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她低头看了眼手机,上面是周锦川发来的房号。
“来嘛,小朋友,哥哥等你。”??语音消息里带着点慵懒笑意,还夹杂着浴缸注水声和冰块碰撞玻璃杯壁的脆响。
秦玉桐咬了咬唇,把外套裹紧了些,在门口犹豫了一秒,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犹豫的,明明之前睡过那么多次了,床伴关系不用有心理负担。
抬手敲了敲门,门开得很快,一股暖湿的雾气扑面而来。周锦川只围了条白色浴巾,肩膀上还挂着几滴没擦干净的水珠。他眯眼打量她:“怎么磨蹭这么久?怕我吃了你啊?”
“谁怕你。”她嗓音有点哑,却还是硬撑着嘴硬。
他笑得更放肆,“那就进来吧。”
房间里灯光昏黄柔软,一盏落地灯把阴影拉长到墙角。浴室门虚掩着,有热气袅袅溢出,还有淡淡薄荷沐浴露混合咖啡味。他回身走进去,也不管她跟没跟上,只丢下一句:“鞋脱掉,不然踩湿地板。”
秦玉桐踢掉拖鞋,小心翼翼踏进浴室。一池温热泡沫正翻滚,白瓷边缘堆满玫瑰花瓣和两只空酒杯。周锦川半躺在里面,一只小麦色胳膊搭在缸沿,看见她来了便勾勾手指:“过来。”
她踌躇,“……我要是淹死怎么办?”
“放心,你要真淹死,我给你人工呼吸。”他挑眉坏笑,“顺便验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奸尸还差不多。
秦玉桐脸微红,但还是慢吞吞褪下睡裙,只剩内衣和内裤,下水时动作僵硬得像刚学会水的旱鸭子。
刚坐下去,她脚踝就被人捞住往怀里一拽,整个人跌进泡沫中央,被烫得倒吸一口凉气,“呀!”
周锦川揽住她腰,让她坐到自己腿上,两人之间一点距离都没有。他用食指拨开泡沫,在她锁骨处画圈,又顺势探入内衣下摆,用力揉了一把胸前柔软,“怎么又大了?小姑娘最近营养不错啊?”
“流氓!”
“不叫哥哥就是欠收拾,”他声音压低,每个字都黏腻暧昧,“叫一个听听?”
“不叫!”秦玉桐挣扎,可力气根本不是对手,他反而趁机扣住后颈吻下来,从耳垂一路亲到锁骨,再滑向胸前,将布料撩起含进口中细细吮咬。一阵酥麻直窜脊椎,她忍不住蜷缩起来,却被他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小朋友,”男人舌尖扫过挺起的乳尖,故意加重鼻音,“再不叫哥哥,我可真生气了……”
泡沫遮挡下,他的大掌游移无忌,一对乳被把玩得肆无忌惮;另一只手却极有耐性地逗弄每寸肌肤。有那么几秒钟,她觉得自己像是被困在某种甜腻又危险的漩涡里,全身上下都被搅成浆糊,只能靠喘息维持理智。
浴室里雾气氤氲,像是把整个世界都揉进了一团暧昧不明的软云里。秦玉桐还没从那阵酥麻回过神,就被周锦川一把捞住腰肢,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带着点哑:“小朋友,你坐得太规矩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乱来……”她嗓音发颤,下意识想要往后缩,却被他大掌按在怀里动弹不得。
“怎么叫乱来?”他笑得轻佻,一只手已经顺着泡沫下探,将她内裤边缘慢条斯理地拨开。指尖划过花唇,她整个人僵了一瞬,“周锦川——”
“乖一点。”男人语气懒洋洋的,却带着不可抗拒的强势。他让她双腿分开些,把自己扶正顶住,然后抵在入口处摩挲两下,“这样坐上来,会舒服很多。”
浴缸确实太硬了,秦玉桐脸红到脖子根,呼吸急促地抓紧他的肩膀。明明水温烫人,她却觉得全身都冷又热交错,每一寸肌肤都像被蒸腾出的湿意包裹。
“我不会……”
“不用会,”周锦川在她唇角啄了一口,“有我呢。”
他说完便托住她纤细的腰,让她缓缓坐下去。那种异物入侵感让秦玉桐本能地夹紧腿,可刚夹一下就听见男人低笑:“别夹啊,小朋友,这样哥哥可疼死了。”
“谁让你……嗯!”话还没说完,他已经顶进去一半,那种胀满和撕裂感让她忍不住闷哼出声,两只手死死扣住他肩膀,指甲陷进皮肉。
周锦川耐心极好,一下一下引导着,让她慢慢适应。他嘴角噙着坏笑,又宠溺地摸摸女孩脑袋:“放松点,再坐下来一点,对,就是这样……宝贝真乖。”
浴缸里的水波荡漾,被他们搅得四散涌动。玫瑰花瓣黏在两人裸露的皮肤上,有几片贴到了秦玉桐锁骨、胸前,还有一片滑落到小腹,被水流冲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等终于完全接纳时,她整个人瘫软下来,只能靠在他怀里喘息,大脑空白成一团浆糊。
“小朋友,上面是不是很累?”周锦川故意逗弄似的问,手却没有停歇,从背后一路抚到大腿根部,又轻拍了拍屁股,“要不要哥哥帮忙?”
秦玉桐羞恼地瞪他一眼,但身体早已诚实投降,只能含糊地点头。
男人也不再为难,把女孩抱紧一些,大掌稳稳托起纤细腰肢,自顾自律动起来。他动作并不粗暴,却每一下都撞击最深处,每次推送都会卷起大片泡沫和浪花,将两人的喘息与呻吟淹没其中。
不知折腾多久,她浑身都是汗与水汽交融出的潮湿感,小腿早已撑得酸软发麻,被抱紧的时候甚至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呜咽抗议:“够、够了……皮都皱了……”
“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周锦川用牙齿轻咬锁骨上的玫瑰花瓣,然后沿着曲线一路向下,在柔软雪白中留下星星点点浅痕。
直到高潮时,他用力将少女按向自己胯间,闷哼一声,又快速从她体内抽出。
秦玉桐大口喘息,像一条濒死的鱼,雪球似的胸脯上下起伏,清艳姝绝的容颜散发着动人的媚意,被干傻的模样。
周锦川亲亲她脸蛋,将人整个从浴缸捞出来,大掌托住臀部让双腿环上自己腰间。他没往那张大床走,而是抱着她进了卧室自带的衣帽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酒店套房的衣帽间也铺着厚实柔软的长绒地毯,干净得能直接躺下。
周锦川将她稳稳放在那张长绒地毯上,让她背靠着一排挂满高定西装的衣柜。他自己则转身从柜子里扯出一条干爽的浴巾,又拿来吹风机,插上电。
“坐好,”他盘腿坐在她面前,语气是惯常的懒散,“头发不吹干,明天起来头疼死你。”
暖风呼呼地吹出来,带着嗡嗡的声响。秦玉桐蜷起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着镜子里那个专注的男人,紧绷的神经奇异地松弛下来。镜中的他,湿发凌乱,麦色的胸膛和腹肌线条流畅分明,上面还沾着几片被水濡湿的玫瑰花瓣,平添了几分颓靡的性感。
他的手指很修长,但指腹很粗糙,此刻正穿梭在她湿漉漉的发丝间,偶尔刮到她的发。那双在镜头前能演绎万千情绪的桃花眼,此刻微微垂着,专注地拨弄她的长发,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浴室里的癫狂和情欲被这阵温暖的风吹散了,只剩下一种近乎温存的静谧。
秦玉桐看着镜子里那个被他圈在身前的自己,脸颊还带着未褪尽的潮红,眼尾湿润,像一朵被雨水彻底打透的海棠花。她忽然想起了什么,犹豫地开了口,声音被吹风机的噪音盖住了一半,显得有些含糊:“周老师……”
“嗯?”他没听清,稍稍偏过头。
她清了清嗓子,凑近他耳边,“你之前说,要教我对付徐正平那个老色鬼的。”
周锦川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吹风机的噪音在偌大的衣帽间里回荡,显得有些刺耳。他关掉开关,房间瞬间安静下来。脸上的笑意不知何时已经敛去,那双总是带着三分戏谑的桃花眼,此刻沉得像一汪深潭。
他一开始没说话,只是拿起浴巾,继续慢条斯理地帮她擦拭发梢的水珠。
秦玉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沉默弄得有些不安,以为他是不想管这闲事,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徐正平在圈里的地位摆在那儿,他估计得罪不起。她咬了咬下唇,小声说:“你要是为难就算了,我就是……就是随口问问。”
话虽如此,但她心里莫名不舒服。
“为难?”周锦川忽然轻笑了一声,他把浴巾丢到一边,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小朋友,你是不是觉得我是石头里蹦出来的,天生就是影帝,人人都捧着我?”
秦玉桐眨了眨眼,没明白他的意思。
“我刚出道那会儿,比你现在还惨。没背景,没靠山,长了张还算能看的脸,就总有些不长眼的东西想上来闻闻味儿。”
他顿了顿,眼神飘向远处,似乎陷入了某种不愉快的回忆里,“酒局上被摸大腿,拍戏时被导演‘讲戏’讲到怀里,还有制片人塞房卡,说晚上来‘聊聊剧本’。”
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可秦玉桐却听得心口一紧。她无法想象,如今这个在名利场上游刃有余、看似百无禁忌的周锦川,也曾有过那样无力和屈辱的时刻。
“那你……怎么办的?”她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办?”周锦川的目光重新聚焦在她脸上,指腹摩挲着她光滑的下颌线,眼神里多了些秦玉桐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像是自嘲,又像是怜悯,“硬碰硬是最蠢的法子。你跟他撕破脸,他毫发无伤,你倒先被扣一顶‘不知好歹’‘耍大牌’的帽子,后面有的是人给你使绊子。”
字字句句都戳中了秦玉桐当下的困境。
“你得学聪明点。他想占你便宜,你就让他占,但不能让他占得那么舒服。”
“什么意思?”秦玉桐彻底懵了。
“比如,”他勾起唇角,笑意却未达眼底,“他想在镜头前搂你的腰,你就‘不小心’被脚下的石头绊一下,整个人往他怀里栽,用头或者手肘顶他最脆弱的地方。他疼得龇牙咧嘴,还得夸你敬业,为了演戏奋不顾身。”
“再比如,他借着戏份想亲你,你就提前吃一嘴大蒜。他要是敢真亲下来,恶心的就是他自己。”
“对付这种人,你不能让他抓住把柄,要用最天真无辜的表情,做最让他恶心难受的事。让他吃了亏还说不出口,像吞了只苍蝇一样,几次下来,他自然就懂了,你这朵花,看着再漂亮,也是带刺的。”
他看着女孩怔怔的、若有所思的模样,终于满意地笑了。伸手揉了揉她半干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那种玩世不恭的调调。
“懂了么,小朋友?”他凑过去,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哥哥我当年,就是这么一路恶心过来的。”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第二天,片场。
这次拍的是一场“君王醉酒幸宠妃”的戏。金碧辉煌的宫殿内,熏香袅袅,纱幔低垂。饰演皇帝的徐正平满身酒气——自然是演的,但他看向秦玉桐的眼神,却比真醉了还要浑浊,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按照剧本,他只需将她揽入怀中,在她额上印下一吻。
可导演一喊“a”,徐正平那只粗糙的手便不安分地滑向她的腰线,指尖甚至意图往下。那股油腻的、属于老年男人的气息扑面而来,秦玉桐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是现在。
她脑中闪过周锦川那张似笑非笑的脸。
在徐正平的手即将得逞的瞬间,秦玉桐的眼神忽然变得惊恐而慌乱,仿佛受惊的鹿。她脚下像是被繁复的戏服裙摆狠狠绊住,整个人失去了平衡,尖叫着朝徐正平怀里栽去。
姿势是早就预演好的。她看似柔弱无骨,手肘却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撞在了徐正平的肋下软肉上。
“唔——!”
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徐正平喉咙里挤出来,他脸上瞬间血色尽失,表情扭曲了一瞬。
秦玉桐已经“花容失色”地从他怀里挣扎起来,水汽氤氲的眼睛写满了愧疚和担忧,声音都在发颤:“徐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太紧张了,踩到裙子了……您没事吧?是不是撞到您了?”
她演得天衣无缝,任谁看都是一个入戏太深、紧张过度的年轻女演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周围的剧组人员都围了上来。导演不仅没骂,反而赞许地点点头:“玉桐这个状态不错,很投入,就是这种受惊的感觉!很好!”
徐正平疼得冷汗都快下来了,却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能说什么?说这个新人是故意的?谁信?他只能强撑着笑,揉着自己发痛的肋骨,摆手道:“没、没事……小桐演戏很认真,是好事。”
可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掠过一丝阴鸷的狠厉。
接下来的几天,徐正平果然收敛了许多。肢体接触规矩了,眼神也干净了。秦玉桐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可她没想到,暴风雨来得更快、更猛烈。
几天后的一个晚上,制片人组了个局,说《祸国妖妃》拍摄过半,请大家吃饭放松一下。这种场合,秦玉桐作为女主角,推脱不得。
地点在横店附近一家极尽奢华的私人会所,包厢里烟雾缭绕,酒气熏天。在座的都是圈里的大佬,导演、制片,还有几个投资方。徐正平也在,笑得像个弥勒佛。
秦玉桐被安排在徐正平身边。她留了个心眼,只喝自己倒的果汁。
酒过三巡,气氛越发热烈。徐正平端着一杯红酒,亲自走到她身边,脸上堆着和善的笑:“小桐啊,这几天辛苦了。之前在片场,是徐老师不对,太入戏,吓到你了。这杯,我给你赔罪。”
他把姿态放得这么低,当着满桌子人的面。秦玉桐若是不喝,就是不识抬举。
她心里警铃大作,面上却只能露出一个晚辈该有的惶恐和受宠若惊:“徐老师您言重了,是我该敬您才对。”
她想去拿桌上的公用酒瓶,徐正平却不由分说地将自己手里的酒杯塞进她手里,“就这杯,满的,你喝了,这事就算过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的眼神里有一种威胁般的的压迫感。
秦玉桐骑虎难下,在满桌人或看好戏或无所谓的目光中,她只能硬着头皮,将那杯酒一饮而尽。酒液入喉,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压过了酒精的辛辣。
很快,不对劲的感觉就上来了。
一股燥热从四肢百骸涌起,视线开始模糊,包厢里璀璨的水晶灯化作一团团光晕。周围人的说笑声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变得不真切。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烂泥,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
完了,中招了。
“哎呀,小桐这是不胜酒力啊。”徐正平虚伪关切,“喝醉了,我送她回房间休息一下。”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捞起来,那双肥腻的手臂箍住她,让她动弹不得。秦玉桐想呼救,喉咙里却只能发出几声小小的呜咽。桌上的人都看到了,却都默契地移开了视线,继续推杯换盏。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秦玉桐被他半拖半抱地带进一个房间,“咔哒”一声,房门落锁。
世界天旋地转。
她被重重地摔在柔软的大床上,徐正平随即压了上来,带着令人作呕的酒气和烟味。
“小骚货,”他在她耳边喘着粗气,声音粘腻又恶毒,“在片场跟我玩心眼?嗯?今天就让老子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圈里的规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撕拉——”
是她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被撕裂的声音。凉意从裸露的肩头传来,紧随其后的是一只粗暴的手。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药物带来的燥热。
不!
绝不!
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力气支撑着她,她用尽全力,指甲狠狠划过徐正平的脸,趁他吃痛的瞬间,从他身下滚了下来。
她甚至来不及穿上鞋,赤着脚,跌跌撞撞地扑向房门。
背后传来徐正平气急败坏的怒吼。
她胡乱地拧开门锁,连滚带爬地冲了出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跑!跑得越远越好!
走廊很长,铺着暗红色花纹的地毯,像一条流淌着凝固血液的河。她没命地往前跑,泪水和恐惧糊住了双眼,撕裂的裙子挂在身上,狼狈不堪。
身后,徐正平的咒骂声和脚步声越来越近。
“秦玉桐!你他妈给我站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她绝望之际,转角处,她狠狠撞上了一堵坚硬的“墙”。
结实,温暖,带着一股凛冽而干净的气息。
不是酒店里任何一种香氛,也不是烟酒味,而是一种冷冽的、沉静的木质香,像冬日里覆盖着薄雪的松林。
雪松。
一双有力的手臂稳稳地扶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力道克制而沉稳,没有半分逾矩。
秦玉桐抬起泪眼婆娑的脸,视线模糊中,只看到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和一件剪裁精良的深色西装,手腕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
徐正平已经追了过来,他看到被男人护在怀里的秦玉桐,脸色一变,随即又换上蛮横的嘴脸,指着她骂道:“你他妈谁啊?别多管闲事!这是我们剧组的内部事务!”
那个男人没有搭理他。
他的目光垂下,落在秦玉桐被撕破的领口和雪白肩头上裸露出的抓痕上,眼神深邃得像一口古井。
然后,他缓缓地,将秦玉桐更深地往自己怀里拢了拢,用他高大的身躯,将她完全遮挡在身后。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那人没有回答徐正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玉桐身上。从她被撕裂的、露出雪白肩头的裙领,到那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再到她沾了些许灰尘的赤裸脚踝。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徐正平见对方不理睬,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剧组的家务事,你少管!”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眼,那是一双深邃的、在走廊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剧组?”他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嘲弄,“我投资的剧组,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家务事’?”
“你——”徐正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投资……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投资方名单,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可对方这通身的气派,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绝不是装出来的。
没等徐正平想明白,一道黑影从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商先生。”助理微微躬身。
男人,也就是商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对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温声安抚了一句:“没事了。”
随即,他转向助理,语气恢复了那种商业化的冰冷,“Leo,送徐先生去醒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补充道:“顺便问问制片人,王总,我商屿的钱,是不是就让他拿来玩这个的?”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Leo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徐老师,这边请吧。您是自己走,还是我‘请’您走?”
徐正平腿都软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灰溜溜地跟着Leo离开,连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
走廊终于恢复了空寂。
秦玉桐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浑身燥热又无力,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而混乱。他身上那件深色西装的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细腻而挺括,此刻成了她最坚固的屏障。
这个怀抱结实,安全,还有那股冷冽的、干净的雪松香气。
像极了她在法国南部闻到过的那种,雨后森林的味道。
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衣料。
商屿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低头,只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他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几个月前,他的BckBerry上,收到了一条用词极尽刻薄的短信。
——“商先生是吧?一把年纪了,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着小姑娘动手动脚,恶不恶心?”
——“我不是那些上赶着让你潜的女明星,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以后别再联系我。”
那条短信,他至今还存着。
他自认第一眼见她确实是存着龌龊的想法,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送钱送资源送奶茶没有半分对不起她。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直白又粗俗的羞辱。
商屿是什么人?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气。他拉不下脸去追问,只当是这小影后恃宠而骄,不知天高地厚。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却始终盘桓在心头。所以这次来内地巡视业务,鬼使神差地绕道来了横店。他没打算做什么,就是想看看,那个敢如此羞辱他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看到了。
不是红毯上那个摇曳生姿、顾盼神飞的戛纳影后。
而是一个被撕碎了裙子,赤着脚,满脸泪痕,在绝望中奔逃的猎物。
商屿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裸露的肌肤和所有的不堪,都包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用房卡刷开顶层总统套房的门。
房间里是恒定的24度,空气净化器安静地运转着。没有靡靡的熏香,也没有混乱的酒气,只有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香氛。
“水……”床上的女孩无意识地呢喃着,嘴唇干裂。
商屿倒了杯温水,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秦玉桐喝了几口,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张英俊却陌生的脸。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着,似乎有些不悦。
“你是谁……”她问。
商屿没有回答,脸色似乎更难看了。还没多久,连他都忘了一干二净。
但又能怎样?老牛吃嫩草就得做好被草扎嘴的准备。
他放下水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她脖颈上被徐正平掐出的指印,红得刺眼。
商屿的眸色瞬间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他拨通了Leo的电话:“找个信得过的女医生过来。另外,告诉王总,徐正平这个人,我不想再在任何屏幕上看到。听懂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身上的药性一阵阵上涌,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热。她难受地在床上扭动着,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压根不知道她的样子是多么尽态极妍。
“热……”她哭了出来,“好难受……”
商屿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走回来,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慰藉,忽然伸手,抓住了商屿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紧紧贴着他腕骨下方冰凉的皮肤。
“别走……”她又开始重复这两个字,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求你……别走……”
商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起了那条短信,想起了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眼前这个抓着他,满心依赖和恐惧的女孩,又是谁?
他终究没有抽回手,只是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蜷缩在床上,被药性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额头上的冷毛巾已经被体温蒸发成了微湿的一团。
商屿俯身看她,那张脸近在咫尺。他本来是想抽回手,可女孩软绵绵地拉住他,一双眼睛雾蒙蒙地望过来,全然没有白日里的倔强与骄傲,只剩下让人心软的一片脆弱。
“哪里难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有种压抑着情绪的小心翼翼。
秦玉桐根本说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渴望降温,又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她喘息着,小声呜咽:“热……浑身都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最原始、最无助的请求,不加掩饰,也没什么羞耻感可言。
商屿愣了一瞬,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盯住了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肩膀,那些触目惊心的雪色,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他呼吸有那么一下变重,但很快又恢复平稳,只是耳廓悄悄泛起红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语气依旧冷淡克制,可尾音却莫名沙哑,“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药。”
秦玉桐摇头,她是真的撑不住了。泪水顺着睫毛滑下来,她主动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贴过去,颤声央求:“不要管那些,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当救我一次,好不好?求你……”
这一刻,没有影后的高贵,也没有京市权门千金该有的矜持。有的只是一个年轻女孩,被欲念与委屈撕扯得狼狈至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面前这个男人索取救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理智彻底崩塌的一瞬间——
商屿终于没再推拒,他也不可能推拒,伸手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西装外套丢到椅背上,然后俯身覆上去。
他动作并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隐忍后的小心翼翼,甚至还停下来问:“哪里疼吗?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秦玉桐哭得更厉害,却死死抱紧他,不肯松手。“别停……继续……”她断断续续地催促,“拜托你,不要离开我……”
床单皱巴巴地堆迭成山丘般起伏,两人的呼吸交错混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很礼貌,却又执拗,一遍接一遍:“商先生?请问可以进来吗?”
仍旧没人回应。
Leo站在门口,看见医生疑惑又担忧的表情,只能尴尬笑笑:“等一下吧,他们可能……需要时间。”
医生狐疑地瞥他一眼,还想再敲两下,被Leo按住手腕拖远一步,小声道:“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候,你信我。”
孤男寡女这么久没动静,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找了个借口将医生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春潮未歇。
秦玉桐趴在枕头边,无力喘息,后颈细汗淋漓;商屿半跪半拥,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还时不时用指腹替她擦掉残余泪珠。
他声音低哑而温柔:“小姑娘,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事实证明,男人床上的话不要信。
她软倒在雪白床单上,发梢贴着脸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又一缕。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跪在床上,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商屿俯身压住她,一只手撑在枕边,一只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却偏偏带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揉碎、融化,再一点点拼回原样。
“叫我名字。”他嗓音沙哑低沉,在耳畔轻轻摩挲,“告诉我,我是谁。”
秦玉桐睫毛颤了颤,大脑仿佛被热浪冲刷得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嘴唇张合几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唔……好大……”
没得到满意的回复,商屿就停下来,没有再往下送。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藏着暗涌般的不满足,“答不出来,就不给你。”
他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引起女孩一阵颤抖。深处一阵空虚,痒意再次延伸上来,秦玉桐急得快哭出来,下意识回身去抓他的胳膊,小声央求:“不要……别停……”
“乖,”他微微弯腰,用粤语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叫我‘阿屿’——用粤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他混血儿特有的褐瞳仁,此刻映满了自己狼狈娇媚的小模样。药性未退,声音软成一团棉花糖似的黏腻:“阿……阿屿……”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重新顶入进去,每一下都故意慢下来,让两人之间那些细碎水声变得分外清晰。
他低头看过去,两瓣花唇因充血而艳丽欲滴,被自己的动作反复拉扯开合,如同盛放到极致、丰润诱人的蔷薇,要将所有侵略者困死其中。
真紧。
“再叫一次,”他气息灼热,额角渗出薄汗,“大声一点,让我听见。”
“阿屿……”秦玉桐几乎是哭腔喊出来,被撞击得连呼吸都是破碎的,她纤细脖颈扬起,下巴线条因为痛快和羞耻而绷直。一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男人掌控节奏。
每当她迟疑或声音太小,他就会骤然停顿,不肯给下一步;等到女孩终于红着眼眶、含泪喊出那个名字时,他才满意继续深入,把自己全部埋进那片温热湿润里去。
从浴室门口到衣帽间,再从床沿到枕头边,他们翻来覆去,不知疲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腻水声,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逐渐失控粗暴,那股丰盈紧致仿佛真要把男人彻底吞噬碾碎一般。
“好舒服吗?”商屿伏在她耳边问,用英文夹杂粤语挑逗,“喜欢这样?”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点头,“嗯……喜欢……”
商屿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他一边揉捏着两团雪白丰润的臀肉,一边低头咬住她肩膀最柔软的肩窝。那股力气像是要把她整个托起来,又不舍得用太狠,每一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整个人仿佛悬浮在半空,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再毫无预兆地让她跌坐下来,那根火热没入身体深处。
“啊!”她几乎是本能地叫出声,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反握住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腰侧。
“乖一点。”商屿嗓音低哑,“别乱动,让我看清楚你。”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女孩脊背上的每一道弧线都照得纤毫毕现。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胸前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晶莹小溪。
秦玉桐睫毛湿漉漉地颤抖,两条腿因为酸软只能勉强夹紧男人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人劈开,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贯穿了。
蜜穴收缩得厉害,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液,从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把床单染出大片水渍。
“阿屿……慢点……”她声音沙哑,小小的一声求饶,却更像撒娇,“会坏掉……”
商屿笑了一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坏了也没关系,我养你。”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滚烫,全身肌肉绷紧,只为将自己送进更深处。
“再往下一点,可以吗?让我进去全部。”
秦玉桐红透了脸,不敢看他,只能死死攥住枕套,小幅度地点头。一瞬间,他猛地向上顶入,将所有灼热狠狠埋进最深处——
“唔!”这次连哭腔都断裂了,她整个人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碎又拼凑回去,无数电流沿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扣紧女孩纤细脚踝,将她双腿架高,更方便自己的动作。他每一下都故意加重力度,好像非要把什么东西刻进记忆才肯罢休似的。
“喜欢这样吗?”他问,一字一句全是蛊惑,“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含糊应和:“想……阿屿……给我……”
男人满意极了。他伸手掀开垂落在女孩脸颊上的长发,看见那张绝美面孔因情欲而泛红、沾满泪痕,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诱惑。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从额头一路吻到鼻尖,再啄上微微颤抖的小嘴唇。
舌尖探入口中,与少女温热柔软纠缠一起。他们交换彼此所有气息,就连呼吸也变得黏稠难分。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蜜穴剧烈收缩,将男人包裹得死死的。汁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落下来,是刚才随意扔置的小镜框,被震动推到了地毯上。“叮”的一声脆响,让短暂失神中的二人同时回过神来。
秦玉桐羞涩极了,下意识就要转头躲避,可还没等动作,就被商屿扣住下巴逼迫直视,“别躲,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阿屿……”秦玉桐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委屈和依赖感,小小声呜咽道:“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商屿愣了一瞬,很快便将女孩整个搂进怀里,用尽全身温柔去安慰。“不会丢下你。”他说完,又狠狠顶入几分,以行动证明承诺,“以后哪里也不会去了。”
他们相拥翻滚在凌乱床褥之间,无论多少次高潮迭起,都没人愿意停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像浸了蜜的琉璃,“我不在这里,秦小姐想让边个在这里?徐正平?”
他说“边个”时,带了点咬字极轻的粤语腔调,尾音微微上挑,听着慵懒。
徐正平!就是喝了他给的酒她才神志不清的。她至少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敢太放肆,没想到人心叵测,她还是中招了。
秦玉桐的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商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勾起的弧度带了些冷意。他直起身,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拉开衣柜,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衬衫。衣柜里挂满了熨烫妥帖的高定男装,全是他的尺寸。
这里是他的房间。
这个认知让秦玉桐绷紧的神经猛地一松,随即是更深的困惑和羞耻。
“昨晚那杯酒有问题。”商屿背对着她,“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白衬衫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暗沉下去。
“至于后来……你很热情,秦小姐。”他转过身,已经穿好了衬衫,只是扣子没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一直缠着我,叫我不要走。”
什……什么?!秦玉桐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反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记忆里模糊的碎片却让她哑口无言。她好像真的抱着一个坚实滚烫的身体哭,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眼里的戏谑散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下颌皮肤。
“开个玩笑,”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是我没忍住。但那种情况,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秦玉桐脑子更乱了,她分不清感激、羞愤、还是迷茫,哪一种情绪更多一点。
商屿似乎看穿了她的混乱,索性坐到床沿,将她连人带被地圈进怀里。他不再提昨晚,反而像聊家常一样,语气温和地规划起来。
“我让助理在人大西门附近看了几套房子,平层和跃层都有,你喜欢哪种?装修风格可以按你的喜好来。”
啥大西门?秦玉桐懵了,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商屿以为她不满意,又继续道:“你不喜欢香港的湿气,没关系,以后我多飞过来就是。京市到香港,一天十几趟航班,很方便。”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染上笑意,“就是辛苦我们阿桐,要自己住一阵子了。”
秦玉桐觉得他说的话怎么那么难理解,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是什么关系?”
商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她的背上,温热又强势。
“睡过之后,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秦玉桐,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
他甚至没给她思考的余地,又说。
“你现在才十八岁,还小。”他抚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等你过了二十岁生日,我们就在内地注册结婚。秦家的户口本,应该不难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婚?
秦玉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婚纱,不是教堂,而是秦奕洲那张克制禁欲的脸。
他坐在书房的红木大班椅后,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在镜片后显得格外锐利。当他用那把沉稳的嗓音叫她“小乖”时,如果她做错了事,那两个字会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她害怕。
秦奕洲最厌恶商场上那些盘根错节、手段肮脏的资本家。而商屿,这个香港人,几乎是秦奕洲最不屑的那一类人的顶峰。
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男人,一个背景如此复杂的男人,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一夜,甚至对方还在计划着结婚……
她不敢想。秦奕洲不会同意的,他会觉得她被污染了,会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她。跟他在一起,不是委屈,是天大的麻烦。是会让她失去秦奕洲的麻烦。
商屿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变凉,他微微蹙眉,低头看她:“怎么了?不喜欢我为你安排的?”
秦玉桐回过神,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地疼。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太快了。”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全的说法,去面对那个生命里最重要、也最敬畏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低头,眼眸里映着她慌乱的脸,那点晨光下的温情蜜意,正一点点被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太快了?”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里的敷衍。
秦玉桐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商屿忽然松开了她,那份坚实滚烫的禁锢骤然消失,让她觉得有些发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房间里暧昧的浮尘照得一清二楚。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影被勾勒出一圈金边,神情晦暗不明。
“我不是‘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叫我阿屿。”
秦玉桐捏紧了身下的真丝被单,指节泛白。被单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雪松的冷香,清冽而霸道。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商先生……”她刻意用回了这个疏离的称呼,企图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我们……不合适。”
商屿眉梢微挑,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你三十岁,我才十八。”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是香港商家的继承人,事业有成,而我只是……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些冠冕堂皇、又能让他接受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被下药了,你也……”她顿了顿,实在说不出“你也被我引诱”这样的话,只能含糊道,“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算了?”商屿终于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袖口的蓝宝石袖扣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每走近一步,秦玉桐就觉得呼吸困难一分。
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对峙。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秦玉桐,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
秦玉桐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脸。
商屿没再说话,而是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送时间是一月前,发件人正是她的号码。
【商先生,多谢抬爱。但我对年纪大、背景复杂的男人没兴趣。请勿再联系。】
这不是她发的,但她怎么敢说,这条短信是秦奕洲发的?
告诉商屿,她那个身为检察官的养父,不仅干涉她的社交,还用她的手机发短信警告他这个“背景复杂的男人”?这比承认是自己发的,后果要严重一百倍。这会彻底激怒商屿,也会让秦奕洲知道,他的警告毫无用处,她还是和这个男人搅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商屿的声音里没有了任何温度,“这条短信,是你发的,对不对?”
秦玉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商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冷意。他收回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原来是真的。”他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嫌我老,看不上我这个香港人,觉得我背景复杂,配不上你这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戛纳影后。”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雪松的冷香夹杂着凛冽的怒意,扑面而来。
“那你昨晚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抱着我的腰哭,求我别走的时候,怎么不说?”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肩上暧昧的红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还是说,秦小姐玩的就是这一套?先拒绝,再引诱,欲擒故纵?”
“我没有……”秦玉桐的回复苍白无力。她不能解释,所有的辩白在此刻都显得像个笑话。总不能说,那是药效的原因,不是她的本意。在一个已经认定她在玩弄感情的男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掩饰。
“没有?”商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你告诉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今天早上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玉桐被他逼得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能说什么?说秦奕洲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不能失去他的信任和宠爱?说她害怕他那双失望的眼睛,胜过害怕世界上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商屿看来,这一切恐怕都只是她嫌弃他的借口。
最终,万般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一声认命的轻颤。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扑簌簌掉落:“……是,我发的。对不起。”
她认了。
承认自己看不上他,总好过把秦奕洲拖下水。
那句“对不起”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商屿心上,将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滚烫的灰烬,呛得他喉头发紧。
他盯着她,长睫湿漉,像被暴雨打过的蝴蝶翅膀,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承认了,承认她瞧不上他,承认她一直在耍他。
可他为什么感觉不到胜利的快感?反而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这软弱的眼泪烫出了一个空洞。
商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泪水的湿润。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一旁的吧台,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但是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背对着她。宽阔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绷。
秦玉桐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更暴烈的怒火,还是彻底的厌弃。这个男人的心思,比京市冬天的雾还难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她听到他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口,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
“手伸出来。”
秦玉桐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
商屿没有回头,只是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微加重:“手。”
她迟疑着,慢慢将被子下那只没受伤的手臂伸了出来。手腕纤细,肤色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商屿终于转过身,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部黑色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Dr.?Wong,”他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带你的医药箱来一趟我房间,1608。有位小姐身上有些擦伤需要处理。”
他又变回冷静、克制的商屿,仿佛刚才那个怒意勃发的人只是秦玉桐的幻觉。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目光落在她手臂和大腿根那些青紫的痕迹上。那些痕迹,是昨夜失控的见证,此刻在他清醒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秦玉桐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被子里,却被他沉沉的目光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问,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或许,他只是在诈她。又或许,在她被下药和她玩弄他感情这两件事之间,他更在意后者。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商屿去开了门,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她看到房间里的情景,特别是床上只穿着男士衬衫、神情狼狈的秦玉桐时,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专业素养掩盖。
“商先生。”她恭敬地颔首。
“给她处理一下。”商屿指了指床上的秦玉桐,语气平淡。
女医生走到床边,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地对秦玉桐说:“小姐,请把衬衫的袖子卷起来,我需要看一下伤处。”
秦玉桐僵硬地配合着。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手臂上肿痛的皮肤时,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正在窗边打电话的商屿听到了这声抽气,他侧过头,皱了皱眉,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挂断。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存在感太强,雪松的冷香无孔不入,让秦玉桐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医生正准备处理她大腿根部的瘀伤,那里的情况更严重些。秦玉桐被他看得窘迫地攥紧了衬衫下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商屿突然对女医生说。
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将药膏和棉签留下,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玉桐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