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市的春天终于有了实感,不再是那种裹着寒风的假象。教学楼下的玉兰花开了又谢,新抽芽的梧桐叶在窗外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是埋首于题海的高三学生,和吉晨雨分享一副耳机听周杰伦的新歌,和林耀斗嘴,抢他画到一半的素描本。
直到那个周五的傍晚,那天秦玉桐没有晚自习,提前回了家。
今天,有些不一样。
走廊尽头的家门口,停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手工皮鞋,款式老派,却透着一股威严。
秦玉桐心头一跳,放轻了脚步。
她用钥匙打开门,门锁发出轻微的“咔哒”声。客厅里的交谈声戛然而止。
玄关的磨砂玻璃屏风后,人影绰绰。她换鞋的动作慢了下来。
“小乖,回来了?”
是秦奕洲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却绷着一根她能察觉到的弦。
秦玉桐绕过屏风,客厅里的景象让她呼吸一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两个陌生男人坐在灰色沙发上,身姿笔挺,像两尊沉默的雕塑。年长的一位约莫六十开外,头发花白,一身熨帖的中山装,脸上是岁月雕琢出的深刻纹路,眼神锐利如鹰。另一位年轻些,四十岁上下,戴着眼镜,气质斯文,但那份恭敬里,藏着一种久居人上的审视。
而秦奕洲,正坐在他们对面的单人沙发里。
他今天穿了身检察院的制服,肩章上的金色麦穗和齿轮在傍晚的斜阳里闪着高贵的光。他没有脱下外套,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狐狸眼,此刻沉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空气里浮动着顶级龙井的清苦香气,和一种几乎要将人压垮的压迫感。
那年长的男人目光如炬,直直地落在秦玉桐身上,像在打量一件价值连城的古董。
“这位,想必就是玉桐小姐了。”一口字正腔圆的京腔。
秦玉桐没有作声,只是走到秦奕洲身边站定,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书包的背带。
秦奕洲的身体动了动,很轻微的幅度,却像一堵墙,将那些审视的目光不动声色地隔开。他抬手,极为自然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掌心的温度透过发丝传来。
“去写作业。”他声音低沉。
“奕洲,何必呢?”年轻些的眼镜男人笑了笑,“孩子大了,也该知道自己的身世了。”
年长的男人端起茶杯,杯盖与杯沿碰撞,发出一声清脆的鸣响。他看着秦奕洲,语气平淡,却有着不容抗拒的份量:“老爷子走了。走之前,最惦记的还是你。长房无后,二房不成器,秦家偌大的家业,总要有人回来担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镜片后的目光冷了下去,他勾起唇角,没有半分笑意,只有讥讽:“他惦记的,是秦家的脸面,还是怕他那些政敌拿我这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出来做文章?”
秦玉桐下意识看向秦奕洲的侧脸。他的下颌线紧绷着,像一柄出鞘的利刃。
年长的男人像是没听到他的嘲讽,目光再次转向秦玉桐,这次,多了几分势在必得的满意:“这孩子非池中物。等回了京市,她就是我们秦家名正言顺的大小姐,那些肮脏的过去,就都过去了。”
秦玉桐不解。
肮脏的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那两个男人终于走了。门被关上,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才缓缓散去,但客厅里那股冷掉的茶香,却仿佛凝固在了空气里。
夕阳的最后一缕余晖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将整个房间染成一种近乎血色的金红。
秦奕洲站起身走到窗边。高大的背影被光线勾勒出一道沉默的剪影。
他抬手,扯了扯喉口的领带,动作里带着一丝烦躁。然后,他解开风纪扣,将领带整个抽了出来,随意地扔在沙发上。
“过来。”他没有回头。
秦玉桐站在他身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是京市秦家的人。”秦奕洲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案情,“我母亲是秦家老爷子的私人看护,我是他的私生子。”
每一个字都清晰,冷酷,不带任何感情。
他终于转过身来,逆着光,脸上的神情隐在阴影里,看不真切。
他伸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秦家是百年望族,世代为官,权势滔天。”
“小乖,”他叫她,“你想不想我回去?”
他问。
“你想不想……做秦家的大小姐?”
他身上那件挺括的检察官制服,此刻仿佛成了沉重的枷锁。
这个问题,她没有思考太久。
她从他身后,轻轻握住了他那只垂在身侧微凉的手。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带着常年握笔的薄茧。此刻,这只手微微蜷缩着,带着一丝紧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的身形一僵。
“我想。”秦玉桐声音不大,却异常坚定。
她仰头,只能看到他线条冷硬的下颌。她将他的手握得更紧了些,用自己的体温去暖他指尖的凉意。
“不是想做秦家的大小姐,”她的声音染上一丝柔软的执拗,“是想你回去。如果你想回去,我就陪你回去。”
你不是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你是我唯一的家人。
后半句话,她没有说出口,但她知道,他懂。
良久的沉默。
秦奕洲反手,用温热的掌心将她的小手整个包裹住。拇指在她的手背上缓慢而用力地摩挲了一下。
“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夜之后,生活仿佛又回到了原来的轨道,但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就像紧绷的弓弦,只等着离弦的那一刻。
五月,天气开始燥热起来。梧桐树的叶子长得愈发肥厚,在柏油马路上投下浓绿的荫蔽。高考倒计时的数字一天天减少,空气里弥漫着青春期末尾特有的焦灼与期待。
这天下午是自习课,林耀不知从哪儿弄来两支绿豆冰棍,从后门溜进来,递给秦玉桐一支。
“大小姐,消消暑。”他趴在前排的椅背上,头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额角,那双杏仁眼亮晶晶的,盛满了少年人的意气风发。
秦玉桐被他逗笑,撕开包装纸咬了一口,冰凉的甜意在舌尖化开。
“别贫。”
就在这时,她放在桌肚里的手机突兀地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陌生的北京号码。
她疑惑地接起:“喂,你好?”
电话那头是一个沉稳的男声,带着几分艺术家的随性与不羁:“是秦玉桐小姐吗?我是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愣住了,握着冰棍的手停在半空中。
“李导?”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确定。
“是我。”李白导演似乎笑了笑,语气里是掩不住的兴奋,“长话短说,我们的片子,进了戛纳的主竞赛单元。”
“什么?”秦玉桐怀疑自己听错了,周围同学翻动书页的沙沙声,林耀嚼冰棍的嘎吱声,都仿佛离她远去。
“戛纳电影节,法国。你作为女主角,必须出席。这两天把港澳通行证和护照准备好,团队会帮你办签证。机票酒店都订好了,下周就走。”
秦玉桐彻底懵了。
戛纳?法国?
那不是只存在于电影杂志和新闻里的名字吗?她只是一个还没参加高考的高三学生,怎么就跟那个地方扯上了关系?
电话挂断后,她还举着手机,呆呆地看着窗外被阳光晒得发白的梧桐叶,脑子里一片空白。
“怎么了?谁啊?”林耀凑过来,好奇地探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骗子吧。”秦玉桐喃喃道。
事实证明,那不是骗子。
第二天,一个自称是周锦川助理的人就联系了她,约她在一家高级酒店的行政酒廊见面,说要聊一聊去戛纳的细节。
秦玉桐是瞒着秦奕洲去的。她不想在他忙着应付京市那些事的时候,再拿这种听起来像天方夜谭的事去烦他。
行政酒廊在酒店顶层,视野极好,可以将海河风光尽收眼底。秦玉桐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裙,坐立难安。
没多久,一个戴着黑色口罩和鸭舌帽的男人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
周锦川今天穿得很休闲,一件质感极好的黑色T恤,手臂肌肉线条流畅。他比在片场时看起来更放松,也更……具有侵略性。
“等很久了?”
服务生端来咖啡,他熟练地用银匙搅动着,姿态随性。
“周老师。”秦玉桐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抬眸看她,从她的眉眼,滑到她微微抿起的嘴唇,再到她紧张地交握在一起的白皙手指。
他忽然笑了,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
“小朋友,还在为戛纳的事发懵?”他一针见血。
她点了点头。
“那就别懵了。”周锦川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眼神玩味,“托你的福,我跟李导这把年纪,还要去跟年轻人抢金棕榈。”
“托我的福?”秦玉桐更不解了。
“不然呢?”周锦川放下杯子,他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慵懒的掌控感里,“你以为一部小成本文艺片,凭什么能让戛纳破例?”
“背后有位神秘的金主,为你一掷千金,把这部片子硬生生砸进了戛纳。”周锦川的指尖在桌面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想知道他是谁吗?”
她来拍这部电影,是选角导演主动来找她的。
那是她凭自己本事得来的机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为什么要叫金主?
可现在,周锦川用一个轻飘飘的词,就将她所有的努力和天赋,都归结为一场暧昧不清的交易。
“周老师,”秦玉桐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裙摆。她抬起眼,那双总是带着蒙蒙雾气的眸子此刻清澈得像两汪寒潭,“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周锦川看着她这副样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小朋友,”他换了个姿势懒懒道,“成年人的世界,有另一套游戏规则。才华是入场券,没错,但能让你坐上主桌的,往往是别的东西。”
“你很漂亮,秦玉桐。漂亮本身,就是一张王牌。”
这话里的暗示,再明显不过。
秦玉桐只觉得一阵恶心。那感觉像是被一只看不见的手,强行剥开了纯白的外壳,要将里面灌满污浊的泥浆。
她挺直了背,原本的拘谨和不安被一种凛然的薄怒所取代。
“我不是靠谁才拿到这个角色的。”她说,“选角导演找到我的时候,我甚至不知道这部电影的投资方是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所以呢?”周锦川好整以暇地靠回沙发里,双臂环胸,“你以为那位只手遮天的人物,需要让你知道他的存在?”
他轻笑一声,像是在嘲笑她的天真。
“他为你铺好了路,让你走得风光无限,甚至让你以为这一切都是靠你自己。这才是最高明的手段,不是吗?”
秦玉桐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她想起秦奕洲。他也是这样,为她挡下所有风雨,为她把一切都安排妥帖,却从不告诉她背后的波谲云诡。
可那不一样。秦奕洲是她的家人。
而这个所谓的“金主”,又是谁?他凭什么?
一股无名的火气从心底窜起,烧得她脸颊发烫。
她站了起来,椅子腿与光洁的地板摩擦,发出一声刺耳的轻响。
“如果去戛纳是这么一回事,”她看着周锦川,目光里没有丝毫退缩,“那我不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她拿起自己的小挎包,转身就要走。
她宁可不要这份突如其来的荣耀,也不愿让自己被贴上那样的标签。
“站住。”
周锦川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没有了刚才的慵懒和玩味,带上了一丝冷硬的质感。
秦玉桐脚步一顿,但没有回头。
“闹脾气?”他淡淡地问,“你知道有多少人为了这个机会,愿意付出一切吗?你现在说不去就不去,你把导演当什么?把整个剧组几个月的辛苦当什么?”
“还是说,”他的声音里染上了一抹危险的意味,“你觉得,那位为你一掷千金的人,会允许你临阵脱逃?”
秦玉桐猛地回过身,双眼因为愤怒而微微发红:“他凭什么不允许?他以为他是谁?”
周锦川看着她炸毛的样子,眼神却倏地柔和了一瞬。
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慢条斯理地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朋友,”他忽然抬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擦过她的眼角。
她自己都没察觉到因为情绪激动而沁出了湿意。
周锦川收回手,看着自己的指尖,低声笑了。
“脾气还真不小。”
然后走回桌边,拿起账单夹签了字。
“周三,津市国际机场,T2航站楼。我的助理会把机票信息发到你手机上。”他将笔放回原处,声音恢复了那种圆滑影帝的腔调,仿佛刚才的交锋从未发生。
他抬眼,最后看了她一眼,那眼神深邃难辨。
“别闹小孩子脾气了,秦玉桐。这个世界上,想被这样砸钱的人,能从这里排到法国。”
说完,他戴上鸭舌帽和口罩,与她擦肩而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
秦奕洲今晚有个检察院的紧急会议,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
“金主”、“交易”、“王牌”。
她引以为傲的天赋和努力,在那个男人的口中,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皮肉生意。而她,是那个被蒙在鼓里、贴好价码的商品。
接下来的几天,秦玉桐都有些魂不守舍。
周三,津市国际机场T2航站楼。这个时间地点像个魔咒,在她脑海里盘旋。
去,还是不去?
去,就是默认了周锦川那套“成年人的游戏规则”,承认自己是那只被无形大手摆弄的漂亮玩偶。
不去,就是将整个剧组的心血付诸东流,做一个临阵脱逃的懦夫。
夜深人静时,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点开新浪娱乐的首页,一个加粗的标题跳入眼帘——“戛纳国际电影节开幕在即,华语影片能否再创辉煌”。
点进去,是往届电影节的图集。
闪光灯汇成的银色海洋,长长的红毯像是通往圣殿的朝圣之路。女明星们穿着高级定制的曳地长裙,妆容精致,体态优雅,对着镜头挥手微笑,每一个毛孔都散发着“万众瞩目”的光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们的名字,会被全世界的影迷记住。她们的作品,会被刻在电影史的荣誉柱上。
秦玉桐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触控板,一张张照片从眼前掠过。那是一种她从未想象过的被镁光灯和全世界的目光加冕的荣耀。
她想起了在片场时,导演对她说:“玉桐,你天生就该活在镜头里。”
她也想起了自己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台词、揣摩人物表情的日日夜夜。
凭什么?
就凭一个素未谋面的“金主”,就要将这一切都抹杀掉?
秦玉桐慢慢地合上了电脑。黑暗中,她脸上的迷茫和挣扎,被一种近乎孤勇的倔强所取代。
她要去。
她不仅要去,她还要站在那条红毯上,站在全世界的镜头前,告诉所有人,她叫秦玉桐。
她凭的是自己。
蔚蓝海岸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在戛纳这座南法小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街上随处可见胸前挂着通行证、行色匆匆的各国电影人。一切都新鲜又迷人,像一场流动的盛宴。
秦玉桐被安排在一家临海的五星级酒店套房里,阳台正对着波光粼粼的地中海。她换了身轻便的衣服,站在阳台上,海风吹起她的长发。
门上传来轻轻的叩击声。
她以为是助理,拉开门,看到的却是戴着墨镜,穿着一身休闲亚麻西装的周锦川。
他摘下墨镜,露出一双含笑的眼睛,很自然地走进房间,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她身上。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连周老师都不叫了?”他语调轻松,仿佛那天只是一场无伤大雅的玩笑。
秦玉桐抿着唇,没有说话。
周锦川也不在意她的冷淡,自顾自地走到阳台边,靠着栏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天鹅绒质地的首饰盒。
“喏,给你的。”他朝她递过来。
秦玉桐没有接:“我不需要。”
“别误会,”周锦川嘴角的笑意淡了些,似乎是看穿了她的想法,“这不是什么收买人心的玩意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顿了顿,表情是难得的认真。
“这是杀青礼物。电影拍完那天,本来想给你的,结果你走得早,没来得及。”
秦玉桐怔了一下。
当时自己提前走了,居然忘记了和他的约定。
见她神情松动,周锦川索性自己打开了盒子。
盒子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一枚镂空的银杏叶,做工极为精致,叶脉清晰可见。
是她所扮演的那个角色最喜欢的东西。电影里,有一个贯穿始终的意象,就是男主角画给女主角的一枚完美的银杏叶标本。
这是属于她饰演的那个角色,属于她在这部电影里付出的证明。
周锦川看着她微怔的脸,忽然低声笑了。
“脾气不小,人倒是挺好哄。”
她脸上刚褪下的红晕又悄然浮起,一半是羞,一半是恼。秦玉桐猛地从他手里夺过那个天鹅绒盒子,把人推出去关上门,将男人含笑的视线隔绝在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背靠着冰凉的玻璃门,指尖攥紧了那个小小的盒子,仿佛里面装着的不是一条项链,而是某种足以烫伤她的证明。
很快,红毯仪式定在傍晚。
来自巴黎的造型团队敲响了套房的门。为首的是一位名叫Hélène的金发女人,眼线画得极长,嘴唇薄得像刀。
她让秦玉桐换上那件从米兰空运来的高定礼服。象牙白的丝缎,鱼尾设计,剪裁极度贴合身体,任何一丝赘肉都无所遁形。
秦玉桐在镜子前站定,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Hélène绕着她走了一圈,指尖像游标卡尺一样在她腰间比划了一下,最后停在她的小腹处,轻轻按了按。
“Non,?non,?c\'\'\'\'est?pas?possible.”她摇着头,用一种掺杂着法语口音的生硬英语说,“太胖了。”
胖?她十几年来第一次被人说胖。
“从现在开始,”Hélène的刀片唇里吐出指令,“到走上红毯之前,你不能吃任何东西,水也只能小口地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是漫长的煎熬。
造型师在她脸上涂抹,发型师在她头顶摆弄。而她的胃开始发出空洞的绞痛。早午饭没吃,现在连晚饭的资格都被剥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妆发完毕,Hiddené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而秦玉桐,却觉得自己快要灵魂出窍。她饿得头晕眼花,眼前阵阵发黑。
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小时的空档,Hélène带着团队去隔壁休息。秦玉桐独自坐在空旷的套房里,胃里的烧灼感愈发强烈。
她像个僵尸一样,拉开门走了出去。
暮色四合,戛纳的街头被一层碎金般的余晖笼罩。海风吹来,带着咸腥和一丝食物的香气。那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牵引着她的脚步。
她拐进一条僻静的小巷,巷口有一家露天的小酒馆。原木的桌椅,摇曳的烛光,客人们正在享用晚餐。
秦玉桐停下脚步,鬼使神差地躲在一丛茂盛的三角梅后面,目光直勾勾地盯着其中一桌。
那是一对情侣。男人正用叉子卷起一卷奶油培根意面,金黄的酱汁裹着白色的面条,热气腾腾。他笑着喂给对面的女孩,女孩的脸上漾开幸福的红晕。
她的视线又黏在了邻桌的一只藤编篮子上。里面是刚出炉的法棍,外皮焦脆,内里柔软,旁边放着一小碟黄油。
秦玉桐的喉咙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胃里的野兽叫嚣得更厉害了。她甚至能想象出那面包撕开时麦香扑鼻的味道,黄油在温热的切面上融化的腻滑口感。
她从未如此狼狈过。像一个饥肠辘辘的流浪儿,贪婪地窥伺着别人的晚餐。
就在她看得出神时,一道阴影悄无声息地笼罩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随之而来的,是一股极其清冽干净的冷香。
像冬日清晨,踏过积雪的雪松林。
这味道太过独特,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瞬间将食物的香气压了下去。秦玉桐僵硬地回过头。
灰色天幕下,一辆黑色的宾利停在巷口,车门无声地开着。车旁站着的男人,像是从中世纪的古堡里走出来的西方贵族。他穿着一身炭灰色手工西装,袖口露出一截雪白的衬衫和一枚低调的铂金袖扣。他没有看向她,而是微微侧着头,似乎在听身后的人说话。
那张侧脸的线条,如同被最锋利的刀精心雕刻过,从额角到下颌,每一寸都堪称完美。
她认得他。或者说,她见过他两次。
就在她愣神的片刻,男人似乎结束了交谈,终于转过头来。他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她身上,没有丝毫意外,仿佛他一早就知道她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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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道:“商先生。”
男人的视线在她那身象牙白的鱼尾裙上停留了一瞬,又缓缓上移,回到她因饥饿而失了血色的脸上。不放过她泛白的嘴唇,和那双强撑着不肯泄露脆弱的漂亮眼睛。
然后,他极轻地笑了一下,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带着微醺质感的粤语。
“你好靓。”
他说。
但这一次,秦玉桐听懂了。
或许是因为他此刻的眼神太过专注,又或许是这寂静的小巷里,他的声音成了唯一的主宰。她清晰地捕捉到了那两个字里,毫不掩饰的直白的欣赏。
漂亮。
被他这样的人,用这样的眼神注视着说“漂亮”,比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更让人心旌动摇。
秦玉桐下意识地攥紧了手指,礼服冰凉的丝缎被她捏出细微的褶皱。她想别开眼,却发现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向前又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一种危险又暧昧的程度。秦玉桐甚至能看清他炭灰色西装面料上精细的纹理,和他眼角下那颗极淡的褐色小痣。
商屿又问,说的依然是粤语,但语速放得很慢,确保她能听懂每一个字。
“还记不记得,我教过你怎么念我的名字?”
秦玉桐的脸颊控制不住地发烫,连带着耳朵也烧了起来。她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正饶有兴味地逡巡在她泛红的耳垂上。
她垂下眼,长而密的睫毛在空中轻轻颤动,像被惊扰的蝶。
“……记得。”
“商屿。”这两个字被她说得动听极了。
“你刚才,是不是饿得快晕了?”商屿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一点点笑意。
秦玉桐还没从方才那种被人盯住的暧昧感里回神,只觉得脸颊滚烫。她低头看自己礼服下摆上的褶皱,又偷偷抬眼去瞄他。他站在夜色和霓虹交织的小巷口,肩膀极宽,手腕上戴着复古银表,在路灯下泛起细碎光芒。
“……有点。”她小声承认,“他们说要断食,我也只能忍着。”
商屿挑眉:“为了走红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咬了咬唇,没有否认。
巷子尽头传来阵阵法式餐厅飘出的面包香气,她胃里又是一阵抽搐。偏偏这时,他却慢条斯理地解开袖扣,把外套脱下来搭在她肩上。
西装很重,有股淡淡雪松味道,还有成年男人独有的体温。
“别冻坏了。”他说,“今晚风大,你穿成这样,不怕生病?”
仿佛只是个体贴的举动。
秦玉桐愣了一下,下意识抓紧他的衣襟,小声道谢:“谢谢……”
商屿突然问:“你的电影,我看过预告片。”
秦玉桐怔住,不知该怎么接话,只能尴尬地点点头,“嗯……导演剪出来给我看过一次。”
他垂眸望向她,那双深色眼睛藏着难以琢磨的情绪。
“你演技不错,比很多老演员都自然。有些镜头……”他顿了一下,语气意味不明,“挺大胆。”
秦玉桐有点窘,指尖无意识地搓着西装袖口。那件外套太大了,肩线垮在她纤细的锁骨上,像是偷穿了谁的衣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实那些镜头,她根本没演什么,全凭本能。假戏真做?她不敢承认,在别人面前说不出口。
“你是不是……跟那个男演员关系很好?”商屿慢条斯理地说,“我看你们拍吻戏的时候,好像挺投入。”
秦玉桐没注意到男人话中的占有欲。但说实话,她那段时间确实上头了,总把自己当黄济宁,卑微地爱唐墨。现在想来,那只是戏而已。
秦玉桐下意识反驳:“没有!我们只是按剧本来的——”
话刚出口,又觉得自己解释得太快,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
商屿盯着她看,那双深褐色眼睛里藏着一点笑意,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不是就好。”他语气轻描淡写,但唇角却微微扬起一个弧度,“我以为你喜欢上他了。”
秦玉桐呼吸一滞,不知怎么接,只能别扭地移开视线,小声嘟囔一句:“才没有……”
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噤,本能缩紧肩膀。他察觉到似的,将外套拉高了一点,把她半抱进怀里一样裹住。
“傻女,”他用粤语呢喃了一句,“冻坏了怎么办?”
他的手掌落在她后背,很自然地顺势揉了一下,让人分不清到底是安慰还是调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这时,他裤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他们叫我去签文件。”商屿收敛表情放开她,用流利法语回了一句,大意是“再等五分钟,我马上过去”。
商屿低头替她理了理领口,慵懒的尾音:“我不能陪你走红毯了,有点事要谈。”
他看着她,眼神里藏着一点遗憾,却又克制得体,“今晚很漂亮。”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西装紧了紧,小声说:“那你会看直播吗?”
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竟然问出来了。
商屿笑了一下,很绅士地后退一步,朝她微微颔首,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慢吞吞道:“祝你好运。记得吃饭。”
他转身进车,一只手还搭在门框上,又回头望了一眼,少女正站在街灯下,被风吹乱发丝,如梦似幻。
天色彻底暗下来,戛纳海岸线远处霓虹浮动,人群如潮水般涌向主会场。酒店大堂内光影斑驳,各国记者和摄影师早已守候多时。
周锦川穿着剪裁精致的黑礼服,在人群中显得格外游刃有余。他见到秦玉桐便扬眉打趣:“小祖宗,你终于肯下来啦?差点以为你临阵脱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鞋子太高,不敢快跑,”秦玉桐撇撇嘴。
周锦川伸出胳膊让她挽住,“放轻松,有我。”
两人并肩走出酒店旋转门,一瞬间镁光灯铺天盖地扑来,如同骤然落下的一场白昼暴雨。
红毯尽头是金棕榈奖杯造型的大屏幕,无数镜头对准他们,每一个细节都被无限放大。
鱼尾裙拖曳过厚重的红毯,每一步都是考验。秦玉桐努力挺直脊背,将呼吸收敛成最优雅的频率,可脚踝还是因为鞋跟太细险些扭到。
就在身体失衡的一刻,她本能地攥紧周锦川手臂。周锦川反应极快,一把搂住她纤腰,把人半抱进怀里。
现场闪光灯疯狂扫射,这一幕恰好被捕捉下来:少女脸颊泛粉,被男人揽入怀中的姿态暧昧至极。一时间台下窃窃私语四起,有法媒女记者惊叹:“也太可爱了吧!”
前方主持人已经举麦迎接,两侧观众席欢呼不断。有男粉高喊中文名字,也有人挥舞法国小旗子叫“La?Belle?oise!”
海风卷过裙摆与长发,镁光、掌声、异乡夜色交错成梦境一般的不真实感。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坐在吧台边,一杯香槟握在手里,指尖微凉。她刚从后台出来,还没来得及卸妆,睫毛膏晕染出一点点淡青的阴影,给她添了几分鬼气。
没人想到,她竟然拿到了影后。
这个第一次演戏的中国女孩,惊艳了整个世界。媒体蜂拥而至,说她戏演得好,但人更漂亮,媒体大肆用仙女、精灵、天使各种形容词堆砌到她身上也不为过。
周锦川站在人群背后,看着少女被众星捧月般围绕。黑西装领带松开半寸,眉眼带着惯常的玩世不恭。他走近时,人群自觉让开一条路。
“小朋友,”他轻笑,“这么快就开始借酒消愁?不请我吃宵夜?”
秦玉桐抬眸看他,有些醉又有些自得地说:“周老师,我现在可是影后,要不要给您签个名?”
“行啊,”周锦川顺势拉住她手腕,将人从高脚椅上拽下来,“签哪儿?胸口还是腰窝?”
她笑骂了一句,软绵绵靠在他身上,任由他将自己带进酒店。
电梯间安静下来时,只剩两个人并肩站定。
“其实……”秦玉桐靠墙闭目歇息,裙摆拖曳过大理石地面,有些狼狈却格外美丽,“他们都以为我们有什么,其实没有,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偏头盯着她,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笑,“怎么,没有吗?小祖宗,你可是在剧组白睡了我那么久。”
他的语气暧昧极了,不紧不慢,让空气变得燥热起来。
怎么说得好像他吃亏了一样。
“胡说八道!”秦玉桐睁开眼睛瞪他,却发现自己根本站不稳,被男人揽进怀里,下巴抵住额角。
周锦川搂紧怀中的女孩:“今晚很乖嘛,都没反抗。”
“谁、谁要反抗你啊……”少女嗓音发颤,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别的什么东西作祟,她挣扎一下,却被男人扣住手腕按到墙上。
“小朋友,”周锦川低头吻了一下她鬓角,“明天还想醒来吗?”暗示意味十足。
秦玉桐脑袋晕乎乎的,下意识抓紧他衬衣领口,小声骂了一句:“流氓……”
男人低头笑了一下,声音带着点沙哑:“骂我流氓?那要是流氓想操你怎么办?”
她睫毛颤得厉害,却倔强地仰起下巴,“你敢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眸色深沉,他伸手捏住女孩纤细的手腕,把她拉近自己怀里。他身上的体温很高,有种烫化了的错觉,“你摸摸看,我敢不敢。”
他的手掌覆上她的手,不容分说地引导着向下滑去。西装裤料冰凉又坚硬,他把她柔软的指尖按在自己胯间,那里的炽热和膨胀隔着布料也清晰可感。
秦玉桐僵住了,全身血液好像瞬间涌到脸颊,一阵灼烧般发烫。
“你……神经病!”她咬牙切齿,小声骂道,却没挣脱出来。
周锦川低笑出声,他喜欢看少女此刻狼狈又无措的小表情。他握紧那只小手,让女孩不得不触碰自己的欲望,然后故意用力收了一下腰线,把人整个圈进怀里。
“别怕,”他嗓音低沉,“签名可以改天给我,现在先陪陪我,好不好?”
秦玉桐喘息有些乱,她努力想推开他,但男人比她高太多、力气也大得离谱。
他的唇贴过来,在玲珑锁骨处轻轻啄了一口,又顺势咬住耳垂。不等秦玉桐反应过来,他已经托臀将人抱起,让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秦玉桐惊叫出声,本能地搂紧男人脖子,下巴磕到了对方肩窝,被他顺势吻了一记侧脸:“乖,再叫一声。”
结果被她狠狠咬了口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暗想她今年才18,这么一算真是属狗的,顿时失笑。
还是个小孩子。
电梯门开了,周锦川抱着少女踏入顶层套房区。
秦玉桐搂着他脖子使不上劲,掌声、镁光灯、金色奖杯,还有台下那些或嫉妒或艳羡的目光,都远了。她明明该笑,可能是酒精的缘故,嘴角僵住,只觉得喉咙发涩。
房间门被他刷开,又合上,没开灯,屋里有些黑。
“想什么呢?”周锦川低头贴近她耳畔,嗓音带着点哑,“不至于喝两口就醉成这样吧?”
秦玉桐没理他,她缓缓睁开眼,忽然看见一束鸢尾花——紫蓝色的花瓣,在黑暗中静静绽开。
她呼吸一凝,怀疑自己看错,又仔细确认才发现只是一幅画。
原来只是画,不是花。
秦玉桐不知怎么突然想到那个人也在法国,现在是不是也会看到鸢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酒精将情绪突然放大,心脏猛地收紧,她鼻腔里都是酸涩味道,眼泪突然滚下来,一滴砸进男人锁骨窝里。
周锦川动作顿住了。他本来正把她抵在墙上,手臂钳制着她腰肢,大腿顶开她膝盖,已经把蕾丝内裤扯下来一半。
可这会儿,他感到怀里的女孩软成一滩水,却不是因为情欲,而是哭了出来。
他皱眉,用拇指抹掉她脸上的泪痕,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我操你怎么还哭了?”
秦玉桐闭着眼睛,小声呜咽一句:“别碰我……”
声音细得像猫叫,又倔强得要命。周锦川愣住,看见女孩肩胛骨微微颤抖,心疼压过了那点欲望。
“行,”他松开手,有点烦躁地揉了揉自己头发,“不碰了。”
秦玉桐用手背狠狠蹭掉脸上的水痕,然后靠墙坐下,把膝盖抱起来,下巴埋进臂弯里一动不动。
空气沉默下来,周锦川站在那里,好半天没再碰她,叹气似的坐到旁边去,从西装内袋摸出烟盒,又犹豫一下收回去。
“真服了你。”他语气终于软下来一点,“要不要陪你聊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吸吸鼻子,没有搭理他,但肩膀明显放松些许。
良久,她闷闷问:“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会不会还有人喜欢我?”
好像每个人喜欢她都是因为漂亮,媒体是,沉垂野是,周锦川是,商先生是,几乎所有人都是。
怎么没人因为她的其他优点喜欢她呢?
周锦川斜睨过去,勾起嘴角笑得玩世不恭:“傻问题。我现在就喜欢你啊,要不要试试我能不能让你忘掉别人?”
说完听见她哼了一声,估计是不屑,周锦川也没恼,伸手揽住女孩肩膀,把自己外套脱下来披给她,还顺势捏了一把她耳垂。
“别老想着别人,你看看我,多帅。”
男人好像总是对自己的一切都很自信,周锦川也不例外,网友们评选帅哥没有不把他带上的。他从17岁开始跑龙套,得到的第一个重要角色就靠这张脸。
秦玉桐被逗得破涕为笑,却还是忍不住抽噎两下,锤他胸口一下,“流氓。”
“嗯,是你的流氓。”周锦川凑近一点,在昏黄灯光下亲吻女孩额心,“不许再哭了,小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锦川的吻很轻,像一片羽毛落在额心,带着安抚的意味。他身上那股古龙水的冷冽,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竟奇异地驱散了盘桓心头的寒意。
她就这么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男人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双腿交迭,姿态放松。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在酒店房间里擦枪走火的人不是他,此刻的他,只是个无害又英俊的兄长。
可秦玉桐知道,他不是。
这人从骨子里就是一头伺机而动的狼。
周锦川被她看得有些发毛,挑了挑眉,“怎么,小朋友,被我的帅气迷住了?再看下去,我可要收费了。”
他总是这样,没个正经。好像天大的事,在他嘴里都能变成一句轻飘飘的玩笑。
可秦玉桐忽然觉得,就是他这种理直气壮的自信,格外……迷人。
他从十七岁在片场跑龙套,被人呼来喝去,到如今站上神坛,成为最年轻的三料影帝,这一路上的刀山火海,恐怕比她吃过的盐都多。他的自信,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一拳一脚,一部戏一部戏打出来的江山。
他配得上所有人的喜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自己呢?
她低头,视线落在那座金色奖杯。这是她凭本事拿到的,不是靠脸,不是靠任何男人。
她也该配得上。
“别老叫我小朋友。”秦玉桐忽然开口,有些哑,带着哭腔的余韵,但语气却很认真。
“哦?那叫什么?秦老师?还是影后大人?”
他意外,故意逗她,伸手想去捏她的脸。
秦玉桐却偏头躲开了,反而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了他喉结下方,那里有一个她刚刚盛怒之下咬出的浅浅牙印。
周锦川的呼吸一滞,眼神瞬间深邃下来。
“叫我的名字,”少女仰起脸,黑白分明的眼睛里没有了迷茫和脆弱,只剩下一点点执拗和挑衅,“秦玉桐。”
周锦川看着她,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发现自己错了,原以为是只无害的小奶猫,分明是只还没长大的小狐狸,狡黠又勾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他从善如流,“玉桐。”
听到他叫自己的名字,秦玉桐满意地弯了弯嘴角。
她觉得自己的“配得感”好像真的高了一点。既然他能这么自信,她又有什么理由自怨自艾?
于是,她更大胆了些,手指顺着他的脖颈,勾住他的领带,将人往下拉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周锦川,”她学着他惯常的语气,“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好哄,特别好骗?”
男人眼底的墨色翻涌,像是酝酿着一场风暴。他没有回答,而是反手扣住她的后颈,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彻底按进自己怀里,用行动回答了她。
西装外套从她肩头滑落,露出礼服下大片白皙的肌肤。周锦川的手掌滚烫,顺着她纤细的腰线一路向上,所到之处,仿佛燃起一片燎原的火。
“唔……”她被吻得喘不过气,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口的衬衫。
良久,周锦川才微微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现在知道我敢不敢了?”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小狐狸,玩火是会烧到自己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脸颊绯红,嘴唇被吻得红肿,非但没有怕,反而笑了起来,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被他吮吻过的唇角。
“那又怎样?”她喘着气,挑衅地看着他,“烧到了,周老师会负责灭火吗?”
周锦川被她这个动作和这句话彻底勾住了魂。
他觉得自己真是疯了,才会对一个小丫头产生这么强烈的欲望。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邪火,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负责。”他将她轻轻放到柔软的大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不过不是今晚。”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有欲望,有欣赏,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温柔。
“睡觉,影后大人。”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签名可以欠着,但身体不能垮。明天还有庆功宴。”
说完,他转身走向浴室,步履匆匆,竟有几分落荒而逃的狼狈。秦玉桐躺在床上,听着浴室里传来的哗哗水声,忍不住笑出了声。
她好像,也没那么难过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高考前一晚,秦玉桐正在看复习资料,放在桌上的手机微微震动了一下。
【祝你旗开得胜,前途似锦。】
没有备注的号码,却仿佛知道是谁,她愣了一下,没有回复,只把手机调成静音丢回抽屉深处。
一味去想从前的伤疤是对现在自己的凌迟。
不用理。
直到高考最后一门结束的铃声响起,无数的试卷和书本被撕碎,从教学楼的窗口纷纷扬扬地洒下,像一场为青春送行的雪。
秦玉桐没有参与这场狂欢。
她和秦奕洲去了京市。
一条僻静的胡同里,青砖灰瓦,朱漆大门,门口站着两个站得笔直的警卫。这里的一切,都像是上个世纪的旧电影,古老而庄重。
门开了,穿中山装的老管家迎了出来,恭敬地对秦奕洲躬身:“奕洲少爷,您回来了。先生们都在正厅等着了。”
秦奕洲微微颔首,牵着秦玉桐的手,走进了这座古老的深宅大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院子里种着两棵巨大的海棠树,夏日的蝉鸣聒噪得让人心烦。穿过几道回廊,终于到了所谓的正厅。
一进门,一股混杂着陈年木香和顶级茶叶的厚重气息扑面而来。
满屋子的人。
为首的是一个坐在太师椅上的老人,穿着一身唐装,手里盘着一串佛珠,不怒自威。正是上次去她家请秦奕洲回去的那个老人。
下面两排坐着的,都是些中年男女,个个衣着不凡,神情或审视,或淡漠,或好奇。
秦玉桐却总感觉他们的视线带着若有若无的蔑视,仿佛是高等阶级对低等阶级与生俱来优越感。
秦奕洲握着她的手紧了紧,掌心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传过来,是她此刻唯一的支撑。
他领着她走到大厅中央,声音清冷,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二伯,”他顿了顿,“我把玉桐带回来了。”
“哟,这就是奕洲你在外面养了十几年的那个孩子?”一个妩媚的中年女人率先开了口,语气里的轻蔑毫不掩饰,“长得倒是水灵,就是不知道,配不配得上我们秦家的门楣。”
这话一出,气氛顿时有些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感到有些难堪,明明是他们请爸爸回来的,如今为难他们是要闹哪样?
秦奕洲的脸色也冷了下来,金丝眼镜下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出几分危险的寒光。
“二姐,”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迫人的压力,“玉桐是我秦奕洲的女儿,她的身份,还轮不到你来置喙。”
那女人被他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秦淑媛,秦家正儿八经的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是含着金汤匙出生的主。她最看不上的,就是秦奕洲这种不清不楚的私生子。
要不是她大哥,秦家真正的长子嫡孙,十几年前一场车祸走得早,如今秦家哪里轮得到秦奕洲这个上不得台面的私生子回来!
她被秦奕洲当着满屋子人的面下了脸子,一张保养得宜的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
“我置喙?”秦淑媛冷笑一声,拔高了音调,“秦奕洲,你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个私生子,带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野种,也敢在我面前摆谱?你真当自己是秦家的主子了?”
秦玉桐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从秦奕洲的掌心里挣脱。她不想让他因为自己,在这里受这样的侮辱。
可秦奕洲的手却握得更紧了,那股力量沉稳而坚定,不容她退缩。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秦淑媛一眼,那眼神冷得像数九寒冬的冰,让秦淑媛的叫嚣声不由自主地弱了下去。
“二姐,”秦奕洲的声音依旧平稳,“大哥不在了,我很难过。但你把对我的怨气撒在一个孩子身上,不觉得有失身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一句话就戳中了秦淑媛最痛的地方。大哥是多么风光霁月金相玉质的人啊,他也配提?
“你闭嘴!你不配提我大哥!”秦淑媛气急,“要不是我大哥走得早,秦家哪有你站的地方!你和你那个妈一样,都是不要脸的狐狸精!”
秦奕洲神色不变,仿佛早就习以为常,他还未开口,却听一个威严的声音制止了她:“够了!”
老爷子面色微沉,场面瞬间噤若寒蝉,他向秦玉桐招了招手,“孩子,过来。”
秦玉桐先是看向秦奕洲,见他微微颔首才松开他的手朝老人走去,垂手站立。
“嗯,”老爷子点了点头,看不出喜怒,“既然进了秦家的门,以后就要守秦家的规矩。这是你奶奶留下的镯子,拿着吧。”
老管家立刻递上一个丝绒盒子。
里面是一只通体翠绿的玉镯,水头极好,一看就价值连城。
秦奕洲亲自拿起镯子,拉过秦玉桐的手,将那只冰凉的玉镯套进了她纤细的手腕。玉镯圈口不大,堪堪滑过她的手骨,戴上后,衬得那截皓腕愈发雪白莹润。
“既然是奕洲的孩子,以后就留在京市吧。”老爷子一锤定音,“管家,带小姐去‘静安居’,离奕洲的院子近一些。”
这话一出,满座哗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送镯子不算什么,那是秦奕洲生母的东西,但秦家的每一个院子都有名堂,“静安居”虽然偏僻,那也是秦家嫡系子孙才能住的地方。老爷子这意思是……承认了这个侄孙女的身份?
秦淑媛的脸彻底白了,但也只能愤愤不平地咬了咬牙。胳膊拧不过大腿,她毫无无办法,任由仇人登堂入室。
秦奕洲却像是没看到那些复杂的目光,他微微躬身,道:“谢谢二伯。”然后,他牵着秦玉桐,在那位中山装老管家的带领下,转身离开了这令人窒息的正厅。
走在铺满青石板的回廊上,头顶的海棠树枝叶繁茂。
直到远离了那座正厅,秦玉桐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下来。她刚才手心都冒了汗,此刻被廊下的风一吹,只觉得一片冰凉。
“爸爸,”她停下脚步,仰头看着身边的男人,“他们……是不是不喜欢我?”
秦奕洲脚步一顿,转过身来。他微微低头,用指腹轻轻擦去她额角沁出的细汗。
同时心里微微叹了口气,他们不过是恨屋及乌,根本不是她的问题。
“小乖,你不需要任何人喜欢。”男人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语气里显而易见宠溺和骄傲。
“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的女儿,这就够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走吧,带你去看看你的院子。”
他重新牵起她的手,那只翠绿的玉镯便顺着她的腕骨轻轻滑落,磕碰到他腕上的腕表,发出一声清脆的微响。
老管家在前面引路,脚步无声。
这座宅子大得惊人,一进又一进的院落,雕梁画栋,曲径通幽。夏日午后的阳光被高大的树冠筛成细碎的金光,落在青石板路上,光影斑驳。空气里有蝉鸣,还有不知名花草的香气,古老,宁静,却也透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森严。
“静安居”在宅子的东侧,是个独立的二层小楼,带着一个小巧精致的院子。院里一架紫藤萝开得正好,绿荫匝地,角落里还有一口不再使用的旧井。
“小姐,您的行李都已经安顿好了。二楼是您的卧室和书房,一楼是茶室和画室。有什么需要,随时按铃吩咐下人。”老管家躬身说完,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秦奕洲领着她走进去,小楼里已经打扫得一尘不染,家具是上好的花梨木,散发着淡淡的木质香。
“喜欢吗?”他问。
秦玉桐环顾四周,这里比她在津市的家大了好几倍,也精致了无数倍,却唯独少了那股烟火气。她点了点头,“嗯,很漂亮。”
秦奕洲看出了她眼底的一丝落寞,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小乖,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不用怕,有爸爸在。”
接下来的几天,秦玉桐几乎没出过静安居的院门。秦奕洲似乎很忙,早出晚归,但每天的晚餐,他都会雷打不动地回来陪她。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闷热,秦玉桐在画室里画了会儿画,觉得心烦,便想去院子里走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走出静安居的月亮门,就听到不远处的海棠树下传来一阵说笑声。
几个年纪相仿的男男女女聚在一起,众星拱月般围着一个女孩。
那女孩穿着一身香奈儿的淡粉色连衣裙,长发烫成时髦的大波浪卷,随意地披在肩上。她长得极美,天生带着钩子的媚,一颦一笑都像是在放电。
秦玉桐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就想退回去。
可惜已经晚了。
“哟,那不是奕洲叔带回来的那个妹妹吗?”一个穿着Polo衫,头发用发胶抓得根根分明的男生最先看到了她,语气不加掩饰的轻佻。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到了秦玉桐身上。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棉布裙子,头发随意绑了个低马尾,脚上一双帆布鞋。在这群非富即贵的公子小姐中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被众人簇拥的女孩,也就是秦淑媛的女儿秦相遇,闻声也看了过来。她上下打量了秦玉桐一番,“过来一起坐啊,妹妹。”
说话温温柔柔的,“我叫秦相遇,是你堂姐。”
秦玉桐心里清楚,这帮人来者不善,但躲是躲不掉的。她深吸一口气,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声音不卑不亢:“堂姐好,我叫秦玉桐。”
“玉桐?名字倒是好听。”秦相遇笑着,示意身边的人让出一个位置,“就是不知道,是跟了谁的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话里的刺,尖锐又刻薄。
周围的人都发出一阵压抑的低笑。
秦玉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她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的玉镯。
“姐姐说笑了,”她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我爸爸姓秦,我自然也姓秦。”
秦相遇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小白兔一样的堂妹,居然还带刺。
旁边一个叫秦菲的女孩立刻出来打圆场,语气里满是炫耀和奉承:“哎呀,相遇姐,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对了,我听说顾家的廷邺哥下个月就要从军区回来了?你们的好事是不是近了?”
一提到“顾廷邺”这个名字,所有人的眼睛都亮了。
京市顾家,与秦家一样,是真正的权贵顶流。而顾廷邺,更是这一辈中的翘楚,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军衔,前途不可限量。更重要的是,他还是秦相遇的未婚夫。
秦相遇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娇羞,嗔怪地看了秦菲一眼,“你别胡说,八字还没一撇呢。”
那神情,分明是得意到了极点。
“什么没一撇啊,这可是老太爷在世时就定下的娃娃亲,谁敢不认?”最开始那个Polo衫男生秦浩凑趣道,“咱们这些人里,就数相遇姐命最好。生在秦家,嫁入顾家,这辈子就是躺着享福的命。”
众人纷纷附和,一时间全是羡慕和吹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相遇的目光,却状似无意地又落回了秦玉桐身上,她端起石桌上的冰镇酸梅汤,轻轻抿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开口。
“命这种东西,都是天生的。有的人啊,生下来就在罗马。有的人呢,”她顿了顿,眼神里的怜悯像是在看什么可怜的流浪猫狗,“就算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罗马的城门。”
所有人都看着秦玉桐,等着看她出丑。
秦玉桐却笑了。
她站起身,阳光透过海棠树的枝叶,在她白色的裙摆上投下晃动的光斑。
“姐姐说得对,”她声音清脆,“不过,我爸爸教过我,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也不是靠投胎就能拥有的。”
她往前走了一步,直视着秦相遇那双美艳的眼睛,“靠自己本事建起来的城池,才最坚固。姐姐,你说对吗?”
秦相遇握着杯子的手骤然收紧。她引以为傲的出身和婚事,在这个来路不明的野种嘴里,竟然成了不劳而获的笑话!
“你……”她气得脸色发白,正要发作。
一个清冷沉稳的男声,却毫无预兆地在他们身后响了起来。
“你们在聊什么,这么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秦奕洲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不远处的回廊下,身姿优越,气宇不凡。
看他们时,明明是没什么情绪的眼神,却让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一群人瞬间噤若寒蝉。
“奕、奕洲叔……”秦浩结结巴巴地喊了一声,刚才那股轻佻劲儿荡然无存。
秦奕洲的目光掠过他们,最终定格在秦玉桐身上,那冰冷的眼神瞬间化开,变得柔和。
他朝她伸出手,“小乖,过来。”
秦玉桐心头一暖,快步走到他身边,被他自然地牵住了手。
秦奕洲这才重新看向秦相遇等人,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意,说出的话却让所有人都后背发凉。
“我秦奕洲的女儿,不需要挤进谁的城门。”他捏了捏秦玉桐的手,像是在安抚,“因为她想要的,我都会亲手为她建起来。”
说完,他牵着秦玉桐,转身朝静安居的方向走去。
直到他们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海棠树下压抑的气氛才猛地炸开。
“她……她算个什么东西!奕洲叔怎么这么护着她!”秦菲气得直跺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相遇重重哼了一声。
她知道,秦奕洲不是在开玩笑。
那个男人,他什么都不要,偏偏要护着这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野种。
而另一边,秦玉桐被秦奕洲牵着,走在铺满光斑的青石板路上。
“爸爸,”她小声问,“你都听到了?”
“嗯。”秦奕洲应了一声。
“你不生气吗?他们那么说我……”也那么说你。
秦奕洲停下脚步,转过身,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
“小乖,你记住,狗的吠叫,是伤害不到鹰的。”
“他们不过是……嫉妒你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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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座饭店最顶层的宴会厅被秦家包了下来,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面倒映着来往宾客的衣香鬓影。
秦玉桐站在二楼休息室的落地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
她身上穿着一件Dior的星空裙,深蓝色的薄纱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随着灯光流转,像是把一整片夜空都穿在了身上。脖颈上那条名为“月光”的钻石项链是秦老爷子送的,价值八位数。
不久前,她还是那个在海棠树下被人数落的“野种”。
而现在,她成了被精心打扮,即将推到所有人面前的秦家大小姐。
“我的天,玉桐,你今天美得太过分了!”
吉晨雨抱着一个巨大的礼物盒子挤进来,一看到秦玉桐就夸张地叫起来,眼睛里闪着的全是小星星。她今天也穿了件粉色的小礼服,活泼又可爱,像一颗饱满多汁的水蜜桃。
“你再这么叫,我就找块布把你嘴堵上。”秦玉桐被她逗笑,心里的那点紧张也散了不少。
“别啊!我可是你的首席吹捧官兼礼物鉴赏师!”吉晨雨把自己的礼物往旁边一堆小山似的礼盒上一放,然后兴致勃勃地扑了过去,“快快快,让我看看这些有钱人都送了些什么好东西!”
秦玉桐无奈地摇摇头,由着她去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部分都是些名牌包、限量款珠宝、或者干脆就是一张支票。吉晨雨每拆一个,就发出一阵“卧槽”的惊叹。
“我去!这个是……爱马仕的喜马拉雅铂金包?!疯了吧!这玩意儿有钱都买不到啊!”
“玉桐!这块表!江诗丹顿的!够我在津市买套房了!”
秦玉桐只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吉晨雨上蹿下跳,脸上挂着浅浅的笑。这些东西,在她眼里,不过是一堆没有温度的符号。
“咦,这个盒子好特别。”吉晨雨从一堆花里胡哨的包装里,翻出一个样式极为简洁的黑色丝绒盒子,上面没有任何logo,只系着一根深绿色的缎带。
卡片上用钢笔写着一行字,笔锋凌厉,力透纸背。
【秦玉桐小姐,生日快乐。——顾廷邺】
“顾廷邺?”吉晨雨念出这个名字,眼睛瞬间瞪圆了。为了多多了解秦家不至于给好朋友丢脸,吉晨雨在网上论坛翻了很多八卦,大多是捕风捉影,说得煞有其事。
“就是那个传说中你未来的堂姐夫,秦相遇的未婚夫?京市顾家的那位太子爷?!”
秦玉桐也凑过去看了一眼。她听秦奕洲提过,按辈分,她该叫这位顾家叁少一声“叁哥”。
“我也不知道,”她摇摇头,“没见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快打开看看!这种大佬送的礼物肯定不一般!”吉晨雨的好奇心已经快要爆炸了。
秦玉桐解开缎带,打开盒子。
里面没有珠宝,没有名表,只静静地躺着一把……蝴蝶刀。
刀柄是乌木的,打磨得极为光滑,泛着幽冷的光。刀身收在柄中,却依然能感受到那股逼人的寒气。在刀柄的末端,刻着一行极小的字。
吉晨雨凑近了,一个字一个字地念出来:“一……寸……相……思……一……寸……灰?”她打了个哆嗦,“我靠,送女孩子成人礼礼物送这个?还刻这么一句诗?这位少将大人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秦玉桐却伸出手指,轻轻抚过那冰凉的刀柄。觉得这礼物,比那些华而不实的珠宝名包有意思多了。
至少,它真的可以用到。
晚宴正式开始。
秦奕洲牵着她的手,从旋转楼梯上缓缓走下。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所有的灯光和目光,都聚焦在了他们身上。
男人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西装,眼含淡淡笑意,沉稳优雅,气场全开。而他身边的少女肌肤胜雪,眉眼如画,美得不似凡间之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站在一起,不像父女,倒更像是一对璧人。
秦老爷子拄着拐杖,满面红光地宣布:“这是秦家的孙女,秦玉桐。以后,还请各位多多关照。”
掌声雷动。
秦玉桐站在秦奕洲身边,脸上维持着礼仪老师教过千百遍的得体微笑。她能感觉到,人群中有无数道目光,或惊艳,或嫉妒,或审视。
秦相遇就站在不远处,穿着一身大红色的长裙,美艳逼人,冷冷地看着她。
秦奕洲像是感觉到了她的僵硬,握着她的手紧了紧,低声在她耳边说:“小乖,抬头,挺胸。你是今天的主角。”
他的声音像定心丸,让她纷乱的心绪瞬间平复下来。
是啊,怕什么呢?
秦奕洲在她身边。
接下来的时间,就是的敬酒和寒暄。
秦玉桐被秦奕洲带着,认识了一个又一个她只在财经杂志和电视上见过的大人物。她微笑着,点头,举杯,一举一动都无可挑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是犬子,刚从牛津回来。”
“秦小姐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
又一个脑满肠肥的男人带着儿子过来敬酒,说话的眼神黏腻得让人恶心。
秦玉桐下意识地往秦奕洲身后缩了缩。
秦奕洲不动声色地往前站了半步,恰好挡住了那道不怀好意的视线。他举起酒杯,笑意不达眼底,“王董过奖了。小女年纪小,怕生,我替她喝。”
他仰头,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喉结滚动间,自有一股成熟男人的性感与压迫感。
那王董讪讪地笑了笑,不敢再多言,领着儿子灰溜溜地走了。
又应付了几波人,秦玉桐实在有些撑不住了。水晶吊灯的光晃得她头晕,空气里混杂着香水、酒精和雪茄的味道,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轻轻扯了扯秦奕洲的袖子:“爸爸,我想去一下洗手间。”
秦奕洲低头看她,见她小脸微白,额角沁出了一层细汗,眼底立刻漫上心疼。他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去吧,要不要我陪你?”
“不用,”秦玉桐摇摇头,“我很快就回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几乎是逃也似的,提着繁复的裙摆快步离开了这片浮华之地。没有去洗手间,反而推开了一扇通往露台的厚重玻璃门。
“呼……”夜晚的凉风吹散了心头的烦闷和酒意。露台很大,铺着深色的防腐木地板,角落里摆着几盆高大的绿植,因为位置偏僻,一个人也没有。
这里真高啊,仿佛星辰都触手可及。
却又让人觉得不真实。
秦玉桐长舒了一口气,走到栏杆边,终于忍不住,弯腰脱下了脚上那双折磨人的高跟鞋,拎在手里。光洁的脚心贴上微凉的木地板,一股舒服的战栗从脚底窜上来。
她扶着栏杆,踮着脚尖轻快地走了几步,像一只被放出笼子的鸟。
“啊!”就在这时,裙摆下有什么东西绊了她一下,整个人重心不稳,狼狈地朝前扑去。
完了!
她今天绝对会成为整个京市最大的笑话!
秦玉桐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她撞进了一个坚硬如铁的胸膛。一只铁钳般的手臂箍住了她的腰,将她下坠的身体稳稳捞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股凛冽的、像是雪后松林般干净又冷冽的气息,瞬间包裹了她。
没有古龙水,也不是烟草味,是一种……更具侵略性的,属于男人最原始的荷尔蒙味道。
秦玉桐吓得魂都快飞了,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惊魂未定地睁开眼,抬头看去。
男人很高,她就算穿着高跟鞋也要仰视他,更何况现在光着脚。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军装礼服,肩上扛着熠熠生辉的将星,武装带勾勒出劲瘦的腰线,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肃杀之气。
刀削斧凿般的脸,眉骨深邃,鼻梁高挺,嘴唇很薄,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他看起来比秦奕洲要年轻一些,但身上那股久经沙场的沉凝气势,却比在场的所有人都要重。
秦玉桐脑子一片空白,她被男人箍在怀里,姿势暧昧又尴尬。他的手掌就贴在她腰间最细的地方,隔着薄薄的纱裙,那滚烫的温度几乎要将她的皮肤烫伤。
她慌忙想站直身体,挣开他的怀抱。“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语无伦次地道歉。
这个人是哪家长辈,看起来好吓人。她在秦家都没见过。但看他这身军装和年纪,应该和爸爸是同辈。
该不会是那个在军队里的叁叔吧?不过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秦玉桐心里瞬间有了判断,更加窘迫了,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退出来,低着头,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
“谢谢您,叁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头顶那道锐利的视线,仿佛变成了实质,要将她整个人洞穿。
秦玉桐感觉不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正好对上男人那双毫无波澜的黑眸。
他的声音和他的人一样,又冷又硬,像是冬日结冰的湖面。
“顾廷邺。”不是回答,只是一个名字的陈述。
秦玉桐愣住了。
顾……廷……邺?
那个送她蝴蝶刀的顾廷邺?秦相遇的未婚夫?京市顾家的那位……太子爷?!
她……她刚才叫他什么?
叁叔?!
一张小脸瞬间从绯红变成了惨白。她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廷邺的目光从她涨红的脸上移开,落到她光着的脚丫上。白皙的脚趾因为紧张蜷缩起来,像几颗圆润的珍珠,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惹眼。
他的视线只停留了一秒,便又面无表情地移开了,仿佛只是在看一件没有生命的物体。
他什么也没说,甚至连一个多余的表情都没有。就那么转身,迈开长腿,沉默地、干脆地,从她身边走了过去,高大的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玻璃门后。
露台上,又只剩下秦玉桐一个人。
她低头看着自己拎在手里的高跟鞋,再回想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声“叁叔”,既尴尬又羞耻。
秦玉桐,你真是个笨蛋!
活了十八年,在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军装男人面前,在一个名义上是自己堂姐夫的男人面前,把人叫成了长辈。
宴会还没结束,秦奕洲还在等她。
她深深吸了一口带着草木湿气的冷空气,强行把那股烧得她脸颊滚烫的羞耻感压下去。不就是叫错人了吗?他那种冷面神,估计转头就忘了。
对,他肯定忘了。
她重新穿上高跟鞋,理了理微乱的裙摆和头发,秦玉桐脸上重新挂上那副无懈可击的属于“秦家大小姐”的微笑,推门回到了那个金碧辉煌、人声鼎沸的宴会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刚一进去,喧闹的声浪就扑面而来。
她一眼就看到了秦奕洲,他正站在一根罗马柱旁,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和一个男人在说话。那个男人背对着她,身形挺拔如松,宽肩窄腰,正是那身让她印象深刻的深色军装。
秦玉桐的脚步,瞬间就黏在了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秦奕洲像是背后长了眼睛,恰好在这时回过头,看到了她,眼里掠过一丝担忧,随即朝她招了招手。
“小乖,过来。”
跑不掉了。
秦玉桐头皮一阵发麻,只能硬着头皮,提着裙摆,用礼仪老师教过最优雅的步子挪了过去。
“去哪儿了这么久?”秦奕洲伸手,极自然地将她鬓边的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动作亲昵又温柔。
“……吹了会儿风。”她低着头。
秦奕洲察觉到她的不对劲,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随即了然地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轻轻揽住秦玉桐的肩膀,将她往前带了半步,介绍道:“这是顾家的叁少,顾廷邺。按辈分,你该叫叁哥。”
那个冷得像冰雕一样的男人终于转过身来,正面朝向她。
近看之下,冲击力更强。他的五官像是用最锋利的刻刀雕出来的,每一笔都带着凌厉的锋芒。尤其是那双眼睛,黑得像没有星子的夜。
秦玉桐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脸上烧得更厉害了,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她攥紧了手心,逼着自己抬起头,扯出一个极尽甜美的笑容,如果忽略她不停颤抖的睫毛的话。
“叁、叁哥好。”
顾廷邺没什么表情,只是从喉咙里极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回应。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在她脸上停顿了一秒,便毫无留恋地移开了。
他甚至连一丝一毫被冒犯的恼怒都没有。
仿佛她刚才在露台上的惊天丑闻,根本就没发生过。
幸好,晚宴的下一环节开始了,宾客们纷纷入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被安排在了主桌,左手边是秦奕洲,右手边……竟然就是顾廷邺。秦相遇坐在顾廷邺的另一侧。
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餐具是精致的银器。
秦玉桐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身旁两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像两座山一样压着她。
左边的秦奕洲,是她熟悉的、带着暖意的沉稳。
而右边的顾廷邺,则是凛冽的、带着寒气的肃杀。
秦奕洲正侧着头,和秦老爷子低声说着什么,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烛光,侧脸的线条优雅又禁欲。
看着这样的秦奕洲,秦玉桐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孩子气心理。他们把她推上这个舞台,让她扮演一个端庄得体的“秦家大小姐”,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只想赖在秦奕洲身边撒娇的小姑娘。
她想看看,在这种场合下,爸爸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纵容她所有的小动作。
秦玉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假装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下的脚悄悄地踢掉了那只折磨人的高跟鞋。
白皙小巧的脚像一条灵活的鱼,试探性地朝未知的方向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脚尖就碰到了一条温热结实的小腿。
隔着一层质感极佳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暗暗吞了下口水,下意识小腹一紧。
是爸爸。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说过要等她。
秦玉桐的心怦怦直跳,一边维持着脸上乖巧的微笑,听着桌上的人说着那些她听不懂的生意和无聊的时局,一边用脚趾,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在那条腿的裤线上缓缓地来回画圈。
一下,两下……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秦奕洲。
男人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桌下的“骚扰”一无所知。
他不理我?
秦玉桐有点不服气,胆子更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脚丫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膝盖上,用脚心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已经带着非常明显的暗示意味了。
她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秦奕洲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
只要他给她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就立刻收回来。
可是没有。
秦奕洲依旧在和旁人谈笑风生,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斯文又克制,没有半分异样。
秦玉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和委屈。
爸爸是不是……不疼她了?
是不是觉得,她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地亲近他了?
她有些赌气,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放肆起来。脚趾甚至调皮地试图去勾他的裤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用餐的秦相遇忽然娇滴滴地开了口,“廷邺哥,你尝尝这个鲍鱼,做得特别好。”她夹起一块鲍鱼,姿态万千地想往顾廷邺的盘子里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她右边那个冷得像冰山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侧身,避开了秦相遇递过来的筷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必。”
又冷又硬。
也就在他侧身的这一瞬间,秦玉桐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
她看到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看到了他笔挺的军装裤包裹着的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而自己那只光着的、白得晃眼的脚丫……正结结实实地搭在他的膝盖上。
她……她刚才一直在勾引的人……是顾廷邺?!
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裙摆下的那只脚,还不知死活地贴在男人的膝盖上。军裤的料子笔挺,质地却有些粗粝,带着一种常年训练才会有的磨损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块肌肉的轮廓,坚硬得像一块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岩石。
那不是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常年健身,肌肉线条流畅而优雅,是属于精英阶层那种恰到好处的性感。而这条腿,充满了野蛮的原始爆发力,像是蛰伏的猛兽,随时会撕碎一切伪装。
这是顾廷邺的腿。
是那个送她蝴蝶刀,她名义上的堂姐夫,刚刚还叫人家“叁叔”的男人的腿。
一股滚烫的热意,夹杂着无地自容的羞耻,从脚底心瞬间窜上头顶。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樱粉。
她必须把脚收回来。
立刻,马上。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不听使唤。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暴露自己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
秦玉桐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脸上那副得体的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品尝盘子里的那块澳洲龙虾。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他依旧坐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只是安静地用着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感觉到吗?
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不作声?是觉得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太过无聊,不屑于理会?还是在等着看她下一步要怎么出丑?
未知的沉默,比任何直接的斥责都要磨人。
她终于下定决心,脚踝轻轻一动,准备将那只作乱的脚悄无声息地收回来。动作必须轻,必须慢,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一寸,一寸,脚心缓缓地从那片坚硬滚烫的肌肉上滑开。那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脚心皮肤,带起一阵细微又磨人的痒。
就在她的脚尖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刹那,男人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他的手垂了下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腿侧。
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就这样“无意”地,覆上了她还未来得及完全撤走的脚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秦奕洲看过来的眼神。
“怎么了,小乖?”秦奕洲微微蹙眉,“不合胃口?”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没、没有。”秦玉桐连忙低下头,“很好吃。”
没人注意到桌子底下,她的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压着,动弹不得。男人的掌心比秦奕洲还要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就那么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纤细的脚背骨骼,强势不容拒绝,又带着莫名的惩罚意味。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顾廷邺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桌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玉桐下意识地向秦相遇看去,对方正满眼爱慕地看着顾廷邺,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秦玉桐味同嚼蜡。
盘子里的鹅肝入口即化,却尝不出半点滋味。水晶杯里的香槟气泡升腾,却觉得那不过是一杯带气的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唯一的感知,都集中在了桌下那方寸之地。
男人的手没有再动,就那么一直压着。他的体温通过相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终于,宴会结束了。
冗长的祝词和客套的寒暄画上句号,宾客们叁叁两两地起身离席。
顾廷邺在她身边站了起来,桌布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桌下的“风光”终于结束。
他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面无表情地对秦老爷子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相遇。
秦玉桐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爸爸,我们回家吧。”她扯了扯还在跟人应酬的秦奕洲的袖子。
“好。”秦奕洲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去门口等我,我跟几位叔伯打个招呼就来。”
“嗯。”秦玉桐点点头,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她提起裙摆,也顾不上那只被踢掉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朝宴会厅门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的风口处,人少了许多。
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雕花大门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总算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少女靠在一根巨大的汉白玉罗马柱旁,看着衣香鬓影的人流从她面前经过。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毫无预兆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玉桐下意识地抬起头。
顾廷邺就站在她面前,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冷硬的轮廓光。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他要做什么?
过来兴师问罪吗?
秦玉桐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男人却什么都没说,递给她一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只缀着细碎钻石的银色高跟鞋。
是她刚才踢掉的那只。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那纤细的鞋跟,将鞋递到了她面前。那只精巧的女士高跟鞋,在他那只可以轻易扭断人脖颈的大手里,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充满张力的对比。
秦玉桐的脸又红了,她现在只想当场去世。
“……谢谢叁哥。”她伸出手想去接,声音细若游丝,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指尖即将触碰到鞋子的那一刻,顾廷邺却忽然松开了手。高跟鞋直直地掉了下去。
秦玉桐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眼看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就要和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顾廷邺却快如闪电地一抬脚,鞋尖稳稳地勾住了下坠的鞋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
那只银光闪闪的高跟鞋,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黑色军靴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天鹅,垂下了高傲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明明充满了暧昧和挑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偏偏他脸上还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冷漠表情。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秦玉桐窘迫得脚趾都快在另一只鞋里抠出个叁室一厅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弯腰去捡,还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将她从这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
“小乖,走了。”
秦奕洲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甚至没看顾廷邺一眼,仿佛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他的目光只落在秦玉桐身上,带着安抚的暖意。很自然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将那只高跟鞋拎了起来。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手将那只冰冷的高跟鞋重新为她穿上。
男人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贴着她敏感的脚踝皮肤,惹得她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
整个过程,顾廷邺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穿好后,秦奕洲站起身,将外套披在她微凉的肩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完全带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回家。”他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直到这时,秦奕洲才像刚发现顾廷邺似的,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客气又疏离的笑,“叁少,失陪了。”
说完,他便拥着秦玉桐,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
回到那间空旷又精致的小楼,秦玉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手拉下背后的拉链。
“嘶啦——”
名贵的布料应声而开。她像是挣脱束缚一般,将那条缀满钻石的星空裙从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深蓝色的裙子堆在地上,钻石的光芒明明灭灭,像一滩死去的星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真丝的吊带衬裙,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还不够。
这股烦躁,这股被操控的窒息感,让她想要发泄,想要找一个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跑了出去,径直冲向不远处的另一座院落——秦奕洲的住处。
“砰”的一声,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花梨木房门。
秦奕洲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屏风上,正伸手去解衬衫的袖扣。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小姑娘。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裙,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赤着一双白玉似的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站在门口,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剧烈起伏着。
秦奕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乖,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已经像一只乳燕投林般,飞扑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奕洲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她,却被秦玉桐死死抱住了腰。少女的力气出奇地大,竟然让他挣脱不开。
“小乖,不行……”他的声音低哑,嗓音里透着隐忍和挣扎,“你喝酒了,现在情绪不对……”
“我没醉。”秦玉桐仰起脸,眼波流转,她喘息微乱,却倔强地盯着他,“爸爸,你别躲。”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他锁骨上,那点温热让人心头发颤。
秦奕洲咬牙想要冷静,可怀里的小姑娘却一点都不给他机会。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纤细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
“你不是说过吗?”她声音软软糯糯,又带点撒娇似的不满,“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现在,我就要你。”
男人终于还是抵不过这番攻势,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动。他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但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太响,就像暴雨夜砸在屋檐上的水珠。
密集、急促、无法遏制。
“小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手扶住她柔软的肩膀,语调沙哑到极致,“别闹了,好不好?”
“不闹。”秦玉桐摇头,她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在胡闹,而是无比认真。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要谁,也只要你。”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脚尖,用力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毫无章法,全靠本能。但就是这样莽撞而炽烈,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还主动伸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
“傻丫头……”秦奕洲失笑,却再也无法保持克制。他反客为主,将女孩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将她放倒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本能想抽身离开,却被少女双臂环紧脖颈死活不松手。
“小乖,再等几年好不好?你还小……”
“不等!”秦玉桐睁大眼睛看他,意外执拗,“十八岁已经成年啦!而且,是你亲自给我加冕成人礼呢!”
说完,她竟然主动翻身,把高大的男人压倒在身下。
这一刻,两人的身份、年龄、所有世俗规则全都崩塌坍缩。
少女骑坐在男人腰间,小巧精致的一双手撑在他结实胸膛上,大胆又涩情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吊带滑落到肩窝处,露出大片莹白雪肌。衬裙贴合曲线,里面没穿内衣,每一次挺腰动作都会牵扯起乳前细腻敏感的位置,摩擦得有些疼又有些麻。
“疼……”她嘟囔一声,下意识用胳膊托住鼓胀的胸脯不让它乱晃,可刚托稳,就被男人的大掌覆上。
五指修长有力,包裹握紧,将那团柔嫩攥进掌心揉捏摩挲,比任何止痛药更直接有效,也更叫人羞耻难当。
“别怕,有我。”??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耳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身将身上人压在身下,用牙齿拽下她的肩带,伸手抚摸女孩锁骨与精致肩窝,然后沿着颤动的酥乳弧度一路往下探寻……
身上的衬裙早已滑到腰间,只剩下一点点遮羞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秦奕洲俯身压着她,他额角渗出细汗,金丝眼镜已经被随手丢到了床头柜上,那双狭长狐狸眼此刻比夜色还要深沉。他低头吻她,从发顶一路吻到锁骨,再往下,是少女雪白敏感的胸脯,被他含住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小乖,还疼吗?”他含糊不清地舔弄。
“不疼了……”秦玉桐咬唇摇头,忍不住夹了下腿,“就是……怪痒的……”
“哪里痒?”男人故意问,一只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在那片最柔嫩处轻轻揉捏搓弄。
指尖所及之处,全是湿漉漉、烫乎乎的一团混乱,“这里?嗯?”
“啊,不要……”秦玉桐想合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大腿根部竟全是黏腻汁液,她羞得几乎哭出来,“爸爸,你坏死了……”
“我坏?”秦奕洲失笑,用力掰开她纤细的大腿,让自己更好地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小洞口。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入,直接到顶,逼得女孩喘不过气来,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膀不让自己飘走。
“小乖,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男人吸着气,用粗糙的大掌拍了拍她圆翘的小屁股,又狠狠捏了一把,“嗯?是不是想让我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多少力道,却足以让肌肤泛起一片粉红。
那种又痛又爽、酥麻直冲脑门儿的新鲜刺激,让秦玉桐惊叫出声,下意识收紧小穴,把男人整根肉棒都包裹进去,又吐出香甜汁液,更加难以自持:“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
“嘴硬。”秦奕洲眸色越发幽暗,他俯身贴近女孩耳畔,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舔舐耳垂,“刚才那么勾引我,现在就装无辜?”
他说完,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臀瓣上,这次力度稍重些。
小姑娘娇躯猛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拼命夹紧他的腰,却反倒让彼此结合得更加深入。
“再夹,就别怪爸爸不客气。”
“不行啦,会坏掉!”秦玉桐哭腔都出来了,可偏偏身体诚实极了,每当男人抽送一次,她就本能地收缩迎合,好像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很快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越来越闷热,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汪洋欲海里,再也浮不上来。
可就在这时候,男人忽然按住她纤细脚踝,将两条修长美腿高高举起搭到自己肩膀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加速冲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击得极深极狠,小腹和臀部相互碰撞时发出淫靡响动。
“大点声,说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不、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一直流?小乖,你下面全都是水。”
说罢,他干脆伸手探过去,在那片肿胀敏感的小豆豆上一阵揉搓碾压,同时继续律动腰部攻城略池,一下比一下深。
少女终于忍耐不住,高昂呻吟破碎如珠帘坠落,玉润珠圆:“啊啊啊!不要摸那里,好奇怪!”
房间越来越热,他们纠缠成一团,没有技巧只有渴望与探索。男人健硕结实的小腹顶撞少女挺翘臀部,引得对方淫叫不止。两人十指相扣时汗水湿润掌心,黏腻炙热如同誓言牢不可破。
他一次次将女孩揽入怀中护紧,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控制不了越陷越深。
而少女则拼命迎合回应,即使身体酸软也舍不得松开半分拥抱,只会红着脸埋首于男人颈侧贪恋熟悉味道:“爸爸……喜欢你,很久很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有一碗刚出锅的番茄蛋汤。
秦玉桐坐在男人腿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棉裙,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膝盖,看起来乖巧得像个邻家女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小腹正死死顶在秦奕洲腰间,每一下呼吸都带动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摩擦那根烫人的肉棒。
可秦奕洲表面依旧衣冠楚楚,白衬衫扣子系到脖颈,只松开了皮带和裤链。
左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进怀里;右手还不忘拿筷子夹菜,动作沉稳优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爸爸,你夹错菜啦。”秦玉桐声音软糯,还带点喘息后的微哑,“我不吃青豆。”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嗯?不是你答应我以后不挑食了?”
他语气温柔极了,可掌心却悄悄用力,把小姑娘往下压,让她更深地吞吐他的炙热。
秦玉桐紧紧蹙着细眉,揪着他的衣角,呻吟声更大了。
爸爸真的好坏,外表好像斯文禁欲,实际上腹黑至极,上次就弄得她一天下不去床。都说了不要不要,天快亮了还硬按着她做,
秦奕洲左右手各司其职,每当秦玉桐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就会顺势拍一拍她大腿内侧,再用指尖安抚似地揉捏几下,但动作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吃点饭,”他低声哄,“别光顾着玩闹。”
“你坏……”少女嗔怪地瞪他,却还是乖乖张嘴,又被他喂了一勺米饭。米粒沾在唇边,她伸舌舔掉,又被男人捕捉到这个细节。
“怎么这么馋?”秦奕洲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那里也饿了?”
这句话让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下摆,不敢乱动。但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起伏都把那根坚硬送得更深,让自己快要化成水流下来。
忽然,男人放下筷子,大掌托住少女后背,将她整个人抱高一些。他俯身贴近,用鼻尖蹭过女孩锁骨,把衣领扯低一点,然后含住那团柔软雪白,将乳首缓缓吮咬进嘴里。
“小乖……给爸爸吃,好不好?”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打湿皮肤,那种酥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再涌向两人结合之处。
“啊……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
“没人敢进来。”男人嗓音沙哑中透着笃定与宠溺。
他说完便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啮咬粉嫩乳尖,再用舌头卷裹舔弄,每一下都让怀里的小姑娘止不住战栗呻吟。
“小乖,再给我一点……”??男人含糊呢喃,双手扶稳女孩纤腰,引导她主动上下律动。每一次挺入,都撞击到最敏感的位置,让少女忍不住收紧全身肌肉,本能地挺胸将乳房送入父亲贪婪灼热的口腔中去。
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只能揪紧他的肩膀,无助又渴望地求救:“爸爸,我受不了了……好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可秦玉桐知道,并不是很快。
他吻遍胸前每一寸嫩肉,又故意用牙齿刮弄敏感部位惩罚般逗弄。一边亲吻吮吸,一边挺动腰部,不急不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入猛烈。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当少女娇躯绷直,全身颤抖如同暴雨夜中的白兰花时,他才狠狠将最后一次全部埋入,然后拥紧怀里的宝贝,呼吸粗重:
“小乖,很棒。”
——
秦奕洲又几天看不见人影,秦玉桐无聊地在京市玩了一圈,等他一回来,她就讨亲讨抱,整个人都被秦奕洲抱在怀里,双腿紧紧环在他精瘦的腰上,像只小猫似的死死攀着不肯松手。
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他一边走,一边顶弄着她,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交缠后的余温。每当他往前迈一步,她就被撞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小巧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背后乱蹬。
“再夹紧点。”秦奕洲声音沙哑带笑,下巴抵在她肩窝处,“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总喜欢扒我脖子不撒手。”
“才没有……”秦玉桐气息凌乱,小脸埋进他颈侧,不服气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那时候是你非要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失笑,大掌顺势拍了拍她圆润的小屁股——啪的一下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也一样,是谁刚才哭着喊要爸爸抱?”
“……讨厌!”她羞恼地扭动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更深陷进去,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秦奕洲动作没停,他单臂托住女孩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得更牢固,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揉捏起臀瓣来。指腹带茧,摩挲过敏感皮肤时,又疼又痒,还透着说不出的亲昵宠溺。
“小乖,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发高烧,我就是这么一直抱着你,从医院回来,一路没敢松开。”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烫烫的,“那会儿你比现在还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骗人,现在也很轻啊……”秦玉桐嘴硬,但语调软绵绵的,全无底气。
男人听了乐了,把她往上一提,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些。他故意加重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力到极致:“哪里轻?明明是个大姑娘了,还赖在爸爸怀里撒娇。”
“呜……别说啦,被你欺负死了……”
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闷热,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被头发粘住,看起来狼狈却分外撩人。
他们一路从卧室走到书房,再转回客厅,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留下两人纠缠过后的凌乱痕迹。沙发靠垫歪倒、茶几上的玻璃杯滚落地毯、门框边甚至还挂着少女遗落的一根白色吊带肩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这么喜欢让我抱?”男人忽然停下来,将女孩整个压向墙壁,大掌撑在脑袋两侧,把自己全部重量倾泻过去。他俯身吻住少女柔软唇瓣,用舌尖挑逗勾缠,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
唇齿相触间,她只能含糊应和,两只胳膊搂得更紧,下意识用脚后跟勾住他的腰际,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似的。
“不许放我下来……”秦玉桐断断续续喘息道,“我要一直这样……”
“行,只要你想,要多久都可以。”秦奕洲嗓音低沉磁性,说完又狠狠挺入一次,让女孩惊叫一声,下巴抵在他肩头直喘粗气。
“小乖,”男人忽然收敛动作,只用鼻尖蹭蹭少女湿漉漉睫毛,“以后累了、委屈了,都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让我背,让我抱,好不好?”
那一瞬间,比肉体快感还要深刻,眼眶打转的晶莹聚成珍珠掉落:“那你……不能嫌我烦……”
“不可能,”他说话时眉眼温柔极了,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小屁股拍打作为承诺,“这辈子,你怎么赖都行。”
然后,他再次将小姑娘举高一点,继续慢条斯理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把爱意揉进骨血里。
……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意料之中,秦玉桐考了712分。
要报志愿时她坐在静安居二楼的飘窗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法语词典,正和吉晨雨打电话。
“你呢?”
“我?嘿嘿,超常发挥,650!够上我梦中的中国传媒大学了!姐妹,等我当了金牌编剧,就给你写个大女主的剧本!”
秦玉桐应下,挂了电话,秦奕洲的电话紧跟着就进来了。
他那边似乎很忙,能听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声音疲惫,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欣慰。
“我们家小乖真棒。”他从不吝啬夸奖,“想好去哪儿了吗?清华还是北大?”
市状元的成绩完全可以任何学校随便挑,全国最好的两个大学名声足够响亮,配得上她。
秦玉桐看着窗外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芭蕉叶,沉默了片刻。
曾经,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津市大学。为了留在那个有林耀,有吉晨雨,还有爸爸的城市。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爸爸,”她轻声说,“我想去……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秦奕洲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干脆地应下,“我来安排。”
他永远是这样,给她所有的支持,却从不过问她那些隐秘的心事。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秦玉桐回了一趟津市。她需要回母校拿一份档案资料。
秦奕洲不放心,派了司机和车送她。正是暑假,校园里空空荡荡,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空气里都蒸腾着一股热浪。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却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心里忽然涌出无限伤感。
办完手续从行政楼出来,和同学打了招呼,他们说林耀拿了资料就走了,不巧没碰上。她还遗憾了一下。
自从她去了京市,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偶尔几条不痛不痒的短信。上次生日,他送来了礼物,对她说了每年都会说的祝福。
说完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也不知道。
可从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犹豫着,不远处篮球场传来了说笑声。
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勾肩搭背地从篮球场走出来,浑身是汗,青春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这沉闷的空气点燃。
为首的那个,身形高大,五官深邃,一头桀骜不驯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更显得眉眼浓郁逼人。
是陆朝。
秦玉桐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转身想走。
“……朝哥,你没参加高考真不复读啊?以你的成绩,再来一年,清华北大随便上啊!”一个男生用毛巾擦着汗,大声问道。
陆朝从旁边的小卖部冰柜里拿了瓶可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消失在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里。
“不去。”声音懒洋洋的,有点运动后的沙哑,“没意思。”
“那你要去哪儿啊?出国?”
“嗯,”陆朝把喝空的可乐瓶随手一捏,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宾夕法尼亚。”
宾大……大陆国籍想被录取简直难如登天,每年也不过招收四五个本科生。天之骄子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另一条康庄大道,只有普通人,才会把高考当成独木桥,拼得头破血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最好他去了就永远也不要再回来。秦玉桐深吸口气转身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秦玉桐。”他叫她。
她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很大,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秦玉桐回头,对上陆朝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纯粹的黑,像颗玻璃珠,幽幽中映着她的面颊。
“放手。”她冷冷地说。
陆朝不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了。他身后的几个男生识趣地吹了声口哨,嘻嘻哈哈地走远了。夏日的林荫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头顶永无休止的蝉鸣。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另一条小路走。
“陆朝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秦玉桐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他把她拉到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这里是校园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浓密的树荫隔绝了毒辣的阳光,也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他终于松开了手,却顺势将她困在了树干和他高大的身体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回京市了?”他薄薄的眼皮垂下,看着她。运动后的热气混杂着他身上一贯的甜腻扑面而来。
秦玉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陆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脾气还是这么冲。”
他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简单的牛皮纸盒子,递到她面前。
“毕业礼物。”
秦玉桐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我不要。”
“拿着。”陆朝强硬道,直接把盒子塞进了她怀里,“就当是……我为以前的事道歉。”
除了那天,他第二次用近乎服软的语气跟她说话。
秦玉桐愣住了。
“里面没炸弹,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看她一脸戒备,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最后叹息般说了句,“你不要就扔了。”声音小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秦玉桐抱着那个尚有余温的盒子,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司机打来电话,她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回校门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她回头,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她低头,打开了怀里的盒子。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只是一本厚厚的手工制作的相册。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照片里的少女穿着普通的校服,扎着马尾,正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奋力地冲过终点线。她笑得张扬又灿烂,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秦玉桐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图书馆靠着书架睡着的她,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和吉晨雨在食堂抢最后一块糖醋里脊,笑得前仰后合的她。
在校庆上,穿着白裙子跳舞的她,裙摆翩跹,身姿轻盈,神情温柔。
……
一张又一张,全是她。
在他的镜头里,她竟然……全都是笑着的。
秦玉桐一直以为,在陆朝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永远是那个皱着眉、冷着脸,浑身是刺的模样。她从不知道,他竟然在那么多她不知道的角落,用镜头捕捉了她这么多瞬间。
那些被她忽略的,被她遗忘的,属于“秦玉桐”的鲜活的快乐,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沉默地记录了下来。
长长的黑睫垂下,一时间胸口好像要被堵住,闷闷的。
她飞快地翻着,直到最后一页。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背景,是瑞士雪山皑皑的雪顶和碧蓝如洗的天空。
她穿着红色的滑雪服,趴在一个少年的背上。少年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微微侧着头,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利落的下颌。
而她,双手圈着少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是这雪地里唯一的鲜艳。
那是她一生中,可能再无法回到的幸福的一天。
那是……江临。
秦玉桐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冰凉的相纸硌得她指腹生疼。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沉默地注视了那么久。而她所有的快乐和悲伤,早已在别人的人生里,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
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窗外,津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秦玉桐合上相册,紧紧地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陆朝,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原谅你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开学前秦玉桐又办了一场升学宴,今晚她穿了一条月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是秦奕洲亲自为她挑的,款式简洁,只在领口和袖口缀了细小的珍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被月光浸润过的白玉兰。
还是设在京市饭店顶层的宴会厅。
“奕洲,你可算来了。”
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秦玉桐抬起头,看到了她的二姑,秦淑媛。
秦淑媛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身段窈窕,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仿佛初次见面时的龃龉并不存在,也是能屈能伸。
她亲热地挽住秦奕洲的胳膊,目光却落在秦玉桐身上,她笑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热络,“玉桐考上了人大?真巧,我们家相遇也是人大毕业的。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你姐姐。”
这话听着是客气,却像一根软刺,不轻不重地炸过来。秦淑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情绪。
秦淑媛这是在提醒她,秦相遇是正统的秦家大小姐,名校毕业,而她不过是秦奕洲带回来的身份不明的养女。即便考了状元,也依旧需要秦家人的“照顾”。
她捏紧了手心,秦奕洲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二姐费心了。玉桐性子野,怕是会给相遇添麻烦。”
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秦淑媛的好意挡了回去。
秦淑媛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一双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相遇,廷邺,快过来。”
秦玉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两人吸引了过去。
女人一袭正红色的吊带长裙,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又诱人。她身边的男人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肩宽腿长,有种军人特有的冷硬感。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像刀刻出来一般,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看人时总带着极深的寒意。
“玉桐妹妹,”秦相遇主动伸出手,笑意盈盈,“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她的指甲涂着和裙子同色的蔻丹,艳丽得逼人,秦玉桐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触手一片冰凉。
“姐姐好。”
打过招呼,场面一时有些冷。还是旁边一位世伯笑着打圆场:“说起来,廷邺这次转业,怎么选了婺州那么个地方?虽然山清水秀,可离京市也太远了。我们相遇以后可要辛苦了。”
话音刚落,秦玉桐敏锐地感觉到秦相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节发白,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身边的顾廷邺,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脆弱。
顾廷邺却像是没听见,也像是没看见。
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长指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酒杯,和那位世伯遥遥一碰,声音轻慢:“部队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简意赅,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那股迫人的疏离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秦相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垂下了眼。
人人称羡的秦家大小姐在她的未婚夫面前竟是如此卑微。
宴会过半时,秦玉桐偶然看见秦淑媛母女在说话,她悄悄止步,拿出手机假装在看。
“妈!我不想去婺州那种地方,更何况,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调回来,要是很久都”我的青春怎么办?”
秦相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尾音消散在宴会厅嘈杂的背景音里。但秦玉桐站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躲在一人高的散尾葵后面,手机屏幕还亮着,假装在回短信。那点微弱的光,映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秦淑媛的声音比女儿要冷静得多,也刻薄得多。
她轻轻拍了拍秦相遇的手背,“糊涂!顾家是什么人家?廷邺又是顾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这次下放婺州不过是镀金,履历上必须有基层经验这一笔。等他回来,前途不可限量。你现在陪他吃几年苦,将来就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
“可……”
“没有可是,”秦淑媛打断她,“你以为你靠着秦家能在京市横着走多久?女人最好的投资就是男人。顾廷邺这张长期饭票,你必须给我抓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看似情深意笃的璧人,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交换。秦相遇看中的是顾廷邺的未来,而顾家,或许看中的是秦家在京市盘根错节的势力。
秦玉桐垂下眼,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悲凉。这衣香鬓影的顶层宴会厅,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笼子,里面的人个个光鲜,却也个个身不由己。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侍者“您这边请”的低语。
秦玉桐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走,不想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听。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穿过散尾葵,拐进了通往后方休息室的僻静长廊。
长廊里铺着厚重的暗红色羊绒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噬得一干二净。两侧墙壁上挂着风格古典的油画,灯光调得很暗,与外面觥筹交错的热闹仿若两个世界。
她稍稍松了口气,脚步也放快了些。就在转过一个拐角时,她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堵墙。因为实在太硬了。
“唔……”
秦玉桐闷哼一声,鼻尖撞得发酸,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整个人都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力道之大,让她向后踉跄了一步。
但她没能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细微的拉扯感从她的手腕处传来。她低头一看,那件月白色连衣裙的袖口上,原本缀着一圈小巧圆润的珍珠,此时,其中一颗正不偏不倚、无比尴尬地挂在了男人西裤的皮带扣上。
那皮带是黑色的,质感极佳,金属带扣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而她的珍珠,就那么娇俏又无助地卡在金属的缝隙里。
这算什么?投怀送抱的新方式吗?
秦玉桐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是谁,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是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看路。”
这声音……
秦玉桐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是顾廷邺。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厅,正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又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颗被“俘获”的珍珠上,黑眸里辨不出任何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不起……”秦玉桐的舌头打了结,她手忙脚乱地想去解开那颗珍珠。
但做这个动作,她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腰腹间,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下蒸腾的热气,还能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
可越急越乱,指尖颤抖着,不仅没解开,反而让丝线缠得更紧了,更可怕的是,虽然已经极其小心,但她的手指还是意外地划过那片鼓鼓囊囊,烫得她瞬间又缩回手。
好大,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她快要窘迫得哭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覆上了她的手背。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依旧是平的。
秦玉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顾廷邺松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珍珠,另一只手扶着皮带扣,只轻轻巧巧地一拨、一转。
“咔哒”一声。
珍珠被解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获自由的瞬间,秦玉桐立刻向后弹开一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因为动作太急,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
“嘶——”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墙壁才没让自己摔倒。
太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她咬着下唇,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倔强地不肯再看他一眼,也不想再和他说一个字。忍着痛,挺直背脊,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朝走廊尽头走去。
身后,顾廷邺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良久,他才缓缓垂下眼,视线落在那枚刚刚被他解救过的皮带扣上。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九月的风终于吹散了京市盛夏的余热,带来了属于秋日的清爽与干燥。人大校园里,高大的香樟树叶子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黄。
今天和往年不同寻常,法学院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甚至连过道和后排的空地上都站满了人。
秦玉桐安静地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穿了最简单的白T恤和水洗蓝的牛仔裤,可整个人依旧像在发光。她低着头,正专注地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法理学导论》,纤长的手指偶尔在书页上划过,留下一道专注的痕迹。
她是秦玉桐,是十八岁的戛纳影后,也是人民大学法学院2011级的新生。
开学半个多月,每一堂有她的课,都会是这般盛况。人们不是来看教授的,是来看她的。那些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惊艳。偶尔,还能听到人群中传来拍照时发出的微弱快门声。
对这一切,秦玉桐早已习以为常。她只是安静地听课,认真地做笔记,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她太耀眼了,像挂在天边的月亮,所有人都仰头看着,赞叹着,却没人敢真的上前。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远观。这反而让她落得个清净,没人追求,也没人打扰,正合她意。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老教授合上教案,宣布道。
沉寂的教室瞬间活了过来,学生们收拾书本的声音、交谈声、椅子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片嘈杂。秦玉桐不紧不慢地将书本和文具收进双肩包里,准备等人流散去一些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拉上拉链,直起身准备离开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那人背着一个画板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带勒进肩头的T恤里。一头天然卷的栗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还有那双踩着匡威帆布鞋、有些外八的走路姿势……
秦玉桐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鼎沸的人声:
“林耀?”
那个背影顿住了。
午后的阳光恰好从他身后的高窗照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那头柔软的卷毛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一双干净的杏仁眼在看清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慌乱。
真的是他。
秦玉桐怔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她走上前两步,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掩不住的惊讶。
林耀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抓了抓帆布包的带子,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上课啊。不然来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是法学院。”秦玉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说要去央美吗?”
从小到大,林耀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画家。他的画笔,他的速写本,从来不离身。为了考央美,他高三一整年几乎都泡在画室里,手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颜料。她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这个飘着旧书墨香的法学院红楼联系在一起。
提到“央美”两个字,林耀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垂下眼,抿了抿唇。
“不想画了,不行么?”他开口,声音闷闷的。她却听出了一点委屈。
“为什么?”秦玉桐追问。那不是他最爱的东西吗?怎么能说不画就不画了。
林耀猛地抬起头,那双圆澄的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挣扎,有不甘,还有一丝……狼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红,“就是不想了!烦不烦啊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逃离什么一样,猛地转过身,拨开面前的人群,近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教室。
秦玉桐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忽地生出巨大的空漏。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八卦的意味。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不想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
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爱画画。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人流已经散尽。浮动的粉笔灰尘在光束里清晰可见,起起落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放弃了画笔,放弃了梦想,来到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是为了什么?
林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栋属于法学院的红楼。阳光灼热依旧,毫无秋意,晒得他头晕眼花。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斑驳地晃动,蝉鸣声嘶力竭,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湖水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柳树,将那个沉重的画板包扔在了一边。
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秦玉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在他心里滚了一万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当然没考上人大的法学院,如今只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复读一年,或许能冲一冲央美。可他不敢。
京市这么大,优秀的人那么多。他怕,怕自己埋头在画室里苦熬一年,再抬头时,秦玉桐的世界里早就没有了他的位置。他怕一不留神,就把她彻底弄丢了。
陆朝去了美国,江临去了法国,沉垂野还不知道在哪,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林耀心里存着一丝卑微又固执的妄想——或许,只要他守得够久,守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总有一天,她会回头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可他没想到,开学不到一个月,就以这样难堪的方式被她撞破。
她站在人群中央,穿着简单,却比谁都耀眼。而他,像个偷偷摸摸溜进别人世界的窃贼,被当场抓获。她问他“为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不解。
可她不明白。
她永远不会明白。
他就像一颗围绕着月亮旋转的,黯淡无光的卫星。能做的,只有追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风吹过,柳枝拂动,暗恋,静寂无声。
男生宿舍永远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汗味、泡面味、还有若有似无的脚臭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大学生活的底色。
林耀推开302宿舍门的时候,他的舍友王鹏正光膀子戴着耳机,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脑屏幕吼:“打龙!打龙啊!我靠,辅助会不会玩?”
是那个年代最火的网游,英雄联盟。
林耀没理他,径自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他的书桌被收拾得很干净,和对面上铺下桌乱成一团的王鹏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今天,有些不对劲。
他放在桌角的速写本,被人动过了。原本压在速写本下的那几张画纸,散了出来,最上面的一张,正摊开着,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
炭笔勾勒出的线条流畅而温柔,画的是一个女孩的侧脸。
她在笑,眼睛弯成月牙,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明亮又鲜活。背景是人大校门口那块刻着校名的巨石。
是秦玉桐。
林耀的呼吸一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回来了?”王鹏似乎是死了一次,正好有空,他摘下耳机,转过椅子,视线正好落在林耀的书桌上。
他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油滑的熟稔,“你小子可以啊,画得真像。这是那个大明星秦玉桐吧?咱学校法学院的那个。真人是不是比电视上还好看?”
林耀没说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过去,弯腰,沉默地将那几张画稿一张张收拢。
王鹏没眼色地继续说:“真人肯定好看,不然能让你小子画这么多张?我刚随便翻了翻,啧啧,起码有几十张吧?你这……暗恋人家啊?”
林耀收画纸的手指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比平时阴沉许多。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王鹏被他看得一愣,随即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林耀平时的形象就是大方热情,说难听点就是个软柿子。
“不就一本破画册吗?看看怎么了,那么小气。再说,我不光看了画册,还看见这个了呢……”
他摸出了一张被折迭过的、边缘有些泛黄的信纸/——
“‘桐桐,我画笔下的每一道光,都是因为你……’”王鹏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念了出来,“啧啧,林耀,看不出来啊,还玩这么纯情的一套?这情书你送出去了没?被拒了吧?”
那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初三那年,他鼓起所有勇气写给秦玉桐的。
可他甚至没能亲手交到她手上。他把信夹在她会看的书里,第二天,那本书连带着信,被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还附了一张字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扔了吧。】
他没扔。
这是他整个青春里,唯一一次不管不顾的勇敢,也是唯一一次彻头彻尾的溃败。他把它当成一个耻辱的烙印,藏在最深的地方,从不示人。
血液刹那间冲上头顶。
“还给我!”
林耀低吼一声,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兽,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抢过那封信和王鹏手里的速写本。
力道太大,那封本就脆弱的信纸被从中撕开。
“刺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我操!你他妈有病吧!不就一封破信吗?至于吗?”
“我问你,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林耀死死攥着那半截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不再是吼,而是压抑骇人的寒气。
他一步步逼近,原本干净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里面翻涌着屈辱和被侵犯领地后的暴怒。
王鹏被这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我……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林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椅子上,电脑桌被撞得一阵摇晃,“我操你妈的随便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说脏话,第一次动手。
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不甘、自卑,和刚刚在秦玉桐面前无地自容的难堪,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毁天灭地的怒火。
“你再敢碰一下,”他几乎是咬着牙,“我弄死你!”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在床上睡午觉的舍友也被惊醒了,探出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鹏彻底懵了,他看着林耀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林耀猛地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撕成两半的信纸,和那本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速写本,像是抱着自己破碎不堪的整个青春。
窗外的阳光不合时宜地照亮信纸。
上面,他年少时青涩又笨拙的字迹清晰可见。
——“都是因为你”。
可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久后,京市国际电影节开幕。作为戛纳金棕榈的载誉之作,《情迷》的国内首映被安排在了开幕式当晚。
梧桐叶落了满地,空气里是秋日特有的清冽萧瑟。保姆车窗外是影迷们高举的灯牌和海报,尖叫声隔着车窗玻璃,被削弱成了一阵模糊的嗡鸣。
秦玉桐安静地坐在后座,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毯子。化妆师正在为她做最后的补妆。
“玉桐,你今天太美了。”经纪人方姐从副驾驶回头,眼神里是压不住的骄傲和满意。
她当然美。
一袭Valentino的冰川蓝高定礼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瓣暗纹,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长发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衬得那截天鹅颈愈发优美。她没戴什么繁复的珠宝,只有耳垂上两颗小小的梨形钻石,清冷又夺目。
车门打开,周锦川先一步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身Brioni的黑色丝绒西装,身形挺拔,成熟男人的魅力被那张英俊的脸和恰到好处的微笑诠释得淋漓尽致。他转身,朝车内伸出手,做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邀约。
闪光灯在这一刻爆发出海啸般的威力,将黑夜照如白昼。
秦玉桐将手搭在他温暖的掌心,男人顺势一握,将她牵出车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了她的腰后。
“别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杂在鼎沸的人声里,只有她听得见,“今天,你是全场唯一的主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毯两侧,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快门声像是永不停歇的暴雨。秦玉桐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她挽着周锦川,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
电影放映结束时,全场静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银幕上,演职员表缓缓滚动。最后的定格画面里,少女黄济宁穿着洗得发白的旗袍,站在上海阴雨的街头,抬头看着那栋囚禁了她整个青春的洋楼,脸上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她最终,还是从唐墨手里,求到了一丝虚假的温情,也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所有人都说,秦玉桐的影后,实至名归。
映后见面会的灯光比红毯上更加刺眼。
秦玉桐和周锦川,连同导演、编剧,一字排开坐在台上。
起初的问题都很常规。
“李导,请问您创作这个故事的初衷是什么?”
“周老师,和秦玉桐这样年轻的天才演员合作,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周锦川接过话筒,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玉桐,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演技让她拜服:“不一样的感受是,你会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了个玩笑,引得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玉桐对角色的感知力是天生的,她不是在‘演’,她就是黄济宁。和她对戏,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话筒递到秦玉桐面前。
“玉桐,第一次出演年代戏,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是旗袍。”她答得坦然,“还有高跟鞋。要穿着它们奔跑,摔倒,挣扎,比想象中难得多。”
气氛一直很融洽,直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站了起来,他胸前挂着的是一家娱乐周刊的牌子。
“秦玉桐小姐,你好。”他一开口秦玉桐就仿佛听到了他的不怀好意,“电影里您和周影帝有一场尺度非常大的床戏,堪称是您出道以来最大的突破。我想替广大观众问一下,拍摄这样激烈的亲密戏份时,您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有没有因为紧张而NG很多次?周影帝作为前辈,有没有给您一些……特殊的‘指导’?”
“指导”两个字,他特意加了重音。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等着看好戏,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齐刷刷地扎向台上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
伤人之言深于矛戟。这个问题,刻薄,又充满了性暗示的恶意。
秦玉桐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出白色。冰川蓝的裙子衬得她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她能感觉到身边周锦川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导演投来的担忧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沉默了两秒,再抬眼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窘迫,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
“作为演员,身体和情绪都只是诠释角色的工具。黄济宁在那一刻,不是在享受情欲,她是在献祭。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那场戏,没有情,只有欲,是挣扎,是毁灭,是她走向深渊的最后一步。如果你只看到了‘尺度’,而没有看到一个女性的绝望,那我只能说,很遗憾。”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那个男记者,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
“至于周老师的‘指导’,当然有。他教我如何更快地入戏,如何在镜头前忘记自己,如何保护对手演员不受伤。他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也是这部电影里,我最信任的伙伴。”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戏的内核,又维护了周锦川的声誉,还顺带讽刺了提问者的浅薄。
那个男记者被噎得满脸通红,显然没想到一个刚入圈的新人有如此反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周锦川已经自然地拿过了她面前的话筒。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位记者朋友可能误会了。演员之间在拍摄亲密戏份时的信任,和医生在手术台上的信任是一样的,都建立在绝对的专业之上。”
他环视全场,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玉桐为这部电影付出了什么,所有看过电影的人都清楚。我希望大家能更关注她的表演本身。下一个问题。”
一场诘难就这么被两人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接下来的提问,再没人敢触碰雷区。
见面会结束,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从侧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的灯光昏暗,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休息室门口,周锦川才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她。
“刚才,吓到了吗?”他问。
秦玉桐摇摇头。
他却忽然抬起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冰凉。
“骗人。”他低笑一声,眸色深沉地看着她,“手心都出汗了。”
周锦川指腹的温度短暂地停留在秦玉桐的颊边,又迅速抽离。
秦玉桐下意识地蜷了蜷指尖,那片被汗意浸湿的掌心,此刻有些发凉。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眼,安静地看着他。走廊的灯光昏暗,从他头顶斜斜打下来,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思。
是嘲弄?是怜悯?或许都不是。
周锦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身,用那只刚刚碰过她脸颊的手,极其自然地推开了身侧休息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坐会儿。”他说,“外面还有记者没走。”
秦玉桐卸了妆,洗了脸,换上自己的羊绒衫,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抱着膝盖,缩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周锦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质感极佳的白衬衫。他走到小吧台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然后,他从冰桶里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递给了秦玉桐。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靠在吧台边,抿了一口酒,“比很多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强。”
这句夸赞,秦玉桐没有接。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水瓶的干净指甲。
“那个记者,”周锦川顿了顿,眼神冷了半分,“我会去处理,以后你在京市的任何场合,都不会再见到他。”
这就是周锦川。他能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也能在转瞬之间,不动声色地碾碎一只碍眼的蚂蚁。
前不久京市注册了一家影视公司,签约艺人只有秦玉桐一个,虽然方姐会替她处理,不过她也没拂周锦川的好意。秦玉桐终于抬起头,轻声说:“谢谢。”
“不用。”周锦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压迫感,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说起来,还没正式恭喜你。秦同学,欢迎来到人民大学。”
话题转得有些快,秦玉桐愣了一下。她点点头,“也谢谢你,周老师。”
“在学校里,还习惯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她想了想,“就是……上课的时候,看我的人比看老师的人多。”虽然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但大学还是太开放了,把她当珍稀动物般围观。
周锦川闻言笑出了声。他放下酒杯,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两条长腿交迭,姿态闲适。
“那没办法,谁让你是秦玉桐。”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不过也好,法学院好。比我们这行当干净多了。”
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自嘲。
秦玉桐握着冰凉的矿泉水瓶,忽然有些好奇。她知道周锦川不是科班出身,他进演艺圈之后籍籍无名许多年,拍了一个大导演的电影才一炮而红。他的前半生,像一个谜。
“周老师,”她斟酌着开口,“你……上过大学吗?”问出口,她才觉得有些冒昧。
不过周锦川却并不在意,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当然上过。只不过,是在梦里。”
男人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灯,光线折射进他眼里,碎成一片明明灭灭的光。
“我那年也考上了,”他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中戏,导演系。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我爸没说话,抽了一整包的烟。我妈……哭了半宿,不是高兴的。”
秦玉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费一年一万二,还不算在北京的生活费。我们家,当时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那张纸,那么轻,又那么重。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看了整整一个暑假。开学前一天,我一个人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从袁州跑到京市,就站在中戏门口,看了一晚上。”
休息室里静悄悄,只能听到他平缓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叙述声。
“天亮了,我看见很多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被父母簇拥,一脸兴奋地往里走。我就在想,如果我走进去,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玉桐。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沉淀着关于岁月和命运的残骸。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却面不改色。
“所以,玉桐。”
“别怕那些肮脏的东西,也别被那些虚无的光环迷惑。你在学校里的每一天,你读的每一页书,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东西。那是你的底气。”
秦玉桐怔怔地看着他。
她当然不会理解为什么考上了却上不了,幸福的孩子连看到苦难的机会都没有,却也不像大多数人何不食肉糜般对他指责。
这一刻,他不是在红毯上游刃有余的影帝。他只是一个,在十七岁的年纪,站在梦想门口却被贫穷挡在外面,名叫周锦川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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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仰头喝了一口水。
或许是心神恍惚,动作急了些。
冰凉的液体没能尽数咽下,一缕细细的水线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顺着她下颌的弧线滑落,经过细嫩的颈侧,最终坠入锁骨那精致的凹陷里,如月亮湖泊。
“呀……”
她低呼一声,想去拿桌上的纸巾。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那只手很烫,又很粗糙,和他精贵的外表截然不同。
“别动。”
周锦川的声音比刚才喝威士忌时还要沙哑。
秦玉桐僵住了。
她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片沉寂的海,不知何时掀起了暗涌,吞噬一切的浪潮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用手,也没有用餐巾纸。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秦玉桐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先是吻在了她颈侧那道湿痕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动作缓慢而虔诚。然后,温热湿滑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舌,沿着水迹,一路蜿蜒向下。
皮肤上每一寸被他舔舐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电流击中,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冰凉的水,滚烫的唇。
两种极致的触感,在她最敏锐的肌肤上交织,让她的大脑片刻空白。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最终,他的唇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将那汪小小的“湖泊”里的水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起一片暧昧的红。
呼出的气息里混着辛辣的酒气,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滚烫。
“甜的。”他抬起头,唇瓣上还沾着水光,眼底的欲望像烧着了的野草,再也无法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发不可收拾。
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品尝,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从锁骨,到下巴,再到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将威士忌的余韵和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尽数渡了过来。
沙发一角的羊绒衫被挤压得变了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的轮廓抵着她,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枪。
“咚咚——”
“玉桐?车已经备好了,我们该走了。”是方姐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来。
秦玉桐浑身一颤,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因为动作太猛,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周锦川眼里的欲火被这一下撞得褪去了些许,但更多的是被打断的不悦和烦躁。他撑起身,拇指擦过自己被她咬破的嘴角,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嘴唇,眸色又暗了下去。
“别走。”他哑声开口,不是请求,更像命令。他再次倾身,想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这一次,秦玉桐却没有躲。
她抬起手,抵住了他坚实的胸膛,阻止了他的靠近。掌下的心跳,紊乱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看过无数剧本,演绎过无数人生的深情眼,此刻只清晰地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忽然笑了。在这样暧昧到极致的氛围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
“周老师,”她的声音还有些喘,却很稳,“在这里,不方便。”
周锦川的动作顿住了,他眯起眼,等着她的下文。
秦玉桐从沙发上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羊绒衫。她走到自己的包前,从夹层里抽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俯身在茶几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地址。写完,她走回来,将那张纸塞进了他温热的掌心。
“这是我公寓的地址。”她微微提唇。
“来吗?”
那是秦奕洲送给她的成年礼物。京市二环内,顶层复式,只有她和秦奕洲去过。
而现在,她要亲手引一匹饿狼进去。
——
秦玉桐回到公寓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脱掉外套和高跟鞋,洗了个澡。今晚太累了。她用毛巾擦干头发,换上一件白色棉T和短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边往厨房走去倒水,一边想着刚才递出去那张便签纸——
会来吗?好像不需要质疑吧。
门铃忽然响起。秦玉桐心跳微顿,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慢悠悠走过去打开门。周锦川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大衣未脱,怀里抱着一束新鲜得仿佛刚从花店抢来的玫瑰花。他眉眼间还带着些许疲惫,却被灯光柔化成温柔又炙热的一团火焰。
“这么晚,还不睡?”他问,“不请我进去?”
秦玉桐侧身让开:“进吧。”
周锦川跨过门槛,将花塞进她怀里,也不给她反应机会,大掌扣住后脑勺就吻了下来。他带着酒意与热度,没有任何试探,从唇齿一路碾压到舌尖纠缠,每一下都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唔……”秦玉桐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后。他单臂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怀中,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花散落一地,被他们无声踩乱几片嫩红色花瓣。“你又喝酒了吗?”秦玉桐终于找回呼吸,小声问道,嗓音软绵绵的,还沾染着刚才亲吻后的湿润颤抖感。
周锦川笑了一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肿胀的嘴角,“喝了一点。”他俯身咬住女孩耳垂,又低低补一句:“但现在比酒还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的大掌顺势滑下,从腰侧探入T恤内侧,那只手冰凉又炽热,在肌肤上游移。
“怎么穿得这么少?嗯?”食指去勾嫩嫩的乳。
“……家里,我习惯这样。”秦玉桐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挣扎,只是睫毛扑闪,很快就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你别闹……”
“不闹,”男人嗓音含笑,但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直接托起女孩纤细的软腰,让她整个人踮起来贴紧自己,“小朋友,这么欢迎我,你是不是早就等急了?”他说完这句,人已经半拖半抱将秦玉桐按到了玄关旁边那面浅灰色墙壁上。
冷硬墙体贴合皮肤,她忍不住打个激灵,而下一刻,他修长有力的大腿顶开女孩双膝,将其中一条腿毫不费力抬起来搭到自己腰间。
姿势极其暧昧,占有欲满溢出来,不容抗拒也无法逃避。她脸颊烧红,刚吹干的额发湿漉漉贴着皮肤,下唇被咬出一排细小齿痕。T恤早已褪到锁骨以下,只能勉强遮住胸口。
男人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藏着火。嗓音哑得厉害:“装什么纯?嗯?刚才谁把我往家里勾,还穿成这样开门?”
她却小声反驳:“……你胡说。”
“胡说?”周锦川笑了一声,手掌顺势滑进,在她后背游走,“那你告诉我,穿成这样是给谁看?”指腹划过脊柱,每一寸肌肤都像点燃了电流。
“反正不是给你看……”她声音软下来,却又倔强地偏头不肯看他,“你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低头咬住她耳垂,用力吮了一口,“刚才不是挺会撩吗?怎么,到这一步就想跑?”
秦玉桐气得睫毛直抖,慌乱抓紧他的肩膀,本能想要遮掩什么,可下衣早已褪至踝足,那条雪白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牢牢箍制。
而另一只大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摸索,指尖停留处,是最敏感的位置。
周锦川眸底暗潮汹涌,他隔布摩挲两下,很快察觉异样。不由失笑:“连内裤都没穿?”
“……谁说没有!”少女羞恼瞪他,可身体却诚实得紧,被摸到那里时本能收紧双膝,却因为姿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男人凑近鼻尖蹭过少女颈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细嫩皮肤,再次确认自己的发现:“真的没有。”??语调坏透了,还故意拖长腔调,仿佛他是个认真回答问题的好学生。
他食指缓慢分开湿润缝隙,在最隐秘处揉捻挑逗,每一下都偏偏戳中软肉深处,引得怀里的小姑娘浑身发颤。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故意压低声音,说话时呼吸喷洒在耳廓后方,让人酥麻难耐,“只裹个T恤招待我,还空荡荡什么都没穿,就等我操你是不是?”
这种直白的话让秦玉桐整个脸烧成粉红色,下巴埋进肩窝死活不肯抬头。但身体却止不住往男人怀里靠拢,小腹抽搐,大腿根部早已黏腻一片,全然不是矜持模样。
周锦川见状更加兴奋,他单手撑住女孩膝弯,将那条修长美腿彻底架高,让两人之间再无阻碍。另一只手则熟练拨弄穴口,将里面积攒许久的蜜液蘸出来,在娇嫩软肉间反复揉搓、拉扯、侵占每一道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湿啊。”他舔舔唇角,“是不是特别想让我操?”?“不、不准说……”少女声音娇柔,但呻吟还是控制不住泄露出来,每一下都是求饶般甜腻诱惑。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把坚硬滚烫顶端抵准入口,对准穴口狠狠贯入到底!???“啊!”
撞击来的太猛太突然,少女差点叫出声,被堵进喉咙只能呜咽喘息。小穴被粗壮阴茎撑满填充,每一次抽送,都撞击最深处敏感位置,把积攒一天所有情绪全部搅碎融化,只剩下原始本能和身体渴望满足的人类冲动。
少女的一条雪白长腿高高挂到他的肩膀,身体被迫敞开迎接来自成年男性全部力量与侵略;而另外一只脚仍旧踩踏木质地板,上半身死死抵靠冰冷墙壁,两种冷热交替刺激之下,她全程只能抓紧对方肩头当救命稻草。
夜很静,这栋楼的隔音很好,只剩下彼此喘息与肉体相撞拍击出的淫靡水声,“小朋友,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锦川哥……”声音断断续续,如同夜风吹皱湖面,又很快消失于唇齿之间。
但每一个字,都足以令男人疯狂,更加用力挺送,加速律动节奏,要把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彻底据为己有。时间长了秦玉桐浑身无力,一只脚站着险些滑倒,只能用双臂环住他脖子求稳。
“小朋友,”周锦川喘着粗气,直接掐腰把她托起,“这么黏人,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哥哥操?”
“……不要乱讲!”秦玉桐羞愤至极,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太多,每次顶入都让小腹抽搐、腿根发软。湿热从大腿内侧蔓延出来,很快沾满了两人的皮肤和衣料。
男人动作越来越狠,不给任何退路。他两手扣住女孩膝弯,将雪白长腿高高架起,按在墙上,让自己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欲拒还迎这一套,你玩儿得真溜。”他说话时牙齿轻咬女孩肩膀,又疼又酥麻。
“呜……慢一点……”少女终于撑不住,小声哭腔带喘息,“太、太快了……”
“不行!”周锦川斩钉截铁,俯身堵住她唇瓣,舌尖卷进去搅弄一番,再狠狠啃咬几下才松开。他眸色幽暗,看起来像要把怀里的姑娘拆吃入腹。
“谁让你一直钩我,现在想停也晚了。”
炙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没有半分空隙。撞击声、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小猫似呻吟混杂其中,高潮如浪潮席卷而来,她哭出了声:“不要、不要再弄啦,会坏掉……”
可男人哪里舍得停?
当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忽然停下来,大掌捏紧女孩纤腰,不让对方动弹。
“我要射里面。”他沙哑低语,一字一句全是诱哄和蛊惑,“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不、不可以……”秦玉桐慌乱摇头,本能夹紧大腿,却哪里敌得过成年男性力气,被他三两下掰开按牢。
“不能弄里面,会怀孕……”听见这句话,周锦川倒是真的笑出了声。他亲昵地舔舔女孩汗津津的小脸蛋:“装什么乖啊?刚才叫的时候那么浪,现在开始怕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委屈极了,瞪圆眼睛瞅着他,双目泪光点点,清艳又旖旎,依旧拼命推拒:“真的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男人盯着怀里的女孩,好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闷哼一声,从体内退出来。
在最后关头,他攥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女孩平坦柔嫩的小腹狠狠喷涌而出,滚烫精液落在洁白肌肤上,很快晕染成斑驳痕迹,有些甚至滴到了T恤布料上。
空气里都是浓烈石楠花味道。
秦玉桐瘫软靠在墙壁上,大脑短暂空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和痕迹。
但显然,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休息区那张米色绒面的长沙发就在客厅中央,上面堆满几个抱上面堆满几个抱枕,看起来柔软舒适。
周锦川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前,然后直接拍了拍沙发靠背:“跪好。”
少女迷茫地回神,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就被男人摁着肩膀转过去,让她双膝跪趴在沙发座垫上,上半身伏低,下半身自然翘起。
这种姿势羞耻极了,可偏偏臀部线条更加诱人,全然暴露无遗。
男人站定在身后,看见桌子上随意放着个小盒子,拿起,一边戴套,一边伸手揉捏那团雪白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秦玉桐埋脸进抱枕里,说话含糊带哭腔,但娇躯已经止不住颤抖。
啪!
突如其来的轻拍落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并不算重,却足够刺激神经末梢。一圈粉印浮现出来,更添几分艳色。
“不许撒谎。”周锦川嗓音危险至极,他戴好安全套,用膝盖顶开女孩大腿,将怒胀滚烫的大鸡巴缓缓抵近穴口,湿润狭窄的小穴已经涨满蜜汁,仅仅探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包裹感和吸附力惊人。他暗骂一声,扶稳腰肢,对准花心位置用力贯穿到底!
“啊!”新角度冲刺,比之前正面对视时更加深入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劈碎,快感从尾椎一路震荡到喉管尽头;而且因为姿势缘故,小穴内部敏感区域全部暴露,无所遁形,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小狐狸,”男人俯身贴近,在女孩子耳畔恶意呢喃,“表面装纯,其实骚透骨子里。我是不是随便摸摸,你就忍不了了?”
“不、不是……”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清晰响亮,每一下都伴随着水渍飞溅与娇吟交织。两个人汗水交融、情欲翻涌,如同陷入永不停歇梦境般沉沦其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帘没拉严,淡金色的光线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也照亮了床头那只被揉皱的小熊玩偶。
秦玉桐醒得很慢。她像是从一场极其漫长、黏腻又荒唐的梦里挣扎出来,睫毛微颤,下意识往身侧缩了缩,却撞上一堵温热坚硬的人墙。
男人还没醒。他背对着光,眉眼沉静安稳,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圈住。呼吸均匀而深长,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胸膛肌肉轻微收紧,把她困得死死的。
秦玉桐眨了眨眼,有点懵。
昨晚墙壁冰凉,大腿发麻,被顶到嗓子眼都快哭出来;还有他的手指和舌头,在最隐秘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挑逗撩拨,让人几乎要溺毙其中。
想到这里,她脸一下烧红了,下意识埋进枕头,不敢再回想下去。
“唔……”
她悄悄动了一下,想挪开一点距离,却刚一使劲,就牵扯到某个地方传来钝痛和酥麻交织的不适感。
身后的男人忽然有些异动。
周锦川醒过来了。他睁开眼时目光还有点迷蒙,像迷雾重重的密林,但很快聚焦,看见怀里的女孩时嘴角勾出一个慵懒又不羁的笑容。
“早。”他声音沙哑,“睡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本能地往后缩:“你……你什么时候上的床?”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问得蠢极了。还能是什么时候?凌晨做到最后她实在动不了了,清洗都是他来的。
周锦川没有回答,只伸手捞住她纤细脚踝,将人重新拖回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蹭了一下,用鼻尖嗅闻少女幽香:“小朋友,睡完了想赖账?”
“啊?”秦玉桐愣住,还没来得及否认,就感觉有什么炽热坚硬抵住自己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睡裙,她能感受到那东西蓄势待发。一股羞耻与莫名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咬唇不语,却听见男人低笑:
“怎么,不记得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说完便俯身下来,在玲珑锁骨上啄咬一口,又顺势掀起衣摆,大掌毫无阻碍地探入进去,从乳尖一路滑向小腹,再缓缓向下……
“不行!”秦玉桐终于受不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现在天亮了!”
周锦川并不生气,只是用拇指摩挲少女细嫩皮肤上的浅浅齿痕。“白天也可以啊,”他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家隔音挺好。”
说罢,他动作干脆利落,将她翻转过来扣在自己身前,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任何缝隙可言。他单膝撑起,把雪白双腿架高挂到自己腰际,然后将那根已经涨大的性器再次抵准入口位置。
“小朋友,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近她轻声问道,那句“小乖”带着独属于成年人的宠溺意味,与平日银幕上的影帝判若两人,此刻却只属于这个清晨、这张大床,以及怀中娇软的人儿。
秦玉桐脸颊绯红,不敢看他,只能闭紧双眼摇头。但身体比理智诚实许多,当那根火热粗壮自穴口缓慢推进时,她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膝,腰肢本能迎合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律动。
晨曦渐盛,新的一天开始,而他们之间却仿佛仍停留在昨日午夜之后那个欲望横流的世界里。
每一下撞击都带走一点力气,每一次呻吟都让空气变重几分。直到最后,她彻底瘫倒在男人臂弯中,全身上下只剩下一片潮湿和余韵未消散的战栗感。
太阳光大盛,良久,两人才逐渐平息下来。
而卧室里依旧是一片凌乱:被褥皱巴巴堆成山,被丢弃的小熊玩偶趴倒枕边,还有周锦川两件随意扔落地板上的衣服。
他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怀里的女孩子,神情难辨。伸手替她理顺额前碎发,又用指腹描摹少女泛红肿胀的嘴角:
“还能再来吗?”
语调吊儿郎当,却藏不住试探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种默契或约定俗成的新规则。他盯着女孩澄澈的瞳孔深处,看见里面映出模糊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满足胜于征服本身。
秦玉桐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抬眸看向窗外湛蓝天空,再看看彼此纠缠交迭仍未完全松开的四肢,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浓烈旖旎味道。
虽然总感觉他心怀鬼胎,不过各方面确实还可以,做个床伴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不答,最后还是男人先说,“小朋友,以后如果寂寞,可以随时叫我。”他说完这句,自顾自坐起来穿衣服,一边整理领口纽扣,一边朝浴室方向扬扬下巴:“洗澡吗?一起?”
秦玉桐抱膝坐起来,用被单裹好自己,假装嫌弃又止不住嘴角翘起来:“谁跟你一起!”
可等男人站定门口回首招呼一句“真的不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下床踩进浴室。被蒸汽包围的一刹那,两人在氤氲中交换一个更深、更贪婪、更放纵的新吻……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得像一场浓雾,将镜面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模糊。
秦玉桐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还软得发颤,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一吻的时间很长,周锦川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他眼底漾着一层水光,意有所指:“小朋友,体力不错。”
秦玉桐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分不清是热气熏的还是羞的。她推开他,抓过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有点沙哑的鼻音:“流氓。”
周锦川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腰间松垮围着的浴巾里,腹肌块垒分明。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擦头发,“我的衣服……”朝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扬了扬下巴,“好像不能穿了。”
秦玉桐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这个严峻的问题。他的衣服被昨夜的疯狂揉搓得不成样子,沾了些不明不白的体液,确实体面尽失。
“你等一下。”她说着,光脚跑向衣帽间。
一侧挂满了当季新款的裙装,另一侧,却整整齐齐地挂着几排男士的衣物。那都是秦奕洲备在这里,偶尔过来住时穿的。清一色的黑白灰,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袖扣都分门别类地收在丝绒盒子里,处处透着一股禁欲而克制的精英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取下一套崭新的衬衫和西裤。面料是顶级的,只是风格……太秦奕洲了。
她拿着衣服走出去,递给周锦川。周锦川接过来,指尖拂过衬衫硬挺的领口,眉梢微微一挑,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探究:“金屋藏娇?藏的还是个男人?”他啧啧两声,“品味不错,就是老了点。”
秦玉桐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一个……长辈的。”还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她和爸爸的关系。
“哦?”周锦川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追问。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衣服。
秦奕洲身形健硕,但周锦川的骨架则要更宽阔一些,衬衫穿在他身上,胸口的肌肉将布料绷得紧紧的,莫名生出一种撕裂禁欲外壳的性感张力。西裤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翘的臀和笔直的长腿。
他扣上最后一粒袖扣,转了一圈,朝她勾唇一笑:“怎么样?帅吗?”
明明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穿在他身上,却偏偏被他演绎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秦玉桐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帅。她正要点头,门锁处忽然传来细微的“咔哒”声,金属簧片归位的清脆动静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是秦奕洲!他有这里的钥匙!秦玉桐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将周锦川推进了刚才那个衣帽间,用气声急促道:“躲起来!快!不许出声!”
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女人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疾不徐。
“小乖?”
秦奕洲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他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显然是刚从检察院直接过来的。
少女只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连唇瓣都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被蹂躏过的肿胀。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狭长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那道目光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视线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停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将手中那个德系品牌的不锈钢保温桶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又睡到中午?”一贯的沉稳醇厚,听不出丝毫波澜,“给你带了松茸鸡汤,趁热喝。”
每一个字都平常得像无数次过去,可无端让她感到背脊一寒,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栗。
“刚……刚醒了,就洗了个澡。”秦玉桐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透着一股靡靡的性感。
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奕洲依旧从容不迫。他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缓步走近,抬起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滚烫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他说的不是问句。
她的唇上有细小的破口,是疯狂啃噬留下的证据。男人伸出拇指,极轻地在那片红肿上摩挲了一下。
“都破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玉桐的头皮一阵发麻。
衣帽间的门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周锦川原本倚着衣架的闲散姿态瞬间僵住。黑暗中,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属于“长辈”的衬衫,面料挺括,剪裁精良,此刻却像一层陌生的皮肤,紧紧贴着他,带来一种荒谬的束缚感。
他听着外面的对话,从最初看好戏的玩味,到此刻,唇角的弧度已经彻底消失。
远以为会是一场捉奸在床的激烈戏码,或是金主对不听话的小情人的敲打。可这个男人的声音……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在审讯室里,面对一个拒不交代的犯人,用最温和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秦玉桐的身体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抖了一下。她知道,他什么都看出来了,拒不交代只会让他更生气。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瞳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主动环住了秦奕洲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讨好地蹭了蹭。
“爸爸……”
衣帽间内,周锦川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衬衫,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令人悚然的具象面孔。
以为的“长辈”,调侃的“老了点”,竟然是她的……爸爸?看来这出戏,比想象中任何一部电影剧本都要来得荒唐、刺激。
“就是玩玩……”秦玉桐像在撒娇,又像在认错,“你知道的,他们……他们都比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男人心中的暴戾。秦奕洲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乖,眼底那一点冰冷的寒光终于缓缓融化。他伸出手,摩挲了下脆弱的后颈,然后向下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先去把汤喝了,凉了就腥了。”
他松开她,转身去矮柜上拿保温桶。秦玉桐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有余悸地咬了咬下唇。
秦奕洲将汤倒在配套的瓷碗里,乳白色的汤汁上浮着金黄的鸡油和几片薄如蝉翼的松茸,香气浓郁。亲自将碗和勺子递给她。
秦玉桐接过来,乖乖地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熨帖了空虚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秦奕洲就站在她身边,没有坐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喝汤。凌乱的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属于周锦川的衣物被一张沙发毯随意地盖住了大半,欲盖弥彰。
人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仿佛根本没看见。只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一眼衣帽间的门。
一碗汤见底,秦玉桐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放下碗,仰头看他:“爸爸,你今天……不忙吗?”
“下午有个会。”秦奕洲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了些,“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这句话意味深长。
秦玉桐用力点头,像个保证听话的小学生:“嗯!”
秦奕洲这才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
呼……爸爸身上的压迫感好像更强了,秦玉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
几秒后,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锦川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再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和戏谑。他看着秦玉桐,目光在她和那只空了的汤碗之间来回,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瓷白脸蛋上。
他身上的衬衫,属于她的“爸爸”,太诡异了。
“小朋友,”他问,“你管他……叫爸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还瘫在餐椅上,微微仰起头。白玉雕琢似的容颜上,因着一碗热汤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而泛起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依旧是湿润的,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但她没有丝毫被戳穿秘密的惊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懒洋洋地眯了眯眼。
“周锦川,”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好似亲昵又疏离,“混这个圈子的,你什么没见过?”
周锦川眉梢微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字母圈,懂吗?”她轻描淡写,“一种……情趣称呼而已。”
他愣住了,随即,一种更为荒诞的、夹杂着兴奋与探究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想过无数种可能,金主、长辈、甚至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看起来乖巧懂事的优秀女孩,竟然混迹这种圈子吗?
“所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身衣服,也是情趣的一环?”拿主人的衣服给他穿,让主人生气,怎么感觉他好像被耍了呢?
好心给他衣服还被误会,秦玉桐撇撇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也不甚在意。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比他矮上许多,需要仰起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周影帝,”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从饱满喉结划过衬衫的纽扣,最后落到他的心脏上点了点,“不该问的别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事,你最好别有好奇心。”她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尝到了松茸鸡汤的余味。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自己东西拿好。”
周锦川愣在原地,许久垂下黑睫。不过玩玩而已,庸人自扰干什么?
《风尚》开年第一期封面,秦玉桐以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照,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照片上,她未施粉黛,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一双眼睛直视镜头,没有天真,没有怯懦,只有极具冲击力的破碎美感。标题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新生》。
这张照片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有人扒出她是当年的高考红人,有人惊艳于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有人开始好奇她背后的故事。
紧接着,是上海国际电影节。
当晚,她穿着一条Dior当年秋冬高定的黑色天鹅绒长裙,裙摆曳地,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没有珠光宝气的首饰,却比所有人都耀眼。在闪光灯组成的白色海洋里,她神情淡漠,像一尊行走的中世纪古堡里的吸血鬼雕像,冷艳,且生人勿近。
这张红毯照,让她一夜之间成为时尚圈的新宠。
各大高奢品牌的代言合同像雪片一样飞来。
卡地亚选中她成为品牌最年轻的全球代言人,她眼神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被她放入眼中。香奈儿的邀请函也随之而至,她飞往巴黎,坐在头排看秀,与时尚大帝谈笑风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里屯的巨幅广告牌上,她代替了上一任国际超模,成为新的城市风景。无数人从那张巨大的、完美无瑕的面孔下经过,仰望她,议论她。
“玉桐,金像奖的提名出来了,《情迷》一共七项提名,你拿了最佳女主角。”导演打电话通知她。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奖杯她也轻松拿下,风头之盛,一时无两。
颁奖典礼的后台,无数人前来道贺。秦玉桐穿着量身定制的Elie?Saab淡金色亮片礼服,手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微笑着与每一个人寒暄、拥抱,姿态优雅,滴水不漏。
最后一个闪光灯熄灭时,秦玉桐感觉自己脸颊的肌肉已经僵硬到快要失去知觉。嘴角那抹用尺子量过的完美弧度,终于可以在无人注视的瞬间垮塌下来。
后台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身后,通往贵宾休息室的长廊铺着吸音的暗红色波斯地毯,世界陡然安静。
经纪人方姐快步跟在她身侧,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与骄傲:“今晚的庆功宴安排在半岛酒店的Felix餐厅,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就等你这个女主角。”
秦玉桐没说话,只是将手里那尊象征着香港电影最高荣誉的金像奖奖杯,随手塞进了方姐怀里,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还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方姐被那重量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抱稳。她诧异地抬眼,只见秦玉桐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入。
“玉桐?”回应她的,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方姐叹了口气,抱着奖杯跟了进去。她从业这么多年,头次见后台这么硬的,整个公司都为这个小祖宗服务,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保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秦玉桐已经踢掉了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Choo,赤着脚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就像一尾被捕上岸的美人鱼,鳞片再华美,也掩不住那份脱水的窒息。
“不去。”原本清甜的声音带着一丝过度社交后的沙哑。
方姐将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雾:“我知道你累。但今晚不一样,王家卫导演、寰亚的林老板都在,这是你打进港圈核心最好的机会。”
如今的香港,依旧是东方的好莱坞,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圣地。
“我累了,方姐。”秦玉桐重复了一遍,她没有回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戴了一副又一副假面,应付了一个又一个带着羡慕、欲望、或嫉妒的眼神后,灵魂被抽空的虚无。
方姐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许久。她知道秦玉桐的脾气,看起来温顺乖巧,实则比谁都执拗。她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方姐掐灭了烟,还是妥协,“庆功宴我让副导演他们撑着。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放个假?去巴黎还是米兰,品牌方那边随时欢迎。”
“拍戏。”秦玉桐转过身,“给我剧本。”
方姐愣住了,她以为她听错了,劝道:“你正是需要曝光和巩固地位的时候,现在一头扎进剧组,半年不露面?”
“嗯。”秦玉桐走到沙发边,蜷缩着坐了下来,“什么样的都行,给我剧本。”只有在扮演别人时,她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方姐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巨大的行李箱,28寸的银色日默瓦,打开,然后“哗啦”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衣服,也不是化妆品。是堆积如山的剧本,五颜六色的封面,厚薄不一,瞬间在地毯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只是第一批,”方姐似无奈又似炫耀,“从你那张封面出来后,递到我手里的本子就没断过。谍战的,历史的,文艺片,还有几个大导演的本子在路上。你自己挑。”
秦玉桐从沙发上滑下来,就那么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跪坐在地毯上,随手捞起一本。
《风声鹤唳》,民国谍战,女主角是潜伏在军统的地下党,八面玲珑,内心坚韧,有大量痛苦挣扎的内心戏。
她翻了两页,扔到一边。太累了。
又拿起一本,《大明宫词2.0》,知名编剧操刀,讲的是一位公主从天真烂漫到权倾朝野的史诗,时间跨度三十年,人物弧光极其饱满。
她又扔了。太厚重了。
她就这么一本一本地翻着,像是皇帝在批阅奏折,漫不经心。那些能让任何一个女演员激动得睡不着觉的顶级资源,在这位年轻的戛纳影后眼里,似乎都成了负担。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几本封面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剧本上。
一本叫《三生三世枕上书》,仙侠题材,她要演的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天地共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本叫《祸国妖妃》,她演一个颠覆了王朝的红颜祸水,美得倾国倾城。
还有一本是现代偶像剧,《来自星星的你》,她演一个万人追捧却头脑简单的女明星。
这些角色的共同点是,她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美”。她们不需要复杂的内心挣扎,不需要背负沉重的家国情仇。她们只需要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容貌,然后让所有男人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简单,肤浅,不费脑子。嗯,就以前像写物理写累了,换不需要动脑的语文继续写,就算放松。
“就这几个吧。”她将那几本轻飘飘的剧本拢在一起,递给方姐。
方姐接过,看着那几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桐,你认真的?这种戏……就是卖脸的,对你的咖位和演技没有任何加成,纯粹是消耗你自己。”
“我乐意。”秦玉桐仰起脸,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任性。什么卖脸什么消耗什么未来,她才十八岁,有的是机会去试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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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被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拥入怀中,餐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揉碎在每一支晃动的高脚杯里,空气中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声,顶级香水的芬芳,以及压抑在衣香鬓影下的关于名利的窃窃私语。
今晚庆功宴的主角,新晋金像奖影后秦玉桐,却迟迟没有现身。
副导演张启明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赔着笑,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恭敬地递到寰亚的林老板面前:“林老板,您别急,玉桐她……可能是路上堵车了,香港晚高峰,您知道的……”
林老板年过半百,挺着啤酒肚,闻言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接过酒杯却不喝,只在手里把玩:“堵车?从中环到尖沙咀,她是从九龙城寨游过来吗?张导,你们大陆来的小姑娘,脾气比本事大。刚拿了个奖,就敢晾着王家卫和我们这帮老骨头,架子不小啊。”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就是啊,耍大牌也要看场合吧。”一个刚出道的小嫩模酸溜溜地对同伴耳语,“换作是我,爬都要爬过来。”
“你跟人家比?”同伴嗤笑一声,“人家背后有人,你有什么?”从出道至今,就有如此排场,不是有人是什么?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藤蔓,在奢华的晚宴上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微小的骚动,随即,那股骚动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喧闹的交谈声,竟诡异地低了几个分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并非那种五官惊艳到让人一眼难忘的类型,但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足以让整个空间都为他静默。他步伐沉稳,跟在他身后的几位,无一不是港岛财经杂志上的常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