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站在云端之上,漫不经心地抛下一根金色的绳索,姿态优雅地示意她:
“爬上来。”
爬上去,做他豢养在浅水湾华美别墅里的金丝雀,做他藏在半山壹号顶层公寓里的秘密情人。从此以后,她的每一次展翅,每一次啼鸣,都将由他来定价。
“玉桐?”方姐久经沙场,此刻眼神里也难掩震撼,“这……”
而小助理浅浅已经彻底失语了,她瞪圆了眼睛,看看秦玉桐膝上的东西,又看看窗外那位依旧躬身静候的李经理,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愣是没发出一个音节。那表情仿佛在说:姐,咱们这是遇到活菩萨下凡扶贫了吗?
秦玉桐却笑了。像初春还未化尽的薄冰,清冽又带着几分疏离。
她没有去看那张能让全球VIP疯狂的黑金卡,也没有多看一眼那两串代表着香港顶级豪宅的钥匙。她的目光,落在了那位李经理一丝不苟的白手套上。
真干净啊。
干净得就像商屿这个人一样,永远将自己撇得一干二净。
她将膝上所有的东西拢在一起,理了理裙摆,姿态从容得仿佛刚刚收到的不是亿万家产,而是一份无关紧要的广告传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车门被推开。
李经理见她下车,立刻又将腰弯得更低了些,“秦小姐,如果您对这些资产的安排有任何疑问,或者需要法律顾问,商先生那边都已经……”
“李经理,”秦玉桐打断了他,“麻烦您,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吧。”
他脸上的职业微笑出现了一丝裂痕,这是从业十几年从未遇到过的状况。
小助理浅浅更是倒吸一口凉气,差点当场昏厥过去。
“秦小姐,”李经理的语气依旧恭敬,但带上了一丝困惑,“您是……不满意吗?如果您对地段或者户型有别的想法,我可以立刻向商先生反馈。”
“没有不满意。”秦玉桐摇摇头,她将那厚厚一沓文件和两串钥匙,亲手放回了李经理助理捧着的文件夹上。
然后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着这位瑞银的精英,“只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廉价?
浅水湾的独栋别墅,半山壹号的顶层复式,加起来市值近十亿港币,更别说还有一张无限额的黑金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东西,在她说出来,竟成了“廉价”?
李经理彻底愣住了,脑子里飞速运转,试图理解这位新晋影后话里的深意。
秦玉桐却没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我不太喜欢香港,气候太潮湿了,住不惯。而且,”她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我很快就要回京市上学了,买了不住,多浪费呀。”
“至于这张卡……”她瞥了一眼那张黑色的卡片,语气轻描淡写,“卡地亚的代言费应该很快就到账了,我自己的钱,够花了。”
她说完,便不再看对方的反应,转身对车里的方姐和浅浅说:“方姐,浅浅,我们上去吧,别让设计师等久了。”说完,便踩着高跟鞋,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高定工作室的大门。
留下李经理和他的团队在原地,对着一堆被“退回”的烫手山芋,面面相觑。
方姐紧随其后,在与李经理擦肩而过时,对他点了点头,眼神复杂。而浅浅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下车,临进门前,还一步三回头地看着那辆宾利,满脸都是痛心疾首的表情。
直到进了电梯,浅浅才终于爆发了。
“桐桐姐!你疯了吗?!那可是浅水湾!浅水湾的别墅啊!”她激动得声音都在抖,“还有那张黑卡!你知道那意味着什么吗?那意味着以后你买东西都不用看价签了!你就这么……这么还回去了?!”
“浅浅。”方姐沉声喝止了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方姐拉着还在激动中的浅浅,跟着秦玉桐走进了空无一人的工作室接待区。
秦玉桐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楼下那辆缓缓驶离的黑色宾利,沉默不语。
“姐,我就是不明白!”浅浅委屈得快哭了,“商先生对你那么好,这……这是多少人求都求不来的福气啊,你怎么就……”
“福气?”秦玉桐靠在冰冷的玻璃上,回头看着浅浅,“你觉得,被明码标价,是一种福气吗?”
浅浅被问得一愣。
“他用对他来说不值一提的东西,就想买断我未来所有的话语权,这笔买卖,不划算。”秦玉桐冷静地说。
方姐走到她身边,眼中是全然的赞许和后辈终将成器的欣慰。
……
环球贸易广场顶层,商屿的私人办公室。
商屿倚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指间夹着一支刚刚点燃的古巴雪茄,猩红的火点在昏暗中明灭,缭绕在他那张英俊却疏淡的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电话那头,瑞银的李经理正用一种近乎惶恐的语气,一字不差地复述着秦玉桐在工作室楼下的那番话。他的粤语标准流利,每一个字都透着小心翼翼,“……秦小姐的原话是,‘商先生给的这些,对他来说,太廉价了’。”
商屿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将雪茄送到唇边,深深吸了一口,浓郁的雪松与烟草混合的气息在肺里打了个转,再缓缓吐出。烟雾模糊了他眼底饶有兴致的光。
廉价?
这个词从一个刚刚年满十八岁的女孩口中说出来,对象是近十亿的资产,实在是……有些意思。
李经理的声音继续传来,又有点难以置信,“香港气候太潮湿,住不惯。卡地亚的代言费够她自己花。”
商屿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共振。
这只他看中的小金丝雀,不仅拒绝了他递出的华美鸟笼,还顺带嫌弃了一番笼子摆放地的天气。
真是……翅膀够硬。
“我知了。”他淡淡地回了三个字,便挂断了电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他的私人助理Leo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杯手冲的蓝山咖啡。
“商先生。”Leo将咖啡放在桌上,感受着室内不同寻常的低气压,说话的声音都放轻了三分,“李经理那边……”
“搞砸了。”商屿转身,靠在办公桌的边缘,端起了那杯咖啡。
Leo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凝固。他跟了商屿五年,深知这位老板在商场上从未失手,看人看事,一向精准狠辣。他无法想象,有什么是那堆房契和一张无限额黑卡解决不了的。
如果有,那只能是……
“秦小姐的意思,会不会是……”Leo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地猜测,“嫌少?毕竟她现在是戛纳影后,身价不同以往。如果把浅水湾换成山顶的白加道,或者再转让一部分商宇集团的股份……”
这是Leo能想到的唯一解释。
一个女明星的清高,总归是有价码的。价码不够,姿态自然要摆得足一些。
“少?”商屿重复着这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淡淡斜睨一眼,却让Leo没来由地背脊一凉。
“Leo,你觉得,一个能在高考前夕飞去戛纳走红毯,回来还能考状元,并且放弃top2名头的女人,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被问得一愣,张了张嘴,却答不上来。
“她装的是野心,是脑子,是对这个世界清醒到极致的认知。”商屿将咖啡杯放回桌上,发出“叩”的一声轻响,像是在为他的论断落下一个实锤。
“她不是在嫌少,她是在骂我。”骂他懒惰,骂他傲慢,骂他试图用最简单、最不动脑子的方式——砸钱,去收买一个远比金钱更有价值的灵魂。
骂他把她当成了那些在名利场里挤破头、只为了一只爱马仕就能投怀送抱的庸脂俗粉。
秦玉桐那双清澈又疏离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正隔着这片维多利亚港的夜色,冷冷地注视着他。
她说,你的钱,对我来说,不值一提。
Leo彻底噤声了,他意识到自己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商屿重新拿起那支雪茄,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窗外,一场酝酿已久的雷雨终于来临,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上,瞬间汇成水流,璀璨灯火被冲刷成一片片模糊摇曳的光斑。
整座繁华的城市,都在这场暴雨中变得狼狈。
“钱能买到的东西,”他的声音混在隆隆的雷声里,有些飘忽,却异常清晰,“对她来说,都没有意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Leo站在他身后,连呼吸都忘了。
商屿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镜中的男人英俊、矜贵,拥有一切,却在那双眼睛里,第一次浮现出一丝烦躁。
他习惯了用数字和价值来衡量一切,但这一次,他的计算方式,错了。
烟灰簌簌地掉落在他一尘不染的皮鞋边。
“那么,”他像是问自己,又像是对Leo下达新的指令,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就要给……钱也买不到的东西。”
比如,偏爱。
比如,时间。
再比如……一颗真心。
尽管他自己,也从不确定那东西他是否拥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回到酒店时,夜色已经很深了。
浅浅还在收拾东西,“姐,你明天八点有个早会,要不要我叫你起床?”
“嗯。”秦玉桐随口应着,把手机丢到床头柜上。今天一天,她拍了三组杂志封面,还被导演拉去试戏,连午饭都是在化妆间扒拉两口寿司草草解决。现在终于能松下来,她只觉得浑身都散架了。
明天的飞机离港,她本来以为至少今晚会收到商屿的信息。哪怕只是一个冷淡疏离的问候,也好。但微信页面滑到底,一条未读消息也没有。他这几天像是彻底消失了一样,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任何动静。
秦玉桐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又把手机反扣过去,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主动联系?算什么?他又不是谁,她凭什么要先开这个头?
可偏偏就是忍不住想知道,他是不是生气了,是不是觉得自己太难搞,是不是……其实根本没把她放在心上?
她侧身躺进柔软的大床,被子雪白蓬松,有一点点洗衣粉残留的清香味道。闭上眼睛的时候,那种无端的不甘和委屈就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把人淹没得透不过气。
睡意却比情绪更强烈,不知什么时候,她就这么昏沉地睡过去了。
梦境是混乱而真实的。一开始,她站在一间陌生又熟悉的浴室里。
四周全是透明落地玻璃,外面雨下得很大,每一滴都砸碎成银色的小花,在玻璃墙壁上流淌成细密水线。空气中弥漫着温热湿润的雾气,还有一种淡淡雪松与烟草混合后的冷冽香味,让人呼吸都变得发烫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就那样靠在门边,看着她。他穿着衬衫西裤,袖口挽到手肘,眼藏着笑意,却懒洋洋地不说话,只用粤语慢悠悠唤:“bb。”
声音黏糊糊、绵软软,比平时多了一分慵懒和蛊惑,好像每个音节都能缠进骨头缝隙里去似的,让人腿发软、心跳加速。
“你怎么来了?”秦玉桐梦里的自己竟然也问出口,下意识往后退一步,却撞到了冰凉结实的玻璃墙壁。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窜上来,让她打了个激灵,本能地缩起肩膀想逃开,但下一秒腰就被他稳稳按住。
商屿俯身贴近,用指腹轻轻摩挲她耳垂:“别怕,我先冲一下。”
他真的转身拿起花洒,对准那扇刚才让她后背发凉的大玻璃,用温热水柱仔细冲刷一遍。不紧不慢,每一道水痕都擦拭干净,然后才回过头,将花洒搁好,再次走向她。
这一次,他动作格外缓慢克制,好像生怕吓坏怀里的小女孩似的,小心翼翼又带点恶劣逗弄意味:“这样等下贴上去,就不会冷啦。”他说完这句,又凑近一点,在颈窝处咬了一下,“乖。”
贴上哪?她还没想明白,他的手掌就沿着纤细腰线一路摸索下来,将人整个托举起来压向那块已经变暖许多的大玻璃。力道并不粗暴,却牢不可破。
每一次推进,都极富耐心,不疾不徐地磨蹭进去,把所有感官撩拨到极致边缘再慢条斯理收回来。
“阿妹,”他哄,“乖啲啦……听话,我最锺意你呢种倔脾气嘅女仔……”
那些情话从嘴角溢出来,全是南方男人特有的一点甜腻、一点吊儿郎当、一点宠爱纵容:“系咪舒服啊?我帮你暖返晒啲地方……唔使惊,有我喺度……”
他的吻落满锁骨,从肩胛一直亲到胸前,再沿曲线一路蜿蜒下去,每一下都故意拖长时间,不肯给完整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哼哼唧唧,迷离的双眼瞪着他,小模样越看越招人喜欢。
“急咩呀?”他笑,说完便掰正脸狠狠吻住,“今晚同我玩耐啲……”
身体被死死困住,两个人之间只有皮肤相贴时传来的炙热触感,以及汗珠顺脊背滚落时微妙战栗。
他每一下顶入,都故作矜持般停顿半秒,然后再缓缓送到底部,让整个人几乎哭出来,还要问:“受唔受得住啊,小朋友?”
秦玉桐喘息凌乱,无措挣扎,可越挣扎越被圈紧。他忽然伸手捞过旁边毛巾替她擦掉额角汗珠,又低声哄骗:“睇吓你攰未攰,我可以陪你好耐噶。”
雨还没停,大颗大颗敲打窗户,与屋内旖旎暧昧交错成一场盛大的幻觉。在最后一次撞击抵达巅峰之前,他突然俯身将额头抵住她眉心,很认真很轻柔地说:
“小玉桐,你记住,以后遇到咩事,第一个搵我。我永远都会帮你挡风遮雨。”
这一刻仿佛连梦境中的空气都是真实的甜腻粘稠……
闹钟响起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漏进一点晨曦灰蓝色光线。
秦玉桐猛然睁眼,下意识摸向枕边手机:还是没有新消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胸口还有余温未散,黏腻的内裤提醒昨晚那个荒唐春梦究竟有多逼真。
方姐推门进来递牛奶,看见秦玉桐呆坐床头神情恍惚,还以为是哪家媒体又写黑稿惹她家影后心烦:“怎么啦?”
“不舒服吗?”
“不……”秦玉桐摇摇头,嗓音沙哑带点鼻音,“可能做梦太累。”
方姐狐疑瞟两眼,也没追问,只催促一句赶紧洗漱吃早餐。
等房门关上的刹那,她才重新倒回枕头埋脸闷笑。果然,人不能太清高,否则晚上都会做这种奇怪梦报复自己。
至于商屿……
呵,这世上的事情,总归有人比钱更难搞定吧。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早会的内容乏善可陈,无非是方姐对着行程表,逐条确认接下来半个月在京市的通告。秦玉桐单手支着下颌,目光落在酒店窗外。维多利亚港的上空积着厚重的铅灰色云层,一场大雨蓄势待发,让整座城市都显得压抑而沉闷。
就像她此刻的心情。
会议结束,助理开始最后整理行李。秦玉桐换上一身低调的休闲装,戴上棒球帽和口罩,准备动身去机场。方姐还在不放心地叮嘱:“回了京市先回家好好歇两天,秦先生前两天还问我你什么时候回去呢。”
“嗯。”秦玉桐心不在焉地应着,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无意识地划过。
还是没有任何新消息。
她自嘲地弯了弯唇角,将手机塞回口袋里。也好,断得干干净净,省得自己胡思乱想。什么挡风遮雨,梦话而已,亏她还当真了片刻。
去机场的路上下起了瓢泼大雨,雨刮器在挡风玻璃上疯狂地来回摆动,发出单调又催眠的噪音。车厢里冷气太低,秦玉桐裹紧了身上的薄外套,侧头看着窗外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的霓虹街景,第一次觉得香港这座璀璨的欲望都市,竟有几分说不出的萧索。
抵达赤鱲角机场时,雨势丝毫未减。方姐办好托运和登机牌,一行人穿过VIP通道,走向休息室。距离登机还有四十分钟,时间不紧不慢,刚好够喝杯咖啡。
秦玉桐刚在沙发上坐下,摘掉帽子,一抬头,动作就那么僵住了。
不远处的落地窗边,站着一个男人。
他背对着这边,正拿着手机讲电话。肩宽腰窄,线条流畅得像一幅精心勾勒的速写。哪怕只是一个背影,那份从容矜贵的气度也足以让人过目不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中,若有似无地飘来一丝清冽的雪松冷香。那股味道,与梦里别无二致,瞬间将她拖回那个湿漉漉的荒唐梦境。
秦玉桐几乎是下意识地想把帽子重新戴上,假装自己只是个路人。
可已经来不及了。
男人恰好在那一刻结束通话,转过身来。视线精准无误地越过人群,落在了她身上。
看到她时,商屿眼中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像是早就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她。
他迈开长腿,不疾不徐地走了过来。方姐和浅浅都愣住了,面面相觑,显然没料到会在这里碰见这位她们只在财经杂志上见过的香港巨富。
“秦小姐,”商屿在她面前站定,微微颔首,目光落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咁快走啊?”语调温吞,却莫名地比平时更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缠绵意味。
秦玉桐捏紧了手里的登机牌。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扯出一个客套的微笑:“嗯,商先生。京市还有工作。”
“哦?”他尾音微微上扬,拖长了声调,听起来意味深长,“工作紧要,定系……唔想见到我啊?”
秦玉桐的脸颊倏地一热。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看穿了伪装的刺猬,浑身的尖刺都尴尬地竖着。
“商先生说笑了。”她垂下眼,避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笑了一声,笑声沉磁,顺着空气钻进耳膜,让她耳根都开始发烫。他忽然向前倾身,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说:“我订了文华厅,想请你食餐饭。”
秦玉桐心头一窒,下意识地后退了半分,拉开那份危险的距离:“不巧,我的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她晃了晃手里的登机牌,仿佛那是什么护身符。
“我可以让它等你。”商屿说得云淡风轻,仿佛让飞机延误是个无伤大雅的玩笑。他看着她,眸色渐深,“一餐饭时间都冇?”语气里没有强迫,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引力。
秦玉桐咬住下唇,心乱如麻。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拒绝,然后头也不回地登上飞机,将这个男人和他带来的所有混乱都抛在香港。可情感上,却有一股说不清的冲动在叫嚣。
她想起了那个梦,那个荒唐、真实到让她面红耳赤的梦。
鬼使神差地,她脱口而出:“我昨天晚上……梦见你了。”话说出口,她就后悔了。这听起来像什么?欲拒还迎的邀请吗?
商屿闻言,先是一怔,随即那双深褐色眼眸里漾开一丝真正的笑意。
“哦?”他慢悠悠地问,“梦见我咩啊?”
秦玉桐的脸全红了,从脸颊一直烧到脖子根。她怎么可能告诉他,她梦见他把自己按在玻璃上,用那种磨人又恶劣的方式,一遍遍地……
她别开脸,声音又低又硬,带着恼羞成怒的意味:“没什么好事。”
“唔系好事啊……”商屿意味不明地重复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忽然伸出手,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用温热的指腹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的手腕。男人的指尖带着常年握笔和签文件的薄茧,温度却比她想象中要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但系我好想知,”他凝视着她,目光灼灼,“究竟有几唔好。”
广播里,甜美女声开始播报飞往京市的航班开始登机的通知。该走了。
她猛地抽回手,终于回过神,指尖还残留着他指腹薄茧的粗糙触感。她甚至不敢再看商屿的眼睛,怕自己会做出什么傻事。
“商先生,我真的要登机了。”她不等说完就转身
想往登机口的方向走。
方姐和浅浅也反应过来,连忙起身,准备护着她离开。
然而,秦玉桐刚迈出一步,手腕就再次被轻轻扣住。
商屿抬眸看向方姐,唇角依然挂着那抹淡得近乎礼貌的笑意,“方小姐,”他竟然用的是标准的普,声线沉稳,带着一种久居上位的从容,“秦小姐的行程,我会负责。你们先返京,后续工作让Leo同你对接。”
方姐的脚步钉在了原地。
这位在娱乐圈里呼风唤雨、八面玲珑的金牌经纪人,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露出了完全不知所措的神情。
这已经不是暗示,是明示了。商屿,香港商界的无冕之王,要亲自“负责”她手下的艺人。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方姐简直不敢深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方姐艰涩地开口,目光在秦玉桐和商屿之间来回逡巡。
被这样眼神看着,秦玉桐下意识用力想挣开他的手,他却扣得更紧了些。温热的体温源源不断地从相贴的皮肤传来,她又羞又恼:“商屿,你放手!”
闻言,商屿非但没松,反而低头,“唔好意思,”他又切换回那种缱绻的粤语调,“你话梦见我,我好想知下文。”
“一餐饭而已,秦小姐赏个面?”
他的气息,他的声音,他手上的力度,都在构建一个无法逃离的牢笼。
去,还是不去?
去,意味着打破她为自己设下的所有防线,踏入一个全然未知的危险领域。
不去,她心底那个被梦境勾起的魔鬼,却在不甘地嘶吼。
最终,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重大的决心。抬起头,不再看商屿,而是望向满脸忧色的方姐和浅浅。
“方姐,浅浅,你们先回去吧。”她的声音不大,却异常清晰,“说我有点急事,晚一天回去。后续……后续我再联系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方姐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化作一声叹息,点了点头:“你自己……注意安全。”之后没再多问,拉着一脸懵懂的浅浅,快步走向了登机口。作为一名合格的经纪人,她知道什么时候该闭嘴。
直到方姐她们的身影消失在登机廊桥的拐角,商屿才缓缓松开了她的手。退后半步,重新拉开一个绅士的距离,仿佛刚才那个略带强硬的男人只是她的错觉。
“走吧。”他微微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
从机场VIP通道离开,一路走向停车场,商屿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他没有再碰她,甚至连话都很少说。
外面瓢泼的大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只剩下湿漉漉的地面和空气中清新的水汽。一辆黑色的宾利慕尚静静地停在专属车位上,司机早已恭敬地等候在一旁。
商屿亲自为她拉开车门,手掌妥帖地护在她头顶,防止她碰到车框。
外面凉气嗖嗖的,但座椅的温度却被调得刚刚好。秦玉桐一坐进去,就感觉被温暖干燥包裹。
窗外的霓虹灯光一闪而过,在她白皙的侧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她一直沉默着,看着窗外,仿佛在欣赏这座城市的夜景。实际上,她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心脏还在不争气地狂跳。
“在香港这几天,习唔习惯?”商屿的声音忽然在安静的车厢里响起,打破了沉默。
“还好。”她言简意赅地回答,视线依旧没有转过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听讲,你唔钟意香港潮湿天气。”他又说。
秦玉桐终于回过头,有些诧异地看着他。她没想到,连她随口抱怨的一句话,都会传到他耳朵里。这个男人对她的关注,似乎远超她的想象。
商屿迎上她的目光,笑了笑:“所以订了文华厅,高处干燥些,维港夜景也不错。”
文华东方酒店顶层的文华厅,是全香港最难预订的餐厅之一,以其私密性和绝佳的视野闻名。此刻,整个餐厅空无一人,只有他们这一桌。侍者为她铺好餐巾,倒上柠檬水,然后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整个空间安静得只剩下舒缓的古典乐和他们彼此的呼吸声。
“我阿妈是苏州人,”商屿慢条斯理地切着盘中的牛排,“她很喜欢昆曲,但唔钟意香港的夏天,总觉得黏腻。”
秦玉桐握着刀叉的手一顿,抬眼看他。
她没想到他会主动谈起自己的家庭。在财经杂志的描述里,商家是一个极其注重隐私的传统豪门,商屿的个人生活更是一片空白。
“我同她不亲近。”他似乎没注意到她的惊讶,继续用一种平淡到近乎冷漠的口吻叙述着,“我六岁就被送到英国读寄宿学校,一年见不到她几次。她对我最大的期望,就是我能成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不要给商家丢脸。”
那双深褐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情绪,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教我万事以利益为先,教我婚姻是筹码,教我感情是最无用的东西。”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拿起酒杯,轻轻晃动着里面深红色的液体。
“秦小姐,你信不信,我三十年人生里,从来没有人问过我,开不开心。”
眼前的男人,坐在璀璨的夜景前,衣着考究,举止优雅,拥有着普通人几百辈子都无法企及的财富和权力。可他说出这番话时,那份笼罩在周身的矜贵与疏离,却透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孤寂。
难免让人生出几分怜惜。
“那你……开心吗?”她嗓音都染上几分温柔。
商屿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问,微微一怔。
随即,脸上笑容不再是之前那种客套疏离的弧度,而是真真切切地漾进了眼底,像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有微光透了出来。
“今日,有少少。”他说。
这顿饭,他们聊了很多。从昆曲聊到莎士比亚,从电影聊到建筑。秦玉桐惊讶地发现,商屿远非财经杂志上那个冷冰冰的商业符号,他博学、风趣,对艺术有着极高的品味和独到的见解。她几乎要忘记了时间,忘记了他们之间那份心照不宣的暧昧与试探。
直到餐厅经理走过来,恭敬地提醒:“商先生,已经凌晨两点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才如梦初醒,一看手机,才发现有十几个方姐的未接来电。她顿时有些慌乱:“这么晚了……我该回去了。”
飞往京市的末班机早已起飞,今晚,她是注定回不去了。
“我送你。”商屿用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不用了,我住的酒店不远,我自己……”
“我的意思是,”商屿打断了她的话,眸色在水晶灯下显得格外深沉,“我送你回京市。”
秦玉桐傻乎乎的:“现在?”
“嗯,现在。”他答得云淡风轻,仿佛在说“我们去散个步”一样简单。
“我的私人飞机在等你。”
“总不能,”他顿了顿,露出一丝玩味的笑意,“让你梦里的事,再拖一晚。”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她被商屿牵着,或者说,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离了文华厅。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她下榻的酒店,而是驶向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方向。
秦玉桐蜷在座椅的另一角,偷偷打量他。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叼进了巢穴的兔子,从他提出“一餐饭”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拒绝他送的房产和黑卡,是她的清醒和理智;可答应这顿深夜的晚餐,却是她被欲望和好奇驱使的沉沦。
而现在,她正坐在他的车里,被他带往一个全然未知的地方,去做一件疯狂至极的事。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难以言喻的、罪恶的兴奋。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私人停机坪。
湾流G650。流畅的线条,庞大的机身,在夜幕下静静矗立,无声地彰显着它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秦玉桐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种级别的奢侈品。
机舱没有寻常客机的拥挤逼仄,整个空间被布置成了雅致的空中会客厅。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色的胡桃木内饰,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一瓶她叫不出名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
“喝点什么?”商屿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松了松领带,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走到吧台边,回头问她。
秦玉桐摇了摇头,脚踩在地毯上都有些发软,还未起飞就感到了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勉强,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后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的沙发坐下。
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起来。
飞机开始平稳地滑行,而后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机身猛地抬升,冲破云霄。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零星的星子。脚下的那座繁华岛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斑,迅速缩小,直至不见。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荒唐得像一场梦。
平时坐飞机都是睡过去的,更何况现在这么晚。眼皮越来越重,秦玉桐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感觉自己好像被拽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那个漩涡里,全是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商屿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圈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有力的心跳像是催眠的钟摆。
“困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像猫一样,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商屿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睡颜,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挺翘,樱色的唇瓣微微嘟着。卸下了平日里那副光芒四射的影后姿态,此刻的她,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柔软又乖巧。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做点什么,可看着她这样全然信任的睡脸,那些翻涌的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
“唔……”秦玉桐在睡梦中呓语,眉头微微蹙起,“想听……”
“听什么?”商屿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
“……昆曲。”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阿妈……喜欢的那个。”
商屿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她醉意朦胧间,还记着晚餐时他随口提起的那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怀里的女孩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最终,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像是妥协。“……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低沉醇厚的男声化作了吴侬软语的缠绵婉转。他并没有真的唱,只是用一种近乎吟哦的调子,将《牡丹亭·皂罗袍》里的词句,一句句地轻声哼在她耳边。
不是专业的唱腔,甚至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缱绻,像上好的苏州丝绸温柔地包裹着她。秦玉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唇角弯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彻底沉入了梦乡。
……
……
意识回笼,是被一阵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唤醒的。
秦玉桐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酒店,更不是飞机,而是一片深沉的黑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只在窗帘的缝隙处,透进一丝属于白昼的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有恒温空调送出的干燥暖风,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感到一阵阵发冷。
动了动,这才惊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肌肤与滑腻的真丝被单直接相贴,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她家的卧室。
可……
她想坐起身,脚踝处却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叮啷——”
秦玉桐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借着那丝微弱的光,终于看清了。
一截冰冷的银色金属锁链,正牢牢地铐着她纤细的脚踝。链子的另一端延伸进床脚的阴影里,牢牢地固定在了黄花梨木的床柱上。
她被锁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她的养父,秦奕洲。
“爸……爸爸?”声音出口,才发现干涩得厉害。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香港回来的。商屿呢?那个男人把她交给了秦奕洲?
“爸爸!”她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用力挣扎。脚踝上的金属环因为她的动作而收紧,冰冷地硌着她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红痕。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轻响一声,应声而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将那唯一的光源也挡得严严实实。他没有立刻进来,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雕塑。
秦玉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男人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皮鞋鞋底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房间再度陷入纯粹的黑暗。
“醒了?”秦奕洲的声音比这房间的黑暗还要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下去一块,秦玉桐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他的方向滑了过去。
“为什么锁着我?”秦玉桐的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质问。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动作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徒劳而可笑。
秦奕洲没有回答她。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小乖,”他叫了她惯常的昵称,语气却冰冷刺骨,“谁准你跟别的男人走的?”
“我……”
“那个香港人,姓商的,”他打断她,指腹在她娇嫩的下颌皮肤上缓缓摩挲,“他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讯意味。
“碰哪儿了?”
秦玉桐被他问得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商屿在飞机上那个克制的吻,还有他圈着她的手臂,隔着衬衫传来的温热胸膛……
她的沉默,显然取悦了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是激怒了他。
“看来是碰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怒火,“我的小乖长大了,学会不听话了。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了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他给你唱曲儿了?”他像是知道了一切,声音幽幽的,“是不是觉得,比爸爸对你还好?”
秦玉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没有……爸爸,你放开我,我疼……”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怕了。爸爸从没有这么可怕过,或者他其实一直很可怕,只是他从未向她展现。
“疼?”秦奕洲的手指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她心跳得最快的地方。
“疼就对了。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锁起来,好好教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的眼泪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水痕。她咬着唇,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爸爸,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跟商屿做,他只是送我回来……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奕洲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狭长狐狸眼像是夜色里的一抹寒光。他手指微凉,不带情欲揉了揉圆满的乳,又慢条斯理地探向被单下方。
“乖一点。”他语气淡淡,却不容抗拒,“让我看看。”
秦玉桐紧张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腿,却被脚踝上的锁链限制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探入身体深处。冰冷又强硬的触感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让手指的进入变得有些困难。
“疼吗?”他贴近些,却加重力道往里挤。
秦玉桐红着脸摇头,小声抽噎:“不疼……”
确实干涩,应该没说谎。秦奕洲神情未变,只是眉峰略略松开了一点。他缓缓将手抽出,用纸巾擦拭,在床头柜上拿起玻璃水壶和杯子,把水倒满递到她嘴边。
“小乖,喝口水。”他说话时语调依旧平稳,掌心轻拍了拍她的脸侧,有种莫名其妙的安抚意味。
秦玉桐喉咙干涩,被动地仰起脖子,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他又给她续满一次,看似耐心,其实每个动作都强硬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先把脚链解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她试图讨价还价,用最软糯无害的小女儿腔哀求,“真的很难受啊,你就当可怜我一次嘛。”
“不行。”男人毫不犹豫地回绝,“你要是不学会规矩,以后怎么在外面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环,拉下裤链,那清脆响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空气里的木质香味更浓重几分。
秦玉桐本能往后缩,可背后的床柱死死顶住,她只能僵在那里,看着养父俯身覆上来。男人的大掌按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将两只脚分开固定在床垫上,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不要怕,”他凑近时鼻息拂过耳廓,丝毫不温柔地沉腰挺入,“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最乖吗?现在证明给爸爸看。”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白昼光线落在他们纠缠的影子上,两人的轮廓模糊而暧昧。
期间,她哭累了渴极了,他便停下来,再次用杯沿抵住唇角,一点一点喂水进去。有时候太急呛到了,他皱眉帮忙擦掉溢出来的一滴滴透明液体,然后继续,不厌其烦也不多言一句责备或安慰,就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彻底执行到底的家教课程一样严苛认真。
“再喝一点,”他命令道,“等会儿别喊渴。”
秦玉桐含泪吞咽,即使她并不觉得渴。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爸爸,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也不会骗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颊被水痕打湿,却还是努力地扬起嘴角,试图讨好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的是顺从,要的是她的服软和依赖。
“爸爸,我会乖的……”她声音软绵绵地撒娇,手臂主动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领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过去,“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秦奕洲身上的体温越来越烫。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最细嫩的位置,那力道带着惩罚意味,让她忍不住一抖。
“以后不许跟外人走。”他低喘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走……再也不走了。”秦玉桐连忙点头,柔声哄着,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只听爸爸的话。”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吱呀声,他的大掌扣在她腰侧,将人死死按住。每一下都很用力,没有多余的怜惜,也没有一句废话,只剩下沉默而专注的占有欲。
秦玉桐怕疼,但更怕他冷下来,于是咬牙强撑着迎合,一边小声喘息,一边试探性地伸手摸向他的脸,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勇气:“爸爸,你喜欢这样吗?我可以更乖一点……”
秦奕洲终于停顿了一瞬,他俯身贴近,在她耳边低语:“小乖,再叫一遍。”
“爸爸……”声音带哭腔,又甜又软,“你别丢下我……”
男人没再回应,只是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他像是在用全部耐心教训一个犯错的小孩,没有任何敷衍和马虎,次次到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安心下来。
时间变得黏稠难捱,每一次律动都将彼此推向悬崖边缘。就在快要顶破最后一道防线时,秦玉桐忽然觉得腹部涨胀麻麻,有种异样的不适感袭来。
她慌张地抓紧了枕头:“爸……等一下,我想尿尿……”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全身僵硬起来,“让我去卫生间好不好?真的憋不住了……”
黑暗中男人眉峰微挑,却并未理会,只是一把捏紧了她纤细的大腿根,将人牢牢困在原处。“不准出去,”他嗓音沙哑,“弄到床上。”
“不、不行!”秦玉桐急得直摇头,小脸烧红到耳根,“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弄出来……真的忍不了了!”
可脚踝上的冰冷金属链条限制了一切可能逃脱,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可这反倒激怒了对方。下一秒,他干脆加快速度,大掌狠狠掰开膝盖,不容拒绝地继续大力撞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就这么想跑?”他贴近时气息灼热喷薄在耳廓上,一字一句逼问,“是不是还想着那个香港人?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
“不、不是,我没有——”女孩几乎要哭出来,被迫承受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无助挣扎却哪里挣脱得掉?
身体渐渐失控,那种屈辱与羞耻交织成潮水般席卷过来,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求你慢一点……我要尿出来啦!真的不要啊……”
但男人不为所动,大掌拍在腰窝处稳稳固定,加重力度,将所有抗拒碾碎成齑粉。“忍不了就尿吧,”他说话时唇角沾满恶劣戏谑,“谁让你调皮呢?”
话音未落,最后几下又深又狠,伴随着一声尖叫,透明的水柱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床单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羞耻的气息。
秦玉桐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都在颤。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连耳尖都红透了,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
秦奕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衣上那片狼藉的湿痕,又扫过床单上的印记。他本来以为会生气,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金丝眼镜随意放在床头柜上。
“小乖,你今年多大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六岁的时候就这样,还是我给你换床单,现在长大还尿爸爸一身?”
秦玉桐死死攥住被角,小声抽噎:“我不是……我真的没忍住……”
“嗯?还委屈上了?”男人伸手把她从乱糟糟的床褥里捞出来,解开脚链,一只强壮胳膊就托着她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说话……”女孩哽咽着,用力抓紧他脖子,“好丢人啊,我不要见你……”
“怕什么?”秦奕洲轻笑一声,脚步稳稳当当地迈进浴室,把灯打开。他把她放到洗手台边缘坐下,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撑在两侧,将人困得动弹不得。
“哭什么?小孩子才会尿床,你现在是小孩吗?”
“不、不是……”玉桐摇头,泪珠顺着睫毛滑下来,她努力想擦掉,却越擦越多,最后只能瘪嘴哭,“可是……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好脏啊……”
男人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哪里脏?我喜欢。”他说完直接拉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毫不避讳地脱掉自己的衬衣,把沾湿的一切扔进洗衣篮。
水雾升腾起来,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的轮廓。他动作利落地掐住她的腰窝,再顺势将人整个抱进淋浴间。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只剩下外面朦胧的一圈灯影和里面交错的人影。
“小乖,”他唇角微扬,看似温柔实则危险,“以后再调皮,就罚你一直陪爸爸洗澡。”
“不行!”玉桐慌忙摇头,下意识夹紧酸软的双腿,“我不要……求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啦!”
可男人根本不给拒绝机会,大掌沿着背脊一路向下,将少女按靠在冰凉瓷砖墙壁上。他低头亲吻那些刚才被咬出浅痕的位置,又舔去残留泪痕,“哭什么?是不是还想跑?”
“没有,没有……”女孩急促喘息,被烫人的掌心揉搓得全身发软,只能仰起脖子躲闪,却又逃不开他的追逐。一串铂金项链晃荡下来,被男人勾住指节绕了几圈,然后狠狠拽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爸爸。”
“…爸、爸爸……”声音含混不清,全是水汽和哭腔缠绕出的甜腻味道,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羞还是疼还是怕,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要化成一滩泥巴,被牢牢攥住揉捏成他希望的任意形状,不许挣扎、不许抗拒、不许思考任何事。
浴室狭窄空间内回响起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呜咽,还有花洒击打肌肤时细碎而密集的雨点声。
“小乖,这次学乖了吗?”
“…学、学会啦…再也不会乱跑…”
“嗯,很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加深动作,一边用牙齿轻啮住少女肩膀最敏感的位置,“记住,以后只能让我弄湿。”
等到最后一滴水珠滑落,她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他怀里,再也支撑不起半分倔强,任由对方抱紧,用干净的浴巾裹起来,一路送回卧室安置好。
把床上用品更换一遍后,秦奕洲俯身替她擦干额前碎发,在耳畔轻声哄道:“好了,不哭。我的小乖最听话,对吧?”
秦玉桐闭着眼睛抽噎两下,小兔子一样蜷缩成团,却还是带着鼻音应了一句:“嗯…我最听话…”
这终于是取悦了男人,他摸摸她的头让她躺会,就不给她再戴脚铐了。直到他走出卧室,少女才心有余悸睁开眼,翻找手机想联系商屿问清楚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找到,应该是被收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泄了气,躺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动作幅度大了还牵动腿心一阵疼痛。唔,好痛,爸爸一点都不温柔。
过了一会她实在睡不着,肚子还饿得快瘪掉,才想起来今天这一天她才喝了几杯水,还是去找点东西吃。
刚出卧室闻到食物香味,她光脚走到厨房,就见爸爸背对着她在做饭。秦玉桐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两条细白的腿晃啊晃,脚尖点在地板上,一副乖巧又没骨头的小模样。
灶台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男人不紧不慢地把蛋液倒进平底锅,又低头切葱花,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可谁知道,他刚刚在床上如此凶猛呢?
“饿了吗?”他侧头问她。
秦玉桐点点头,小声撒娇:“好饿……爸爸做什么呀?”
“你猜。”秦奕洲勾了下唇角,把炒好的番茄鸡蛋盛出来,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想吃就自己过来拿。”
女孩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犹豫是陷阱,却还是从椅子上滑下来。浴巾松松垮垮,她索性扔掉,只剩雪白一身光溜溜走过去。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身后抱住他的腰,脸抵在他背脊上蹭了蹭:“爸爸,我要吃饭……”还要手机……
“嗯?”秦奕洲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玉桐摇摇头,可下一秒又主动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给我盛一点嘛,好不好?我真的很饿……”
男人终于转过身来,那双金丝眼镜已经摘下,他目光沉沉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从湿漉漉的双眸一路扫到细瘦腰窝上的狰狞红痕,再往下看见她翘起的小屁股时神情微妙起来。
“想吃饭可以,”他说话慢吞吞,还故意压低嗓音,“先亲够三下。”
秦玉桐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踮起脚尖去亲他的左脸、右脸,又仰起脖子亲了亲喉结处。她睫毛颤颤地刷过他的皮肤,全然是一副讨好卖乖的小模样。
“还差两下。”男人提醒道,大掌顺势按住她后脑勺,让人不得不仰高一点角度。他指节修长有力,被少女柔软唇瓣舔舐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依旧维持表面的镇定自若。
玉桐咬咬牙,又伸手扒拉开他的衬衣领口,用鼻尖蹭过去,然后狠狠亲了一口胸膛上的蓬勃肌肉,擦过锁骨下刚才留下的一排浅红齿印。
“这样行吗?”她声音糯糯软软,还带点委屈,“好难啊……”
“不够真诚。”秦奕洲低笑一声,将人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料理台边沿坐好,让两条腿自然分开搭在自己腰侧。他俯身靠近,用食指挑起少女精致小巧的下巴,“再认真一点。”
无奈之下,玉桐只好鼓足勇气,两只胳膊环住他脖子,从耳廓一路吻到肩膀,再顺势往腹肌摸去。指腹划过硬邦邦的人鱼线时,她偷偷瞟了对方一眼,小心翼翼试探:“现在能吃了吗?”
男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将热腾腾的一碗饭递给她,还贴心夹好了菜,“奖励你,多添半勺米饭。”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宠溺极了,可视线却始终黏腻在女孩裸露的大腿根部,看得人心跳乱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安静下来,只剩汤匙敲击瓷碗和女孩子细碎吞咽声。
等最后一粒米也被舔干净,秦奕洲收拾空碗回来,没有立刻让人离开,而是单手托住女孩纤细后腰,将人整个翻转趴伏在料理台上。
他弯腰贴近,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弄花瓣,在她耳畔低哑道:“怎么这么快就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故意馋坏我的?”
厨房顶灯照亮大理石台面,也照亮少女撅高的饱满和泛红大腿根部,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但玉桐只能死死攥紧料理台边缘,被迫扬高臀部迎合对方侵入,每一下都是彻底沦陷、毫无保留地臣服与信任。
“小乖,这次要把你弄松才行,”男人喘息间带笑威胁道,大掌捏揉揉掐每一道曲线,不容抗拒,也不给半分喘息余地,“以后别再想着偷懒,否则晚上连床都不用睡,就罚你一直陪爸爸做爱。”
秦玉桐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被他抱得像个没骨头的小动物。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记得自己被秦奕洲从料理台边沿一路抱到卧室,又从卧室折回客厅,再到浴室、沙发。
他动作极慢,却又狠厉,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把她困在怀里,不许逃、不许哭,更不许喊疼。
“爸爸……别了,好累……”女孩声音哑得破了调,指甲死死扣住男人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喘息间眼角都是湿意,“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秦奕洲低头亲吻她额角,一边哄一边走,“小乖不是最能撒娇吗?怎么这会儿就服软了?”
他故意加重力道,让人彻底塌陷下去。玉桐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她拼命摇头,小腿夹紧他的腰,可根本无济于事。男人大掌托住她纤细后腰,将人整个提起来按在胸口,一路走向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门半掩着,有冷风灌进来。远处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还有邻居家电视机里的老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让这一切显得格外荒唐而真实。
“小乖,看外面。”秦奕洲用手指捏起少女下巴,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你这么美,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爸爸一点?”
玉桐咬唇摇头,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子往他怀里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搭在男人腰侧,无助又依赖地贴过去:“不要……求你……”
“不听话。”他笑了一下,在女孩小巧耳垂轻咬一口,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进入,把所有温柔与克制全数撕碎。
他们纠缠在一起,从深夜一直耗到天亮。每当玉桐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却只是换个姿势继续,要么让她趴伏、要么抱坐膝上,还喜欢逗弄她出声,说什么“叫出来给爸爸听”“小乖是不是最喜欢这样”。
最后一次是在晨曦微露的时候,她已经连哭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填满,一遍遍冲撞到底,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剩下一种被占有、被宠溺、甚至被吞噬殆尽的感觉。
等到彻底晕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有人敲门,还有电话铃响,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消失,被汗水和喘息淹没。
……
第二天早上。
秦玉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下身还有说不出的胀痛感,全身酸软像是散架了一样。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就这样牢牢堵在那里,一动就牵扯出酥麻难耐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迷糊得睁不开眼睛,本能地往前缩了缩,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被他轻轻一顶,又深了一分。下意识夹紧腿,却反倒让自己更敏感,一股酥麻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分泌出一点湿意。
“唔……别……”她嗫嚅出声,小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可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她耳边含住小巧耳垂,舌尖卷过时呼吸灼热:“再陪爸爸一下,好不好?”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稳。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与甜蜜之间,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溺毙在这种感觉里了。
突然间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把两人的喘息都盖过去了几分。
秦奕洲皱眉,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空出一只手去摸电话,将玉桐整个搂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别乱动。”
电话接通,是经纪人方姐焦急压低声音:“秦先生,我联系不上玉桐了,剧组这边催命一样打我电话,说今天就要去婺州拍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奕洲淡淡应了一声,语调平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嗯,是我。她身体状况不好,需要休养几天。”又补充一句:“拍摄组那边请帮忙解释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方姐放下心:“好的好的,我马上跟剧组沟通,请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律动,没有一点中断。玉桐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只能用指甲抓紧他手臂,小腿绷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挣扎,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男人捏住她下巴逼迫女孩转过脸来,对视自己的狭长眸子,“怎么就是这么紧呢?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爸爸玩的?”
“你看看,都夹成这样,还装害羞吗?”
“不要……求你……”玉桐红着眼圈摇头,小手胡乱推搡他的胸膛,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他低笑了一声,将额头抵上少女湿漉漉的小脸,用鼻尖蹭蹭她发梢:“哭出来啊,我喜欢听你叫。”
“不许!”女孩慌张瞪大眼,可下一秒就被狠狠顶到失控,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呜……”
直到最后一次冲刺结束,他才终于松开怀抱,将汗湿发丝拨到少女耳后,在锁骨落下一串浅吻。“好了,不闹你了。”
可秦玉桐早已泪痕未干,无力趴伏在床沿,大口喘息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男人将自己抱进浴室。
秦奕洲一只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将她轻轻抱坐在马桶盖上。玉桐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额角还残留着细汗,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他蹲下身,动作极其耐心,把她腿分开一点,用温热的毛巾把狼藉擦拭干净。
这时才真的看清楚,又肿又红的,好不可怜。
“小乖,再坚持一下。”他找出药膏打算给她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红着脸别过头去,咬住唇,小声呜咽:“不要了……疼。”
“嗯,我知道。”秦奕洲指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在她肿胀发烫的地方抹上一层药膏。清凉微苦的药香混杂在空气中,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处理最棘手的大案卷宗,“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少女纤细的小腿无措地绞在一起,被男人按住膝盖固定位置,她只能死死攥紧浴袍边缘。那点羞耻和委屈全都写在脸上,眼睛泛起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她忽然冒出一句,嗓音沙哑却倔强,“每次都这样……”
秦奕洲失笑,把药盒收好,又摸了摸她脑袋:“怪爸爸不好,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骗人……”玉桐嘟囔一句,但终究没再挣扎,只是靠进他怀里,有些撒娇地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秦奕洲把人安顿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又用冰袋敷了一会儿肿胀的位置,轻轻哄睡:“小乖真棒,以后记得早点告诉爸爸去哪儿,不要跟陌生男人走,不然找不到你,会担心。”听她有气无力嗯了声才放心离开。
他换回衬衣西裤,在书桌前摊开公文包里的卷宗资料。一盏台灯亮起,他戴上金丝眼镜,眉目沉静如常,只是思绪总是不自觉飘向床上的女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草本药味,还有少女身体特有的一点甜腻气息。他翻阅文件时,总觉得耳畔还残留刚才那点喘息与哭腔,让人烦躁又莫名满足。
时间缓慢流淌。雨点落下来,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几丝冷风,把屋子吹得更安静了些许。
玉桐睡得很不安稳,一开始只是翻个身、皱皱眉,到后来呼吸越来越重,小脸烧得通红,被子也踢到脚底去了,还断断续续呢喃着什么梦话:“不想走……江临哥哥……不要丢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应她。
当秦奕洲批改完材料天已经黑了,他轻手轻脚打开主卧门走到床边。看她哼哼唧唧,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不适,可当掌心贴上额头时,一片滚烫!
“小乖?”他俯身拍了拍女孩脸颊,“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少女迷迷糊糊睁开一点黑亮眸子,却怎么都聚不上焦,只是一味往被窝里缩,“冷……头晕……”
秦奕洲终于慌乱起来。这种情绪太陌生,以往无论多大的案子、多复杂的人情关系,都不能让他失控半分。但此刻看见怀里的小姑娘烧成这样,他竟然连电话拨号都差点按错。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找体温计和退烧贴,还要腾出手打电话叫司机备车,“还有麻烦帮我联系最近值班医生,我们马上过去!”
玉桐昏昏沉沉抓住他的袖口,小声喊:“爸爸,不要丢下我,好难受……”
“不会丢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男人将人整个裹进怀里,大步冲出门外。不管深夜还是暴雨,也顾不得自己形象,全副心思只剩一个念头:她一定不能有事!
平日从容自持、一贯冷静理智的大检察官,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抱紧自己的养女,一路疾奔入黑夜之中,“小乖,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急诊科。
秦奕洲抱着秦玉桐冲进来时,身上那件熨帖的衬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肌理分明的脊背,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平日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野性的焦灼。
“医生!她发高烧,人不清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看见他怀里烧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小姑娘,不敢有丝毫怠慢。体温计上的数字跳到了惊人的39度8,护士利落地为她抽血化验,另一边准备挂水。
秦奕洲全程没有松开手,即便护士需要调整玉桐的手臂扎针,他也只是将她换了个姿势,依旧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医生看着血常规报告,又结合了初步检查,眉心微蹙:“高烧是急性炎症引起的,有点严重。她……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医生斟酌着用词,目光落在了女孩被衣领堪堪遮住的脖颈处,那里似乎有未散尽的红痕,“……比较剧烈的活动?”
这真不是个好问题。秦奕洲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过沾着水汽的镜片,透出一种森然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用最好的药,让她尽快退烧。”
医生被他看得心里一凛,立刻噤声,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我们先用抗生素和降温药,安排一个单人病房,方便休息。”
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输液管缓慢注入秦玉桐白皙的手背。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疼得往后一缩,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秦奕洲的心脏像是被那声呜咽攥紧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带着安抚的磁性:“小乖不怕,爸爸在。”
他抱着她,坐在病房里唯一的陪护椅上。窗外,暴雨不知疲倦地冲刷着玻璃,城市的霓虹被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像一幅失焦的油画。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IV架上的药液袋沉默地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他,一手将她推入了这场病痛的深渊。
下午那些失控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她在他身下破碎的哭泣,那又红又肿的可怜模样,还有那句委屈的指控——“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
是故意的吗?
秦奕洲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看见她白日里与那个叫林耀的男孩笑得灿烂时,一种阴暗的、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就从心底最深处疯长出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本该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男人。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舒服了些,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动了动,小脸贴上他的胸口,声音是病中的沙哑软糯:“爸爸,你身上好冷……”她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想去捂热他冰凉的衬衫。
冷。
这个字,几乎贯穿了他前半生的所有记忆。
京市秦家那座大宅,永远都是冷的。父亲秦振邦的眼神是冷的,大哥秦奕川和二姐秦淑媛的嘲讽是冷的,就连佣人偶尔投来的鄙夷目光,也是冷的。
“私生子”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烙印,烫在他的骨血里。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出色,多么克制守礼,都无法融入那个真正的权力中心。他那位出身低微的母亲,柔弱得像一株菟丝花,除了抱着他垂泪,给不了他任何庇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了命地学习,想用成绩证明自己,却在最关键的高考中失利,被家族打发去了津市的大学。那几年,他心里像是住进了一头沉默的困兽,抑郁的情绪如影随形。
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一层脏掉的玻璃,灰蒙蒙的,看不见一点光亮。心口空洞洞地漏着风,再多的荣誉和成就也填补不上。
直到他遇见了玉桐。
他收养了她。
从那天起,他那被工作和文件填满的死水一般的生活,被彻底搅乱了。
她会尿床,会半夜哭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撒娇耍赖,会拿着画笔把他的重要文件涂得一塌糊涂。他的人生第一次被这些琐碎又鲜活的“麻烦”挤压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剩下。
他的病,就这么好了。
是她,像一束强行破开乌云的光,照进了他晦暗无望的人生。她治愈了他,也成了他唯一的、绝不能失去的软肋。
他把所有缺失的爱,所有扭曲的渴望,所有不为人知的控制欲,全都倾注在了这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女孩身上。
雨渐渐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霓虹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倒影。
秦奕洲回过神,低头看着怀中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少女。她睡颜恬静,仿佛对他的汹涌内心一无所知。她不怪他,甚至还在生病的时候关心他冷不冷。
她怎么能这么乖?乖得让他心疼,又让他……更想弄坏她。
一种混杂着悔意和满足的矛盾情绪在他胸口翻涌。是他害她生病,是他弄疼了她。可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安然沉睡的模样,一种病态的安心感又将他牢牢攫住。
她病了,就只能依靠他。
她疼了,也只会向他哭。
这样真好。
秦奕洲收紧了手臂,将女孩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像一个最虔诚的吻,又像一个最恶劣的标记。
“小乖,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弄疼你了。”只有我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怀里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从滚烫变得温热,像一块被捂暖的玉。秦奕洲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才随着输液管里药液的减少,一滴一滴地落回原处。
后半夜,秦玉桐醒了一次。
不是被病痛折磨醒的,而是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憋醒的。高烧时身体大量缺水,挂了水液之后,代谢自然恢复了。
她动了动,感觉手背上还扎着针,不敢有大动作。意识有些回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蜷在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香草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是爸爸。
“醒了?”头顶传来秦奕洲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一夜未眠的疲惫。
秦玉桐脸颊发烫,不知是因为残余的烧意,还是因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她小声“嗯”了一下,身体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爸爸……我想上厕所。”
秦奕洲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回病床上,掖好被角,“等我一下。”
他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没有便盆吗?”秦玉桐小声问。
“问过了,护士说都被用完了。”秦奕洲的语气很平淡,“卫生间就在里面,我扶你去。”
秦玉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掀开被子,刚想自己下地,秦奕洲已经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可以走的……”她小声抗议,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他的衬衫已经干了,却皱得厉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拧过,全无往日的半分精英派头。
秦奕洲没说话,抱着她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老式医院的设施简陋,惨白的灯光下,只有一个白得晃眼的蹲坑。
她手上还挂着水,蹲下去本就极不方便,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站稳都费劲。
“爸爸,你……你先出去吧。”她咬着下唇,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秦奕洲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下去,解开了她松垮的病号裤。
“不……”秦玉桐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几乎是一想就能想起来尿在爸爸身上的样子,完全不想有第二次。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别动,针会回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乖,听话。”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拢,稳稳地托着她,让她以一个半蹲的姿势悬在便池上方。这个姿势屈辱又亲密,几乎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沉稳的心跳。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热气蒸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发顶的呼吸。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珍重的姿态,为她做这样……不堪的事情。
结束之后,秦奕洲又抱着她回到病床上,抽了湿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却一夜无眠。
几天后,秦玉桐大病初愈,准备动身去横店。
临走前一晚,秦奕洲才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她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指尖飞快地往下滑。
没有。
再找一遍。
还是没有。
那个以“商先生”命名的联系人,连带着那串她还没来得及背熟的号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瞬间冲散了这些天来被精心照顾的暖意。
她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秦奕洲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柔和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小乖,怎么了?”
秦玉桐一步步走进去,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商屿的号码呢?”
秦奕洲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回文件上:“删了。”
“你凭什么!”秦玉桐的音量陡然拔高,这些天积攒的顺从和乖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他抬眼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情的狐狸眼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小乖,他那种人,不适合你。”
“合不合适是我说了算!”秦玉桐气得眼圈都红了,“秦奕洲,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喜欢谁……喜欢多少人,都可以的!”
他明明说过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秦奕洲站起身,没有生气,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湿润。指尖冰凉,像玉石。
“我说过,你可以喜欢任何人。”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是,商屿不行。江临不行。陆朝不行。沉垂野不行。周锦川不行。”他念出每一个名字,都像是在下一道判决,“那些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不行。”
他的目光深邃而偏执,她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小乖,你要记住,”他冰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句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然得让她不寒而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放开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实在需要冷静一下。那天京市下起了连绵的秋雨,秦奕洲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一路无话。
直到VIP候机室,他才将行李箱递给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一如既往的亲昵自然。
“到了给我电话,”他低声嘱咐,“剧组人多眼杂,照顾好自己,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她知道,他指的是谁。
她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秦奕洲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他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去吧,小乖。”
飞机落地,扑面而来的是横店独有的、混杂着尘土与燥热的暑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巨大而喧嚣的造梦工厂,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光怪陆离的色彩。
浅浅接过她的行李箱,“姐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你请假这几天,剧组都快翻天了。导演天天黑着个脸,还好男主角徐老师脾气好,压着场子,不然早炸了。”
《祸国妖妃》是秦玉桐接的第一部大女主电视剧。制作班底精良,剧本打磨了三年,男主角更是请来了圈内有口皆碑的老戏骨——徐正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年近五十。拿遍了国内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影帝奖项,为人谦和,从不耍大牌,在圈里风评极好。能和他搭戏,是许多年轻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秦玉桐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在众多剧本中挑中了这一个。
到了剧组下榻的酒店,安顿好行李,秦玉桐便立刻被拖去了化妆间做定妆。
“徐老师好。”一进门,秦玉桐就看见了已经上好妆的徐正平。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长发用玉冠束起,眉眼间不怒自威,真真有了几分九五之尊的帝王气。
“小桐来了,路上辛苦了。”徐正平闻声回头,脸上威严的表情瞬间化为温和的笑意,眼睛里盛着岁月沉淀下的通透与温润,“身体好些了吗?导演还念叨着,说你再不来,他这颗心就得悬到杀青了。”
他的语气亲切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玩笑,让人如沐春风。秦玉桐心里那点紧张顿时烟消云散,连忙鞠躬:“抱歉徐老师,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进度。”
“说的什么话,身体最重要。”徐正平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快准备吧,今天就一场你我的对手戏,不难,主要是找找感觉。”
下午的拍摄在“皇宫”内殿进行。
秦玉桐饰演的妖妃苏桥,正是在这场戏中,第一次展露出她魅惑君心的手段。
她换上了一身层层迭迭的朱红纱衣,轻薄如蝉翼,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裙摆上欲飞还飞,走动间流光溢彩。长发如瀑,只在鬓边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妆容冶艳到了极致,眼尾那抹上挑的红,像是能勾魂摄魄。
当她走进布景时,整个片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连一向严苛的导演,都在监视器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是天生为祸国而来。
“A!”
随着场记板落下,秦玉桐迅速进入状态。她赤着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向斜倚在龙榻上的“帝王”。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含了一口江南的春水,让人感到三分醉意七分情。
按照剧本,她要跪坐在龙榻边,为帝王奉上一杯酒。
徐正平饰演的帝王,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没有接酒杯,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带着常年练字留下的薄茧,看似规矩地托着,力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爱妃,今夜的你,很美。”他的台词念得极富磁性,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秦玉桐迎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媚态天成:“臣妾之美,只为陛下而生。”她仰起头,将酒杯凑到他唇边。
徐正平垂眸,就着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滴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龙袍的衣襟。
接下来,他该将她揽入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大手顺势环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纱衣,掌心的温度清晰可感。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拍摄行为,可秦玉桐心头莫名一跳。
那只手并没有规矩地停留在她腰间,而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道,一寸寸地向上游移,指腹在她敏感到战栗的纤瘦背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动作暧昧不明,完全超出了剧本的要求。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徐正平的脸在咫尺之间,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他说的是台词:“爱妃……真美。”
可那语气,那几乎贴上她耳垂的嘴唇,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欲望。
秦玉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她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专业。
“卡!”
导演满意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立刻松开了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温润儒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秦玉桐的错觉。他甚至还体贴地扶了她一把,笑道:“小桐,不错,第一场就很有感觉。”
秦玉桐僵硬地笑了笑,迅速从他身边退开,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因为入戏,而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徐正平被众人簇拥着,谈笑风生,德高望重。那张温和的面孔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嘴脸?
回到休息的躺椅上,助理浅浅立刻递上水和风扇,她关切地问:“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中暑了?”
秦玉桐摇摇头,灌了一大口冰水。不远处,徐正平正温和地给年轻的场务讲戏,姿态儒雅,风度翩翩,那张被岁月偏爱的脸上,写满了“德高望重”四个字。
若不是背脊上还残留着那令人战栗的指腹摩挲的触感,秦玉桐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入戏太深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温水煮青蛙式的煎熬。
徐正平再没有做过那样出格的举动,但他总能找到剧本里最暧昧的角落,将那些本该点到为止的亲密戏份,演绎得缠绵悱恻、假戏真做。
一场他醉酒后,将她按在龙案上的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本只写了“强吻”。
开拍时,他身上的酒气是真的,混杂着龙涎香,浓烈地扑面而来。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很大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则在她裙装的遮掩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大腿根。
他压下来时,生理性的抗拒让她下意识地偏头,NG了。
“卡!”导演皱起了眉。
徐正平立刻放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包容的笑,对导演说:“李导,别怪小桐。她还年轻,放不开也正常。是我情绪太投入,吓到她了。”
他转头,用长辈般关切的语气对秦玉桐说:“小桐啊,演戏就是要把自己交出去。你饰演的是妖妃,要勾引君王,你得让他相信,你是爱他的,是渴望他的。你这样抗拒,观众是不会信的。”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露了自己的专业,又把“不敬业”的帽子,轻飘飘地扣在了秦玉桐头上。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徐老师说得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就是,现在的年轻演员太娇气了,连个吻戏都扭扭捏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老师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爱提携后辈,秦玉桐运气这么好,还不知道珍惜……”
窃窃私语像蚊蚋,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秦玉桐攥紧了拳,指甲掐得掌心一片月牙白的印子。她看着徐正平那张伪善的脸,喉间涌上一股血腥气。
她能说什么?说他占她便宜?
谁会信?
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去指控一个拿奖拿到手软、零负面的老影帝?只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从那天起,秦玉桐在剧组里的风评一落千丈。
耍大牌、不敬业、对前辈指点不虚心接受……各种流言蜚语在私下里传得有鼻子有眼。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工作人员,如今见了她,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和疏离。
横店的秋天依旧燥热,日头毒辣得能把柏油路晒化。秦玉桐穿着厚重的戏服,吊着威亚在半空中做一个飞天动作,汗水浸湿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烦躁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堵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秦奕洲,或者说她不想理他,所以她并没有跟方姐说,她知道方姐是秦奕洲的人。
但她不知道如果不告诉爸爸,她该如何处理。
“小朋友,想什么呢?下来了也不说一声。”一个戏谑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秦玉桐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放了下来,正愣愣地站在原地。
转过头,看见一张过分惹眼的脸。
周锦川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衫,手里拎着个鸟笼,笼里没鸟,装着一杯冰美式。他斜斜地倚在片场的柱子上,桃花眼微微眯着,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整个灰头土脸、气氛压抑的片场,仿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亮堂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秦玉桐有些惊讶。
“探班咯。”周锦川晃了晃手里的“鸟笼”,朝她走过来,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盖过了片场混杂的汗味和尘土味,“听说我们戛纳影后屈尊降贵来拍电视剧,我不得来学习学习?”
他的话总是这样,三分真心,七分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锦川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再嬉皮笑脸,而是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了?被那姓徐的老东西欺负了?”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咖啡的微苦,玉桐听后眼睛里写满了惊诧,没想到他会猜出来。
周锦川嗤笑一声,退开半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冷意,“那老狐狸,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刚出道的小姑娘。”
“他怎么你了?摸你了,还是亲你了?”男人语气轻浮,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一刻,在剧组受的委屈,对秦奕洲的怨怼,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轻佻的问话勾得全涌了上来。秦玉桐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
她生硬别开脸,声音有些哑:“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锦川笑了,他俯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无比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晚上有空吗?我房间的浴缸很大,床也够软。过来,哥哥教你怎么对付这种老色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晚,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是周锦川发来的房号。
“来嘛,小朋友,哥哥等你。”??语音消息里带着点慵懒笑意,还夹杂着浴缸注水声和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脆响。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外套裹紧了些,在门口犹豫了一秒,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明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了,床伴关系不用有心理负担。
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得很快,一股暖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周锦川只围了条白色浴巾,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他眯眼打量她:“怎么磨蹭这么久?怕我吃了你啊?”
“谁怕你。”她嗓音有点哑,却还是硬撑着嘴硬。
他笑得更放肆,“那就进来吧。”
房间里灯光昏黄柔软,一盏落地灯把阴影拉长到墙角。浴室门虚掩着,有热气袅袅溢出,还有淡淡薄荷沐浴露混合咖啡味。他回身走进去,也不管她跟没跟上,只丢下一句:“鞋脱掉,不然踩湿地板。”
秦玉桐踢掉拖鞋,小心翼翼踏进浴室。一池温热泡沫正翻滚,白瓷边缘堆满玫瑰花瓣和两只空酒杯。周锦川半躺在里面,一只小麦色胳膊搭在缸沿,看见她来了便勾勾手指:“过来。”
她踌躇,“……我要是淹死怎么办?”
“放心,你要真淹死,我给你人工呼吸。”他挑眉坏笑,“顺便验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奸尸还差不多。
秦玉桐脸微红,但还是慢吞吞褪下睡裙,只剩内衣和内裤,下水时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水的旱鸭子。
刚坐下去,她脚踝就被人捞住往怀里一拽,整个人跌进泡沫中央,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呀!”
周锦川揽住她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他用食指拨开泡沫,在她锁骨处画圈,又顺势探入内衣下摆,用力揉了一把胸前柔软,“怎么又大了?小姑娘最近营养不错啊?”
“流氓!”
“不叫哥哥就是欠收拾,”他声音压低,每个字都黏腻暧昧,“叫一个听听?”
“不叫!”秦玉桐挣扎,可力气根本不是对手,他反而趁机扣住后颈吻下来,从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再滑向胸前,将布料撩起含进口中细细吮咬。一阵酥麻直窜脊椎,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朋友,”男人舌尖扫过挺起的乳尖,故意加重鼻音,“再不叫哥哥,我可真生气了……”
泡沫遮挡下,他的大掌游移无忌,一对乳被把玩得肆无忌惮;另一只手却极有耐性地逗弄每寸肌肤。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某种甜腻又危险的漩涡里,全身上下都被搅成浆糊,只能靠喘息维持理智。
浴室里雾气氤氲,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揉进了一团暧昧不明的软云里。秦玉桐还没从那阵酥麻回过神,就被周锦川一把捞住腰肢,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带着点哑:“小朋友,你坐得太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来……”她嗓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被他大掌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怎么叫乱来?”他笑得轻佻,一只手已经顺着泡沫下探,将她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拨开。指尖划过花唇,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周锦川——”
“乖一点。”男人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他让她双腿分开些,把自己扶正顶住,然后抵在入口处摩挲两下,“这样坐上来,会舒服很多。”
浴缸确实太硬了,秦玉桐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地抓紧他的肩膀。明明水温烫人,她却觉得全身都冷又热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蒸腾出的湿意包裹。
“我不会……”
“不用会,”周锦川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有我呢。”
他说完便托住她纤细的腰,让她缓缓坐下去。那种异物入侵感让秦玉桐本能地夹紧腿,可刚夹一下就听见男人低笑:“别夹啊,小朋友,这样哥哥可疼死了。”
“谁让你……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顶进去一半,那种胀满和撕裂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两只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
周锦川耐心极好,一下一下引导着,让她慢慢适应。他嘴角噙着坏笑,又宠溺地摸摸女孩脑袋:“放松点,再坐下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被他们搅得四散涌动。玫瑰花瓣黏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有几片贴到了秦玉桐锁骨、胸前,还有一片滑落到小腹,被水流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终于完全接纳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大脑空白成一团浆糊。
“小朋友,上面是不是很累?”周锦川故意逗弄似的问,手却没有停歇,从背后一路抚到大腿根部,又轻拍了拍屁股,“要不要哥哥帮忙?”
秦玉桐羞恼地瞪他一眼,但身体早已诚实投降,只能含糊地点头。
男人也不再为难,把女孩抱紧一些,大掌稳稳托起纤细腰肢,自顾自律动起来。他动作并不粗暴,却每一下都撞击最深处,每次推送都会卷起大片泡沫和浪花,将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淹没其中。
不知折腾多久,她浑身都是汗与水汽交融出的潮湿感,小腿早已撑得酸软发麻,被抱紧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呜咽抗议:“够、够了……皮都皱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周锦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玫瑰花瓣,然后沿着曲线一路向下,在柔软雪白中留下星星点点浅痕。
直到高潮时,他用力将少女按向自己胯间,闷哼一声,又快速从她体内抽出。
秦玉桐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雪球似的胸脯上下起伏,清艳姝绝的容颜散发着动人的媚意,被干傻的模样。
周锦川亲亲她脸蛋,将人整个从浴缸捞出来,大掌托住臀部让双腿环上自己腰间。他没往那张大床走,而是抱着她进了卧室自带的衣帽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衣帽间也铺着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干净得能直接躺下。
周锦川将她稳稳放在那张长绒地毯上,让她背靠着一排挂满高定西装的衣柜。他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爽的浴巾,又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他盘腿坐在她面前,语气是惯常的懒散,“头发不吹干,明天起来头疼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