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川还没反应过来,高大的身躯就被女孩推进一片黑暗里。他有些错愕,随即觉得有趣起来,好整以暇地靠在挂满馨香衣物的衣架上,准备看一出好戏。
玄关处传来熟悉的脚步声,皮鞋踩在木地板上,不疾不徐。
“小乖?”
秦奕洲一如既往的沉稳温和,他提着一个保温桶走进来,身上还穿着挺括的西装,显然是刚从检察院直接过来的。
少女只裹着一件浴袍,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一张小脸红扑扑的,连唇瓣都带着一丝不正常的被蹂躏过的肿胀。
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狭长狐狸眼,微微眯了一下。那道目光并不锐利,甚至称得上温和,视线在她红肿的唇瓣上停顿了一秒,又若无其事地移开。
他将手中那个德系品牌的不锈钢保温桶放在玄关的矮柜上。“又睡到中午?”一贯的沉稳醇厚,听不出丝毫波澜,“给你带了松茸鸡汤,趁热喝。”
每一个字都平常得像无数次过去,可无端让她感到背脊一寒,连呼吸都带着微弱的颤栗。
“刚……刚醒了,就洗了个澡。”秦玉桐声音带着未褪的沙哑,透着一股靡靡的性感。
这声音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秦奕洲依旧从容不迫。他没有戳穿她拙劣的谎言,只是缓步走近,抬起手,指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粘在脸颊上的一缕湿发,指腹的薄茧擦过她滚烫的皮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是吗。”他说的不是问句。
她的唇上有细小的破口,是疯狂啃噬留下的证据。男人伸出拇指,极轻地在那片红肿上摩挲了一下。
“都破了。”他陈述道,语气里听不出喜怒,却让秦玉桐的头皮一阵发麻。
衣帽间的门隔绝了光线,却隔绝不了声音。
周锦川原本倚着衣架的闲散姿态瞬间僵住。黑暗中,他身上还穿着那件属于“长辈”的衬衫,面料挺括,剪裁精良,此刻却像一层陌生的皮肤,紧紧贴着他,带来一种荒谬的束缚感。
他听着外面的对话,从最初看好戏的玩味,到此刻,唇角的弧度已经彻底消失。
远以为会是一场捉奸在床的激烈戏码,或是金主对不听话的小情人的敲打。可这个男人的声音……太冷静了。冷静得像是在审讯室里,面对一个拒不交代的犯人,用最温和的语调,说着最残忍的话。
秦玉桐的身体在那根手指的触碰下,敏感地抖了一下。她知道,他什么都看出来了,拒不交代只会让他更生气。
她仰起脸,那双总是清澈如水的瞳眸此刻蒙上了一层水雾,主动环住了秦奕洲的腰,将脸埋在他胸膛上,讨好地蹭了蹭。
“爸爸……”
衣帽间内,周锦川呼吸一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爸爸?
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身上的衬衫,那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沉稳与克制,在这一刻忽然有了令人悚然的具象面孔。
以为的“长辈”,调侃的“老了点”,竟然是她的……爸爸?看来这出戏,比想象中任何一部电影剧本都要来得荒唐、刺激。
“就是玩玩……”秦玉桐像在撒娇,又像在认错,“你知道的,他们……他们都比不上你。”
这句话像一剂强效镇定剂,瞬间抚平男人心中的暴戾。秦奕洲垂眸看着怀里的小乖,眼底那一点冰冷的寒光终于缓缓融化。他伸出手,摩挲了下脆弱的后颈,然后向下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不哭了。”他的声音放得更柔,“先去把汤喝了,凉了就腥了。”
他松开她,转身去矮柜上拿保温桶。秦玉桐站在原地,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心有余悸地咬了咬下唇。
秦奕洲将汤倒在配套的瓷碗里,乳白色的汤汁上浮着金黄的鸡油和几片薄如蝉翼的松茸,香气浓郁。亲自将碗和勺子递给她。
秦玉桐接过来,乖乖地坐在餐桌旁,小口小口地喝着。温热的液体滑入食道,熨帖了空虚的胃,也让她纷乱的心跳一点点平复下来。
秦奕洲就站在她身边,没有坐下,只是安静地看着她喝汤。凌乱的卧室,地板上那两件皱巴巴属于周锦川的衣物被一张沙发毯随意地盖住了大半,欲盖弥彰。
人还在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视线没有停留,仿佛根本没看见。只是若有所思地多看了一眼衣帽间的门。
一碗汤见底,秦玉桐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她放下碗,仰头看他:“爸爸,你今天……不忙吗?”
“下午有个会。”秦奕洲抬腕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习惯性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本就凌乱的发丝弄得更乱了些,“在家好好休息,别乱跑。”这句话意味深长。
秦玉桐用力点头,像个保证听话的小学生:“嗯!”
秦奕洲这才拿起公文包,转身走向门口。
呼……爸爸身上的压迫感好像更强了,秦玉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
几秒后,衣帽间的门被轻轻推开。
周锦川从黑暗中走出来,他脸上的表情很复杂,再没有了之前的轻佻和戏谑。他看着秦玉桐,目光在她和那只空了的汤碗之间来回,最后,定格在她那张恢复了些许血色的瓷白脸蛋上。
他身上的衬衫,属于她的“爸爸”,太诡异了。
“小朋友,”他问,“你管他……叫爸爸?”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还瘫在餐椅上,微微仰起头。白玉雕琢似的容颜上,因着一碗热汤和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而泛起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眼尾依旧是湿润的,像沾了露水的桃花。
但她没有丝毫被戳穿秘密的惊惶,反而像是听到了什么无聊的笑话,懒洋洋地眯了眯眼。
“周锦川,”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好似亲昵又疏离,“混这个圈子的,你什么没见过?”
周锦川眉梢微挑,没说话,等着她的下文。
“字母圈,懂吗?”她轻描淡写,“一种……情趣称呼而已。”
他愣住了,随即,一种更为荒诞的、夹杂着兴奋与探究的情绪涌了上来。他想过无数种可能,金主、长辈、甚至是某种更复杂的关系,唯独没想到是这个。
看起来乖巧懂事的优秀女孩,竟然混迹这种圈子吗?
“所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不知是该笑还是该气,“这身衣服,也是情趣的一环?”拿主人的衣服给他穿,让主人生气,怎么感觉他好像被耍了呢?
好心给他衣服还被误会,秦玉桐撇撇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浴袍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她前倾的动作,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也不甚在意。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比他矮上许多,需要仰起头才能直视他的眼睛。
“周影帝,”她伸出手,指尖轻轻从饱满喉结划过衬衫的纽扣,最后落到他的心脏上点了点,“不该问的别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的事,你最好别有好奇心。”她说完,踮起脚尖,在他唇上印下一个蜻蜓点水的吻,他尝到了松茸鸡汤的余味。
“你可以走了,记得把自己东西拿好。”
周锦川愣在原地,许久垂下黑睫。不过玩玩而已,庸人自扰干什么?
《风尚》开年第一期封面,秦玉桐以一张极具冲击力的特写照,闯入了所有人的视野。
照片上,她未施粉黛,湿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一双眼睛直视镜头,没有天真,没有怯懦,只有极具冲击力的破碎美感。标题言简意赅,只有两个字——《新生》。
这张照片在网络上掀起轩然大波。有人扒出她是当年的高考红人,有人惊艳于她惊为天人的容貌,更有人开始好奇她背后的故事。
紧接着,是上海国际电影节。
当晚,她穿着一条Dior当年秋冬高定的黑色天鹅绒长裙,裙摆曳地,露出线条优美的背脊。没有珠光宝气的首饰,却比所有人都耀眼。在闪光灯组成的白色海洋里,她神情淡漠,像一尊行走的中世纪古堡里的吸血鬼雕像,冷艳,且生人勿近。
这张红毯照,让她一夜之间成为时尚圈的新宠。
各大高奢品牌的代言合同像雪片一样飞来。
卡地亚选中她成为品牌最年轻的全球代言人,她眼神疏离,仿佛世间万物都不配被她放入眼中。香奈儿的邀请函也随之而至,她飞往巴黎,坐在头排看秀,与时尚大帝谈笑风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三里屯的巨幅广告牌上,她代替了上一任国际超模,成为新的城市风景。无数人从那张巨大的、完美无瑕的面孔下经过,仰望她,议论她。
“玉桐,金像奖的提名出来了,《情迷》一共七项提名,你拿了最佳女主角。”导演打电话通知她。
国内含金量最高的奖杯她也轻松拿下,风头之盛,一时无两。
颁奖典礼的后台,无数人前来道贺。秦玉桐穿着量身定制的Elie?Saab淡金色亮片礼服,手捧着沉甸甸的奖杯,微笑着与每一个人寒暄、拥抱,姿态优雅,滴水不漏。
最后一个闪光灯熄灭时,秦玉桐感觉自己脸颊的肌肉已经僵硬到快要失去知觉。嘴角那抹用尺子量过的完美弧度,终于可以在无人注视的瞬间垮塌下来。
后台的喧嚣被厚重的实木门隔绝在身后,通往贵宾休息室的长廊铺着吸音的暗红色波斯地毯,世界陡然安静。
经纪人方姐快步跟在她身侧,语气里是压不住的兴奋与骄傲:“今晚的庆功宴安排在半岛酒店的Felix餐厅,港圈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了,就等你这个女主角。”
秦玉桐没说话,只是将手里那尊象征着香港电影最高荣誉的金像奖奖杯,随手塞进了方姐怀里,像扔掉一个烫手山芋,还甩了甩酸痛的手腕。
方姐被那重量砸得一个趔趄,差点没抱稳。她诧异地抬眼,只见秦玉桐已经走到休息室门口,头也不回地推门而入。
“玉桐?”回应她的,是门被轻轻带上的声音。
方姐叹了口气,抱着奖杯跟了进去。她从业这么多年,头次见后台这么硬的,整个公司都为这个小祖宗服务,也明白自己不过是个保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休息室里没有开主灯,秦玉桐已经踢掉了脚上那双镶满碎钻的Jimmy?Choo,赤着脚走到了巨大的落地窗前。她就像一尾被捕上岸的美人鱼,鳞片再华美,也掩不住那份脱水的窒息。
“不去。”原本清甜的声音带着一丝过度社交后的沙哑。
方姐将奖杯小心翼翼地放在沙发上,从包里摸出一包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才缓缓吐出烟雾:“我知道你累。但今晚不一样,王家卫导演、寰亚的林老板都在,这是你打进港圈核心最好的机会。”
如今的香港,依旧是东方的好莱坞,是无数演员梦寐以求的圣地。
“我累了,方姐。”秦玉桐重复了一遍,她没有回头,只是将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感,不是睡一觉就能缓解的,戴了一副又一副假面,应付了一个又一个带着羡慕、欲望、或嫉妒的眼神后,灵魂被抽空的虚无。
方姐看着她的背影沉默了许久。她知道秦玉桐的脾气,看起来温顺乖巧,实则比谁都执拗。她决定的事,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行,”方姐掐灭了烟,还是妥协,“庆功宴我让副导演他们撑着。那你接下来想干什么?放个假?去巴黎还是米兰,品牌方那边随时欢迎。”
“拍戏。”秦玉桐转过身,“给我剧本。”
方姐愣住了,她以为她听错了,劝道:“你正是需要曝光和巩固地位的时候,现在一头扎进剧组,半年不露面?”
“嗯。”秦玉桐走到沙发边,蜷缩着坐了下来,“什么样的都行,给我剧本。”只有在扮演别人时,她才能短暂地忘记自己是谁。
方姐盯着她看了半晌,最终还是妥协了。她从助理手里接过一个巨大的行李箱,28寸的银色日默瓦,打开,然后“哗啦”一声,将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毯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是衣服,也不是化妆品。是堆积如山的剧本,五颜六色的封面,厚薄不一,瞬间在地毯上堆成了一座小山。
“这只是第一批,”方姐似无奈又似炫耀,“从你那张封面出来后,递到我手里的本子就没断过。谍战的,历史的,文艺片,还有几个大导演的本子在路上。你自己挑。”
秦玉桐从沙发上滑下来,就那么穿着昂贵的高定礼服,跪坐在地毯上,随手捞起一本。
《风声鹤唳》,民国谍战,女主角是潜伏在军统的地下党,八面玲珑,内心坚韧,有大量痛苦挣扎的内心戏。
她翻了两页,扔到一边。太累了。
又拿起一本,《大明宫词2.0》,知名编剧操刀,讲的是一位公主从天真烂漫到权倾朝野的史诗,时间跨度三十年,人物弧光极其饱满。
她又扔了。太厚重了。
她就这么一本一本地翻着,像是皇帝在批阅奏折,漫不经心。那些能让任何一个女演员激动得睡不着觉的顶级资源,在这位年轻的戛纳影后眼里,似乎都成了负担。
最后,她的手指停留在几本封面设计得花里胡哨的剧本上。
一本叫《三生三世枕上书》,仙侠题材,她要演的是四海八荒第一绝色,天地共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本叫《祸国妖妃》,她演一个颠覆了王朝的红颜祸水,美得倾国倾城。
还有一本是现代偶像剧,《来自星星的你》,她演一个万人追捧却头脑简单的女明星。
这些角色的共同点是,她们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美”。她们不需要复杂的内心挣扎,不需要背负沉重的家国情仇。她们只需要穿着最华丽的衣服,化着最精致的妆,在镜头前展示自己的容貌,然后让所有男人为她痴,为她狂,为她哐哐撞大墙。
简单,肤浅,不费脑子。嗯,就以前像写物理写累了,换不需要动脑的语文继续写,就算放松。
“就这几个吧。”她将那几本轻飘飘的剧本拢在一起,递给方姐。
方姐接过,看着那几个名字,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玉桐,你认真的?这种戏……就是卖脸的,对你的咖位和演技没有任何加成,纯粹是消耗你自己。”
“我乐意。”秦玉桐仰起脸,冲她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一丝孩子气的任性。什么卖脸什么消耗什么未来,她才十八岁,有的是机会去试错。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半岛酒店,二十八楼,Felix餐厅。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被巨大的弧形玻璃幕墙毫无保留地拥入怀中,餐厅内,水晶吊灯的光芒揉碎在每一支晃动的高脚杯里,空气中浮动着香槟气泡破裂的微声,顶级香水的芬芳,以及压抑在衣香鬓影下的关于名利的窃窃私语。
今晚庆功宴的主角,新晋金像奖影后秦玉桐,却迟迟没有现身。
副导演张启明额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他赔着笑,将一杯八二年的拉菲恭敬地递到寰亚的林老板面前:“林老板,您别急,玉桐她……可能是路上堵车了,香港晚高峰,您知道的……”
林老板年过半百,挺着啤酒肚,闻言皮笑肉不笑地哼了一声,接过酒杯却不喝,只在手里把玩:“堵车?从中环到尖沙咀,她是从九龙城寨游过来吗?张导,你们大陆来的小姑娘,脾气比本事大。刚拿了个奖,就敢晾着王家卫和我们这帮老骨头,架子不小啊。”
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了,目光若有若无地瞟过来,带着看好戏的兴味。
“就是啊,耍大牌也要看场合吧。”一个刚出道的小嫩模酸溜溜地对同伴耳语,“换作是我,爬都要爬过来。”
“你跟人家比?”同伴嗤笑一声,“人家背后有人,你有什么?”从出道至今,就有如此排场,不是有人是什么?
流言蜚语像无形的藤蔓,在奢华的晚宴上悄然蔓延。
就在这时,餐厅入口处传来一阵微小的骚动,随即,那股骚动迅速扩散开来。原本喧闹的交谈声,竟诡异地低了几个分贝。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望向门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并非那种五官惊艳到让人一眼难忘的类型,但周身的气场却强大到足以让整个空间都为他静默。他步伐沉稳,跟在他身后的几位,无一不是港岛财经杂志上的常客。
“是商屿……”有人倒抽一口凉气,几乎是梦呓般地吐出这个名字,“他怎么会来这种场合?”
商屿,香港商家的继承人。这个家族行事低调得近乎神秘,却牢牢掌控着亚洲的航运与地产命脉。商屿本人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除了偶尔在顶级拍卖会上露面,几乎从不参与任何娱乐圈的聚会。
他的出现,让这场为秦玉桐举办的庆功宴瞬间变了味道。所有人都明白,今晚真正的主角,到了。
刚才还对副导演颐指气使的林老板,立刻堆起满脸谄媚的笑意,端着酒杯迎了上去:“商先生,稀客稀客!您能来,真是蓬荜生辉!”
商屿对林老板略一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即声线低沉地问:“秦小姐呢?”
林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下意识地看向满头大汗的副导演。
商屿的视线也跟着转了过去。
那一刻,副导演张启明感觉自己像是被猛兽盯上的猎物,连呼吸都停滞了:“秦小姐她……身体有些不适,在酒店休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哦?”商屿眉梢微挑,不辨喜怒。他不再多问,只是从侍者的托盘里取过一杯威士忌,转身走向可以俯瞰维港夜景的落地窗。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猜不透这位大人物的心思。
而窗边的商屿,只是静静地看着脚下那片璀璨的城市灯火,另一只手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部款式沉稳的黑莓手机。他修长的手指从通讯录翻出上次秦玉桐打给他的号码,拨了过去。
此时,秦玉桐整个人陷在埃及长绒棉的被褥里,只露出一张素净得过分的小脸和一头海藻般铺散开的长发。她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真丝睡袍,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
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手机的屏幕上。
冷白的光映着她莹润的脸颊,长而卷翘的睫毛随着文字的滚动而轻颤。吉晨雨那个家伙,最近迷上了一个叫“天下霸唱”的作者,非逼着她看一本叫《鬼吹灯》的网络,说是什么盗墓题材的开山鼻祖。
秦玉桐本来不信这些,可看着看着,竟有些欲罢不能。
【……那是一间被封死的耳室,手电光扫过去,只见墙角立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像个人影。胖子胆大,骂了句‘装神弄鬼’,举着工兵铲就凑了过去。可就在他的手电光彻底照亮那东西的瞬间,他‘妈呀’一声,一屁股就坐地上了……】
房间里明明温暖如春,秦玉桐却觉得后颈窜起一股凉意。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被子,指尖冰凉,连呼吸都屏住了几分。里的文字仿佛带着某种魔力,将那阴森诡谲的古墓氛围,丝丝缕缕地渗透到这间奢华的套房里。
就在这时——“嗡……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枕边的手机毫无预兆地剧烈震动起来,伴随着单调而急促的铃声,在这死寂的环境里,惊悚程度不亚于古墓里那口突然打开的棺材。
“啊!”秦玉桐吓得低呼一声,手机差点从手里脱出。她魂飞魄散地拍着胸口,看清屏幕上的“商先生”,惊魂未定的大脑才重新开始运转。
她划开接听,声音因为刚才的惊吓微微的颤抖,出口却化作了吴侬软语般的娇嗔:“喂……你吓死我了!”
电话那头,正凭窗而立的商屿,几乎能透过电波想象出她此刻鼓着脸颊,眼角可能还带着点点水汽的模样。
握着威士忌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杯壁上凝结的冷雾濡湿了他的指腹,他却浑然不觉。周遭那些关于资本与名利的攀谈,瞬间被隔绝在一个遥远的世界之外。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听筒里那把又软又糯的嗓音。
商屿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平日里在商场上沉稳无波的声线,此刻竟染上了几分温柔。他低声问:“做咩啊?”
秦玉桐的粤语是跟着香港电影学的,带着点大陆人特有的口音,听在商屿耳里,却别有一番味道。“在看啦,”她抱怨道,像一只被惊扰了美梦的猫咪,懒洋洋地拖着长音,“正看到最紧张的地方,手机突然响……心脏都要跳出来了。”
听筒里传来一声极轻的低笑,“係我唔啱。”商屿从善如流地认错,语气里满是纵容,“食饭未?”
那帮人要是听到商界杀伐果断的商屿用这种近乎哄劝的语气说话,恐怕眼珠子都要掉下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想吃嘛,”秦玉桐在柔软的被子里翻了个身,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有些烦恼,“香港的东西吃不惯,都太清淡了。”
这话说得实在有些不知好歹。半岛酒店的粤菜,是多少名流富豪想订都订不到的位置。可在她嘴里,却成了“吃不惯”的寡淡食物。
商屿却丝毫不以为忤,反而觉得这才是她。不被任何规矩和场面束缚,永远随心所欲,永远鲜活。
“咁你想食咩?”他耐心地问,“我让人去买。”只要她开口,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他也会想办法。
电话那头的秦玉桐似乎真的认真思考起来,安静了几秒后,语气忽然变得轻快又期待:“我想喝……芋泥波波奶茶!”
这个词汇,对于商屿的认知来说,实在是过于陌生和……接地气了。
他微微一顿,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地重复确认,只是话到嘴边,又不免困惑:“……芋泥咩话?”
“噗嗤。”
听筒里传来女孩压抑不住的清脆笑声,像是一串银铃被晚风吹响,轻易地就搅乱了维多利亚港沉静的夜色,也搅乱了商屿那颗向来波澜不惊的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挂断电话,指腹还残留着手机屏幕的余温,耳畔似乎还回荡着女孩那一声清脆如银铃的笑。让他生出一种陌生的、几乎是荒唐的痒意。
他将那杯未曾喝完的麦卡伦放在窗台上,琥珀色的酒液摇曳出迷离的光。周围,几位在亚洲金融界跺跺脚都能引起震荡的大佬正不动声色地向他靠拢,试图寻找一个恰当的时机,开启一场价值数亿的谈话。
可商屿此刻却全然失了兴致。
这些觥筹交错,这些言笑晏晏,这些暗藏机锋的商业密语,在“芋泥波波奶茶”这六个字面前,忽然变得索然无味。
三十二岁,执掌庞大的商业帝国,习惯了用理智与数据衡量一切的商屿,平生第一次,被一种近乎少年人的冲动攫住了。
他想见她。立刻,马上。
“失陪。”商屿微微颔首,对凑上来的几人吐出两个字,转身便向门口走去,留下一众面面相觑的宾客。
众人眼睁睁看着这位今晚宴会的绝对中心,这位香港商界的新晋神话,就这么干脆利落地提前离席。没人敢问为什么,只当是有什么更重要的,足以颠覆市场的紧急事务。
谁又能想到,驱动他的,不过是一杯奶茶。
夜晚十点的弥敦道依旧灯火如织,司机阿文恭敬地为商屿打开车门,却见老板坐进后座,只报了个模糊的地名:“去旺角。”
阿文一怔,却不敢多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对香港街头这些琳琅满目的小店并不熟悉,他的生活轨迹被严丝合缝地规划在浅水湾的别墅、中环的办公室和全球各大顶级会所之间。
他让阿文在路边停下,自己推门下车。
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英式西装的商屿,出现在烟火气十足的街头,本身就是一幅极具冲击力的画面。他与周围穿着T恤短裤,脚踩人字拖的年轻人格格不入。
他凭着模糊的记忆,走进一家挂着“港式奶茶”招牌的店铺。
“唔该,”他问,“有冇芋泥啵啵奶茶?”
店里的小妹正忙着拉茶,闻言头也不抬:“阿sir,我哋呢度净係得丝袜奶茶同鸳鸯,冇你讲嗰啲嘢喔。”
商屿微微蹙眉,道了声谢,转身离开。
一连问了三四家,得到的都是类似的答案。此时香港流行的还是传统茶餐厅的醇厚风味,那些在内地已然风靡的新式茶饮,在这里还未成气候。
他几乎要放弃,转而吩咐秘书从深圳调一架直升机送过来,却在街角看见一家装修风格截然不同的小店,粉色的灯牌上写着几个简体字——“甜X蜜X”。
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走进去,年轻的店员用带着口音的普通话热情地招呼他。
“先生,请问需要点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芋泥波波奶茶。”商屿有些生疏地重复着这个名字。
“有的有的!要正常糖还是少糖?冰的还是热的?”
“热的,”他想起秦玉桐娇气的嗓音,补充道,“正常糖。”
当那杯用廉价塑料杯装着的,温热的,透出浅紫色的奶茶递到他手里时,商屿竟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这比他签下任何一份数十亿的合同,都要来得更具体,更实在。
他提着这杯与他身份格格不入的奶茶,重新坐回车里,说去丽晶酒店。阿文从后视镜里悄悄打量着老板,只见他平日里冷峻的嘴角,此刻竟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车子左转右转终于抵达目的地,商屿步履从容地走向电梯间,却被侍者礼貌地拦下,“抱歉,先生,B座的电梯刚才突发故障,正在紧急维修,可能需要一些时间。”
商屿的脚步一顿,目光扫过那块“暂停服务”的电子屏,随即转向一旁那扇并不起眼的,通往安全通道的门。
他问:“她住几楼?”
身后的助理立刻回答:“25楼,2508号房。”
二十五楼。
商屿看了一眼手中还冒着温热白气的奶茶,没有丝毫犹豫,推开了那扇厚重的防火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安全通道里是另一番景象,冰冷,空旷,只有白色的墙壁和水泥台阶。感应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盏亮起,又在他身后一盏盏熄灭。皮鞋踩在台阶上的急促声音,被无限放大,空洞地回响着。
“嗒…嗒…嗒…”
像是某种固执而坚定的心跳。
他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扯了扯温莎结系的领带,将西装外套脱下搭在手臂上。起初还算轻松,但过了十五楼,呼吸便开始变得沉重,额角渗出薄汗,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也垂下几缕,贴在微湿的额前。
这大概是他这辈子,做过的最“狼狈”也最出格的事。可他心里却很平静,甚至有些隐秘的愉悦。仿佛每向上一步,就离那个柔软又娇纵的小姑娘更近一步。
当他终于站在25楼的走廊时,呼吸还有些紊乱。他靠在墙上平复了片刻,重新穿好西装,整理好领带,用指节抹去额角的薄汗,恢复了平日里那位沉稳优雅的商先生。
只是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里,此刻却跳动着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灼热星火。
他走到2508号房门前,抬手,用指节叩响了房门。
“叩,叩叩。”
不轻不重,带着一种属于他的独特节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房间里,秦玉桐已经看完了那段最惊悚的情节,正百无聊赖地刷着微博。看着那些粉丝们花样百出的彩虹屁,她忍不住弯了弯唇。
好听,爱听,多说。
门铃声响起时,她以为是酒店的客房服务。或许是商屿觉得她没吃晚饭,特意叫人送来的。
她趿拉着拖鞋,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腰带系得松松垮垮,露出半个莹润肩头。甚至没看来人是谁,便漫不经心地拉开了房门。
“放门口就……”话音戛然而止。
门口站着的,不是穿着制服的酒店侍者。
而是商屿。
男人身形挺拔地立在廊灯下,昂贵的西装一丝不苟,只是呼吸比平时略微急促了些,深眸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仿佛维多利亚港的夜。
而在他骨节分明、戴着百万腕表的手上,却提着一杯与他整个气场都格格不入的,热气腾腾的芋泥波波奶茶。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内门外,一线之隔。
秦玉桐身上那件松垮的真丝睡袍领口下,因她开门的动作而敞得更开,没有穿内衣,饱满的沟壑在廊灯暧昧的光线下像一块温润的羊脂玉,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此时正当年少,容貌明丽澄澈得像一捧清晨掬起的溪水,又似空谷里悄然绽放的幽兰,散发一股不自知的秀雅。这股纯然的气质与她此刻慵懒性感的姿态糅杂在一起,形成一种致命的矛盾感,足以让任何人为之失魂。
商屿的喉结不易察觉地滚动了一下。他刚刚爬上二十五楼后那还未完全平复的心跳,此刻又因眼前这一幕而擂鼓般地躁动起来。
“商屿?”秦玉桐叫他的名字。
男人没说话,只是将手上那杯奶茶往前递了递。杯壁上凝结的温热湿气,沾湿了他的指尖。
秦玉桐的视线从他那张英俊却略带疲色的脸上,缓缓移到那杯极其违和的奶茶上,再移回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她忽然就笑了,那笑意先是在眼底漾开,随即弯起了唇角,好似风吹动湖面荡开圈圈涟漪。
“外面下红雨了么,商先生也会紆尊降贵来做外卖小哥?”语气里是惯有的娇俏与揶揄。
“不请我进去?”不过商屿依旧风度翩翩。
秦玉桐这才如梦初醒,她侧过身,让开了门口的位置将他迎了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盏昏黄的床头灯,电视屏幕上正幽幽地放着《鬼吹灯》的片头,为这暧昧的氛围平添了几分诡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西装外套随手搭在沙发扶手上,扯了扯领带,整个人才像是从那种紧绷的状态里松弛下来。
秦玉桐接过那杯尚有余温的奶茶,纤长的手指包裹住塑料杯身,一股暖意顺着掌心上涌。她插上吸管,轻轻啜了一口,熟悉的香甜芋泥混着Q弹的波波滑入喉咙,流入她空荡荡的胃,也抚平了看带来的那点惊悸。
“你怎么买到的?”她窝进沙发里,蜷起双腿,好奇地仰头看他,“我让助理问过,酒店附近都没有这种店。”这个地方新式茶饮远不如内地那般铺天盖地。要找到这样一杯奶茶,绝非易事。
“旺角有。”商屿的回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出门散步顺手买回来的。没有提及那一番波折,更没有说起那让他至今仍觉气息不稳的二十五层楼梯。
可她注意到男人额角那缕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处露出的因呼吸而起伏的胸膛,以及他此刻看似从容,实则比平时急促了些许的呼吸。
心里瞬间就明白了七八分。
这个男人,在香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商屿,为了她一句玩笑似的撒娇,竟真的在深夜的旺角街头奔波,甚至……可能还爬了楼梯。
一种难以言喻的甜意从心脏窜起,迅速传遍全身。
秦玉桐抱着奶茶,又喝了一大口,用那甜腻的味道压下心头的悸动。她换了个姿势,下巴搁在膝盖上,幽幽地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几分恰到好处的烦恼。
“哎,说起来也烦。”
商屿回过身,目光落在她身上。昏黄的灯光下,女孩的侧脸线条柔和,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看上去无辜又惹人怜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近网上好多人都在传,说我背后有金主,”她嘟囔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他听清,“说我一个刚成年的小姑娘,哪来那么好的资源?卡地亚全球代言,香奈儿的秀,还有金像奖影后……都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商屿的眸色沉了沉,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听着。
秦玉桐用吸管搅动着杯子里的芋泥,继续自言自语般地抱怨:“可问题是,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这个金主是谁。你说好不好笑?”
她抬起眼,目光狡黠地看向商屿,“你说……万一我这个所谓的金主,是个又老又丑、地中海、大肚腩的老头子,那可怎么办呀?那我岂不是亏大了?”
她的语气天真烂漫,小女孩式的娇嗔和担忧,却吹起了两人之间那层心照不宣的薄纱。这是一个陷阱,一个用天真伪装起来的、甜蜜的陷阱。她在试探他。
男人步履从容地朝她走来,没有坐下,而是微微俯身,双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雪松的冷香更加浓郁。
电视里的背景音乐换了,变成胡八一在古墓里紧张的喘息。秦玉桐的心跳竟也随之蓦然加快,但面上模样未变,黑白分明的眼眸里映着昏黄的灯光,像两颗浸在蜜糖里的黑棋玉,纯粹又勾人。
她故意不去看他撑在身侧的手臂,那流畅的肌肉线条隔着薄薄的衬衫料子,充满了雄性的力量感。
“商先生不说话,是默认了?”她眨了眨眼,长睫像蝶翼般扑闪,“默认自己又老又丑,还是默认自己是我的金主?”
商屿终于笑了,和平时商务温和的笑意不同,在此时反而让那张本就英俊深邃的脸庞更添了几分压迫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俯得更低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拂到她的耳廓上,“老不老,丑不丑,秦小姐自己判断。”
这句回答狡猾至极,将她的问题原封不动地抛了回来。他的目光沉沉地落在那微张的、泛着水光的唇上,意有所指。
秦玉桐的心头一紧。竟被他在三言两语间就夺走所有主动权。
她不甘示弱,继续维持着那副娇憨的姿态:“那我怎么判断呀?我又没见过我的‘金主’。不像剧组里,大家都说投资人是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大人物。拍摄的时候经费紧张,差点连威亚都租不起最好的,后面又赶着做后期送去戛纳,时间紧得要命。我还以为这部戏要黄了呢,没想到最后还是成了。”
她这番话看似在抱怨剧组的艰难,实则每个字都在指向他。那部让她一举封后的《情迷》,背后最大的推手就是商屿。他不仅投了钱,更是在制作后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和资源,硬生生把一部差点难产的文艺片,推上了戛纳的殿堂。
他就是她口中那个,自己都“不知道”的金主。
商屿直起身,那股逼人的压迫感才稍稍退去。他走到她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双腿交迭,姿态优雅从容,仿佛方才那个极具侵略性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情迷》是笔好生意,”他淡淡开口,“而你,是最好的投资。”
男人说得云淡风轻,却胜过千言万语的承认。不是“帮助”,不是“欣赏”,而是“生意”和“投资”。冰冷,直白,充满了商人的精明与算计,却也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肯定。秦玉桐是他最得意的作品,是他最成功的投资。
秦玉桐抱着奶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周锦川说的没错,原来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真的有人为她铺了这么长的一条路。
心底那股甜意,此刻混杂了更多复杂的情绪,像打翻了五味瓶,酸甜苦辣,难以分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少女低下头,长长的头发垂下来,遮住了脸上的神情。用力吸了一口奶茶,杯子里的芋泥和波波已经所剩无几,吸管发出“咕噜噜”的声响。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了沉默,只有电视里若有若无的音效在回响。
“喝完了?”商屿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空杯子上。
“嗯,还剩一点点。”她闷闷地回答。
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朝她伸出手。不是要拉她,也不是要碰她,只是一个简单的摊开手掌的动作。
秦玉桐不明所以地抬头看他。
“我可唔可以饮?”他的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些许。
秦玉桐愣住了。
他英挺的眉骨下,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阴影里显得格外幽暗,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或者说,盯着她唇边刚刚离开的那根吸管。
一股热气从脚底窜上头顶。
他爬了二十五层楼,满世界的奔波,就为了这一杯奶茶。现在,他问她,可不可以喝她剩下的那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已经不是试探了,而是赤裸裸的索取。
秦玉桐感觉自己的脸颊在发烫。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将手里的奶茶杯,放进了他摊开的掌心里。
无声的许可。
商屿接过杯子,没有丝毫犹豫,低头含住了那根她刚刚含过的吸管。饱满的喉结滚动,将杯底最后那点混着芋泥的甜腻液体一饮而尽。
整个过程,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像是要将她每一丝细微的表情都尽收眼底。
暧昧在空气中发酵,膨胀,几乎要爆炸开来。秦玉桐浑身燥热,甚至去躲避他的极具侵略性的眼神。
喝完最后一口,他随手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理了理被汗水沾湿的衬衫领口,恢复了那副矜贵自持的模样。
“很晚了,早点休息。”他丢下这句话,便转身朝门口走去,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门被轻轻带上,隔绝了那个男人的气息。秦玉桐还蜷在沙发里,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许久没有动弹。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另一个人的温度。
第二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正在保姆车里和经纪人方姐对下午的行程。车子停在一家高定礼服的工作室楼下。
“好了,先去试镜的礼服,”方姐合上行程本,“卡地亚那边派人跟我们接洽,说是品牌方为这次合作特意准备了一份礼物,派了专人送过来,让我们在这儿等一下。”
“礼物?”秦玉桐有些意外。
话音刚落,一辆黑色的宾利雅致缓缓停在她们的保姆车旁。车门打开,走下来的不是什么品牌公关,而是一位穿着手工定制西装,戴着白手套,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还跟着两名同样西装革履的助理。
那男人径直走到保姆车前,由助理拉开车门。他微微躬身,姿态恭敬,“秦小姐,午安。我是瑞银香港的客户经理,免贵姓李。受商屿先生所托,来为您办理一些业务。”
商屿?
秦玉桐和方姐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惊诧。
那位李经理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精致的皮质文件夹,打开递到秦玉桐面前。
“商先生说,您或许会对自己名下的资产有些疑问。这是为您开立的专属账户,以及这张环球黑金卡,无消费上限,已绑定您的身份信息。”
文件夹里,一份全英文的银行文件中,那一长串令人眼花缭乱的数字,足以让任何人停止呼吸。而旁边,一张通体漆黑、质感非凡的卡片,正静静地躺在丝绒卡槽里。
小助理浅浅没见过这阵仗,压低声音尖叫:“这、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无限额度黑卡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还没完。
李经理微笑着,又从另一个文件夹里抽出一份文件,“另外,商先生已将浅水湾道9号的一处独栋别墅,以及半山壹号的一套顶层复式公寓,转入您的名下。这是地契和钥匙,请您收好。”
他将两串沉甸甸的钥匙和厚厚的文件,一并放在了秦玉桐的膝上。
昨日她还在娇嗔地问他,万一她的金主是个老丑的胖子怎么办。
今日他便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给了她答案。
秦玉桐垂眸看着膝上那足以让全香港女人疯狂的“礼物”。她缓缓抬起头,透过车窗,望向远处那栋被阳光照射得熠熠生辉的中银大厦。
那个男人此刻,或许就站在某一个落地窗前,不动声色地注视着这一切。
这场用天真伪装的游戏,从他喝下那口奶茶开始,就已经被他彻底掀了桌。
现在,轮到她来选择,是入局,还是出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像是站在云端之上,漫不经心地抛下一根金色的绳索,姿态优雅地示意她:
“爬上来。”
爬上去,做他豢养在浅水湾华美别墅里的金丝雀,做他藏在半山壹号顶层公寓里的秘密情人。从此以后,她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啼鸣,都将由他来定价。
“玉桐?”方姐久经沙场,此刻眼神里也难掩震撼,“这……”
而小助理浅浅已经彻底失语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看秦玉桐膝上的东西,又看看窗外那位依旧躬身静候的李经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那表情仿佛在说:姐,咱们这是遇到活菩萨下凡扶贫了吗?
秦玉桐却笑了。像初春还未化尽的薄冰,清冽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没有去看那张能让全球VIP疯狂的黑金卡,也没有多看一眼那两串代表着香港顶级豪宅的钥匙。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李经理一丝不苟的白手套上。
真干净啊。
干净得就像商屿这个人一样,永远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她将膝上所有的东西拢在一起,理了理裙摆,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收到的不是亿万家产,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广告传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车门被推开。
李经理见她下车,立刻又将腰弯得更低了些,“秦小姐,如果您对这些资产的安排有任何疑问,或者需要法律顾问,商先生那边都已经……”
“李经理,”秦玉桐打断了他,“麻烦您,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从业十几年从未遇到过的状况。
小助理浅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秦小姐,”李经理的语气依旧恭敬,但带上了一丝困惑,“您是……不满意吗?如果您对地段或者户型有别的想法,我可以立刻向商先生反馈。”
“没有不满意。”秦玉桐摇摇头,她将那厚厚一沓文件和两串钥匙,亲手放回了李经理助理捧着的文件夹上。
然后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这位瑞银的精英,“只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廉价?
浅水湾的独栋别墅,半山壹号的顶层复式,加起来市值近十亿港币,更别说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在她说出来,竟成了“廉价”?
李经理彻底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位新晋影后话里的深意。
秦玉桐却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我不太喜欢香港,气候太潮湿了,住不惯。而且,”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很快就要回京市上学了,买了不住,多浪费呀。”
“至于这张卡……”她瞥了一眼那张黑色的卡片,语气轻描淡写,“卡地亚的代言费应该很快就到账了,我自己的钱,够花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对方的反应,转身对车里的方姐和浅浅说:“方姐,浅浅,我们上去吧,别让设计师等久了。”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高定工作室的大门。
留下李经理和他的团队在原地,对着一堆被“退回”的烫手山芋,面面相觑。
方姐紧随其后,在与李经理擦肩而过时,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复杂。而浅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下车,临进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辆宾利,满脸都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直到进了电梯,浅浅才终于爆发了。
“桐桐姐!你疯了吗?!那可是浅水湾!浅水湾的别墅啊!”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还有那张黑卡!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以后你买东西都不用看价签了!你就这么……这么还回去了?!”
“浅浅。”方姐沉声喝止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方姐拉着还在激动中的浅浅,跟着秦玉桐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接待区。
秦玉桐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宾利,沉默不语。
“姐,我就是不明白!”浅浅委屈得快哭了,“商先生对你那么好,这……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怎么就……”
“福气?”秦玉桐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回头看着浅浅,“你觉得,被明码标价,是一种福气吗?”
浅浅被问得一愣。
“他用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就想买断我未来所有的话语权,这笔买卖,不划算。”秦玉桐冷静地说。
方姐走到她身边,眼中是全然的赞许和后辈终将成器的欣慰。
……
环球贸易广场顶层,商屿的私人办公室。
商屿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古巴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缭绕在他那张英俊却疏淡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瑞银的李经理正用一种近乎惶恐的语气,一字不差地复述着秦玉桐在工作室楼下的那番话。他的粤语标准流利,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秦小姐的原话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商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将雪茄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在肺里打了个转,再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底饶有兴致的光。
廉价?
这个词从一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对象是近十亿的资产,实在是……有些意思。
李经理的声音继续传来,又有点难以置信,“香港气候太潮湿,住不惯。卡地亚的代言费够她自己花。”
商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共振。
这只他看中的小金丝雀,不仅拒绝了他递出的华美鸟笼,还顺带嫌弃了一番笼子摆放地的天气。
真是……翅膀够硬。
“我知了。”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他的私人助理Leo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
“商先生。”Leo将咖啡放在桌上,感受着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三分,“李经理那边……”
“搞砸了。”商屿转身,靠在办公桌的边缘,端起了那杯咖啡。
Leo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跟了商屿五年,深知这位老板在商场上从未失手,看人看事,一向精准狠辣。他无法想象,有什么是那堆房契和一张无限额黑卡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只能是……
“秦小姐的意思,会不会是……”Leo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猜测,“嫌少?毕竟她现在是戛纳影后,身价不同以往。如果把浅水湾换成山顶的白加道,或者再转让一部分商宇集团的股份……”
这是Leo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一个女明星的清高,总归是有价码的。价码不够,姿态自然要摆得足一些。
“少?”商屿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淡淡斜睨一眼,却让Leo没来由地背脊一凉。
“Leo,你觉得,一个能在高考前夕飞去戛纳走红毯,回来还能考状元,并且放弃top2名头的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她装的是野心,是脑子,是对这个世界清醒到极致的认知。”商屿将咖啡杯放回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像是在为他的论断落下一个实锤。
“她不是在嫌少,她是在骂我。”骂他懒惰,骂他傲慢,骂他试图用最简单、最不动脑子的方式——砸钱,去收买一个远比金钱更有价值的灵魂。
骂他把她当成了那些在名利场里挤破头、只为了一只爱马仕就能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秦玉桐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正隔着这片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冷冷地注视着他。
她说,你的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Leo彻底噤声了,他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商屿重新拿起那支雪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雨终于来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瞬间汇成水流,璀璨灯火被冲刷成一片片模糊摇曳的光斑。
整座繁华的城市,都在这场暴雨中变得狼狈。
“钱能买到的东西,”他的声音混在隆隆的雷声里,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晰,“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站在他身后,连呼吸都忘了。
商屿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镜中的男人英俊、矜贵,拥有一切,却在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烦躁。
他习惯了用数字和价值来衡量一切,但这一次,他的计算方式,错了。
烟灰簌簌地掉落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边。
“那么,”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对Leo下达新的指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就要给……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比如,偏爱。
比如,时间。
再比如……一颗真心。
尽管他自己,也从不确定那东西他是否拥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浅浅还在收拾东西,“姐,你明天八点有个早会,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嗯。”秦玉桐随口应着,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今天一天,她拍了三组杂志封面,还被导演拉去试戏,连午饭都是在化妆间扒拉两口寿司草草解决。现在终于能松下来,她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
明天的飞机离港,她本来以为至少今晚会收到商屿的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冷淡疏离的问候,也好。但微信页面滑到底,一条未读消息也没有。他这几天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动静。
秦玉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反扣过去,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主动联系?算什么?他又不是谁,她凭什么要先开这个头?
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太难搞,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侧身躺进柔软的大床,被子雪白蓬松,有一点点洗衣粉残留的清香味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种无端的不甘和委屈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把人淹没得透不过气。
睡意却比情绪更强烈,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这么昏沉地睡过去了。
梦境是混乱而真实的。一开始,她站在一间陌生又熟悉的浴室里。
四周全是透明落地玻璃,外面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都砸碎成银色的小花,在玻璃墙壁上流淌成细密水线。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湿润的雾气,还有一种淡淡雪松与烟草混合后的冷冽香味,让人呼吸都变得发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就那样靠在门边,看着她。他穿着衬衫西裤,袖口挽到手肘,眼藏着笑意,却懒洋洋地不说话,只用粤语慢悠悠唤:“bb。”
声音黏糊糊、绵软软,比平时多了一分慵懒和蛊惑,好像每个音节都能缠进骨头缝隙里去似的,让人腿发软、心跳加速。
“你怎么来了?”秦玉桐梦里的自己竟然也问出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撞到了冰凉结实的玻璃墙壁。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本能地缩起肩膀想逃开,但下一秒腰就被他稳稳按住。
商屿俯身贴近,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垂:“别怕,我先冲一下。”
他真的转身拿起花洒,对准那扇刚才让她后背发凉的大玻璃,用温热水柱仔细冲刷一遍。不紧不慢,每一道水痕都擦拭干净,然后才回过头,将花洒搁好,再次走向她。
这一次,他动作格外缓慢克制,好像生怕吓坏怀里的小女孩似的,小心翼翼又带点恶劣逗弄意味:“这样等下贴上去,就不会冷啦。”他说完这句,又凑近一点,在颈窝处咬了一下,“乖。”
贴上哪?她还没想明白,他的手掌就沿着纤细腰线一路摸索下来,将人整个托举起来压向那块已经变暖许多的大玻璃。力道并不粗暴,却牢不可破。
每一次推进,都极富耐心,不疾不徐地磨蹭进去,把所有感官撩拨到极致边缘再慢条斯理收回来。
“阿妹,”他哄,“乖啲啦……听话,我最锺意你呢种倔脾气嘅女仔……”
那些情话从嘴角溢出来,全是南方男人特有的一点甜腻、一点吊儿郎当、一点宠爱纵容:“系咪舒服啊?我帮你暖返晒啲地方……唔使惊,有我喺度……”
他的吻落满锁骨,从肩胛一直亲到胸前,再沿曲线一路蜿蜒下去,每一下都故意拖长时间,不肯给完整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哼哼唧唧,迷离的双眼瞪着他,小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
“急咩呀?”他笑,说完便掰正脸狠狠吻住,“今晚同我玩耐啲……”
身体被死死困住,两个人之间只有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炙热触感,以及汗珠顺脊背滚落时微妙战栗。
他每一下顶入,都故作矜持般停顿半秒,然后再缓缓送到底部,让整个人几乎哭出来,还要问:“受唔受得住啊,小朋友?”
秦玉桐喘息凌乱,无措挣扎,可越挣扎越被圈紧。他忽然伸手捞过旁边毛巾替她擦掉额角汗珠,又低声哄骗:“睇吓你攰未攰,我可以陪你好耐噶。”
雨还没停,大颗大颗敲打窗户,与屋内旖旎暧昧交错成一场盛大的幻觉。在最后一次撞击抵达巅峰之前,他突然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眉心,很认真很轻柔地说:
“小玉桐,你记住,以后遇到咩事,第一个搵我。我永远都会帮你挡风遮雨。”
这一刻仿佛连梦境中的空气都是真实的甜腻粘稠……
闹钟响起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晨曦灰蓝色光线。
秦玉桐猛然睁眼,下意识摸向枕边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口还有余温未散,黏腻的内裤提醒昨晚那个荒唐春梦究竟有多逼真。
方姐推门进来递牛奶,看见秦玉桐呆坐床头神情恍惚,还以为是哪家媒体又写黑稿惹她家影后心烦:“怎么啦?”
“不舒服吗?”
“不……”秦玉桐摇摇头,嗓音沙哑带点鼻音,“可能做梦太累。”
方姐狐疑瞟两眼,也没追问,只催促一句赶紧洗漱吃早餐。
等房门关上的刹那,她才重新倒回枕头埋脸闷笑。果然,人不能太清高,否则晚上都会做这种奇怪梦报复自己。
至于商屿……
呵,这世上的事情,总归有人比钱更难搞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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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会议结束,助理开始最后整理行李。秦玉桐换上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准备动身去机场。方姐还在不放心地叮嘱:“回了京市先回家好好歇两天,秦先生前两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嗯。”秦玉桐心不在焉地应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过。
还是没有任何新消息。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将手机塞回口袋里。也好,断得干干净净,省得自己胡思乱想。什么挡风遮雨,梦话而已,亏她还当真了片刻。
去机场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来回摆动,发出单调又催眠的噪音。车厢里冷气太低,秦玉桐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侧头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霓虹街景,第一次觉得香港这座璀璨的欲望都市,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索。
抵达赤鱲角机场时,雨势丝毫未减。方姐办好托运和登机牌,一行人穿过VIP通道,走向休息室。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时间不紧不慢,刚好够喝杯咖啡。
秦玉桐刚在沙发上坐下,摘掉帽子,一抬头,动作就那么僵住了。
不远处的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这边,正拿着手机讲电话。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速写。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份从容矜贵的气度也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来一丝清冽的雪松冷香。那股味道,与梦里别无二致,瞬间将她拖回那个湿漉漉的荒唐梦境。
秦玉桐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帽子重新戴上,假装自己只是个路人。
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恰好在那一刻结束通话,转过身来。视线精准无误地越过人群,落在了她身上。
看到她时,商屿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早就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他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方姐和浅浅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位她们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香港巨富。
“秦小姐,”商屿在她面前站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咁快走啊?”语调温吞,却莫名地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
秦玉桐捏紧了手里的登机牌。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扯出一个客套的微笑:“嗯,商先生。京市还有工作。”
“哦?”他尾音微微上扬,拖长了声调,听起来意味深长,“工作紧要,定系……唔想见到我啊?”
秦玉桐的脸颊倏地一热。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看穿了伪装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都尴尬地竖着。
“商先生说笑了。”她垂下眼,避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笑了一声,笑声沉磁,顺着空气钻进耳膜,让她耳根都开始发烫。他忽然向前倾身,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订了文华厅,想请你食餐饭。”
秦玉桐心头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分,拉开那份危险的距离:“不巧,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登机牌,仿佛那是什么护身符。
“我可以让它等你。”商屿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让飞机延误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看着她,眸色渐深,“一餐饭时间都冇?”语气里没有强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力。
秦玉桐咬住下唇,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然后头也不回地登上飞机,将这个男人和他带来的所有混乱都抛在香港。可情感上,却有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在叫嚣。
她想起了那个梦,那个荒唐、真实到让她面红耳赤的梦。
鬼使神差地,她脱口而出:“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什么?欲拒还迎的邀请吗?
商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深褐色眼眸里漾开一丝真正的笑意。
“哦?”他慢悠悠地问,“梦见我咩啊?”
秦玉桐的脸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梦见他把自己按在玻璃上,用那种磨人又恶劣的方式,一遍遍地……
她别开脸,声音又低又硬,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没什么好事。”
“唔系好事啊……”商屿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伸出手,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男人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的薄茧,温度却比她想象中要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系我好想知,”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究竟有几唔好。”
广播里,甜美女声开始播报飞往京市的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该走了。
她猛地抽回手,终于回过神,指尖还残留着他指腹薄茧的粗糙触感。她甚至不敢再看商屿的眼睛,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
“商先生,我真的要登机了。”她不等说完就转身
想往登机口的方向走。
方姐和浅浅也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准备护着她离开。
然而,秦玉桐刚迈出一步,手腕就再次被轻轻扣住。
商屿抬眸看向方姐,唇角依然挂着那抹淡得近乎礼貌的笑意,“方小姐,”他竟然用的是标准的普,声线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秦小姐的行程,我会负责。你们先返京,后续工作让Leo同你对接。”
方姐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位在娱乐圈里呼风唤雨、八面玲珑的金牌经纪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完全不知所措的神情。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商屿,香港商界的无冕之王,要亲自“负责”她手下的艺人。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方姐简直不敢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方姐艰涩地开口,目光在秦玉桐和商屿之间来回逡巡。
被这样眼神看着,秦玉桐下意识用力想挣开他的手,他却扣得更紧了些。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皮肤传来,她又羞又恼:“商屿,你放手!”
闻言,商屿非但没松,反而低头,“唔好意思,”他又切换回那种缱绻的粤语调,“你话梦见我,我好想知下文。”
“一餐饭而已,秦小姐赏个面?”
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手上的力度,都在构建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
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打破她为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踏入一个全然未知的危险领域。
不去,她心底那个被梦境勾起的魔鬼,却在不甘地嘶吼。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抬起头,不再看商屿,而是望向满脸忧色的方姐和浅浅。
“方姐,浅浅,你们先回去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说我有点急事,晚一天回去。后续……后续我再联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姐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点了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之后没再多问,拉着一脸懵懂的浅浅,快步走向了登机口。作为一名合格的经纪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直到方姐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廊桥的拐角,商屿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一个绅士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略带强硬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走吧。”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机场VIP通道离开,一路走向停车场,商屿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没有再碰她,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外面瓢泼的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和空气中清新的水汽。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司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商屿亲自为她拉开车门,手掌妥帖地护在她头顶,防止她碰到车框。
外面凉气嗖嗖的,但座椅的温度却被调得刚刚好。秦玉桐一坐进去,就感觉被温暖干燥包裹。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一直沉默着,看着窗外,仿佛在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实际上,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
“在香港这几天,习唔习惯?”商屿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打破了沉默。
“还好。”她言简意赅地回答,视线依旧没有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讲,你唔钟意香港潮湿天气。”他又说。
秦玉桐终于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没想到,连她随口抱怨的一句话,都会传到他耳朵里。这个男人对她的关注,似乎远超她的想象。
商屿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所以订了文华厅,高处干燥些,维港夜景也不错。”
文华东方酒店顶层的文华厅,是全香港最难预订的餐厅之一,以其私密性和绝佳的视野闻名。此刻,整个餐厅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这一桌。侍者为她铺好餐巾,倒上柠檬水,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舒缓的古典乐和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我阿妈是苏州人,”商屿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她很喜欢昆曲,但唔钟意香港的夏天,总觉得黏腻。”
秦玉桐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谈起自己的家庭。在财经杂志的描述里,商家是一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传统豪门,商屿的个人生活更是一片空白。
“我同她不亲近。”他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惊讶,继续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口吻叙述着,“我六岁就被送到英国读寄宿学校,一年见不到她几次。她对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我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要给商家丢脸。”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教我万事以利益为先,教我婚姻是筹码,教我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
“秦小姐,你信不信,我三十年人生里,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开不开心。”
眼前的男人,坐在璀璨的夜景前,衣着考究,举止优雅,拥有着普通人几百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和权力。可他说出这番话时,那份笼罩在周身的矜贵与疏离,却透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难免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那你……开心吗?”她嗓音都染上几分温柔。
商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客套疏离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漾进了眼底,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有微光透了出来。
“今日,有少少。”他说。
这顿饭,他们聊了很多。从昆曲聊到莎士比亚,从电影聊到建筑。秦玉桐惊讶地发现,商屿远非财经杂志上那个冷冰冰的商业符号,他博学、风趣,对艺术有着极高的品味和独到的见解。她几乎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他们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试探。
直到餐厅经理走过来,恭敬地提醒:“商先生,已经凌晨两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才如梦初醒,一看手机,才发现有十几个方姐的未接来电。她顿时有些慌乱:“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飞往京市的末班机早已起飞,今晚,她是注定回不去了。
“我送你。”商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不用了,我住的酒店不远,我自己……”
“我的意思是,”商屿打断了她的话,眸色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深沉,“我送你回京市。”
秦玉桐傻乎乎的:“现在?”
“嗯,现在。”他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我们去散个步”一样简单。
“我的私人飞机在等你。”
“总不能,”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让你梦里的事,再拖一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被商屿牵着,或者说,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离了文华厅。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她下榻的酒店,而是驶向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方向。
秦玉桐蜷在座椅的另一角,偷偷打量他。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叼进了巢穴的兔子,从他提出“一餐饭”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拒绝他送的房产和黑卡,是她的清醒和理智;可答应这顿深夜的晚餐,却是她被欲望和好奇驱使的沉沦。
而现在,她正坐在他的车里,被他带往一个全然未知的地方,去做一件疯狂至极的事。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难以言喻的、罪恶的兴奋。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私人停机坪。
湾流G650。流畅的线条,庞大的机身,在夜幕下静静矗立,无声地彰显着它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秦玉桐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种级别的奢侈品。
机舱没有寻常客机的拥挤逼仄,整个空间被布置成了雅致的空中会客厅。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色的胡桃木内饰,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一瓶她叫不出名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
“喝点什么?”商屿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松了松领带,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走到吧台边,回头问她。
秦玉桐摇了摇头,脚踩在地毯上都有些发软,还未起飞就感到了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勉强,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后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的沙发坐下。
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起来。
飞机开始平稳地滑行,而后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机身猛地抬升,冲破云霄。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零星的星子。脚下的那座繁华岛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斑,迅速缩小,直至不见。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荒唐得像一场梦。
平时坐飞机都是睡过去的,更何况现在这么晚。眼皮越来越重,秦玉桐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感觉自己好像被拽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那个漩涡里,全是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商屿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圈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有力的心跳像是催眠的钟摆。
“困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像猫一样,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商屿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睡颜,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挺翘,樱色的唇瓣微微嘟着。卸下了平日里那副光芒四射的影后姿态,此刻的她,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柔软又乖巧。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做点什么,可看着她这样全然信任的睡脸,那些翻涌的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
“唔……”秦玉桐在睡梦中呓语,眉头微微蹙起,“想听……”
“听什么?”商屿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
“……昆曲。”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阿妈……喜欢的那个。”
商屿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她醉意朦胧间,还记着晚餐时他随口提起的那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怀里的女孩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最终,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像是妥协。“……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低沉醇厚的男声化作了吴侬软语的缠绵婉转。他并没有真的唱,只是用一种近乎吟哦的调子,将《牡丹亭·皂罗袍》里的词句,一句句地轻声哼在她耳边。
不是专业的唱腔,甚至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缱绻,像上好的苏州丝绸温柔地包裹着她。秦玉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唇角弯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彻底沉入了梦乡。
……
……
意识回笼,是被一阵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唤醒的。
秦玉桐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酒店,更不是飞机,而是一片深沉的黑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只在窗帘的缝隙处,透进一丝属于白昼的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有恒温空调送出的干燥暖风,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感到一阵阵发冷。
动了动,这才惊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肌肤与滑腻的真丝被单直接相贴,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她家的卧室。
可……
她想坐起身,脚踝处却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叮啷——”
秦玉桐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借着那丝微弱的光,终于看清了。
一截冰冷的银色金属锁链,正牢牢地铐着她纤细的脚踝。链子的另一端延伸进床脚的阴影里,牢牢地固定在了黄花梨木的床柱上。
她被锁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她的养父,秦奕洲。
“爸……爸爸?”声音出口,才发现干涩得厉害。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香港回来的。商屿呢?那个男人把她交给了秦奕洲?
“爸爸!”她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用力挣扎。脚踝上的金属环因为她的动作而收紧,冰冷地硌着她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红痕。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轻响一声,应声而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将那唯一的光源也挡得严严实实。他没有立刻进来,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雕塑。
秦玉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男人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皮鞋鞋底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房间再度陷入纯粹的黑暗。
“醒了?”秦奕洲的声音比这房间的黑暗还要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下去一块,秦玉桐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他的方向滑了过去。
“为什么锁着我?”秦玉桐的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质问。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动作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徒劳而可笑。
秦奕洲没有回答她。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小乖,”他叫了她惯常的昵称,语气却冰冷刺骨,“谁准你跟别的男人走的?”
“我……”
“那个香港人,姓商的,”他打断她,指腹在她娇嫩的下颌皮肤上缓缓摩挲,“他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讯意味。
“碰哪儿了?”
秦玉桐被他问得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商屿在飞机上那个克制的吻,还有他圈着她的手臂,隔着衬衫传来的温热胸膛……
她的沉默,显然取悦了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是激怒了他。
“看来是碰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怒火,“我的小乖长大了,学会不听话了。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了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他给你唱曲儿了?”他像是知道了一切,声音幽幽的,“是不是觉得,比爸爸对你还好?”
秦玉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没有……爸爸,你放开我,我疼……”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怕了。爸爸从没有这么可怕过,或者他其实一直很可怕,只是他从未向她展现。
“疼?”秦奕洲的手指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她心跳得最快的地方。
“疼就对了。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锁起来,好好教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的眼泪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水痕。她咬着唇,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爸爸,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跟商屿做,他只是送我回来……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奕洲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狭长狐狸眼像是夜色里的一抹寒光。他手指微凉,不带情欲揉了揉圆满的乳,又慢条斯理地探向被单下方。
“乖一点。”他语气淡淡,却不容抗拒,“让我看看。”
秦玉桐紧张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腿,却被脚踝上的锁链限制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探入身体深处。冰冷又强硬的触感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让手指的进入变得有些困难。
“疼吗?”他贴近些,却加重力道往里挤。
秦玉桐红着脸摇头,小声抽噎:“不疼……”
确实干涩,应该没说谎。秦奕洲神情未变,只是眉峰略略松开了一点。他缓缓将手抽出,用纸巾擦拭,在床头柜上拿起玻璃水壶和杯子,把水倒满递到她嘴边。
“小乖,喝口水。”他说话时语调依旧平稳,掌心轻拍了拍她的脸侧,有种莫名其妙的安抚意味。
秦玉桐喉咙干涩,被动地仰起脖子,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他又给她续满一次,看似耐心,其实每个动作都强硬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先把脚链解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她试图讨价还价,用最软糯无害的小女儿腔哀求,“真的很难受啊,你就当可怜我一次嘛。”
“不行。”男人毫不犹豫地回绝,“你要是不学会规矩,以后怎么在外面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环,拉下裤链,那清脆响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空气里的木质香味更浓重几分。
秦玉桐本能往后缩,可背后的床柱死死顶住,她只能僵在那里,看着养父俯身覆上来。男人的大掌按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将两只脚分开固定在床垫上,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不要怕,”他凑近时鼻息拂过耳廓,丝毫不温柔地沉腰挺入,“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最乖吗?现在证明给爸爸看。”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白昼光线落在他们纠缠的影子上,两人的轮廓模糊而暧昧。
期间,她哭累了渴极了,他便停下来,再次用杯沿抵住唇角,一点一点喂水进去。有时候太急呛到了,他皱眉帮忙擦掉溢出来的一滴滴透明液体,然后继续,不厌其烦也不多言一句责备或安慰,就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彻底执行到底的家教课程一样严苛认真。
“再喝一点,”他命令道,“等会儿别喊渴。”
秦玉桐含泪吞咽,即使她并不觉得渴。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爸爸,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也不会骗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颊被水痕打湿,却还是努力地扬起嘴角,试图讨好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的是顺从,要的是她的服软和依赖。
“爸爸,我会乖的……”她声音软绵绵地撒娇,手臂主动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领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过去,“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秦奕洲身上的体温越来越烫。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最细嫩的位置,那力道带着惩罚意味,让她忍不住一抖。
“以后不许跟外人走。”他低喘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走……再也不走了。”秦玉桐连忙点头,柔声哄着,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只听爸爸的话。”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吱呀声,他的大掌扣在她腰侧,将人死死按住。每一下都很用力,没有多余的怜惜,也没有一句废话,只剩下沉默而专注的占有欲。
秦玉桐怕疼,但更怕他冷下来,于是咬牙强撑着迎合,一边小声喘息,一边试探性地伸手摸向他的脸,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勇气:“爸爸,你喜欢这样吗?我可以更乖一点……”
秦奕洲终于停顿了一瞬,他俯身贴近,在她耳边低语:“小乖,再叫一遍。”
“爸爸……”声音带哭腔,又甜又软,“你别丢下我……”
男人没再回应,只是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他像是在用全部耐心教训一个犯错的小孩,没有任何敷衍和马虎,次次到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安心下来。
时间变得黏稠难捱,每一次律动都将彼此推向悬崖边缘。就在快要顶破最后一道防线时,秦玉桐忽然觉得腹部涨胀麻麻,有种异样的不适感袭来。
她慌张地抓紧了枕头:“爸……等一下,我想尿尿……”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全身僵硬起来,“让我去卫生间好不好?真的憋不住了……”
黑暗中男人眉峰微挑,却并未理会,只是一把捏紧了她纤细的大腿根,将人牢牢困在原处。“不准出去,”他嗓音沙哑,“弄到床上。”
“不、不行!”秦玉桐急得直摇头,小脸烧红到耳根,“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弄出来……真的忍不了了!”
可脚踝上的冰冷金属链条限制了一切可能逃脱,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可这反倒激怒了对方。下一秒,他干脆加快速度,大掌狠狠掰开膝盖,不容拒绝地继续大力撞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就这么想跑?”他贴近时气息灼热喷薄在耳廓上,一字一句逼问,“是不是还想着那个香港人?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
“不、不是,我没有——”女孩几乎要哭出来,被迫承受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无助挣扎却哪里挣脱得掉?
身体渐渐失控,那种屈辱与羞耻交织成潮水般席卷过来,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求你慢一点……我要尿出来啦!真的不要啊……”
但男人不为所动,大掌拍在腰窝处稳稳固定,加重力度,将所有抗拒碾碎成齑粉。“忍不了就尿吧,”他说话时唇角沾满恶劣戏谑,“谁让你调皮呢?”
话音未落,最后几下又深又狠,伴随着一声尖叫,透明的水柱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床单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羞耻的气息。
秦玉桐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都在颤。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连耳尖都红透了,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
秦奕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衣上那片狼藉的湿痕,又扫过床单上的印记。他本来以为会生气,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金丝眼镜随意放在床头柜上。
“小乖,你今年多大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六岁的时候就这样,还是我给你换床单,现在长大还尿爸爸一身?”
秦玉桐死死攥住被角,小声抽噎:“我不是……我真的没忍住……”
“嗯?还委屈上了?”男人伸手把她从乱糟糟的床褥里捞出来,解开脚链,一只强壮胳膊就托着她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说话……”女孩哽咽着,用力抓紧他脖子,“好丢人啊,我不要见你……”
“怕什么?”秦奕洲轻笑一声,脚步稳稳当当地迈进浴室,把灯打开。他把她放到洗手台边缘坐下,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撑在两侧,将人困得动弹不得。
“哭什么?小孩子才会尿床,你现在是小孩吗?”
“不、不是……”玉桐摇头,泪珠顺着睫毛滑下来,她努力想擦掉,却越擦越多,最后只能瘪嘴哭,“可是……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好脏啊……”
男人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哪里脏?我喜欢。”他说完直接拉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毫不避讳地脱掉自己的衬衣,把沾湿的一切扔进洗衣篮。
水雾升腾起来,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的轮廓。他动作利落地掐住她的腰窝,再顺势将人整个抱进淋浴间。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只剩下外面朦胧的一圈灯影和里面交错的人影。
“小乖,”他唇角微扬,看似温柔实则危险,“以后再调皮,就罚你一直陪爸爸洗澡。”
“不行!”玉桐慌忙摇头,下意识夹紧酸软的双腿,“我不要……求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啦!”
可男人根本不给拒绝机会,大掌沿着背脊一路向下,将少女按靠在冰凉瓷砖墙壁上。他低头亲吻那些刚才被咬出浅痕的位置,又舔去残留泪痕,“哭什么?是不是还想跑?”
“没有,没有……”女孩急促喘息,被烫人的掌心揉搓得全身发软,只能仰起脖子躲闪,却又逃不开他的追逐。一串铂金项链晃荡下来,被男人勾住指节绕了几圈,然后狠狠拽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爸爸。”
“…爸、爸爸……”声音含混不清,全是水汽和哭腔缠绕出的甜腻味道,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羞还是疼还是怕,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要化成一滩泥巴,被牢牢攥住揉捏成他希望的任意形状,不许挣扎、不许抗拒、不许思考任何事。
浴室狭窄空间内回响起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呜咽,还有花洒击打肌肤时细碎而密集的雨点声。
“小乖,这次学乖了吗?”
“…学、学会啦…再也不会乱跑…”
“嗯,很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加深动作,一边用牙齿轻啮住少女肩膀最敏感的位置,“记住,以后只能让我弄湿。”
等到最后一滴水珠滑落,她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他怀里,再也支撑不起半分倔强,任由对方抱紧,用干净的浴巾裹起来,一路送回卧室安置好。
把床上用品更换一遍后,秦奕洲俯身替她擦干额前碎发,在耳畔轻声哄道:“好了,不哭。我的小乖最听话,对吧?”
秦玉桐闭着眼睛抽噎两下,小兔子一样蜷缩成团,却还是带着鼻音应了一句:“嗯…我最听话…”
这终于是取悦了男人,他摸摸她的头让她躺会,就不给她再戴脚铐了。直到他走出卧室,少女才心有余悸睁开眼,翻找手机想联系商屿问清楚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找到,应该是被收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泄了气,躺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动作幅度大了还牵动腿心一阵疼痛。唔,好痛,爸爸一点都不温柔。
过了一会她实在睡不着,肚子还饿得快瘪掉,才想起来今天这一天她才喝了几杯水,还是去找点东西吃。
刚出卧室闻到食物香味,她光脚走到厨房,就见爸爸背对着她在做饭。秦玉桐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两条细白的腿晃啊晃,脚尖点在地板上,一副乖巧又没骨头的小模样。
灶台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男人不紧不慢地把蛋液倒进平底锅,又低头切葱花,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可谁知道,他刚刚在床上如此凶猛呢?
“饿了吗?”他侧头问她。
秦玉桐点点头,小声撒娇:“好饿……爸爸做什么呀?”
“你猜。”秦奕洲勾了下唇角,把炒好的番茄鸡蛋盛出来,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想吃就自己过来拿。”
女孩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犹豫是陷阱,却还是从椅子上滑下来。浴巾松松垮垮,她索性扔掉,只剩雪白一身光溜溜走过去。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身后抱住他的腰,脸抵在他背脊上蹭了蹭:“爸爸,我要吃饭……”还要手机……
“嗯?”秦奕洲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玉桐摇摇头,可下一秒又主动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给我盛一点嘛,好不好?我真的很饿……”
男人终于转过身来,那双金丝眼镜已经摘下,他目光沉沉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从湿漉漉的双眸一路扫到细瘦腰窝上的狰狞红痕,再往下看见她翘起的小屁股时神情微妙起来。
“想吃饭可以,”他说话慢吞吞,还故意压低嗓音,“先亲够三下。”
秦玉桐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踮起脚尖去亲他的左脸、右脸,又仰起脖子亲了亲喉结处。她睫毛颤颤地刷过他的皮肤,全然是一副讨好卖乖的小模样。
“还差两下。”男人提醒道,大掌顺势按住她后脑勺,让人不得不仰高一点角度。他指节修长有力,被少女柔软唇瓣舔舐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依旧维持表面的镇定自若。
玉桐咬咬牙,又伸手扒拉开他的衬衣领口,用鼻尖蹭过去,然后狠狠亲了一口胸膛上的蓬勃肌肉,擦过锁骨下刚才留下的一排浅红齿印。
“这样行吗?”她声音糯糯软软,还带点委屈,“好难啊……”
“不够真诚。”秦奕洲低笑一声,将人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料理台边沿坐好,让两条腿自然分开搭在自己腰侧。他俯身靠近,用食指挑起少女精致小巧的下巴,“再认真一点。”
无奈之下,玉桐只好鼓足勇气,两只胳膊环住他脖子,从耳廓一路吻到肩膀,再顺势往腹肌摸去。指腹划过硬邦邦的人鱼线时,她偷偷瞟了对方一眼,小心翼翼试探:“现在能吃了吗?”
男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将热腾腾的一碗饭递给她,还贴心夹好了菜,“奖励你,多添半勺米饭。”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宠溺极了,可视线却始终黏腻在女孩裸露的大腿根部,看得人心跳乱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安静下来,只剩汤匙敲击瓷碗和女孩子细碎吞咽声。
等最后一粒米也被舔干净,秦奕洲收拾空碗回来,没有立刻让人离开,而是单手托住女孩纤细后腰,将人整个翻转趴伏在料理台上。
他弯腰贴近,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弄花瓣,在她耳畔低哑道:“怎么这么快就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故意馋坏我的?”
厨房顶灯照亮大理石台面,也照亮少女撅高的饱满和泛红大腿根部,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但玉桐只能死死攥紧料理台边缘,被迫扬高臀部迎合对方侵入,每一下都是彻底沦陷、毫无保留地臣服与信任。
“小乖,这次要把你弄松才行,”男人喘息间带笑威胁道,大掌捏揉揉掐每一道曲线,不容抗拒,也不给半分喘息余地,“以后别再想着偷懒,否则晚上连床都不用睡,就罚你一直陪爸爸做爱。”
秦玉桐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被他抱得像个没骨头的小动物。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记得自己被秦奕洲从料理台边沿一路抱到卧室,又从卧室折回客厅,再到浴室、沙发。
他动作极慢,却又狠厉,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把她困在怀里,不许逃、不许哭,更不许喊疼。
“爸爸……别了,好累……”女孩声音哑得破了调,指甲死死扣住男人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喘息间眼角都是湿意,“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秦奕洲低头亲吻她额角,一边哄一边走,“小乖不是最能撒娇吗?怎么这会儿就服软了?”
他故意加重力道,让人彻底塌陷下去。玉桐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她拼命摇头,小腿夹紧他的腰,可根本无济于事。男人大掌托住她纤细后腰,将人整个提起来按在胸口,一路走向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门半掩着,有冷风灌进来。远处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还有邻居家电视机里的老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让这一切显得格外荒唐而真实。
“小乖,看外面。”秦奕洲用手指捏起少女下巴,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你这么美,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爸爸一点?”
玉桐咬唇摇头,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子往他怀里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搭在男人腰侧,无助又依赖地贴过去:“不要……求你……”
“不听话。”他笑了一下,在女孩小巧耳垂轻咬一口,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进入,把所有温柔与克制全数撕碎。
他们纠缠在一起,从深夜一直耗到天亮。每当玉桐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却只是换个姿势继续,要么让她趴伏、要么抱坐膝上,还喜欢逗弄她出声,说什么“叫出来给爸爸听”“小乖是不是最喜欢这样”。
最后一次是在晨曦微露的时候,她已经连哭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填满,一遍遍冲撞到底,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剩下一种被占有、被宠溺、甚至被吞噬殆尽的感觉。
等到彻底晕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有人敲门,还有电话铃响,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消失,被汗水和喘息淹没。
……
第二天早上。
秦玉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下身还有说不出的胀痛感,全身酸软像是散架了一样。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就这样牢牢堵在那里,一动就牵扯出酥麻难耐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迷糊得睁不开眼睛,本能地往前缩了缩,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被他轻轻一顶,又深了一分。下意识夹紧腿,却反倒让自己更敏感,一股酥麻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分泌出一点湿意。
“唔……别……”她嗫嚅出声,小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可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她耳边含住小巧耳垂,舌尖卷过时呼吸灼热:“再陪爸爸一下,好不好?”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稳。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与甜蜜之间,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溺毙在这种感觉里了。
突然间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把两人的喘息都盖过去了几分。
秦奕洲皱眉,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空出一只手去摸电话,将玉桐整个搂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别乱动。”
电话接通,是经纪人方姐焦急压低声音:“秦先生,我联系不上玉桐了,剧组这边催命一样打我电话,说今天就要去婺州拍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奕洲淡淡应了一声,语调平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嗯,是我。她身体状况不好,需要休养几天。”又补充一句:“拍摄组那边请帮忙解释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方姐放下心:“好的好的,我马上跟剧组沟通,请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律动,没有一点中断。玉桐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只能用指甲抓紧他手臂,小腿绷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挣扎,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男人捏住她下巴逼迫女孩转过脸来,对视自己的狭长眸子,“怎么就是这么紧呢?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爸爸玩的?”
“你看看,都夹成这样,还装害羞吗?”
“不要……求你……”玉桐红着眼圈摇头,小手胡乱推搡他的胸膛,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他低笑了一声,将额头抵上少女湿漉漉的小脸,用鼻尖蹭蹭她发梢:“哭出来啊,我喜欢听你叫。”
“不许!”女孩慌张瞪大眼,可下一秒就被狠狠顶到失控,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呜……”
直到最后一次冲刺结束,他才终于松开怀抱,将汗湿发丝拨到少女耳后,在锁骨落下一串浅吻。“好了,不闹你了。”
可秦玉桐早已泪痕未干,无力趴伏在床沿,大口喘息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男人将自己抱进浴室。
秦奕洲一只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将她轻轻抱坐在马桶盖上。玉桐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额角还残留着细汗,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他蹲下身,动作极其耐心,把她腿分开一点,用温热的毛巾把狼藉擦拭干净。
这时才真的看清楚,又肿又红的,好不可怜。
“小乖,再坚持一下。”他找出药膏打算给她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红着脸别过头去,咬住唇,小声呜咽:“不要了……疼。”
“嗯,我知道。”秦奕洲指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在她肿胀发烫的地方抹上一层药膏。清凉微苦的药香混杂在空气中,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处理最棘手的大案卷宗,“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少女纤细的小腿无措地绞在一起,被男人按住膝盖固定位置,她只能死死攥紧浴袍边缘。那点羞耻和委屈全都写在脸上,眼睛泛起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她忽然冒出一句,嗓音沙哑却倔强,“每次都这样……”
秦奕洲失笑,把药盒收好,又摸了摸她脑袋:“怪爸爸不好,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骗人……”玉桐嘟囔一句,但终究没再挣扎,只是靠进他怀里,有些撒娇地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秦奕洲把人安顿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又用冰袋敷了一会儿肿胀的位置,轻轻哄睡:“小乖真棒,以后记得早点告诉爸爸去哪儿,不要跟陌生男人走,不然找不到你,会担心。”听她有气无力嗯了声才放心离开。
他换回衬衣西裤,在书桌前摊开公文包里的卷宗资料。一盏台灯亮起,他戴上金丝眼镜,眉目沉静如常,只是思绪总是不自觉飘向床上的女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草本药味,还有少女身体特有的一点甜腻气息。他翻阅文件时,总觉得耳畔还残留刚才那点喘息与哭腔,让人烦躁又莫名满足。
时间缓慢流淌。雨点落下来,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几丝冷风,把屋子吹得更安静了些许。
玉桐睡得很不安稳,一开始只是翻个身、皱皱眉,到后来呼吸越来越重,小脸烧得通红,被子也踢到脚底去了,还断断续续呢喃着什么梦话:“不想走……江临哥哥……不要丢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应她。
当秦奕洲批改完材料天已经黑了,他轻手轻脚打开主卧门走到床边。看她哼哼唧唧,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不适,可当掌心贴上额头时,一片滚烫!
“小乖?”他俯身拍了拍女孩脸颊,“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少女迷迷糊糊睁开一点黑亮眸子,却怎么都聚不上焦,只是一味往被窝里缩,“冷……头晕……”
秦奕洲终于慌乱起来。这种情绪太陌生,以往无论多大的案子、多复杂的人情关系,都不能让他失控半分。但此刻看见怀里的小姑娘烧成这样,他竟然连电话拨号都差点按错。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找体温计和退烧贴,还要腾出手打电话叫司机备车,“还有麻烦帮我联系最近值班医生,我们马上过去!”
玉桐昏昏沉沉抓住他的袖口,小声喊:“爸爸,不要丢下我,好难受……”
“不会丢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男人将人整个裹进怀里,大步冲出门外。不管深夜还是暴雨,也顾不得自己形象,全副心思只剩一个念头:她一定不能有事!
平日从容自持、一贯冷静理智的大检察官,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抱紧自己的养女,一路疾奔入黑夜之中,“小乖,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急诊科。
秦奕洲抱着秦玉桐冲进来时,身上那件熨帖的衬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肌理分明的脊背,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平日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野性的焦灼。
“医生!她发高烧,人不清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看见他怀里烧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小姑娘,不敢有丝毫怠慢。体温计上的数字跳到了惊人的39度8,护士利落地为她抽血化验,另一边准备挂水。
秦奕洲全程没有松开手,即便护士需要调整玉桐的手臂扎针,他也只是将她换了个姿势,依旧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医生看着血常规报告,又结合了初步检查,眉心微蹙:“高烧是急性炎症引起的,有点严重。她……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医生斟酌着用词,目光落在了女孩被衣领堪堪遮住的脖颈处,那里似乎有未散尽的红痕,“……比较剧烈的活动?”
这真不是个好问题。秦奕洲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过沾着水汽的镜片,透出一种森然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用最好的药,让她尽快退烧。”
医生被他看得心里一凛,立刻噤声,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我们先用抗生素和降温药,安排一个单人病房,方便休息。”
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输液管缓慢注入秦玉桐白皙的手背。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疼得往后一缩,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秦奕洲的心脏像是被那声呜咽攥紧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带着安抚的磁性:“小乖不怕,爸爸在。”
他抱着她,坐在病房里唯一的陪护椅上。窗外,暴雨不知疲倦地冲刷着玻璃,城市的霓虹被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像一幅失焦的油画。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IV架上的药液袋沉默地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他,一手将她推入了这场病痛的深渊。
下午那些失控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她在他身下破碎的哭泣,那又红又肿的可怜模样,还有那句委屈的指控——“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
是故意的吗?
秦奕洲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看见她白日里与那个叫林耀的男孩笑得灿烂时,一种阴暗的、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就从心底最深处疯长出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本该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男人。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舒服了些,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动了动,小脸贴上他的胸口,声音是病中的沙哑软糯:“爸爸,你身上好冷……”她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想去捂热他冰凉的衬衫。
冷。
这个字,几乎贯穿了他前半生的所有记忆。
京市秦家那座大宅,永远都是冷的。父亲秦振邦的眼神是冷的,大哥秦奕川和二姐秦淑媛的嘲讽是冷的,就连佣人偶尔投来的鄙夷目光,也是冷的。
“私生子”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烙印,烫在他的骨血里。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出色,多么克制守礼,都无法融入那个真正的权力中心。他那位出身低微的母亲,柔弱得像一株菟丝花,除了抱着他垂泪,给不了他任何庇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了命地学习,想用成绩证明自己,却在最关键的高考中失利,被家族打发去了津市的大学。那几年,他心里像是住进了一头沉默的困兽,抑郁的情绪如影随形。
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一层脏掉的玻璃,灰蒙蒙的,看不见一点光亮。心口空洞洞地漏着风,再多的荣誉和成就也填补不上。
直到他遇见了玉桐。
他收养了她。
从那天起,他那被工作和文件填满的死水一般的生活,被彻底搅乱了。
她会尿床,会半夜哭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撒娇耍赖,会拿着画笔把他的重要文件涂得一塌糊涂。他的人生第一次被这些琐碎又鲜活的“麻烦”挤压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剩下。
他的病,就这么好了。
是她,像一束强行破开乌云的光,照进了他晦暗无望的人生。她治愈了他,也成了他唯一的、绝不能失去的软肋。
他把所有缺失的爱,所有扭曲的渴望,所有不为人知的控制欲,全都倾注在了这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女孩身上。
雨渐渐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霓虹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倒影。
秦奕洲回过神,低头看着怀中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少女。她睡颜恬静,仿佛对他的汹涌内心一无所知。她不怪他,甚至还在生病的时候关心他冷不冷。
她怎么能这么乖?乖得让他心疼,又让他……更想弄坏她。
一种混杂着悔意和满足的矛盾情绪在他胸口翻涌。是他害她生病,是他弄疼了她。可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安然沉睡的模样,一种病态的安心感又将他牢牢攫住。
她病了,就只能依靠他。
她疼了,也只会向他哭。
这样真好。
秦奕洲收紧了手臂,将女孩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像一个最虔诚的吻,又像一个最恶劣的标记。
“小乖,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弄疼你了。”只有我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怀里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从滚烫变得温热,像一块被捂暖的玉。秦奕洲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才随着输液管里药液的减少,一滴一滴地落回原处。
后半夜,秦玉桐醒了一次。
不是被病痛折磨醒的,而是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憋醒的。高烧时身体大量缺水,挂了水液之后,代谢自然恢复了。
她动了动,感觉手背上还扎着针,不敢有大动作。意识有些回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蜷在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香草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是爸爸。
“醒了?”头顶传来秦奕洲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一夜未眠的疲惫。
秦玉桐脸颊发烫,不知是因为残余的烧意,还是因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她小声“嗯”了一下,身体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爸爸……我想上厕所。”
秦奕洲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回病床上,掖好被角,“等我一下。”
他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没有便盆吗?”秦玉桐小声问。
“问过了,护士说都被用完了。”秦奕洲的语气很平淡,“卫生间就在里面,我扶你去。”
秦玉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掀开被子,刚想自己下地,秦奕洲已经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可以走的……”她小声抗议,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他的衬衫已经干了,却皱得厉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拧过,全无往日的半分精英派头。
秦奕洲没说话,抱着她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老式医院的设施简陋,惨白的灯光下,只有一个白得晃眼的蹲坑。
她手上还挂着水,蹲下去本就极不方便,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站稳都费劲。
“爸爸,你……你先出去吧。”她咬着下唇,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秦奕洲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下去,解开了她松垮的病号裤。
“不……”秦玉桐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几乎是一想就能想起来尿在爸爸身上的样子,完全不想有第二次。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别动,针会回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乖,听话。”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拢,稳稳地托着她,让她以一个半蹲的姿势悬在便池上方。这个姿势屈辱又亲密,几乎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沉稳的心跳。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热气蒸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发顶的呼吸。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珍重的姿态,为她做这样……不堪的事情。
结束之后,秦奕洲又抱着她回到病床上,抽了湿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却一夜无眠。
几天后,秦玉桐大病初愈,准备动身去横店。
临走前一晚,秦奕洲才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她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指尖飞快地往下滑。
没有。
再找一遍。
还是没有。
那个以“商先生”命名的联系人,连带着那串她还没来得及背熟的号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瞬间冲散了这些天来被精心照顾的暖意。
她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秦奕洲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柔和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小乖,怎么了?”
秦玉桐一步步走进去,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商屿的号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