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影棚里闷热如蒸笼。
为了还原三十年代上海滩纸醉金迷的逼仄感,片场搭建得密不透风。几盏大功率的阿莱灯像不知疲倦的太阳,炙烤着空气里浮动的微尘。那尘埃的气味,混杂着道具书画的霉味、老式家具的木头味,构成了一种属于过去的凝滞气息。
秦玉桐穿着一身水蓝色的短袖旗袍,廉价的料子,领口和袖口的滚边已经洗得微微泛白,紧绷地裹着她尚未完全长开的少女身段。
场记板“啪”地一声脆响。
“第四场,第三镜,a!”
对面的沙发上,周锦川陷在暗红色的天鹅绒里。他饰演的唐墨,是汪伪政府特务处的处长,一个笑里藏刀的男人。此刻他并未看她,只是慢条斯理地用指腹摩挲着一枚翡翠戒指,目光落在窗外那片漆死的画出来的夜景上。
“过来。”他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命令式的沙哑。
秦玉桐依言走过去。高跟鞋踩在做旧的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叩叩”声。接下来是剧本里黄济宁第一次真正的献祭。
她在他面前站定。
周锦川这才抬眼,那双眼睛在棚灯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一口古井,能将人的魂魄吸进去。他的视线是一把无形的尺,从她薄汗的额角,滑过她紧张颤动的睫毛,再到她因用力而抿紧的、菱角分明的唇。
“怕我?”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摇头,喉咙干涩,说不出黄济宁该有的那句,带着三分挑衅七分媚意的“唐先生说笑了”。
周锦川轻笑一声,那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朝她伸出手,不是去碰她,而是用食指虚虚地勾了勾她旗袍的盘扣。
“脱吧。”
秦玉桐的指尖瞬间冰凉。她知道这是戏,可当这两个字从周锦川的嘴里轻飘飘吐出来,一切都变得无比真实。她能感觉到周围所有人的目光——导演的,摄影师的,灯光师的——聚焦在她身上。
纤细的手抬起来,却抖得厉害,指尖触到那粒布质盘扣,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她的脸颊涨红,不是黄济宁那种欲拒还迎的娇羞,而是秦玉桐本人最原始的属于一个高三女生的窘迫与羞耻。
“卡!”
导演的声音从监视器后猛地炸开,带着浓浓的不耐。他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跨进片场,指着秦玉桐,毫不留情,“我要的是钩子,不是贞洁烈女!黄济宁这时候应该是兴奋的,紧张的,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狠劲儿!她是要用身体做武器去杀人的,不是被吓破胆的女学生!你这什么表情?像被强迫的良家妇女!”
一番话让本就凝滞的空气更加压抑。秦玉桐的脸由红转白,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所有人都噤若寒蝉,只有周锦川,依旧闲适地靠在沙发里。他看着被训得垂下头的女孩,纤细的脖颈弯出一个脆弱的弧度,像一株被暴雨打蔫的鸢尾花。
他忽然站起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片场所有人的目光立刻从导演身上,转移到了这位影帝身上。
周锦川走到他身边:“李导,休息十分钟,我跟她单独聊聊。”
他的话里有一种不容置喙的力量。李白皱着眉看了他一眼,最终还是摆了摆手,“清场!”
工作人员如蒙大赦,潮水般退去。摄影师关了机器,灯光师也调暗了主光灯。方才还喧闹的片场,瞬间只剩下昏黄的辅光,和陷在光影里的三个人。导演也退到了一边,点燃一支烟,远远看着。
巨大的空间里,只剩下秦玉桐和周锦川。
他比她高出一个头还多,身影笼罩下来有种无形的压力。
但他没有居高临下,而是拉过一张木椅,在她面前坐下。
“小朋友,”他开口,这个称呼带着一种成人对孩子的纵容与审视,“你怕的不是脱衣服,是怕‘周锦川’。”
秦玉桐猛地抬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你脑子里想的是,‘我在影帝面前演戏’,‘我不能出错’,‘这么多人看着我’。你把你自己当成了秦玉桐。”他一针见血,“可黄济宁不怕,她甚至期待这一刻。她脱的不是衣服,是通往唐墨心脏的最后一道门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分析一道数学题,却让秦玉桐无所遁形。
她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周锦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不是唐墨的笑,也不是刚才那种疏离的笑。
“这样吧,”他说,声音压得更低,像情人间耳边的呢喃,“我们单独来一次,没有导演,没有镜头。”
“你现在,就在这里,当着我的面,把衣服脱了。”
“脱光了,一件不剩。这场戏,你只演给我一个人看。”
周锦川一条腿随意搭在椅子横档上。他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她,那双眼睛像夜色里的湖水,无风无浪,却让人觉得自己会被吞没。
秦玉桐心跳得厉害,她能听见自己的血液冲撞耳膜的声音。明明是冬天,可她额角却渗出细汗。那种紧张,不只是因为要脱衣服,更像是在悬崖边缘试探自己到底能不能飞起来。
“你不是想演黄济宁吗?”周锦川嗓音低沉,“现在没人看,你就当我是唐墨。”
他的话落下后,又是一阵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攥紧旗袍裙摆,小臂用力到青筋浮现,但她没有退缩,也没有哭出来——
反而抬起头,看进男人深邃的眸子里:“我可以。”
周锦川嘴角勾了一下,没有多余表情,只是点了根烟,把火机丢回桌上。
烟雾缭绕间,他向后靠去,把全部空间都留给了女孩。他并不催促,也不嘲笑,就那么等着,好像真的相信她会做什么惊人的事一样。
屋内气氛变得奇异起来,有种压抑又危险的新鲜感。一切都慢下来,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都被无限放大。
秦玉桐手指再次摸上领口,这次没有犹豫。从最顶端的一颗盘扣开始,她一颗一颗解开,每一下都清晰可闻,在寂静中格外刺耳。旗袍布料摩擦肌肤时发出的沙沙声,让人脸红心跳。但这次,她不是羞耻,而是真的进入角色了:
黄济宁不是受害者,她主动选择献祭自己,是为了更大的目的,是猎人与猎物之间最后一次博弈。而此刻,对面的男人就是唐墨,是那个掌控生杀大权的人,也是唯一值得赌上一切的人。
第一粒扣子滑落,锁骨露出来,还带着一点点细汗和鸡皮疙瘩;第二粒、第三粒……直到胸口大片雪白暴露在空气里,少女身体纤薄柔软,却透着孤注一掷。
周锦川一直盯着她,没有移开视线。他抽完半支烟,将烟蒂按灭在瓷杯沿,然后缓缓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影将女孩整个包裹住。
他伸手过去,并非帮忙脱衣,而是捏住她下巴,用拇指轻轻蹭过唇角:“别咬嘴唇,会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语气淡淡的,却有种莫名亲昵与宠溺,仿佛真把对方当成小孩。但下一秒,他又收回手,把距离拉开:“继续吧,我看你怎么勾引我。”
秦玉桐睫毛颤动,下意识舔了舔干涩嘴唇,然后忽然笑了一下。不像以往乖巧懵懂,而是带点狡黠与挑衅,就像猫咪竖起尾巴准备扑倒猎物前的一瞬间灵光闪烁:
“唐先生,”她学剧本台词,“您说过,要什么就拿什么。我今天,就是来拿命换命的。”
说罢,她索性褪掉肩上的旗袍袖子,两只胳膊从布料中挣脱出来,上半身几乎全裸,只剩内衣遮掩青春轮廓。寒气袭来,她却挺直脊背,大胆迎向男人目光,不再躲避、不再畏惧。这一刻,她就是黄济宁,为达目的可以舍弃所有羞耻和矜持,只留下蓬勃的执念与诱惑力。
屋内气氛骤然升温,如同夏日雷雨前夕闷热潮湿,每个毛孔都叫嚣着躁动不安。窗外风吹树叶作响,好似有人为他们鼓掌助威一般猖狂放肆。
周锦川终于有些失控,他喉结滚动一下,本想维持演员应有距离,可还是忍不住俯身贴近女孩耳侧,用极低极暧昧的话音道:“你知道吗?如果这是现实,我早就把你吃干抹净了。”
他吐息炽热,全数喷洒在少女敏感颈窝处,引得对方浑身战栗。但秦玉桐并未退缩,相反更加大胆地凑过去,将额头抵住他的胸膛,以一种几乎撒娇又蛮横的小女生姿态环抱住他腰际:
“可惜这是戏呀,”她扬起脸,眼神亮晶晶,“导演说只能演到这里,再往后,你敢吗?”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敲门声打破僵局。
导演隔空喊道:“时间到了!准备复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退后一步,秦玉桐也飞快地拉上旗袍,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却固执地不去与他对视。
没有人说话。
最终,是周锦川先一步恢复了那个影帝该有的从容。他整了整自己衬衫的袖口,嗓音恢复了惯常的低沉平稳,仿佛刚才那个在她耳边吐出危险话语的男人只是幻觉。
“演得不错。”他赞了一声。
秦玉桐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这才抬起头。她的脸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眼底却清亮如洗。弯起唇角,露出一个甜软又乖巧的笑,仿佛刚刚那个孤注一掷、大胆挑衅的妖精从未存在过。
“谢谢周老师。”
……
剧组包下了法租界附近一家有些年头的酒店,红棕色的木质楼梯踩上去会发出“咯吱”的轻响,走廊里铺着厚重得能吸走一切声音的猩红色地毯,壁灯投下的光晕也是昏沉沉的,带着旧时光的缱绻味道。
上海的冬雨,一下起来就没完没了,湿漉漉的梧桐叶贴在窗户上,像一封封写给往事的情书。
秦玉桐常常在深夜还抱着剧本。她不是科班出身,只能用最笨的办法,把每一句台词、每一个神态都揉进骨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这天晚上,她对着剧本上的一行字,却怎么也找不到感觉。
那场戏,是黄济宁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向唐墨示弱。她赌输了一切,跪在他脚边,求他放过自己唯一的亲人。
秦玉桐的指尖在“唐墨”两个字上反复摩挲,纸张被她揉得微微起皱。
脑海里,却全是那天周锦川俯身靠近时,身上那股混杂着香水和淡淡烟草味的气息。
一种无法抑制的念头心底最深处爬了上来。
她猛地合上剧本,抓起房卡,赤着脚踩在了冰凉的木地板上。
走廊里空无一人。
周锦川的房间就在走廊尽头,门牌号是1910。
站在那扇厚重的实木门前,她甚至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
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蜷缩起来,在门上轻轻敲了三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笃,笃,笃。
几秒钟后,门开了。
周锦川显然是刚洗完澡,身上只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T恤和灰色家居长裤,微湿的黑发随意地搭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过于深邃锐利的眼睛,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少了几分攻击性,多了几分居家的慵懒。
热气裹挟着熟悉的味道扑面而来,比那天更浓烈,也更……私密。
他看到门外只穿着单薄睡裙的秦玉桐,没有半分惊讶,只是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周老师,”秦玉桐把剧本抱在胸前,像个来请教问题的三好学生,声音却因为紧张而带上颤抖,“……方便吗?有几场戏,我想再跟您对一下。”
周锦川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目光从她清纯的脸蛋,滑过她紧张得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到她抱着剧本的纤细手臂,最后,落回到她那双清亮的眸子里。
半晌,他才侧过身,让出一条路。
“进来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房间很大,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窗帘没有拉严,能看到外面被雨水打湿的城市夜景,霓虹灯的光晕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海。
秦玉桐局促地走到沙发边坐下,将剧本摊开在腿上。
周锦川没有坐过来,而是去吧台倒了杯温水,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然后,他才在她身侧坐下,但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哪一场?”他问,声音被夜色浸染得有些沙哑。
“这里。”秦玉桐指着剧本上的那段,指尖都有些发凉,“黄济宁求唐墨的这场戏……我找不到那种,又卑微、又狠毒的感觉。”
周锦川凑过来看了一眼,属于他的体温和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他没有看剧本,而是转头看她,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你觉得,黄济宁跪下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她在恨,”秦玉桐不假思索,“恨唐墨,也恨自己。”
“不止。”周锦川摇了摇头,他伸出手,没有碰她,却用修长的手指,隔着空气,描摹着她的下颌线轮廓,“她还在勾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浑身一僵。
“一个女人最危险的时候,不是她张牙舞爪的时候,而是她放下所有尊严,用最柔软的样子,对你俯首称臣的时候。因为你不知道,她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睛后面,藏的是刀子,还是蜜糖。”
他靠得更近了,几乎能感受到他胸膛传来的温热。
“来,”他拿起她的剧本,翻到那一页,“你现在是黄济宁,我是唐墨。你跪下,求我。”
秦玉桐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不是在对戏,这是在重演那天的危险游戏。
但她没有拒绝。
她看着他,缓缓地,从沙发上滑落,双膝落在了柔软的地毯上。睡裙的裙摆散开,露出两截白皙纤细的小腿。她抬起头,仰望着他,眼眶里迅速蓄满了水汽,雾蒙蒙的一片。
她抓住他的裤脚:“唐先生……您说过,要什么就拿什么。我的命,您拿去……求您,放过他……”
她完全进入了黄济宁的角色,卑微到了尘埃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喉结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在他英挺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忽然俯下身,单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得更高。拇指指腹在她脆弱的下唇上反复摩挲,动作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和侵略性。
周锦川的指腹在秦玉桐唇上停了片刻,像是试探,又像是无声的挑衅。她仰着脸,睫毛颤动得厉害,呼吸都变得细碎。房间里只剩下雨水拍打窗户的声音,还有两人之间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气息。
灯光斜斜地照下来,把她半边脸映得莹白剔透。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被这份距离烧化了,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的烟草和香水混合出的独特味道,有点苦涩,却让人忍不住想靠近。
“周老师……我是不是……还是演不好?”
话没说完,她就伸手去抓他的手腕,小心翼翼又倔强地往自己怀里带了一点。动作轻微却极具诱惑力,试图用最温顺的姿态讨好猎人。
周锦川低头看着她,没有立刻抽回自己的手。他眸色很深,不知在思考什么。但下一秒,他忽然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指尖,将整个人向后退了一步。
空气骤然冷下来。
“别闹。”他语气淡淡,却带着几分警告意味,“你现在不是黄济宁。”
秦玉桐怔住,不知所措地望向他:“可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戏外不用这么拼命。”周锦川站起身,一边走向吧台,一边随意理了理袖口,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他背对着她,从玻璃壶里倒出第二杯温水,那双修长漂亮、骨节分明的手指稳稳托住杯沿,“喝点水。”
秦玉桐坐在原地,两只膝盖还跪在柔软厚实的猩红地毯上。窗外雨势更大了,梧桐叶贴满玻璃。
“起来吧,”周锦川转过身来,将温水递给她时眼神平静如常,只是眉宇间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耐烦,“剧本拿来,我帮你分析。”
他的声音依旧低沉磁性,但再没有方才那种令人窒息的暧昧与危险感。这种反差,让秦玉桐心头莫名一紧——委屈、羞恼、不甘,全都涌上来,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只能死死攥紧剧本,用力到指节泛白。
房间里的暖气其实开得很足,可此刻,她却觉得比冬夜还要冷一些。
“你刚才做得不错,”见女孩迟迟不起身,周锦川终于蹲下来,与她视线持平,“但记住,你可以把角色演进骨子里,也不能把自己赔进去。”
他伸出手,很自然地将落在额前的一缕碎发拨到耳后,然后顺势拉起她纤细的小臂,把人从地毯上扶起来。
“以后不要这样跪别人面前,不管为了什么戏,都不用真的卑微成这样。”
他的动作并不粗鲁,却带着一种无法抗拒的坚定和体贴。不等秦玉桐反应过来,他已经将剧本翻开,在某一页用钢笔勾画重点:“这里,这句台词,你应该狠一点,说出来的时候盯准对方眼睛,看谁先移开视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时候目光专注认真,没有任何玩笑或调情成分,就好像他们只是普通师生,而不是刚才那个险些失控、几乎擦枪走火的一对男女主角。
桌上的钟表滴答作响。一阵风吹进未关严实的小窗户,将帘角掀起一道弧度,也吹乱了女孩鬓边细碎绒发——
这一瞬间,两人的距离重新拉远,各自归位,好似之前所有旖旎与悸动都是幻觉,是雨夜里的虚影,是镜中花、水中月。
“还有问题吗?”周锦川问道,语调恢复平静专业,如同每一个寻常夜晚一样波澜不惊。
秦玉桐低头喝了一口温水,杯壁上的雾气模糊了她的睫毛和眼神。雨声在窗外一阵高过一阵,把屋里每个角落都裹进湿漉漉的潮意。
“周老师,”她突然开口,带着点倔强,“你真的能分得清戏里戏外吗?”
周锦川翻书的动作停住,他抬起头看她,那双桃花眼下的眸子像夜色一样深,不见底。
他没急着回答,而是把钢笔搁在剧本上,用指腹敲了两下桌面:“当然。”
他的语气太平静了,仿佛这个问题根本不值一提。但秦玉桐却盯着他不放,她想从他的脸上找出哪怕一点迟疑或者破绽,可什么都没有。他还是那副云淡风轻、万事与己无关的样子。
“可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就是黄济宁。”秦玉桐咬唇,嗓音发涩,“你明明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什么?”周锦川挑眉,嘴角微微弯起。他站起来走到窗边,将半开的玻璃窗推严实些,又顺手拉拢帘子,让屋里的光线更暖一些。
“演戏而已,你要相信对方,也要保护自己。”
他转身靠在窗台上,一只手插进口袋,看似随意地打量着她:“如果连这点界限都没有,我早就混不下去了。”
秦玉桐被他说得有些恼火,但又说不上来是哪种情绪。她抱膝坐回沙发,把剧本压在腿上,小声嘟囔一句:“可是你的眼神不像是在演。”
空气忽然变得黏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雨夜特有的闷热和暧昧。灯光映照下,她裸露的小臂还有刚才被他握过的一道浅红印记,很快又消失在肌肤细腻柔软之中。
周锦川听见了,却只是笑了一声,没有解释。他慢条斯理地倒回自己的椅子,在女孩对面坐定,两人之间隔着一本摊开的剧本,还有未喝完的一杯温水。
“你觉得呢?”他反问,声音低哑,有点慵懒,“如果真分不清,我现在会让你这么安全地待在这里?”
秦玉桐愣住,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其实房间并不冷,是心里乱成一团麻线。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自己再大胆一点,再靠近一步,就能知道答案是什么。
但下一秒,她又怯生生地垂下视线,不敢去碰触那个危险的话题,只能用力捏紧掌心里的纸页,好像这样就可以稳住自己晃动不休的心跳。
雨势越来越大,梧桐叶拍打玻璃时发出沉闷钝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别总想着讨好别人。”周锦川忽然说,他语调缓下来,比之前多了一丝耐心和温柔,“尤其是在镜头之外。不管是谁,都不能让你跪下来求什么东西。”
他的目光落到女孩脚踝处,那双赤裸的小脚踩在厚重猩红地毯上,无措却美丽极了。他忍不住伸手过去,将那只冰凉的小脚包进掌心,用力揉搓两下,然后松开:“冻坏了吧?穿鞋。”
这一刻距离太近,他俯身替她捡起拖鞋递过去,两人的呼吸几乎交缠一起。秦玉桐接过鞋时指尖擦过他的掌背,一股电流般酥麻直窜脊梁骨,让人忍不住屏息凝神。
“谢谢……”她还带点鼻音,因为委屈也因为羞赧,更因为某种难以启齿的不甘愿,“可我就是想试试看,到底哪里算‘戏’,哪里算‘真’……”
话未说完,就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截断。
周锦川探身向前,一只手撑在沙发扶手旁,将整个人笼罩下来。他居高临下望着女孩,那颗泪痣随着灯影若隐若现,说出来的话却依旧克制:
“小朋友,这世上的界限都是自己给自己的。如果哪天真的分不开,你会比谁都先逃跑——”
他说完后顿了一秒,又补上一句:
“但今晚不会。我保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的雨下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清晨还未停歇。法租界的梧桐叶被雨水洗得发亮,老洋房的屋檐滴着水珠,空气里全是潮湿和烟草混杂的味道。
秦玉桐醒得很早,她坐在酒店房间落地窗前,一边翻剧本一边咬着笔头。她没睡好,眼尾带点倦意,却还是忍不住反复琢磨昨晚周锦川说过的话。
“玉桐。”现场制片推门进来,把早餐放到桌上,“李导让你十点去排练厅,说今天要试镜第八场。”
“嗯。”秦玉桐应了一声,把剧本合上。
等到了排练厅,人已经到齐了。导演站在灯光下抽烟,他把手里的烟递给助理,又冲秦玉桐招手:“你准备得怎么样?”
“我背熟了台词,就是……”她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有个镜头要抽烟,我不会。”
导演笑出声:“这年纪当然不会,好事。不过戏里必须真抽,不然镜头骗不过观众。”
旁边几个演员听见,都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有女演员低声嘀咕:“现在的小姑娘啊……”
周锦川靠在墙角,一身黑衬衫配灰色西裤,比昨天更冷淡。他没看别人,只抬眸扫了秦玉桐一眼,藏着一点隐晦笑意。
午休时分,大部分人都去吃饭了,只剩他们两人在空荡荡的排练室里。
秦玉桐拿着纸盒装的新香烟,小心翼翼拆开包装,又笨拙叼住、点燃、吸气。结果呛得直咳嗽,脸颊烧红,还掉了一根下来。
周锦川走过来,从背后伸手替她捡起那根掉落的香烟。他指腹沾到她微凉的小臂,两个人距离极近,她甚至能闻见他身上的古龙水味道,还有一点淡淡薄荷牙膏残留。
“别急,”他声音在耳侧轻飘飘响起,“没人第一次就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仰起脸看他,有些委屈又倔强:“可是导演说明天就拍……我怕拖大家后腿。”
周锦川弯腰凑过去,将自己的打火机递给她,用掌心护住火苗。
“嘴巴含紧点,对,就是这样。”他的动作自然极了,就像教小孩系鞋带一样耐心,但语气却带点调侃,“你平时这么乖,这种坏习惯最好别学会才对。”
秦玉桐听了,心里暗暗说自己才不乖。
火苗跳动间,他忽然用食指勾住她下巴,让她正对自己,然后帮她把香烟送进口中。
“先不要吸太猛,会呛。”他说完自己也叼上一支,两人面对面站着,中间只隔一道缭绕青烟和彼此灼热呼吸。
“你试试看,”他示范般缓慢吐出一个圈儿,“慢慢来,不用怕丢人。我陪你练到会为止。”
秦玉桐鼓足勇气照做,可刚吸进去一点,就被辣得直皱眉,泪花都冒出来。周锦川失笑,把半截香烟从女孩唇齿间取出来,用大拇指轻轻擦掉粘在唇角的一粒灰烬:
“小朋友,这玩意儿其实挺苦,你非要学?”
他盯着女孩泛红的眼睛,一时间谁也没有再说话。
终于,是秦玉桐先移开视线,小声问:“如果是为了演戏呢?真的必须做到吗?”
周锦川沉默片刻:“如果只是演戏,我可以帮你。但以后——”
他停顿一下,“私底下不要碰这些东西。不值得,为任何人,也不该为任何角色牺牲太多懂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手掌覆上女孩纤细腕骨,引导她再次举起香烟。这一次,他握住打火机替她点燃,然后用另一只手托稳少女后脑勺,让两人的额头几乎相抵:
“一次就够,再难受也别哭鼻子,被别人看到可丢死人喽。”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是王婧探头进来看见这一幕,下意识愣住三秒,然后飞快关门退回走廊,还顺便拉高音量喊一句:
“哎呀!原来是在教新人抽烟啊!”
屋内瞬间静下来,只余两个人无措又尴尬地对视片刻,而后同时失笑,各自收拾狼狈神情。
晚上回酒店的时候,导演专程叫住秦玉桐,说今天表现不错,下场正式拍摄不用担心。
“你的状态很好,”李白拍拍肩膀,“继续保持,多跟前辈请教,有什么问题直接找周老师,他脾气好,不会骂人的。”
秦玉桐点头应下。
上电梯时见到了周锦川。电梯口只有他们两个等候,上上下下的人流匆匆掠过。门打开瞬间,两个人并肩进去,没有言语,却莫名其妙同步靠向彼此那一侧墙壁,好像这样才能抵御突如其来的孤独感与陌生城市里的寒冷潮湿。
直到电梯即将关门时,一阵风卷进来,将少女鬓角吹乱,男人伸手替她拨开碎发。
“明天早点休息,”他说完,又加一句,“有事记得敲我房门,我一直都在。”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锦川与神秘女星深夜同游?绯闻再添新证据】
下面配了张模糊照片,看不清脸,但男人身形高瘦、单手插兜,一眼就能认出来是他。评论区闹哄哄,有说他风流成性的,也有说全是炒作。
秦玉桐把报纸折起扣在桌面上,却还是忍不住去想:这些传闻,到底是真是假?
晚饭后,她拎着瓶矿泉水敲开1910号房门。门没锁,被她轻轻一推便开了条缝隙。
“进来。”周锦川坐在窗边抽烟,黑衬衫领口松开两粒纽扣,整个人陷在昏黄灯光里。他抬眸时带点慵懒:“怎么,不回自己房?”
“我问你件事。”秦玉桐站定,把报纸递过去,“你看。”
周锦川瞟了一眼新闻,又低头弹了弹烟灰:“嗯,这种东西你也信?”
“那是真的?”她语气认真极了,下巴微扬,一副非要个答案不可的样子。
男人笑出声,将香烟夹在指间晃了晃:“小朋友,你觉得呢?”
他侧身靠近些,把半截烟叼到唇角,用食指勾住她衣袖将人拉到沙发旁坐下。
“大家都说你花心,”秦玉桐微微睁大眼,“可我觉得……你好像不是那种随便的人。”
周锦川挑眉,很感兴趣地望着她:“哦?为什么这么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女孩咬唇思索几秒,小声嘀咕:“因为你教我抽烟的时候,比谁都正经……”
话音未落,他已经凑近许多,两人的膝盖几乎贴一起。他用打火机点燃新的一支烟,然后俯身递到她嘴边:
“既然这样,要不要试试真正‘不正经’是什么样子?”声音压得很低,每一个字都带着暧昧尾音,在耳畔炸开。
秦玉桐瞬间红透耳根,下意识别过脸去,可余光却还是被他修长手指吸引,他的每个动作都慢条斯理,好像天生会撩拨人似的。明明什么都没做,就让屋里的空气变得黏腻起来。
“不敢啊?”他逗弄般笑起来,将香烟送到自己唇边浅浅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白雾,“其实记者写那些八卦,就是骗小姑娘看的。我要真那么厉害,还轮得到他们拍照吗?”
他说完伸手捞过桌上的报纸,在空中晃两圈,然后随意丢回茶几上。
“这种东西,看完就忘,不值钱。”
见女孩仍旧皱着鼻尖不依不饶,他忽然收敛玩世表情,把半截未燃尽的香烟按灭于玻璃杯沿:
“如果哪天真的喜欢谁,我不会藏着掖着,更不会拿别人当挡箭牌。”他的嗓音低沉温柔,与平日戏里的疏离完全不同,“但现在嘛……暂时还没人让我动心。”
秦玉桐怔怔看向他,一时间分辨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更多一点儿。
“小朋友,”周锦川有点坏心思似的拖长尾音,“以后少管我的闲事,多背台词懂么?否则……”他顿一下,将额前碎发拨乱些许,“我可真要以身作则,让你知道什么叫‘风流’。”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天越来越冷了,从法租界老洋房的窗缝里钻进来,把剧组临时搭建的小休息间吹得有些发凉。秦玉桐裹着一件米色针织衫,抱着热水袋坐在角落。
她翻开手机日历,无意间瞥见一个备注:12月23日——周锦川生日。
这个发现让她愣了几秒。剧组人都说他低调,不爱凑热闹,更别提什么庆生。但秦玉桐想起前两天收工后,他一个人窝在阳台抽烟,看着外头昏黄路灯出神,那种孤独让人忍不住想靠近、想逗弄。
当天傍晚,拍摄提前收工。导演难得好心情,说今晚大家可以早点回酒店歇息。化妆师和副导演早已收到消息,在后台偷偷点燃了蜡烛,小蛋糕藏在保温箱里,只等主角出现。
楼道尽头传来皮鞋踩地板的清脆声响。周锦川穿着深灰色呢子大衣,肩膀宽阔挺拔,被寒风吹得鬓发微乱。一进屋,就闻到空气里混杂奶油和香薰蜡烛的甜腻气息,有点诧异地停住脚步。
“小朋友,你们搞什么鬼?”他挑眉看向秦玉桐,语气却没真恼火,只是嘴角挂着惯常那点嘲弄似笑意。
灯光骤然熄灭,只剩桌上的烛火摇曳成一团暖黄色晕影。场记先喊:“祝你生日快乐!”其他几个人也跟着起哄,把小小休息室吵成蜂窝一样热闹。
秦玉桐站在人群最后面,没有急于上前,只静静看他的反应。她注意到他睫毛下投下一圈淡淡阴影,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失措,又很快恢复平静。他伸手揉了揉鼻梁,用力咳嗽了一下掩饰情绪,然后才慢吞吞走过去:
“蛋糕这么小,是怕我吃胖还是预算有限?”
副导演笑骂:“你要嫌弃就别吃,省的钱我们给女主加戏!”
众人哄堂大笑。
“许个愿吧。”有人催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低头盯着那枚插满数字蜡烛的小蛋糕,很久没有动作。然后抬眸扫视全场,每个人脸上都写满善意与期待。这种氛围对他来说陌生又遥远,他甚至忘记自己多久没这样过生日了。可能自从离家以后,再没人为他准备哪怕是一块廉价水果蛋糕。
沉默良久,他忽然偏头看向墙角那个安安静静站立的女孩:
“小朋友,你是不是也该唱首歌助兴?”
一句话把所有目光引向秦玉桐,她怔了一下,却还是鼓足勇气走出来,在众人的起哄声中轻唱起《童年》。
周锦川垂眸望向桌上的蛋糕,终于弯唇浅笑,将双手合十闭眼许愿。在众人的倒数声中,他缓缓吹灭蜡烛。
等大家散去,各自拿饮料聊天的时候,只有秦玉桐还留在原地收拾残局。她蹲下来捡起瓶子时,却突然感觉身后一阵阴影逼近,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一道修长身形挡住去路。
“怎么,不陪他们玩?”男人嗓音比平常更低沉些,也多出一点懒洋洋的不羁意味,“还是舍不得我的蛋糕?”
“我……”女孩慌乱地抬头,对上一双含笑眼,那里面映出细碎星光,还有一点说不清楚的认真。“其实,我就是觉得……你应该有人陪。”
短暂沉默后,他俯身替她理好额前碎发,用指节轻轻敲了一下她额头:
“小朋友,这么关心我,会让我误会哦。”
他的呼吸贴近耳畔,可下一秒又若无其事般退开半步,将剩余半块奶油蛋糕递给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专门给你留的。”请记住网址不迷路jizai12.
他说完便径直走出去,大衣尾摆浅浅划动。
周锦川的身影早已消失在走廊尽头,却把这块蛋糕和一句暧昧不明的话留给了她。
休息室里,剩下的人还在三三两两地嬉笑打闹,瓜分着零食和饮料。
可他为什么不留下一起玩呢?明明是他的生日。
秦玉桐不太懂。她只觉得周锦川像一只习惯了独处的猫,偶尔被人闯入领地,会好奇地伸出爪子试探,但很快又会缩回自己安全的角落,竖起浑身的戒备。
她用剧组里常备的塑料小勺,挖了一口蛋糕送进嘴里。奶油细腻冰凉的触感在舌尖化开,甜得有些发腻,可她却尝到了一丝若有似无的苦,像是他指尖常年夹着的烟草味,不知不觉也染上了这块蛋糕。
她小口小口地,把那份独属于她的“礼物”吃完了。
将包装纸和塑料勺扔进垃圾桶,她还是觉得心口堵着点什么,鬼使神差地推开门,也走了出去。
酒店的走廊铺着厚重的暗红色地毯,吸收了大部分声音,显得格外幽静。走廊尽头的安全出口旁,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上海繁华却寂寥的夜景。
一道修长的身影就立在那儿,正是周锦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有穿那件呢子大衣,只着一件单薄的黑色高领毛衣,勾勒出宽阔的肩膀和劲瘦的腰身。他指间夹着一根烟,猩红的火点在昏暗的光线里一明一暗。烟雾从他薄薄的唇间逸出,缭绕着,模糊了他英俊却疏离的侧脸。
秦玉桐的脚步声很轻,但周锦川还是察觉到了。他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开口,声音被晚风吹得有些散:“蛋糕吃完了?”
“嗯。”秦玉桐走到他身边,隔着半步的距离停下,学着他的样子望向窗外。玻璃上倒映出他们一高一矮的影子,亲密又疏远。“……你怎么又在抽烟?”
她实在忍不住。这个人,好像除了演戏,所有独处的时间都分给了尼古丁。
周锦川闻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他转过头,那双桃花眼在夜色里比星辰还亮,专注地看着她:“小朋友管得还挺宽。”
他顿了顿,将烟送到唇边吸了一口,然后缓缓吐出,烟雾扑了秦玉桐一脸。她下意识地皱了皱鼻子,却没有躲开。
“烟是个好东西,”他慢条斯理地说,“烦的时候,能帮你冷静。开心的时候,也能让你更清醒。你说,我该不该喜欢它?”
他的话里带着一种成年人的沧桑和玩世不恭,是秦玉桐这个年纪无法完全理解的。
“可是……抽烟对身体不好。”她小声地反驳,话说出口才觉得幼稚得可笑。
“是啊,”周锦川竟然没有嘲笑她,反而赞同地点点头,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所以,你要不要帮我戒了它?”
他的眼神太过直接,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秦玉桐的心跳漏了一拍,脑子瞬间一片空白,只能呆呆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看着她那副被吓到的兔子似的模样,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将手里燃了半截的烟在窗台的金属框上摁灭,动作干脆利落。
下一秒,他俯下身。
属于他的,混杂着凛冽烟草味的气息铺天盖地地涌来,将秦玉桐彻底包裹。
“想知道它是什么味道吗?”他贴着她的唇,嗓音喑哑地问。
没等她回答,一个吻就落了下来。
不是蜻蜓点水,而是辗转厮磨。他的唇不像他的人那么冷,是温热的,还带着一丝烟草的辛辣。他的一只手不知何时扣住了她的后颈,冰凉的指腹摩挲着她细嫩的皮肤,另一只手则撑在她身后的玻璃窗上,将她困在了他和冰冷的窗户之间。
她能清晰地尝到他口腔里残留的烟草苦味,却又诡异地和她唇上刚吃完的蛋糕奶油甜味融合在一起。那种又苦又甜的矛盾滋味,像电流一样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连站都站不稳,只能无力地攀着他的手臂。
这个吻持续了多久,她不知道。
两人额头相抵,呼吸交缠,都有些急促。走廊昏黄的灯光在他深邃的眼眸里投下细碎的光影。
“现在……”周锦川的拇指轻轻揩过她被吻得嫣红微肿的唇瓣,声音比刚才还要哑,“尝到了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回到房间时,心跳还没完全平复。门口地毯上有一只雪球团成一坨,像个白色小哨兵一样趴在门边。
“姐姐!”房间里传来男孩清亮又带点沙哑的嗓音,还夹杂着一点委屈。
秦玉桐刚推开门,就被一道白影扑了个满怀。沉垂野穿着宽大的浅灰卫衣,头发乱糟糟地翘起几撮,一双苍白修长的手紧紧揪住她袖子。他额前碎发遮住眉眼,只露出雪色睫毛下湿漉漉的一双眸子,看起来像极了淋过雨的小狗。
“你去哪儿啦?”他声音闷闷地,“我等你很久了。”
他抱住她不撒手,下巴蹭在她肩窝处,小声控诉:“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秦玉桐愣了一下,下意识撒了个小谎。
“没有啊,我只是……去吃蛋糕。”她用力揉了揉他的脑袋,“怎么这么黏人?”
沉垂野仰起头看她,那张病态美少年的脸近在咫尺,“骗人,你明明去了好久。我数星星都数到天亮啦。”
他说话的时候呼吸轻浅,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似的委屈。把自己整个埋进秦玉桐怀里,两只胳膊死死圈住她腰,好像怕下一秒就会失去这个唯一能让他安定下来的港湾。
雪球见状也凑过来,把脑袋顶到两人之间,呜呜叫唤几声表示抗议——它才是家里的第一宠物,现在却只能做电灯泡。
“好了好了,”秦玉桐无奈地笑出声,一手搂着沉垂野,一手摸摸雪球柔软的大脑袋,“我不是回来了吗?别生气啦。”
可沉垂野哪肯放过,她越哄,他越变本加厉。一副要哭不哭的小模样:“可是我睡不着,你走了这么久,我都没睡过一个好觉……姐姐,你陪陪我嘛……”
说完,他干脆拉着她坐到床沿,把自己的腿搭在她膝盖上,又顺势枕到了她大腿上。少年身形瘦削,但骨架分明,这种毫无防备又依赖至极的姿态,让人根本狠不下心拒绝他。
“今晚月亮很好看哦,”沉垂野突然低低开口,“但还是比不上姐姐好看。”
他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朵,又偷偷瞄一眼秦玉桐表情,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讨厌我这样?大家都说我是疯子,可只有你不会骂我……”
她摇摇头说不会啊。
沉垂野心满意足。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外天色泛白,空气中还残留着昨夜混乱后的气息。
秦玉桐几乎没怎么合眼。她靠在床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大片雪白的肩膀和锁骨。沉垂野整个人横在她身上,一只手臂环住她纤细的腰肢,下巴蹭着她锁骨处柔软的皮肤。他睡得极浅,却死死揽着她不肯松开。
“姐姐,”他声音哑得不像话,还带点撒娇似的不满,“你别动,好困。”
秦玉桐低头看了他一眼,嗓音轻飘飘:“我快迟到了,要去片场化妆。”
沉垂野眨了眨苍白睫毛,不情愿地抬起脸。他额角有汗珠滚下来,嘴唇被咬破了一点红痕,看起来比平时更病态也更漂亮。
“再陪我一会儿嘛……刚才那个套不好用,都漏出来了。”他说完自己先笑了一下,又把她往怀里搂紧,“都怪它太薄,你看,用了一地……”
床单上一片狼藉,那些透明包装袋皱成团丢得到处都是,有几个还掉到地毯上。空气里弥漫着淡淡橡胶味,还有一点暧昧又甜腻的气息。
秦玉桐懒得理他,只翻身坐起来,从床尾捡起自己的衬衣披上。脚边雪球正缩成一团打盹,被动静惊醒后摇晃脑袋凑过来汪汪两声。
“你别闹,”秦玉桐揉揉雪球脑袋,又回头瞪沉垂野,“以后这种事少说两句,小孩子家家的。”
沉垂野却故意装傻:“可我不是小孩啊,我哪里都长大了……”他的指尖偷偷摸到她大腿根部,在那片细腻敏感肌肤停留许久,不舍得离开。
时间已经快六点半,她不得不推开他的手,下床去浴室冲洗换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传来敲门声,是助理催促:“小秦,该走啦!”
“来了!”秦玉桐应了一句,把剧本塞进包里,又回望还赖在床上的少年。他侧躺在那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无辜又依恋。
“晚上回来吗?”沉垂野问。
“不一定。”
“那我要等你。”
“不许胡思乱想,也不许碰我的东西。”
“嗯。”少年乖顺地点头,可谁都知道,他从来不会真的听话。
化妆师早已守候多时,将疲惫至极的女主拉到镜前坐定,各种粉底刷扫过脸颊。
周锦川今天戏份很重,他穿着民国西装倚靠窗台抽烟,一见到秦玉桐进来就挑眉打量。
“昨晚没睡?”
他声音温润低缓,却藏着若有若无的关切与调侃意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黑眼圈这么重,是拍夜戏还是熬夜写作业?”
她说都不是。
周锦川掸掉烟灰,慢条斯理踱步过来,在镜前站定。他微微俯身,与女孩视线齐平,那张俊美端正、轮廓分明的脸近在咫尺——
“如果累坏身体,可没人替你顶班。”男人目光深邃如海面浮光掠影,“要是撑不住,可以跟导演请假。我罩你。”
秦玉桐讷讷点头。
旁边副导演喊集合,他转身离开之前忽然低声附耳:“还有,下次记得把脖子上的痕迹遮干净。不然别人以为我欺负你。”
一句话让整个化妆间瞬时安静下来,化妆师悄悄瞪大眼睛,手下动作都轻了不少,少女耳根蔓延开的嫣红颜色怎么都遮不住。
片场的灯光还没完全亮起来的时候,秦玉桐被副导演叫去拍今天第一场重头戏——和周锦川对手的吻戏。
“玉桐,你准备好了吗?”副导演笑眯眯,“等会儿要亲得真一点啊,可别像上次一样只碰到鼻子。”
周锦川依旧靠在窗边抽烟,见她进来,把烟掐灭了:“紧张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紧张。”秦玉桐把剧本夹在腋下,嘴角扬起一个懒洋洋的小弧度,“反正你是影帝,我跟着走就行。”
他低低一笑,声音压得很轻:“那我可要认真来了,小心你招架不住。”
两人站定位置,对准摄影机。导演举着扩音喇叭,大嗓门吼了一句:“预备——三、二、一!”
空气仿佛凝固下来,只剩下彼此呼吸交错。秦玉桐抬头看向周锦川,他眼神沉静又专注,比平时多了几分柔情假意。他俯身贴近,她微微踮脚,两人的唇就在昏黄灯光下缓慢贴合。
这一刻,没有台词,也没有多余动作,只剩下细碎而真实的触感。四周安静极了,只能听见自己心跳撞击胸腔。
导演盯着监视器屏幕皱眉,又凑近看了一遍回放,不死心地问:“哎,你们俩是不是私底下练过?怎么这么自然?再来一次,再亲久一点!”
现场顿时爆出一阵善意哄笑。秦玉桐脸颊泛红,却也没躲闪,只是用指尖捏了捏裙摆,看向周锦川。他用唇语说:放心,我有分寸。
第二条比第一条更顺畅些,这次他的手掌按住她后脑勺,将距离拉得更近一些。两个人都入戏太深,以至于“咔”字响起的时候,还维持着额头相抵、气息缠绕的姿势,好半晌才慢慢松开彼此。
休息时间到了,他们一起坐到片场角落翻剧本。
“你演哭戏的时候特别厉害,”周锦川侧身道,“但刚才那个吻……你是不是偷学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笑容灿烂,“哪有啊,周老师,都是您教得好。”
两个人正斗嘴间,一道突兀的人影闯进来——
沉垂野大步流星地推开摄影棚门。他脸色苍白,下巴线条锐利,银白色短发乱糟糟翘起来,看上去像是从病房溜出来的小疯子。怀里抱着雪球,那只萨摩耶软绵绵趴在臂弯里,两只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滴溜溜转动,对陌生环境充满警惕。
所有工作人员都愣住了。有胆大的助理试图拦一下,被少年冷冷扫了一眼,不敢再作声。
沉垂野径直朝秦玉桐走过去,没有理会旁边的周锦川,也无视摄制组投来的异样目光,只把雪球往地上一搁,然后整个人毫不客气地蹲下来揽住她膝盖,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的位置,用力嗅了一口熟悉味道:
“姐姐,我找你好久,都没人让我进去……”
空气骤然变凉,全场鸦雀无声。不远处还有几个群演探头探脑偷看,有女生忍不住窃窃私语,说这男孩长得像漫画里的疯批美少年,又乖又危险,让人移不开眼睛。
雪球很快适应新环境,在椅子下面团成毛球打盹去了。而沉垂野却赖在那里不肯起来,他双臂环抱少女纤细膝弯,下巴蹭蹭布料上的淡香味儿,一副全世界只有姐姐最重要模样:
“姐姐,”他忽然抬起头,那双浅色瞳仁映出女孩惊讶又为难的小表情,“这里谁欺负你了吗?还是哪个臭男人亲你了?”
他说话时特意加重最后那句,还恶狠狠瞪了一眼坐旁边若无其事喝茶的周锦川。这位影帝挑眉回敬,一个意味深长、带点玩味的不屑微笑浮现在嘴角,并未退让半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兄弟,这可是工作需要,要不要给你也安排个角色试试?”
沉垂野根本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将脑袋埋回去,在秦玉桐裙摆下一阵乱蹭,如同宣誓主权般牢牢占据属于自己的领土。
几十道目光聚焦在秦玉桐身上,有好奇,有揣测,更多的是看好戏的玩味。她身上那件水蓝色暗纹旗袍,本是戏里纯洁无瑕的象征,此刻却因为裙摆下挂着一个苍白漂亮的少年,而染上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怪诞。
秦玉桐的脸颊烧得厉害,指尖嵌入掌心,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周锦川将茶杯搁在小几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沉垂野,唇角那抹笑意不减反增,带着成年男人的从容与挑衅:“小弟弟,你姐姐还要拍戏养家,总这么黏着,导演可要不高兴了。”
这话像是点燃了引线。
沉垂野埋在她腿间的脑袋猛地抬起,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戾气。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一种近乎偏执的力道,死死攥住了秦玉桐旗袍开衩处露出的一截小腿。他指骨冰凉,隔着薄薄的丝袜,那股寒意几乎要钻进她骨头缝里。
眼瞅着他又要发疯,秦玉桐只好先安抚。
“小野,别闹。先放开我,好不好?我拍完这场就陪你。”
她自以为已经够温和,可沉垂野不为所动,反而将脸颊贴上她的小腿肚,喃喃自语:“姐姐,你好香……可是沾了别人的味道,我不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在那头已经不耐烦地摔了剧本:“还拍不拍了?清场清场!闲杂人等都出去!”
几个场务闻声就要上前,沉垂野却猛地站起身,将秦玉桐整个护在身后。他明明比场务们瘦弱得多,身形单薄得像一张纸,但那眼神里的疯狂与阴鸷,却让几个壮汉生生停住了脚步。
“别碰她。谁也别想碰我的姐姐。”
场面彻底僵持住。
秦玉桐感到一阵灭顶的窒息与难堪。她的专业,她的努力,在这一刻被沉垂野的胡闹搅得粉碎,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她深吸一口气,攥住沉垂野的手腕,“你跟我来。”
化妆间的门“砰”地一声被关上。狭小的空间里,化妆台上散乱的瓶瓶罐罐和半开的粉饼盒子,像一双双沉默的眼睛。
秦玉桐甩开他的手,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沉垂野!”她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你到底想干什么?!”
少年站在原地,银白色的睫毛垂下来,在他过分苍白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他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像个被主人遗弃的宠物,眼神里满是受伤和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姐姐……”
“别叫我姐姐!你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是片场!是我的工作!不是你发疯的地方!你以为所有人都得像我一样惯着你吗?”
一连串的质问像冰雹一样砸下来。
沉垂野的嘴唇翕动着,脸色比方才更白了,血色尽失。他抬起眼,固执地看着她,“我只是……不想你被别人碰。”
他伸出手指,虚虚地指向她的嘴唇,然后又移到她的后颈。
“他亲你了,这里。”
“他还摸了你,这里。”
“我不喜欢。”他一字一顿,声音里带着哭腔,眼神却偏执得吓人,“姐姐身上只能有我的味道。”
秦玉桐被他这番话惊得后退一步,后腰撞在冰冷的化妆台上。
“那是演戏!是假的!你到底懂不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假的就可以吗?”沉垂野猛地上前一步,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台面上,将她困在怀里。
“假的就可以让别的男人随便亲你吗?”他笑了一下,那笑容却比哭还难看,“秦玉桐,你对我说的,也是假的吗?”
秦玉桐却觉得他在胡搅蛮缠。她猛地抬手,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
沉垂野没料到她会用这么大的力气,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撞翻了身后的衣架,一排戏服哗啦啦地倒下来,将他半个身子都掩埋其中。
“你疯了。”
“沉垂野,你给我滚回津市去!”
“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走了出去,将那一室的狼藉与少年破碎的目光,重重地关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的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雪地里的翠竹,脆弱,却绝不弯折。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烧,那股难堪的热度从耳根一路蔓延。
导演的脸色铁青,手里捏着的大喇叭被他攥得咯吱作响,显然是气到了极点,却又碍于沉垂野那说不清的背景,一时发作不得。
“李导,”周锦川的声音不高,却有种让人无法忽视的份量,“给玉桐十分钟缓缓,我们继续。”
他没等导演回答,便握住秦玉桐微凉的手肘,半是引导半是强硬地,将她带向了自己的专属休息室。
门关上,外界的嘈杂被彻底隔绝。
休息室里很暖,熏香炉里燃着上好的沉水香。秦玉桐站在地毯上,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言不发。
周锦川没说话,只是倒了杯温水塞进她手里,然后自顾自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猩红的火光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明灭,烟雾缭绕,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他吸了一口,缓缓吐出白色的烟圈,才懒懒地开口:“小男孩儿就是这样,占有欲强,又不懂分寸……”
烟雾后面,周锦川的眼眸深邃,像是落了一层看不透的灰。他将烟灰在水晶烟灰缸里弹了弹,低笑一声,那笑声在熏香里滚过,带了点磁性质感。
“所以说,男人还是大的好。”他半是调侃半是认真地补充道:“会疼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怔住了。她先是眼圈一红,紧接着,却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笑得肩膀微微发颤,连手里的水杯都漾出了圈圈涟漪,刚才那副挺得像雪地翠竹的劲儿,一下子全泄了。
周锦川看着她,没说话,只是把手里那支只抽了两口的烟,摁熄在烟灰缸里。猩红的火星挣扎了一下,彻底寂灭。
直到临近过年,剧组的人都发现了一件怪事。秦玉桐和周锦川,几乎像是黏在了一起。
上海的冬天湿冷,没有暖气的片场像个冰窖。候场的时候,周锦川总会把他的那把专属太师椅让给秦玉桐,再把自己的羽绒大衣盖在她腿上。有时他会拿个保温杯,里面泡着姜茶,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手里,命令她:“喝完。”
秦玉桐捧着那杯子,热气氤氲了她的睫毛,让她想起家里的暖气……
休息室里那炉上好的沉水香,也仿佛是专门为她燃的。她窝在沙发里,翻着周锦川那些被他划得密密麻麻的旧剧本。他会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她讲以前拍戏的趣事。
“……那部《龙城》,拍下水戏,大冬天的,导演非要真实感,把我们几个主演往冰窟窿里赶。上来的时候,嘴唇都紫了,话都说不利索。”他指了指自己英挺的眉骨,那里有一道极淡的疤,“这儿,就是那时候吊威亚,机器出了故障,撞在假山上磕的。”
秦玉桐伸出纤细的指尖,像触摸一件珍贵的瓷器,轻轻碰了碰那道疤痕的边缘。
他的皮肤很烫,指尖的触感粗糙又细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的呼吸滞了一瞬,眼神暗了下来,像深海起了涡流。
然后,他低下头。
一个带着淡淡烟草苦涩,却又无比滚烫的吻,就这样落了下来。
这和片场里那些借位、或是浅尝辄止的吻戏完全不同。他的吻带着燎原的火,强势地撬开她的唇齿,攻城略地。另一只手紧紧箍住她的腰,将她柔软的身体更深地嵌入自己怀中,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揉进骨血里。
属于周锦川的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笼罩,是沉水香,是古龙水,还混杂着他身上干净又凛冽的男人味道。她被吻得意乱情迷,浑身发软,只能攀着他的肩膀,承受着这个几乎让她窒息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微微退开一些,额头抵着她的,呼吸粗重。
“小朋友,”他的嗓音比平时更沉,更哑,带着一丝蛊惑,“那小子能给你的,我都能给。他不能给你的,我也能。”
那之后,剧组的人发现,周影帝来片场,身上那股熟悉的烟草味淡了很多。有时一整天,都看不到他点一支烟。只是他看秦玉桐的眼神,却越来越烫,像含着钩子,要把人的魂都勾走。
……
凌晨三点,片场的灯光终于熄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裹着羽绒服靠在椅背上,手指还捏着剧本,一页没翻完就开始点头哈欠。周锦川收拾好东西,从门口回头看她:“走吧,我送你。”
“周老师,”她声音软成一团,“我快睁不开眼了,你把我送到房间,好不好?”
他低笑了一声,把自己的围巾摘下来绕到她脖子上。“小朋友,这么困?那可不能让人半路捡去了。”
电梯一路往上,她几乎要靠在他肩膀睡过去。等出了电梯,他递给她一张房卡——不是助理发的,是他自己的。
“钥匙。”他说,“怕你找不到。”
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接过来,还没多想,就被他揽住肩膀推进房间门内。一关门,她整个人被按在墙上。他身上的沉水香混合一点烟草气息,在窄小空间里弥漫开来,让人呼吸都有些发烫。
“你干嘛……”她声音含糊不清,却没有挣扎,只是仰起脸,看见他眸子里倒映出自己微红的鼻尖和湿漉漉的睫毛。
周锦川俯身吻住了她,没有任何预兆,也不给退路。他吻得很慢,很深,每一下都像是在细细研磨,将所有耐心和渴望揉碎后喂给她。
他用力托起她的大腿,把人整个抱起来压向床沿。羽绒服滑落地毯,他顺手扔掉,两只手探进宽大的T恤底下,摸索着攥紧了腰肢,又一路向下掠过大腿根部。
窗外有风吹过玻璃,高楼林立之间偶尔传来汽车疾驰而过的尾音。屋内只有两人的喘息交迭,还有衣物摩挲时极轻极暧昧的沙沙声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大脑昏沉又空白,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衬衫领口,小声哼唧:“别闹……”
周锦川却像听不见似的,更加变本加厉地亲吻、啃咬,从锁骨一路到胸前,再往下。他动作熟练又克制,每一步都拿捏分寸,却偏偏撩拨得人浑身酥麻。
“乖一点,”他低哑道,“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喜欢我。”
热度蔓延开来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下腹隐约抽痛,有什么温热黏腻从身体深处涌出来——
“不行……停一下……”秦玉桐猛地推开他的肩膀,脸色苍白了一瞬,“我……那个来了……”
周锦川愣了一秒,然后失笑出声。他额头抵住女孩颤抖的小臂,无奈又宠溺地揉乱了她额前碎发:“真会挑时候啊,小祖宗。”
秦玉桐羞得缩进被窝,不敢看他,用枕头蒙住脸,小猫一样闷闷呜咽一句:“都是你害的……”
男人坐在床沿,一边帮忙拉好被角,一边伸手去柜子里翻找备用卫生巾。
“怪我?”语气明明带笑,可动作却格外体贴利落,“早知道就该先问问日历表。”
他替她收拾妥当,又端来热水壶泡好红糖姜茶放到床头柜上,那双修长漂亮、总是握剧本或夹烟卷的大手,如今安静柔软地为一个少女拧瓶盖、递杯盏,比任何情话更动人心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喝点热茶,不疼就早点睡。我守着你。”
秦玉桐只露出半张通红的小脸,从枕头缝隙偷偷瞟他一眼,又飞快躲回去,被窝鼓起个小包袱似的不肯出来。但下一秒,她还是悄悄伸出胳膊,把男人拉近一点点,在黑暗里蹭蹭他的侧腰,小声撒娇:
“那你今晚陪我,好不好?”
那一晚,周锦川到底还是留下了。
他没有做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她身侧,像一尊沉静的山峦,隔着一拳的距离。秦玉桐痛经,小腹坠着疼,半梦半醒间总是不安稳地蜷缩。每当这时,一只温热干燥的大手便会覆上她的小腹,不带任何情欲,只是纯粹耐心地传递着暖意。
后半夜,她疼得哼唧,他便起身去冲了第二次红糖水,用手背试了无数次温度,才把杯子递到她唇边。
黑暗中,秦玉桐借着窗外渗进来的微光,看清了他清晰的下颌线和微蹙的眉头。影帝的光环褪去,他只是一个在深夜里笨拙又体贴地照顾着她的男人。
转眼,就到了除夕。
上海的冬天没有暖气,湿冷的风像针一样往骨头缝里钻。剧组为了赶进度,年三十的下午仍在抢拍最后几场戏。空气里弥漫着附近居民楼飘来的饭菜香,混杂着若有若无的鞭炮硫磺味,提醒着每个人,这是团圆的日子。
周锦川的最后一场戏收工得早。他脱下那身浸透了人造血浆的军阀制服,换上自己的黑色羊绒大衣,整个人又恢复了平日里清隽疏离的模样。他靠在保姆车边,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转着,却始终没凑到唇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穿过片场来来往往的人群,落在了不远处那个小小的身影上。
秦玉桐正裹着一件厚厚的白色羽绒服,小脸冻得通红,鼻尖也是红的,像只雪地里迷了路的小兔子。她正低头接着电话,声音软糯,带着笑意,不知道在跟谁撒娇。
“……嗯,我拍完啦,你到了吗?”
“外面好冷,你多穿一点呀。”
周锦川唇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他拿出自己的手机,低头,编辑了一条短信,收件人是“小祖宗”。
“晚上一起吃个年夜饭?”
字打完了,拇指悬在发送键上,却没按下去。他想亲口对她说。这种事,当面邀请才显得郑重。
他迈开长腿朝她走去。片场临时搭的棚子下挂起了红灯笼,一串串的,映得他深邃的眼底也泛起一层暖光。他想,她的家人不在身边,自己也是一个人,两个人一起守岁,似乎是再顺理成章不过的事。
就在他距离她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奥迪悄无声息地滑到片场入口,停得稳稳当当。
车门打开,先下来的是一条修长的腿,包裹在剪裁精良的西裤里,皮鞋擦得一尘不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一个男人走了下来。
他很高,身形挺拔如松,穿着一件深灰色长款风衣,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狭长狐狸眼,在看到秦玉桐的瞬间,冰雪消融,染上了几分温和的笑意。
周锦川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见秦玉桐的眼睛倏然亮起,那种光彩,是他从未见过的,像是烟花在夜空中炸开的第一束光,璀璨得惊心动魄。
“爸爸!”
下一秒,那只他刚刚还觉得像兔子一样娇小的身影,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能量。她挂了电话,提起羽绒服的下摆,像只乳燕投林般,不管不顾地朝着那个男人飞奔过去,然后,纵身一跃——
整个人挂在了男人身上。
男人显然早已习惯,稳稳地接住了她,手臂有力地托住她的臀,将她往上颠了颠,动作亲昵又自然。他低头,任由女孩儿的脑袋在他颈窝里乱蹭,声音里是化不开的宠溺:“小乖,慢一点,摔了怎么办?”
“我才不会,”秦玉桐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盘在他腰上,整个人像个大型挂件,“我想你了嘛。”
男人失笑,腾出一只手,摘下自己的羊绒围巾,一层一层地围在女孩冻得通红的脖子上,又伸出指腹,轻轻擦掉她鼻尖上一点灰尘。他的视线扫过她身后的片场,目光在触及不远处的周锦川时,有一瞬间的停顿,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审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站在原地,像个局外人,被彻底隔绝在那方亲密无间的气场之外。
他看见男人抱着秦玉桐,毫不费力地转身,为她打开了副驾的车门,又细心地替她理好裙摆,关上门,自己才绕到驾驶座。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带着一种长年累月养成的默契。
奥迪车汇入上海拥挤的车流,很快消失不见。
原地只剩下那串喜气洋洋的红灯笼,在寒风里轻轻摇晃,光影落在他脸上,忽明忽暗。
周锦川垂下眼,屏幕还亮着,那句“晚上一起吃个年夜饭?”显得如此多余,甚至有些可笑。
他胸口那点温热的火星,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连一丝青烟都没剩下。
他按下删除键,一个字一个字地,将那句话清空。然后,他从通讯录里翻出“父亲”的号码,拨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那边很热闹,有麻将声,有电视里春节联欢晚会的声音。
“喂,锦川啊?”
“嗯,爸,”他的声音平静得听不出一丝波澜,“新年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哎,好好好!你也是!吃饭了吗?剧组有饺子吃吧?”
“吃了。”周锦川淡淡地说,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片场入口,那里仿佛还残留着那辆黑色奥迪的车影。
又是不咸不淡的几句问候,他听着电话那头父母与亲戚的笑闹声,觉得那份人间烟火离自己无比遥远。
“行了,不打扰你们了,”他说,“都早点休息。”
挂了电话,他终于将那根一直没点的烟递到嘴边,点燃。尼古丁辛辣的烟雾涌入肺里,带来一阵熟悉的、轻微的晕眩。
他想起秦玉桐跳上那个男人身体时,那种全然不设防的信赖。也想起那个男人叫她“小乖”时,那种理所应当的占有。
男人还是大的好,会疼人。
他自己说过的话,此刻像一句精准的嘲讽,在耳边回响。
上海的夜空没有星星,只有城市折射出的一片橘红色光晕,看起来虚假又寂寞。他狠狠吸了一口烟,任由苦涩的烟草味,在唇齿间弥漫开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大年初一,整个上海都浸在一层清寂的雾气里。
除夕夜那场不知是真是假的雪没下下来,倒是把寒气全闷在了这座钢筋水泥的森林里,冻得人骨头发疼。
秦玉桐的戏份不多了。
她穿着一身银白色的紧身旗袍,外面只松松垮垮地罩了件剧组的军大衣,坐在小马扎上,手里捧着一杯滚烫的姜茶,小口小口地喝着。
昨晚和爸爸一起守岁,吃了热腾腾的饺子,被他裹在温暖的被窝里讲故事,一直到凌晨才睡。那点被经期和寒冷折磨出的萎靡一扫而空,此刻她脸上气色极好,莹白的皮肤在片场昏暗的光线下像是在发光。
“好,各部门准备!最后一条了啊!”
导演一声令下,秦玉桐立刻放下姜茶,脱掉军大衣。
薄薄的真丝旗袍根本不挡风,冷空气瞬间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里。她几不可察地抖了一下,随即挺直了脊背,眼波流转间,已经成了勾魂摄魄的黄济宁。
这场戏拍得很顺,一条就过。
她正低头系着羽绒服的扣子,余光却瞥见一辆黑色的迈巴赫悄无声息地停在了片场边缘。
这车太扎眼了,跟周围灰扑扑的面包车、保姆车格格不入,像是误入凡间的贵族,周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矜贵气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车门被司机拉开。
先落地的,是一双擦得锃亮的John?Lobb手工定制皮鞋。
随即,一个身形挺拔修长的男人走了下来。
他穿着一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Savile?Row西装,外面罩着同色系的长款羊绒大衣,没系扣,露出里面质感精良的白衬衫和温莎结打得一丝不苟的领带。
秦玉桐系扣子的手一顿。
是上次雨天,送她回家的那位先生。
她还没来得及有任何反应,那人已经迈开长腿,径直朝她走了过来。他的步伐沉稳从容,仿佛周围嘈杂混乱的片场只是他家后花园的背景板。
空气里那抹清冽的雪松冷香,先于他的人,抵达了她的鼻端。
她记得这个味道。那条温暖的带着这个味道的羊绒披肩,几乎包裹了她整个狼狈的雨天。
“秦小姐。”
男人在她面前站定,微微颔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这才真正看清他的脸。
这是一张极其英俊的脸,五官深邃,线条利落,糅合了东方风骨和西方轮廓的英伦派长相。他看人时,眼神很专注,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你一人。
“商先生。”秦玉桐仰起脸,礼貌地笑了笑,“您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探班。”商屿的目光落在她冻得微红的鼻尖上:“我投资了这部电影。我开始以为秦小姐觉得我的陪伴……不太愉快。所以你一直没联系我。”
他的英文咬字清晰,声线低沉,像情人间的耳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狎昵和责备。
秦玉桐的脸颊微微发烫。
她只是觉得贸然联系太过唐突,便将事情搁置了。
“抱歉,商先生,最近拍戏太忙了,我……”
她的话还没说完,商屿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他换回了中文,只是那普通话的发音带着很重的港腔,听起来有些别扭的可爱:“新…年…好。”
他说得缓慢又认真,像个正在努力学习中文的外国学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突如其来的反差,让秦玉桐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刚才那点被质问的窘迫瞬间烟消云散。
“商先生,新年好。”她的声音里都染上了笑意,眼睛弯成了两道好看的月牙。
她的笑容干净又明亮,晃得人睁不开眼。
商屿看着她,深邃的眼眸里似乎也漾开了一点极淡的笑意。
他没再说什么,只是朝她伸出了手。
秦玉桐一愣,下意识地往后缩了一下。
男人似乎察觉到了她的防备,动作停在半空,只是摊开了手掌,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她肩上那条被秦奕洲从家里带来的披肩——正是他上次借给她的那条。
原来是要拿回自己的东西。
秦玉桐闹了个大红脸,连忙手忙脚乱地把披肩解下来,迭好,递过去。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他微凉的掌心。
一触即分,却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多谢。”他接过披肩,动作优雅地搭在自己臂弯里。
雪松的冷香随着他的动作,又一次清晰地飘散过来。
他似乎准备离开了,转身前,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微微侧过头,靠近了她一些。
距离瞬间拉近。
秦玉桐甚至能看清他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和他眼角那颗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褐色小痣。
他的薄唇轻启,用一种她完全陌生的语言,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是粤语。
那句话的发音很轻,裹挟在冬日凛冽的寒风里,又被他醇厚的嗓音浸润得温柔无比。
她一个字都没听懂,只觉得那音节煞是好听。
她怔在原地,还没来得及问他说了什么,男人已经直起身,恢复了那副疏离矜贵的模样,冲她再次颔首,然后转身,毫不拖泥带水地走向那辆迈巴赫。
车门打开,关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回过神,摇了摇头,有些茫然地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耳朵。
他最后,到底说了什么呢?
是一种礼貌的道别?还是……别的什么?
她越是想不去在意,那醇厚低沉的嗓音就越是在耳边清晰回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钩子,撩拨着她的好奇心。
鬼使神差地回到酒店,翻开诗集,找到那张名片。
黑色的卡片,质地坚挺,只在右下角烫金印着一个名字和一串数字。
商屿。
秦玉桐捏着那张名片,冰凉的卡片边缘几乎要嵌进她温热的指腹里。
手机就在另一个口袋里。
打过去吗?
现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刚刚才离开。会不会显得她太……急切了?
可如果不问,今晚她大概会失眠。
理智和冲动在脑海里激烈交战,最后,还是那份几乎要满溢出来的好奇心占了上风。
她的手指有些发僵,一个一个地按下那串陌生的号码。
每按下一个数字,心跳就快一分。
当最后一个数字被输入,她的拇指悬在绿色的拨号键上,迟迟没有落下。
就在她犹豫着要不要放弃时,手机却因为低温,屏幕闪烁了一下,自动黑屏了。
“……”
秦玉桐愣住了,随即有些哭笑不得。
连老天爷都在阻止她吗?
她把手机揣进怀里捂了捂,重新开机。这一次,她没有再给自己犹豫的时间,凭着记忆飞快地输入号码,然后闭上眼,狠狠按下了拨号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筒里传来“嘟——嘟——”的忙音。
一声,两声,三声……
就在她几乎要挂断的瞬间,电话被接通了。
没有说话声,只有一片极度安静的背景音,衬得电流的微弱嘶声都格外清晰。
秦玉桐紧张得手心都沁出了薄汗。
她清了清嗓子,试探着开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干:“喂?”
“嗯。”
一个低沉的、带着微弱鼻音的单字,隔着电波传来,像是被砂纸细细打磨过的黑曜石,带着一种粗粝的性感。
是商屿。
秦玉桐的脸颊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像是被看不见的火焰燎过。她甚至能想象出他此刻接电话的模样,或许正靠在迈巴赫宽大的后座上,微微阖着眼,神情慵懒而疏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商先生?”她小声地问,“抱歉这么晚打扰您,我就是想问一下……”
她顿住了,忽然觉得自己的问题有些傻气。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很有耐心,并没有催促她。
过了一会儿,他才低低地笑了一声,顺着电话线钻进她的耳朵里,痒痒的。
“想问我最后说了什么?”他替她说了出来。
“……嗯。”秦玉桐的声音细若蚊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
这次的沉默,却不像刚才那样令人紧张,反而充满了某种……拉扯的张力。
仿佛他在等,等她更主动一点。
“你想知道?”他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想。”这一次,秦玉桐答得很快,很干脆。
他似乎很满意她的回答,又是一声轻笑。
然后,他用那惑人的粤语,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这次离得近,没有了寒风的干扰,她听得无比清晰。
即使依旧听不懂,可那温柔的尾音,缱绻的语调,还是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是什么意思?”她追问。
“意思是,”他换回了那带着奇异韵味的港腔普通话,慢条斯理地说:“你笑起来,很靓。”
“靓,”他似乎觉得这个词的发音很有趣,又重复了一遍,“就是,很漂亮的意思。”
原来……是这个意思。
她握着手机,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听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小姐?”商屿带着一丝明知故问的戏谑,“还在听吗?”
“……在。”
“我的名字,你会念吗?”他又抛出一个问题。
“商屿。”她下意识地用普通话念了出来。
“不对。”他立刻否定了她,“那是国语。在香港,没人这么叫我。”
秦玉桐愣住了:“那应该怎么……”
“Soeng?Jyu。”
他念了一遍,纯正的粤语发音,和他刚才那句话一样,听起来矜贵又好听。
秦玉桐跟着念了一遍,却怎么也发不出那个韵味。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仿佛带着一点无奈的宠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舌尖,”他极有耐心,一个字一个字地教她,“轻轻抵住你的下颚,气流从两侧送出。来,跟我念,Soeng……”
他的声音透过听筒,仿佛就贴在她的耳边。
那句“舌尖,轻轻抵住你的下颚”,明明只是在教一个发音,却色情得要命。
秦玉桐不受控制地按照他的指示,微微张开唇,用舌尖抵住了自己的下颚。这个动作让她觉得无比羞耻,好像他能通过电波,看见她此刻的模样。
“Soeng……”她小声地,跟着他念。
“嗯,很好。”他似乎很满意,声音里染上了笑意,“Jyu,这个简单,就像‘鱼’的发音。”
“Soeng?Jyu……”她完整地念了一遍。
这一次,她听到了他真切的笑声,低沉悦耳,像是大提琴的G弦在胸腔共振。
“乖。”
一个单字,被他念得意味深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停止跳动。
她还想说点什么,却听到他那边传来司机恭敬的声音。
“商生,”他似乎说了句什么,然后又换回了普通话,对她说:“我到了。新年快乐,秦小姐。”
不等她回答,电话就被干脆地挂断了。
听筒里只剩下冰冷的忙音。
秦玉桐却还保持着那个姿势,将那支已经有些发烫的手机,紧紧贴在自己滚烫的耳廓上。
她的唇瓣无意识地开合着,用一种秘密和亲昵的语调,一遍又一遍地,在心里默念着那个名字。
Soeng?Jyu。
商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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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假的,是为了服务于镜头的精心设计。
“这场戏,”导演拿着剧本,指着床上的一角,对秦玉桐和周锦川说,“唐墨对黄济宁一开始只是玩弄,把她当一个美丽的玩物,所以,这里不是温柔,是掠夺,是一种近乎毁坏的占有。明白吗?”
周锦川点点头:“导演,玉桐年纪小,这场戏可以用替身。”
导演看向秦玉桐,语气缓和了些:“玉桐,你的意思呢?用替身,我们只拍你的脸部特写就行。”
她的目光从导演脸上,滑到周锦川身上,最后落在那张冰冷的、等待着他们的大床上。
而现在,她要在这张床上,和周锦川,上演一场虚假的掠夺。
这是她的工作。
“不用了,导演,我亲自来吧。”
空气有片刻的凝滞。
连一向沉稳的周锦川都朝她投来一丝讶异的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导演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多说,只挥了挥手:“好。清场!除了摄影和灯光,其他人都出去。”
闲杂人等如潮水般退去,巨大的摄影棚瞬间空旷下来,只剩下冰冷的机器和几个核心人员。气氛一下子变得紧绷而私密。
秦玉桐脱掉裹在身上的羽绒服,在场务的指引下,躺到床上。
那真丝床单触感冰凉,像一片没有温度的湖水,瞬间将她包裹。她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冷颤。
周锦川在她身侧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陷下去一小块。他没有立刻进入状态,而是隔着一小段距离,给她留足了空间。
他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低声问:“冷?”
“有点。”秦玉桐蜷了蜷脚趾。
他没说话,只是伸手,将一旁的丝被拉过来,盖在她身上,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他的指尖无意间擦过她的手臂,带着一种常年健身的男人的干燥和温热。
完全不像即将要“掠夺”她的人。
秦玉桐看着头顶那盏巨大的、如同手术灯般的柔光灯,忽然开口,声音轻得像一句呓语:“周老师。”
“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以前和我说过,不要为戏付出太多。”
周锦川的动作顿了顿,他侧过脸,摄影棚的光在他深刻的轮廓上投下明暗分明的阴影,让他那张常年出现在大银幕上的脸,有种不真实的英俊。
“我忘了。”他淡淡地说。
“可你忘了你自己。”秦玉桐转过头,直直地看向他的眼睛,“你为了唐墨这个角色,把自己关在小黑屋里三天,瘦了十几斤。你拍每一场戏,都像是把命豁出去了一样……为什么?”
周锦川沉默了很久。
久到秦玉桐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棚顶的灯光嗡嗡作响,像某种冗长的耳鸣。
然后,他笑了。那不是属于影帝周锦川的温和笑容,也不是属于角色的桀骜笑容,而是一种秦玉桐从未见过的苍凉的笑。
他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身下的那片真丝床单。
“小朋友,一切不过是,身不由己。”
“A机准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B机跟上!”
导演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冷硬地打破了这片刻的私密。
“《情迷》,第三十二场,第一镜,第一次!A!”
就在导演声音落下的瞬间,周锦川眼里的那点破碎感,那点属于他自己的东西,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俯下身,高大的身影如同一张巨网,将秦玉桐完全笼罩。
那只刚刚还温柔地替她拉被子的手,此刻却毫不留情地攥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之大,让她瞬间疼得蹙起了眉。
他不是周锦川了。
他是唐墨。
而她,也必须是黄济宁。
秦玉桐的身体本能地因为恐惧而僵硬,但她的眼神却迎了上去,没有丝毫闪躲。
唐墨粗暴地攥住她下巴,那力道让她牙关微微发酸,可她没有挣扎,只用那双清澈到近乎无辜的眸子望回去。镜头外的一切都消失了,只剩下他和她,两个人,在这张虚假的床上真实地纠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怕我?”他的声音沙哑低沉,比平日多了几分狠劲儿。手指滑过她脸颊,一路往下,到锁骨的位置停住,用拇指摩挲那一点细腻肌肤。
“不怕。”秦玉桐吐字很轻,却异常坚定,“你想做什么?”
周锦川愣了一瞬,像没料到这个答案。他盯着女孩白净脖颈上跳动的小小青筋,有那么一秒钟,是唐墨,也是他自己。他忽然俯身咬住了那处脉搏,没有任何预兆,也没有温柔铺垫。
疼痛猝不及防袭来,野兽般的不讲理。秦玉桐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抓紧他衬衣后背,却又倔强地把脖子送过去一点,好像非要逼迫对方彻底撕破伪装才肯罢休。
“放开……”台词卡在喉咙,她却没喊出口,只剩下一句极轻极短的喘息,被吞进彼此交迭呼吸里。
周锦川松开牙齿时,那处已经浮现浅红印记。他抬起头看向镜头方向,又立刻收回视线,把所有注意力拉回到怀里的女孩身上。
“别演了。”他说,“你到底想干嘛?”
这一句不像台词,更像质问。但秦玉桐只是笑,很淡很真,说:“我就是喜欢你。”
话音落地,她主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将唇瓣贴上他的脖子,一口咬下去,比刚才还狠,还真切。一股血腥味弥漫出来,他闷哼一声,本能反应似乎比角色还激烈许多。
周锦川终于失控,他扣住女孩纤细腰肢,将整个人狠狠压下来,没有章法也没有技巧,全凭本能驱使,每一下都是毫无保留、近乎疯狂地索取。
银色旗袍褶皱堆积在腰际,被扯开的布料露出大片雪白肌肤;长发散乱搭在肩膀和枕头之间,每一次碰撞都会荡起一道波纹似的阴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疼吗?”他突然停顿片刻,在耳边低语,嘶哑而急躁,“受不了就说。”
“不疼。”秦玉桐喘息间勾唇笑起来,有点挑衅、有点撒娇,“继续啊,你不是唐墨吗?怎么会心软?”
这句话彻底击溃最后一点理智。
周锦川再次吻下来,这次不再管镜头、不管剧本、不管现实还是虚幻。
他们翻滚间撞翻床头玻璃杯,一串水珠沿桌沿滴答坠落,有人敲门说时间到了,但没人敢进去打扰。
摄影棚里的灯光冷白明亮,把秦玉桐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每一寸细微的颤抖都暴露无遗。
她仰面躺在床上,周锦川压在她身上,高大的身体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他动作粗粝,没有温柔,也没有多余的话语,只是机械地重复着剧本里设计好的亲密与掠夺。
秦玉桐突然生出一股难以言说的悔意——不知是属于黄济宁,还是属于自己。
疼痛从每一次撞击中蔓延出来,那种撕裂感混杂着冰凉和麻木,让人分不清究竟是在演戏还是现实。周锦川看起来毫无情欲,眼神空洞而专注,只把自己当成唐墨,把这场缠绵当成任务,一步步推进剧情。
“你轻点……”秦玉桐终于忍不住低声开口,她声音发涩,带着一点哭腔,却又倔强地咬紧牙关,不肯让泪水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愣了一下,他停顿片刻,额前碎发湿漉漉地贴在眉骨上。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双总能摄住镜头、征服观众的黑眸,此刻却只剩下一层淡淡雾气,看不到底色。
“疼吗?”他嗓音沙哑,比平时更低沉,“要不要喊停?”
“不用。”秦玉桐摇了摇头,下意识攥紧被单。她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只觉得心口闷得慌,好像有团棉絮堵在那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说什么都显得多余。
导演远远站在监视器后方,大气都不敢喘一下。这场戏拍的是极致占有与屈服,可此刻两个人之间却只有僵硬和隔阂,没有半点化不开的暧昧或火热。
“你是不是……太用力了?”秦玉桐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能被枕边的人听见,“我们可以慢一点。”
周锦川没动,他盯着女孩泛红的脸颊,又看看那道已经浮现浅紫痕迹的小臂。他忽然松开手指,从她身侧撑起身体,有些狼狈地喘息了一下。
“对不起,”他说,“我……”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却没有再往下说。他明明是个把戏当命的人,这种时候应该全情投入才对,可他偏偏抽离得厉害,就像灵魂漂浮在外面,看别人演自己的角色一样疏离陌生。
“没事。”秦玉桐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又拉过丝被盖住胸口,只留下一截纤细锁骨暴露在空气里。
“你刚才,是不是走神了?”秦玉桐忽然问,她睫毛颤抖,瞳孔深处藏着一丝受伤和困惑,“你不像以前那样认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沉默良久,他将额头抵向女孩肩窝:“可能吧。我只是……太累了。”
他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廓边缘,很烫很重,但里面没有任何旖旎意味,更像是一种疲惫至极后的短暂依赖。他闭上眼睛,一瞬间连背脊线条都软下来,好像卸掉全部伪装,再也撑不起那个完美无缺、永远自信张扬的大影帝形象。
“我们休息一下吧。”他轻声说,然后翻身坐起,将乱七八糟散落床尾的一件羽绒服捡起来递给她,“别冻坏。”
现场安静到连摄影机运转时电流摩擦声都变得刺耳起来。有工作人员试图靠近,被导演挥手拦住。
秦玉桐接过羽绒服裹住自己,她蜷缩膝盖坐起,小腿搭迭于真丝床单之上。一缕长发垂落脸侧,将表情遮去大半,只剩唇瓣苍白如纸。
“其实不用这样拼命,”她终于鼓足勇气说道,“哪怕只是演戏,你也可以保护自己啊。”
周锦川苦笑:“可如果我保护自己,就会有人觉得,我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他忽然抬眸望向女孩,桃花眼盈着微光,“你呢?刚才那些台词,是你的本意吗?”
秦玉桐怔忡片刻,然后缓缓摇头:“不知道。我分不清,到底是黄济宁喜欢唐墨,还是我……”
话没说完便戛然而止,因为门外传来敲门声,一个年轻助理探进脑袋,小心翼翼道:“可以补妆准备第二遍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人同时回神,各自整理衣物与表情,将真实埋入虚构之壳内,再次成为荧幕上的猎人与猎物。
第二遍开拍。
秦玉桐重新躺回真丝床单上,身下还残留着上一场戏留下的一点湿润和温度。那种微妙的黏腻感让她有些难为情,也说不上是羞耻还是安慰,至少,这一次不会那么疼了。
周锦川俯身过来,在导演喊“A”的瞬间,一只手撑住她肩膀,另一只手直接扯开旗袍裙摆,没有任何多余铺垫。
他的动作很快,比第一遍更加果断。秦玉桐本能地收紧小腿,却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只剩下一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直视镜头方向。
“别怕。”周锦川用极低极低的声音贴着她耳廓说,“我会带你过去。”
他的话音还没落下,就已经进入了角色。他压在她身上,那股力道没有半分犹豫。这次因为早已被润滑过,他顶进去的时候顺畅许多,没有第一次那样撕裂般的不适,只剩一种奇异而陌生的充实感,从身体深处缓慢扩散出来。
秦玉桐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太夸张或失控的声音。但每一下肉体的撞击,让她忍不住攥紧了床单,被褶皱勒出的指节泛白。
“再往左一点……”导演远远地提醒一句。
周锦川听到后微微调整角度,每一次推进都带着某种近乎报复性的狠劲儿,又偏偏拿捏得恰到好处,不至于真的弄伤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觉得自己像是一叶浮萍,被浪潮反复推搡、吞没,再浮出水面。
起初还有些抗拒和害怕。
可渐渐地,那种被彻底征服、毫无保留交付出去的感觉竟然让人心跳加速,有一种莫名其妙想要哭出来又想笑出来的冲动。
“你现在是什么感觉?”他趁镜头转向侧面特写时,小声问,“还能坚持吗?”
秦玉桐喘息着摇摇头,又倔强地点点头:“可以……继续。”
周锦川嘴角勾起笑意,他俯身吻了一下女孩额角,然后将全部重量压下来,把两人的距离拉到最近。
秦玉桐不由自主地把他缠得更紧,任由对方肆意掠夺自己的每一寸肌肤,将她的心也一并夺走。
终于,在最后一次猛烈撞击之后,两人同时僵硬了一瞬,都屏住呼吸,然后一起陷入短暂空白之中。
现场静悄悄,只剩机器嗡鸣和彼此急促喘息声交织回荡。
导演轻轻挥手示意收工,没有大声叫停,也没有催促补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真正结束后,秦玉桐才发现自己浑身软绵绵,好像骨架被拆散重组一般,说不出哪里痛,就是哪哪儿都不是自己的了。
周锦川察觉到了,她试图坐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劲儿。他二话不说伸臂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
“走吧,小祖宗,”他凑近耳边调侃,“再待会儿你就该晕过去了。”
羽绒服盖回来时,还带着他的体温和一点汗湿气息。他抱着她穿过空旷摄影棚,大步流星朝休息室走去。一路上场务、化妆师纷纷避开目光装作忙碌,其实全偷瞟他们两个。
这场戏拍了40分钟,他们现在才出来……
“小朋友,你是不是傻?刚才不用替身非要逞强,现在倒好……”
“闭嘴啦!”秦玉桐窝进他怀里闷闷呛他一句,小脸埋进羽绒服领子里,“谁让你演唐墨的时候那么凶,我差点以为是真的。”
周锦川低笑一声:“那你喜欢吗?”
“不告诉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休息室沙发的皮面冰凉,秦玉桐刚一坐下便忍不住缩了缩腿。他半跪在她面前,眉峰微蹙,一只手轻柔地捏起她的小腿。
“疼吗?”他的声音低下来,比刚才戏里温柔许多。
秦玉桐摇摇头,却没敢看他,只是把脸埋进衣领里,小声嘟囔:“你别老问……都怪你。”
周锦川笑了一下,把她脚踝搁到自己膝盖上。他伸手掀开旗袍裙摆,露出女孩白皙的腿根,那里已经浮现大片红肿,还有几道青紫色的痕迹沿着胯骨蔓延,看起来触目惊心。
“啧,”他低低叹气,“怎么这么不经折腾?”
秦玉桐咬唇,不自在地扭动一下想躲开,却被他按住了膝盖。
“别动。”他说,“我看看。”
周锦川站起身,从茶几上的玻璃杯里夹出一块冰块递到嘴边含了一会儿,然后俯身凑近女孩大腿内侧。他呼吸打在皮肤上,有种说不上来的灼烫感。
“喂,你干嘛……”秦玉桐本能往后缩,可下一秒,那片滚烫又清凉交错的触觉落在伤处,她整个人僵住了。
冰块先是贴着青紫的位置缓慢滑过,每一次接触都让神经跳一下。然后,他用舌尖卷住那团寒意,在红肿最严重的地方细细舔舐。一阵酥麻从皮肤表层一直钻进骨髓深处,她忍不住倒抽口气,下意识攥紧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再忍忍。”他的语调软下来,像哄小孩一样耐心,“马上就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冰冷与温热交替刺激着肌肤,每一下都像有电流窜过脊背。房间静悄悄,只剩外面的风吹动窗户玻璃时偶尔吱呀作响,以及男人吞咽冰块时极轻极轻的一声闷响。他动作很慢,没有任何急躁或敷衍,就像是在专注修复一件珍贵瓷器似的认真仔细。
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融化了,大脑嗡嗡作响,说话都有些结巴:“你……你不用这样……”
“不这样,你明天走路都费劲。”周锦川抬眼望向她,全是认真和歉疚,“谁让我是罪魁祸首?乖,再坚持会儿。”
他继续含着冰块,一寸寸为她降温消肿。有时候舌尖扫过敏感位置,她条件反射般颤抖一下;有时候牙齿碰到淤青边缘,会痛得倒吸冷气,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说的新鲜体验——羞耻、亲昵、还有一点隐秘欢愉混杂其中,让人分不清到底哪里更难受,是身体还是心脏的位置更烫一些。
“啊……”她终于憋不住叫了一声,尾音软成水汽,全然不是平日那个聪明伶俐的小姑娘模样,而是一只彻底认输的小动物,无助又依赖地看向对方,“真的好丢脸啊……”
周锦川停下动作,把最后一点融化掉的冰渣吐回纸巾里,然后用指腹轻轻擦去花瓣残留水珠。他没有立刻松开女孩的大腿,而是顺势将温热掌心覆在伤处,用力揉了揉,好像要把所有疼痛都揉散一样。
“小朋友,这有什么丢脸?”他语调懒洋洋,还带点坏笑意味,“拍戏嘛,总归要吃苦头。我以前拍武打的时候,全身都是淤青,也没人帮我舔。”
秦玉桐瞪圆眼睛,小脸涨得通红:“你胡说八道什么!”
“我哪胡说八道?”他故意逗弄,一边收拾桌上的纸巾,一边偏头朝门外努努嘴:“等会儿化妆师来了,要不要也让她见识见识你的英勇?”
“不准!”女孩炸毛似的一把拽回裙摆,两条小腿死死并拢将春色藏起来。
见状,他终于笑出声来,将羽绒服重新给她披好,又顺手抓过旁边备用的小毯子搭在膝盖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这种重戏,不许再硬撑。”周锦川忽然正色,眸光深沉而郑重,“知道吗?”
秦玉桐垂下睫毛应了一句:“嗯。”
几天后。
浴室的门被轻轻拉开,蒸腾的白雾如有了生命般,争先恐后地涌入冰凉的酒店套房。
秦玉桐裹着一身纯白的浴袍,赤着脚踩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长发湿漉漉地披在肩头,发梢的水珠顺着她优美的颈线滑落,没入浴袍微敞的领口,最终消失不见。她刚卸了妆,一张脸素净得像块上好的羊脂玉,只有被热水蒸得泛红的眼尾和鼻尖,透出几分不属于这个年纪的冶艳。
她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东方明珠塔的光芒穿透寒夜的薄雾,黄浦江上的游轮像一串流光溢彩的珠宝。玻璃上瞬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水汽,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上面画着圈。
脑子里乱糟糟的,像一团被猫咪玩弄过的毛线。
秦玉桐知道,这是演戏。周锦川是入行十几年的影帝,对这种戏份的拿捏早已炉火纯青。他是专业的,可她不是。她只是个高三学生,这是她的第一部电影。
“在想什么?”
一个低沉悦耳的男声自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刚洗完澡的慵懒。
秦玉桐吓了一跳回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不知何时也洗漱完毕,换上了一身黑色的丝质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和一小片结实的胸膛。他头发半干,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平日里那双在镜头前锐利深邃的眼,此刻竟显得有几分温柔。
他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递到她面前。
“喝点,暖暖身子,也睡得好。”
秦玉桐默默接过,玻璃杯壁的温度透过掌心传来,很暖。她低头抿了一口,浓郁的奶香瞬间溢满口腔。
周锦川没有离开,而是和她并肩站在窗前,高大的身影几乎将她完全笼罩。他没看窗外的夜景,视线落在她被水汽模糊的侧影上,目光深沉,看不出情绪。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微妙的、名为暧昧的氛围。
是同一种沐浴露的清冽香气,混合着两个人身上各自不同的体温,发酵成一种令人心跳失速的独特味道。
秦玉桐终于鼓起勇气,“周老师……”
“嗯?”他应了一声,尾音微微上挑,带着询问。
她没有看他,依旧盯着窗外那片被霓虹染得迷离的夜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要是……那场戏,我用了替身……”她顿了顿,深吸一口气才把话说完,“你也会和她……那样吗?”
那样亲密,那样投入。
房间里静得可怕。
过了几秒,秦玉桐听见一声极轻的低笑。
她终于忍不住,转头瞪向他,眼圈红红的,像只被惹急了的兔子。
“秦玉桐,”他叫了她的全名,语气狎昵又宠溺,“你这是……在吃醋啊?”
轰的一声,秦玉桐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她想反驳,想说“我没有”,可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锦川似乎很满意她的窘迫,他直起身,却没有拉开距离。修长的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
“看着我。”他命令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被迫迎上他的视线,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蝶翼,不停地颤抖。
“做演员,要专业。”他慢条斯理地说,指腹若有似无地摩挲着她下颌柔嫩的肌肤,“如果今天躺在那张床上的,是一个我不认识的替身,我一样会完成那场戏,会亲吻她,拥抱她。那是我的工作,明白吗?”
原来,都只是工作。那份让她心慌意乱的悸动,在他看来,不过是敬业的表现。
她眼里的光一点点黯淡下去,像燃尽的星辰。
就在她准备点头说“明白了”的时候,周锦川却话锋一转。
他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唇瓣,“但是……”
两个字,被他念得尾音拉长,又痒又麻。
周锦川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他只是缓缓地俯下身。
那张在亿万银幕上被无数人仰望、痴迷的脸,在她的瞳孔里一点点放大。她甚至能看清他浓密睫毛投下的阴影,和他深邃眼眸里,那个小小的、不知所措的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身上的黑丝睡袍因为这个动作,领口开得更大了。
秦玉桐紧张得忘了呼吸,手心里的玻璃杯都好像要被她捏碎。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
就在她以为他要做些什么,心脏快要从喉咙里跳出来的时候,他却停住了。
视线从她微微颤抖的睫毛,滑到她小巧的鼻尖,最后,落回她被牛奶濡湿而显得格外莹润饱满的唇上。
“但是,”他终于开口,带着一种自嘲般的沙哑,“如果今天躺在那里的不是你,秦玉桐,我根本不会接这部戏。
她彻底懵了,呆呆地看着他,连眼都忘了眨。
周锦川似乎很喜欢她这副傻掉的样子,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反而透着一丝疲惫与无奈。
“圈里人人都想爬上资方的床,”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我也不例外,只不过方式不同。这部戏,是有人点名要我来的,剧本我看了,这种尺度的戏,我入行十年都没碰过。”
“我本来已经让经纪人推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后来呢?”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飘。
“后来,”周锦川的目光沉沉地锁着她,“他们把你的照片发了过来。”
“张总说,找不到比你更适合演女主角的人了。”他顿了顿,语气里染上一丝难以察觉的冷意,“也找不到比我更适合捧红你的男主角。”
原来是这样。
一场精心设计的交易。他是资本推到台前的筹码,而她,是那个需要被他带飞的新人。
刚刚升起的那些粉色泡泡,瞬间被这盆冷水浇得一个不剩。秦玉桐眼里的光又一次黯了下去,她垂下眼睫,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灰暗的剪影。
“所以……”她低声说,“还是工作,对吗?”
只是为了工作,为了完成资方交代的任务,所以他才愿意拍那样的戏。
“不。”
周锦川否定得干脆利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伸出两根手指,再次抬起她的脸。
“看着我的眼睛,秦玉桐。”
“我承认,一开始是工作。但在片场,一遍遍地看着你在镜头前,从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朋友,变成那个在乱世里挣扎、爱得炽热又卑微的黄济宁……”
“我就在想,如果把戏里的那些变成真的,会怎么样?”
“如果,我不是周锦川,你不是秦玉桐,我们就是戏里的唐墨和黄济宁,在那间昏暗的房间里,在那张冰冷的床上,做尽所有亲密的事……”
他的话语像魔鬼的引诱,让她浑身发软,几乎站不住。
“……那份悸动,还会是假的吗?”
说完,他不等她回答,也或许根本不需要她回答。
他拿过她手里的牛奶杯,随手放在身后的窗台上。
下一秒,她的后脑被一只温热的大手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被他扣在怀里,后背贴着冰凉的玻璃,一半身子还裹在浴袍里,另一半已经失去了遮掩。
周锦川动作很慢,他低头吻她,从唇到下颌,再到锁骨,每一下都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克制自己。浴袍滑落时发出极轻微的一声闷响,被厚重地毯吞没了,没有人去捡,也没有人在意。
“别怕。”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哑,“今晚只有我们。”
秦玉桐指尖攥紧了他的睡袍,下意识想要拉回一点安全感,可那块黑丝料子早就皱成了一团。
他俯身亲吻她耳垂,手掌沿着脊背一路下滑,在腰窝处停住,然后更往下一寸划过股缝。温热粗粝的指腹探进来时,她忍不住蜷缩了一下腿,却还是被他膝盖分开。
“疼吗?”周锦川问,“有没有好一点?”
秦玉桐脸颊烧得厉害,只能咬唇点头,小声说:“已经消肿了……”
“嗯?”他似笑非笑地看过来,不肯放过她这副羞窘模样,“确定?哪里消肿了?”
他的手指故意加重力道,缓慢揉弄、试探扩张,每一下都让空气里的温度升高几分。秦玉桐呼吸乱掉,只能死死抓住他的胳膊,把额头抵在他肩窝里,不敢抬头看他。
“明天拍夜戏,”周锦川懒洋洋地带点宠溺,“可以晚点起床,你不用担心赶通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说话的时候,还用拇指轻柔安抚着她,又多挤进一根手指,让人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再适应一下,好不好?等会儿不会疼,我保证。”
秦玉桐咬牙瞪了他一眼,但眼尾却泛红发亮,比平日镜头前还要动人百倍。
“骗人……你的活差死了……”
周锦川低笑一声,把额头贴上去,两个人鼻尖对鼻尖,他嗓音沙哑又坏:“这次真的不弄疼你。我只是想看看,你到底有多软、多乖。”
说完,他把她整个人抱起来,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然后顺势把人压向落地窗。玻璃上传来细碎震动,他们两人的倒影交迭在一起,如同电影胶片上的幻象。
城市灯火从脚下蔓延开来,无数霓虹与车流汇聚成星河,而他们悬浮于这一切之上,只剩彼此喘息与心跳交错。
“别躲。”周锦川用舌尖舔过她锁骨上的红痕,声音黏腻暧昧,“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好不好?”
秦玉桐被周锦川抵在怀里,只觉得后背冰凉、前胸发烫,两种极端温度交错着,让她整个人都变得敏感起来。
他低头咬住她耳垂,声音贴着皮肤钻进来:“你知不知道,你试镜的时候,我就想把你带回房间。”他的手掌沿着她大腿内侧缓慢上滑,每一下都像是有意无意地撩拨,“你穿旗袍看我一眼,我下面就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下意识别开脸,却还是被他捏住下巴逼着对视。周锦川笑了一声,嗓音低哑又坏:“怎么,不敢听?”
“你……你少说这些!”秦玉桐气急败坏地推他,可力气根本没用,他反而趁机将她双腿分得更开些。
“怕什么?”他俯身在她脖子上轻咬一口,“我告诉你啊——”话还没说完,他忽然往下一顶,她浑身颤了一下,本能收紧,却只换来男人一声闷哼。
“就是这样,”周锦川喘息加重,在她耳边恶劣道,“每次进去,你的小穴都会吸我的,这么贪心,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闭嘴……”秦玉桐羞恼到极致,小手死命掐住他的肩膀,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玻璃上的倒影模糊成两团暧昧的影子,她甚至能看到自己泛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尾。
周锦川显然很享受这种反差,他故意压低声音,一边动一边凑近问:“舒服吗?嗯?是不是比拍戏还过瘾?”
空气里全是他们纠缠时细碎喘息声。他每一下都顶得很深,还偏偏喜欢停下来逗弄几句,把节奏拖长,再突然加快,让人根本抓不到规律。
“你……你好烦!”秦玉桐咬牙骂他,可下一秒又忍不住仰起脖子呻吟出声,被自己的反应吓了一跳,又赶紧伸手捂嘴。
可这点遮掩哪里瞒得过周锦川。他握住她的腰,将人整个提起来一点,加重力度撞入,碾压到最敏感的位置。
“别挡,”他说,“让我听见,好不好?拍戏那么会叫,现在怎么不敢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终于忍不住哭腔:“再说一句我真……”
但话音未落,就被男人堵住唇舌狠狠亲吻。他呼吸炙热,说话也越发放肆:
“小朋友,这么软,这么紧,是不是只有我才能让你这样?”
“明天还有力气走路吗?”
“不许躲,不许哭,要一直夹着我。”
每一句都是赤裸裸的挑衅与占有欲。可偏偏,就是这种粗鲁直白的话,让秦玉桐心底某个角落软成水,一股酥麻顺着脊椎蔓延开去,只剩下本能回应他的律动。
……
有次电视机没关,屏幕里正播娱乐访谈节目。主持人笑盈盈问:“那和周影帝合作感觉怎么样?听说你们私下关系也很好?”
女演员嘴角带笑,却故作神秘地眨了眨眼,“他啊,很会哄女孩子开心呢。”
观众全是“嗑到了”“好配”。秦玉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不动声色地把音量调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浴室门被推开,水汽氤氲中走出来一个男人。他只围条黑色毛巾,下颌线锋利得像雕刻出来一样。眼神扫过来,看见她发呆似的模样,他挑眉:“怎么,还没亲够?”
秦玉桐回头瞪他一眼,把遥控器丢到沙发上。
“你以前跟那个女演员很熟吗?”语气淡淡,可尾音还是不自觉翘起来。
周锦川慢悠悠擦头发,在她面前坐下,“哪个?”
“就刚才采访那个。”秦玉桐抿唇,又装作不经意道,“你到底有多少个前女友啊?”
男人闻言失笑,把毛巾搭在脖子上,两手撑膝盖俯身:“又吃醋了?”
“谁吃醋了!”秦玉桐别过脸,小腿却被他拉住往怀里一扯,人直接跌进他臂弯里。
“我只有一个。”他说话时鼻息拂过胸口,“想知道是谁吗?”
“不想。”女孩倔强仰起下巴,却被男人捏住后脑勺狠狠吻了一口。他舌尖撬开牙关,不容拒绝地卷进去搅弄,把所有反抗都碾碎成细密喘息。
下一秒,她突然被压倒在厚实羊毛地毯上——冰凉又柔软的触感从背脊蔓延,让人忍不住蜷缩身体。他单膝跪地将她困在臂弯之间,一手扒开她的衬衣领口,用齿咬住锁骨上的红痕加深印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现在轮到我问你了,”周锦川嗓音低哑、带着一点狠劲儿,“是不是很多男生追你?嗯?谈过几个,是不是多得数不过来了?”
秦玉桐睫毛轻颤,被他咬疼也不肯服软,只冷冷翻个白眼:“那又怎样,你管得着吗?”
这句话彻底激怒了某人,他干脆掀起衬衣裙摆,大掌沿大腿内侧一路摸索过去。
“行啊,那今天让你好好记清楚,到底是谁操你的。”
他的动作粗鲁而急切。纤细脚踝被牢牢按住,两个人纠缠成一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腰窝处微微泛汗,被羊毛摩擦出一点灼热刺痛感,却更刺激神经末梢疯狂跳动。
“叫出来,”他恶劣命令道,“让我听见。不许憋着。”
秦玉桐指尖死死攥住羊毛地毯,额角细汗顺着鬓发滑落。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热还是冷,只觉得身体仿佛被揉碎又重新拼凑,一遍遍推向极限,却始终悬在半空,没有真正坠落。
周锦川像是故意折磨人,每次快要到顶点,他就偏偏慢下来,要么换个方向、要么变个姿势,把她逼得几乎哭出来。他低头咬住她肩膀上的红痕:“怎么,不行了?不是挺能忍的吗?”
“你……你混蛋……”秦玉桐眼眶泛红,说话时嗓子都是颤的,她想挣扎,可力气早就被榨干,只能软绵绵地拍他一下,“别闹了……”
男人笑了一声,舌尖舔过她锁骨上新添的一道齿印,又坏心眼地停下动作,用手掌轻轻摩挲着她微鼓的小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我什么?”
“不要……”女孩声音带哭腔,下唇都咬破了,还倔强不肯求饶。
周锦川俯身贴近,将额头抵在她耳侧,呼吸滚烫灼人:“小朋友,你再不认错,我今晚可真放不过你。”
秦玉桐终于崩溃,小声呜咽起来,两只胳膊环住他的脖子往怀里缩:“周老师,我错了……真的错了……”
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一下,低笑出声。他捧起女孩脸颊,让两人的视线交汇,“哪里错了?说清楚。”
秦玉桐泪眼朦胧,被他逼问得无处可逃,只好断断续续开口:“我……我以后不乱吃醋、不跟你顶嘴,也不会再惹你生气……”
“嗯?”他用拇指擦掉她睫毛上的泪珠,又故意加重语气,“还有呢?”
女孩喘息着摇头,却又怕他说话算数,真不放过自己,再次哽咽道:“我听你的,都听你的,再也不敢了……”
屋内光影晃动,她白皙后背映满暧昧斑驳的色彩。周锦川终于满意似的亲吻她眉心,然后扣紧腰肢狠狠撞入,把所有温柔与狠劲搅成一团。
每一次推进都比之前更深、更狠,他压低嗓音贴在耳边诱哄:“这样才乖嘛,小朋友。”粗粝手掌沿着脊柱一路抚摸下去,在尾椎那里停留片刻,又缓缓收紧力度,让女孩整个人弓成一张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实在受不了,被迫迎合他的节奏,一边哭一边喊:
“周老师——啊,不要这样,我真的知错啦!”
男人却毫无怜惜之意,只把速度越提越高,还恶劣地掰过她下巴让她看镜中倒影。
“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嗯?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怎么这么乖?”
玻璃上映出两具交缠的人影,她羞愤难当,却只能任由他摆布。
等到最后一次冲刺结束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大脑嗡嗡作响,好半天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上来。周锦川抱着满身薄汗的小姑娘坐起身,将浴巾裹好,把人整个揽进怀里安抚似地亲吻发顶。
他低头含笑问:“疼吗?还能走路吗?”
秦玉桐委屈巴巴瞪他一眼,用尽仅剩的一点力气踢了踢他的脚踝,小声嘟囔一句,“讨厌鬼……”
但下一秒,她还是老老实实窝回去,被他抱进怀里取暖,就像只筋疲力尽的小猫咪,无论怎样撒娇耍赖,到底还是舍不得离开这个人的臂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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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啊?”她随口问了一句,以为是他来了。结果门一开,是秦奕洲站在走廊尽头。他穿着深灰色风衣,金丝眼镜后面狐狸眼微微眯起,看起来比平常更冷静,也更难以靠近。
“小乖。”他声音低低的,“收拾好东西了吗?跟爸爸回家。”
秦玉桐愣了两秒,下意识把脖子上的围巾拉高一点,把锁骨遮住,然后才反应过来:“爸爸,你怎么来了?”
“你不是说今晚杀青宴吗?”男人语气温和,却透出不容置疑,“现在结束了,我们该回家。”
她有些心虚地别开视线,小声嘟囔:“可是……我还没吃饭呢……”
秦奕洲却已经替她拎起行李箱,大掌落在女孩肩膀上轻轻一按,将人往电梯方向带去。
“车里有热牛奶,还有你最爱吃的小蛋糕。”他说话慢条斯理,每个字都像是在哄小孩。
一路下楼,她手机不停震动。
可这一切,都被身旁男人稳重的步伐压制住,只剩鞋跟敲击大理石地面的清脆回音。
车停在酒店正门外。秦玉桐钻进副驾驶,还没坐稳就被塞了一杯温热牛奶到手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喝吧。”秦奕洲侧身递过去,他指尖修长关节分明,“今天辛苦了。”
“谢谢爸爸……”女孩乖巧接过,却还是忍不住偷瞄他的脸色。
秦玉桐咬着吸管,小猫似的一口一口喝牛奶。本想装作若无其事,但余光扫到男人目光落在自己脖颈处,她心跳一下漏拍,下意识缩了缩肩膀,把围巾扯得更紧些。
果然下一秒,那道磁性的嗓音便慢悠悠传来:
“锁骨上的牙印是谁留下的?”
秦玉桐耳根迅速烧红,她嘴唇抿成一条线,不敢看养父,只能死死盯着自己裙摆上的褶皱,小声狡辩:“可能……是化妆的时候蹭到了吧……”
“不许撒谎。”男人眉梢微挑,从镜片后投来审视目光。他伸手捏了捏女孩下巴,让她不得不仰头对视,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闻见彼此呼吸里的甜腻气息。
“拍戏这么拼命?连这种痕迹都要演出来?”
少女睫毛扑闪扑闪,被他盯得浑身僵硬,又倔强地撅嘴:“就是拍戏啦……导演非要加情感戏份,我也没办法嘛!”
话刚出口,她又怕惹他生气,小狗一样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晃一晃,“爸爸,你不会生我气吧?我最喜欢你啦,比所有人都喜欢!”
这句话像糖浆一样黏糊糊裹进夜色里,让本就克制自持的大检察官险些失守。他喉结滚动一下,没有立刻答话,而是顺势揽过女儿纤细腰肢,将人牢牢圈进怀中,用力揉了揉饱满的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骗子,这次先饶你,下次再让我看到……”他故意顿住,在女孩耳畔极轻极浅吹了一口热气,“我要亲自检查,到底有没有别人欺负我的小乖。”
一句话说完,他低头吻了一下少女额角。
一时间整个空间弥漫着暧昧而危险的不确定感,好像只要再靠近一点,就会彻底越界,再无法抽身而退。
可偏偏此刻,手机屏幕亮起来,是周锦川打来的电话,秦奕洲看了眼就直接挂了。将手机丢回副驾储物格,又一次把怀里的小姑娘搂紧一些。
“以后少熬夜,多吃饭,不许总想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人。”
“知道啦!”秦玉桐窝在他胸前撒娇打滚,根本忘记了还有什么约定。
“别躲。”男人低声开口,嗓音沉稳又带点哑意。他一只手探进她大衣下摆,在柔韧腰侧摸索片刻,很快就解开了她的胸衣。
秦玉桐吓了一跳,小脸刷地红到耳根:“爸、爸爸……你干嘛呀,这里是车上……”
“怕什么?”他语气淡淡,“玻璃贴膜,你以为我会让别人看到?”
说话间,他已经将女孩抱坐到自己腿上,大掌隔着薄衫覆在胸前。少女呼吸乱成一团,下意识想推开,却被他按住手腕制止。
“乖一点。”秦奕洲眼神深邃,从金丝镜片后看过来时有种令人无法反抗的压迫感。他低头吻了吻她锁骨上的牙印,又顺势咬了一下,让原本浅淡的痕迹变得更明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后记住,只许我亲你。”
他的动作很慢,每一下都像是在惩罚,又像是在宣誓主权。乳白色羊毛围巾滑落下来,露出雪嫩细腻的一截肌肤,被男人修长指节轻柔剥开。
寒气钻进领口,她忍不住瑟缩,但下一秒便被温热包裹。秦奕洲俯身埋首其间,用力吮吸含弄,那股克制已久的占有欲终于彻底释放出来。
“小乖,说喜欢爸爸。”他声音沙哑,带着命令意味。
秦玉桐咬唇摇头,大眼睛湿漉漉望着他:“……不要嘛,好羞。”
“不说?”男人微笑,把她搂得更紧些,一边舔舐一边用拇指揉捏红樱处,“再不听话,我今晚就把你关家里,不许见任何人。”
她只能小声呜咛:“喜欢……喜欢爸爸……”
“再大声一点。”他的语调平静极了,可每个字都像钩子一样勾在人心尖儿上。
少女颤抖着闭眼,加重声音重复:“我喜欢爸爸!最喜欢你!”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某根神经。男人满意地笑起来,将她整个人圈在怀中,更加肆意地啃噬吮吸,把属于自己的烙印留在最隐秘的位置。他动作粗暴却极尽温柔,每一次吞吐都要发出好大的声音。
眼镜歪斜也不在意,此刻他的眼里只有养女这一对又嫩又软的胸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忽然停下动作,吐出被吸得挺立的乳尖,上面湿淋淋的都是他的口水。秦玉桐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见他从后座拿出小蛋糕,拆开包装把雪白的奶油涂抹在她身上。
少女的肌肤比奶油还要洁白,男人伸出粗粝的舌头打着圈舔奶油,他平时基本不吃甜食,但此刻就跟上瘾似的吃个没完。
女孩仰着脖子,话都说不利索:“啊……喜、喜欢爸爸——”
等到一切结束时,秦玉桐满脸潮红,无力趴伏在养父怀里喘息,看起来狼狈又娇媚。她嘴唇还残留牛奶香甜,被男人轻轻擦去泪痕和汗珠,然后重新系好衣服,将围巾仔细缠回脖颈,为她挡好所有可能窥视目光的位置。
“乖女儿,”他说,“以后要一直这么听话才行。”
女孩软软地点头,还没从刚才那场风暴中缓过来,只觉得全身发软,说什么也使不上劲儿,只能窝进他臂弯撒娇蹭了蹭鼻尖:“爸爸最好啦……”
秦奕洲低笑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黑色轿车如同利箭般驶离酒店门口。不远处台阶上,一个高大的身影正站在旋转门旁抽烟,是周锦川。他比夜还冷峻几分,不知道呆在那里多久。
烟雾缭绕,他眸光阴郁复杂。一时间谁也不知道,他到底看清楚没有,也没人知道,他此刻心里的酸涩与怒火,到底翻涌到了何种程度。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三月初的津市,料峭春寒还未完全褪去。早晨六点半的阳光是种淡薄的金,堪堪穿透教学楼窗户上的一层薄雾。
空气里浮动着纸张油墨和早餐包子的混合气味,间或夹杂着从前门飘来的豆浆甜香。
秦玉桐就是在这样的晨光里,重新踏入了教室。
她身上穿着最普通不过的校服,拉链拉到顶,显得脖颈愈发纤细修长。一头浓密的长发被扎成一个马尾,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褪去了戏里的精致旗袍和复古卷发,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像一幅被无意间打翻了墨的工笔画,每一笔都清丽又浓烈。
“玉桐!我的大宝贝你可算回来了!”?一个活泼的身影从座位上弹起来,冲过来给了她一个结结实实的熊抱。
秦玉桐回抱住她,将脸埋在她的颈窝里:“晨雨,我好想你。”
“我也是我也是!”吉晨雨拉着她回到座位,那位置靠窗,被人细心地擦得一尘不染。
而她位置旁边的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桌面干净得能反光,却没有任何书本,像个被遗忘的孤岛。
沉垂野。
秦玉桐的脑海里闪过他那张苍白阴郁的脸,还有那双漂亮又偏执的眼睛。
如今,他真的不来上学了。
秦玉桐垂下眼,心里没有半分波澜,只有一种倦。她没心情去哄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孩子。
正出神,眼前突然落下一片阴影。
林耀不知什么时候坐到了她前桌,正反身趴在椅背上,一头蓬松的卷毛在晨光里像金色的泰迪熊,那双干净的杏仁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哟,秦大明星舍得回来上课了?”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亮,和一丝惯有的揶揄,“我还以为你直接被保送北影,不理我们这些凡人了呢。”
秦玉桐抬眸,撞进他带笑的眼底,那点烦闷悄然散去几分,她弯了弯唇:“凡人,帮我把作业拿出来抄抄。”
林耀嗤笑一声,嘴上说着“想得美”,手却很诚实地从自己桌肚里翻出一沓卷子,一股脑儿地塞给她。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津市的春天终于有了实感,不再是那种裹着寒风的假象。教学楼下的玉兰花开了又谢,新抽芽的梧桐叶在窗外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是埋首于题海的高三学生,和吉晨雨分享一副耳机听周杰伦的新歌,和林耀斗嘴,抢他画到一半的素描本。
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那天秦玉桐没有晚自习,提前回了家。
今天,有些不一样。
走廊尽头的家门口,停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款式老派,却透着一股威严。
秦玉桐心头一跳,放轻了脚步。
她用钥匙打开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客厅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玄关的磨砂玻璃屏风后,人影绰绰。她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
“小乖,回来了?”
是秦奕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绷着一根她能察觉到的弦。
秦玉桐绕过屏风,客厅里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陌生男人坐在灰色沙发上,身姿笔挺,像两尊沉默的雕塑。年长的一位约莫六十开外,头发花白,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脸上是岁月雕琢出的深刻纹路,眼神锐利如鹰。另一位年轻些,四十岁上下,戴着眼镜,气质斯文,但那份恭敬里,藏着一种久居人上的审视。
而秦奕洲,正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他今天穿了身检察院的制服,肩章上的金色麦穗和齿轮在傍晚的斜阳里闪着高贵的光。他没有脱下外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狐狸眼,此刻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空气里浮动着顶级龙井的清苦香气,和一种几乎要将人压垮的压迫感。
那年长的男人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秦玉桐身上,像在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这位,想必就是玉桐小姐了。”一口字正腔圆的京腔。
秦玉桐没有作声,只是走到秦奕洲身边站定,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的背带。
秦奕洲的身体动了动,很轻微的幅度,却像一堵墙,将那些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隔开。他抬手,极为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去写作业。”他声音低沉。
“奕洲,何必呢?”年轻些的眼镜男人笑了笑,“孩子大了,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年长的男人端起茶杯,杯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他看着秦奕洲,语气平淡,却有着不容抗拒的份量:“老爷子走了。走之前,最惦记的还是你。长房无后,二房不成器,秦家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人回来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镜片后的目光冷了下去,他勾起唇角,没有半分笑意,只有讥讽:“他惦记的,是秦家的脸面,还是怕他那些政敌拿我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出来做文章?”
秦玉桐下意识看向秦奕洲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年长的男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嘲讽,目光再次转向秦玉桐,这次,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满意:“这孩子非池中物。等回了京市,她就是我们秦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那些肮脏的过去,就都过去了。”
秦玉桐不解。
肮脏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男人终于走了。门被关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但客厅里那股冷掉的茶香,却仿佛凝固在了空气里。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种近乎血色的金红。
秦奕洲站起身走到窗边。高大的背影被光线勾勒出一道沉默的剪影。
他抬手,扯了扯喉口的领带,动作里带着一丝烦躁。然后,他解开风纪扣,将领带整个抽了出来,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过来。”他没有回头。
秦玉桐站在他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是京市秦家的人。”秦奕洲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案情,“我母亲是秦家老爷子的私人看护,我是他的私生子。”
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酷,不带任何感情。
他终于转过身来,逆着光,脸上的神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伸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秦家是百年望族,世代为官,权势滔天。”
“小乖,”他叫她,“你想不想我回去?”
他问。
“你想不想……做秦家的大小姐?”
他身上那件挺括的检察官制服,此刻仿佛成了沉重的枷锁。
这个问题,她没有思考太久。
她从他身后,轻轻握住了他那只垂在身侧微凉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这只手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的身形一僵。
“我想。”秦玉桐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她仰头,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指尖的凉意。
“不是想做秦家的大小姐,”她的声音染上一丝柔软的执拗,“是想你回去。如果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你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他懂。
良久的沉默。
秦奕洲反手,用温热的掌心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挲了一下。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夜之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就像紧绷的弓弦,只等着离弦的那一刻。
五月,天气开始燥热起来。梧桐树的叶子长得愈发肥厚,在柏油马路上投下浓绿的荫蔽。高考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期末尾特有的焦灼与期待。
这天下午是自习课,林耀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支绿豆冰棍,从后门溜进来,递给秦玉桐一支。
“大小姐,消消暑。”他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角,那双杏仁眼亮晶晶的,盛满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秦玉桐被他逗笑,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
“别贫。”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肚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
她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艺术家的随性与不羁:“是秦玉桐小姐吗?我是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愣住了,握着冰棍的手停在半空中。
“李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李白导演似乎笑了笑,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长话短说,我们的片子,进了戛纳的主竞赛单元。”
“什么?”秦玉桐怀疑自己听错了,周围同学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林耀嚼冰棍的嘎吱声,都仿佛离她远去。
“戛纳电影节,法国。你作为女主角,必须出席。这两天把港澳通行证和护照准备好,团队会帮你办签证。机票酒店都订好了,下周就走。”
秦玉桐彻底懵了。
戛纳?法国?
那不是只存在于电影杂志和新闻里的名字吗?她只是一个还没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怎么就跟那个地方扯上了关系?
电话挂断后,她还举着手机,呆呆地看着窗外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梧桐叶,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了?谁啊?”林耀凑过来,好奇地探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骗子吧。”秦玉桐喃喃道。
事实证明,那不是骗子。
第二天,一个自称是周锦川助理的人就联系了她,约她在一家高级酒店的行政酒廊见面,说要聊一聊去戛纳的细节。
秦玉桐是瞒着秦奕洲去的。她不想在他忙着应付京市那些事的时候,再拿这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去烦他。
行政酒廊在酒店顶层,视野极好,可以将海河风光尽收眼底。秦玉桐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坐立难安。
没多久,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周锦川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T恤,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他比在片场时看起来更放松,也更……具有侵略性。
“等很久了?”
服务生端来咖啡,他熟练地用银匙搅动着,姿态随性。
“周老师。”秦玉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抬眸看她,从她的眉眼,滑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到她紧张地交握在一起的白皙手指。
他忽然笑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小朋友,还在为戛纳的事发懵?”他一针见血。
她点了点头。
“那就别懵了。”周锦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托你的福,我跟李导这把年纪,还要去跟年轻人抢金棕榈。”
“托我的福?”秦玉桐更不解了。
“不然呢?”周锦川放下杯子,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慵懒的掌控感里,“你以为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凭什么能让戛纳破例?”
“背后有位神秘的金主,为你一掷千金,把这部片子硬生生砸进了戛纳。”周锦川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想知道他是谁吗?”
她来拍这部电影,是选角导演主动来找她的。
那是她凭自己本事得来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叫金主?
可现在,周锦川用一个轻飘飘的词,就将她所有的努力和天赋,都归结为一场暧昧不清的交易。
“周老师,”秦玉桐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蒙蒙雾气的眸子此刻清澈得像两汪寒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周锦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朋友,”他换了个姿势懒懒道,“成年人的世界,有另一套游戏规则。才华是入场券,没错,但能让你坐上主桌的,往往是别的东西。”
“你很漂亮,秦玉桐。漂亮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秦玉桐只觉得一阵恶心。那感觉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剥开了纯白的外壳,要将里面灌满污浊的泥浆。
她挺直了背,原本的拘谨和不安被一种凛然的薄怒所取代。
“我不是靠谁才拿到这个角色的。”她说,“选角导演找到我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这部电影的投资方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呢?”周锦川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里,双臂环胸,“你以为那位只手遮天的人物,需要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他轻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他为你铺好了路,让你走得风光无限,甚至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不是吗?”
秦玉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起秦奕洲。他也是这样,为她挡下所有风雨,为她把一切都安排妥帖,却从不告诉她背后的波谲云诡。
可那不一样。秦奕洲是她的家人。
而这个所谓的“金主”,又是谁?他凭什么?
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底窜起,烧得她脸颊发烫。
她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光洁的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如果去戛纳是这么一回事,”她看着周锦川,目光里没有丝毫退缩,“那我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小挎包,转身就要走。
她宁可不要这份突如其来的荣耀,也不愿让自己被贴上那样的标签。
“站住。”
周锦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和玩味,带上了一丝冷硬的质感。
秦玉桐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闹脾气?”他淡淡地问,“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机会,愿意付出一切吗?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你把导演当什么?把整个剧组几个月的辛苦当什么?”
“还是说,”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危险的意味,“你觉得,那位为你一掷千金的人,会允许你临阵脱逃?”
秦玉桐猛地回过身,双眼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他凭什么不允许?他以为他是谁?”
周锦川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神却倏地柔和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朋友,”他忽然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因为情绪激动而沁出了湿意。
周锦川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低声笑了。
“脾气还真不小。”
然后走回桌边,拿起账单夹签了字。
“周三,津市国际机场,T2航站楼。我的助理会把机票信息发到你手机上。”他将笔放回原处,声音恢复了那种圆滑影帝的腔调,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
他抬眼,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难辨。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秦玉桐。这个世界上,想被这样砸钱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说完,他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与她擦肩而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秦奕洲今晚有个检察院的紧急会议,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金主”、“交易”、“王牌”。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努力,在那个男人的口中,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皮肉生意。而她,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贴好价码的商品。
接下来的几天,秦玉桐都有些魂不守舍。
周三,津市国际机场T2航站楼。这个时间地点像个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
去,还是不去?
去,就是默认了周锦川那套“成年人的游戏规则”,承认自己是那只被无形大手摆弄的漂亮玩偶。
不去,就是将整个剧组的心血付诸东流,做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夜深人静时,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新浪娱乐的首页,一个加粗的标题跳入眼帘——“戛纳国际电影节开幕在即,华语影片能否再创辉煌”。
点进去,是往届电影节的图集。
闪光灯汇成的银色海洋,长长的红毯像是通往圣殿的朝圣之路。女明星们穿着高级定制的曳地长裙,妆容精致,体态优雅,对着镜头挥手微笑,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万众瞩目”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的名字,会被全世界的影迷记住。她们的作品,会被刻在电影史的荣誉柱上。
秦玉桐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触控板,一张张照片从眼前掠过。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被镁光灯和全世界的目光加冕的荣耀。
她想起了在片场时,导演对她说:“玉桐,你天生就该活在镜头里。”
她也想起了自己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台词、揣摩人物表情的日日夜夜。
凭什么?
就凭一个素未谋面的“金主”,就要将这一切都抹杀掉?
秦玉桐慢慢地合上了电脑。黑暗中,她脸上的迷茫和挣扎,被一种近乎孤勇的倔强所取代。
她要去。
她不仅要去,她还要站在那条红毯上,站在全世界的镜头前,告诉所有人,她叫秦玉桐。
她凭的是自己。
蔚蓝海岸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戛纳这座南法小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上随处可见胸前挂着通行证、行色匆匆的各国电影人。一切都新鲜又迷人,像一场流动的盛宴。
秦玉桐被安排在一家临海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里,阳台正对着波光粼粼的地中海。她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站在阳台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
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她以为是助理,拉开门,看到的却是戴着墨镜,穿着一身休闲亚麻西装的周锦川。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很自然地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连周老师都不叫了?”他语调轻松,仿佛那天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秦玉桐抿着唇,没有说话。
周锦川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走到阳台边,靠着栏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质地的首饰盒。
“喏,给你的。”他朝她递过来。
秦玉桐没有接:“我不需要。”
“别误会,”周锦川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这不是什么收买人心的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表情是难得的认真。
“这是杀青礼物。电影拍完那天,本来想给你的,结果你走得早,没来得及。”
秦玉桐怔了一下。
当时自己提前走了,居然忘记了和他的约定。
见她神情松动,周锦川索性自己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枚镂空的银杏叶,做工极为精致,叶脉清晰可见。
是她所扮演的那个角色最喜欢的东西。电影里,有一个贯穿始终的意象,就是男主角画给女主角的一枚完美的银杏叶标本。
这是属于她饰演的那个角色,属于她在这部电影里付出的证明。
周锦川看着她微怔的脸,忽然低声笑了。
“脾气不小,人倒是挺好哄。”
她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悄然浮起,一半是羞,一半是恼。秦玉桐猛地从他手里夺过那个天鹅绒盒子,把人推出去关上门,将男人含笑的视线隔绝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门,指尖攥紧了那个小小的盒子,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一条项链,而是某种足以烫伤她的证明。
很快,红毯仪式定在傍晚。
来自巴黎的造型团队敲响了套房的门。为首的是一位名叫Hélène的金发女人,眼线画得极长,嘴唇薄得像刀。
她让秦玉桐换上那件从米兰空运来的高定礼服。象牙白的丝缎,鱼尾设计,剪裁极度贴合身体,任何一丝赘肉都无所遁形。
秦玉桐在镜子前站定,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Hélène绕着她走了一圈,指尖像游标卡尺一样在她腰间比划了一下,最后停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按了按。
“Non,?non,?c\'\'\'\'est?pas?possible.”她摇着头,用一种掺杂着法语口音的生硬英语说,“太胖了。”
胖?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说胖。
“从现在开始,”Hélène的刀片唇里吐出指令,“到走上红毯之前,你不能吃任何东西,水也只能小口地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漫长的煎熬。
造型师在她脸上涂抹,发型师在她头顶摆弄。而她的胃开始发出空洞的绞痛。早午饭没吃,现在连晚饭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妆发完毕,Hidden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而秦玉桐,却觉得自己快要灵魂出窍。她饿得头晕眼花,眼前阵阵发黑。
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小时的空档,Hélène带着团队去隔壁休息。秦玉桐独自坐在空旷的套房里,胃里的烧灼感愈发强烈。
她像个僵尸一样,拉开门走了出去。
暮色四合,戛纳的街头被一层碎金般的余晖笼罩。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和一丝食物的香气。那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她的脚步。
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有一家露天的小酒馆。原木的桌椅,摇曳的烛光,客人们正在享用晚餐。
秦玉桐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躲在一丛茂盛的三角梅后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桌。
那是一对情侣。男人正用叉子卷起一卷奶油培根意面,金黄的酱汁裹着白色的面条,热气腾腾。他笑着喂给对面的女孩,女孩的脸上漾开幸福的红晕。
她的视线又黏在了邻桌的一只藤编篮子上。里面是刚出炉的法棍,外皮焦脆,内里柔软,旁边放着一小碟黄油。
秦玉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胃里的野兽叫嚣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面包撕开时麦香扑鼻的味道,黄油在温热的切面上融化的腻滑口感。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像一个饥肠辘辘的流浪儿,贪婪地窥伺着别人的晚餐。
就在她看得出神时,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清冽干净的冷香。
像冬日清晨,踏过积雪的雪松林。
这味道太过独特,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瞬间将食物的香气压了下去。秦玉桐僵硬地回过头。
灰色天幕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巷口,车门无声地开着。车旁站着的男人,像是从中世纪的古堡里走出来的西方贵族。他穿着一身炭灰色手工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和一枚低调的铂金袖扣。他没有看向她,而是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身后的人说话。
那张侧脸的线条,如同被最锋利的刀精心雕刻过,从额角到下颌,每一寸都堪称完美。
她认得他。或者说,她见过他两次。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男人似乎结束了交谈,终于转过头来。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他一早就知道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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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正在犹豫是不是该打个招呼,商屿就提步朝她走来。
她道:“商先生。”
男人的视线在她那身象牙白的鱼尾裙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上移,回到她因饥饿而失了血色的脸上。不放过她泛白的嘴唇,和那双强撑着不肯泄露脆弱的漂亮眼睛。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带着微醺质感的粤语。
“你好靓。”
他说。
但这一次,秦玉桐听懂了。
或许是因为他此刻的眼神太过专注,又或许是这寂静的小巷里,他的声音成了唯一的主宰。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里,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欣赏。
漂亮。
被他这样的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说“漂亮”,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让人心旌动摇。
秦玉桐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礼服冰凉的丝缎被她捏出细微的褶皱。她想别开眼,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向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种危险又暧昧的程度。秦玉桐甚至能看清他炭灰色西装面料上精细的纹理,和他眼角下那颗极淡的褐色小痣。
商屿又问,说的依然是粤语,但语速放得很慢,确保她能听懂每一个字。
“还记不记得,我教过你怎么念我的名字?”
秦玉桐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连带着耳朵也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饶有兴味地逡巡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她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空中轻轻颤动,像被惊扰的蝶。
“……记得。”
“商屿。”这两个字被她说得动听极了。
“你刚才,是不是饿得快晕了?”商屿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笑意。
秦玉桐还没从方才那种被人盯住的暧昧感里回神,只觉得脸颊滚烫。她低头看自己礼服下摆上的褶皱,又偷偷抬眼去瞄他。他站在夜色和霓虹交织的小巷口,肩膀极宽,手腕上戴着复古银表,在路灯下泛起细碎光芒。
“……有点。”她小声承认,“他们说要断食,我也只能忍着。”
商屿挑眉:“为了走红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咬了咬唇,没有否认。
巷子尽头传来阵阵法式餐厅飘出的面包香气,她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偏偏这时,他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西装很重,有股淡淡雪松味道,还有成年男人独有的体温。
“别冻坏了。”他说,“今晚风大,你穿成这样,不怕生病?”
仿佛只是个体贴的举动。
秦玉桐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小声道谢:“谢谢……”
商屿突然问:“你的电影,我看过预告片。”
秦玉桐怔住,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嗯……导演剪出来给我看过一次。”
他垂眸望向她,那双深色眼睛藏着难以琢磨的情绪。
“你演技不错,比很多老演员都自然。有些镜头……”他顿了一下,语气意味不明,“挺大胆。”
秦玉桐有点窘,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西装袖口。那件外套太大了,肩线垮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像是偷穿了谁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那些镜头,她根本没演什么,全凭本能。假戏真做?她不敢承认,在别人面前说不出口。
“你是不是……跟那个男演员关系很好?”商屿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你们拍吻戏的时候,好像挺投入。”
秦玉桐没注意到男人话中的占有欲。但说实话,她那段时间确实上头了,总把自己当黄济宁,卑微地爱唐墨。现在想来,那只是戏而已。
秦玉桐下意识反驳:“没有!我们只是按剧本来的——”
话刚出口,又觉得自己解释得太快,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商屿盯着她看,那双深褐色眼睛里藏着一点笑意,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不是就好。”他语气轻描淡写,但唇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我以为你喜欢上他了。”
秦玉桐呼吸一滞,不知怎么接,只能别扭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一句:“才没有……”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噤,本能缩紧肩膀。他察觉到似的,将外套拉高了一点,把她半抱进怀里一样裹住。
“傻女,”他用粤语呢喃了一句,“冻坏了怎么办?”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很自然地顺势揉了一下,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安慰还是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们叫我去签文件。”商屿收敛表情放开她,用流利法语回了一句,大意是“再等五分钟,我马上过去”。
商屿低头替她理了理领口,慵懒的尾音:“我不能陪你走红毯了,有点事要谈。”
他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点遗憾,却又克制得体,“今晚很漂亮。”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西装紧了紧,小声说:“那你会看直播吗?”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问出来了。
商屿笑了一下,很绅士地后退一步,朝她微微颔首,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慢吞吞道:“祝你好运。记得吃饭。”
他转身进车,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又回头望了一眼,少女正站在街灯下,被风吹乱发丝,如梦似幻。
天色彻底暗下来,戛纳海岸线远处霓虹浮动,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主会场。酒店大堂内光影斑驳,各国记者和摄影师早已守候多时。
周锦川穿着剪裁精致的黑礼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游刃有余。他见到秦玉桐便扬眉打趣:“小祖宗,你终于肯下来啦?差点以为你临阵脱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鞋子太高,不敢快跑,”秦玉桐撇撇嘴。
周锦川伸出胳膊让她挽住,“放轻松,有我。”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旋转门,一瞬间镁光灯铺天盖地扑来,如同骤然落下的一场白昼暴雨。
红毯尽头是金棕榈奖杯造型的大屏幕,无数镜头对准他们,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鱼尾裙拖曳过厚重的红毯,每一步都是考验。秦玉桐努力挺直脊背,将呼吸收敛成最优雅的频率,可脚踝还是因为鞋跟太细险些扭到。
就在身体失衡的一刻,她本能地攥紧周锦川手臂。周锦川反应极快,一把搂住她纤腰,把人半抱进怀里。
现场闪光灯疯狂扫射,这一幕恰好被捕捉下来:少女脸颊泛粉,被男人揽入怀中的姿态暧昧至极。一时间台下窃窃私语四起,有法媒女记者惊叹:“也太可爱了吧!”
前方主持人已经举麦迎接,两侧观众席欢呼不断。有男粉高喊中文名字,也有人挥舞法国小旗子叫“La?Belle?oise!”
海风卷过裙摆与长发,镁光、掌声、异乡夜色交错成梦境一般的不真实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坐在吧台边,一杯香槟握在手里,指尖微凉。她刚从后台出来,还没来得及卸妆,睫毛膏晕染出一点点淡青的阴影,给她添了几分鬼气。
没人想到,她竟然拿到了影后。
这个第一次演戏的中国女孩,惊艳了整个世界。媒体蜂拥而至,说她戏演得好,但人更漂亮,媒体大肆用仙女、精灵、天使各种形容词堆砌到她身上也不为过。
周锦川站在人群背后,看着少女被众星捧月般围绕。黑西装领带松开半寸,眉眼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他走近时,人群自觉让开一条路。
“小朋友,”他轻笑,“这么快就开始借酒消愁?不请我吃宵夜?”
秦玉桐抬眸看他,有些醉又有些自得地说:“周老师,我现在可是影后,要不要给您签个名?”
“行啊,”周锦川顺势拉住她手腕,将人从高脚椅上拽下来,“签哪儿?胸口还是腰窝?”
她笑骂了一句,软绵绵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将自己带进酒店。
电梯间安静下来时,只剩两个人并肩站定。
“其实……”秦玉桐靠墙闭目歇息,裙摆拖曳过大理石地面,有些狼狈却格外美丽,“他们都以为我们有什么,其实没有,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偏头盯着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怎么,没有吗?小祖宗,你可是在剧组白睡了我那么久。”
他的语气暧昧极了,不紧不慢,让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怎么说得好像他吃亏了一样。
“胡说八道!”秦玉桐睁开眼睛瞪他,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稳,被男人揽进怀里,下巴抵住额角。
周锦川搂紧怀中的女孩:“今晚很乖嘛,都没反抗。”
“谁、谁要反抗你啊……”少女嗓音发颤,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作祟,她挣扎一下,却被男人扣住手腕按到墙上。
“小朋友,”周锦川低头吻了一下她鬓角,“明天还想醒来吗?”暗示意味十足。
秦玉桐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抓紧他衬衣领口,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男人低头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沙哑:“骂我流氓?那要是流氓想操你怎么办?”
她睫毛颤得厉害,却倔强地仰起下巴,“你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眸色深沉,他伸手捏住女孩纤细的手腕,把她拉近自己怀里。他身上的体温很高,有种烫化了的错觉,“你摸摸看,我敢不敢。”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不容分说地引导着向下滑去。西装裤料冰凉又坚硬,他把她柔软的指尖按在自己胯间,那里的炽热和膨胀隔着布料也清晰可感。
秦玉桐僵住了,全身血液好像瞬间涌到脸颊,一阵灼烧般发烫。
“你……神经病!”她咬牙切齿,小声骂道,却没挣脱出来。
周锦川低笑出声,他喜欢看少女此刻狼狈又无措的小表情。他握紧那只小手,让女孩不得不触碰自己的欲望,然后故意用力收了一下腰线,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别怕,”他嗓音低沉,“签名可以改天给我,现在先陪陪我,好不好?”
秦玉桐喘息有些乱,她努力想推开他,但男人比她高太多、力气也大得离谱。
他的唇贴过来,在玲珑锁骨处轻轻啄了一口,又顺势咬住耳垂。不等秦玉桐反应过来,他已经托臀将人抱起,让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秦玉桐惊叫出声,本能地搂紧男人脖子,下巴磕到了对方肩窝,被他顺势吻了一记侧脸:“乖,再叫一声。”
结果被她狠狠咬了口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暗想她今年才18,这么一算真是属狗的,顿时失笑。
还是个小孩子。
电梯门开了,周锦川抱着少女踏入顶层套房区。
秦玉桐搂着他脖子使不上劲,掌声、镁光灯、金色奖杯,还有台下那些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都远了。她明明该笑,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嘴角僵住,只觉得喉咙发涩。
房间门被他刷开,又合上,没开灯,屋里有些黑。
“想什么呢?”周锦川低头贴近她耳畔,嗓音带着点哑,“不至于喝两口就醉成这样吧?”
秦玉桐没理他,她缓缓睁开眼,忽然看见一束鸢尾花——紫蓝色的花瓣,在黑暗中静静绽开。
她呼吸一凝,怀疑自己看错,又仔细确认才发现只是一幅画。
原来只是画,不是花。
秦玉桐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个人也在法国,现在是不是也会看到鸢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精将情绪突然放大,心脏猛地收紧,她鼻腔里都是酸涩味道,眼泪突然滚下来,一滴砸进男人锁骨窝里。
周锦川动作顿住了。他本来正把她抵在墙上,手臂钳制着她腰肢,大腿顶开她膝盖,已经把蕾丝内裤扯下来一半。
可这会儿,他感到怀里的女孩软成一滩水,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哭了出来。
他皱眉,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操你怎么还哭了?”
秦玉桐闭着眼睛,小声呜咽一句:“别碰我……”
声音细得像猫叫,又倔强得要命。周锦川愣住,看见女孩肩胛骨微微颤抖,心疼压过了那点欲望。
“行,”他松开手,有点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头发,“不碰了。”
秦玉桐用手背狠狠蹭掉脸上的水痕,然后靠墙坐下,把膝盖抱起来,下巴埋进臂弯里一动不动。
空气沉默下来,周锦川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再碰她,叹气似的坐到旁边去,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又犹豫一下收回去。
“真服了你。”他语气终于软下来一点,“要不要陪你聊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吸吸鼻子,没有搭理他,但肩膀明显放松些许。
良久,她闷闷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会不会还有人喜欢我?”
好像每个人喜欢她都是因为漂亮,媒体是,沉垂野是,周锦川是,商先生是,几乎所有人都是。
怎么没人因为她的其他优点喜欢她呢?
周锦川斜睨过去,勾起嘴角笑得玩世不恭:“傻问题。我现在就喜欢你啊,要不要试试我能不能让你忘掉别人?”
说完听见她哼了一声,估计是不屑,周锦川也没恼,伸手揽住女孩肩膀,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给她,还顺势捏了一把她耳垂。
“别老想着别人,你看看我,多帅。”
男人好像总是对自己的一切都很自信,周锦川也不例外,网友们评选帅哥没有不把他带上的。他从17岁开始跑龙套,得到的第一个重要角色就靠这张脸。
秦玉桐被逗得破涕为笑,却还是忍不住抽噎两下,锤他胸口一下,“流氓。”
“嗯,是你的流氓。”周锦川凑近一点,在昏黄灯光下亲吻女孩额心,“不许再哭了,小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的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额心,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冷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竟奇异地驱散了盘桓心头的寒意。
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腿交迭,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在酒店房间里擦枪走火的人不是他,此刻的他,只是个无害又英俊的兄长。
可秦玉桐知道,他不是。
这人从骨子里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狼。
周锦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挑了挑眉,“怎么,小朋友,被我的帅气迷住了?再看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他总是这样,没个正经。好像天大的事,在他嘴里都能变成一句轻飘飘的玩笑。
可秦玉桐忽然觉得,就是他这种理直气壮的自信,格外……迷人。
他从十七岁在片场跑龙套,被人呼来喝去,到如今站上神坛,成为最年轻的三料影帝,这一路上的刀山火海,恐怕比她吃过的盐都多。他的自信,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拳一脚,一部戏一部戏打出来的江山。
他配得上所有人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自己呢?
她低头,视线落在那座金色奖杯。这是她凭本事拿到的,不是靠脸,不是靠任何男人。
她也该配得上。
“别老叫我小朋友。”秦玉桐忽然开口,有些哑,带着哭腔的余韵,但语气却很认真。
“哦?那叫什么?秦老师?还是影后大人?”
他意外,故意逗她,伸手想去捏她的脸。
秦玉桐却偏头躲开了,反而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喉结下方,那里有一个她刚刚盛怒之下咬出的浅浅牙印。
周锦川的呼吸一滞,眼神瞬间深邃下来。
“叫我的名字,”少女仰起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了迷茫和脆弱,只剩下一点点执拗和挑衅,“秦玉桐。”
周锦川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错了,原以为是只无害的小奶猫,分明是只还没长大的小狐狸,狡黠又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他从善如流,“玉桐。”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秦玉桐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觉得自己的“配得感”好像真的高了一点。既然他能这么自信,她又有什么理由自怨自艾?
于是,她更大胆了些,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勾住他的领带,将人往下拉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周锦川,”她学着他惯常的语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哄,特别好骗?”
男人眼底的墨色翻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他没有回答,而是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彻底按进自己怀里,用行动回答了她。
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礼服下大片白皙的肌肤。周锦川的手掌滚烫,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一片燎原的火。
“唔……”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良久,周锦川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现在知道我敢不敢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小狐狸,玩火是会烧到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非但没有怕,反而笑了起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被他吮吻过的唇角。
“那又怎样?”她喘着气,挑衅地看着他,“烧到了,周老师会负责灭火吗?”
周锦川被她这个动作和这句话彻底勾住了魂。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对一个小丫头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负责。”他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不过不是今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欲望,有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睡觉,影后大人。”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签名可以欠着,但身体不能垮。明天还有庆功宴。”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步履匆匆,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秦玉桐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考前一晚,秦玉桐正在看复习资料,放在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祝你旗开得胜,前途似锦。】
没有备注的号码,却仿佛知道是谁,她愣了一下,没有回复,只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回抽屉深处。
一味去想从前的伤疤是对现在自己的凌迟。
不用理。
直到高考最后一门结束的铃声响起,无数的试卷和书本被撕碎,从教学楼的窗口纷纷扬扬地洒下,像一场为青春送行的雪。
秦玉桐没有参与这场狂欢。
她和秦奕洲去了京市。
一条僻静的胡同里,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站得笔直的警卫。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上个世纪的旧电影,古老而庄重。
门开了,穿中山装的老管家迎了出来,恭敬地对秦奕洲躬身:“奕洲少爷,您回来了。先生们都在正厅等着了。”
秦奕洲微微颔首,牵着秦玉桐的手,走进了这座古老的深宅大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里种着两棵巨大的海棠树,夏日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穿过几道回廊,终于到了所谓的正厅。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陈年木香和顶级茶叶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满屋子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不怒自威。正是上次去她家请秦奕洲回去的那个老人。
下面两排坐着的,都是些中年男女,个个衣着不凡,神情或审视,或淡漠,或好奇。
秦玉桐却总感觉他们的视线带着若有若无的蔑视,仿佛是高等阶级对低等阶级与生俱来优越感。
秦奕洲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他领着她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二伯,”他顿了顿,“我把玉桐带回来了。”
“哟,这就是奕洲你在外面养了十几年的那个孩子?”一个妩媚的中年女人率先开了口,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长得倒是水灵,就是不知道,配不配得上我们秦家的门楣。”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感到有些难堪,明明是他们请爸爸回来的,如今为难他们是要闹哪样?
秦奕洲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金丝眼镜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出几分危险的寒光。
“二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玉桐是我秦奕洲的女儿,她的身份,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那女人被他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淑媛,秦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她最看不上的,就是秦奕洲这种不清不楚的私生子。
要不是她大哥,秦家真正的长子嫡孙,十几年前一场车祸走得早,如今秦家哪里轮得到秦奕洲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回来!
她被秦奕洲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下了脸子,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我置喙?”秦淑媛冷笑一声,拔高了音调,“秦奕洲,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私生子,带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敢在我面前摆谱?你真当自己是秦家的主子了?”
秦玉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从秦奕洲的掌心里挣脱。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在这里受这样的侮辱。
可秦奕洲的手却握得更紧了,那股力量沉稳而坚定,不容她退缩。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秦淑媛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让秦淑媛的叫嚣声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二姐,”秦奕洲的声音依旧平稳,“大哥不在了,我很难过。但你把对我的怨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句话就戳中了秦淑媛最痛的地方。大哥是多么风光霁月金相玉质的人啊,他也配提?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大哥!”秦淑媛气急,“要不是我大哥走得早,秦家哪有你站的地方!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秦奕洲神色不变,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他还未开口,却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制止了她:“够了!”
老爷子面色微沉,场面瞬间噤若寒蝉,他向秦玉桐招了招手,“孩子,过来。”
秦玉桐先是看向秦奕洲,见他微微颔首才松开他的手朝老人走去,垂手站立。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既然进了秦家的门,以后就要守秦家的规矩。这是你奶奶留下的镯子,拿着吧。”
老管家立刻递上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连城。
秦奕洲亲自拿起镯子,拉过秦玉桐的手,将那只冰凉的玉镯套进了她纤细的手腕。玉镯圈口不大,堪堪滑过她的手骨,戴上后,衬得那截皓腕愈发雪白莹润。
“既然是奕洲的孩子,以后就留在京市吧。”老爷子一锤定音,“管家,带小姐去‘静安居’,离奕洲的院子近一些。”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镯子不算什么,那是秦奕洲生母的东西,但秦家的每一个院子都有名堂,“静安居”虽然偏僻,那也是秦家嫡系子孙才能住的地方。老爷子这意思是……承认了这个侄孙女的身份?
秦淑媛的脸彻底白了,但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咬了咬牙。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毫无无办法,任由仇人登堂入室。
秦奕洲却像是没看到那些复杂的目光,他微微躬身,道:“谢谢二伯。”然后,他牵着秦玉桐,在那位中山装老管家的带领下,转身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正厅。
走在铺满青石板的回廊上,头顶的海棠树枝叶繁茂。
直到远离了那座正厅,秦玉桐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她刚才手心都冒了汗,此刻被廊下的风一吹,只觉得一片冰凉。
“爸爸,”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秦奕洲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他微微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沁出的细汗。
同时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们不过是恨屋及乌,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小乖,你不需要任何人喜欢。”男人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显而易见宠溺和骄傲。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女儿,这就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那只翠绿的玉镯便顺着她的腕骨轻轻滑落,磕碰到他腕上的腕表,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老管家在前面引路,脚步无声。
这座宅子大得惊人,一进又一进的院落,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夏日午后的阳光被高大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光,落在青石板路上,光影斑驳。空气里有蝉鸣,还有不知名花草的香气,古老,宁静,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严。
“静安居”在宅子的东侧,是个独立的二层小楼,带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院子。院里一架紫藤萝开得正好,绿荫匝地,角落里还有一口不再使用的旧井。
“小姐,您的行李都已经安顿好了。二楼是您的卧室和书房,一楼是茶室和画室。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吩咐下人。”老管家躬身说完,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秦奕洲领着她走进去,小楼里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家具是上好的花梨木,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喜欢吗?”他问。
秦玉桐环顾四周,这里比她在津市的家大了好几倍,也精致了无数倍,却唯独少了那股烟火气。她点了点头,“嗯,很漂亮。”
秦奕洲看出了她眼底的一丝落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怕,有爸爸在。”
接下来的几天,秦玉桐几乎没出过静安居的院门。秦奕洲似乎很忙,早出晚归,但每天的晚餐,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回来陪她。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闷热,秦玉桐在画室里画了会儿画,觉得心烦,便想去院子里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走出静安居的月亮门,就听到不远处的海棠树下传来一阵说笑声。
几个年纪相仿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众星拱月般围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淡粉色连衣裙,长发烫成时髦的大波浪卷,随意地披在肩上。她长得极美,天生带着钩子的媚,一颦一笑都像是在放电。
秦玉桐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就想退回去。
可惜已经晚了。
“哟,那不是奕洲叔带回来的那个妹妹吗?”一个穿着Polo衫,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分明的男生最先看到了她,语气不加掩饰的轻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秦玉桐身上。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随意绑了个低马尾,脚上一双帆布鞋。在这群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被众人簇拥的女孩,也就是秦淑媛的女儿秦相遇,闻声也看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秦玉桐一番,“过来一起坐啊,妹妹。”
说话温温柔柔的,“我叫秦相遇,是你堂姐。”
秦玉桐心里清楚,这帮人来者不善,但躲是躲不掉的。她深吸一口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声音不卑不亢:“堂姐好,我叫秦玉桐。”
“玉桐?名字倒是好听。”秦相遇笑着,示意身边的人让出一个位置,“就是不知道,是跟了谁的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里的刺,尖锐又刻薄。
周围的人都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秦玉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姐姐说笑了,”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爸爸姓秦,我自然也姓秦。”
秦相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小白兔一样的堂妹,居然还带刺。
旁边一个叫秦菲的女孩立刻出来打圆场,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奉承:“哎呀,相遇姐,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对了,我听说顾家的廷邺哥下个月就要从军区回来了?你们的好事是不是近了?”
一提到“顾廷邺”这个名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京市顾家,与秦家一样,是真正的权贵顶流。而顾廷邺,更是这一辈中的翘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军衔,前途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秦相遇的未婚夫。
秦相遇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嗔怪地看了秦菲一眼,“你别胡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神情,分明是得意到了极点。
“什么没一撇啊,这可是老太爷在世时就定下的娃娃亲,谁敢不认?”最开始那个Polo衫男生秦浩凑趣道,“咱们这些人里,就数相遇姐命最好。生在秦家,嫁入顾家,这辈子就是躺着享福的命。”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全是羡慕和吹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相遇的目光,却状似无意地又落回了秦玉桐身上,她端起石桌上的冰镇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命这种东西,都是天生的。有的人啊,生下来就在罗马。有的人呢,”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怜悯像是在看什么可怜的流浪猫狗,“就算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罗马的城门。”
所有人都看着秦玉桐,等着看她出丑。
秦玉桐却笑了。
她站起身,阳光透过海棠树的枝叶,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姐姐说得对,”她声音清脆,“不过,我爸爸教过我,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靠投胎就能拥有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秦相遇那双美艳的眼睛,“靠自己本事建起来的城池,才最坚固。姐姐,你说对吗?”
秦相遇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她引以为傲的出身和婚事,在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嘴里,竟然成了不劳而获的笑话!
“你……”她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
一个清冷沉稳的男声,却毫无预兆地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秦奕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回廊下,身姿优越,气宇不凡。
看他们时,明明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却让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瞬间噤若寒蝉。
“奕、奕洲叔……”秦浩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刚才那股轻佻劲儿荡然无存。
秦奕洲的目光掠过他们,最终定格在秦玉桐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化开,变得柔和。
他朝她伸出手,“小乖,过来。”
秦玉桐心头一暖,快步走到他身边,被他自然地牵住了手。
秦奕洲这才重新看向秦相遇等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我秦奕洲的女儿,不需要挤进谁的城门。”他捏了捏秦玉桐的手,像是在安抚,“因为她想要的,我都会亲手为她建起来。”
说完,他牵着秦玉桐,转身朝静安居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海棠树下压抑的气氛才猛地炸开。
“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奕洲叔怎么这么护着她!”秦菲气得直跺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相遇重重哼了一声。
她知道,秦奕洲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男人,他什么都不要,偏偏要护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而另一边,秦玉桐被秦奕洲牵着,走在铺满光斑的青石板路上。
“爸爸,”她小声问,“你都听到了?”
“嗯。”秦奕洲应了一声。
“你不生气吗?他们那么说我……”也那么说你。
秦奕洲停下脚步,转过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小乖,你记住,狗的吠叫,是伤害不到鹰的。”
“他们不过是……嫉妒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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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饭店最顶层的宴会厅被秦家包了下来,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宾客的衣香鬓影。
秦玉桐站在二楼休息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身上穿着一件Dior的星空裙,深蓝色的薄纱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随着灯光流转,像是把一整片夜空都穿在了身上。脖颈上那条名为“月光”的钻石项链是秦老爷子送的,价值八位数。
不久前,她还是那个在海棠树下被人数落的“野种”。
而现在,她成了被精心打扮,即将推到所有人面前的秦家大小姐。
“我的天,玉桐,你今天美得太过分了!”
吉晨雨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子挤进来,一看到秦玉桐就夸张地叫起来,眼睛里闪着的全是小星星。她今天也穿了件粉色的小礼服,活泼又可爱,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你再这么叫,我就找块布把你嘴堵上。”秦玉桐被她逗笑,心里的那点紧张也散了不少。
“别啊!我可是你的首席吹捧官兼礼物鉴赏师!”吉晨雨把自己的礼物往旁边一堆小山似的礼盒上一放,然后兴致勃勃地扑了过去,“快快快,让我看看这些有钱人都送了些什么好东西!”
秦玉桐无奈地摇摇头,由着她去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都是些名牌包、限量款珠宝、或者干脆就是一张支票。吉晨雨每拆一个,就发出一阵“卧槽”的惊叹。
“我去!这个是……爱马仕的喜马拉雅铂金包?!疯了吧!这玩意儿有钱都买不到啊!”
“玉桐!这块表!江诗丹顿的!够我在津市买套房了!”
秦玉桐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吉晨雨上蹿下跳,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这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没有温度的符号。
“咦,这个盒子好特别。”吉晨雨从一堆花里胡哨的包装里,翻出一个样式极为简洁的黑色丝绒盒子,上面没有任何logo,只系着一根深绿色的缎带。
卡片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秦玉桐小姐,生日快乐。——顾廷邺】
“顾廷邺?”吉晨雨念出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圆了。为了多多了解秦家不至于给好朋友丢脸,吉晨雨在网上论坛翻了很多八卦,大多是捕风捉影,说得煞有其事。
“就是那个传说中你未来的堂姐夫,秦相遇的未婚夫?京市顾家的那位太子爷?!”
秦玉桐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她听秦奕洲提过,按辈分,她该叫这位顾家叁少一声“叁哥”。
“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打开看看!这种大佬送的礼物肯定不一般!”吉晨雨的好奇心已经快要爆炸了。
秦玉桐解开缎带,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名表,只静静地躺着一把……蝴蝶刀。
刀柄是乌木的,打磨得极为光滑,泛着幽冷的光。刀身收在柄中,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寒气。在刀柄的末端,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吉晨雨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一……寸……相……思……一……寸……灰?”她打了个哆嗦,“我靠,送女孩子成人礼礼物送这个?还刻这么一句诗?这位少将大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秦玉桐却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的刀柄。觉得这礼物,比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名包有意思多了。
至少,它真的可以用到。
晚宴正式开始。
秦奕洲牵着她的手,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所有的灯光和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眼含淡淡笑意,沉稳优雅,气场全开。而他身边的少女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站在一起,不像父女,倒更像是一对璧人。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满面红光地宣布:“这是秦家的孙女,秦玉桐。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掌声雷动。
秦玉桐站在秦奕洲身边,脸上维持着礼仪老师教过千百遍的得体微笑。她能感觉到,人群中有无数道目光,或惊艳,或嫉妒,或审视。
秦相遇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美艳逼人,冷冷地看着她。
秦奕洲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声在她耳边说:“小乖,抬头,挺胸。你是今天的主角。”
他的声音像定心丸,让她纷乱的心绪瞬间平复下来。
是啊,怕什么呢?
秦奕洲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的敬酒和寒暄。
秦玉桐被秦奕洲带着,认识了一个又一个她只在财经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大人物。她微笑着,点头,举杯,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犬子,刚从牛津回来。”
“秦小姐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又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带着儿子过来敬酒,说话的眼神黏腻得让人恶心。
秦玉桐下意识地往秦奕洲身后缩了缩。
秦奕洲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了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他举起酒杯,笑意不达眼底,“王董过奖了。小女年纪小,怕生,我替她喝。”
他仰头,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自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性感与压迫感。
那王董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言,领着儿子灰溜溜地走了。
又应付了几波人,秦玉桐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水晶吊灯的光晃得她头晕,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雪茄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轻轻扯了扯秦奕洲的袖子:“爸爸,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秦奕洲低头看她,见她小脸微白,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眼底立刻漫上心疼。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去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秦玉桐摇摇头,“我很快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提着繁复的裙摆快步离开了这片浮华之地。没有去洗手间,反而推开了一扇通往露台的厚重玻璃门。
“呼……”夜晚的凉风吹散了心头的烦闷和酒意。露台很大,铺着深色的防腐木地板,角落里摆着几盆高大的绿植,因为位置偏僻,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真高啊,仿佛星辰都触手可及。
却又让人觉得不真实。
秦玉桐长舒了一口气,走到栏杆边,终于忍不住,弯腰脱下了脚上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拎在手里。光洁的脚心贴上微凉的木地板,一股舒服的战栗从脚底窜上来。
她扶着栏杆,踮着脚尖轻快地走了几步,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
“啊!”就在这时,裙摆下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狼狈地朝前扑去。
完了!
她今天绝对会成为整个京市最大的笑话!
秦玉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撞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将她下坠的身体稳稳捞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凛冽的、像是雪后松林般干净又冷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没有古龙水,也不是烟草味,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属于男人最原始的荷尔蒙味道。
秦玉桐吓得魂都快飞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抬头看去。
男人很高,她就算穿着高跟鞋也要仰视他,更何况现在光着脚。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军装礼服,肩上扛着熠熠生辉的将星,武装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之气。
刀削斧凿般的脸,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看起来比秦奕洲要年轻一些,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沉凝气势,却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重。
秦玉桐脑子一片空白,她被男人箍在怀里,姿势暧昧又尴尬。他的手掌就贴在她腰间最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纱裙,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她慌忙想站直身体,挣开他的怀抱。“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语无伦次地道歉。
这个人是哪家长辈,看起来好吓人。她在秦家都没见过。但看他这身军装和年纪,应该和爸爸是同辈。
该不会是那个在军队里的叁叔吧?不过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秦玉桐心里瞬间有了判断,更加窘迫了,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叁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顶那道锐利的视线,仿佛变成了实质,要将她整个人洞穿。
秦玉桐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男人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
“顾廷邺。”不是回答,只是一个名字的陈述。
秦玉桐愣住了。
顾……廷……邺?
那个送她蝴蝶刀的顾廷邺?秦相遇的未婚夫?京市顾家的那位……太子爷?!
她……她刚才叫他什么?
叁叔?!
一张小脸瞬间从绯红变成了惨白。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廷邺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上移开,落到她光着的脚丫上。白皙的脚趾因为紧张蜷缩起来,像几颗圆润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惹眼。
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秒,便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那么转身,迈开长腿,沉默地、干脆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玻璃门后。
露台上,又只剩下秦玉桐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拎在手里的高跟鞋,再回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叁叔”,既尴尬又羞耻。
秦玉桐,你真是个笨蛋!
活了十八年,在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军装男人面前,在一个名义上是自己堂姐夫的男人面前,把人叫成了长辈。
宴会还没结束,秦奕洲还在等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湿气的冷空气,强行把那股烧得她脸颊滚烫的羞耻感压下去。不就是叫错人了吗?他那种冷面神,估计转头就忘了。
对,他肯定忘了。
她重新穿上高跟鞋,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和头发,秦玉桐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属于“秦家大小姐”的微笑,推门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宴会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一进去,喧闹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秦奕洲,他正站在一根罗马柱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和一个男人在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正是那身让她印象深刻的深色军装。
秦玉桐的脚步,瞬间就黏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奕洲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恰好在这时回过头,看到了她,眼里掠过一丝担忧,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小乖,过来。”
跑不掉了。
秦玉桐头皮一阵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提着裙摆,用礼仪老师教过最优雅的步子挪了过去。
“去哪儿了这么久?”秦奕洲伸手,极自然地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动作亲昵又温柔。
“……吹了会儿风。”她低着头。
秦奕洲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随即了然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揽住秦玉桐的肩膀,将她往前带了半步,介绍道:“这是顾家的叁少,顾廷邺。按辈分,你该叫叁哥。”
那个冷得像冰雕一样的男人终于转过身来,正面朝向她。
近看之下,冲击力更强。他的五官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雕出来的,每一笔都带着凌厉的锋芒。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没有星子的夜。
秦玉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脸上烧得更厉害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她攥紧了手心,逼着自己抬起头,扯出一个极尽甜美的笑容,如果忽略她不停颤抖的睫毛的话。
“叁、叁哥好。”
顾廷邺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喉咙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便毫无留恋地移开了。
他甚至连一丝一毫被冒犯的恼怒都没有。
仿佛她刚才在露台上的惊天丑闻,根本就没发生过。
幸好,晚宴的下一环节开始了,宾客们纷纷入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被安排在了主桌,左手边是秦奕洲,右手边……竟然就是顾廷邺。秦相遇坐在顾廷邺的另一侧。
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餐具是精致的银器。
秦玉桐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身旁两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像两座山一样压着她。
左边的秦奕洲,是她熟悉的、带着暖意的沉稳。
而右边的顾廷邺,则是凛冽的、带着寒气的肃杀。
秦奕洲正侧着头,和秦老爷子低声说着什么,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烛光,侧脸的线条优雅又禁欲。
看着这样的秦奕洲,秦玉桐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孩子气心理。他们把她推上这个舞台,让她扮演一个端庄得体的“秦家大小姐”,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只想赖在秦奕洲身边撒娇的小姑娘。
她想看看,在这种场合下,爸爸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纵容她所有的小动作。
秦玉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假装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下的脚悄悄地踢掉了那只折磨人的高跟鞋。
白皙小巧的脚像一条灵活的鱼,试探性地朝未知的方向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脚尖就碰到了一条温热结实的小腿。
隔着一层质感极佳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暗暗吞了下口水,下意识小腹一紧。
是爸爸。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说过要等她。
秦玉桐的心怦怦直跳,一边维持着脸上乖巧的微笑,听着桌上的人说着那些她听不懂的生意和无聊的时局,一边用脚趾,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在那条腿的裤线上缓缓地来回画圈。
一下,两下……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秦奕洲。
男人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桌下的“骚扰”一无所知。
他不理我?
秦玉桐有点不服气,胆子更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脚丫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膝盖上,用脚心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已经带着非常明显的暗示意味了。
她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秦奕洲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
只要他给她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就立刻收回来。
可是没有。
秦奕洲依旧在和旁人谈笑风生,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斯文又克制,没有半分异样。
秦玉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和委屈。
爸爸是不是……不疼她了?
是不是觉得,她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地亲近他了?
她有些赌气,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放肆起来。脚趾甚至调皮地试图去勾他的裤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用餐的秦相遇忽然娇滴滴地开了口,“廷邺哥,你尝尝这个鲍鱼,做得特别好。”她夹起一块鲍鱼,姿态万千地想往顾廷邺的盘子里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她右边那个冷得像冰山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侧身,避开了秦相遇递过来的筷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必。”
又冷又硬。
也就在他侧身的这一瞬间,秦玉桐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
她看到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看到了他笔挺的军装裤包裹着的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而自己那只光着的、白得晃眼的脚丫……正结结实实地搭在他的膝盖上。
她……她刚才一直在勾引的人……是顾廷邺?!
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裙摆下的那只脚,还不知死活地贴在男人的膝盖上。军裤的料子笔挺,质地却有些粗粝,带着一种常年训练才会有的磨损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块肌肉的轮廓,坚硬得像一块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岩石。
那不是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常年健身,肌肉线条流畅而优雅,是属于精英阶层那种恰到好处的性感。而这条腿,充满了野蛮的原始爆发力,像是蛰伏的猛兽,随时会撕碎一切伪装。
这是顾廷邺的腿。
是那个送她蝴蝶刀,她名义上的堂姐夫,刚刚还叫人家“叁叔”的男人的腿。
一股滚烫的热意,夹杂着无地自容的羞耻,从脚底心瞬间窜上头顶。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樱粉。
她必须把脚收回来。
立刻,马上。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不听使唤。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暴露自己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
秦玉桐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脸上那副得体的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品尝盘子里的那块澳洲龙虾。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他依旧坐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只是安静地用着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感觉到吗?
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不作声?是觉得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太过无聊,不屑于理会?还是在等着看她下一步要怎么出丑?
未知的沉默,比任何直接的斥责都要磨人。
她终于下定决心,脚踝轻轻一动,准备将那只作乱的脚悄无声息地收回来。动作必须轻,必须慢,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一寸,一寸,脚心缓缓地从那片坚硬滚烫的肌肉上滑开。那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脚心皮肤,带起一阵细微又磨人的痒。
就在她的脚尖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刹那,男人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他的手垂了下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腿侧。
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就这样“无意”地,覆上了她还未来得及完全撤走的脚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秦奕洲看过来的眼神。
“怎么了,小乖?”秦奕洲微微蹙眉,“不合胃口?”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没、没有。”秦玉桐连忙低下头,“很好吃。”
没人注意到桌子底下,她的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压着,动弹不得。男人的掌心比秦奕洲还要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就那么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纤细的脚背骨骼,强势不容拒绝,又带着莫名的惩罚意味。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顾廷邺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桌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玉桐下意识地向秦相遇看去,对方正满眼爱慕地看着顾廷邺,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秦玉桐味同嚼蜡。
盘子里的鹅肝入口即化,却尝不出半点滋味。水晶杯里的香槟气泡升腾,却觉得那不过是一杯带气的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唯一的感知,都集中在了桌下那方寸之地。
男人的手没有再动,就那么一直压着。他的体温通过相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终于,宴会结束了。
冗长的祝词和客套的寒暄画上句号,宾客们叁叁两两地起身离席。
顾廷邺在她身边站了起来,桌布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桌下的“风光”终于结束。
他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面无表情地对秦老爷子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相遇。
秦玉桐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爸爸,我们回家吧。”她扯了扯还在跟人应酬的秦奕洲的袖子。
“好。”秦奕洲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去门口等我,我跟几位叔伯打个招呼就来。”
“嗯。”秦玉桐点点头,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她提起裙摆,也顾不上那只被踢掉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朝宴会厅门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的风口处,人少了许多。
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雕花大门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总算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少女靠在一根巨大的汉白玉罗马柱旁,看着衣香鬓影的人流从她面前经过。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毫无预兆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玉桐下意识地抬起头。
顾廷邺就站在她面前,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冷硬的轮廓光。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他要做什么?
过来兴师问罪吗?
秦玉桐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男人却什么都没说,递给她一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只缀着细碎钻石的银色高跟鞋。
是她刚才踢掉的那只。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那纤细的鞋跟,将鞋递到了她面前。那只精巧的女士高跟鞋,在他那只可以轻易扭断人脖颈的大手里,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充满张力的对比。
秦玉桐的脸又红了,她现在只想当场去世。
“……谢谢叁哥。”她伸出手想去接,声音细若游丝,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指尖即将触碰到鞋子的那一刻,顾廷邺却忽然松开了手。高跟鞋直直地掉了下去。
秦玉桐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眼看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就要和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顾廷邺却快如闪电地一抬脚,鞋尖稳稳地勾住了下坠的鞋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
那只银光闪闪的高跟鞋,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黑色军靴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天鹅,垂下了高傲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明明充满了暧昧和挑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偏偏他脸上还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冷漠表情。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秦玉桐窘迫得脚趾都快在另一只鞋里抠出个叁室一厅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弯腰去捡,还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将她从这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
“小乖,走了。”
秦奕洲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甚至没看顾廷邺一眼,仿佛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他的目光只落在秦玉桐身上,带着安抚的暖意。很自然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将那只高跟鞋拎了起来。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手将那只冰冷的高跟鞋重新为她穿上。
男人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贴着她敏感的脚踝皮肤,惹得她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
整个过程,顾廷邺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穿好后,秦奕洲站起身,将外套披在她微凉的肩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完全带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回家。”他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直到这时,秦奕洲才像刚发现顾廷邺似的,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客气又疏离的笑,“叁少,失陪了。”
说完,他便拥着秦玉桐,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
回到那间空旷又精致的小楼,秦玉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手拉下背后的拉链。
“嘶啦——”
名贵的布料应声而开。她像是挣脱束缚一般,将那条缀满钻石的星空裙从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深蓝色的裙子堆在地上,钻石的光芒明明灭灭,像一滩死去的星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真丝的吊带衬裙,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还不够。
这股烦躁,这股被操控的窒息感,让她想要发泄,想要找一个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跑了出去,径直冲向不远处的另一座院落——秦奕洲的住处。
“砰”的一声,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花梨木房门。
秦奕洲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屏风上,正伸手去解衬衫的袖扣。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小姑娘。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裙,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赤着一双白玉似的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站在门口,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剧烈起伏着。
秦奕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乖,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已经像一只乳燕投林般,飞扑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奕洲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她,却被秦玉桐死死抱住了腰。少女的力气出奇地大,竟然让他挣脱不开。
“小乖,不行……”他的声音低哑,嗓音里透着隐忍和挣扎,“你喝酒了,现在情绪不对……”
“我没醉。”秦玉桐仰起脸,眼波流转,她喘息微乱,却倔强地盯着他,“爸爸,你别躲。”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他锁骨上,那点温热让人心头发颤。
秦奕洲咬牙想要冷静,可怀里的小姑娘却一点都不给他机会。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纤细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
“你不是说过吗?”她声音软软糯糯,又带点撒娇似的不满,“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现在,我就要你。”
男人终于还是抵不过这番攻势,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动。他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但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太响,就像暴雨夜砸在屋檐上的水珠。
密集、急促、无法遏制。
“小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手扶住她柔软的肩膀,语调沙哑到极致,“别闹了,好不好?”
“不闹。”秦玉桐摇头,她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在胡闹,而是无比认真。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要谁,也只要你。”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脚尖,用力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毫无章法,全靠本能。但就是这样莽撞而炽烈,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还主动伸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
“傻丫头……”秦奕洲失笑,却再也无法保持克制。他反客为主,将女孩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将她放倒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本能想抽身离开,却被少女双臂环紧脖颈死活不松手。
“小乖,再等几年好不好?你还小……”
“不等!”秦玉桐睁大眼睛看他,意外执拗,“十八岁已经成年啦!而且,是你亲自给我加冕成人礼呢!”
说完,她竟然主动翻身,把高大的男人压倒在身下。
这一刻,两人的身份、年龄、所有世俗规则全都崩塌坍缩。
少女骑坐在男人腰间,小巧精致的一双手撑在他结实胸膛上,大胆又涩情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吊带滑落到肩窝处,露出大片莹白雪肌。衬裙贴合曲线,里面没穿内衣,每一次挺腰动作都会牵扯起乳前细腻敏感的位置,摩擦得有些疼又有些麻。
“疼……”她嘟囔一声,下意识用胳膊托住鼓胀的胸脯不让它乱晃,可刚托稳,就被男人的大掌覆上。
五指修长有力,包裹握紧,将那团柔嫩攥进掌心揉捏摩挲,比任何止痛药更直接有效,也更叫人羞耻难当。
“别怕,有我。”??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耳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身将身上人压在身下,用牙齿拽下她的肩带,伸手抚摸女孩锁骨与精致肩窝,然后沿着颤动的酥乳弧度一路往下探寻……
身上的衬裙早已滑到腰间,只剩下一点点遮羞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秦奕洲俯身压着她,他额角渗出细汗,金丝眼镜已经被随手丢到了床头柜上,那双狭长狐狸眼此刻比夜色还要深沉。他低头吻她,从发顶一路吻到锁骨,再往下,是少女雪白敏感的胸脯,被他含住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小乖,还疼吗?”他含糊不清地舔弄。
“不疼了……”秦玉桐咬唇摇头,忍不住夹了下腿,“就是……怪痒的……”
“哪里痒?”男人故意问,一只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在那片最柔嫩处轻轻揉捏搓弄。
指尖所及之处,全是湿漉漉、烫乎乎的一团混乱,“这里?嗯?”
“啊,不要……”秦玉桐想合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大腿根部竟全是黏腻汁液,她羞得几乎哭出来,“爸爸,你坏死了……”
“我坏?”秦奕洲失笑,用力掰开她纤细的大腿,让自己更好地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小洞口。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入,直接到顶,逼得女孩喘不过气来,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膀不让自己飘走。
“小乖,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男人吸着气,用粗糙的大掌拍了拍她圆翘的小屁股,又狠狠捏了一把,“嗯?是不是想让我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多少力道,却足以让肌肤泛起一片粉红。
那种又痛又爽、酥麻直冲脑门儿的新鲜刺激,让秦玉桐惊叫出声,下意识收紧小穴,把男人整根肉棒都包裹进去,又吐出香甜汁液,更加难以自持:“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
“嘴硬。”秦奕洲眸色越发幽暗,他俯身贴近女孩耳畔,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舔舐耳垂,“刚才那么勾引我,现在就装无辜?”
他说完,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臀瓣上,这次力度稍重些。
小姑娘娇躯猛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拼命夹紧他的腰,却反倒让彼此结合得更加深入。
“再夹,就别怪爸爸不客气。”
“不行啦,会坏掉!”秦玉桐哭腔都出来了,可偏偏身体诚实极了,每当男人抽送一次,她就本能地收缩迎合,好像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很快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越来越闷热,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汪洋欲海里,再也浮不上来。
可就在这时候,男人忽然按住她纤细脚踝,将两条修长美腿高高举起搭到自己肩膀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加速冲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击得极深极狠,小腹和臀部相互碰撞时发出淫靡响动。
“大点声,说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不、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一直流?小乖,你下面全都是水。”
说罢,他干脆伸手探过去,在那片肿胀敏感的小豆豆上一阵揉搓碾压,同时继续律动腰部攻城略池,一下比一下深。
少女终于忍耐不住,高昂呻吟破碎如珠帘坠落,玉润珠圆:“啊啊啊!不要摸那里,好奇怪!”
房间越来越热,他们纠缠成一团,没有技巧只有渴望与探索。男人健硕结实的小腹顶撞少女挺翘臀部,引得对方淫叫不止。两人十指相扣时汗水湿润掌心,黏腻炙热如同誓言牢不可破。
他一次次将女孩揽入怀中护紧,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控制不了越陷越深。
而少女则拼命迎合回应,即使身体酸软也舍不得松开半分拥抱,只会红着脸埋首于男人颈侧贪恋熟悉味道:“爸爸……喜欢你,很久很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有一碗刚出锅的番茄蛋汤。
秦玉桐坐在男人腿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棉裙,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膝盖,看起来乖巧得像个邻家女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小腹正死死顶在秦奕洲腰间,每一下呼吸都带动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摩擦那根烫人的肉棒。
可秦奕洲表面依旧衣冠楚楚,白衬衫扣子系到脖颈,只松开了皮带和裤链。
左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进怀里;右手还不忘拿筷子夹菜,动作沉稳优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爸爸,你夹错菜啦。”秦玉桐声音软糯,还带点喘息后的微哑,“我不吃青豆。”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嗯?不是你答应我以后不挑食了?”
他语气温柔极了,可掌心却悄悄用力,把小姑娘往下压,让她更深地吞吐他的炙热。
秦玉桐紧紧蹙着细眉,揪着他的衣角,呻吟声更大了。
爸爸真的好坏,外表好像斯文禁欲,实际上腹黑至极,上次就弄得她一天下不去床。都说了不要不要,天快亮了还硬按着她做,
秦奕洲左右手各司其职,每当秦玉桐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就会顺势拍一拍她大腿内侧,再用指尖安抚似地揉捏几下,但动作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吃点饭,”他低声哄,“别光顾着玩闹。”
“你坏……”少女嗔怪地瞪他,却还是乖乖张嘴,又被他喂了一勺米饭。米粒沾在唇边,她伸舌舔掉,又被男人捕捉到这个细节。
“怎么这么馋?”秦奕洲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那里也饿了?”
这句话让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下摆,不敢乱动。但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起伏都把那根坚硬送得更深,让自己快要化成水流下来。
忽然,男人放下筷子,大掌托住少女后背,将她整个人抱高一些。他俯身贴近,用鼻尖蹭过女孩锁骨,把衣领扯低一点,然后含住那团柔软雪白,将乳首缓缓吮咬进嘴里。
“小乖……给爸爸吃,好不好?”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打湿皮肤,那种酥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再涌向两人结合之处。
“啊……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
“没人敢进来。”男人嗓音沙哑中透着笃定与宠溺。
他说完便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啮咬粉嫩乳尖,再用舌头卷裹舔弄,每一下都让怀里的小姑娘止不住战栗呻吟。
“小乖,再给我一点……”??男人含糊呢喃,双手扶稳女孩纤腰,引导她主动上下律动。每一次挺入,都撞击到最敏感的位置,让少女忍不住收紧全身肌肉,本能地挺胸将乳房送入父亲贪婪灼热的口腔中去。
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只能揪紧他的肩膀,无助又渴望地求救:“爸爸,我受不了了……好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可秦玉桐知道,并不是很快。
他吻遍胸前每一寸嫩肉,又故意用牙齿刮弄敏感部位惩罚般逗弄。一边亲吻吮吸,一边挺动腰部,不急不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入猛烈。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当少女娇躯绷直,全身颤抖如同暴雨夜中的白兰花时,他才狠狠将最后一次全部埋入,然后拥紧怀里的宝贝,呼吸粗重:
“小乖,很棒。”
——
秦奕洲又几天看不见人影,秦玉桐无聊地在京市玩了一圈,等他一回来,她就讨亲讨抱,整个人都被秦奕洲抱在怀里,双腿紧紧环在他精瘦的腰上,像只小猫似的死死攀着不肯松手。
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他一边走,一边顶弄着她,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交缠后的余温。每当他往前迈一步,她就被撞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小巧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背后乱蹬。
“再夹紧点。”秦奕洲声音沙哑带笑,下巴抵在她肩窝处,“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总喜欢扒我脖子不撒手。”
“才没有……”秦玉桐气息凌乱,小脸埋进他颈侧,不服气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那时候是你非要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失笑,大掌顺势拍了拍她圆润的小屁股——啪的一下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也一样,是谁刚才哭着喊要爸爸抱?”
“……讨厌!”她羞恼地扭动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更深陷进去,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秦奕洲动作没停,他单臂托住女孩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得更牢固,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揉捏起臀瓣来。指腹带茧,摩挲过敏感皮肤时,又疼又痒,还透着说不出的亲昵宠溺。
“小乖,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发高烧,我就是这么一直抱着你,从医院回来,一路没敢松开。”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烫烫的,“那会儿你比现在还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骗人,现在也很轻啊……”秦玉桐嘴硬,但语调软绵绵的,全无底气。
男人听了乐了,把她往上一提,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些。他故意加重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力到极致:“哪里轻?明明是个大姑娘了,还赖在爸爸怀里撒娇。”
“呜……别说啦,被你欺负死了……”
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闷热,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被头发粘住,看起来狼狈却分外撩人。
他们一路从卧室走到书房,再转回客厅,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留下两人纠缠过后的凌乱痕迹。沙发靠垫歪倒、茶几上的玻璃杯滚落地毯、门框边甚至还挂着少女遗落的一根白色吊带肩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这么喜欢让我抱?”男人忽然停下来,将女孩整个压向墙壁,大掌撑在脑袋两侧,把自己全部重量倾泻过去。他俯身吻住少女柔软唇瓣,用舌尖挑逗勾缠,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
唇齿相触间,她只能含糊应和,两只胳膊搂得更紧,下意识用脚后跟勾住他的腰际,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似的。
“不许放我下来……”秦玉桐断断续续喘息道,“我要一直这样……”
“行,只要你想,要多久都可以。”秦奕洲嗓音低沉磁性,说完又狠狠挺入一次,让女孩惊叫一声,下巴抵在他肩头直喘粗气。
“小乖,”男人忽然收敛动作,只用鼻尖蹭蹭少女湿漉漉睫毛,“以后累了、委屈了,都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让我背,让我抱,好不好?”
那一瞬间,比肉体快感还要深刻,眼眶打转的晶莹聚成珍珠掉落:“那你……不能嫌我烦……”
“不可能,”他说话时眉眼温柔极了,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小屁股拍打作为承诺,“这辈子,你怎么赖都行。”
然后,他再次将小姑娘举高一点,继续慢条斯理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把爱意揉进骨血里。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意料之中,秦玉桐考了712分。
要报志愿时她坐在静安居二楼的飘窗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法语词典,正和吉晨雨打电话。
“你呢?”
“我?嘿嘿,超常发挥,650!够上我梦中的中国传媒大学了!姐妹,等我当了金牌编剧,就给你写个大女主的剧本!”
秦玉桐应下,挂了电话,秦奕洲的电话紧跟着就进来了。
他那边似乎很忙,能听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声音疲惫,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欣慰。
“我们家小乖真棒。”他从不吝啬夸奖,“想好去哪儿了吗?清华还是北大?”
市状元的成绩完全可以任何学校随便挑,全国最好的两个大学名声足够响亮,配得上她。
秦玉桐看着窗外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芭蕉叶,沉默了片刻。
曾经,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津市大学。为了留在那个有林耀,有吉晨雨,还有爸爸的城市。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爸爸,”她轻声说,“我想去……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秦奕洲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干脆地应下,“我来安排。”
他永远是这样,给她所有的支持,却从不过问她那些隐秘的心事。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秦玉桐回了一趟津市。她需要回母校拿一份档案资料。
秦奕洲不放心,派了司机和车送她。正是暑假,校园里空空荡荡,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空气里都蒸腾着一股热浪。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却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心里忽然涌出无限伤感。
办完手续从行政楼出来,和同学打了招呼,他们说林耀拿了资料就走了,不巧没碰上。她还遗憾了一下。
自从她去了京市,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偶尔几条不痛不痒的短信。上次生日,他送来了礼物,对她说了每年都会说的祝福。
说完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也不知道。
可从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犹豫着,不远处篮球场传来了说笑声。
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勾肩搭背地从篮球场走出来,浑身是汗,青春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这沉闷的空气点燃。
为首的那个,身形高大,五官深邃,一头桀骜不驯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更显得眉眼浓郁逼人。
是陆朝。
秦玉桐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转身想走。
“……朝哥,你没参加高考真不复读啊?以你的成绩,再来一年,清华北大随便上啊!”一个男生用毛巾擦着汗,大声问道。
陆朝从旁边的小卖部冰柜里拿了瓶可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消失在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里。
“不去。”声音懒洋洋的,有点运动后的沙哑,“没意思。”
“那你要去哪儿啊?出国?”
“嗯,”陆朝把喝空的可乐瓶随手一捏,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宾夕法尼亚。”
宾大……大陆国籍想被录取简直难如登天,每年也不过招收四五个本科生。天之骄子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另一条康庄大道,只有普通人,才会把高考当成独木桥,拼得头破血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最好他去了就永远也不要再回来。秦玉桐深吸口气转身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秦玉桐。”他叫她。
她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很大,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秦玉桐回头,对上陆朝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纯粹的黑,像颗玻璃珠,幽幽中映着她的面颊。
“放手。”她冷冷地说。
陆朝不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了。他身后的几个男生识趣地吹了声口哨,嘻嘻哈哈地走远了。夏日的林荫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头顶永无休止的蝉鸣。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另一条小路走。
“陆朝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秦玉桐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他把她拉到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这里是校园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浓密的树荫隔绝了毒辣的阳光,也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他终于松开了手,却顺势将她困在了树干和他高大的身体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回京市了?”他薄薄的眼皮垂下,看着她。运动后的热气混杂着他身上一贯的甜腻扑面而来。
秦玉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陆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脾气还是这么冲。”
他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简单的牛皮纸盒子,递到她面前。
“毕业礼物。”
秦玉桐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我不要。”
“拿着。”陆朝强硬道,直接把盒子塞进了她怀里,“就当是……我为以前的事道歉。”
除了那天,他第二次用近乎服软的语气跟她说话。
秦玉桐愣住了。
“里面没炸弹,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看她一脸戒备,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最后叹息般说了句,“你不要就扔了。”声音小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秦玉桐抱着那个尚有余温的盒子,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司机打来电话,她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回校门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她回头,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她低头,打开了怀里的盒子。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只是一本厚厚的手工制作的相册。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照片里的少女穿着普通的校服,扎着马尾,正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奋力地冲过终点线。她笑得张扬又灿烂,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秦玉桐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图书馆靠着书架睡着的她,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和吉晨雨在食堂抢最后一块糖醋里脊,笑得前仰后合的她。
在校庆上,穿着白裙子跳舞的她,裙摆翩跹,身姿轻盈,神情温柔。
……
一张又一张,全是她。
在他的镜头里,她竟然……全都是笑着的。
秦玉桐一直以为,在陆朝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永远是那个皱着眉、冷着脸,浑身是刺的模样。她从不知道,他竟然在那么多她不知道的角落,用镜头捕捉了她这么多瞬间。
那些被她忽略的,被她遗忘的,属于“秦玉桐”的鲜活的快乐,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沉默地记录了下来。
长长的黑睫垂下,一时间胸口好像要被堵住,闷闷的。
她飞快地翻着,直到最后一页。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背景,是瑞士雪山皑皑的雪顶和碧蓝如洗的天空。
她穿着红色的滑雪服,趴在一个少年的背上。少年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微微侧着头,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利落的下颌。
而她,双手圈着少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是这雪地里唯一的鲜艳。
那是她一生中,可能再无法回到的幸福的一天。
那是……江临。
秦玉桐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冰凉的相纸硌得她指腹生疼。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沉默地注视了那么久。而她所有的快乐和悲伤,早已在别人的人生里,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
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窗外,津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秦玉桐合上相册,紧紧地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陆朝,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原谅你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开学前秦玉桐又办了一场升学宴,今晚她穿了一条月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是秦奕洲亲自为她挑的,款式简洁,只在领口和袖口缀了细小的珍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被月光浸润过的白玉兰。
还是设在京市饭店顶层的宴会厅。
“奕洲,你可算来了。”
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秦玉桐抬起头,看到了她的二姑,秦淑媛。
秦淑媛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身段窈窕,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仿佛初次见面时的龃龉并不存在,也是能屈能伸。
她亲热地挽住秦奕洲的胳膊,目光却落在秦玉桐身上,她笑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热络,“玉桐考上了人大?真巧,我们家相遇也是人大毕业的。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你姐姐。”
这话听着是客气,却像一根软刺,不轻不重地炸过来。秦淑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情绪。
秦淑媛这是在提醒她,秦相遇是正统的秦家大小姐,名校毕业,而她不过是秦奕洲带回来的身份不明的养女。即便考了状元,也依旧需要秦家人的“照顾”。
她捏紧了手心,秦奕洲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二姐费心了。玉桐性子野,怕是会给相遇添麻烦。”
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秦淑媛的好意挡了回去。
秦淑媛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一双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相遇,廷邺,快过来。”
秦玉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两人吸引了过去。
女人一袭正红色的吊带长裙,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又诱人。她身边的男人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肩宽腿长,有种军人特有的冷硬感。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像刀刻出来一般,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看人时总带着极深的寒意。
“玉桐妹妹,”秦相遇主动伸出手,笑意盈盈,“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她的指甲涂着和裙子同色的蔻丹,艳丽得逼人,秦玉桐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触手一片冰凉。
“姐姐好。”
打过招呼,场面一时有些冷。还是旁边一位世伯笑着打圆场:“说起来,廷邺这次转业,怎么选了婺州那么个地方?虽然山清水秀,可离京市也太远了。我们相遇以后可要辛苦了。”
话音刚落,秦玉桐敏锐地感觉到秦相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节发白,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身边的顾廷邺,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脆弱。
顾廷邺却像是没听见,也像是没看见。
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长指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酒杯,和那位世伯遥遥一碰,声音轻慢:“部队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简意赅,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那股迫人的疏离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秦相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垂下了眼。
人人称羡的秦家大小姐在她的未婚夫面前竟是如此卑微。
宴会过半时,秦玉桐偶然看见秦淑媛母女在说话,她悄悄止步,拿出手机假装在看。
“妈!我不想去婺州那种地方,更何况,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调回来,要是很久都”我的青春怎么办?”
秦相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尾音消散在宴会厅嘈杂的背景音里。但秦玉桐站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躲在一人高的散尾葵后面,手机屏幕还亮着,假装在回短信。那点微弱的光,映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秦淑媛的声音比女儿要冷静得多,也刻薄得多。
她轻轻拍了拍秦相遇的手背,“糊涂!顾家是什么人家?廷邺又是顾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这次下放婺州不过是镀金,履历上必须有基层经验这一笔。等他回来,前途不可限量。你现在陪他吃几年苦,将来就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
“可……”
“没有可是,”秦淑媛打断她,“你以为你靠着秦家能在京市横着走多久?女人最好的投资就是男人。顾廷邺这张长期饭票,你必须给我抓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看似情深意笃的璧人,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交换。秦相遇看中的是顾廷邺的未来,而顾家,或许看中的是秦家在京市盘根错节的势力。
秦玉桐垂下眼,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悲凉。这衣香鬓影的顶层宴会厅,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笼子,里面的人个个光鲜,却也个个身不由己。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侍者“您这边请”的低语。
秦玉桐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走,不想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听。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穿过散尾葵,拐进了通往后方休息室的僻静长廊。
长廊里铺着厚重的暗红色羊绒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噬得一干二净。两侧墙壁上挂着风格古典的油画,灯光调得很暗,与外面觥筹交错的热闹仿若两个世界。
她稍稍松了口气,脚步也放快了些。就在转过一个拐角时,她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堵墙。因为实在太硬了。
“唔……”
秦玉桐闷哼一声,鼻尖撞得发酸,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整个人都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力道之大,让她向后踉跄了一步。
但她没能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细微的拉扯感从她的手腕处传来。她低头一看,那件月白色连衣裙的袖口上,原本缀着一圈小巧圆润的珍珠,此时,其中一颗正不偏不倚、无比尴尬地挂在了男人西裤的皮带扣上。
那皮带是黑色的,质感极佳,金属带扣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而她的珍珠,就那么娇俏又无助地卡在金属的缝隙里。
这算什么?投怀送抱的新方式吗?
秦玉桐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是谁,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是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看路。”
这声音……
秦玉桐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是顾廷邺。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厅,正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又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颗被“俘获”的珍珠上,黑眸里辨不出任何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不起……”秦玉桐的舌头打了结,她手忙脚乱地想去解开那颗珍珠。
但做这个动作,她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腰腹间,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下蒸腾的热气,还能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
可越急越乱,指尖颤抖着,不仅没解开,反而让丝线缠得更紧了,更可怕的是,虽然已经极其小心,但她的手指还是意外地划过那片鼓鼓囊囊,烫得她瞬间又缩回手。
好大,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她快要窘迫得哭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覆上了她的手背。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依旧是平的。
秦玉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