行泪顺腮而下,却不知道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活,“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什么?”商屿挑眉追问,“求放过?还是求再深一点?”
秦玉桐的脸像一块温润白瓷,睫毛下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喘息微乱,指尖死死攥着床单,一点点褶皱被她揉进掌心。
当然是深一点,性欲被勾起来,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可他却把手指都收了起来。
商屿俯身贴近,他低头吻住她,没有任何铺垫,也没给她逃开的机会。唇齿相触时,他舌尖撬开了防线,把所有温柔和侵略都藏进这个缠绵不休的亲吻里。
“别咬,”他声音压得很低,“再咬我就真不客气了。”
秦玉桐呼吸发颤,下意识想推拒,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反手按回枕边。他吻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人吞进骨血里似的,她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只能本能地张口迎合,被动地让小舌被勾住、纠缠、吮吸。
房间太静了,只剩下彼此急促又克制不住的小声喘息,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亲密中,却又舍不得挣脱出来。
腿软得厉害,一条腿无力地垂落在床沿上,另一条却鬼使神差般蜷起,从他的腰侧滑过去,将整个人紧紧圈牢。动作有些笨拙,但那股依赖与渴望毫无遮掩,全写在身体最诚实的一瞬间。
商屿察觉到她主动环抱自己的动作,笑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这么乖?”
他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把自己沉甸甸压下来,大掌顺着大腿根一路摸索过去。他低头含住女孩耳垂,用粤语轻飘飘说了一句什么,尾音带着戏谑,又透出一点宠溺,“bb,你现在真听话。”
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不敢看他,只能闭眼任凭对方为所欲为。一阵冰凉空气灌入,她才发现衬衣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小巧锁骨和胸前细腻肌肤暴露无遗,被男人炽热目光扫过时,有种羞耻感直冲天灵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这样……”声音软成一团,说出口连自己都嫌弃懦弱。但下一秒,他忽然将巨物抵在花芯入口处,没有丝毫预警地下身一挺!
刺痛夹杂酥麻骤然袭来,她倒抽一口冷气,本能想躲避,却哪里还有退路?男人力道狠辣而精准,每一下都撞击最隐秘敏感的位置,那种感觉仿佛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人彻底失控。
“啊……慢点……”秦玉桐忍不住哭腔求饶,小手扒拉着他的肩膀,却只是象征性挣扎,很快便泄了劲儿,无助又委屈地哼出声来,“会坏掉……”
商屿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嗤笑:“怕疼还往我怀里钻?小骗子。”他说完便狠狠顶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然后再次撞进去,每一下都故意碾磨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让女孩整个身体跟着节奏颤抖起来。
他们之间只有彼此粗重喘息和细碎呻吟交织其间。
“喜欢吗?”商屿问的时候,还故意停顿片刻,不肯给出答案,“嗯?”
秦玉桐红着眼眶摇头,可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下意识收紧包裹,将他困得更牢。
“不要问……”声音糯糯黏黏,全是撒娇意味,“你别说话……”
男人轻笑一声,并未如愿安静下来,而是更加变本加厉。他伸手捞起女孩散乱长发,将那些汗湿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俯首去舔咬脖颈锁骨处新鲜浮现出的红痕。每一个印记都是占有,是宣告,也是惩罚,更是一场无法言说的放纵狂欢。
床板随两人的律动轻微晃动,如同海浪拍岸,不知疲倦也永不停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的走廊里,Leo一手拎着装着女士衣物和食物的纸袋,一手还夹着手机,屏幕上是商屿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带点她能穿的衣服过来,再买点吃的。别敲门太大声。】
Leo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老板这是要把人困死在房间里吗?都一天一夜了,还不让人出来透口气。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那扇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又怕吵到里面的人,只好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没等他多想,那扇厚重的酒店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商屿站在阴影里,衬衫扣子不像平日般规整,反而似乎是因为匆忙系错一颗了,领口微敞,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矜贵,多出一种危险又慵懒的意味。
“东西拿来了?”男人声音低哑,比平常更沉一些。
Leo赶紧把纸袋递过去:“全都按你说买齐了,还有你要的小米粥、鸡蛋羹……对了,这套裙子是新洗过烘干直接送来的。”
说话间,他忍不住往屋内瞄了一眼——
秦玉桐正坐在床沿,两只腿蜷缩着,被男士白色衬衫包裹得松松垮垮。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有几缕贴着锁骨滑下来,把原本精致漂亮的小脸映得更加苍白柔软。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小巧脚趾蜷曲成弧度,好像还没从刚才那场欢爱完全回神似的。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水痕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细腻亮泽,让人移不开目光。
Leo愣了一秒,下意识咽口唾沫。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他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美人,可秦玉桐这种级别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更何况这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够了吗?”商屿忽然侧身一步,将视线挡住。他语气淡淡,却自带压迫感,“再多看一眼我收你工资。”
Leo讪笑两声,不敢再逗留,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商先生,我先走啊,有事打电话。”转身逃也似地下楼去了。
商屿从纸袋里拿出那条崭新的连衣裙,抖开,是一条质地柔软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设计简洁,只在领口处有一圈精细的蕾丝。
“起来,换上。”他的声音比刚才对Leo说话时要温和。
还坐在床上不动的少女抬起眼,长而湿的睫毛颤了颤,像沾了露水的蝶翅。她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又低下头,小声问:“……里面呢?”
商屿微顿,这才从袋子最底下翻出那套小巧的蕾丝内衣。他指尖摩挲了下,布料少得可怜。
可能直男都是这种品味吧,他将东西递到她面前,秦玉桐看了一眼,却往后缩了缩,摇了摇头。
“怎么?”他眉峰微蹙。
樱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被衬衫遮住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咬着下唇,像是羞于启齿,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会疼,磨得慌。”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那些失控的画面,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的模样,还有那些被他强硬索取而留下的痕迹。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深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夜。他没再说话,只是将那套内衣随手扔回纸袋里,然后蹲下身,与蜷坐着的她平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不要穿了。”他伸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一点未干的水汽,“裙子穿上,先吃点东西。”
秦玉桐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从她身上剥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她冷得瑟缩了一下,随即就被那条冰凉丝滑的裙子包裹住。
商屿替她整理着肩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光洁的后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薄薄的真丝之下,是怎样一番温软细腻的真实触感。他呼吸一滞,动作也慢了下来。
“好了。”他终于直起身,声音有些哑。
套房的圆桌上,小米粥和鸡蛋羹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商屿将勺子递给她,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下。
点燃了一支烟,却并不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那缕白烟盘旋上升。
她吃得很慢,像是没什么胃口,但还是一勺一勺地送进嘴里。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发半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条香槟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通透,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一碗粥见了底,秦玉桐放下勺子,感觉胃里暖和了许多,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商屿。”她抬起头,轻声开口。
“嗯?”男人将那支快要燃尽的烟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我们现在……”秦玉桐顿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们之间这混乱又失控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主和情人?床伴?还是……别的什么?
商屿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秦玉桐,”他道,“你是不是还想说,玩完就算?”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闪。
那双被水汽洗过的眼睛,清透得像雨后的琉璃,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商屿靠在椅背上,交迭着双腿,明明是闲适的姿态,却透出一种猎食者般的审视和压迫。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秦玉桐的脑海里,闪过养父秦奕洲那张永远克制沉稳的脸。
眼尾狭长,看她时总带着一丝温和的纵容,叫她“小乖”。可如果被他知道,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乖”,在这样一个潮湿的南方夜晚,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
脚腕上仿佛残留着被铁链锁住的触感。
风险太大。秦奕洲是检察官,他有着近乎恐怖的直觉和掌控欲。一旦被他发现,她和商屿都会万劫不复。
可是,退缩吗?
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穿上他买的裙子,吃完他叫的粥,然后体面地离开,回到那个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属于“秦玉桐”的?gilded?cage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讨厌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
他的爱是束缚。
唇角很轻地、很慢地向上弯起一点弧度。那不是一个全然天真的笑,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像雨后初晴时,阳光穿透薄雾,发散出迷离又危险的光。
“玩完就算?”她重复着他的话,声音略带颗粒感。
商屿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波澜,他没出声,只是看着她。
女孩站了起来。
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像流淌的月光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然玲珑的曲线。她没穿内衣,这一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裙摆轻拂过她光洁的小腿,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踩在酒店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绕过圆桌,走到他面前。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清。她垂下眼,能看到他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裤,和他搁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
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她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甚至擦过了商屿的手背。她没有去碰他,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水晶烟灰缸里,捻起了那根被他摁灭的香烟。
滤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她将那半截烟举到眼前,歪了歪头,像是打量什么稀世珍品,全然一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模样。
“商屿,”她抬起眼,眸光潋滟,声音比刚才更软,也更媚,“你想被我玩吗?”
商屿的瞳孔在瞬间缩紧。
他见过太多女人,或清纯,或妖艳,或欲拒还迎,或主动投怀。她们在他面前,无一不是小心翼翼,揣摩着他的喜好,试图取悦他。
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恩赐。居高临下、带着天真残忍的恩赐。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胆子不小。”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
下一秒,他猛地出手,扣住了她捻着香烟的那只手腕。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在他温热而强硬的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
秦玉桐没挣扎,只是任由他攥着,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将身体的重心更向前倾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冷香,也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下,那具身体里蕴藏的惊人热度。
“你知唔知自己在说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秦玉桐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依旧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尖如羽,不带任何情欲地缓缓划过他的手背,最后停在他的脉搏上。
那里,跳动得又沉又稳。
“我爸爸教过我,对看上的东西,要主动争取。”
她看懂了他一闪而过的错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身体柔软地靠过去,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身上,薄薄一层真丝,根本隔绝不了任何温度和触感。
她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
“所以,商先生,”她的气息甜而蛊惑,像伊甸园的蛇,引诱着人犯下原罪,“要教我玩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的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收紧。
秦玉桐吃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双天真又恶劣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宣判。
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在他胸腔里交织碰撞。他坐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和权力,他习惯了俯视,习惯了给予,习惯了女人们顺从又仰慕的目光。
玩?
这个字,从来都是属于他的。
“咁好胆。”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在捕猎前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向上,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抚摸。
他另一只手揽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香槟色的真丝裙摆因这个动作而堆迭,露出她一双光洁笔直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细腻温润的光。
“你知不知道,”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搏动,“玩火,会烧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非但没有怕,反而伸出双臂,柔软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却长着一双小狐狸的眼睛。
“那要看,”她学着他的样子,将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又轻又慢,“商先生……舍不舍得。”舍不舍得烧死她。
商屿眼底的墨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废话,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浓烈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他唇上残留的烟草味,吞吐着她的小舌。
秦玉桐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秦玉桐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才稍稍松开她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饱满,像熟透了的樱桃。
“还要玩吗?”他哑声问,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秦玉桐看着他,眼波流转,没有回答,却主动抬起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侧脸。
又纯又欲,没人会拒绝。
可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怎么就对这种事食髓知味?
商屿搞不懂,但也不能免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深深陷落下去。他扯开纽扣,解开衬衫的袖扣,动作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就在他俯身,要去剥落她身上那层刚穿上的薄薄的真丝时,忽然一顿。
秦玉桐迷离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套,”商屿的呼吸依旧粗重,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抿了抿唇,“用完了。”
昨晚太失控。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选择权交还给他。
商屿也看着她。看着这张漂亮得近乎失真的脸,内心居然在认真思考是让人送过来还是就此停下。
这个想法却让他忽然觉得荒谬。
他商屿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需要被这种小事阻碍?他拥有一切,金钱,权力,地位。他的人生是一条被精确规划好的康庄大道,从不允许任何意外。
可偏偏是这个女孩,像一颗脱轨的陨石,带着燎原的火,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砸进了他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完就算?
被她玩?
那又怎样。
就算是一场游戏,他也必须是庄家。就算她是一只带爪的野猫,也只能在他的领地里撒野。
商屿:
“好啊。”
“我被你玩。”
再次回到《祸国妖妃》的剧组,已经是次日早上。
秦玉桐从保姆车上下来,助理小跑着过来给她撑伞。
她一踏入片场,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她出现,场务、灯光、化妆,相熟的工作人员总会笑着跟她打声招呼,“桐桐姐来了”、“桐桐姐今天这身好漂亮”。可今天,所有人都像没看见她一样,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偶尔投来的一瞥,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然后迅速移开。
整个片场,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里。
“怎么回事?”秦玉桐压低声音问浅浅。
浅浅压低了声音,说得飞快,“徐正平,进去了!”
秦玉桐先是惊讶,然后就是快意,不过面上不显,“是吗?”
“对啊!就前天晚上的事,在酒店闹事,警察从他身上搜出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她比了个手势,“直接被带走了!现在网上新闻估计都爆了,你没看手机吗?”
Leo替她请了假,别人都以为她在酒店房间躺着,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两天,确实没怎么碰过手机。
“他人进去了,那戏怎么办?”这才是最关键的。
“怎么办?凉拌!”浅浅一拍大腿,“他拍了快三分之二的戏份,全废了!你没看见导演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听说他早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监视器都给砸了!”
秦玉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导演正暴躁地对着副导演吼着什么,脚边还散落着一些摔碎的零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浅浅凑得更近了,声音几乎成了气音,“我听场务大哥说,咱们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好像因为这事,要撤资了。导演把人得罪惨了。”
投资方……
那晚在酒店,商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说过的话,毫无征兆地闪现出来。
他说:“我会处理。”
看来这处理的方式,还真是雷厉风行。
“…姐,你想什么呢?”浅浅问。
“没什么。”秦玉桐回过神,“那现在剧组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编剧老师连夜被抓来改剧本了,要把男二扶正,改成大男主戏。你跟徐正平的感情戏,估计都要重拍。咱们都得在这耗着,哎,乱成一锅粥了!”
浅浅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秦玉桐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混乱不堪的片场,看着那些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手忙脚乱的工作人员,看着导演焦头烂额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的混乱,源头都指向一个男人。
她微微弯起唇角,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向自己的休息位,仿佛周遭的一切嘈杂都与她无关。浅浅还在她耳边愤愤不平地骂着徐正平连累了整个剧组,她却只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红枣水。
甜度刚刚好,热流顺着喉管滑下,也压下了那点不合时宜的浮动心绪。
与此同时,香港,中环。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透过环球贸易广场顶层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铺陈在男人脚下。
“阿屿,周末老地方打波,去不去?”电话那头,霍家二少霍启轩的声音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意。
商屿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视线落在窗外那片浮华的灯火上,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不去。”他言简意赅。
“又不去?”霍启轩啧了一声,“你最近搞什么鬼?每个周末都玩失踪,神神秘秘的。讲啊,是不是在内地藏了个娇?”
商屿没作声,算是默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启轩夸张地怪叫起来:“我靠,还真有啊?哪家的千金,让你这么上心?连生意都丢给Leo,自己跑去献殷勤。我可听说了,你最近为了个影视项目,把那什么姓徐的都给送进去了,手笔不小啊。”
“挂了。”商屿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他。
“欸欸欸,别啊,透露一下嘛,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我们商大佛子拉下神坛……”
霍启轩的八卦还没问完,电话里已经只剩下忙音。他莫名其妙地拿下手机,对着屏幕嘀咕:“奇了怪了,内地那种地方,能有什么角色……”
能有什么角色,能让商屿这个眼高于顶、万事都讲求回报率的资本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每个周末都雷打不动地乘坐私人飞机,飞往那个叫横店的影视基地。
那里闷热,杂乱,毫无品味可言。
可他就是去了。
一次又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白色浴袍,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看新改的剧本。
为了赶进度,导演已经疯了,把她和新换上来的男主角的戏份排得满满当当。她现在要跟一个叫季扬,刚二十出头的小鲜肉重拍一遍。
明天第一场,就是吻戏。
编剧还特意在旁边标注了:【深吻,情绪激烈,带有试探与占有】。
秦玉桐指尖点了点那行字,眼神玩味。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敲门,是房卡解锁的声音。
她动作一顿,却没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他似乎刚从什么正式场合过来,身上还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一路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却在看到她的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具压迫感的情绪所取代。
浓郁的雪松冷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占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商屿的视线扫过桌面,精准地落在那几页摊开的剧本上。他的脚步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放下毛巾,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唇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商先生,今天这么早?”
商屿没说话,只是朝她走过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阴影将她完全吞没。
秦玉桐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那对精致脆弱的锁骨,和一片牛奶般白腻的肌肤。水珠顺着她漆黑的发梢滚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片诱人的深邃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毫无预兆地俯身,一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困在了自己和镜子之间。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嗓音是惯有的低沉,却莫名地紧绷,一字一顿地问:“今天跟那个小鲜肉,拍吻戏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滚烫,带着不悦。
秦玉桐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背,指尖轻轻地、暧昧地划过他的手腕脉搏处。
“商先生消息真灵通。”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怎么,您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秦玉桐。”声线冷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迫使她承受。
“我在问你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她答得干脆,眼睛里水光潋滟,无辜又勾人,“剧本改了,明天才拍。”
她顿了顿,看着他骤然沉下来的脸色,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季扬长得确实很帅,嘴唇看起来……应该也很好亲。”
商屿的眼神沉了下去,像夜色里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可不可以……别拍?”他认真道,“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秦玉桐轻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浴袍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她微微仰起脖子,让自己暴露在他目光之下。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暧昧缠绵的身影,男人西装笔挺,却气息凌乱;女人白衣如雪,却眉眼勾魂。
“剧组投资方都换了,你说不拍就能不拍吗?”她故意把话题扔远,“还是说……商先生要包场,把所有人都赶走?”
商屿没理会她的话茬,大掌顺势探进浴袍领口,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缓慢向下滑落。
“我想试试,”他说,“如果你现在答应我,我可以让他们明天什么都不用拍。”
话落,秦玉桐被他按坐在梳妆台前,镜子冰凉,她却觉得后背发烫。空气里的冷香与潮湿交织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氛围。夜色寂静,只剩房间里呼吸渐重。
他的手指沿着胸前柔软一路向下,很快便找到那枚细腻敏感的小贝珠,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起来,不急不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商屿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舔弄着敏感皮肤,“比跟那个小鲜肉演戏舒服多了吧?”
秦玉桐喘息变得细碎,下意识抓紧了桌沿。
“你疯了吗……”声音几不可闻,却没有拒绝,只是睫毛颤动,被挑逗得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商屿似乎更满意这样的反应,他另一只手拉开浴袍腰带,将布料拨到一边,让她彻底暴露在自己怀中。他低头吻上去,从锁骨一路往下,一寸寸啃咬吮吸,在胸前留下斑驳红痕,又用舌尖卷住那颗已经胀大的粉乳,不断吮吸、打转、用齿尖轻咬惩罚性地逗弄。
秦玉桐整个人靠在镜子与桌面之间,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摆布。玻璃上映出少女白皙纤长的身体,被男人大掌托举揉搓,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变化,看得人心跳失控。
“不许闭眼。”他命令道,嗓音暗哑又危险,“我要看你怎么被我玩坏。”
说完,他将手滑至腿间,两根修长干净的手指分开花瓣般柔嫩的小唇,在最隐秘娇嫩的位置来回拨弄。一开始只是浅浅扫过,很快便加重力道,有节奏地揉捏、搅动,把湿润全部引出来,再毫无预兆地探入其中,一次比一次深入粗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柔软紧致的位置,与里面收缩抽搐的小肉共舞纠缠。
秦玉桐被迫张开双腿,小腹绷紧,全身止不住发颤。
“不要……”嘴上抗拒,可尾音却化成一串呜咽,被快感淹没,说出口也只有撒娇意味浓烈的一句:“太多了……”
“还嫌少?”他很明白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凑近亲吻她脸颊,又问:“全进去,好不好?让我全进去,你以后再也不用跟别人演这些戏。”
他说话时一边继续加深动作,一边逼问:“嗯?bb,可以吗?”
看见女孩点了点头,商屿的动作一贯干脆利落,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抬腿缠住他的后腰,小腿勾住他结实有力的背部,脚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紧绷发烫的臀肌。那种微妙又亲昵的小动作,让商屿呼吸骤然变重。
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你真系想玩死我?”
秦玉桐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好像什么都懂,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商屿俯身吻住她,把所有的不满和占有欲全数倾泻进这个吻里。他舌尖卷过她齿间柔软,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托住她纤细的大腿根,将雪白修长的双腿掰得更开些。
“再张开啲。”话语夹杂着喘息,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和蛮横。
秦玉桐被迫顺从,她指甲陷进男人肩膀,身体因为羞涩和期待而轻颤。两个人贴得太近,每一次呼吸都是彼此体温交融。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顶入来,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多余的话语。火热坚硬闯入最深处,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湿……好紧。”商屿低头贴在她耳边,呢喃出这句情话。他嗓音嘶哑,还带点笑意,“阿姐,你就系为我生出来噶。”
秦玉桐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到可怕。发丝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被撞击得整个人快要碎掉似的。
每一下都很深很重,他故意放慢节奏,在最敏感的位置碾磨搅动,然后忽然加速,一次次把自己埋进最里面,把水声撞得屋内回响不断。
“唔准收缩,”他恶劣地捏了捏大腿根,“再夹,我今晚唔畀你训觉。”
秦玉桐喘息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指甲划过他后背泄愤:“混蛋……”
“嗯?”商屿挑眉,不但没停,还更加用力顶进去,一边抽插一边逼问:“讲啊,要唔要以后只同我拍戏?其他人一个字都唔准碰你。”
而镜中的女孩早已泪眼朦胧,却偏偏倔强扬起脖颈,对视回去,用尽最后一点清醒嘲讽:
“原来堂堂香港富豪,也喜欢求爱啊……”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更深入的一次冲撞,以及男人喉结滚动后的呢喃:
“这种事,我只会对你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席卷而来时,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无助又渴望地叫出他的名字:“……阿屿……”
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甚至连反抗也忘记,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推向更高、更危险也更迷乱的一步步深渊。
结束的时候,两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空气里都是汗水与爱液混合后的气息。他撑在梳妆台前,大口喘息,而怀里的女孩软成了一滩水,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力气。
浴袍垫在身下,她光裸的小腹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一道道红痕,大腿根隐约泛起青紫,是被男人粗暴掰开的痕迹,胯骨处还有尚未干涸、黏腻透明的小水珠沿曲线流淌下来,在镜面上映出旖旎模糊的一片春色。
商屿伸手替她理顺凌乱发丝,又忍不住俯身亲吻额角,“乖啲啦,以后啲戏……可以考虑下唔拍。”他说完这句,又补上一句,“等我买埋成个剧组返嚟畀你玩。”
秦玉桐闭眼歇了一会儿,睫毛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扬起一个漂亮弧度。
“不行。”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因为谁喜欢,就改变自己的路。”
说完这句话,她挣扎坐起来,从桌面拿过纸巾胡乱擦拭身体上的狼藉,然后披好浴袍站起来,对镜整理仪容。
好像刚才那场疯狂只是寻常生活中的某段插曲,不值一提、不必留恋,更无需解释或讨价还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靡靡之音在后半夜才停歇,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拆散了。
秦玉桐醒来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味道,混杂着商屿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形成一种暧昧又颓靡的气息。
她动了动,浑身酸软无力。特别是腰,又酸又麻,留下的指印隐隐犯青,腿心处也还带着被过度使用的黏腻湿润。
身边的男人还在睡。
他侧躺着,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上,将她圈在怀里。睡着了的商屿,褪去了清醒时的强势与压迫感,眉眼舒展,呼吸平稳,英挺的鼻梁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几分无害的英俊。
秦玉桐撑起身体,想去浴室清洗,刚一动,那只手臂就收得更紧。
身后传来男人浓浓睡意的沙哑嗓音:“去哪儿?”
他醒了。
秦玉桐声音也有些哑:“去洗澡。商先生,你该回香港了。”
身后沉默了片刻。
随即,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被,缓慢地揉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不走。”商屿说。
秦玉桐动作一顿,终于转过头看他:“不走?商先生日理万机,留在这儿做什么?”
商屿睁开了眼。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清晨显得格外深邃,像化不开的浓墨。
“看你拍戏。”他言简意赅。
“……”秦玉桐一时语塞,随即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商先生这是……要监工?”
他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撑起身,目光在她锁骨下那片被他昨晚肆虐出的红痕上流连。
“不许跟那个男的拍吻戏。”他重复,“如果你非要拍,我就在这里看着。”
横店的影视基地永远是嘈杂而混乱的。
秦玉桐换好了戏服,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由化妆师补着妆。而离她不远处,一把与这片场格格不入的导演椅上,赫然坐着商屿。
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衬衫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双腿交迭,姿态闲适,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绕着他走。
导演陪着笑脸在他旁边站了半天,屁股都不敢沾椅子一下。谁都知道,这位才是剧组真正的大老板,是挥挥手就能决定所有人饭碗的资本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浅端着水杯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桐桐姐,那位商先生……也太吓人了吧?他往那一坐,我感觉天都要下雪了。”
秦玉桐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面色如常,只淡淡道:“别管他。”
老男人吃醋,吃够了就不酸了。
就在这时,场务喊了一声:“季扬老师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黑色戏服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肩宽且挺,身形清瘦,就是看着过于嫩了。
那就是新换的男主角,季扬。
商屿的视线也跟着投了过去,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确实如资料里所说,单眼皮,鼻梁优越,最惹眼的,是他的嘴唇。唇形饱满,唇珠明显,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是漂亮又显得聪明的长相。
可偏偏,他脸上有一种与这长相不符的有些腼腆的傻气。看到秦玉桐,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地走过来,微微鞠了一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老师,你好,我叫季扬,请多指教。”
秦玉桐站起身,客气地回以一笑:“你好,季扬。”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的眼睛上停顿了几秒,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你的眼睛很好看,很特别。”
季扬耳根绯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秦老师……”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客套话,却像一根针刺进了不远处商屿的耳朵里。
好看?
哪里好看?
一双单眼皮,寡淡无味,还没他家那只杜宾的眼睛有神,纯纯小白脸长相。
商屿面无表情地端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间,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无名躁意。
他告诉自己,这种毛头小子,不足为惧。
秦玉桐不过是说个体面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导演宣布开拍。
第一场,就是那场被商屿搅得天翻地覆的吻戏。
季扬显然是紧张坏了,一走到镜头前,整个人都僵硬了。
导演喊:“A!”
按照剧本,季扬要将秦玉桐按在墙上,带着几分酒后的失控与试探,强势地吻下去。结果,他伸出手,离秦玉桐还有三寸远,就停住了,像被点了穴。
导演在监视器后头皱眉:“季扬!情绪!”
季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
第二遍,他总算把秦玉桐按在了墙上,但那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他低头,看着秦玉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浅山一样的眉、疏且密的长睫、湖泊似的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闭上眼,不管不顾地凑上去——
“砰”地一声,嘴唇没亲到,额头先撞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
全场:“……”
导演终于忍无可忍:“卡!季扬!你是木头吗?!亲个嘴都不会?我要的是深吻!是纠缠!是荷尔蒙!不是小学生碰碰脸!”
季扬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
秦玉桐倒是很有耐心,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还温声安慰他:“没关系,我们再试一次,你放松点。”
可越是这样,季扬就越紧张。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他要么就是时机不对,要么就是吻上去之后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只知道傻乎乎地贴着。
整个片场的气氛都变得焦灼起来。
而那股最冰冷、最骇人的低气压,始终来自于角落里那把导演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秦玉桐的唇,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个蠢货触碰。
哪怕只是轻轻贴着,那也叫碰。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Leo提醒他下午两点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商屿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机按灭,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那双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
会议?
今天,他哪儿也不去。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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