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的体温渐渐降了下来,从滚烫变得温热,像一块被捂暖的玉。秦奕洲那颗被高高吊起的心,才随着输液管里药液的减少,一滴一滴地落回原处。
后半夜,秦玉桐醒了一次。
不是被病痛折磨醒的,而是被一种难以启齿的生理需求憋醒的。高烧时身体大量缺水,挂了水液之后,代谢自然恢复了。
她动了动,感觉手背上还扎着针,不敢有大动作。意识有些回笼,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并不是躺在病床上,而是蜷在一个坚实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一股极淡的香草味,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味道,非但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安心感。
是爸爸。
“醒了?”头顶传来秦奕洲低沉沙哑的声音,仿佛是一夜未眠的疲惫。
秦玉桐脸颊发烫,不知是因为残余的烧意,还是因为此刻过分亲密的姿势。她小声“嗯”了一下,身体更深地往他怀里缩了缩:“爸爸……我想上厕所。”
秦奕洲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回病床上,掖好被角,“等我一下。”
他转身出去,没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却空空如也。
“没有便盆吗?”秦玉桐小声问。
“问过了,护士说都被用完了。”秦奕洲的语气很平淡,“卫生间就在里面,我扶你去。”
秦玉桐心里松了口气,还好。她掀开被子,刚想自己下地,秦奕洲已经弯下腰,一手穿过她的膝弯,一手托住她的背,轻而易举地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自己可以走的……”她小声抗议,手下意识地攥紧了他胸前的衬衫。他的衬衫已经干了,却皱得厉害,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拧过,全无往日的半分精英派头。
秦奕洲没说话,抱着她走进了病房自带的狭小卫生间。
老式医院的设施简陋,惨白的灯光下,只有一个白得晃眼的蹲坑。
她手上还挂着水,蹲下去本就极不方便,更何况她现在浑身酸软,连站稳都费劲。
“爸爸,你……你先出去吧。”她咬着下唇,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秦奕洲像是没听见她的话,他一手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探下去,解开了她松垮的病号裤。
“不……”秦玉桐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她几乎是一想就能想起来尿在爸爸身上的样子,完全不想有第二次。她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牢牢禁锢住。
“别动,针会回血。”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耳廓,“小乖,听话。”
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拢,稳稳地托着她,让她以一个半蹲的姿势悬在便池上方。这个姿势屈辱又亲密,几乎是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后背紧紧贴着他温热的胸膛,能清晰地感受到沉稳的心跳。
哗哗的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她的脸埋在他颈窝里,热气蒸得他皮肤都泛起一层薄红。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好闻的味道,也能感觉到他喷在自己发顶的呼吸。
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用这样珍重的姿态,为她做这样……不堪的事情。
结束之后,秦奕洲又抱着她回到病床上,抽了湿巾,仔仔细细地替她擦干净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寻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却一夜无眠。
几天后,秦玉桐大病初愈,准备动身去横店。
临走前一晚,秦奕洲才把她的手机还给她。她下意识地点开通讯录,指尖飞快地往下滑。
没有。
再找一遍。
还是没有。
那个以“商先生”命名的联系人,连带着那串她还没来得及背熟的号码,像被一只无形的手凭空抹去了一样,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捏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一股凉意从脚底板窜上来,瞬间冲散了这些天来被精心照顾的暖意。
她拿着手机,走到书房门口。秦奕洲正坐在书桌后处理文件,戴着那副金丝眼镜,神情专注,柔和的台灯光线勾勒出他清隽的侧脸轮廓。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眼底带着一丝温和的笑意:“小乖,怎么了?”
秦玉桐一步步走进去,将手机屏幕对着他,声音因为压抑着怒火而微微发颤:“商屿的号码呢?”
秦奕洲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移开,落回文件上:“删了。”
“你凭什么!”秦玉桐的音量陡然拔高,这些天积攒的顺从和乖巧在这一刻土崩瓦解,“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奕洲放下手中的钢笔,摘下眼镜,用指腹按了按眉心。他抬眼看她,那双平日里总是含着温情的狐狸眼里,此刻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沉静。
“小乖,他那种人,不适合你。”
“合不合适是我说了算!”秦玉桐气得眼圈都红了,“秦奕洲,你明明答应过我的!你说过的,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我想喜欢谁……喜欢多少人,都可以的!”
他明明说过的!为什么要出尔反尔!
秦奕洲站起身,没有生气,甚至连语气都没有丝毫起伏,只是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湿润。指尖冰凉,像玉石。
“我说过,你可以喜欢任何人。”
他顿了顿,指腹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微微抬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但是,商屿不行。江临不行。陆朝不行。沉垂野不行。周锦川不行。”他念出每一个名字,都像是在下一道判决,“那些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的人,都不行。”
他的目光深邃而偏执,她竟第一次看到这样的他。
“小乖,你要记住,”他冰凉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她的耳垂,声音轻得像一句情人间的呢喃,内容却森然得让她不寒而栗,“在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永远不会背叛你,也永远……不会放开你。”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们实在需要冷静一下。那天京市下起了连绵的秋雨,秦奕洲亲自开车送她去机场,一路无话。
直到VIP候机室,他才将行李箱递给她,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额发,动作一如既往的亲昵自然。
“到了给我电话,”他低声嘱咐,“剧组人多眼杂,照顾好自己,别和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她知道,他指的是谁。
她没应声,只是点了点头。
秦奕洲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喉结微不可查地滚动了一下。他终究是没再说什么,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去吧,小乖。”
飞机落地,扑面而来的是横店独有的、混杂着尘土与燥热的暑气。这里像是另一个世界,一个巨大而喧嚣的造梦工厂,连空气都仿佛被染上了光怪陆离的色彩。
浅浅接过她的行李箱,“姐你可算来了!再不来我都要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
“你不知道,你请假这几天,剧组都快翻天了。导演天天黑着个脸,还好男主角徐老师脾气好,压着场子,不然早炸了。”
《祸国妖妃》是秦玉桐接的第一部大女主电视剧。制作班底精良,剧本打磨了三年,男主角更是请来了圈内有口皆碑的老戏骨——徐正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年近五十。拿遍了国内所有叫得上名号的影帝奖项,为人谦和,从不耍大牌,在圈里风评极好。能和他搭戏,是许多年轻演员梦寐以求的机会。
秦玉桐也是看中这一点,才在众多剧本中挑中了这一个。
到了剧组下榻的酒店,安顿好行李,秦玉桐便立刻被拖去了化妆间做定妆。
“徐老师好。”一进门,秦玉桐就看见了已经上好妆的徐正平。他穿着一身玄色龙袍,长发用玉冠束起,眉眼间不怒自威,真真有了几分九五之尊的帝王气。
“小桐来了,路上辛苦了。”徐正平闻声回头,脸上威严的表情瞬间化为温和的笑意,眼睛里盛着岁月沉淀下的通透与温润,“身体好些了吗?导演还念叨着,说你再不来,他这颗心就得悬到杀青了。”
他的语气亲切又带着点恰到好处的玩笑,让人如沐春风。秦玉桐心里那点紧张顿时烟消云散,连忙鞠躬:“抱歉徐老师,因为我的原因耽误了进度。”
“说的什么话,身体最重要。”徐正平摆摆手,示意她坐下,“快准备吧,今天就一场你我的对手戏,不难,主要是找找感觉。”
下午的拍摄在“皇宫”内殿进行。
秦玉桐饰演的妖妃苏桥,正是在这场戏中,第一次展露出她魅惑君心的手段。
她换上了一身层层迭迭的朱红纱衣,轻薄如蝉翼,金线绣成的凤凰在裙摆上欲飞还飞,走动间流光溢彩。长发如瀑,只在鬓边簪了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妆容冶艳到了极致,眼尾那抹上挑的红,像是能勾魂摄魄。
当她走进布景时,整个片场有那么一瞬间的寂静。连一向严苛的导演,都在监视器后露出了满意的神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就是天生为祸国而来。
“A!”
随着场记板落下,秦玉桐迅速进入状态。她赤着足,踩在冰凉光滑的金砖地面上,一步一步,摇曳生姿地走向斜倚在龙榻上的“帝王”。
“陛下……”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像含了一口江南的春水,让人感到三分醉意七分情。
按照剧本,她要跪坐在龙榻边,为帝王奉上一杯酒。
徐正平饰演的帝王,眼神里带着几分慵懒的审视,他没有接酒杯,而是伸出手,捏住了她的下巴。
指腹带着常年练字留下的薄茧,看似规矩地托着,力道却带着不容忽视的掌控感。
“爱妃,今夜的你,很美。”他的台词念得极富磁性,目光沉沉地锁着她。
秦玉桐迎上他的视线,眼波流转,媚态天成:“臣妾之美,只为陛下而生。”她仰起头,将酒杯凑到他唇边。
徐正平垂眸,就着她的手,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几滴未来得及咽下的酒液,顺着他线条分明的下颌滑落,没入龙袍的衣襟。
接下来,他该将她揽入怀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一只大手顺势环上了她的腰。隔着薄薄的纱衣,掌心的温度清晰可感。
这本来是很正常的拍摄行为,可秦玉桐心头莫名一跳。
那只手并没有规矩地停留在她腰间,而是带着某种暗示性的力道,一寸寸地向上游移,指腹在她敏感到战栗的纤瘦背脊上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那动作暧昧不明,完全超出了剧本的要求。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徐正平的脸在咫尺之间,他微微俯身,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气声,在她耳边低语。
他说的是台词:“爱妃……真美。”
可那语气,那几乎贴上她耳垂的嘴唇,却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欲望。
秦玉桐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几乎要控制不住脸上的表情。她攥紧了藏在宽大袖袍下的手,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维持最后的清醒和专业。
“卡!”
导演满意的声音传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正平立刻松开了她,脸上的表情又恢复了那种温润儒雅,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秦玉桐的错觉。他甚至还体贴地扶了她一把,笑道:“小桐,不错,第一场就很有感觉。”
秦玉桐僵硬地笑了笑,迅速从他身边退开,心脏仍在不受控制地狂跳。
不是因为入戏,而是一种被毒蛇盯上的战栗。
她站在角落里,看着徐正平被众人簇拥着,谈笑风生,德高望重。那张温和的面孔之下,到底藏着怎样一副嘴脸?
回到休息的躺椅上,助理浅浅立刻递上水和风扇,她关切地问:“姐,你脸色怎么这么白?是不是中暑了?”
秦玉桐摇摇头,灌了一大口冰水。不远处,徐正平正温和地给年轻的场务讲戏,姿态儒雅,风度翩翩,那张被岁月偏爱的脸上,写满了“德高望重”四个字。
若不是背脊上还残留着那令人战栗的指腹摩挲的触感,秦玉桐几乎要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自己入戏太深的错觉。
接下来的几天,成了温水煮青蛙式的煎熬。
徐正平再没有做过那样出格的举动,但他总能找到剧本里最暧昧的角落,将那些本该点到为止的亲密戏份,演绎得缠绵悱恻、假戏真做。
一场他醉酒后,将她按在龙案上的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剧本只写了“强吻”。
开拍时,他身上的酒气是真的,混杂着龙涎香,浓烈地扑面而来。他的手掌按住她的后颈,力道很大挣脱不开,另一只手则在她裙装的遮掩下,若有似无地抚过她的大腿根。
他压下来时,生理性的抗拒让她下意识地偏头,NG了。
“卡!”导演皱起了眉。
徐正平立刻放开她,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又包容的笑,对导演说:“李导,别怪小桐。她还年轻,放不开也正常。是我情绪太投入,吓到她了。”
他转头,用长辈般关切的语气对秦玉桐说:“小桐啊,演戏就是要把自己交出去。你饰演的是妖妃,要勾引君王,你得让他相信,你是爱他的,是渴望他的。你这样抗拒,观众是不会信的。”
他一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露了自己的专业,又把“不敬业”的帽子,轻飘飘地扣在了秦玉桐头上。
周围的目光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徐老师说得对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学习机会。”
“就是,现在的年轻演员太娇气了,连个吻戏都扭扭捏捏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徐老师可是圈里出了名的爱提携后辈,秦玉桐运气这么好,还不知道珍惜……”
窃窃私语像蚊蚋,嗡嗡地钻进耳朵里。
秦玉桐攥紧了拳,指甲掐得掌心一片月牙白的印子。她看着徐正平那张伪善的脸,喉间涌上一股血腥气。
她能说什么?说他占她便宜?
谁会信?
一个初出茅庐的新人,去指控一个拿奖拿到手软、零负面的老影帝?只会沦为整个行业的笑柄。
她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
从那天起,秦玉桐在剧组里的风评一落千丈。
耍大牌、不敬业、对前辈指点不虚心接受……各种流言蜚语在私下里传得有鼻子有眼。曾经对她笑脸相迎的工作人员,如今见了她,眼神都带着几分鄙夷和疏离。
横店的秋天依旧燥热,日头毒辣得能把柏油路晒化。秦玉桐穿着厚重的戏服,吊着威亚在半空中做一个飞天动作,汗水浸湿了里衣,黏腻地贴在身上,让她烦躁不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心里堵着一团火,烧得五脏六腑都疼。她不想把这件事告诉秦奕洲,或者说她不想理他,所以她并没有跟方姐说,她知道方姐是秦奕洲的人。
但她不知道如果不告诉爸爸,她该如何处理。
“小朋友,想什么呢?下来了也不说一声。”一个戏谑又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
秦玉桐猛地回神,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被放了下来,正愣愣地站在原地。
转过头,看见一张过分惹眼的脸。
周锦川穿着一身民国时期的长衫,手里拎着个鸟笼,笼里没鸟,装着一杯冰美式。他斜斜地倚在片场的柱子上,桃花眼微微眯着,唇角勾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正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她。
整个灰头土脸、气氛压抑的片场,仿佛都因为他的出现而亮堂了几分。
“你怎么在这?”秦玉桐有些惊讶。
“探班咯。”周锦川晃了晃手里的“鸟笼”,朝她走过来,一股清冽的男士香水味盖过了片场混杂的汗味和尘土味,“听说我们戛纳影后屈尊降贵来拍电视剧,我不得来学习学习?”
他的话总是这样,三分真心,七分调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没心情跟他开玩笑,只淡淡地“嗯”了一声。
周锦川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他没再嬉皮笑脸,而是上前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低声问:“怎么了?被那姓徐的老东西欺负了?”
他的气息温热,带着咖啡的微苦,玉桐听后眼睛里写满了惊诧,没想到他会猜出来。
周锦川嗤笑一声,退开半步,眼里闪过一丝了然的冷意,“那老狐狸,也就骗骗你们这些刚出道的小姑娘。”
“他怎么你了?摸你了,还是亲你了?”男人语气轻浮,眼神却锐利如刀。
这一刻,在剧组受的委屈,对秦奕洲的怨怼,在这一刻,被他一句轻佻的问话勾得全涌了上来。秦玉桐眼眶一热,差点没绷住。
她生硬别开脸,声音有些哑:“跟你没关系。”
“怎么没关系?”周锦川笑了,他俯下身,与她平视,那双总是含着笑意的桃花眼此刻却无比认真,“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晚上有空吗?我房间的浴缸很大,床也够软。过来,哥哥教你怎么对付这种老色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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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嘛,小朋友,哥哥等你。”??语音消息里带着点慵懒笑意,还夹杂着浴缸注水声和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脆响。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外套裹紧了些,在门口犹豫了一秒,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明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了,床伴关系不用有心理负担。
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得很快,一股暖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周锦川只围了条白色浴巾,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他眯眼打量她:“怎么磨蹭这么久?怕我吃了你啊?”
“谁怕你。”她嗓音有点哑,却还是硬撑着嘴硬。
他笑得更放肆,“那就进来吧。”
房间里灯光昏黄柔软,一盏落地灯把阴影拉长到墙角。浴室门虚掩着,有热气袅袅溢出,还有淡淡薄荷沐浴露混合咖啡味。他回身走进去,也不管她跟没跟上,只丢下一句:“鞋脱掉,不然踩湿地板。”
秦玉桐踢掉拖鞋,小心翼翼踏进浴室。一池温热泡沫正翻滚,白瓷边缘堆满玫瑰花瓣和两只空酒杯。周锦川半躺在里面,一只小麦色胳膊搭在缸沿,看见她来了便勾勾手指:“过来。”
她踌躇,“……我要是淹死怎么办?”
“放心,你要真淹死,我给你人工呼吸。”他挑眉坏笑,“顺便验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奸尸还差不多。
秦玉桐脸微红,但还是慢吞吞褪下睡裙,只剩内衣和内裤,下水时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水的旱鸭子。
刚坐下去,她脚踝就被人捞住往怀里一拽,整个人跌进泡沫中央,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呀!”
周锦川揽住她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他用食指拨开泡沫,在她锁骨处画圈,又顺势探入内衣下摆,用力揉了一把胸前柔软,“怎么又大了?小姑娘最近营养不错啊?”
“流氓!”
“不叫哥哥就是欠收拾,”他声音压低,每个字都黏腻暧昧,“叫一个听听?”
“不叫!”秦玉桐挣扎,可力气根本不是对手,他反而趁机扣住后颈吻下来,从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再滑向胸前,将布料撩起含进口中细细吮咬。一阵酥麻直窜脊椎,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朋友,”男人舌尖扫过挺起的乳尖,故意加重鼻音,“再不叫哥哥,我可真生气了……”
泡沫遮挡下,他的大掌游移无忌,一对乳被把玩得肆无忌惮;另一只手却极有耐性地逗弄每寸肌肤。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某种甜腻又危险的漩涡里,全身上下都被搅成浆糊,只能靠喘息维持理智。
浴室里雾气氤氲,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揉进了一团暧昧不明的软云里。秦玉桐还没从那阵酥麻回过神,就被周锦川一把捞住腰肢,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带着点哑:“小朋友,你坐得太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来……”她嗓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被他大掌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怎么叫乱来?”他笑得轻佻,一只手已经顺着泡沫下探,将她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拨开。指尖划过花唇,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周锦川——”
“乖一点。”男人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他让她双腿分开些,把自己扶正顶住,然后抵在入口处摩挲两下,“这样坐上来,会舒服很多。”
浴缸确实太硬了,秦玉桐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地抓紧他的肩膀。明明水温烫人,她却觉得全身都冷又热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蒸腾出的湿意包裹。
“我不会……”
“不用会,”周锦川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有我呢。”
他说完便托住她纤细的腰,让她缓缓坐下去。那种异物入侵感让秦玉桐本能地夹紧腿,可刚夹一下就听见男人低笑:“别夹啊,小朋友,这样哥哥可疼死了。”
“谁让你……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顶进去一半,那种胀满和撕裂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两只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
周锦川耐心极好,一下一下引导着,让她慢慢适应。他嘴角噙着坏笑,又宠溺地摸摸女孩脑袋:“放松点,再坐下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被他们搅得四散涌动。玫瑰花瓣黏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有几片贴到了秦玉桐锁骨、胸前,还有一片滑落到小腹,被水流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终于完全接纳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大脑空白成一团浆糊。
“小朋友,上面是不是很累?”周锦川故意逗弄似的问,手却没有停歇,从背后一路抚到大腿根部,又轻拍了拍屁股,“要不要哥哥帮忙?”
秦玉桐羞恼地瞪他一眼,但身体早已诚实投降,只能含糊地点头。
男人也不再为难,把女孩抱紧一些,大掌稳稳托起纤细腰肢,自顾自律动起来。他动作并不粗暴,却每一下都撞击最深处,每次推送都会卷起大片泡沫和浪花,将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淹没其中。
不知折腾多久,她浑身都是汗与水汽交融出的潮湿感,小腿早已撑得酸软发麻,被抱紧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呜咽抗议:“够、够了……皮都皱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周锦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玫瑰花瓣,然后沿着曲线一路向下,在柔软雪白中留下星星点点浅痕。
直到高潮时,他用力将少女按向自己胯间,闷哼一声,又快速从她体内抽出。
秦玉桐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雪球似的胸脯上下起伏,清艳姝绝的容颜散发着动人的媚意,被干傻的模样。
周锦川亲亲她脸蛋,将人整个从浴缸捞出来,大掌托住臀部让双腿环上自己腰间。他没往那张大床走,而是抱着她进了卧室自带的衣帽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衣帽间也铺着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干净得能直接躺下。
周锦川将她稳稳放在那张长绒地毯上,让她背靠着一排挂满高定西装的衣柜。他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爽的浴巾,又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他盘腿坐在她面前,语气是惯常的懒散,“头发不吹干,明天起来头疼死你。”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带着嗡嗡的声响。秦玉桐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专注的男人,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镜中的他,湿发凌乱,麦色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沾着几片被水濡湿的玫瑰花瓣,平添了几分颓靡的性感。
他的手指很修长,但指腹很粗糙,此刻正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偶尔刮到她的发。那双在镜头前能演绎万千情绪的桃花眼,此刻微微垂着,专注地拨弄她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浴室里的癫狂和情欲被这阵温暖的风吹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温存的静谧。
秦玉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圈在身前的自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尾湿润,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透的海棠花。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开了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噪音盖住了一半,显得有些含糊:“周老师……”
“嗯?”他没听清,稍稍偏过头。
她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你之前说,要教我对付徐正平那个老色鬼的。”
周锦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吹风机的噪音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他关掉开关,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敛去,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像一汪深潭。
他一开始没说话,只是拿起浴巾,继续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发梢的水珠。
秦玉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不安,以为他是不想管这闲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徐正平在圈里的地位摆在那儿,他估计得罪不起。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你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就是……就是随口问问。”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莫名不舒服。
“为难?”周锦川忽然轻笑了一声,他把浴巾丢到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就是影帝,人人都捧着我?”
秦玉桐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刚出道那会儿,比你现在还惨。没背景,没靠山,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就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想上来闻闻味儿。”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里,“酒局上被摸大腿,拍戏时被导演‘讲戏’讲到怀里,还有制片人塞房卡,说晚上来‘聊聊剧本’。”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秦玉桐却听得心口一紧。她无法想象,如今这个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看似百无禁忌的周锦川,也曾有过那样无力和屈辱的时刻。
“那你……怎么办的?”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周锦川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眼神里多了些秦玉桐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怜悯,“硬碰硬是最蠢的法子。你跟他撕破脸,他毫发无伤,你倒先被扣一顶‘不知好歹’‘耍大牌’的帽子,后面有的是人给你使绊子。”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秦玉桐当下的困境。
“你得学聪明点。他想占你便宜,你就让他占,但不能让他占得那么舒服。”
“什么意思?”秦玉桐彻底懵了。
“比如,”他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想在镜头前搂你的腰,你就‘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栽,用头或者手肘顶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夸你敬业,为了演戏奋不顾身。”
“再比如,他借着戏份想亲你,你就提前吃一嘴大蒜。他要是敢真亲下来,恶心的就是他自己。”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让他抓住把柄,要用最天真无辜的表情,做最让他恶心难受的事。让他吃了亏还说不出口,像吞了只苍蝇一样,几次下来,他自然就懂了,你这朵花,看着再漂亮,也是带刺的。”
他看着女孩怔怔的、若有所思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懂了么,小朋友?”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哥哥我当年,就是这么一路恶心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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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拍的是一场“君王醉酒幸宠妃”的戏。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熏香袅袅,纱幔低垂。饰演皇帝的徐正平满身酒气——自然是演的,但他看向秦玉桐的眼神,却比真醉了还要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按照剧本,他只需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可导演一喊“a”,徐正平那只粗糙的手便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线,指尖甚至意图往下。那股油腻的、属于老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玉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现在。
她脑中闪过周锦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在徐正平的手即将得逞的瞬间,秦玉桐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而慌乱,仿佛受惊的鹿。她脚下像是被繁复的戏服裙摆狠狠绊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尖叫着朝徐正平怀里栽去。
姿势是早就预演好的。她看似柔弱无骨,手肘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在了徐正平的肋下软肉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徐正平喉咙里挤出来,他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表情扭曲了一瞬。
秦玉桐已经“花容失色”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水汽氤氲的眼睛写满了愧疚和担忧,声音都在发颤:“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踩到裙子了……您没事吧?是不是撞到您了?”
她演得天衣无缝,任谁看都是一个入戏太深、紧张过度的年轻女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剧组人员都围了上来。导演不仅没骂,反而赞许地点点头:“玉桐这个状态不错,很投入,就是这种受惊的感觉!很好!”
徐正平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能说什么?说这个新人是故意的?谁信?他只能强撑着笑,揉着自己发痛的肋骨,摆手道:“没、没事……小桐演戏很认真,是好事。”
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阴鸷的狠厉。
接下来的几天,徐正平果然收敛了许多。肢体接触规矩了,眼神也干净了。秦玉桐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暴风雨来得更快、更猛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制片人组了个局,说《祸国妖妃》拍摄过半,请大家吃饭放松一下。这种场合,秦玉桐作为女主角,推脱不得。
地点在横店附近一家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在座的都是圈里的大佬,导演、制片,还有几个投资方。徐正平也在,笑得像个弥勒佛。
秦玉桐被安排在徐正平身边。她留了个心眼,只喝自己倒的果汁。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徐正平端着一杯红酒,亲自走到她身边,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小桐啊,这几天辛苦了。之前在片场,是徐老师不对,太入戏,吓到你了。这杯,我给你赔罪。”
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当着满桌子人的面。秦玉桐若是不喝,就是不识抬举。
她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只能露出一个晚辈该有的惶恐和受宠若惊:“徐老师您言重了,是我该敬您才对。”
她想去拿桌上的公用酒瓶,徐正平却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塞进她手里,“就这杯,满的,你喝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威胁般的的压迫感。
秦玉桐骑虎难下,在满桌人或看好戏或无所谓的目光中,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压过了酒精的辛辣。
很快,不对劲的感觉就上来了。
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视线开始模糊,包厢里璀璨的水晶灯化作一团团光晕。周围人的说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不真切。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中招了。
“哎呀,小桐这是不胜酒力啊。”徐正平虚伪关切,“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下。”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那双肥腻的手臂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秦玉桐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小小的呜咽。桌上的人都看到了,却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继续推杯换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秦玉桐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一个房间,“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世界天旋地转。
她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徐正平随即压了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味。
“小骚货,”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粘腻又恶毒,“在片场跟我玩心眼?嗯?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圈里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拉——”
是她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被撕裂的声音。凉意从裸露的肩头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只粗暴的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药物带来的燥热。
不!
绝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她用尽全力,指甲狠狠划过徐正平的脸,趁他吃痛的瞬间,从他身下滚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鞋,赤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
背后传来徐正平气急败坏的怒吼。
她胡乱地拧开门锁,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像一条流淌着凝固血液的河。她没命地往前跑,泪水和恐惧糊住了双眼,撕裂的裙子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身后,徐正平的咒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玉桐!你他妈给我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绝望之际,转角处,她狠狠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结实,温暖,带着一股凛冽而干净的气息。
不是酒店里任何一种香氛,也不是烟酒味,而是一种冷冽的、沉静的木质香,像冬日里覆盖着薄雪的松林。
雪松。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力道克制而沉稳,没有半分逾矩。
秦玉桐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和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
徐正平已经追了过来,他看到被男人护在怀里的秦玉桐,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蛮横的嘴脸,指着她骂道:“你他妈谁啊?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剧组的内部事务!”
那个男人没有搭理他。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秦玉桐被撕破的领口和雪白肩头上裸露出的抓痕上,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然后,他缓缓地,将秦玉桐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人没有回答徐正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玉桐身上。从她被撕裂的、露出雪白肩头的裙领,到那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再到她沾了些许灰尘的赤裸脚踝。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徐正平见对方不理睬,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剧组的家务事,你少管!”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眼,那是一双深邃的、在走廊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剧组?”他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嘲弄,“我投资的剧组,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家务事’?”
“你——”徐正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投资……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投资方名单,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可对方这通身的气派,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绝不是装出来的。
没等徐正平想明白,一道黑影从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商先生。”助理微微躬身。
男人,也就是商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对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温声安抚了一句:“没事了。”
随即,他转向助理,语气恢复了那种商业化的冰冷,“Leo,送徐先生去醒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补充道:“顺便问问制片人,王总,我商屿的钱,是不是就让他拿来玩这个的?”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Leo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徐老师,这边请吧。您是自己走,还是我‘请’您走?”
徐正平腿都软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灰溜溜地跟着Leo离开,连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
走廊终于恢复了空寂。
秦玉桐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浑身燥热又无力,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而混乱。他身上那件深色西装的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细腻而挺括,此刻成了她最坚固的屏障。
这个怀抱结实,安全,还有那股冷冽的、干净的雪松香气。
像极了她在法国南部闻到过的那种,雨后森林的味道。
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衣料。
商屿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低头,只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他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几个月前,他的BckBerry上,收到了一条用词极尽刻薄的短信。
——“商先生是吧?一把年纪了,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着小姑娘动手动脚,恶不恶心?”
——“我不是那些上赶着让你潜的女明星,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以后别再联系我。”
那条短信,他至今还存着。
他自认第一眼见她确实是存着龌龊的想法,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送钱送资源送奶茶没有半分对不起她。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直白又粗俗的羞辱。
商屿是什么人?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气。他拉不下脸去追问,只当是这小影后恃宠而骄,不知天高地厚。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却始终盘桓在心头。所以这次来内地巡视业务,鬼使神差地绕道来了横店。他没打算做什么,就是想看看,那个敢如此羞辱他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看到了。
不是红毯上那个摇曳生姿、顾盼神飞的戛纳影后。
而是一个被撕碎了裙子,赤着脚,满脸泪痕,在绝望中奔逃的猎物。
商屿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裸露的肌肤和所有的不堪,都包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用房卡刷开顶层总统套房的门。
房间里是恒定的24度,空气净化器安静地运转着。没有靡靡的熏香,也没有混乱的酒气,只有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香氛。
“水……”床上的女孩无意识地呢喃着,嘴唇干裂。
商屿倒了杯温水,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秦玉桐喝了几口,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张英俊却陌生的脸。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着,似乎有些不悦。
“你是谁……”她问。
商屿没有回答,脸色似乎更难看了。还没多久,连他都忘了一干二净。
但又能怎样?老牛吃嫩草就得做好被草扎嘴的准备。
他放下水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她脖颈上被徐正平掐出的指印,红得刺眼。
商屿的眸色瞬间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他拨通了Leo的电话:“找个信得过的女医生过来。另外,告诉王总,徐正平这个人,我不想再在任何屏幕上看到。听懂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身上的药性一阵阵上涌,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热。她难受地在床上扭动着,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压根不知道她的样子是多么尽态极妍。
“热……”她哭了出来,“好难受……”
商屿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走回来,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慰藉,忽然伸手,抓住了商屿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紧紧贴着他腕骨下方冰凉的皮肤。
“别走……”她又开始重复这两个字,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求你……别走……”
商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起了那条短信,想起了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眼前这个抓着他,满心依赖和恐惧的女孩,又是谁?
他终究没有抽回手,只是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蜷缩在床上,被药性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额头上的冷毛巾已经被体温蒸发成了微湿的一团。
商屿俯身看她,那张脸近在咫尺。他本来是想抽回手,可女孩软绵绵地拉住他,一双眼睛雾蒙蒙地望过来,全然没有白日里的倔强与骄傲,只剩下让人心软的一片脆弱。
“哪里难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有种压抑着情绪的小心翼翼。
秦玉桐根本说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渴望降温,又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她喘息着,小声呜咽:“热……浑身都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最原始、最无助的请求,不加掩饰,也没什么羞耻感可言。
商屿愣了一瞬,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盯住了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肩膀,那些触目惊心的雪色,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他呼吸有那么一下变重,但很快又恢复平稳,只是耳廓悄悄泛起红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语气依旧冷淡克制,可尾音却莫名沙哑,“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药。”
秦玉桐摇头,她是真的撑不住了。泪水顺着睫毛滑下来,她主动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贴过去,颤声央求:“不要管那些,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当救我一次,好不好?求你……”
这一刻,没有影后的高贵,也没有京市权门千金该有的矜持。有的只是一个年轻女孩,被欲念与委屈撕扯得狼狈至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面前这个男人索取救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理智彻底崩塌的一瞬间——
商屿终于没再推拒,他也不可能推拒,伸手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西装外套丢到椅背上,然后俯身覆上去。
他动作并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隐忍后的小心翼翼,甚至还停下来问:“哪里疼吗?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秦玉桐哭得更厉害,却死死抱紧他,不肯松手。“别停……继续……”她断断续续地催促,“拜托你,不要离开我……”
床单皱巴巴地堆迭成山丘般起伏,两人的呼吸交错混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很礼貌,却又执拗,一遍接一遍:“商先生?请问可以进来吗?”
仍旧没人回应。
Leo站在门口,看见医生疑惑又担忧的表情,只能尴尬笑笑:“等一下吧,他们可能……需要时间。”
医生狐疑地瞥他一眼,还想再敲两下,被Leo按住手腕拖远一步,小声道:“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候,你信我。”
孤男寡女这么久没动静,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找了个借口将医生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春潮未歇。
秦玉桐趴在枕头边,无力喘息,后颈细汗淋漓;商屿半跪半拥,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还时不时用指腹替她擦掉残余泪珠。
他声音低哑而温柔:“小姑娘,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事实证明,男人床上的话不要信。
她软倒在雪白床单上,发梢贴着脸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又一缕。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跪在床上,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商屿俯身压住她,一只手撑在枕边,一只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却偏偏带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揉碎、融化,再一点点拼回原样。
“叫我名字。”他嗓音沙哑低沉,在耳畔轻轻摩挲,“告诉我,我是谁。”
秦玉桐睫毛颤了颤,大脑仿佛被热浪冲刷得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嘴唇张合几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唔……好大……”
没得到满意的回复,商屿就停下来,没有再往下送。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藏着暗涌般的不满足,“答不出来,就不给你。”
他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引起女孩一阵颤抖。深处一阵空虚,痒意再次延伸上来,秦玉桐急得快哭出来,下意识回身去抓他的胳膊,小声央求:“不要……别停……”
“乖,”他微微弯腰,用粤语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叫我‘阿屿’——用粤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他混血儿特有的褐瞳仁,此刻映满了自己狼狈娇媚的小模样。药性未退,声音软成一团棉花糖似的黏腻:“阿……阿屿……”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重新顶入进去,每一下都故意慢下来,让两人之间那些细碎水声变得分外清晰。
他低头看过去,两瓣花唇因充血而艳丽欲滴,被自己的动作反复拉扯开合,如同盛放到极致、丰润诱人的蔷薇,要将所有侵略者困死其中。
真紧。
“再叫一次,”他气息灼热,额角渗出薄汗,“大声一点,让我听见。”
“阿屿……”秦玉桐几乎是哭腔喊出来,被撞击得连呼吸都是破碎的,她纤细脖颈扬起,下巴线条因为痛快和羞耻而绷直。一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男人掌控节奏。
每当她迟疑或声音太小,他就会骤然停顿,不肯给下一步;等到女孩终于红着眼眶、含泪喊出那个名字时,他才满意继续深入,把自己全部埋进那片温热湿润里去。
从浴室门口到衣帽间,再从床沿到枕头边,他们翻来覆去,不知疲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腻水声,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逐渐失控粗暴,那股丰盈紧致仿佛真要把男人彻底吞噬碾碎一般。
“好舒服吗?”商屿伏在她耳边问,用英文夹杂粤语挑逗,“喜欢这样?”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点头,“嗯……喜欢……”
商屿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他一边揉捏着两团雪白丰润的臀肉,一边低头咬住她肩膀最柔软的肩窝。那股力气像是要把她整个托起来,又不舍得用太狠,每一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整个人仿佛悬浮在半空,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再毫无预兆地让她跌坐下来,那根火热没入身体深处。
“啊!”她几乎是本能地叫出声,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反握住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腰侧。
“乖一点。”商屿嗓音低哑,“别乱动,让我看清楚你。”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女孩脊背上的每一道弧线都照得纤毫毕现。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胸前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晶莹小溪。
秦玉桐睫毛湿漉漉地颤抖,两条腿因为酸软只能勉强夹紧男人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人劈开,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贯穿了。
蜜穴收缩得厉害,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液,从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把床单染出大片水渍。
“阿屿……慢点……”她声音沙哑,小小的一声求饶,却更像撒娇,“会坏掉……”
商屿笑了一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坏了也没关系,我养你。”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滚烫,全身肌肉绷紧,只为将自己送进更深处。
“再往下一点,可以吗?让我进去全部。”
秦玉桐红透了脸,不敢看他,只能死死攥住枕套,小幅度地点头。一瞬间,他猛地向上顶入,将所有灼热狠狠埋进最深处——
“唔!”这次连哭腔都断裂了,她整个人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碎又拼凑回去,无数电流沿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扣紧女孩纤细脚踝,将她双腿架高,更方便自己的动作。他每一下都故意加重力度,好像非要把什么东西刻进记忆才肯罢休似的。
“喜欢这样吗?”他问,一字一句全是蛊惑,“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含糊应和:“想……阿屿……给我……”
男人满意极了。他伸手掀开垂落在女孩脸颊上的长发,看见那张绝美面孔因情欲而泛红、沾满泪痕,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诱惑。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从额头一路吻到鼻尖,再啄上微微颤抖的小嘴唇。
舌尖探入口中,与少女温热柔软纠缠一起。他们交换彼此所有气息,就连呼吸也变得黏稠难分。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蜜穴剧烈收缩,将男人包裹得死死的。汁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落下来,是刚才随意扔置的小镜框,被震动推到了地毯上。“叮”的一声脆响,让短暂失神中的二人同时回过神来。
秦玉桐羞涩极了,下意识就要转头躲避,可还没等动作,就被商屿扣住下巴逼迫直视,“别躲,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阿屿……”秦玉桐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委屈和依赖感,小小声呜咽道:“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商屿愣了一瞬,很快便将女孩整个搂进怀里,用尽全身温柔去安慰。“不会丢下你。”他说完,又狠狠顶入几分,以行动证明承诺,“以后哪里也不会去了。”
他们相拥翻滚在凌乱床褥之间,无论多少次高潮迭起,都没人愿意停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像浸了蜜的琉璃,“我不在这里,秦小姐想让边个在这里?徐正平?”
他说“边个”时,带了点咬字极轻的粤语腔调,尾音微微上挑,听着慵懒。
徐正平!就是喝了他给的酒她才神志不清的。她至少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敢太放肆,没想到人心叵测,她还是中招了。
秦玉桐的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商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勾起的弧度带了些冷意。他直起身,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拉开衣柜,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衬衫。衣柜里挂满了熨烫妥帖的高定男装,全是他的尺寸。
这里是他的房间。
这个认知让秦玉桐绷紧的神经猛地一松,随即是更深的困惑和羞耻。
“昨晚那杯酒有问题。”商屿背对着她,“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白衬衫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暗沉下去。
“至于后来……你很热情,秦小姐。”他转过身,已经穿好了衬衫,只是扣子没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一直缠着我,叫我不要走。”
什……什么?!秦玉桐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反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记忆里模糊的碎片却让她哑口无言。她好像真的抱着一个坚实滚烫的身体哭,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眼里的戏谑散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下颌皮肤。
“开个玩笑,”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是我没忍住。但那种情况,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秦玉桐脑子更乱了,她分不清感激、羞愤、还是迷茫,哪一种情绪更多一点。
商屿似乎看穿了她的混乱,索性坐到床沿,将她连人带被地圈进怀里。他不再提昨晚,反而像聊家常一样,语气温和地规划起来。
“我让助理在人大西门附近看了几套房子,平层和跃层都有,你喜欢哪种?装修风格可以按你的喜好来。”
啥大西门?秦玉桐懵了,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商屿以为她不满意,又继续道:“你不喜欢香港的湿气,没关系,以后我多飞过来就是。京市到香港,一天十几趟航班,很方便。”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染上笑意,“就是辛苦我们阿桐,要自己住一阵子了。”
秦玉桐觉得他说的话怎么那么难理解,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是什么关系?”
商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她的背上,温热又强势。
“睡过之后,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秦玉桐,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
他甚至没给她思考的余地,又说。
“你现在才十八岁,还小。”他抚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等你过了二十岁生日,我们就在内地注册结婚。秦家的户口本,应该不难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婚?
秦玉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婚纱,不是教堂,而是秦奕洲那张克制禁欲的脸。
他坐在书房的红木大班椅后,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在镜片后显得格外锐利。当他用那把沉稳的嗓音叫她“小乖”时,如果她做错了事,那两个字会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她害怕。
秦奕洲最厌恶商场上那些盘根错节、手段肮脏的资本家。而商屿,这个香港人,几乎是秦奕洲最不屑的那一类人的顶峰。
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男人,一个背景如此复杂的男人,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一夜,甚至对方还在计划着结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