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被安排在了主桌,左手边是秦奕洲,右手边……竟然就是顾廷邺。秦相遇坐在顾廷邺的另一侧。
圆桌上铺着雪白的桌布,餐具是精致的银器。
秦玉桐如坐针毡。
她能感觉到,身旁两个男人强大的气场,像两座山一样压着她。
左边的秦奕洲,是她熟悉的、带着暖意的沉稳。
而右边的顾廷邺,则是凛冽的、带着寒气的肃杀。
秦奕洲正侧着头,和秦老爷子低声说着什么,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着烛光,侧脸的线条优雅又禁欲。
看着这样的秦奕洲,秦玉桐心里忽然生出了一股莫名的孩子气心理。他们把她推上这个舞台,让她扮演一个端庄得体的“秦家大小姐”,可她骨子里,还是那个只想赖在秦奕洲身边撒娇的小姑娘。
她想看看,在这种场合下,爸爸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纵容她所有的小动作。
秦玉桐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狡黠。她假装不经意地调整了一下坐姿,裙摆下的脚悄悄地踢掉了那只折磨人的高跟鞋。
白皙小巧的脚像一条灵活的鱼,试探性地朝未知的方向探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脚尖就碰到了一条温热结实的小腿。
隔着一层质感极佳的裤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下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
她暗暗吞了下口水,下意识小腹一紧。
是爸爸。
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说过要等她。
秦玉桐的心怦怦直跳,一边维持着脸上乖巧的微笑,听着桌上的人说着那些她听不懂的生意和无聊的时局,一边用脚趾,带着一点挑逗的意味,在那条腿的裤线上缓缓地来回画圈。
一下,两下……
她偷偷抬眼,飞快地瞥了一眼秦奕洲。
男人正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喉结滚动,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对桌下的“骚扰”一无所知。
他不理我?
秦玉桐有点不服气,胆子更大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的脚丫顺着他的小腿,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他的膝盖上,用脚心不轻不重地蹭了蹭。
这个动作,已经带着非常明显的暗示意味了。
她屏住呼吸,紧紧盯着秦奕洲的脸,不放过他任何一丝微表情。
只要他给她一个眼神,哪怕只是一个警告的眼神,她就立刻收回来。
可是没有。
秦奕洲依旧在和旁人谈笑风生,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的脸,斯文又克制,没有半分异样。
秦玉桐心里涌上一股说不清的失落和委屈。
爸爸是不是……不疼她了?
是不是觉得,她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肆无忌惮地亲近他了?
她有些赌气,脚下的动作也变得放肆起来。脚趾甚至调皮地试图去勾他的裤腿。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着用餐的秦相遇忽然娇滴滴地开了口,“廷邺哥,你尝尝这个鲍鱼,做得特别好。”她夹起一块鲍鱼,姿态万千地想往顾廷邺的盘子里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下意识地转头看去。
只见她右边那个冷得像冰山的男人,终于有了动作。他微微侧身,避开了秦相遇递过来的筷子,动作干净利落,没有一丝拖泥带水。
“不必。”
又冷又硬。
也就在他侧身的这一瞬间,秦玉桐的目光顺着他的身体往下……
她看到了他那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看到了他笔挺的军装裤包裹着的充满爆发力的长腿。而自己那只光着的、白得晃眼的脚丫……正结结实实地搭在他的膝盖上。
她……她刚才一直在勾引的人……是顾廷邺?!
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
裙摆下的那只脚,还不知死活地贴在男人的膝盖上。军裤的料子笔挺,质地却有些粗粝,带着一种常年训练才会有的磨损感。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底下那块肌肉的轮廓,坚硬得像一块常年被冰雪覆盖的岩石。
那不是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常年健身,肌肉线条流畅而优雅,是属于精英阶层那种恰到好处的性感。而这条腿,充满了野蛮的原始爆发力,像是蛰伏的猛兽,随时会撕碎一切伪装。
这是顾廷邺的腿。
是那个送她蝴蝶刀,她名义上的堂姐夫,刚刚还叫人家“叁叔”的男人的腿。
一股滚烫的热意,夹杂着无地自容的羞耻,从脚底心瞬间窜上头顶。连带着耳根和脖颈都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樱粉。
她必须把脚收回来。
立刻,马上。
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冻住了一样,僵硬得不听使唤。她甚至不敢动,生怕任何一丝微小的动作,都会暴露自己刚才那番惊世骇俗的举动。
秦玉桐只能僵硬地维持着脸上那副得体的微笑,眼观鼻,鼻观心,假装自己正在认真品尝盘子里的那块澳洲龙虾。
坐在她身旁的男人没有任何反应。
他依旧坐得笔直,像一柄出鞘的利剑,只是安静地用着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感觉到吗?
不可能。
那他为什么不作声?是觉得她这种小孩子的把戏太过无聊,不屑于理会?还是在等着看她下一步要怎么出丑?
未知的沉默,比任何直接的斥责都要磨人。
她终于下定决心,脚踝轻轻一动,准备将那只作乱的脚悄无声息地收回来。动作必须轻,必须慢,不能被任何人发现。
一寸,一寸,脚心缓缓地从那片坚硬滚烫的肌肉上滑开。那粗粝的布料摩擦着她娇嫩的脚心皮肤,带起一阵细微又磨人的痒。
就在她的脚尖即将完全脱离的那一刹那,男人原本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动了一下。
他的手垂了下来,看似随意地搭在了腿侧。
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就这样“无意”地,覆上了她还未来得及完全撤走的脚背。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浑身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她猛地抬头,正好对上秦奕洲看过来的眼神。
“怎么了,小乖?”秦奕洲微微蹙眉,“不合胃口?”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桌上所有人的目光都聚了过来。
“没、没有。”秦玉桐连忙低下头,“很好吃。”
没人注意到桌子底下,她的脚被一只滚烫的大手牢牢地压着,动弹不得。男人的掌心比秦奕洲还要粗糙,带着常年握枪留下的硬茧,就那么不轻不重地压着她纤细的脚背骨骼,强势不容拒绝,又带着莫名的惩罚意味。
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整个人都快要烧起来了。
顾廷邺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甚至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慢条斯理地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仿佛桌下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秦玉桐下意识地向秦相遇看去,对方正满眼爱慕地看着顾廷邺,完全没有发现任何不妥。
这顿饭剩下的时间,秦玉桐味同嚼蜡。
盘子里的鹅肝入口即化,却尝不出半点滋味。水晶杯里的香槟气泡升腾,却觉得那不过是一杯带气的苦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唯一的感知,都集中在了桌下那方寸之地。
男人的手没有再动,就那么一直压着。他的体温通过相触的皮肤,源源不断地传过来,烫得她心慌意乱。
终于,宴会结束了。
冗长的祝词和客套的寒暄画上句号,宾客们叁叁两两地起身离席。
顾廷邺在她身边站了起来,桌布随着他的动作滑落,桌下的“风光”终于结束。
他收回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面无表情地对秦老爷子微微颔首,然后转身就走,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秦相遇。
秦玉桐如蒙大赦,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后背都快被冷汗浸湿了。
“爸爸,我们回家吧。”她扯了扯还在跟人应酬的秦奕洲的袖子。
“好。”秦奕洲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去门口等我,我跟几位叔伯打个招呼就来。”
“嗯。”秦玉桐点点头,只想快点逃离这个让她窒息的地方。她提起裙摆,也顾不上那只被踢掉的高跟鞋,一瘸一拐地朝宴会厅门口走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门口的风口处,人少了许多。
夜晚的凉风从敞开的雕花大门灌进来,吹在她发烫的脸颊上,总算让她混乱的思绪清明了几分。
少女靠在一根巨大的汉白玉罗马柱旁,看着衣香鬓影的人流从她面前经过。每个人脸上都戴着精致的面具,说着言不由衷的话。
她正胡思乱想着,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军靴,毫无预兆地停在了她的面前。
秦玉桐下意识地抬起头。
顾廷邺就站在她面前,宴会厅璀璨的水晶吊灯光芒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冷硬的轮廓光。他逆着光,脸上的表情看不太真切。
他要做什么?
过来兴师问罪吗?
秦玉桐紧张得手心冒汗,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紧紧地贴在了冰凉的柱子上,退无可退。
男人却什么都没说,递给她一样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是一只缀着细碎钻石的银色高跟鞋。
是她刚才踢掉的那只。
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着那纤细的鞋跟,将鞋递到了她面前。那只精巧的女士高跟鞋,在他那只可以轻易扭断人脖颈的大手里,形成了一种诡异又充满张力的对比。
秦玉桐的脸又红了,她现在只想当场去世。
“……谢谢叁哥。”她伸出手想去接,声音细若游丝,连自己都快听不见。
指尖即将触碰到鞋子的那一刻,顾廷邺却忽然松开了手。高跟鞋直直地掉了下去。
秦玉桐下意识地惊呼一声,眼看那双价值不菲的鞋就要和坚硬的大理石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顾廷邺却快如闪电地一抬脚,鞋尖稳稳地勾住了下坠的鞋跟。
整个动作行云流水,快到让人看不清。
那只银光闪闪的高跟鞋,就这么摇摇欲坠地挂在他的黑色军靴上,像一只被驯服的天鹅,垂下了高傲的脖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明明充满了暧昧和挑逗,仿佛一只开屏的孔雀,偏偏他脸上还是一副“我什么都没做”的冷漠表情。
周围已经有零星的目光被吸引了过来,带着好奇和探究。秦玉桐窘迫得脚趾都快在另一只鞋里抠出个叁室一厅了。
就在她手足无措,不知道是该弯腰去捡,还是该说点什么的时候,一道温和沉稳的声音将她从这尴尬的境地里解救了出来。
“小乖,走了。”
秦奕洲不知何时已经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她的外套。他甚至没看顾廷邺一眼,仿佛这个气场强大的男人只是一团空气。
他的目光只落在秦玉桐身上,带着安抚的暖意。很自然地弯下腰,修长的手指将那只高跟鞋拎了起来。
然后,他蹲下身,一手托住她纤细的脚踝,一手将那只冰冷的高跟鞋重新为她穿上。
男人的指腹温热,带着薄茧,贴着她敏感的脚踝皮肤,惹得她不由自主蜷了蜷脚趾。
整个过程,顾廷邺就那么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两人。
穿好后,秦奕洲站起身,将外套披在她微凉的肩上,顺势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完全带入自己的保护圈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吧,回家。”他说,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直到这时,秦奕洲才像刚发现顾廷邺似的,朝他微微颔首,嘴角勾起一抹客气又疏离的笑,“叁少,失陪了。”
说完,他便拥着秦玉桐,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
回到那间空旷又精致的小楼,秦玉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反手拉下背后的拉链。
“嘶啦——”
名贵的布料应声而开。她像是挣脱束缚一般,将那条缀满钻石的星空裙从身上剥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毯上。深蓝色的裙子堆在地上,钻石的光芒明明灭灭,像一滩死去的星辰。
她身上只剩下一件真丝的吊带衬裙,薄薄的料子勾勒出少女玲珑有致的曲线。
还不够。
这股烦躁,这股被操控的窒息感,让她想要发泄,想要找一个出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赤着脚,踩过冰凉的地板,没有丝毫犹豫地推开门,跑了出去,径直冲向不远处的另一座院落——秦奕洲的住处。
“砰”的一声,她推开了那扇厚重的花梨木房门。
秦奕洲刚脱下西装外套,随手搭在屏风上,正伸手去解衬衫的袖扣。听到动静,他回过头。
然后,他就看到了他的小姑娘。
她只穿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色吊带裙,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雪白的香肩上,赤着一双白玉似的足,就那么不管不顾地站在门口,胸口因为急促的奔跑而剧烈起伏着。
秦奕洲的呼吸瞬间停滞了一秒。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小乖,你……”
他的话还没说完,女孩已经像一只乳燕投林般,飞扑过来,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奕洲的身体瞬间绷紧,像是被什么烫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手想推开她,却被秦玉桐死死抱住了腰。少女的力气出奇地大,竟然让他挣脱不开。
“小乖,不行……”他的声音低哑,嗓音里透着隐忍和挣扎,“你喝酒了,现在情绪不对……”
“我没醉。”秦玉桐仰起脸,眼波流转,她喘息微乱,却倔强地盯着他,“爸爸,你别躲。”
她说话的时候呼吸喷在他锁骨上,那点温热让人心头发颤。
秦奕洲咬牙想要冷静,可怀里的小姑娘却一点都不给他机会。她赤脚踩在木地板上,纤细的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挂在他身上。
“你不是说过吗?”她声音软软糯糯,又带点撒娇似的不满,“以后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现在,我就要你。”
男人终于还是抵不过这番攻势,深吸一口气,额角青筋跳动。他试图用理智压制身体最原始的冲动,但胸腔里那颗心跳得太快、太响,就像暴雨夜砸在屋檐上的水珠。
密集、急促、无法遏制。
“小乖,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的手扶住她柔软的肩膀,语调沙哑到极致,“别闹了,好不好?”
“不闹。”秦玉桐摇头,她眼神清澈得不像是在胡闹,而是无比认真。
“我很清醒。我知道我要谁,也只要你。”
下一秒,她忽然踮起脚尖,用力吻住了他的嘴唇。这个吻毫无章法,全靠本能。但就是这样莽撞而炽烈,让人根本招架不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甚至急切地啃咬着他的唇瓣,还主动伸舌头去撬开他的牙关。
“傻丫头……”秦奕洲失笑,却再也无法保持克制。他反客为主,将女孩整个人打横抱起来,一步步走向床边。
他将她放倒在雪白柔软的大床上,本能想抽身离开,却被少女双臂环紧脖颈死活不松手。
“小乖,再等几年好不好?你还小……”
“不等!”秦玉桐睁大眼睛看他,意外执拗,“十八岁已经成年啦!而且,是你亲自给我加冕成人礼呢!”
说完,她竟然主动翻身,把高大的男人压倒在身下。
这一刻,两人的身份、年龄、所有世俗规则全都崩塌坍缩。
少女骑坐在男人腰间,小巧精致的一双手撑在他结实胸膛上,大胆又涩情地扭动自己的腰肢。
吊带滑落到肩窝处,露出大片莹白雪肌。衬裙贴合曲线,里面没穿内衣,每一次挺腰动作都会牵扯起乳前细腻敏感的位置,摩擦得有些疼又有些麻。
“疼……”她嘟囔一声,下意识用胳膊托住鼓胀的胸脯不让它乱晃,可刚托稳,就被男人的大掌覆上。
五指修长有力,包裹握紧,将那团柔嫩攥进掌心揉捏摩挲,比任何止痛药更直接有效,也更叫人羞耻难当。
“别怕,有我。”??低沉磁性的嗓音贴耳而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翻身将身上人压在身下,用牙齿拽下她的肩带,伸手抚摸女孩锁骨与精致肩窝,然后沿着颤动的酥乳弧度一路往下探寻……
身上的衬裙早已滑到腰间,只剩下一点点遮羞布料勉强挂在身上。
秦奕洲俯身压着她,他额角渗出细汗,金丝眼镜已经被随手丢到了床头柜上,那双狭长狐狸眼此刻比夜色还要深沉。他低头吻她,从发顶一路吻到锁骨,再往下,是少女雪白敏感的胸脯,被他含住时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小乖,还疼吗?”他含糊不清地舔弄。
“不疼了……”秦玉桐咬唇摇头,忍不住夹了下腿,“就是……怪痒的……”
“哪里痒?”男人故意问,一只大掌顺着她光裸的小腹慢慢往下探去,在那片最柔嫩处轻轻揉捏搓弄。
指尖所及之处,全是湿漉漉、烫乎乎的一团混乱,“这里?嗯?”
“啊,不要……”秦玉桐想合紧腿,却被他膝盖顶开,大腿根部竟全是黏腻汁液,她羞得几乎哭出来,“爸爸,你坏死了……”
“我坏?”秦奕洲失笑,用力掰开她纤细的大腿,让自己更好地进入那个温暖湿润的小洞口。
他缓慢而坚定地挺入,直接到顶,逼得女孩喘不过气来,只能死死抓住他肩膀不让自己飘走。
“小乖,你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男人吸着气,用粗糙的大掌拍了拍她圆翘的小屁股,又狠狠捏了一把,“嗯?是不是想让我惩罚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
巴掌落下去的时候,没有多少力道,却足以让肌肤泛起一片粉红。
那种又痛又爽、酥麻直冲脑门儿的新鲜刺激,让秦玉桐惊叫出声,下意识收紧小穴,把男人整根肉棒都包裹进去,又吐出香甜汁液,更加难以自持:“没有……没有,我真的没有……”
“嘴硬。”秦奕洲眸色越发幽暗,他俯身贴近女孩耳畔,一边说话一边用舌尖舔舐耳垂,“刚才那么勾引我,现在就装无辜?”
他说完,又是一记清脆巴掌落在臀瓣上,这次力度稍重些。
小姑娘娇躯猛颤,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拼命夹紧他的腰,却反倒让彼此结合得更加深入。
“再夹,就别怪爸爸不客气。”
“不行啦,会坏掉!”秦玉桐哭腔都出来了,可偏偏身体诚实极了,每当男人抽送一次,她就本能地收缩迎合,好像天生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
汁水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很快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空气越来越闷热,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快要溺死在这片汪洋欲海里,再也浮不上来。
可就在这时候,男人忽然按住她纤细脚踝,将两条修长美腿高高举起搭到自己肩膀上,然后毫无预兆地加速冲刺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啪啪啪啪——
每一下都撞击得极深极狠,小腹和臀部相互碰撞时发出淫靡响动。
“大点声,说你是不是喜欢这样?”
“不、不喜欢……”
“不喜欢怎么一直流?小乖,你下面全都是水。”
说罢,他干脆伸手探过去,在那片肿胀敏感的小豆豆上一阵揉搓碾压,同时继续律动腰部攻城略池,一下比一下深。
少女终于忍耐不住,高昂呻吟破碎如珠帘坠落,玉润珠圆:“啊啊啊!不要摸那里,好奇怪!”
房间越来越热,他们纠缠成一团,没有技巧只有渴望与探索。男人健硕结实的小腹顶撞少女挺翘臀部,引得对方淫叫不止。两人十指相扣时汗水湿润掌心,黏腻炙热如同誓言牢不可破。
他一次次将女孩揽入怀中护紧,每一个动作都小心翼翼却又控制不了越陷越深。
而少女则拼命迎合回应,即使身体酸软也舍不得松开半分拥抱,只会红着脸埋首于男人颈侧贪恋熟悉味道:“爸爸……喜欢你,很久很久……啊……”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桌上摆着几道家常菜,还有一碗刚出锅的番茄蛋汤。
秦玉桐坐在男人腿上,她穿着一件浅蓝色棉裙,裙摆垂下来盖住了两人交缠的膝盖,看起来乖巧得像个邻家女孩。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自己的小腹正死死顶在秦奕洲腰间,每一下呼吸都带动身体深处最敏感的位置摩擦那根烫人的肉棒。
可秦奕洲表面依旧衣冠楚楚,白衬衫扣子系到脖颈,只松开了皮带和裤链。
左手搂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按进怀里;右手还不忘拿筷子夹菜,动作沉稳优雅,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爸爸,你夹错菜啦。”秦玉桐声音软糯,还带点喘息后的微哑,“我不吃青豆。”
男人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点笑意:“嗯?不是你答应我以后不挑食了?”
他语气温柔极了,可掌心却悄悄用力,把小姑娘往下压,让她更深地吞吐他的炙热。
秦玉桐紧紧蹙着细眉,揪着他的衣角,呻吟声更大了。
爸爸真的好坏,外表好像斯文禁欲,实际上腹黑至极,上次就弄得她一天下不去床。都说了不要不要,天快亮了还硬按着她做,
秦奕洲左右手各司其职,每当秦玉桐忍不住轻轻颤抖,他就会顺势拍一拍她大腿内侧,再用指尖安抚似地揉捏几下,但动作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吃点饭,”他低声哄,“别光顾着玩闹。”
“你坏……”少女嗔怪地瞪他,却还是乖乖张嘴,又被他喂了一勺米饭。米粒沾在唇边,她伸舌舔掉,又被男人捕捉到这个细节。
“怎么这么馋?”秦奕洲凑近些,在她耳边低语,“是不是那里也饿了?”
这句话让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小手紧紧攥住他的衬衫下摆,不敢乱动。但身体却很诚实,每一次起伏都把那根坚硬送得更深,让自己快要化成水流下来。
忽然,男人放下筷子,大掌托住少女后背,将她整个人抱高一些。他俯身贴近,用鼻尖蹭过女孩锁骨,把衣领扯低一点,然后含住那团柔软雪白,将乳首缓缓吮咬进嘴里。
“小乖……给爸爸吃,好不好?”他说话时吐出的热气打湿皮肤,那种酥麻从胸口一直蔓延到小腹,再涌向两人结合之处。
“啊……不要这样,会有人来的……”
“没人敢进来。”男人嗓音沙哑中透着笃定与宠溺。
他说完便加重力道,用牙齿轻轻啮咬粉嫩乳尖,再用舌头卷裹舔弄,每一下都让怀里的小姑娘止不住战栗呻吟。
“小乖,再给我一点……”??男人含糊呢喃,双手扶稳女孩纤腰,引导她主动上下律动。每一次挺入,都撞击到最敏感的位置,让少女忍不住收紧全身肌肉,本能地挺胸将乳房送入父亲贪婪灼热的口腔中去。
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她只能揪紧他的肩膀,无助又渴望地求救:“爸爸,我受不了了……好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可秦玉桐知道,并不是很快。
他吻遍胸前每一寸嫩肉,又故意用牙齿刮弄敏感部位惩罚般逗弄。一边亲吻吮吸,一边挺动腰部,不急不躁,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深入猛烈。
终于,在某一个瞬间,当少女娇躯绷直,全身颤抖如同暴雨夜中的白兰花时,他才狠狠将最后一次全部埋入,然后拥紧怀里的宝贝,呼吸粗重:
“小乖,很棒。”
——
秦奕洲又几天看不见人影,秦玉桐无聊地在京市玩了一圈,等他一回来,她就讨亲讨抱,整个人都被秦奕洲抱在怀里,双腿紧紧环在他精瘦的腰上,像只小猫似的死死攀着不肯松手。
男人赤着上身,肌肉线条流畅有力,每一步都稳如磐石。他一边走,一边顶弄着她,两人身上还残留着汗水和交缠后的余温。每当他往前迈一步,她就被撞得发出一声低低的喘息,小巧脚趾蜷缩起来,在他背后乱蹬。
“再夹紧点。”秦奕洲声音沙哑带笑,下巴抵在她肩窝处,“你小时候也是这样,总喜欢扒我脖子不撒手。”
“才没有……”秦玉桐气息凌乱,小脸埋进他颈侧,不服气地咬了一口他的锁骨,“那时候是你非要抱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失笑,大掌顺势拍了拍她圆润的小屁股——啪的一下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现在也一样,是谁刚才哭着喊要爸爸抱?”
“……讨厌!”她羞恼地扭动身体,却反而让自己更深陷进去,那种充实感让她忍不住轻叫出声。
秦奕洲动作没停,他单臂托住女孩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得更牢固,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揉捏起臀瓣来。指腹带茧,摩挲过敏感皮肤时,又疼又痒,还透着说不出的亲昵宠溺。
“小乖,你记不记得,有一年冬天,你发高烧,我就是这么一直抱着你,从医院回来,一路没敢松开。”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打在她耳廓上,热烫烫的,“那会儿你比现在还轻,一点重量都没有。”
“骗人,现在也很轻啊……”秦玉桐嘴硬,但语调软绵绵的,全无底气。
男人听了乐了,把她往上一提,让两人的距离贴得更近些。他故意加重力度,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用力到极致:“哪里轻?明明是个大姑娘了,还赖在爸爸怀里撒娇。”
“呜……别说啦,被你欺负死了……”
屋里的空气越来越黏腻闷热,她额角沁出细密汗珠,被头发粘住,看起来狼狈却分外撩人。
他们一路从卧室走到书房,再转回客厅,每经过一个地方,就留下两人纠缠过后的凌乱痕迹。沙发靠垫歪倒、茶几上的玻璃杯滚落地毯、门框边甚至还挂着少女遗落的一根白色吊带肩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这么喜欢让我抱?”男人忽然停下来,将女孩整个压向墙壁,大掌撑在脑袋两侧,把自己全部重量倾泻过去。他俯身吻住少女柔软唇瓣,用舌尖挑逗勾缠,不给对方任何喘息机会。
唇齿相触间,她只能含糊应和,两只胳膊搂得更紧,下意识用脚后跟勾住他的腰际,好像生怕下一秒就会掉下去似的。
“不许放我下来……”秦玉桐断断续续喘息道,“我要一直这样……”
“行,只要你想,要多久都可以。”秦奕洲嗓音低沉磁性,说完又狠狠挺入一次,让女孩惊叫一声,下巴抵在他肩头直喘粗气。
“小乖,”男人忽然收敛动作,只用鼻尖蹭蹭少女湿漉漉睫毛,“以后累了、委屈了,都可以像小时候一样让我背,让我抱,好不好?”
那一瞬间,比肉体快感还要深刻,眼眶打转的晶莹聚成珍珠掉落:“那你……不能嫌我烦……”
“不可能,”他说话时眉眼温柔极了,又是一记结结实实的小屁股拍打作为承诺,“这辈子,你怎么赖都行。”
然后,他再次将小姑娘举高一点,继续慢条斯理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把爱意揉进骨血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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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报志愿时她坐在静安居二楼的飘窗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法语词典,正和吉晨雨打电话。
“你呢?”
“我?嘿嘿,超常发挥,650!够上我梦中的中国传媒大学了!姐妹,等我当了金牌编剧,就给你写个大女主的剧本!”
秦玉桐应下,挂了电话,秦奕洲的电话紧跟着就进来了。
他那边似乎很忙,能听到文件翻动的沙沙声。声音疲惫,但更多的是骄傲和欣慰。
“我们家小乖真棒。”他从不吝啬夸奖,“想好去哪儿了吗?清华还是北大?”
市状元的成绩完全可以任何学校随便挑,全国最好的两个大学名声足够响亮,配得上她。
秦玉桐看着窗外被烈日晒得蔫头耷脑的芭蕉叶,沉默了片刻。
曾经,她所有的努力,都是为了津市大学。为了留在那个有林耀,有吉晨雨,还有爸爸的城市。但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爸爸,”她轻声说,“我想去……人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好。”秦奕洲没有问为什么,只是干脆地应下,“我来安排。”
他永远是这样,给她所有的支持,却从不过问她那些隐秘的心事。
录取通知书下来后,秦玉桐回了一趟津市。她需要回母校拿一份档案资料。
秦奕洲不放心,派了司机和车送她。正是暑假,校园里空空荡荡,阳光把塑胶跑道晒得发烫,空气里都蒸腾着一股热浪。
一切都和她离开时一模一样,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她走在熟悉的林荫道上,却觉得自己像个闯入者,心里忽然涌出无限伤感。
办完手续从行政楼出来,和同学打了招呼,他们说林耀拿了资料就走了,不巧没碰上。她还遗憾了一下。
自从她去了京市,他们之间的联系,就只剩下偶尔几条不痛不痒的短信。上次生日,他送来了礼物,对她说了每年都会说的祝福。
说完后,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或许,他也不知道。
可从前,他们是最好的朋友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正犹豫着,不远处篮球场传来了说笑声。
几个穿着球衣的男生勾肩搭背地从篮球场走出来,浑身是汗,青春的荷尔蒙气息几乎要将这沉闷的空气点燃。
为首的那个,身形高大,五官深邃,一头桀骜不驯的短发被汗水浸湿,更显得眉眼浓郁逼人。
是陆朝。
秦玉桐的脚步下意识地一顿,转身想走。
“……朝哥,你没参加高考真不复读啊?以你的成绩,再来一年,清华北大随便上啊!”一个男生用毛巾擦着汗,大声问道。
陆朝从旁边的小卖部冰柜里拿了瓶可乐,拧开盖子,仰头灌了大半瓶。喉结滚动,水珠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消失在被汗水浸透的黑色T恤里。
“不去。”声音懒洋洋的,有点运动后的沙哑,“没意思。”
“那你要去哪儿啊?出国?”
“嗯,”陆朝把喝空的可乐瓶随手一捏,投进了远处的垃圾桶,“宾夕法尼亚。”
宾大……大陆国籍想被录取简直难如登天,每年也不过招收四五个本科生。天之骄子早就为自己铺好了另一条康庄大道,只有普通人,才会把高考当成独木桥,拼得头破血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过这一切都与她无关,最好他去了就永远也不要再回来。秦玉桐深吸口气转身快步朝校门口走去。
“秦玉桐。”他叫她。
她脚步没停。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力道很大,不容人拒绝的强势。
秦玉桐回头,对上陆朝那双黑沉沉的眸子。他的眼睛其实很好看,是纯粹的黑,像颗玻璃珠,幽幽中映着她的面颊。
“放手。”她冷冷地说。
陆朝不但没放,反而攥得更紧了。他身后的几个男生识趣地吹了声口哨,嘻嘻哈哈地走远了。夏日的林荫道上,只剩下他们两人和头顶永无休止的蝉鸣。
“跟我来。”他不由分说,拉着她就往另一条小路走。
“陆朝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秦玉桐挣扎着,但男女力量悬殊,她被他拽得一个踉跄。
他把她拉到一棵巨大的香樟树下,这里是校园的死角,平时很少有人来。浓密的树荫隔绝了毒辣的阳光,也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他终于松开了手,却顺势将她困在了树干和他高大的身体之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要回京市了?”他薄薄的眼皮垂下,看着她。运动后的热气混杂着他身上一贯的甜腻扑面而来。
秦玉桐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陆朝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震动,“脾气还是这么冲。”
他从身后的双肩包里拿出一个包装简单的牛皮纸盒子,递到她面前。
“毕业礼物。”
秦玉桐看着那个盒子,没有接。
“我不要。”
“拿着。”陆朝强硬道,直接把盒子塞进了她怀里,“就当是……我为以前的事道歉。”
除了那天,他第二次用近乎服软的语气跟她说话。
秦玉桐愣住了。
“里面没炸弹,也不是什么贵重东西。”他看她一脸戒备,有些不耐烦地抓了抓头发,最后叹息般说了句,“你不要就扔了。”声音小得可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就走,背影决绝,没有丝毫留恋。
秦玉桐抱着那个尚有余温的盒子,在原地站了很久。
直到司机打来电话,她才如梦初醒,快步走回校门口,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平稳地驶离。她回头,看着那扇熟悉的校门在视野里越来越小,最终变成一个模糊的点。
她低头,打开了怀里的盒子。
里面没有她想象中的任何东西,只是一本厚厚的手工制作的相册。
封面上没有任何字。
她深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页。
照片里的少女穿着普通的校服,扎着马尾,正在学校的运动会上奋力地冲过终点线。她笑得张扬又灿烂,脸颊因为剧烈运动而泛着健康的红晕,眼睛里像是落满了星星。
秦玉桐的手指微微一颤。
她一页一页地翻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图书馆靠着书架睡着的她,阳光透过窗户,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斑,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刷子。
和吉晨雨在食堂抢最后一块糖醋里脊,笑得前仰后合的她。
在校庆上,穿着白裙子跳舞的她,裙摆翩跹,身姿轻盈,神情温柔。
……
一张又一张,全是她。
在他的镜头里,她竟然……全都是笑着的。
秦玉桐一直以为,在陆朝的印象里,自己应该永远是那个皱着眉、冷着脸,浑身是刺的模样。她从不知道,他竟然在那么多她不知道的角落,用镜头捕捉了她这么多瞬间。
那些被她忽略的,被她遗忘的,属于“秦玉桐”的鲜活的快乐,都被他用这种方式沉默地记录了下来。
长长的黑睫垂下,一时间胸口好像要被堵住,闷闷的。
她飞快地翻着,直到最后一页。
她的手指,猛地顿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照片的背景,是瑞士雪山皑皑的雪顶和碧蓝如洗的天空。
她穿着红色的滑雪服,趴在一个少年的背上。少年穿着黑色的冲锋衣,微微侧着头,只能看到一个线条利落的下颌。
而她,双手圈着少年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颈窝里,眉眼弯弯,明媚动人,眼睛里盛满了毫不掩饰的爱意和依赖。是这雪地里唯一的鲜艳。
那是她一生中,可能再无法回到的幸福的一天。
那是……江临。
秦玉桐伸出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笑得没心没肺的自己。冰凉的相纸硌得她指腹生疼。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被沉默地注视了那么久。而她所有的快乐和悲伤,早已在别人的人生里,留下了或深或浅的印记。
车子已经驶上了高速。窗外,津市的轮廓越来越模糊。
秦玉桐合上相册,紧紧地抱在怀里,闭上眼睛。
陆朝,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原谅你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开学前秦玉桐又办了一场升学宴,今晚她穿了一条月白色的及膝连衣裙,是秦奕洲亲自为她挑的,款式简洁,只在领口和袖口缀了细小的珍珠,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被月光浸润过的白玉兰。
还是设在京市饭店顶层的宴会厅。
“奕洲,你可算来了。”
一道温婉的女声响起,秦玉桐抬起头,看到了她的二姑,秦淑媛。
秦淑媛今日穿了一身墨绿色的旗袍,身段窈窕,脸上挂着滴水不漏的笑。仿佛初次见面时的龃龉并不存在,也是能屈能伸。
她亲热地挽住秦奕洲的胳膊,目光却落在秦玉桐身上,她笑着,语气里却听不出多少真心实意的热络,“玉桐考上了人大?真巧,我们家相遇也是人大毕业的。以后在学校里,有什么不懂的,尽管找你姐姐。”
这话听着是客气,却像一根软刺,不轻不重地炸过来。秦淑桐垂下眼,长长的睫毛掩去眸中的情绪。
秦淑媛这是在提醒她,秦相遇是正统的秦家大小姐,名校毕业,而她不过是秦奕洲带回来的身份不明的养女。即便考了状元,也依旧需要秦家人的“照顾”。
她捏紧了手心,秦奕洲却先一步开口,语气淡淡地抽回了自己的手臂:“二姐费心了。玉桐性子野,怕是会给相遇添麻烦。”
一句话轻飘飘地就把秦淑媛的好意挡了回去。
秦淑媛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很快又恢复如常。她侧过身,露出身后的一双璧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瞧我,光顾着说话了。相遇,廷邺,快过来。”
秦玉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两人吸引了过去。
女人一袭正红色的吊带长裙,眼波流转间,自有一股浑然天成的媚态,像是熟透了的水蜜桃,饱满又诱人。她身边的男人则完全是另一个极端。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西装,肩宽腿长,有种军人特有的冷硬感。五官轮廓深邃分明,像刀刻出来一般,只是那双眼睛没有一丝温度,看人时总带着极深的寒意。
“玉桐妹妹,”秦相遇主动伸出手,笑意盈盈,“以后我们就是校友了。”
她的指甲涂着和裙子同色的蔻丹,艳丽得逼人,秦玉桐伸出手,和她轻轻一握,触手一片冰凉。
“姐姐好。”
打过招呼,场面一时有些冷。还是旁边一位世伯笑着打圆场:“说起来,廷邺这次转业,怎么选了婺州那么个地方?虽然山清水秀,可离京市也太远了。我们相遇以后可要辛苦了。”
话音刚落,秦玉桐敏锐地感觉到秦相遇脸上的笑容凝固了。她端着香槟杯的手指节发白,眼神不受控制地飘向身边的顾廷邺,带着一丝几乎可以称之为哀求的脆弱。
顾廷邺却像是没听见,也像是没看见。
他甚至没有侧头看她一眼,只是长指端起侍者托盘里的酒杯,和那位世伯遥遥一碰,声音轻慢:“部队安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言简意赅,没有半分解释的意思。那股迫人的疏离感,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降了几度。
秦相遇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勉强地扯出一个笑,垂下了眼。
人人称羡的秦家大小姐在她的未婚夫面前竟是如此卑微。
宴会过半时,秦玉桐偶然看见秦淑媛母女在说话,她悄悄止步,拿出手机假装在看。
“妈!我不想去婺州那种地方,更何况,还不知道多少年才能调回来,要是很久都”我的青春怎么办?”
秦相遇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哭腔,尾音消散在宴会厅嘈杂的背景音里。但秦玉桐站得近,听得一清二楚。
她躲在一人高的散尾葵后面,手机屏幕还亮着,假装在回短信。那点微弱的光,映着她微微睁大的眼睛。
秦淑媛的声音比女儿要冷静得多,也刻薄得多。
她轻轻拍了拍秦相遇的手背,“糊涂!顾家是什么人家?廷邺又是顾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这次下放婺州不过是镀金,履历上必须有基层经验这一笔。等他回来,前途不可限量。你现在陪他吃几年苦,将来就是人人艳羡的将军夫人。”
“可……”
“没有可是,”秦淑媛打断她,“你以为你靠着秦家能在京市横着走多久?女人最好的投资就是男人。顾廷邺这张长期饭票,你必须给我抓稳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
看似情深意笃的璧人,不过是一场精心计算的利益交换。秦相遇看中的是顾廷邺的未来,而顾家,或许看中的是秦家在京市盘根错节的势力。
秦玉桐垂下眼,她忽然觉得有些讽刺,又有些悲凉。这衣香鬓影的顶层宴会厅,像一个巨大的华丽笼子,里面的人个个光鲜,却也个个身不由己。
身后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伴随着侍者“您这边请”的低语。
秦玉桐心头一紧,来不及多想,下意识地转身就走,不想被人发现她在这里偷听。她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择穿过散尾葵,拐进了通往后方休息室的僻静长廊。
长廊里铺着厚重的暗红色羊绒地毯,将她的脚步声吞噬得一干二净。两侧墙壁上挂着风格古典的油画,灯光调得很暗,与外面觥筹交错的热闹仿若两个世界。
她稍稍松了口气,脚步也放快了些。就在转过一个拐角时,她毫无预兆地撞上了一个人。
或者说,是一堵墙。因为实在太硬了。
“唔……”
秦玉桐闷哼一声,鼻尖撞得发酸,生理性的泪水瞬间就涌了上来。她整个人都撞进了对方的怀里,力道之大,让她向后踉跄了一步。
但她没能退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丝细微的拉扯感从她的手腕处传来。她低头一看,那件月白色连衣裙的袖口上,原本缀着一圈小巧圆润的珍珠,此时,其中一颗正不偏不倚、无比尴尬地挂在了男人西裤的皮带扣上。
那皮带是黑色的,质感极佳,金属带扣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冷硬的光。而她的珍珠,就那么娇俏又无助地卡在金属的缝隙里。
这算什么?投怀送抱的新方式吗?
秦玉桐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热度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她甚至不敢抬头看对方是谁,只觉得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头顶上方传来一声极轻的抽气声。
然后,是一道低沉冷淡的男声,“看路。”
这声音……
秦玉桐猛地抬头,撞进了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眸里。
是顾廷邺。
他不知何时离开了宴会厅,正站在这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落在她绯红的脸上,又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那颗被“俘获”的珍珠上,黑眸里辨不出任何情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对、对不起……”秦玉桐的舌头打了结,她手忙脚乱地想去解开那颗珍珠。
但做这个动作,她的脸几乎要埋进他的腰腹间,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下蒸腾的热气,还能隔着薄薄的衬衫感受到他腰腹肌肉紧实的轮廓。
可越急越乱,指尖颤抖着,不仅没解开,反而让丝线缠得更紧了,更可怕的是,虽然已经极其小心,但她的手指还是意外地划过那片鼓鼓囊囊,烫得她瞬间又缩回手。
好大,这是她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是她快要窘迫得哭出来,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伸了过来覆上了她的手背。
“别动。”他命令道,声音依旧是平的。
秦玉桐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顾廷邺松开她的手,修长的手指捏住那颗小小的珍珠,另一只手扶着皮带扣,只轻轻巧巧地一拨、一转。
“咔哒”一声。
珍珠被解救了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重获自由的瞬间,秦玉桐立刻向后弹开一步,与他拉开安全距离。因为动作太急,她的高跟鞋在地毯上崴了一下。
“嘶——”
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倒抽一口凉气,身体晃了晃,勉强扶住墙壁才没让自己摔倒。
太倒霉了。真是喝凉水都塞牙。
她咬着下唇,疼得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却倔强地不肯再看他一眼,也不想再和他说一个字。忍着痛,挺直背脊,一瘸一拐,头也不回地朝走廊尽头走去。
身后,顾廷邺没有动。
他站在原地,像一尊沉默的雕塑。
良久,他才缓缓垂下眼,视线落在那枚刚刚被他解救过的皮带扣上。
空气里,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清幽香气。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九月的风终于吹散了京市盛夏的余热,带来了属于秋日的清爽与干燥。人大校园里,高大的香樟树叶子被染上了一层浅浅的金黄。
今天和往年不同寻常,法学院的阶梯教室里座无虚席,甚至连过道和后排的空地上都站满了人。
秦玉桐安静地坐在第三排靠窗的位置。
她穿了最简单的白T恤和水洗蓝的牛仔裤,可整个人依旧像在发光。她低着头,正专注地看着摊开在桌面上的《法理学导论》,纤长的手指偶尔在书页上划过,留下一道专注的痕迹。
她是秦玉桐,是十八岁的戛纳影后,也是人民大学法学院2011级的新生。
开学半个多月,每一堂有她的课,都会是这般盛况。人们不是来看教授的,是来看她的。那些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惊艳。偶尔,还能听到人群中传来拍照时发出的微弱快门声。
对这一切,秦玉桐早已习以为常。她只是安静地听课,认真地做笔记,仿佛周遭的一切喧嚣都与她无关。
她太耀眼了,像挂在天边的月亮,所有人都仰头看着,赞叹着,却没人敢真的上前。久而久之,大家也就习惯了远观。这反而让她落得个清净,没人追求,也没人打扰,正合她意。
“好,今天的课就到这里,下课。”
老教授合上教案,宣布道。
沉寂的教室瞬间活了过来,学生们收拾书本的声音、交谈声、椅子挪动的声音交织在一起,一片嘈杂。秦玉桐不紧不慢地将书本和文具收进双肩包里,准备等人流散去一些再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拉上拉链,直起身准备离开时,一道熟悉又陌生的背影从她眼前一晃而过。
那人背着一个画板包,里面鼓鼓囊囊的,帆布包带勒进肩头的T恤里。一头天然卷的栗色短发在人群中格外显眼,还有那双踩着匡威帆布鞋、有些外八的走路姿势……
秦玉桐的心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异常清晰地穿透了鼎沸的人声:
“林耀?”
那个背影顿住了。
午后的阳光恰好从他身后的高窗照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层金色的光晕里。那头柔软的卷毛被镀上了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一双干净的杏仁眼在看清她的瞬间,剧烈地收缩了一下,第一反应不是惊喜而是慌乱。
真的是他。
秦玉桐怔在原地,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她走上前两步,人群自动为她分开一条路。
“你怎么会在这儿?”她问,掩不住的惊讶。
林耀的眼神有些躲闪,他抓了抓帆布包的带子,故作轻松地扯了扯嘴角:“……上课啊。不然来干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里是法学院。”秦玉桐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不是说要去央美吗?”
从小到大,林耀的梦想就是当一个画家。他的画笔,他的速写本,从来不离身。为了考央美,他高三一整年几乎都泡在画室里,手上永远沾着洗不掉的颜料。她怎么也无法把他和这个飘着旧书墨香的法学院红楼联系在一起。
提到“央美”两个字,林耀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垂下眼,抿了抿唇。
“不想画了,不行么?”他开口,声音闷闷的。她却听出了一点委屈。
“为什么?”秦玉桐追问。那不是他最爱的东西吗?怎么能说不画就不画了。
林耀猛地抬起头,那双圆澄的眼里翻涌着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有挣扎,有不甘,还有一丝……狼狈。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眼眶微微发红,“就是不想了!烦不烦啊你?”
说完,他像是为了逃离什么一样,猛地转过身,拨开面前的人群,近乎落荒而逃地冲出了教室。
秦玉桐僵在原地,指尖微微发凉,心里忽地生出巨大的空漏。
周围看热闹的学生们窃窃私语,投来的目光充满了八卦的意味。她却什么也听不见,什么也看不见。
“不想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骗人。
她比谁都清楚,他有多爱画画。
空旷的阶梯教室里,人流已经散尽。浮动的粉笔灰尘在光束里清晰可见,起起落落,像一场无声的雪。
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放弃了画笔,放弃了梦想,来到这个他从未涉足过的领域。
是为了什么?
林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那栋属于法学院的红楼。阳光灼热依旧,毫无秋意,晒得他头晕眼花。香樟树的影子在地上斑驳地晃动,蝉鸣声嘶力竭,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他没有回宿舍,而是一个人走到了学校的人工湖边。
湖水在日光下泛着粼粼的碎光,刺得人睁不开眼。他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背靠着一棵柳树,将那个沉重的画板包扔在了一边。
为了什么?还能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你,秦玉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句话,在他心里滚了一万遍,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他当然没考上人大的法学院,如今只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复读一年,或许能冲一冲央美。可他不敢。
京市这么大,优秀的人那么多。他怕,怕自己埋头在画室里苦熬一年,再抬头时,秦玉桐的世界里早就没有了他的位置。他怕一不留神,就把她彻底弄丢了。
陆朝去了美国,江临去了法国,沉垂野还不知道在哪,那些曾经围在她身边的人,来了又走。林耀心里存着一丝卑微又固执的妄想——或许,只要他守得够久,守在离她最近的地方,总有一天,她会回头看一眼。
哪怕,只是一眼。
可他没想到,开学不到一个月,就以这样难堪的方式被她撞破。
她站在人群中央,穿着简单,却比谁都耀眼。而他,像个偷偷摸摸溜进别人世界的窃贼,被当场抓获。她问他“为什么”,那双漂亮的眼睛里,是真的关心,也是真的不解。
可她不明白。
她永远不会明白。
他就像一颗围绕着月亮旋转的,黯淡无光的卫星。能做的,只有追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林耀将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微微颤抖。风吹过,柳枝拂动,暗恋,静寂无声。
男生宿舍永远弥漫着一股复杂的气味。汗味、泡面味、还有若有似无的脚臭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大学生活的底色。
林耀推开302宿舍门的时候,他的舍友王鹏正光膀子戴着耳机,声嘶力竭地对着电脑屏幕吼:“打龙!打龙啊!我靠,辅助会不会玩?”
是那个年代最火的网游,英雄联盟。
林耀没理他,径自走到自己的床位前。他的书桌被收拾得很干净,和对面上铺下桌乱成一团的王鹏形成了鲜明对比。
可今天,有些不对劲。
他放在桌角的速写本,被人动过了。原本压在速写本下的那几张画纸,散了出来,最上面的一张,正摊开着,大剌剌地暴露在空气里。
炭笔勾勒出的线条流畅而温柔,画的是一个女孩的侧脸。
她在笑,眼睛弯成月牙,阳光落在她纤长的睫毛上,明亮又鲜活。背景是人大校门口那块刻着校名的巨石。
是秦玉桐。
林耀的呼吸一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哟,回来了?”王鹏似乎是死了一次,正好有空,他摘下耳机,转过椅子,视线正好落在林耀的书桌上。
他嘿嘿一笑,语气里带着一丝油滑的熟稔,“你小子可以啊,画得真像。这是那个大明星秦玉桐吧?咱学校法学院的那个。真人是不是比电视上还好看?”
林耀没说话,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他走过去,弯腰,沉默地将那几张画稿一张张收拢。
王鹏没眼色地继续说:“真人肯定好看,不然能让你小子画这么多张?我刚随便翻了翻,啧啧,起码有几十张吧?你这……暗恋人家啊?”
林耀收画纸的手指顿住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比平时阴沉许多。
“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王鹏被他看得一愣,随即有些不以为然地撇撇嘴。林耀平时的形象就是大方热情,说难听点就是个软柿子。
“不就一本破画册吗?看看怎么了,那么小气。再说,我不光看了画册,还看见这个了呢……”
他摸出了一张被折迭过的、边缘有些泛黄的信纸/——
“‘桐桐,我画笔下的每一道光,都是因为你……’”王鹏捏着嗓子,阴阳怪气地念了出来,“啧啧,林耀,看不出来啊,还玩这么纯情的一套?这情书你送出去了没?被拒了吧?”
那封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初三那年,他鼓起所有勇气写给秦玉桐的。
可他甚至没能亲手交到她手上。他把信夹在她会看的书里,第二天,那本书连带着信,被她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还附了一张字条。
上面只有三个字:【扔了吧。】
他没扔。
这是他整个青春里,唯一一次不管不顾的勇敢,也是唯一一次彻头彻尾的溃败。他把它当成一个耻辱的烙印,藏在最深的地方,从不示人。
血液刹那间冲上头顶。
“还给我!”
林耀低吼一声,像一头被触了逆鳞的兽,猛地扑了过去,一把抢过那封信和王鹏手里的速写本。
力道太大,那封本就脆弱的信纸被从中撕开。
“刺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王鹏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随即恼羞成怒:“我操!你他妈有病吧!不就一封破信吗?至于吗?”
“我问你,谁让你动我东西的?”
林耀死死攥着那半截信纸,手背上青筋暴起。他的声音不再是吼,而是压抑骇人的寒气。
他一步步逼近,原本干净的眼睛此刻烧得通红,里面翻涌着屈辱和被侵犯领地后的暴怒。
王鹏被这气势震慑住了,下意识地后退:“我……我就随便看看……”
“随便看看?”林耀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掼在椅子上,电脑桌被撞得一阵摇晃,“我操你妈的随便看看!你算个什么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说脏话,第一次动手。
积压了太久太久的委屈、不甘、自卑,和刚刚在秦玉桐面前无地自容的难堪,在这一刻,尽数化为毁天灭地的怒火。
“你再敢碰一下,”他几乎是咬着牙,“我弄死你!”
宿舍里死一般的寂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另一个在床上睡午觉的舍友也被惊醒了,探出头,大气都不敢出。
王鹏彻底懵了,他看着林耀那双仿佛要吃人的眼睛,第一次感到了恐惧。
林耀猛地松开手,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浑身都在发抖。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被撕成两半的信纸,和那本被翻得乱七八糟的速写本,像是抱着自己破碎不堪的整个青春。
窗外的阳光不合时宜地照亮信纸。
上面,他年少时青涩又笨拙的字迹清晰可见。
——“都是因为你”。
可现在,只剩下一片狼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不久后,京市国际电影节开幕。作为戛纳金棕榈的载誉之作,《情迷》的国内首映被安排在了开幕式当晚。
梧桐叶落了满地,空气里是秋日特有的清冽萧瑟。保姆车窗外是影迷们高举的灯牌和海报,尖叫声隔着车窗玻璃,被削弱成了一阵模糊的嗡鸣。
秦玉桐安静地坐在后座,身上披着一件羊绒毯子。化妆师正在为她做最后的补妆。
“玉桐,你今天太美了。”经纪人方姐从副驾驶回头,眼神里是压不住的骄傲和满意。
她当然美。
一袭Valentino的冰川蓝高定礼裙,裙摆上用银线绣着繁复的花瓣暗纹,在灯光下流淌着月华般的光。长发挽起,只留几缕垂在颈侧,衬得那截天鹅颈愈发优美。她没戴什么繁复的珠宝,只有耳垂上两颗小小的梨形钻石,清冷又夺目。
车门打开,周锦川先一步下车。
他今天穿了一身Brioni的黑色丝绒西装,身形挺拔,成熟男人的魅力被那张英俊的脸和恰到好处的微笑诠释得淋漓尽致。他转身,朝车内伸出手,做出一个无可挑剔的绅士邀约。
闪光灯在这一刻爆发出海啸般的威力,将黑夜照如白昼。
秦玉桐将手搭在他温暖的掌心,男人顺势一握,将她牵出车外,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护在了她的腰后。
“别紧张。”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混杂在鼎沸的人声里,只有她听得见,“今天,你是全场唯一的主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红毯两侧,记者们扛着长枪短炮,快门声像是永不停歇的暴雨。秦玉桐的表情管理堪称完美,她挽着周锦川,每一步都走得从容优雅。
电影放映结束时,全场静默了三秒,随即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
大银幕上,演职员表缓缓滚动。最后的定格画面里,少女黄济宁穿着洗得发白的旗袍,站在上海阴雨的街头,抬头看着那栋囚禁了她整个青春的洋楼,脸上没有恨,只有一片死水般的麻木。
她最终,还是从唐墨手里,求到了一丝虚假的温情,也赔上了自己的一生。
所有人都说,秦玉桐的影后,实至名归。
映后见面会的灯光比红毯上更加刺眼。
秦玉桐和周锦川,连同导演、编剧,一字排开坐在台上。
起初的问题都很常规。
“李导,请问您创作这个故事的初衷是什么?”
“周老师,和秦玉桐这样年轻的天才演员合作,有什么不一样的感受?”
周锦川接过话筒,他看了一眼身边的秦玉桐,眼神温柔得像一汪春水,演技让她拜服:“不一样的感受是,你会时常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开了个玩笑,引得台下一片善意的笑声,“玉桐对角色的感知力是天生的,她不是在‘演’,她就是黄济宁。和她对戏,是一种极致的享受,也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话筒递到秦玉桐面前。
“玉桐,第一次出演年代戏,最大的挑战是什么?”
“是旗袍。”她答得坦然,“还有高跟鞋。要穿着它们奔跑,摔倒,挣扎,比想象中难得多。”
气氛一直很融洽,直到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男记者站了起来,他胸前挂着的是一家娱乐周刊的牌子。
“秦玉桐小姐,你好。”他一开口秦玉桐就仿佛听到了他的不怀好意,“电影里您和周影帝有一场尺度非常大的床戏,堪称是您出道以来最大的突破。我想替广大观众问一下,拍摄这样激烈的亲密戏份时,您当时是怎样的心情?有没有因为紧张而NG很多次?周影帝作为前辈,有没有给您一些……特殊的‘指导’?”
“指导”两个字,他特意加了重音。
整个会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或好奇,或探究,或等着看好戏,像无数根看不见的针,齐刷刷地扎向台上那个年仅十八岁的女孩。
伤人之言深于矛戟。这个问题,刻薄,又充满了性暗示的恶意。
秦玉桐握着话筒的手指收紧了,指节泛出白色。冰川蓝的裙子衬得她的脸色有些过分的苍白。
她能感觉到身边周锦川身体瞬间的僵硬,还有导演投来的担忧目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沉默了两秒,再抬眼时,那双清澈的眼睛里,没有丝毫的慌乱与窘迫,只有一片平静的湖水。
“作为演员,身体和情绪都只是诠释角色的工具。黄济宁在那一刻,不是在享受情欲,她是在献祭。用自己唯一拥有的东西,去赌一个虚无缥缈的未来。那场戏,没有情,只有欲,是挣扎,是毁灭,是她走向深渊的最后一步。如果你只看到了‘尺度’,而没有看到一个女性的绝望,那我只能说,很遗憾。”
她顿了顿,目光直视着那个男记者,唇角甚至勾起一抹近乎嘲讽的弧度。
“至于周老师的‘指导’,当然有。他教我如何更快地入戏,如何在镜头前忘记自己,如何保护对手演员不受伤。他是我非常尊敬的前辈,也是这部电影里,我最信任的伙伴。”
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戏的内核,又维护了周锦川的声誉,还顺带讽刺了提问者的浅薄。
那个男记者被噎得满脸通红,显然没想到一个刚入圈的新人有如此反应,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还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周锦川已经自然地拿过了她面前的话筒。他的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微笑,但眼神却冷了下来,“这位记者朋友可能误会了。演员之间在拍摄亲密戏份时的信任,和医生在手术台上的信任是一样的,都建立在绝对的专业之上。”
他环视全场,语气不重,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迫感,“玉桐为这部电影付出了什么,所有看过电影的人都清楚。我希望大家能更关注她的表演本身。下一个问题。”
一场诘难就这么被两人四两拨千斤地化解了。
接下来的提问,再没人敢触碰雷区。
见面会结束,两人在工作人员的护送下从侧台离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走廊的灯光昏暗,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谁也没有说话。
直到走到休息室门口,周锦川才停下脚步。他转过身,面对她。
“刚才,吓到了吗?”他问。
秦玉桐摇摇头。
他却忽然抬起手,温热的指腹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那里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冰凉。
“骗人。”他低笑一声,眸色深沉地看着她,“手心都出汗了。”
周锦川指腹的温度短暂地停留在秦玉桐的颊边,又迅速抽离。
秦玉桐下意识地蜷了蜷指尖,那片被汗意浸湿的掌心,此刻有些发凉。她没说话,只是抬起眼,安静地看着他。走廊的灯光昏暗,从他头顶斜斜打下来,在他深邃的眉眼间投下一片浓重的阴影,让人看不清他此刻的心思。
是嘲弄?是怜悯?或许都不是。
周锦川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他转身,用那只刚刚碰过她脸颊的手,极其自然地推开了身侧休息室的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进来坐会儿。”他说,“外面还有记者没走。”
秦玉桐卸了妆,洗了脸,换上自己的羊绒衫,整个人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抱着膝盖,缩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像一只受惊后终于找到巢穴的小动物。
周锦川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露出里面质感极佳的白衬衫。他走到小吧台前,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琥珀色的酒液在水晶杯里晃荡。然后,他从冰桶里拿出了一瓶未开封的依云矿泉水,拧开,递给了秦玉桐。
“今天表现得很好。”他靠在吧台边,抿了一口酒,“比很多在圈子里混了十几年的老油条都强。”
这句夸赞,秦玉桐没有接。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握着水瓶的干净指甲。
“那个记者,”周锦川顿了顿,眼神冷了半分,“我会去处理,以后你在京市的任何场合,都不会再见到他。”
这就是周锦川。他能在名利场里游刃有余,也能在转瞬之间,不动声色地碾碎一只碍眼的蚂蚁。
前不久京市注册了一家影视公司,签约艺人只有秦玉桐一个,虽然方姐会替她处理,不过她也没拂周锦川的好意。秦玉桐终于抬起头,轻声说:“谢谢。”
“不用。”周锦川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冲淡了他身上的压迫感,多了几分真诚的暖意,“说起来,还没正式恭喜你。秦同学,欢迎来到人民大学。”
话题转得有些快,秦玉桐愣了一下。她点点头,“也谢谢你,周老师。”
“在学校里,还习惯吗?”他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好,”她想了想,“就是……上课的时候,看我的人比看老师的人多。”虽然从小到大都是众人的焦点,但大学还是太开放了,把她当珍稀动物般围观。
周锦川闻言笑出了声。他放下酒杯,走到她对面的沙发坐下,两条长腿交迭,姿态闲适。
“那没办法,谁让你是秦玉桐。”他看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过来人的了然,“不过也好,法学院好。比我们这行当干净多了。”
莫名有种难以言喻的疲惫和自嘲。
秦玉桐握着冰凉的矿泉水瓶,忽然有些好奇。她知道周锦川不是科班出身,他进演艺圈之后籍籍无名许多年,拍了一个大导演的电影才一炮而红。他的前半生,像一个谜。
“周老师,”她斟酌着开口,“你……上过大学吗?”问出口,她才觉得有些冒昧。
不过周锦川却并不在意,他甚至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当然上过。只不过,是在梦里。”
男人仰头看着天花板上那盏巨大的水晶灯,光线折射进他眼里,碎成一片明明灭灭的光。
“我那年也考上了,”他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中戏,导演系。录取通知书寄到家里那天,我爸没说话,抽了一整包的烟。我妈……哭了半宿,不是高兴的。”
秦玉桐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地攥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学费一年一万二,还不算在北京的生活费。我们家,当时连一千块都拿不出来。”他扯了扯嘴角,似笑非笑,“那张纸,那么轻,又那么重。我把它压在枕头底下,看了整整一个暑假。开学前一天,我一个人坐了三十多个小时的绿皮火车,从袁州跑到京市,就站在中戏门口,看了一晚上。”
休息室里静悄悄,只能听到他平缓不带任何情绪起伏的叙述声。
“天亮了,我看见很多像你这么大的年轻人,拖着行李箱,被父母簇拥,一脸兴奋地往里走。我就在想,如果我走进去,我的人生,会不会是另一个样子。”他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秦玉桐。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眼睛里,变成一片深不见底的海,沉淀着关于岁月和命运的残骸。
“但最后,我还是放弃了。”他端起酒杯,将剩下的威士忌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却面不改色。
“所以,玉桐。”
“别怕那些肮脏的东西,也别被那些虚无的光环迷惑。你在学校里的每一天,你读的每一页书,都是很多人……一辈子都求不到的东西。那是你的底气。”
秦玉桐怔怔地看着他。
她当然不会理解为什么考上了却上不了,幸福的孩子连看到苦难的机会都没有,却也不像大多数人何不食肉糜般对他指责。
这一刻,他不是在红毯上游刃有余的影帝。他只是一个,在十七岁的年纪,站在梦想门口却被贫穷挡在外面,名叫周锦川的少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空气里浮动着卸妆水清冷的植物气息和威士忌醇厚的麦芽香气,两种味道交织,像他和她此刻的关系,清白又危险。
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下意识仰头喝了一口水。
或许是心神恍惚,动作急了些。
冰凉的液体没能尽数咽下,一缕细细的水线从她微张的唇角溢出,顺着她下颌的弧线滑落,经过细嫩的颈侧,最终坠入锁骨那精致的凹陷里,如月亮湖泊。
“呀……”
她低呼一声,想去拿桌上的纸巾。
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却先一步伸了过来,覆在她的手背上,阻止了她的动作。那只手很烫,又很粗糙,和他精贵的外表截然不同。
“别动。”
周锦川的声音比刚才喝威士忌时还要沙哑。
秦玉桐僵住了。
她抬起眼,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那片沉寂的海,不知何时掀起了暗涌,吞噬一切的浪潮席卷而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用手,也没有用餐巾纸。
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了上来。
秦玉桐的呼吸骤然停滞。
他先是吻在了她颈侧那道湿痕上,像是在品尝什么绝世佳肴,动作缓慢而虔诚。然后,温热湿滑的舌尖探了出来,像一条灵活的舌,沿着水迹,一路蜿蜒向下。
皮肤上每一寸被他舔舐过的地方,都像是被电流击中,泛起一阵战栗的酥麻。
冰凉的水,滚烫的唇。
两种极致的触感,在她最敏锐的肌肤上交织,让她的大脑片刻空白。手里的矿泉水瓶被捏得咯吱作响,那是她此刻唯一能抓住的东西。
最终,他的唇停在了她的锁骨上。
他将那汪小小的“湖泊”里的水尽数卷入口中,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吮了一下。力道不重,却带起一片暧昧的红。
呼出的气息里混着辛辣的酒气,尽数喷洒在她的颈窝,滚烫。
“甜的。”他抬起头,唇瓣上还沾着水光,眼底的欲望像烧着了的野草,再也无法掩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发不可收拾。
还没等她从这极致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他的吻已经落了下来。不再是刚才的品尝,而是带着侵略性的啃咬,从锁骨,到下巴,再到她的唇。
他撬开她的齿关,攻城略地,将威士忌的余韵和属于他的男性气息尽数渡了过来。
沙发一角的羊绒衫被挤压得变了形,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那坚硬的轮廓抵着她,像一柄蓄势待发的枪。
“咚咚——”
“玉桐?车已经备好了,我们该走了。”是方姐的声音,隔着门板,清晰地传来。
秦玉桐浑身一颤,猛地清醒过来。她用力推开身上的男人,因为动作太猛,额头撞上了他的下巴,两人都闷哼了一声。
周锦川眼里的欲火被这一下撞得褪去了些许,但更多的是被打断的不悦和烦躁。他撑起身,拇指擦过自己被她咬破的嘴角,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水光潋滟的嘴唇,眸色又暗了下去。
“别走。”他哑声开口,不是请求,更像命令。他再次倾身,想继续刚才未完的事。
这一次,秦玉桐却没有躲。
她抬起手,抵住了他坚实的胸膛,阻止了他的靠近。掌下的心跳,紊乱又急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看着他的眼睛,那双看过无数剧本,演绎过无数人生的深情眼,此刻只清晰地倒映出她一个人的影子。
她忽然笑了。在这样暧昧到极致的氛围里,显得有些不合时宜的冷静,甚至带上了一丝小狐狸般的狡黠。
“周老师,”她的声音还有些喘,却很稳,“在这里,不方便。”
周锦川的动作顿住了,他眯起眼,等着她的下文。
秦玉桐从沙发上站起身,稍稍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羊绒衫。她走到自己的包前,从夹层里抽出一张便签纸和一支笔,俯身在茶几上,飞快地写下了一串地址。写完,她走回来,将那张纸塞进了他温热的掌心。
“这是我公寓的地址。”她微微提唇。
“来吗?”
那是秦奕洲送给她的成年礼物。京市二环内,顶层复式,只有她和秦奕洲去过。
而现在,她要亲手引一匹饿狼进去。
——
秦玉桐回到公寓的时候,夜色已经很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把包随手丢在沙发上,脱掉外套和高跟鞋,洗了个澡。今晚太累了。她用毛巾擦干头发,换上一件白色棉T和短裤,赤脚踩在木地板上,一边往厨房走去倒水,一边想着刚才递出去那张便签纸——
会来吗?好像不需要质疑吧。
门铃忽然响起。秦玉桐心跳微顿,下意识看了一眼时间——十一点四十七分。
她慢悠悠走过去打开门。周锦川站在门口,一身黑色大衣未脱,怀里抱着一束新鲜得仿佛刚从花店抢来的玫瑰花。他眉眼间还带着些许疲惫,却被灯光柔化成温柔又炙热的一团火焰。
“这么晚,还不睡?”他问,“不请我进去?”
秦玉桐侧身让开:“进吧。”
周锦川跨过门槛,将花塞进她怀里,也不给她反应机会,大掌扣住后脑勺就吻了下来。他带着酒意与热度,没有任何试探,从唇齿一路碾压到舌尖纠缠,每一下都像要把人吞吃入腹。
“唔……”秦玉桐被亲得有些喘不过气,下意识伸手抵住他的胸膛,却被他握住手腕反剪到背后。他单臂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怀中,不容拒绝地加深这个吻。
花散落一地,被他们无声踩乱几片嫩红色花瓣。“你又喝酒了吗?”秦玉桐终于找回呼吸,小声问道,嗓音软绵绵的,还沾染着刚才亲吻后的湿润颤抖感。
周锦川笑了一下,用指腹轻轻蹭过她泛红肿胀的嘴角,“喝了一点。”他俯身咬住女孩耳垂,又低低补一句:“但现在比酒还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话音未落,他的大掌顺势滑下,从腰侧探入T恤内侧,那只手冰凉又炽热,在肌肤上游移。
“怎么穿得这么少?嗯?”食指去勾嫩嫩的乳。
“……家里,我习惯这样。”秦玉桐缩了缩脖子,却没有挣扎,只是睫毛扑闪,很快就湿漉漉地贴在一起,“你别闹……”
“不闹,”男人嗓音含笑,但动作却越来越放肆,他直接托起女孩纤细的软腰,让她整个人踮起来贴紧自己,“小朋友,这么欢迎我,你是不是早就等急了?”他说完这句,人已经半拖半抱将秦玉桐按到了玄关旁边那面浅灰色墙壁上。
冷硬墙体贴合皮肤,她忍不住打个激灵,而下一刻,他修长有力的大腿顶开女孩双膝,将其中一条腿毫不费力抬起来搭到自己腰间。
姿势极其暧昧,占有欲满溢出来,不容抗拒也无法逃避。她脸颊烧红,刚吹干的额发湿漉漉贴着皮肤,下唇被咬出一排细小齿痕。T恤早已褪到锁骨以下,只能勉强遮住胸口。
男人低头看她,那双眼睛里藏着火。嗓音哑得厉害:“装什么纯?嗯?刚才谁把我往家里勾,还穿成这样开门?”
她却小声反驳:“……你胡说。”
“胡说?”周锦川笑了一声,手掌顺势滑进,在她后背游走,“那你告诉我,穿成这样是给谁看?”指腹划过脊柱,每一寸肌肤都像点燃了电流。
“反正不是给你看……”她声音软下来,却又倔强地偏头不肯看他,“你轻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低头咬住她耳垂,用力吮了一口,“刚才不是挺会撩吗?怎么,到这一步就想跑?”
秦玉桐气得睫毛直抖,慌乱抓紧他的肩膀,本能想要遮掩什么,可下衣早已褪至踝足,那条雪白长腿暴露在空气中,被男人牢牢箍制。
而另一只大掌沿着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摸索,指尖停留处,是最敏感的位置。
周锦川眸底暗潮汹涌,他隔布摩挲两下,很快察觉异样。不由失笑:“连内裤都没穿?”
“……谁说没有!”少女羞恼瞪他,可身体却诚实得紧,被摸到那里时本能收紧双膝,却因为姿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男人凑近鼻尖蹭过少女颈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细嫩皮肤,再次确认自己的发现:“真的没有。”??语调坏透了,还故意拖长腔调,仿佛他是个认真回答问题的好学生。
他食指缓慢分开湿润缝隙,在最隐秘处揉捻挑逗,每一下都偏偏戳中软肉深处,引得怀里的小姑娘浑身发颤。
“小朋友,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是什么样子?”他故意压低声音,说话时呼吸喷洒在耳廓后方,让人酥麻难耐,“只裹个T恤招待我,还空荡荡什么都没穿,就等我操你是不是?”
这种直白的话让秦玉桐整个脸烧成粉红色,下巴埋进肩窝死活不肯抬头。但身体却止不住往男人怀里靠拢,小腹抽搐,大腿根部早已黏腻一片,全然不是矜持模样。
周锦川见状更加兴奋,他单手撑住女孩膝弯,将那条修长美腿彻底架高,让两人之间再无阻碍。另一只手则熟练拨弄穴口,将里面积攒许久的蜜液蘸出来,在娇嫩软肉间反复揉搓、拉扯、侵占每一道纹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湿啊。”他舔舔唇角,“是不是特别想让我操?”?“不、不准说……”少女声音娇柔,但呻吟还是控制不住泄露出来,每一下都是求饶般甜腻诱惑。
男人终于忍无可忍。他解开自己的皮带扣,把坚硬滚烫顶端抵准入口,对准穴口狠狠贯入到底!???“啊!”
撞击来的太猛太突然,少女差点叫出声,被堵进喉咙只能呜咽喘息。小穴被粗壮阴茎撑满填充,每一次抽送,都撞击最深处敏感位置,把积攒一天所有情绪全部搅碎融化,只剩下原始本能和身体渴望满足的人类冲动。
少女的一条雪白长腿高高挂到他的肩膀,身体被迫敞开迎接来自成年男性全部力量与侵略;而另外一只脚仍旧踩踏木质地板,上半身死死抵靠冰冷墙壁,两种冷热交替刺激之下,她全程只能抓紧对方肩头当救命稻草。
夜很静,这栋楼的隔音很好,只剩下彼此喘息与肉体相撞拍击出的淫靡水声,“小朋友,再叫一次我的名字。”
“……锦川哥……”声音断断续续,如同夜风吹皱湖面,又很快消失于唇齿之间。
但每一个字,都足以令男人疯狂,更加用力挺送,加速律动节奏,要把这具年轻美好的身体彻底据为己有。时间长了秦玉桐浑身无力,一只脚站着险些滑倒,只能用双臂环住他脖子求稳。
“小朋友,”周锦川喘着粗气,直接掐腰把她托起,“这么黏人,是不是特别喜欢被哥哥操?”
“……不要乱讲!”秦玉桐羞愤至极,可身体却比嘴巴诚实太多,每次顶入都让小腹抽搐、腿根发软。湿热从大腿内侧蔓延出来,很快沾满了两人的皮肤和衣料。
男人动作越来越狠,不给任何退路。他两手扣住女孩膝弯,将雪白长腿高高架起,按在墙上,让自己每一下都能撞到最深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欲拒还迎这一套,你玩儿得真溜。”他说话时牙齿轻咬女孩肩膀,又疼又酥麻。
“呜……慢一点……”少女终于撑不住,小声哭腔带喘息,“太、太快了……”
“不行!”周锦川斩钉截铁,俯身堵住她唇瓣,舌尖卷进去搅弄一番,再狠狠啃咬几下才松开。他眸色幽暗,看起来像要把怀里的姑娘拆吃入腹。
“谁让你一直钩我,现在想停也晚了。”
炙热的身体纠缠在一起,没有半分空隙。撞击声、水渍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小猫似呻吟混杂其中,高潮如浪潮席卷而来,她哭出了声:“不要、不要再弄啦,会坏掉……”
可男人哪里舍得停?
当又一次顶到最深处时,他忽然停下来,大掌捏紧女孩纤腰,不让对方动弹。
“我要射里面。”他沙哑低语,一字一句全是诱哄和蛊惑,“乖,把腿再张开一点。”
“不、不可以……”秦玉桐慌乱摇头,本能夹紧大腿,却哪里敌得过成年男性力气,被他三两下掰开按牢。
“不能弄里面,会怀孕……”听见这句话,周锦川倒是真的笑出了声。他亲昵地舔舔女孩汗津津的小脸蛋:“装什么乖啊?刚才叫的时候那么浪,现在开始怕事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委屈极了,瞪圆眼睛瞅着他,双目泪光点点,清艳又旖旎,依旧拼命推拒:“真的不行,我还没准备好……”
男人盯着怀里的女孩,好半天没说话,然后突然闷哼一声,从体内退出来。
在最后关头,他攥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女孩平坦柔嫩的小腹狠狠喷涌而出,滚烫精液落在洁白肌肤上,很快晕染成斑驳痕迹,有些甚至滴到了T恤布料上。
空气里都是浓烈石楠花味道。
秦玉桐瘫软靠在墙壁上,大脑短暂空白,只觉得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和痕迹。
但显然,这场游戏远没有结束。休息区那张米色绒面的长沙发就在客厅中央,上面堆满几个抱上面堆满几个抱枕,看起来柔软舒适。
周锦川将人打横抱起来放到沙发前,然后直接拍了拍沙发靠背:“跪好。”
少女迷茫地回神,还没明白发生什么,就被男人摁着肩膀转过去,让她双膝跪趴在沙发座垫上,上半身伏低,下半身自然翘起。
这种姿势羞耻极了,可偏偏臀部线条更加诱人,全然暴露无遗。
男人站定在身后,看见桌子上随意放着个小盒子,拿起,一边戴套,一边伸手揉捏那团雪白肉感十足的屁股蛋儿,“屁股翘这么高,是不是早就等不及让我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秦玉桐埋脸进抱枕里,说话含糊带哭腔,但娇躯已经止不住颤抖。
啪!
突如其来的轻拍落在臀瓣最饱满的位置,并不算重,却足够刺激神经末梢。一圈粉印浮现出来,更添几分艳色。
“不许撒谎。”周锦川嗓音危险至极,他戴好安全套,用膝盖顶开女孩大腿,将怒胀滚烫的大鸡巴缓缓抵近穴口,湿润狭窄的小穴已经涨满蜜汁,仅仅探进去一点点,就感觉到包裹感和吸附力惊人。他暗骂一声,扶稳腰肢,对准花心位置用力贯穿到底!
“啊!”新角度冲刺,比之前正面对视时更加深入猛烈。每一下都像要把整个人劈碎,快感从尾椎一路震荡到喉管尽头;而且因为姿势缘故,小穴内部敏感区域全部暴露,无所遁形,只能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小狐狸,”男人俯身贴近,在女孩子耳畔恶意呢喃,“表面装纯,其实骚透骨子里。我是不是随便摸摸,你就忍不了了?”
“不、不是……”
啪啪啪啪!
肉体相撞清晰响亮,每一下都伴随着水渍飞溅与娇吟交织。两个人汗水交融、情欲翻涌,如同陷入永不停歇梦境般沉沦其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窗帘没拉严,淡金色的光线在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柔软的毯子,也照亮了床头那只被揉皱的小熊玩偶。
秦玉桐醒得很慢。她像是从一场极其漫长、黏腻又荒唐的梦里挣扎出来,睫毛微颤,下意识往身侧缩了缩,却撞上一堵温热坚硬的人墙。
男人还没醒。他背对着光,眉眼沉静安稳,一只手臂横在她腰间,将她整个人牢牢圈住。呼吸均匀而深长,每一次起伏都带动着胸膛肌肉轻微收紧,把她困得死死的。
秦玉桐眨了眨眼,有点懵。
昨晚墙壁冰凉,大腿发麻,被顶到嗓子眼都快哭出来;还有他的手指和舌头,在最隐秘最敏感的位置反复挑逗撩拨,让人几乎要溺毙其中。
想到这里,她脸一下烧红了,下意识埋进枕头,不敢再回想下去。
“唔……”
她悄悄动了一下,想挪开一点距离,却刚一使劲,就牵扯到某个地方传来钝痛和酥麻交织的不适感。
身后的男人忽然有些异动。
周锦川醒过来了。他睁开眼时目光还有点迷蒙,像迷雾重重的密林,但很快聚焦,看见怀里的女孩时嘴角勾出一个慵懒又不羁的笑容。
“早。”他声音沙哑,“睡得好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本能地往后缩:“你……你什么时候上的床?”
话说出口才发现自己问得蠢极了。还能是什么时候?凌晨做到最后她实在动不了了,清洗都是他来的。
周锦川没有回答,只伸手捞住她纤细脚踝,将人重新拖回自己怀里。不由分说将下巴搁在她肩窝蹭了一下,用鼻尖嗅闻少女幽香:“小朋友,睡完了想赖账?”
“啊?”秦玉桐愣住,还没来得及否认,就感觉有什么炽热坚硬抵住自己大腿内侧。
隔着薄薄睡裙,她能感受到那东西蓄势待发。一股羞耻与莫名期待同时涌上心头,她咬唇不语,却听见男人低笑:
“怎么,不记得了吗?要不要我帮你回忆一下?”
他说完便俯身下来,在玲珑锁骨上啄咬一口,又顺势掀起衣摆,大掌毫无阻碍地探入进去,从乳尖一路滑向小腹,再缓缓向下……
“不行!”秦玉桐终于受不了,一把按住他的手腕,“现在天亮了!”
周锦川并不生气,只是用拇指摩挲少女细嫩皮肤上的浅浅齿痕。“白天也可以啊,”他无所谓的样子,“反正你家隔音挺好。”
说罢,他动作干脆利落,将她翻转过来扣在自己身前,两具身体紧密相贴,没有任何缝隙可言。他单膝撑起,把雪白双腿架高挂到自己腰际,然后将那根已经涨大的性器再次抵准入口位置。
“小朋友,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凑近她轻声问道,那句“小乖”带着独属于成年人的宠溺意味,与平日银幕上的影帝判若两人,此刻却只属于这个清晨、这张大床,以及怀中娇软的人儿。
秦玉桐脸颊绯红,不敢看他,只能闭紧双眼摇头。但身体比理智诚实许多,当那根火热粗壮自穴口缓慢推进时,她还是忍不住夹紧双膝,腰肢本能迎合每一次深入浅出的律动。
晨曦渐盛,新的一天开始,而他们之间却仿佛仍停留在昨日午夜之后那个欲望横流的世界里。
每一下撞击都带走一点力气,每一次呻吟都让空气变重几分。直到最后,她彻底瘫倒在男人臂弯中,全身上下只剩下一片潮湿和余韵未消散的战栗感。
太阳光大盛,良久,两人才逐渐平息下来。
而卧室里依旧是一片凌乱:被褥皱巴巴堆成山,被丢弃的小熊玩偶趴倒枕边,还有周锦川两件随意扔落地板上的衣服。
他撑起半个身子,看着怀里的女孩子,神情难辨。伸手替她理顺额前碎发,又用指腹描摹少女泛红肿胀的嘴角:
“还能再来吗?”
语调吊儿郎当,却藏不住试探意味,更像是在确认一种默契或约定俗成的新规则。他盯着女孩澄澈的瞳孔深处,看见里面映出模糊的模样,有那么一瞬间甚至觉得满足胜于征服本身。
秦玉桐没有立刻答话,只是抬眸看向窗外湛蓝天空,再看看彼此纠缠交迭仍未完全松开的四肢,以及空气中挥之不去浓烈旖旎味道。
虽然总感觉他心怀鬼胎,不过各方面确实还可以,做个床伴也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见她不答,最后还是男人先说,“小朋友,以后如果寂寞,可以随时叫我。”他说完这句,自顾自坐起来穿衣服,一边整理领口纽扣,一边朝浴室方向扬扬下巴:“洗澡吗?一起?”
秦玉桐抱膝坐起来,用被单裹好自己,假装嫌弃又止不住嘴角翘起来:“谁跟你一起!”
可等男人站定门口回首招呼一句“真的不过来?”的时候,她还是鬼使神差地下床踩进浴室。被蒸汽包围的一刹那,两人在氤氲中交换一个更深、更贪婪、更放纵的新吻……
浴室里的水汽蒸腾得像一场浓雾,将镜面都蒙上了一层暧昧的模糊。
秦玉桐被抵在冰凉的瓷砖墙上,双腿还软得发颤,只能靠他手臂的力量支撑着。水流从头顶花洒倾泻而下,冲刷着两人纠缠的身体。
一吻的时间很长,周锦川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滚烫。他眼底漾着一层水光,意有所指:“小朋友,体力不错。”
秦玉桐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分不清是热气熏的还是羞的。她推开他,抓过浴巾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有点沙哑的鼻音:“流氓。”
周锦川赤着上身,水珠顺着他流畅的肌肉线条滑落,没入腰间松垮围着的浴巾里,腹肌块垒分明。他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手忙脚乱地擦头发,“我的衣服……”朝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的衬衫和西裤扬了扬下巴,“好像不能穿了。”
秦玉桐的动作一顿,这才想起这个严峻的问题。他的衣服被昨夜的疯狂揉搓得不成样子,沾了些不明不白的体液,确实体面尽失。
“你等一下。”她说着,光脚跑向衣帽间。
一侧挂满了当季新款的裙装,另一侧,却整整齐齐地挂着几排男士的衣物。那都是秦奕洲备在这里,偶尔过来住时穿的。清一色的黑白灰,熨烫得没有一丝褶皱,连袖扣都分门别类地收在丝绒盒子里,处处透着一股禁欲而克制的精英气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取下一套崭新的衬衫和西裤。面料是顶级的,只是风格……太秦奕洲了。
她拿着衣服走出去,递给周锦川。周锦川接过来,指尖拂过衬衫硬挺的领口,眉梢微微一挑,眼里的笑意多了几分探究:“金屋藏娇?藏的还是个男人?”他啧啧两声,“品味不错,就是老了点。”
秦玉桐心里咯噔一下,含糊道:“一个……长辈的。”还是不太想让别人知道她和爸爸的关系。
“哦?”周锦川拉长了语调,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倒也没再追问。他当着她的面慢条斯理地换上衣服。
秦奕洲身形健硕,但周锦川的骨架则要更宽阔一些,衬衫穿在他身上,胸口的肌肉将布料绷得紧紧的,莫名生出一种撕裂禁欲外壳的性感张力。西裤也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翘的臀和笔直的长腿。
他扣上最后一粒袖扣,转了一圈,朝她勾唇一笑:“怎么样?帅吗?”
明明是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穿在他身上,却偏偏被他演绎出了几分玩世不恭的痞气。
秦玉桐不得不承认,确实很帅。她正要点头,门锁处忽然传来细微的“咔哒”声,金属簧片归位的清脆动静在寂静的房间格外清晰。
是秦奕洲!他有这里的钥匙!秦玉桐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一把将周锦川推进了刚才那个衣帽间,用气声急促道:“躲起来!快!不许出声!”
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女人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疾不徐。
“小乖?”
秦奕洲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他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显然是刚从检察院直接过来的。
少女只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连唇瓣都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被蹂躏过的肿胀。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狭长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那道目光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视线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停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将手中那个德系品牌的不锈钢保温桶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又睡到中午?”一贯的沉稳醇厚,听不出丝毫波澜,“给你带了松茸鸡汤,趁热喝。”
每一个字都平常得像无数次过去,可无端让她感到背脊一寒,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栗。
“刚……刚醒了,就洗了个澡。”秦玉桐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透着一股靡靡的性感。
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奕洲依旧从容不迫。他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缓步走近,抬起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滚烫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他说的不是问句。
她的唇上有细小的破口,是疯狂啃噬留下的证据。男人伸出拇指,极轻地在那片红肿上摩挲了一下。
“都破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玉桐的头皮一阵发麻。
衣帽间的门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周锦川原本倚着衣架的闲散姿态瞬间僵住。黑暗中,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属于“长辈”的衬衫,面料挺括,剪裁精良,此刻却像一层陌生的皮肤,紧紧贴着他,带来一种荒谬的束缚感。
他听着外面的对话,从最初看好戏的玩味,到此刻,唇角的弧度已经彻底消失。
远以为会是一场捉奸在床的激烈戏码,或是金主对不听话的小情人的敲打。可这个男人的声音……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在审讯室里,面对一个拒不交代的犯人,用最温和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秦玉桐的身体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抖了一下。她知道,他什么都看出来了,拒不交代只会让他更生气。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瞳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主动环住了秦奕洲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讨好地蹭了蹭。
“爸爸……”
衣帽间内,周锦川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衬衫,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令人悚然的具象面孔。
以为的“长辈”,调侃的“老了点”,竟然是她的……爸爸?看来这出戏,比想象中任何一部电影剧本都要来得荒唐、刺激。
“就是玩玩……”秦玉桐像在撒娇,又像在认错,“你知道的,他们……他们都比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男人心中的暴戾。秦奕洲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乖,眼底那一点冰冷的寒光终于缓缓融化。他伸出手,摩挲了下脆弱的后颈,然后向下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先去把汤喝了,凉了就腥了。”
他松开她,转身去矮柜上拿保温桶。秦玉桐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有余悸地咬了咬下唇。
秦奕洲将汤倒在配套的瓷碗里,乳白色的汤汁上浮着金黄的鸡油和几片薄如蝉翼的松茸,香气浓郁。亲自将碗和勺子递给她。
秦玉桐接过来,乖乖地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熨帖了空虚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秦奕洲就站在她身边,没有坐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喝汤。凌乱的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属于周锦川的衣物被一张沙发毯随意地盖住了大半,欲盖弥彰。
人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仿佛根本没看见。只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一眼衣帽间的门。
一碗汤见底,秦玉桐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放下碗,仰头看他:“爸爸,你今天……不忙吗?”
“下午有个会。”秦奕洲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了些,“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这句话意味深长。
秦玉桐用力点头,像个保证听话的小学生:“嗯!”
秦奕洲这才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
呼……爸爸身上的压迫感好像更强了,秦玉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
几秒后,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锦川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再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和戏谑。他看着秦玉桐,目光在她和那只空了的汤碗之间来回,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瓷白脸蛋上。
他身上的衬衫,属于她的“爸爸”,太诡异了。
“小朋友,”他问,“你管他……叫爸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还瘫在餐椅上,微微仰起头。白玉雕琢似的容颜上,因着一碗热汤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而泛起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依旧是湿润的,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但她没有丝毫被戳穿秘密的惊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懒洋洋地眯了眯眼。
“周锦川,”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好似亲昵又疏离,“混这个圈子的,你什么没见过?”
周锦川眉梢微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字母圈,懂吗?”她轻描淡写,“一种……情趣称呼而已。”
他愣住了,随即,一种更为荒诞的、夹杂着兴奋与探究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想过无数种可能,金主、长辈、甚至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看起来乖巧懂事的优秀女孩,竟然混迹这种圈子吗?
“所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身衣服,也是情趣的一环?”拿主人的衣服给他穿,让主人生气,怎么感觉他好像被耍了呢?
好心给他衣服还被误会,秦玉桐撇撇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也不甚在意。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比他矮上许多,需要仰起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周影帝,”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从饱满喉结划过衬衫的纽扣,最后落到他的心脏上点了点,“不该问的别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事,你最好别有好奇心。”她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尝到了松茸鸡汤的余味。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自己东西拿好。”
周锦川愣在原地,许久垂下黑睫。不过玩玩而已,庸人自扰干什么?
《风尚》开年第一期封面,秦玉桐以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照,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照片上,她未施粉黛,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一双眼睛直视镜头,没有天真,没有怯懦,只有极具冲击力的破碎美感。标题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新生》。
这张照片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有人扒出她是当年的高考红人,有人惊艳于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有人开始好奇她背后的故事。
紧接着,是上海国际电影节。
当晚,她穿着一条Dior当年秋冬高定的黑色天鹅绒长裙,裙摆曳地,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没有珠光宝气的首饰,却比所有人都耀眼。在闪光灯组成的白色海洋里,她神情淡漠,像一尊行走的中世纪古堡里的吸血鬼雕像,冷艳,且生人勿近。
这张红毯照,让她一夜之间成为时尚圈的新宠。
各大高奢品牌的代言合同像雪片一样飞来。
卡地亚选中她成为品牌最年轻的全球代言人,她眼神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被她放入眼中。香奈儿的邀请函也随之而至,她飞往巴黎,坐在头排看秀,与时尚大帝谈笑风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里屯的巨幅广告牌上,她代替了上一任国际超模,成为新的城市风景。无数人从那张巨大的、完美无瑕的面孔下经过,仰望她,议论她。
“玉桐,金像奖的提名出来了,《情迷》一共七项提名,你拿了最佳女主角。”导演打电话通知她。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奖杯她也轻松拿下,风头之盛,一时无两。
颁奖典礼的后台,无数人前来道贺。秦玉桐穿着量身定制的Elie?Saab淡金色亮片礼服,手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微笑着与每一个人寒暄、拥抱,姿态优雅,滴水不漏。
最后一个闪光灯熄灭时,秦玉桐感觉自己脸颊的肌肉已经僵硬到快要失去知觉。嘴角那抹用尺子量过的完美弧度,终于可以在无人注视的瞬间垮塌下来。
后台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身后,通往贵宾休息室的长廊铺着吸音的暗红色波斯地毯,世界陡然安静。
经纪人方姐快步跟在她身侧,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与骄傲:“今晚的庆功宴安排在半岛酒店的Felix餐厅,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就等你这个女主角。”
秦玉桐没说话,只是将手里那尊象征着香港电影最高荣誉的金像奖奖杯,随手塞进了方姐怀里,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还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方姐被那重量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抱稳。她诧异地抬眼,只见秦玉桐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入。
“玉桐?”回应她的,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方姐叹了口气,抱着奖杯跟了进去。她从业这么多年,头次见后台这么硬的,整个公司都为这个小祖宗服务,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保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秦玉桐已经踢掉了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Choo,赤着脚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就像一尾被捕上岸的美人鱼,鳞片再华美,也掩不住那份脱水的窒息。
“不去。”原本清甜的声音带着一丝过度社交后的沙哑。
方姐将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雾:“我知道你累。但今晚不一样,王家卫导演、寰亚的林老板都在,这是你打进港圈核心最好的机会。”
如今的香港,依旧是东方的好莱坞,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圣地。
“我累了,方姐。”秦玉桐重复了一遍,她没有回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戴了一副又一副假面,应付了一个又一个带着羡慕、欲望、或嫉妒的眼神后,灵魂被抽空的虚无。
方姐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许久。她知道秦玉桐的脾气,看起来温顺乖巧,实则比谁都执拗。她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方姐掐灭了烟,还是妥协,“庆功宴我让副导演他们撑着。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放个假?去巴黎还是米兰,品牌方那边随时欢迎。”
“拍戏。”秦玉桐转过身,“给我剧本。”
方姐愣住了,她以为她听错了,劝道:“你正是需要曝光和巩固地位的时候,现在一头扎进剧组,半年不露面?”
“嗯。”秦玉桐走到沙发边,蜷缩着坐了下来,“什么样的都行,给我剧本。”只有在扮演别人时,她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方姐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巨大的行李箱,28寸的银色日默瓦,打开,然后“哗啦”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衣服,也不是化妆品。是堆积如山的剧本,五颜六色的封面,厚薄不一,瞬间在地毯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只是第一批,”方姐似无奈又似炫耀,“从你那张封面出来后,递到我手里的本子就没断过。谍战的,历史的,文艺片,还有几个大导演的本子在路上。你自己挑。”
秦玉桐从沙发上滑下来,就那么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跪坐在地毯上,随手捞起一本。
《风声鹤唳》,民国谍战,女主角是潜伏在军统的地下党,八面玲珑,内心坚韧,有大量痛苦挣扎的内心戏。
她翻了两页,扔到一边。太累了。
又拿起一本,《大明宫词2.0》,知名编剧操刀,讲的是一位公主从天真烂漫到权倾朝野的史诗,时间跨度三十年,人物弧光极其饱满。
她又扔了。太厚重了。
她就这么一本一本地翻着,像是皇帝在批阅奏折,漫不经心。那些能让任何一个女演员激动得睡不着觉的顶级资源,在这位年轻的戛纳影后眼里,似乎都成了负担。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几本封面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剧本上。
一本叫《三生三世枕上书》,仙侠题材,她要演的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天地共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本叫《祸国妖妃》,她演一个颠覆了王朝的红颜祸水,美得倾国倾城。
还有一本是现代偶像剧,《来自星星的你》,她演一个万人追捧却头脑简单的女明星。
这些角色的共同点是,她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美”。她们不需要复杂的内心挣扎,不需要背负沉重的家国情仇。她们只需要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容貌,然后让所有男人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简单,肤浅,不费脑子。嗯,就以前像写物理写累了,换不需要动脑的语文继续写,就算放松。
“就这几个吧。”她将那几本轻飘飘的剧本拢在一起,递给方姐。
方姐接过,看着那几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桐,你认真的?这种戏……就是卖脸的,对你的咖位和演技没有任何加成,纯粹是消耗你自己。”
“我乐意。”秦玉桐仰起脸,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任性。什么卖脸什么消耗什么未来,她才十八岁,有的是机会去试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岛酒店,二十八楼,Felix餐厅。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被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拥入怀中,餐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揉碎在每一支晃动的高脚杯里,空气中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声,顶级香水的芬芳,以及压抑在衣香鬓影下的关于名利的窃窃私语。
今晚庆功宴的主角,新晋金像奖影后秦玉桐,却迟迟没有现身。
副导演张启明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赔着笑,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恭敬地递到寰亚的林老板面前:“林老板,您别急,玉桐她……可能是路上堵车了,香港晚高峰,您知道的……”
林老板年过半百,挺着啤酒肚,闻言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接过酒杯却不喝,只在手里把玩:“堵车?从中环到尖沙咀,她是从九龙城寨游过来吗?张导,你们大陆来的小姑娘,脾气比本事大。刚拿了个奖,就敢晾着王家卫和我们这帮老骨头,架子不小啊。”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就是啊,耍大牌也要看场合吧。”一个刚出道的小嫩模酸溜溜地对同伴耳语,“换作是我,爬都要爬过来。”
“你跟人家比?”同伴嗤笑一声,“人家背后有人,你有什么?”从出道至今,就有如此排场,不是有人是什么?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藤蔓,在奢华的晚宴上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微小的骚动,随即,那股骚动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喧闹的交谈声,竟诡异地低了几个分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并非那种五官惊艳到让人一眼难忘的类型,但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足以让整个空间都为他静默。他步伐沉稳,跟在他身后的几位,无一不是港岛财经杂志上的常客。
“是商屿……”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梦呓般地吐出这个名字,“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
商屿,香港商家的继承人。这个家族行事低调得近乎神秘,却牢牢掌控着亚洲的航运与地产命脉。商屿本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偶尔在顶级拍卖会上露面,几乎从不参与任何娱乐圈的聚会。
他的出现,让这场为秦玉桐举办的庆功宴瞬间变了味道。所有人都明白,今晚真正的主角,到了。
刚才还对副导演颐指气使的林老板,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意,端着酒杯迎了上去:“商先生,稀客稀客!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商屿对林老板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声线低沉地问:“秦小姐呢?”
林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满头大汗的副导演。
商屿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
那一刻,副导演张启明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连呼吸都停滞了:“秦小姐她……身体有些不适,在酒店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商屿眉梢微挑,不辨喜怒。他不再多问,只是从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威士忌,转身走向可以俯瞰维港夜景的落地窗。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这位大人物的心思。
而窗边的商屿,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那片璀璨的城市灯火,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部款式沉稳的黑莓手机。他修长的手指从通讯录翻出上次秦玉桐打给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秦玉桐整个人陷在埃及长绒棉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素净得过分的小脸和一头海藻般铺散开的长发。她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的屏幕上。
冷白的光映着她莹润的脸颊,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文字的滚动而轻颤。吉晨雨那个家伙,最近迷上了一个叫“天下霸唱”的作者,非逼着她看一本叫《鬼吹灯》的网络,说是什么盗墓题材的开山鼻祖。
秦玉桐本来不信这些,可看着看着,竟有些欲罢不能。
【……那是一间被封死的耳室,手电光扫过去,只见墙角立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像个人影。胖子胆大,骂了句‘装神弄鬼’,举着工兵铲就凑了过去。可就在他的手电光彻底照亮那东西的瞬间,他‘妈呀’一声,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房间里明明温暖如春,秦玉桐却觉得后颈窜起一股凉意。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里的文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那阴森诡谲的古墓氛围,丝丝缕缕地渗透到这间奢华的套房里。
就在这时——“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枕边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单调而急促的铃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惊悚程度不亚于古墓里那口突然打开的棺材。
“啊!”秦玉桐吓得低呼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脱出。她魂飞魄散地拍着胸口,看清屏幕上的“商先生”,惊魂未定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她划开接听,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微微的颤抖,出口却化作了吴侬软语般的娇嗔:“喂……你吓死我了!”
电话那头,正凭窗而立的商屿,几乎能透过电波想象出她此刻鼓着脸颊,眼角可能还带着点点水汽的模样。
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壁上凝结的冷雾濡湿了他的指腹,他却浑然不觉。周遭那些关于资本与名利的攀谈,瞬间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世界之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听筒里那把又软又糯的嗓音。
商屿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在商场上沉稳无波的声线,此刻竟染上了几分温柔。他低声问:“做咩啊?”
秦玉桐的粤语是跟着香港电影学的,带着点大陆人特有的口音,听在商屿耳里,却别有一番味道。“在看啦,”她抱怨道,像一只被惊扰了美梦的猫咪,懒洋洋地拖着长音,“正看到最紧张的地方,手机突然响……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係我唔啱。”商屿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里满是纵容,“食饭未?”
那帮人要是听到商界杀伐果断的商屿用这种近乎哄劝的语气说话,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吃嘛,”秦玉桐在柔软的被子里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些烦恼,“香港的东西吃不惯,都太清淡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半岛酒店的粤菜,是多少名流富豪想订都订不到的位置。可在她嘴里,却成了“吃不惯”的寡淡食物。
商屿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才是她。不被任何规矩和场面束缚,永远随心所欲,永远鲜活。
“咁你想食咩?”他耐心地问,“我让人去买。”只要她开口,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秦玉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安静了几秒后,语气忽然变得轻快又期待:“我想喝……芋泥波波奶茶!”
这个词汇,对于商屿的认知来说,实在是过于陌生和……接地气了。
他微微一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重复确认,只是话到嘴边,又不免困惑:“……芋泥咩话?”
“噗嗤。”
听筒里传来女孩压抑不住的清脆笑声,像是一串银铃被晚风吹响,轻易地就搅乱了维多利亚港沉静的夜色,也搅乱了商屿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挂断电话,指腹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耳畔似乎还回荡着女孩那一声清脆如银铃的笑。让他生出一种陌生的、几乎是荒唐的痒意。
他将那杯未曾喝完的麦卡伦放在窗台上,琥珀色的酒液摇曳出迷离的光。周围,几位在亚洲金融界跺跺脚都能引起震荡的大佬正不动声色地向他靠拢,试图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启一场价值数亿的谈话。
可商屿此刻却全然失了兴致。
这些觥筹交错,这些言笑晏晏,这些暗藏机锋的商业密语,在“芋泥波波奶茶”这六个字面前,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三十二岁,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习惯了用理智与数据衡量一切的商屿,平生第一次,被一种近乎少年人的冲动攫住了。
他想见她。立刻,马上。
“失陪。”商屿微微颔首,对凑上来的几人吐出两个字,转身便向门口走去,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宾客。
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位今晚宴会的绝对中心,这位香港商界的新晋神话,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提前离席。没人敢问为什么,只当是有什么更重要的,足以颠覆市场的紧急事务。
谁又能想到,驱动他的,不过是一杯奶茶。
夜晚十点的弥敦道依旧灯火如织,司机阿文恭敬地为商屿打开车门,却见老板坐进后座,只报了个模糊的地名:“去旺角。”
阿文一怔,却不敢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对香港街头这些琳琅满目的小店并不熟悉,他的生活轨迹被严丝合缝地规划在浅水湾的别墅、中环的办公室和全球各大顶级会所之间。
他让阿文在路边停下,自己推门下车。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英式西装的商屿,出现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本身就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与周围穿着T恤短裤,脚踩人字拖的年轻人格格不入。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走进一家挂着“港式奶茶”招牌的店铺。
“唔该,”他问,“有冇芋泥啵啵奶茶?”
店里的小妹正忙着拉茶,闻言头也不抬:“阿sir,我哋呢度净係得丝袜奶茶同鸳鸯,冇你讲嗰啲嘢喔。”
商屿微微蹙眉,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一连问了三四家,得到的都是类似的答案。此时香港流行的还是传统茶餐厅的醇厚风味,那些在内地已然风靡的新式茶饮,在这里还未成气候。
他几乎要放弃,转而吩咐秘书从深圳调一架直升机送过来,却在街角看见一家装修风格截然不同的小店,粉色的灯牌上写着几个简体字——“甜X蜜X”。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去,年轻的店员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招呼他。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芋泥波波奶茶。”商屿有些生疏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有的有的!要正常糖还是少糖?冰的还是热的?”
“热的,”他想起秦玉桐娇气的嗓音,补充道,“正常糖。”
当那杯用廉价塑料杯装着的,温热的,透出浅紫色的奶茶递到他手里时,商屿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比他签下任何一份数十亿的合同,都要来得更具体,更实在。
他提着这杯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奶茶,重新坐回车里,说去丽晶酒店。阿文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着老板,只见他平日里冷峻的嘴角,此刻竟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车子左转右转终于抵达目的地,商屿步履从容地走向电梯间,却被侍者礼貌地拦下,“抱歉,先生,B座的电梯刚才突发故障,正在紧急维修,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商屿的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那块“暂停服务”的电子屏,随即转向一旁那扇并不起眼的,通往安全通道的门。
他问:“她住几楼?”
身后的助理立刻回答:“25楼,2508号房。”
二十五楼。
商屿看了一眼手中还冒着温热白气的奶茶,没有丝毫犹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通道里是另一番景象,冰冷,空旷,只有白色的墙壁和水泥台阶。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皮鞋踩在台阶上的急促声音,被无限放大,空洞地回响着。
“嗒…嗒…嗒…”
像是某种固执而坚定的心跳。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了扯温莎结系的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起初还算轻松,但过了十五楼,呼吸便开始变得沉重,额角渗出薄汗,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垂下几缕,贴在微湿的额前。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狼狈”也最出格的事。可他心里却很平静,甚至有些隐秘的愉悦。仿佛每向上一步,就离那个柔软又娇纵的小姑娘更近一步。
当他终于站在25楼的走廊时,呼吸还有些紊乱。他靠在墙上平复了片刻,重新穿好西装,整理好领带,用指节抹去额角的薄汗,恢复了平日里那位沉稳优雅的商先生。
只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却跳动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星火。
他走到2508号房门前,抬手,用指节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属于他的独特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秦玉桐已经看完了那段最惊悚的情节,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看着那些粉丝们花样百出的彩虹屁,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好听,爱听,多说。
门铃声响起时,她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或许是商屿觉得她没吃晚饭,特意叫人送来的。
她趿拉着拖鞋,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半个莹润肩头。甚至没看来人是谁,便漫不经心地拉开了房门。
“放门口就……”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的酒店侍者。
而是商屿。
男人身形挺拔地立在廊灯下,昂贵的西装一丝不苟,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些,深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维多利亚港的夜。
而在他骨节分明、戴着百万腕表的手上,却提着一杯与他整个气场都格格不入的,热气腾腾的芋泥波波奶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内门外,一线之隔。
秦玉桐身上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袍领口下,因她开门的动作而敞得更开,没有穿内衣,饱满的沟壑在廊灯暧昧的光线下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此时正当年少,容貌明丽澄澈得像一捧清晨掬起的溪水,又似空谷里悄然绽放的幽兰,散发一股不自知的秀雅。这股纯然的气质与她此刻慵懒性感的姿态糅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失魂。
商屿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刚刚爬上二十五楼后那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此刻又因眼前这一幕而擂鼓般地躁动起来。
“商屿?”秦玉桐叫他的名字。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手上那杯奶茶往前递了递。杯壁上凝结的温热湿气,沾湿了他的指尖。
秦玉桐的视线从他那张英俊却略带疲色的脸上,缓缓移到那杯极其违和的奶茶上,再移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忽然就笑了,那笑意先是在眼底漾开,随即弯起了唇角,好似风吹动湖面荡开圈圈涟漪。
“外面下红雨了么,商先生也会紆尊降贵来做外卖小哥?”语气里是惯有的娇俏与揶揄。
“不请我进去?”不过商屿依旧风度翩翩。
秦玉桐这才如梦初醒,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将他迎了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电视屏幕上正幽幽地放着《鬼吹灯》的片头,为这暧昧的氛围平添了几分诡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扯了扯领带,整个人才像是从那种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秦玉桐接过那杯尚有余温的奶茶,纤长的手指包裹住塑料杯身,一股暖意顺着掌心上涌。她插上吸管,轻轻啜了一口,熟悉的香甜芋泥混着Q弹的波波滑入喉咙,流入她空荡荡的胃,也抚平了看带来的那点惊悸。
“你怎么买到的?”她窝进沙发里,蜷起双腿,好奇地仰头看他,“我让助理问过,酒店附近都没有这种店。”这个地方新式茶饮远不如内地那般铺天盖地。要找到这样一杯奶茶,绝非易事。
“旺角有。”商屿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出门散步顺手买回来的。没有提及那一番波折,更没有说起那让他至今仍觉气息不稳的二十五层楼梯。
可她注意到男人额角那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的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他此刻看似从容,实则比平时急促了些许的呼吸。
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男人,在香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屿,为了她一句玩笑似的撒娇,竟真的在深夜的旺角街头奔波,甚至……可能还爬了楼梯。
一种难以言喻的甜意从心脏窜起,迅速传遍全身。
秦玉桐抱着奶茶,又喝了一大口,用那甜腻的味道压下心头的悸动。她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膝盖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烦恼。
“哎,说起来也烦。”
商屿回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上去无辜又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网上好多人都在传,说我背后有金主,”她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清,“说我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好的资源?卡地亚全球代言,香奈儿的秀,还有金像奖影后……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商屿的眸色沉了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秦玉桐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芋泥,继续自言自语般地抱怨:“可问题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个金主是谁。你说好不好笑?”
她抬起眼,目光狡黠地看向商屿,“你说……万一我这个所谓的金主,是个又老又丑、地中海、大肚腩的老头子,那可怎么办呀?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的语气天真烂漫,小女孩式的娇嗔和担忧,却吹起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纱。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天真伪装起来的、甜蜜的陷阱。她在试探他。
男人步履从容地朝她走来,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雪松的冷香更加浓郁。
电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变成胡八一在古墓里紧张的喘息。秦玉桐的心跳竟也随之蓦然加快,但面上模样未变,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黑棋玉,纯粹又勾人。
她故意不去看他撑在身侧的手臂,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商先生不说话,是默认了?”她眨了眨眼,长睫像蝶翼般扑闪,“默认自己又老又丑,还是默认自己是我的金主?”
商屿终于笑了,和平时商务温和的笑意不同,在此时反而让那张本就英俊深邃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得更低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她的耳廓上,“老不老,丑不丑,秦小姐自己判断。”
这句回答狡猾至极,将她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意有所指。
秦玉桐的心头一紧。竟被他在三言两语间就夺走所有主动权。
她不甘示弱,继续维持着那副娇憨的姿态:“那我怎么判断呀?我又没见过我的‘金主’。不像剧组里,大家都说投资人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拍摄的时候经费紧张,差点连威亚都租不起最好的,后面又赶着做后期送去戛纳,时间紧得要命。我还以为这部戏要黄了呢,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
她这番话看似在抱怨剧组的艰难,实则每个字都在指向他。那部让她一举封后的《情迷》,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商屿。他不仅投了钱,更是在制作后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硬生生把一部差点难产的文艺片,推上了戛纳的殿堂。
他就是她口中那个,自己都“不知道”的金主。
商屿直起身,那股逼人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迭,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情迷》是笔好生意,”他淡淡开口,“而你,是最好的投资。”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却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认。不是“帮助”,不是“欣赏”,而是“生意”和“投资”。冰冷,直白,充满了商人的精明与算计,却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肯定。秦玉桐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最成功的投资。
秦玉桐抱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周锦川说的没错,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真的有人为她铺了这么长的一条路。
心底那股甜意,此刻混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难以分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低下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上的神情。用力吸了一口奶茶,杯子里的芋泥和波波已经所剩无几,吸管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里若有若无的音效在回响。
“喝完了?”商屿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空杯子上。
“嗯,还剩一点点。”她闷闷地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拉她,也不是要碰她,只是一个简单的摊开手掌的动作。
秦玉桐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我可唔可以饮?”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秦玉桐愣住了。
他英挺的眉骨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暗,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唇边刚刚离开的那根吸管。
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爬了二十五层楼,满世界的奔波,就为了这一杯奶茶。现在,他问她,可不可以喝她剩下的那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赤裸裸的索取。
秦玉桐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奶茶杯,放进了他摊开的掌心里。
无声的许可。
商屿接过杯子,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含住了那根她刚刚含过的吸管。饱满的喉结滚动,将杯底最后那点混着芋泥的甜腻液体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暧昧在空气中发酵,膨胀,几乎要爆炸开来。秦玉桐浑身燥热,甚至去躲避他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喝完最后一口,他随手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衬衫领口,恢复了那副矜贵自持的模样。
“很晚了,早点休息。”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那个男人的气息。秦玉桐还蜷在沙发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正在保姆车里和经纪人方姐对下午的行程。车子停在一家高定礼服的工作室楼下。
“好了,先去试镜的礼服,”方姐合上行程本,“卡地亚那边派人跟我们接洽,说是品牌方为这次合作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派了专人送过来,让我们在这儿等一下。”
“礼物?”秦玉桐有些意外。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缓缓停在她们的保姆车旁。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什么品牌公关,而是一位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的助理。
那男人径直走到保姆车前,由助理拉开车门。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秦小姐,午安。我是瑞银香港的客户经理,免贵姓李。受商屿先生所托,来为您办理一些业务。”
商屿?
秦玉桐和方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那位李经理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打开递到秦玉桐面前。
“商先生说,您或许会对自己名下的资产有些疑问。这是为您开立的专属账户,以及这张环球黑金卡,无消费上限,已绑定您的身份信息。”
文件夹里,一份全英文的银行文件中,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人停止呼吸。而旁边,一张通体漆黑、质感非凡的卡片,正静静地躺在丝绒卡槽里。
小助理浅浅没见过这阵仗,压低声音尖叫:“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无限额度黑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完。
李经理微笑着,又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另外,商先生已将浅水湾道9号的一处独栋别墅,以及半山壹号的一套顶层复式公寓,转入您的名下。这是地契和钥匙,请您收好。”
他将两串沉甸甸的钥匙和厚厚的文件,一并放在了秦玉桐的膝上。
昨日她还在娇嗔地问他,万一她的金主是个老丑的胖子怎么办。
今日他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了她答案。
秦玉桐垂眸看着膝上那足以让全香港女人疯狂的“礼物”。她缓缓抬起头,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那栋被阳光照射得熠熠生辉的中银大厦。
那个男人此刻,或许就站在某一个落地窗前,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场用天真伪装的游戏,从他喝下那口奶茶开始,就已经被他彻底掀了桌。
现在,轮到她来选择,是入局,还是出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像是站在云端之上,漫不经心地抛下一根金色的绳索,姿态优雅地示意她:
“爬上来。”
爬上去,做他豢养在浅水湾华美别墅里的金丝雀,做他藏在半山壹号顶层公寓里的秘密情人。从此以后,她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啼鸣,都将由他来定价。
“玉桐?”方姐久经沙场,此刻眼神里也难掩震撼,“这……”
而小助理浅浅已经彻底失语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看秦玉桐膝上的东西,又看看窗外那位依旧躬身静候的李经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那表情仿佛在说:姐,咱们这是遇到活菩萨下凡扶贫了吗?
秦玉桐却笑了。像初春还未化尽的薄冰,清冽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没有去看那张能让全球VIP疯狂的黑金卡,也没有多看一眼那两串代表着香港顶级豪宅的钥匙。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李经理一丝不苟的白手套上。
真干净啊。
干净得就像商屿这个人一样,永远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她将膝上所有的东西拢在一起,理了理裙摆,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收到的不是亿万家产,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广告传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车门被推开。
李经理见她下车,立刻又将腰弯得更低了些,“秦小姐,如果您对这些资产的安排有任何疑问,或者需要法律顾问,商先生那边都已经……”
“李经理,”秦玉桐打断了他,“麻烦您,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从业十几年从未遇到过的状况。
小助理浅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秦小姐,”李经理的语气依旧恭敬,但带上了一丝困惑,“您是……不满意吗?如果您对地段或者户型有别的想法,我可以立刻向商先生反馈。”
“没有不满意。”秦玉桐摇摇头,她将那厚厚一沓文件和两串钥匙,亲手放回了李经理助理捧着的文件夹上。
然后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这位瑞银的精英,“只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廉价?
浅水湾的独栋别墅,半山壹号的顶层复式,加起来市值近十亿港币,更别说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在她说出来,竟成了“廉价”?
李经理彻底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位新晋影后话里的深意。
秦玉桐却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我不太喜欢香港,气候太潮湿了,住不惯。而且,”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很快就要回京市上学了,买了不住,多浪费呀。”
“至于这张卡……”她瞥了一眼那张黑色的卡片,语气轻描淡写,“卡地亚的代言费应该很快就到账了,我自己的钱,够花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对方的反应,转身对车里的方姐和浅浅说:“方姐,浅浅,我们上去吧,别让设计师等久了。”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高定工作室的大门。
留下李经理和他的团队在原地,对着一堆被“退回”的烫手山芋,面面相觑。
方姐紧随其后,在与李经理擦肩而过时,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复杂。而浅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下车,临进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辆宾利,满脸都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直到进了电梯,浅浅才终于爆发了。
“桐桐姐!你疯了吗?!那可是浅水湾!浅水湾的别墅啊!”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还有那张黑卡!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以后你买东西都不用看价签了!你就这么……这么还回去了?!”
“浅浅。”方姐沉声喝止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方姐拉着还在激动中的浅浅,跟着秦玉桐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接待区。
秦玉桐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宾利,沉默不语。
“姐,我就是不明白!”浅浅委屈得快哭了,“商先生对你那么好,这……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怎么就……”
“福气?”秦玉桐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回头看着浅浅,“你觉得,被明码标价,是一种福气吗?”
浅浅被问得一愣。
“他用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就想买断我未来所有的话语权,这笔买卖,不划算。”秦玉桐冷静地说。
方姐走到她身边,眼中是全然的赞许和后辈终将成器的欣慰。
……
环球贸易广场顶层,商屿的私人办公室。
商屿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古巴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缭绕在他那张英俊却疏淡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瑞银的李经理正用一种近乎惶恐的语气,一字不差地复述着秦玉桐在工作室楼下的那番话。他的粤语标准流利,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秦小姐的原话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商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将雪茄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在肺里打了个转,再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底饶有兴致的光。
廉价?
这个词从一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对象是近十亿的资产,实在是……有些意思。
李经理的声音继续传来,又有点难以置信,“香港气候太潮湿,住不惯。卡地亚的代言费够她自己花。”
商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共振。
这只他看中的小金丝雀,不仅拒绝了他递出的华美鸟笼,还顺带嫌弃了一番笼子摆放地的天气。
真是……翅膀够硬。
“我知了。”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他的私人助理Leo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
“商先生。”Leo将咖啡放在桌上,感受着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三分,“李经理那边……”
“搞砸了。”商屿转身,靠在办公桌的边缘,端起了那杯咖啡。
Leo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跟了商屿五年,深知这位老板在商场上从未失手,看人看事,一向精准狠辣。他无法想象,有什么是那堆房契和一张无限额黑卡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只能是……
“秦小姐的意思,会不会是……”Leo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猜测,“嫌少?毕竟她现在是戛纳影后,身价不同以往。如果把浅水湾换成山顶的白加道,或者再转让一部分商宇集团的股份……”
这是Leo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一个女明星的清高,总归是有价码的。价码不够,姿态自然要摆得足一些。
“少?”商屿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淡淡斜睨一眼,却让Leo没来由地背脊一凉。
“Leo,你觉得,一个能在高考前夕飞去戛纳走红毯,回来还能考状元,并且放弃top2名头的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她装的是野心,是脑子,是对这个世界清醒到极致的认知。”商屿将咖啡杯放回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像是在为他的论断落下一个实锤。
“她不是在嫌少,她是在骂我。”骂他懒惰,骂他傲慢,骂他试图用最简单、最不动脑子的方式——砸钱,去收买一个远比金钱更有价值的灵魂。
骂他把她当成了那些在名利场里挤破头、只为了一只爱马仕就能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秦玉桐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正隔着这片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冷冷地注视着他。
她说,你的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Leo彻底噤声了,他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商屿重新拿起那支雪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雨终于来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瞬间汇成水流,璀璨灯火被冲刷成一片片模糊摇曳的光斑。
整座繁华的城市,都在这场暴雨中变得狼狈。
“钱能买到的东西,”他的声音混在隆隆的雷声里,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晰,“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站在他身后,连呼吸都忘了。
商屿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镜中的男人英俊、矜贵,拥有一切,却在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烦躁。
他习惯了用数字和价值来衡量一切,但这一次,他的计算方式,错了。
烟灰簌簌地掉落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边。
“那么,”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对Leo下达新的指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就要给……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比如,偏爱。
比如,时间。
再比如……一颗真心。
尽管他自己,也从不确定那东西他是否拥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浅浅还在收拾东西,“姐,你明天八点有个早会,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嗯。”秦玉桐随口应着,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今天一天,她拍了三组杂志封面,还被导演拉去试戏,连午饭都是在化妆间扒拉两口寿司草草解决。现在终于能松下来,她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
明天的飞机离港,她本来以为至少今晚会收到商屿的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冷淡疏离的问候,也好。但微信页面滑到底,一条未读消息也没有。他这几天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动静。
秦玉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反扣过去,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主动联系?算什么?他又不是谁,她凭什么要先开这个头?
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太难搞,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侧身躺进柔软的大床,被子雪白蓬松,有一点点洗衣粉残留的清香味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种无端的不甘和委屈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把人淹没得透不过气。
睡意却比情绪更强烈,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这么昏沉地睡过去了。
梦境是混乱而真实的。一开始,她站在一间陌生又熟悉的浴室里。
四周全是透明落地玻璃,外面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都砸碎成银色的小花,在玻璃墙壁上流淌成细密水线。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湿润的雾气,还有一种淡淡雪松与烟草混合后的冷冽香味,让人呼吸都变得发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就那样靠在门边,看着她。他穿着衬衫西裤,袖口挽到手肘,眼藏着笑意,却懒洋洋地不说话,只用粤语慢悠悠唤:“bb。”
声音黏糊糊、绵软软,比平时多了一分慵懒和蛊惑,好像每个音节都能缠进骨头缝隙里去似的,让人腿发软、心跳加速。
“你怎么来了?”秦玉桐梦里的自己竟然也问出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撞到了冰凉结实的玻璃墙壁。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本能地缩起肩膀想逃开,但下一秒腰就被他稳稳按住。
商屿俯身贴近,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垂:“别怕,我先冲一下。”
他真的转身拿起花洒,对准那扇刚才让她后背发凉的大玻璃,用温热水柱仔细冲刷一遍。不紧不慢,每一道水痕都擦拭干净,然后才回过头,将花洒搁好,再次走向她。
这一次,他动作格外缓慢克制,好像生怕吓坏怀里的小女孩似的,小心翼翼又带点恶劣逗弄意味:“这样等下贴上去,就不会冷啦。”他说完这句,又凑近一点,在颈窝处咬了一下,“乖。”
贴上哪?她还没想明白,他的手掌就沿着纤细腰线一路摸索下来,将人整个托举起来压向那块已经变暖许多的大玻璃。力道并不粗暴,却牢不可破。
每一次推进,都极富耐心,不疾不徐地磨蹭进去,把所有感官撩拨到极致边缘再慢条斯理收回来。
“阿妹,”他哄,“乖啲啦……听话,我最锺意你呢种倔脾气嘅女仔……”
那些情话从嘴角溢出来,全是南方男人特有的一点甜腻、一点吊儿郎当、一点宠爱纵容:“系咪舒服啊?我帮你暖返晒啲地方……唔使惊,有我喺度……”
他的吻落满锁骨,从肩胛一直亲到胸前,再沿曲线一路蜿蜒下去,每一下都故意拖长时间,不肯给完整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哼哼唧唧,迷离的双眼瞪着他,小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
“急咩呀?”他笑,说完便掰正脸狠狠吻住,“今晚同我玩耐啲……”
身体被死死困住,两个人之间只有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炙热触感,以及汗珠顺脊背滚落时微妙战栗。
他每一下顶入,都故作矜持般停顿半秒,然后再缓缓送到底部,让整个人几乎哭出来,还要问:“受唔受得住啊,小朋友?”
秦玉桐喘息凌乱,无措挣扎,可越挣扎越被圈紧。他忽然伸手捞过旁边毛巾替她擦掉额角汗珠,又低声哄骗:“睇吓你攰未攰,我可以陪你好耐噶。”
雨还没停,大颗大颗敲打窗户,与屋内旖旎暧昧交错成一场盛大的幻觉。在最后一次撞击抵达巅峰之前,他突然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眉心,很认真很轻柔地说:
“小玉桐,你记住,以后遇到咩事,第一个搵我。我永远都会帮你挡风遮雨。”
这一刻仿佛连梦境中的空气都是真实的甜腻粘稠……
闹钟响起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晨曦灰蓝色光线。
秦玉桐猛然睁眼,下意识摸向枕边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口还有余温未散,黏腻的内裤提醒昨晚那个荒唐春梦究竟有多逼真。
方姐推门进来递牛奶,看见秦玉桐呆坐床头神情恍惚,还以为是哪家媒体又写黑稿惹她家影后心烦:“怎么啦?”
“不舒服吗?”
“不……”秦玉桐摇摇头,嗓音沙哑带点鼻音,“可能做梦太累。”
方姐狐疑瞟两眼,也没追问,只催促一句赶紧洗漱吃早餐。
等房门关上的刹那,她才重新倒回枕头埋脸闷笑。果然,人不能太清高,否则晚上都会做这种奇怪梦报复自己。
至于商屿……
呵,这世上的事情,总归有人比钱更难搞定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会的内容乏善可陈,无非是方姐对着行程表,逐条确认接下来半个月在京市的通告。秦玉桐单手支着下颌,目光落在酒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上空积着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一场大雨蓄势待发,让整座城市都显得压抑而沉闷。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会议结束,助理开始最后整理行李。秦玉桐换上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准备动身去机场。方姐还在不放心地叮嘱:“回了京市先回家好好歇两天,秦先生前两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嗯。”秦玉桐心不在焉地应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过。
还是没有任何新消息。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将手机塞回口袋里。也好,断得干干净净,省得自己胡思乱想。什么挡风遮雨,梦话而已,亏她还当真了片刻。
去机场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来回摆动,发出单调又催眠的噪音。车厢里冷气太低,秦玉桐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侧头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霓虹街景,第一次觉得香港这座璀璨的欲望都市,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索。
抵达赤鱲角机场时,雨势丝毫未减。方姐办好托运和登机牌,一行人穿过VIP通道,走向休息室。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时间不紧不慢,刚好够喝杯咖啡。
秦玉桐刚在沙发上坐下,摘掉帽子,一抬头,动作就那么僵住了。
不远处的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这边,正拿着手机讲电话。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速写。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份从容矜贵的气度也足以让人过目不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