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商屿牵着,或者说,是半推半就地被他带离了文华厅。这一次,他们没有回她下榻的酒店,而是驶向了一个她完全陌生的方向。
秦玉桐蜷在座椅的另一角,偷偷打量他。
她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一只狡猾的狐狸叼进了巢穴的兔子,从他提出“一餐饭”开始,每一步都在他的算计之内。拒绝他送的房产和黑卡,是她的清醒和理智;可答应这顿深夜的晚餐,却是她被欲望和好奇驱使的沉沦。
而现在,她正坐在他的车里,被他带往一个全然未知的地方,去做一件疯狂至极的事。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半是恐惧,一半,却是难以言喻的、罪恶的兴奋。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处守卫森严的私人停机坪。
湾流G650。流畅的线条,庞大的机身,在夜幕下静静矗立,无声地彰显着它主人的财力与地位。
秦玉桐只在财经杂志的封面上见过这种级别的奢侈品。
机舱没有寻常客机的拥挤逼仄,整个空间被布置成了雅致的空中会客厅。米白色的真皮沙发,深色的胡桃木内饰,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上面放着一瓶她叫不出名字的单一麦芽威士忌和两只水晶杯。
“喝点什么?”商屿脱下西装外套,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松了松领带,露出线条分明的锁骨。他走到吧台边,回头问她。
秦玉桐摇了摇头,脚踩在地毯上都有些发软,还未起飞就感到了不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也不勉强,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然后走到她面前,在她身旁的沙发坐下。
空间一下子变得狭窄起来。
飞机开始平稳地滑行,而后一股强烈的推背感袭来,机身猛地抬升,冲破云霄。
窗外是漆黑一片的夜空和零星的星子。脚下的那座繁华岛屿,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璀璨的光斑,迅速缩小,直至不见。
她真的就这么走了。
荒唐得像一场梦。
平时坐飞机都是睡过去的,更何况现在这么晚。眼皮越来越重,秦玉桐靠在沙发上,意识渐渐模糊。感觉自己好像被拽入了一个温暖的漩涡,那个漩涡里,全是清冽好闻的雪松气息。
商屿将她揽进了怀里。
他的手臂圈过她的肩头,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隔着一层薄薄的衬衫,有力的心跳像是催眠的钟摆。
“困了?”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是像猫一样,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商屿的身体有瞬间的僵硬,随即,圈着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他低头看着怀里毫无防备的睡颜,长而卷的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鼻尖小巧挺翘,樱色的唇瓣微微嘟着。卸下了平日里那副光芒四射的影后姿态,此刻的她,更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柔软又乖巧。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端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想做点什么,可看着她这样全然信任的睡脸,那些翻涌的念头又被强行压了下去。
他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克制而滚烫的吻。
“唔……”秦玉桐在睡梦中呓语,眉头微微蹙起,“想听……”
“听什么?”商屿的声音放得极轻,像是怕惊扰了她的梦。
“……昆曲。”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你阿妈……喜欢的那个。”
商屿失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没想到,她醉意朦胧间,还记着晚餐时他随口提起的那句话。
他沉默了片刻,怀里的女孩似乎因为没有得到回应而有些不安分地动了动。
最终,他放下酒杯,轻叹一声,像是妥协。“……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低沉醇厚的男声化作了吴侬软语的缠绵婉转。他并没有真的唱,只是用一种近乎吟哦的调子,将《牡丹亭·皂罗袍》里的词句,一句句地轻声哼在她耳边。
不是专业的唱腔,甚至有些生涩,却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柔与缱绻,像上好的苏州丝绸温柔地包裹着她。秦玉桐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唇角弯起一抹满足的浅笑,彻底沉入了梦乡。
……
……
意识回笼,是被一阵熟悉的冷冽木质香气唤醒的。
秦玉桐猛地睁开眼。
眼前不是酒店,更不是飞机,而是一片深沉的黑暗。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将所有光线都隔绝在外,只在窗帘的缝隙处,透进一丝属于白昼的光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空气里有恒温空调送出的干燥暖风,可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却感到一阵阵发冷。
动了动,这才惊觉自己身上一丝不挂,肌肤与滑腻的真丝被单直接相贴,那种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里应该是她家的卧室。
可……
她想坐起身,脚踝处却传来一阵沉甸甸的坠感,伴随着一声清脆的金属碰撞声。
“叮啷——”
秦玉桐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她僵硬地、一点一点地低下头,借着那丝微弱的光,终于看清了。
一截冰冷的银色金属锁链,正牢牢地铐着她纤细的脚踝。链子的另一端延伸进床脚的阴影里,牢牢地固定在了黄花梨木的床柱上。
她被锁起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被她的养父,秦奕洲。
“爸……爸爸?”声音出口,才发现干涩得厉害。
整个房间静得可怕,只有她粗重起来的呼吸声。她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香港回来的。商屿呢?那个男人把她交给了秦奕洲?
“爸爸!”她拔高了声音,带着哭腔,开始用力挣扎。脚踝上的金属环因为她的动作而收紧,冰冷地硌着她的皮肤,很快就磨出了一圈红痕。
“咔哒。”
卧室的门锁轻响一声,应声而开。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逆光站在门口,将那唯一的光源也挡得严严实实。他没有立刻进来,就那么站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感情的审判雕塑。
秦玉桐看不清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男人缓步走了进来,随手关上了门。皮鞋鞋底踩在羊毛地毯上发出的沉闷声响,房间再度陷入纯粹的黑暗。
“醒了?”秦奕洲的声音比这房间的黑暗还要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在床边坐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深深陷下去一块,秦玉桐整个人都控制不住地朝他的方向滑了过去。
“为什么锁着我?”秦玉桐的声音发着抖,却还是强撑着质问。她将被子往上拉了拉,企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这动作在此刻却显得那么徒劳而可笑。
秦奕洲没有回答她。他抬起手,骨节分明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小乖,”他叫了她惯常的昵称,语气却冰冷刺骨,“谁准你跟别的男人走的?”
“我……”
“那个香港人,姓商的,”他打断她,指腹在她娇嫩的下颌皮肤上缓缓摩挲,“他碰你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审讯意味。
“碰哪儿了?”
秦玉桐被他问得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空白。商屿在飞机上那个克制的吻,还有他圈着她的手臂,隔着衬衫传来的温热胸膛……
她的沉默,显然取悦了秦奕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或者说,是激怒了他。
“看来是碰了。”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却没有半分笑意,只有冰冷的怒火,“我的小乖长大了,学会不听话了。在外面玩得开心吗?”
手顺着她的下巴滑下,经过修长的脖颈,停在了线条优美的锁骨上。
“他给你唱曲儿了?”他像是知道了一切,声音幽幽的,“是不是觉得,比爸爸对你还好?”
秦玉桐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砸在他冰凉的手背上。“没有……爸爸,你放开我,我疼……”她开始语无伦次地求饶。
她怕了。爸爸从没有这么可怕过,或者他其实一直很可怕,只是他从未向她展现。
“疼?”秦奕洲的手指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打着圈,然后,缓缓向下,停在了她心跳得最快的地方。
“疼就对了。
“不听话的孩子,就该被锁起来,好好教训。”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的眼泪还没干,脸颊上残留着一层细密的水痕。她咬着唇,声音软下来带点撒娇:“爸爸,我真的什么都没有跟商屿做,他只是送我回来……你别生气,好不好?”
秦奕洲低头看她,金丝眼镜后面那双狭长狐狸眼像是夜色里的一抹寒光。他手指微凉,不带情欲揉了揉圆满的乳,又慢条斯理地探向被单下方。
“乖一点。”他语气淡淡,却不容抗拒,“让我看看。”
秦玉桐紧张得浑身发抖,下意识想夹腿,却被脚踝上的锁链限制了动作,只能任由他的手指探入身体深处。冰冷又强硬的触感让她全身都绷紧了,让手指的进入变得有些困难。
“疼吗?”他贴近些,却加重力道往里挤。
秦玉桐红着脸摇头,小声抽噎:“不疼……”
确实干涩,应该没说谎。秦奕洲神情未变,只是眉峰略略松开了一点。他缓缓将手抽出,用纸巾擦拭,在床头柜上拿起玻璃水壶和杯子,把水倒满递到她嘴边。
“小乖,喝口水。”他说话时语调依旧平稳,掌心轻拍了拍她的脸侧,有种莫名其妙的安抚意味。
秦玉桐喉咙干涩,被动地仰起脖子,一小口一小口喝完。他又给她续满一次,看似耐心,其实每个动作都强硬无比,让人喘不过气来。
“爸爸,你先把脚链解开好不好?我保证不乱跑……”她试图讨价还价,用最软糯无害的小女儿腔哀求,“真的很难受啊,你就当可怜我一次嘛。”
“不行。”男人毫不犹豫地回绝,“你要是不学会规矩,以后怎么在外面立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说话间,他已经解开自己的皮带扣环,拉下裤链,那清脆响声在黑暗中格外刺耳。空气里的木质香味更浓重几分。
秦玉桐本能往后缩,可背后的床柱死死顶住,她只能僵在那里,看着养父俯身覆上来。男人的大掌按住了她纤细的小腿,将两只脚分开固定在床垫上,一个任人采撷的姿势。
“不要怕,”他凑近时鼻息拂过耳廓,丝毫不温柔地沉腰挺入,“你不是一直说自己最乖吗?现在证明给爸爸看。”
窗帘缝隙透进来的白昼光线落在他们纠缠的影子上,两人的轮廓模糊而暧昧。
期间,她哭累了渴极了,他便停下来,再次用杯沿抵住唇角,一点一点喂水进去。有时候太急呛到了,他皱眉帮忙擦掉溢出来的一滴滴透明液体,然后继续,不厌其烦也不多言一句责备或安慰,就像是在完成某项必须彻底执行到底的家教课程一样严苛认真。
“再喝一点,”他命令道,“等会儿别喊渴。”
秦玉桐含泪吞咽,即使她并不觉得渴。直到最后,她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爸爸,我真的错了……以后再也不会乱跑,也不会骗你……”眼泪还挂在睫毛上,脸颊被水痕打湿,却还是努力地扬起嘴角,试图讨好他。
她知道,这个男人要的是顺从,要的是她的服软和依赖。
“爸爸,我会乖的……”她声音软绵绵地撒娇,手臂主动缠了上去,小心翼翼地环住他的脖子。指尖轻轻勾着他衬衫领口,像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蹭过去,“你别生气,好不好?”
黑暗里只有两个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她能感觉到秦奕洲身上的体温越来越烫。他没说话,只是低头咬了一下她锁骨最细嫩的位置,那力道带着惩罚意味,让她忍不住一抖。
“以后不许跟外人走。”他低喘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嗯,不走……再也不走了。”秦玉桐连忙点头,柔声哄着,还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巴,“我只听爸爸的话。”
床垫随着动作发出细微吱呀声,他的大掌扣在她腰侧,将人死死按住。每一下都很用力,没有多余的怜惜,也没有一句废话,只剩下沉默而专注的占有欲。
秦玉桐怕疼,但更怕他冷下来,于是咬牙强撑着迎合,一边小声喘息,一边试探性地伸手摸向他的脸,用尽全身仅存的一点勇气:“爸爸,你喜欢这样吗?我可以更乖一点……”
秦奕洲终于停顿了一瞬,他俯身贴近,在她耳边低语:“小乖,再叫一遍。”
“爸爸……”声音带哭腔,又甜又软,“你别丢下我……”
男人没再回应,只是动作比刚才更加猛烈。他像是在用全部耐心教训一个犯错的小孩,没有任何敷衍和马虎,次次到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自己彻底安心下来。
时间变得黏稠难捱,每一次律动都将彼此推向悬崖边缘。就在快要顶破最后一道防线时,秦玉桐忽然觉得腹部涨胀麻麻,有种异样的不适感袭来。
她慌张地抓紧了枕头:“爸……等一下,我想尿尿……”声音带着哭腔和羞耻,全身僵硬起来,“让我去卫生间好不好?真的憋不住了……”
黑暗中男人眉峰微挑,却并未理会,只是一把捏紧了她纤细的大腿根,将人牢牢困在原处。“不准出去,”他嗓音沙哑,“弄到床上。”
“不、不行!”秦玉桐急得直摇头,小脸烧红到耳根,“求你放开我,我不要弄出来……真的忍不了了!”
可脚踝上的冰冷金属链条限制了一切可能逃脱,她只能拼命夹紧双腿,可这反倒激怒了对方。下一秒,他干脆加快速度,大掌狠狠掰开膝盖,不容拒绝地继续大力撞击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就这么想跑?”他贴近时气息灼热喷薄在耳廓上,一字一句逼问,“是不是还想着那个香港人?还是哪个我不知道的?”
“不、不是,我没有——”女孩几乎要哭出来,被迫承受那股突如其来的冲击,无助挣扎却哪里挣脱得掉?
身体渐渐失控,那种屈辱与羞耻交织成潮水般席卷过来,她眼泪止不住往下掉:“求你慢一点……我要尿出来啦!真的不要啊……”
但男人不为所动,大掌拍在腰窝处稳稳固定,加重力度,将所有抗拒碾碎成齑粉。“忍不了就尿吧,”他说话时唇角沾满恶劣戏谑,“谁让你调皮呢?”
话音未落,最后几下又深又狠,伴随着一声尖叫,透明的水柱从她身下喷涌而出,床单被汗水和别的液体浸湿了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暧昧又羞耻的气息。
秦玉桐整个人缩成一团,脸埋进枕头里哭得肩膀都在颤。她觉得自己丢人丢到家了,连耳尖都红透了,却怎么也不敢抬头看他。
秦奕洲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衬衣上那片狼藉的湿痕,又扫过床单上的印记。他本来以为会生气,可真到了这一刻,他却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把手里的金丝眼镜随意放在床头柜上。
“小乖,你今年多大了?”他的声音带着点笑意,“六岁的时候就这样,还是我给你换床单,现在长大还尿爸爸一身?”
秦玉桐死死攥住被角,小声抽噎:“我不是……我真的没忍住……”
“嗯?还委屈上了?”男人伸手把她从乱糟糟的床褥里捞出来,解开脚链,一只强壮胳膊就托着她纤细的大腿,让她整个人挂在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说话……”女孩哽咽着,用力抓紧他脖子,“好丢人啊,我不要见你……”
“怕什么?”秦奕洲轻笑一声,脚步稳稳当当地迈进浴室,把灯打开。他把她放到洗手台边缘坐下,两只修长有力的手撑在两侧,将人困得动弹不得。
“哭什么?小孩子才会尿床,你现在是小孩吗?”
“不、不是……”玉桐摇头,泪珠顺着睫毛滑下来,她努力想擦掉,却越擦越多,最后只能瘪嘴哭,“可是……你身上都是我的味道,好脏啊……”
男人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吹了一口气:“哪里脏?我喜欢。”他说完直接拉开花洒,让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毫不避讳地脱掉自己的衬衣,把沾湿的一切扔进洗衣篮。
水雾升腾起来,很快模糊了镜面,也模糊了两人的轮廓。他动作利落地掐住她的腰窝,再顺势将人整个抱进淋浴间。玻璃门合上的瞬间,只剩下外面朦胧的一圈灯影和里面交错的人影。
“小乖,”他唇角微扬,看似温柔实则危险,“以后再调皮,就罚你一直陪爸爸洗澡。”
“不行!”玉桐慌忙摇头,下意识夹紧酸软的双腿,“我不要……求你别这样,我真的知道错啦!”
可男人根本不给拒绝机会,大掌沿着背脊一路向下,将少女按靠在冰凉瓷砖墙壁上。他低头亲吻那些刚才被咬出浅痕的位置,又舔去残留泪痕,“哭什么?是不是还想跑?”
“没有,没有……”女孩急促喘息,被烫人的掌心揉搓得全身发软,只能仰起脖子躲闪,却又逃不开他的追逐。一串铂金项链晃荡下来,被男人勾住指节绕了几圈,然后狠狠拽回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叫爸爸。”
“…爸、爸爸……”声音含混不清,全是水汽和哭腔缠绕出的甜腻味道,她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羞还是疼还是怕,只觉得四肢百骸都要化成一滩泥巴,被牢牢攥住揉捏成他希望的任意形状,不许挣扎、不许抗拒、不许思考任何事。
浴室狭窄空间内回响起断断续续的喘息与呜咽,还有花洒击打肌肤时细碎而密集的雨点声。
“小乖,这次学乖了吗?”
“…学、学会啦…再也不会乱跑…”
“嗯,很好。”男人满意地点点头,一边加深动作,一边用牙齿轻啮住少女肩膀最敏感的位置,“记住,以后只能让我弄湿。”
等到最后一滴水珠滑落,她终于筋疲力尽瘫倒在他怀里,再也支撑不起半分倔强,任由对方抱紧,用干净的浴巾裹起来,一路送回卧室安置好。
把床上用品更换一遍后,秦奕洲俯身替她擦干额前碎发,在耳畔轻声哄道:“好了,不哭。我的小乖最听话,对吧?”
秦玉桐闭着眼睛抽噎两下,小兔子一样蜷缩成团,却还是带着鼻音应了一句:“嗯…我最听话…”
这终于是取悦了男人,他摸摸她的头让她躺会,就不给她再戴脚铐了。直到他走出卧室,少女才心有余悸睁开眼,翻找手机想联系商屿问清楚怎么回事,怎么都没找到,应该是被收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泄了气,躺在床上烙饼似的翻来覆去,动作幅度大了还牵动腿心一阵疼痛。唔,好痛,爸爸一点都不温柔。
过了一会她实在睡不着,肚子还饿得快瘪掉,才想起来今天这一天她才喝了几杯水,还是去找点东西吃。
刚出卧室闻到食物香味,她光脚走到厨房,就见爸爸背对着她在做饭。秦玉桐裹着浴巾坐在椅子上,两条细白的腿晃啊晃,脚尖点在地板上,一副乖巧又没骨头的小模样。
灶台那边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男人不紧不慢地把蛋液倒进平底锅,又低头切葱花,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可谁知道,他刚刚在床上如此凶猛呢?
“饿了吗?”他侧头问她。
秦玉桐点点头,小声撒娇:“好饿……爸爸做什么呀?”
“你猜。”秦奕洲勾了下唇角,把炒好的番茄鸡蛋盛出来,又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到碗里,“想吃就自己过来拿。”
女孩眨巴一下眼睛,有些犹豫是陷阱,却还是从椅子上滑下来。浴巾松松垮垮,她索性扔掉,只剩雪白一身光溜溜走过去。
她踮起脚尖,在男人身后抱住他的腰,脸抵在他背脊上蹭了蹭:“爸爸,我要吃饭……”还要手机……
“嗯?”秦奕洲没有回头,只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嘴这么甜,是不是有什么事求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玉桐摇摇头,可下一秒又主动凑过去,在他侧脸亲了一口,“给我盛一点嘛,好不好?我真的很饿……”
男人终于转过身来,那双金丝眼镜已经摘下,他目光沉沉落在怀里的女孩身上,从湿漉漉的双眸一路扫到细瘦腰窝上的狰狞红痕,再往下看见她翘起的小屁股时神情微妙起来。
“想吃饭可以,”他说话慢吞吞,还故意压低嗓音,“先亲够三下。”
秦玉桐愣了一瞬,但很快反应过来,小心翼翼踮起脚尖去亲他的左脸、右脸,又仰起脖子亲了亲喉结处。她睫毛颤颤地刷过他的皮肤,全然是一副讨好卖乖的小模样。
“还差两下。”男人提醒道,大掌顺势按住她后脑勺,让人不得不仰高一点角度。他指节修长有力,被少女柔软唇瓣舔舐时呼吸明显重了几分,却依旧维持表面的镇定自若。
玉桐咬咬牙,又伸手扒拉开他的衬衣领口,用鼻尖蹭过去,然后狠狠亲了一口胸膛上的蓬勃肌肉,擦过锁骨下刚才留下的一排浅红齿印。
“这样行吗?”她声音糯糯软软,还带点委屈,“好难啊……”
“不够真诚。”秦奕洲低笑一声,将人整个人抱起来放到料理台边沿坐好,让两条腿自然分开搭在自己腰侧。他俯身靠近,用食指挑起少女精致小巧的下巴,“再认真一点。”
无奈之下,玉桐只好鼓足勇气,两只胳膊环住他脖子,从耳廓一路吻到肩膀,再顺势往腹肌摸去。指腹划过硬邦邦的人鱼线时,她偷偷瞟了对方一眼,小心翼翼试探:“现在能吃了吗?”
男人终于满意地点点头,将热腾腾的一碗饭递给她,还贴心夹好了菜,“奖励你,多添半勺米饭。”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宠溺极了,可视线却始终黏腻在女孩裸露的大腿根部,看得人心跳乱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餐厅安静下来,只剩汤匙敲击瓷碗和女孩子细碎吞咽声。
等最后一粒米也被舔干净,秦奕洲收拾空碗回来,没有立刻让人离开,而是单手托住女孩纤细后腰,将人整个翻转趴伏在料理台上。
他弯腰贴近,手指轻车熟路地拨弄花瓣,在她耳畔低哑道:“怎么这么快就又紧成这样?是不是故意馋坏我的?”
厨房顶灯照亮大理石台面,也照亮少女撅高的饱满和泛红大腿根部,那种羞耻感比任何时候都强烈。但玉桐只能死死攥紧料理台边缘,被迫扬高臀部迎合对方侵入,每一下都是彻底沦陷、毫无保留地臣服与信任。
“小乖,这次要把你弄松才行,”男人喘息间带笑威胁道,大掌捏揉揉掐每一道曲线,不容抗拒,也不给半分喘息余地,“以后别再想着偷懒,否则晚上连床都不用睡,就罚你一直陪爸爸做爱。”
秦玉桐整个人软在男人怀里,被他抱得像个没骨头的小动物。她已经分不清现在是什么时候,只记得自己被秦奕洲从料理台边沿一路抱到卧室,又从卧室折回客厅,再到浴室、沙发。
他动作极慢,却又狠厉,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把她困在怀里,不许逃、不许哭,更不许喊疼。
“爸爸……别了,好累……”女孩声音哑得破了调,指甲死死扣住男人后背抓出几道血痕,喘息间眼角都是湿意,“真的不行了……”
“再忍忍。”秦奕洲低头亲吻她额角,一边哄一边走,“小乖不是最能撒娇吗?怎么这会儿就服软了?”
他故意加重力道,让人彻底塌陷下去。玉桐觉得自己快要碎掉了,她拼命摇头,小腿夹紧他的腰,可根本无济于事。男人大掌托住她纤细后腰,将人整个提起来按在胸口,一路走向阳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玻璃门半掩着,有冷风灌进来。远处楼下偶尔传来汽车喇叭声,还有邻居家电视机里的老歌断断续续地飘过来,让这一切显得格外荒唐而真实。
“小乖,看外面。”秦奕洲用手指捏起少女下巴,让她不得不睁开眼睛看向窗外灯火通明的城市,“你这么美,这么乖,是不是该奖励爸爸一点?”
玉桐咬唇摇头,却还是顺从地环住他脖子往他怀里钻,两条白生生的大腿搭在男人腰侧,无助又依赖地贴过去:“不要……求你……”
“不听话。”他笑了一下,在女孩小巧耳垂轻咬一口,然后毫无预兆地再次进入,把所有温柔与克制全数撕碎。
他们纠缠在一起,从深夜一直耗到天亮。每当玉桐以为终于结束时,他却只是换个姿势继续,要么让她趴伏、要么抱坐膝上,还喜欢逗弄她出声,说什么“叫出来给爸爸听”“小乖是不是最喜欢这样”。
最后一次是在晨曦微露的时候,她已经连哭都没有力气,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填满,一遍遍冲撞到底,再也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只剩下一种被占有、被宠溺、甚至被吞噬殆尽的感觉。
等到彻底晕过去之前,她隐约听见有人敲门,还有电话铃响,但这些声音很快就消失,被汗水和喘息淹没。
……
第二天早上。
秦玉桐迷迷糊糊醒来的时候,下身还有说不出的胀痛感,全身酸软像是散架了一样。而更让人羞耻的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面,没有拔出来,就这样牢牢堵在那里,一动就牵扯出酥麻难耐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迷糊得睁不开眼睛,本能地往前缩了缩,可那东西还留在身体里,被他轻轻一顶,又深了一分。下意识夹紧腿,却反倒让自己更敏感,一股酥麻顺着脊背蔓延开来,分泌出一点湿意。
“唔……别……”她嗫嚅出声,小脸埋进枕头里,不敢看他。
可男人根本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在她耳边含住小巧耳垂,舌尖卷过时呼吸灼热:“再陪爸爸一下,好不好?”
他的动作很慢,也很稳。整个人像是陷入一场无休止的梦魇与甜蜜之间,她甚至分不清到底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只知道自己已经快要溺毙在这种感觉里了。
突然间他放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把两人的喘息都盖过去了几分。
秦奕洲皱眉,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空出一只手去摸电话,将玉桐整个搂进怀里,让她动弹不得:“别乱动。”
电话接通,是经纪人方姐焦急压低声音:“秦先生,我联系不上玉桐了,剧组这边催命一样打我电话,说今天就要去婺州拍戏,她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秦奕洲淡淡应了一声,语调平静得仿佛什么事也没发生:“嗯,是我。她身体状况不好,需要休养几天。”又补充一句:“拍摄组那边请帮忙解释一下,如果有需要可以直接联系我。”
方姐放下心:“好的好的,我马上跟剧组沟通,请您放心,我们一定配合!”
他说话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缓慢而有力的律动,没有一点中断。玉桐死死咬住唇瓣,不敢发出哪怕一点声音,只能用指甲抓紧他手臂,小腿绷直,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挣扎,却只能任由对方摆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小乖,”男人捏住她下巴逼迫女孩转过脸来,对视自己的狭长眸子,“怎么就是这么紧呢?嗯?是不是天生就是给爸爸玩的?”
“你看看,都夹成这样,还装害羞吗?”
“不要……求你……”玉桐红着眼圈摇头,小手胡乱推搡他的胸膛,但根本撼动不了半分。
他低笑了一声,将额头抵上少女湿漉漉的小脸,用鼻尖蹭蹭她发梢:“哭出来啊,我喜欢听你叫。”
“不许!”女孩慌张瞪大眼,可下一秒就被狠狠顶到失控,再也忍不住呜咽出声,“呜……”
直到最后一次冲刺结束,他才终于松开怀抱,将汗湿发丝拨到少女耳后,在锁骨落下一串浅吻。“好了,不闹你了。”
可秦玉桐早已泪痕未干,无力趴伏在床沿,大口喘息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男人将自己抱进浴室。
秦奕洲一只手托着女孩的后腰,将她轻轻抱坐在马桶盖上。玉桐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水,额角还残留着细汗,睫毛湿漉漉地垂下来。他蹲下身,动作极其耐心,把她腿分开一点,用温热的毛巾把狼藉擦拭干净。
这时才真的看清楚,又肿又红的,好不可怜。
“小乖,再坚持一下。”他找出药膏打算给她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红着脸别过头去,咬住唇,小声呜咽:“不要了……疼。”
“嗯,我知道。”秦奕洲指腹小心翼翼地探过去,在她肿胀发烫的地方抹上一层药膏。清凉微苦的药香混杂在空气中,他眼神专注得像是在处理最棘手的大案卷宗,“再忍一会儿,很快就不疼了。”
少女纤细的小腿无措地绞在一起,被男人按住膝盖固定位置,她只能死死攥紧浴袍边缘。那点羞耻和委屈全都写在脸上,眼睛泛起雾气,看起来楚楚可怜。
“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她忽然冒出一句,嗓音沙哑却倔强,“每次都这样……”
秦奕洲失笑,把药盒收好,又摸了摸她脑袋:“怪爸爸不好,下次不会让你这么累了。”
“骗人……”玉桐嘟囔一句,但终究没再挣扎,只是靠进他怀里,有些撒娇地蹭了一下他的胸口。
秦奕洲把人安顿回床上,为她掖好被角,又用冰袋敷了一会儿肿胀的位置,轻轻哄睡:“小乖真棒,以后记得早点告诉爸爸去哪儿,不要跟陌生男人走,不然找不到你,会担心。”听她有气无力嗯了声才放心离开。
他换回衬衣西裤,在书桌前摊开公文包里的卷宗资料。一盏台灯亮起,他戴上金丝眼镜,眉目沉静如常,只是思绪总是不自觉飘向床上的女孩。房间里弥漫着淡淡草本药味,还有少女身体特有的一点甜腻气息。他翻阅文件时,总觉得耳畔还残留刚才那点喘息与哭腔,让人烦躁又莫名满足。
时间缓慢流淌。雨点落下来,从半开的窗缝钻进来几丝冷风,把屋子吹得更安静了些许。
玉桐睡得很不安稳,一开始只是翻个身、皱皱眉,到后来呼吸越来越重,小脸烧得通红,被子也踢到脚底去了,还断断续续呢喃着什么梦话:“不想走……江临哥哥……不要丢下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人回应她。
当秦奕洲批改完材料天已经黑了,他轻手轻脚打开主卧门走到床边。看她哼哼唧唧,本以为只是普通的不适,可当掌心贴上额头时,一片滚烫!
“小乖?”他俯身拍了拍女孩脸颊,“醒醒,你哪里不舒服?”
少女迷迷糊糊睁开一点黑亮眸子,却怎么都聚不上焦,只是一味往被窝里缩,“冷……头晕……”
秦奕洲终于慌乱起来。这种情绪太陌生,以往无论多大的案子、多复杂的人情关系,都不能让他失控半分。但此刻看见怀里的小姑娘烧成这样,他竟然连电话拨号都差点按错。
“别怕,我带你去医院。”他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发颤,一边给她穿衣服一边找体温计和退烧贴,还要腾出手打电话叫司机备车,“还有麻烦帮我联系最近值班医生,我们马上过去!”
玉桐昏昏沉沉抓住他的袖口,小声喊:“爸爸,不要丢下我,好难受……”
“不会丢你,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男人将人整个裹进怀里,大步冲出门外。不管深夜还是暴雨,也顾不得自己形象,全副心思只剩一个念头:她一定不能有事!
平日从容自持、一贯冷静理智的大检察官,此刻却像疯了一样抱紧自己的养女,一路疾奔入黑夜之中,“小乖,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医院急诊科。
秦奕洲抱着秦玉桐冲进来时,身上那件熨帖的衬衫早已被雨水浸透,紧紧贴着肌理分明的脊背,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蒙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平日里那种属于上位者的从容镇定荡然无存,只剩下一种近乎野性的焦灼。
“医生!她发高烧,人不清醒了!”
值班医生和护士立刻围了上来,看见他怀里烧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小姑娘,不敢有丝毫怠慢。体温计上的数字跳到了惊人的39度8,护士利落地为她抽血化验,另一边准备挂水。
秦奕洲全程没有松开手,即便护士需要调整玉桐的手臂扎针,他也只是将她换了个姿势,依旧牢牢地圈在自己怀里。
医生看着血常规报告,又结合了初步检查,眉心微蹙:“高烧是急性炎症引起的,有点严重。她……最近有没有受过什么伤,或者……”医生斟酌着用词,目光落在了女孩被衣领堪堪遮住的脖颈处,那里似乎有未散尽的红痕,“……比较剧烈的活动?”
这真不是个好问题。秦奕洲的眼神倏地冷了下来,狭长的狐狸眼微微眯起,透过沾着水汽的镜片,透出一种森然的压迫感。他没有回答那个问题,只是用一种缓慢而清晰的语调说:“用最好的药,让她尽快退烧。”
医生被他看得心里一凛,立刻噤声,不再多问,只点了点头:“明白,我们先用抗生素和降温药,安排一个单人病房,方便休息。”
冰凉的药液顺着透明的输液管缓慢注入秦玉桐白皙的手背。针尖刺入的瞬间,她疼得往后一缩,嘴里无意识地溢出一声细弱的呜咽。
秦奕洲的心脏像是被那声呜咽攥紧了,他俯下身,温热的唇贴在她的耳廓,带着安抚的磁性:“小乖不怕,爸爸在。”
他抱着她,坐在病房里唯一的陪护椅上。窗外,暴雨不知疲倦地冲刷着玻璃,城市的霓虹被晕染成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像一幅失焦的油画。病房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壁灯,IV架上的药液袋沉默地悬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明明是他,一手将她推入了这场病痛的深渊。
下午那些失控的画面在脑海里反复冲撞,她在他身下破碎的哭泣,那又红又肿的可怜模样,还有那句委屈的指控——“你是不是故意弄坏我的?”
是故意的吗?
秦奕洲不知道。他只知道,当他看见她白日里与那个叫林耀的男孩笑得灿烂时,一种阴暗的、他自己都无法控制的占有欲就从心底最深处疯长出来,几乎要将他整个人吞噬。
他本该是她唯一的依靠,唯一的男人。
怀里的小姑娘似乎舒服了些,慢慢睁开眼,眼神还有些涣散。她动了动,小脸贴上他的胸口,声音是病中的沙哑软糯:“爸爸,你身上好冷……”她伸出没扎针的那只手,想去捂热他冰凉的衬衫。
冷。
这个字,几乎贯穿了他前半生的所有记忆。
京市秦家那座大宅,永远都是冷的。父亲秦振邦的眼神是冷的,大哥秦奕川和二姐秦淑媛的嘲讽是冷的,就连佣人偶尔投来的鄙夷目光,也是冷的。
“私生子”这个身份像一道无形的烙印,烫在他的骨血里。无论他表现得多么出色,多么克制守礼,都无法融入那个真正的权力中心。他那位出身低微的母亲,柔弱得像一株菟丝花,除了抱着他垂泪,给不了他任何庇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拼了命地学习,想用成绩证明自己,却在最关键的高考中失利,被家族打发去了津市的大学。那几年,他心里像是住进了一头沉默的困兽,抑郁的情绪如影随形。
整个世界都像是隔着一层脏掉的玻璃,灰蒙蒙的,看不见一点光亮。心口空洞洞地漏着风,再多的荣誉和成就也填补不上。
直到他遇见了玉桐。
他收养了她。
从那天起,他那被工作和文件填满的死水一般的生活,被彻底搅乱了。
她会尿床,会半夜哭闹,会因为一点小事就撒娇耍赖,会拿着画笔把他的重要文件涂得一塌糊涂。他的人生第一次被这些琐碎又鲜活的“麻烦”挤压得满满当当,连一丝空隙都没剩下。
他的病,就这么好了。
是她,像一束强行破开乌云的光,照进了他晦暗无望的人生。她治愈了他,也成了他唯一的、绝不能失去的软肋。
他把所有缺失的爱,所有扭曲的渴望,所有不为人知的控制欲,全都倾注在了这个被他亲手养大的女孩身上。
雨渐渐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窗外的霓虹重新变得清晰起来,在湿漉漉的玻璃上投下斑斓的倒影。
秦奕洲回过神,低头看着怀中呼吸已经平稳下来的少女。她睡颜恬静,仿佛对他的汹涌内心一无所知。她不怪他,甚至还在生病的时候关心他冷不冷。
她怎么能这么乖?乖得让他心疼,又让他……更想弄坏她。
一种混杂着悔意和满足的矛盾情绪在他胸口翻涌。是他害她生病,是他弄疼了她。可看着她在自己怀里安然沉睡的模样,一种病态的安心感又将他牢牢攫住。
她病了,就只能依靠他。
她疼了,也只会向他哭。
这样真好。
秦奕洲收紧了手臂,将女孩更深地嵌进自己怀里。冰凉的唇瓣轻轻印在她滚烫的额头上,像一个最虔诚的吻,又像一个最恶劣的标记。
“小乖,以后,再也不会让别人弄疼你了。”只有我能。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怀里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从滚烫变得温热,像一块被捂暖的玉。秦奕洲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才随着输液管里药液的减少,一滴一滴地落回原处。
后半夜,秦玉桐醒了一次。
不是被病痛折磨醒的,而是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憋醒的。高烧时身体大量缺水,挂了水液之后,代谢自然恢复了。
她动了动,感觉手背上还扎着针,不敢有大动作。意识有些回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蜷在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香草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是爸爸。
“醒了?”头顶传来秦奕洲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一夜未眠的疲惫。
秦玉桐脸颊发烫,不知是因为残余的烧意,还是因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她小声“嗯”了一下,身体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爸爸……我想上厕所。”
秦奕洲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回病床上,掖好被角,“等我一下。”
他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没有便盆吗?”秦玉桐小声问。
“问过了,护士说都被用完了。”秦奕洲的语气很平淡,“卫生间就在里面,我扶你去。”
秦玉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掀开被子,刚想自己下地,秦奕洲已经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可以走的……”她小声抗议,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他的衬衫已经干了,却皱得厉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拧过,全无往日的半分精英派头。
秦奕洲没说话,抱着她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老式医院的设施简陋,惨白的灯光下,只有一个白得晃眼的蹲坑。
她手上还挂着水,蹲下去本就极不方便,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站稳都费劲。
“爸爸,你……你先出去吧。”她咬着下唇,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秦奕洲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下去,解开了她松垮的病号裤。
“不……”秦玉桐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几乎是一想就能想起来尿在爸爸身上的样子,完全不想有第二次。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别动,针会回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乖,听话。”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拢,稳稳地托着她,让她以一个半蹲的姿势悬在便池上方。这个姿势屈辱又亲密,几乎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沉稳的心跳。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热气蒸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发顶的呼吸。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珍重的姿态,为她做这样……不堪的事情。
结束之后,秦奕洲又抱着她回到病床上,抽了湿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却一夜无眠。
几天后,秦玉桐大病初愈,准备动身去横店。
临走前一晚,秦奕洲才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她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指尖飞快地往下滑。
没有。
再找一遍。
还是没有。
那个以“商先生”命名的联系人,连带着那串她还没来得及背熟的号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瞬间冲散了这些天来被精心照顾的暖意。
她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秦奕洲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柔和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小乖,怎么了?”
秦玉桐一步步走进去,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商屿的号码呢?”
秦奕洲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回文件上:“删了。”
“你凭什么!”秦玉桐的音量陡然拔高,这些天积攒的顺从和乖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他抬眼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情的狐狸眼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小乖,他那种人,不适合你。”
“合不合适是我说了算!”秦玉桐气得眼圈都红了,“秦奕洲,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喜欢谁……喜欢多少人,都可以的!”
他明明说过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秦奕洲站起身,没有生气,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湿润。指尖冰凉,像玉石。
“我说过,你可以喜欢任何人。”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是,商屿不行。江临不行。陆朝不行。沉垂野不行。周锦川不行。”他念出每一个名字,都像是在下一道判决,“那些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不行。”
他的目光深邃而偏执,她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小乖,你要记住,”他冰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句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然得让她不寒而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放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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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VIP候机室,他才将行李箱递给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一如既往的亲昵自然。
“到了给我电话,”他低声嘱咐,“剧组人多眼杂,照顾好自己,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她知道,他指的是谁。
她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秦奕洲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他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去吧,小乖。”
飞机落地,扑面而来的是横店独有的、混杂着尘土与燥热的暑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巨大而喧嚣的造梦工厂,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光怪陆离的色彩。
浅浅接过她的行李箱,“姐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你请假这几天,剧组都快翻天了。导演天天黑着个脸,还好男主角徐老师脾气好,压着场子,不然早炸了。”
《祸国妖妃》是秦玉桐接的第一部大女主电视剧。制作班底精良,剧本打磨了三年,男主角更是请来了圈内有口皆碑的老戏骨——徐正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年近五十。拿遍了国内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影帝奖项,为人谦和,从不耍大牌,在圈里风评极好。能和他搭戏,是许多年轻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秦玉桐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在众多剧本中挑中了这一个。
到了剧组下榻的酒店,安顿好行李,秦玉桐便立刻被拖去了化妆间做定妆。
“徐老师好。”一进门,秦玉桐就看见了已经上好妆的徐正平。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长发用玉冠束起,眉眼间不怒自威,真真有了几分九五之尊的帝王气。
“小桐来了,路上辛苦了。”徐正平闻声回头,脸上威严的表情瞬间化为温和的笑意,眼睛里盛着岁月沉淀下的通透与温润,“身体好些了吗?导演还念叨着,说你再不来,他这颗心就得悬到杀青了。”
他的语气亲切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玩笑,让人如沐春风。秦玉桐心里那点紧张顿时烟消云散,连忙鞠躬:“抱歉徐老师,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进度。”
“说的什么话,身体最重要。”徐正平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快准备吧,今天就一场你我的对手戏,不难,主要是找找感觉。”
下午的拍摄在“皇宫”内殿进行。
秦玉桐饰演的妖妃苏桥,正是在这场戏中,第一次展露出她魅惑君心的手段。
她换上了一身层层迭迭的朱红纱衣,轻薄如蝉翼,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裙摆上欲飞还飞,走动间流光溢彩。长发如瀑,只在鬓边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妆容冶艳到了极致,眼尾那抹上挑的红,像是能勾魂摄魄。
当她走进布景时,整个片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连一向严苛的导演,都在监视器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是天生为祸国而来。
“A!”
随着场记板落下,秦玉桐迅速进入状态。她赤着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向斜倚在龙榻上的“帝王”。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含了一口江南的春水,让人感到三分醉意七分情。
按照剧本,她要跪坐在龙榻边,为帝王奉上一杯酒。
徐正平饰演的帝王,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没有接酒杯,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带着常年练字留下的薄茧,看似规矩地托着,力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爱妃,今夜的你,很美。”他的台词念得极富磁性,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秦玉桐迎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媚态天成:“臣妾之美,只为陛下而生。”她仰起头,将酒杯凑到他唇边。
徐正平垂眸,就着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滴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龙袍的衣襟。
接下来,他该将她揽入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大手顺势环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纱衣,掌心的温度清晰可感。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拍摄行为,可秦玉桐心头莫名一跳。
那只手并没有规矩地停留在她腰间,而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道,一寸寸地向上游移,指腹在她敏感到战栗的纤瘦背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动作暧昧不明,完全超出了剧本的要求。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徐正平的脸在咫尺之间,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他说的是台词:“爱妃……真美。”
可那语气,那几乎贴上她耳垂的嘴唇,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欲望。
秦玉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她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专业。
“卡!”
导演满意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立刻松开了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温润儒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秦玉桐的错觉。他甚至还体贴地扶了她一把,笑道:“小桐,不错,第一场就很有感觉。”
秦玉桐僵硬地笑了笑,迅速从他身边退开,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因为入戏,而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徐正平被众人簇拥着,谈笑风生,德高望重。那张温和的面孔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嘴脸?
回到休息的躺椅上,助理浅浅立刻递上水和风扇,她关切地问:“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中暑了?”
秦玉桐摇摇头,灌了一大口冰水。不远处,徐正平正温和地给年轻的场务讲戏,姿态儒雅,风度翩翩,那张被岁月偏爱的脸上,写满了“德高望重”四个字。
若不是背脊上还残留着那令人战栗的指腹摩挲的触感,秦玉桐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入戏太深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温水煮青蛙式的煎熬。
徐正平再没有做过那样出格的举动,但他总能找到剧本里最暧昧的角落,将那些本该点到为止的亲密戏份,演绎得缠绵悱恻、假戏真做。
一场他醉酒后,将她按在龙案上的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本只写了“强吻”。
开拍时,他身上的酒气是真的,混杂着龙涎香,浓烈地扑面而来。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很大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则在她裙装的遮掩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大腿根。
他压下来时,生理性的抗拒让她下意识地偏头,NG了。
“卡!”导演皱起了眉。
徐正平立刻放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包容的笑,对导演说:“李导,别怪小桐。她还年轻,放不开也正常。是我情绪太投入,吓到她了。”
他转头,用长辈般关切的语气对秦玉桐说:“小桐啊,演戏就是要把自己交出去。你饰演的是妖妃,要勾引君王,你得让他相信,你是爱他的,是渴望他的。你这样抗拒,观众是不会信的。”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露了自己的专业,又把“不敬业”的帽子,轻飘飘地扣在了秦玉桐头上。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徐老师说得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就是,现在的年轻演员太娇气了,连个吻戏都扭扭捏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老师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爱提携后辈,秦玉桐运气这么好,还不知道珍惜……”
窃窃私语像蚊蚋,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秦玉桐攥紧了拳,指甲掐得掌心一片月牙白的印子。她看着徐正平那张伪善的脸,喉间涌上一股血腥气。
她能说什么?说他占她便宜?
谁会信?
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去指控一个拿奖拿到手软、零负面的老影帝?只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从那天起,秦玉桐在剧组里的风评一落千丈。
耍大牌、不敬业、对前辈指点不虚心接受……各种流言蜚语在私下里传得有鼻子有眼。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工作人员,如今见了她,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和疏离。
横店的秋天依旧燥热,日头毒辣得能把柏油路晒化。秦玉桐穿着厚重的戏服,吊着威亚在半空中做一个飞天动作,汗水浸湿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烦躁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堵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秦奕洲,或者说她不想理他,所以她并没有跟方姐说,她知道方姐是秦奕洲的人。
但她不知道如果不告诉爸爸,她该如何处理。
“小朋友,想什么呢?下来了也不说一声。”一个戏谑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秦玉桐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放了下来,正愣愣地站在原地。
转过头,看见一张过分惹眼的脸。
周锦川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衫,手里拎着个鸟笼,笼里没鸟,装着一杯冰美式。他斜斜地倚在片场的柱子上,桃花眼微微眯着,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整个灰头土脸、气氛压抑的片场,仿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亮堂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秦玉桐有些惊讶。
“探班咯。”周锦川晃了晃手里的“鸟笼”,朝她走过来,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盖过了片场混杂的汗味和尘土味,“听说我们戛纳影后屈尊降贵来拍电视剧,我不得来学习学习?”
他的话总是这样,三分真心,七分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锦川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再嬉皮笑脸,而是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了?被那姓徐的老东西欺负了?”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咖啡的微苦,玉桐听后眼睛里写满了惊诧,没想到他会猜出来。
周锦川嗤笑一声,退开半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冷意,“那老狐狸,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刚出道的小姑娘。”
“他怎么你了?摸你了,还是亲你了?”男人语气轻浮,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一刻,在剧组受的委屈,对秦奕洲的怨怼,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轻佻的问话勾得全涌了上来。秦玉桐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
她生硬别开脸,声音有些哑:“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锦川笑了,他俯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无比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晚上有空吗?我房间的浴缸很大,床也够软。过来,哥哥教你怎么对付这种老色鬼。”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夜晚,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是周锦川发来的房号。
“来嘛,小朋友,哥哥等你。”??语音消息里带着点慵懒笑意,还夹杂着浴缸注水声和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脆响。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外套裹紧了些,在门口犹豫了一秒,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明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了,床伴关系不用有心理负担。
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得很快,一股暖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周锦川只围了条白色浴巾,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他眯眼打量她:“怎么磨蹭这么久?怕我吃了你啊?”
“谁怕你。”她嗓音有点哑,却还是硬撑着嘴硬。
他笑得更放肆,“那就进来吧。”
房间里灯光昏黄柔软,一盏落地灯把阴影拉长到墙角。浴室门虚掩着,有热气袅袅溢出,还有淡淡薄荷沐浴露混合咖啡味。他回身走进去,也不管她跟没跟上,只丢下一句:“鞋脱掉,不然踩湿地板。”
秦玉桐踢掉拖鞋,小心翼翼踏进浴室。一池温热泡沫正翻滚,白瓷边缘堆满玫瑰花瓣和两只空酒杯。周锦川半躺在里面,一只小麦色胳膊搭在缸沿,看见她来了便勾勾手指:“过来。”
她踌躇,“……我要是淹死怎么办?”
“放心,你要真淹死,我给你人工呼吸。”他挑眉坏笑,“顺便验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奸尸还差不多。
秦玉桐脸微红,但还是慢吞吞褪下睡裙,只剩内衣和内裤,下水时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水的旱鸭子。
刚坐下去,她脚踝就被人捞住往怀里一拽,整个人跌进泡沫中央,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呀!”
周锦川揽住她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他用食指拨开泡沫,在她锁骨处画圈,又顺势探入内衣下摆,用力揉了一把胸前柔软,“怎么又大了?小姑娘最近营养不错啊?”
“流氓!”
“不叫哥哥就是欠收拾,”他声音压低,每个字都黏腻暧昧,“叫一个听听?”
“不叫!”秦玉桐挣扎,可力气根本不是对手,他反而趁机扣住后颈吻下来,从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再滑向胸前,将布料撩起含进口中细细吮咬。一阵酥麻直窜脊椎,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朋友,”男人舌尖扫过挺起的乳尖,故意加重鼻音,“再不叫哥哥,我可真生气了……”
泡沫遮挡下,他的大掌游移无忌,一对乳被把玩得肆无忌惮;另一只手却极有耐性地逗弄每寸肌肤。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某种甜腻又危险的漩涡里,全身上下都被搅成浆糊,只能靠喘息维持理智。
浴室里雾气氤氲,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揉进了一团暧昧不明的软云里。秦玉桐还没从那阵酥麻回过神,就被周锦川一把捞住腰肢,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带着点哑:“小朋友,你坐得太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来……”她嗓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被他大掌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怎么叫乱来?”他笑得轻佻,一只手已经顺着泡沫下探,将她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拨开。指尖划过花唇,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周锦川——”
“乖一点。”男人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他让她双腿分开些,把自己扶正顶住,然后抵在入口处摩挲两下,“这样坐上来,会舒服很多。”
浴缸确实太硬了,秦玉桐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地抓紧他的肩膀。明明水温烫人,她却觉得全身都冷又热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蒸腾出的湿意包裹。
“我不会……”
“不用会,”周锦川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有我呢。”
他说完便托住她纤细的腰,让她缓缓坐下去。那种异物入侵感让秦玉桐本能地夹紧腿,可刚夹一下就听见男人低笑:“别夹啊,小朋友,这样哥哥可疼死了。”
“谁让你……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顶进去一半,那种胀满和撕裂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两只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
周锦川耐心极好,一下一下引导着,让她慢慢适应。他嘴角噙着坏笑,又宠溺地摸摸女孩脑袋:“放松点,再坐下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被他们搅得四散涌动。玫瑰花瓣黏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有几片贴到了秦玉桐锁骨、胸前,还有一片滑落到小腹,被水流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终于完全接纳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大脑空白成一团浆糊。
“小朋友,上面是不是很累?”周锦川故意逗弄似的问,手却没有停歇,从背后一路抚到大腿根部,又轻拍了拍屁股,“要不要哥哥帮忙?”
秦玉桐羞恼地瞪他一眼,但身体早已诚实投降,只能含糊地点头。
男人也不再为难,把女孩抱紧一些,大掌稳稳托起纤细腰肢,自顾自律动起来。他动作并不粗暴,却每一下都撞击最深处,每次推送都会卷起大片泡沫和浪花,将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淹没其中。
不知折腾多久,她浑身都是汗与水汽交融出的潮湿感,小腿早已撑得酸软发麻,被抱紧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呜咽抗议:“够、够了……皮都皱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周锦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玫瑰花瓣,然后沿着曲线一路向下,在柔软雪白中留下星星点点浅痕。
直到高潮时,他用力将少女按向自己胯间,闷哼一声,又快速从她体内抽出。
秦玉桐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雪球似的胸脯上下起伏,清艳姝绝的容颜散发着动人的媚意,被干傻的模样。
周锦川亲亲她脸蛋,将人整个从浴缸捞出来,大掌托住臀部让双腿环上自己腰间。他没往那张大床走,而是抱着她进了卧室自带的衣帽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衣帽间也铺着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干净得能直接躺下。
周锦川将她稳稳放在那张长绒地毯上,让她背靠着一排挂满高定西装的衣柜。他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爽的浴巾,又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他盘腿坐在她面前,语气是惯常的懒散,“头发不吹干,明天起来头疼死你。”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带着嗡嗡的声响。秦玉桐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专注的男人,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镜中的他,湿发凌乱,麦色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沾着几片被水濡湿的玫瑰花瓣,平添了几分颓靡的性感。
他的手指很修长,但指腹很粗糙,此刻正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偶尔刮到她的发。那双在镜头前能演绎万千情绪的桃花眼,此刻微微垂着,专注地拨弄她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浴室里的癫狂和情欲被这阵温暖的风吹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温存的静谧。
秦玉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圈在身前的自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尾湿润,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透的海棠花。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开了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噪音盖住了一半,显得有些含糊:“周老师……”
“嗯?”他没听清,稍稍偏过头。
她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你之前说,要教我对付徐正平那个老色鬼的。”
周锦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吹风机的噪音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他关掉开关,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敛去,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像一汪深潭。
他一开始没说话,只是拿起浴巾,继续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发梢的水珠。
秦玉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不安,以为他是不想管这闲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徐正平在圈里的地位摆在那儿,他估计得罪不起。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你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就是……就是随口问问。”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莫名不舒服。
“为难?”周锦川忽然轻笑了一声,他把浴巾丢到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就是影帝,人人都捧着我?”
秦玉桐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刚出道那会儿,比你现在还惨。没背景,没靠山,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就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想上来闻闻味儿。”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里,“酒局上被摸大腿,拍戏时被导演‘讲戏’讲到怀里,还有制片人塞房卡,说晚上来‘聊聊剧本’。”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秦玉桐却听得心口一紧。她无法想象,如今这个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看似百无禁忌的周锦川,也曾有过那样无力和屈辱的时刻。
“那你……怎么办的?”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周锦川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眼神里多了些秦玉桐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怜悯,“硬碰硬是最蠢的法子。你跟他撕破脸,他毫发无伤,你倒先被扣一顶‘不知好歹’‘耍大牌’的帽子,后面有的是人给你使绊子。”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秦玉桐当下的困境。
“你得学聪明点。他想占你便宜,你就让他占,但不能让他占得那么舒服。”
“什么意思?”秦玉桐彻底懵了。
“比如,”他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想在镜头前搂你的腰,你就‘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栽,用头或者手肘顶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夸你敬业,为了演戏奋不顾身。”
“再比如,他借着戏份想亲你,你就提前吃一嘴大蒜。他要是敢真亲下来,恶心的就是他自己。”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让他抓住把柄,要用最天真无辜的表情,做最让他恶心难受的事。让他吃了亏还说不出口,像吞了只苍蝇一样,几次下来,他自然就懂了,你这朵花,看着再漂亮,也是带刺的。”
他看着女孩怔怔的、若有所思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懂了么,小朋友?”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哥哥我当年,就是这么一路恶心过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片场。
这次拍的是一场“君王醉酒幸宠妃”的戏。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熏香袅袅,纱幔低垂。饰演皇帝的徐正平满身酒气——自然是演的,但他看向秦玉桐的眼神,却比真醉了还要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按照剧本,他只需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可导演一喊“a”,徐正平那只粗糙的手便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线,指尖甚至意图往下。那股油腻的、属于老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玉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现在。
她脑中闪过周锦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在徐正平的手即将得逞的瞬间,秦玉桐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而慌乱,仿佛受惊的鹿。她脚下像是被繁复的戏服裙摆狠狠绊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尖叫着朝徐正平怀里栽去。
姿势是早就预演好的。她看似柔弱无骨,手肘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在了徐正平的肋下软肉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徐正平喉咙里挤出来,他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表情扭曲了一瞬。
秦玉桐已经“花容失色”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水汽氤氲的眼睛写满了愧疚和担忧,声音都在发颤:“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踩到裙子了……您没事吧?是不是撞到您了?”
她演得天衣无缝,任谁看都是一个入戏太深、紧张过度的年轻女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剧组人员都围了上来。导演不仅没骂,反而赞许地点点头:“玉桐这个状态不错,很投入,就是这种受惊的感觉!很好!”
徐正平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能说什么?说这个新人是故意的?谁信?他只能强撑着笑,揉着自己发痛的肋骨,摆手道:“没、没事……小桐演戏很认真,是好事。”
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阴鸷的狠厉。
接下来的几天,徐正平果然收敛了许多。肢体接触规矩了,眼神也干净了。秦玉桐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暴风雨来得更快、更猛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制片人组了个局,说《祸国妖妃》拍摄过半,请大家吃饭放松一下。这种场合,秦玉桐作为女主角,推脱不得。
地点在横店附近一家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在座的都是圈里的大佬,导演、制片,还有几个投资方。徐正平也在,笑得像个弥勒佛。
秦玉桐被安排在徐正平身边。她留了个心眼,只喝自己倒的果汁。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徐正平端着一杯红酒,亲自走到她身边,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小桐啊,这几天辛苦了。之前在片场,是徐老师不对,太入戏,吓到你了。这杯,我给你赔罪。”
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当着满桌子人的面。秦玉桐若是不喝,就是不识抬举。
她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只能露出一个晚辈该有的惶恐和受宠若惊:“徐老师您言重了,是我该敬您才对。”
她想去拿桌上的公用酒瓶,徐正平却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塞进她手里,“就这杯,满的,你喝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威胁般的的压迫感。
秦玉桐骑虎难下,在满桌人或看好戏或无所谓的目光中,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压过了酒精的辛辣。
很快,不对劲的感觉就上来了。
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视线开始模糊,包厢里璀璨的水晶灯化作一团团光晕。周围人的说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不真切。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中招了。
“哎呀,小桐这是不胜酒力啊。”徐正平虚伪关切,“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下。”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那双肥腻的手臂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秦玉桐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小小的呜咽。桌上的人都看到了,却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继续推杯换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秦玉桐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一个房间,“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世界天旋地转。
她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徐正平随即压了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味。
“小骚货,”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粘腻又恶毒,“在片场跟我玩心眼?嗯?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圈里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拉——”
是她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被撕裂的声音。凉意从裸露的肩头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只粗暴的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药物带来的燥热。
不!
绝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她用尽全力,指甲狠狠划过徐正平的脸,趁他吃痛的瞬间,从他身下滚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鞋,赤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
背后传来徐正平气急败坏的怒吼。
她胡乱地拧开门锁,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像一条流淌着凝固血液的河。她没命地往前跑,泪水和恐惧糊住了双眼,撕裂的裙子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身后,徐正平的咒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玉桐!你他妈给我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绝望之际,转角处,她狠狠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结实,温暖,带着一股凛冽而干净的气息。
不是酒店里任何一种香氛,也不是烟酒味,而是一种冷冽的、沉静的木质香,像冬日里覆盖着薄雪的松林。
雪松。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力道克制而沉稳,没有半分逾矩。
秦玉桐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和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
徐正平已经追了过来,他看到被男人护在怀里的秦玉桐,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蛮横的嘴脸,指着她骂道:“你他妈谁啊?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剧组的内部事务!”
那个男人没有搭理他。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秦玉桐被撕破的领口和雪白肩头上裸露出的抓痕上,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然后,他缓缓地,将秦玉桐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人没有回答徐正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玉桐身上。从她被撕裂的、露出雪白肩头的裙领,到那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再到她沾了些许灰尘的赤裸脚踝。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徐正平见对方不理睬,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剧组的家务事,你少管!”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眼,那是一双深邃的、在走廊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剧组?”他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嘲弄,“我投资的剧组,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家务事’?”
“你——”徐正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投资……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投资方名单,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可对方这通身的气派,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绝不是装出来的。
没等徐正平想明白,一道黑影从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商先生。”助理微微躬身。
男人,也就是商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对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温声安抚了一句:“没事了。”
随即,他转向助理,语气恢复了那种商业化的冰冷,“Leo,送徐先生去醒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补充道:“顺便问问制片人,王总,我商屿的钱,是不是就让他拿来玩这个的?”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Leo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徐老师,这边请吧。您是自己走,还是我‘请’您走?”
徐正平腿都软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灰溜溜地跟着Leo离开,连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
走廊终于恢复了空寂。
秦玉桐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浑身燥热又无力,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而混乱。他身上那件深色西装的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细腻而挺括,此刻成了她最坚固的屏障。
这个怀抱结实,安全,还有那股冷冽的、干净的雪松香气。
像极了她在法国南部闻到过的那种,雨后森林的味道。
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衣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