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桐本能地屏住呼吸,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明明应该生气或者反抗,可此刻只剩下一颗心扑通扑通乱撞,好像随时会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难受。
见状,商屿笑出了声,那笑容带点恶劣,也带点纵容。他伸手将衬衫衣摆掀高些,大掌覆上大腿根部,用食指缓缓分开花瓣,然后毫无预兆地探入其中。
冰凉与炽热交错,她猛然收缩,全身战栗了一瞬,下意识夹紧双腿。但男人力气太大,仅凭一个姿势便牢牢控制住局面,没有给她任何逃开的余地。
“bb,这么紧,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想要?”他贴近耳朵低语,每个字都烫得让人无法思考,“昨晚真的是被人算计了吗?现在又是谁逼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舌尖扫过耳垂,引起一阵细密鸡皮疙瘩。与此同时,他曲起中指,加深探索力度,在柔嫩湿滑之中搅动几圈,然后突然按揉花珠!
敏感的小东西立刻痉挛跳动起来,就连腰也止不住往后缩避,可越退越陷入对方掌控之中。一股潮水自体内涌出,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加粘腻绵软。
她高潮了。
“别……”秦玉桐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两行泪顺腮而下,却不知道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活,“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什么?”商屿挑眉追问,“求放过?还是求再深一点?”
秦玉桐的脸像一块温润白瓷,睫毛下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喘息微乱,指尖死死攥着床单,一点点褶皱被她揉进掌心。
当然是深一点,性欲被勾起来,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可他却把手指都收了起来。
商屿俯身贴近,他低头吻住她,没有任何铺垫,也没给她逃开的机会。唇齿相触时,他舌尖撬开了防线,把所有温柔和侵略都藏进这个缠绵不休的亲吻里。
“别咬,”他声音压得很低,“再咬我就真不客气了。”
秦玉桐呼吸发颤,下意识想推拒,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反手按回枕边。他吻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人吞进骨血里似的,她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只能本能地张口迎合,被动地让小舌被勾住、纠缠、吮吸。
房间太静了,只剩下彼此急促又克制不住的小声喘息,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亲密中,却又舍不得挣脱出来。
腿软得厉害,一条腿无力地垂落在床沿上,另一条却鬼使神差般蜷起,从他的腰侧滑过去,将整个人紧紧圈牢。动作有些笨拙,但那股依赖与渴望毫无遮掩,全写在身体最诚实的一瞬间。
商屿察觉到她主动环抱自己的动作,笑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这么乖?”
他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把自己沉甸甸压下来,大掌顺着大腿根一路摸索过去。他低头含住女孩耳垂,用粤语轻飘飘说了一句什么,尾音带着戏谑,又透出一点宠溺,“bb,你现在真听话。”
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不敢看他,只能闭眼任凭对方为所欲为。一阵冰凉空气灌入,她才发现衬衣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小巧锁骨和胸前细腻肌肤暴露无遗,被男人炽热目光扫过时,有种羞耻感直冲天灵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这样……”声音软成一团,说出口连自己都嫌弃懦弱。但下一秒,他忽然将巨物抵在花芯入口处,没有丝毫预警地下身一挺!
刺痛夹杂酥麻骤然袭来,她倒抽一口冷气,本能想躲避,却哪里还有退路?男人力道狠辣而精准,每一下都撞击最隐秘敏感的位置,那种感觉仿佛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人彻底失控。
“啊……慢点……”秦玉桐忍不住哭腔求饶,小手扒拉着他的肩膀,却只是象征性挣扎,很快便泄了劲儿,无助又委屈地哼出声来,“会坏掉……”
商屿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嗤笑:“怕疼还往我怀里钻?小骗子。”他说完便狠狠顶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然后再次撞进去,每一下都故意碾磨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让女孩整个身体跟着节奏颤抖起来。
他们之间只有彼此粗重喘息和细碎呻吟交织其间。
“喜欢吗?”商屿问的时候,还故意停顿片刻,不肯给出答案,“嗯?”
秦玉桐红着眼眶摇头,可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下意识收紧包裹,将他困得更牢。
“不要问……”声音糯糯黏黏,全是撒娇意味,“你别说话……”
男人轻笑一声,并未如愿安静下来,而是更加变本加厉。他伸手捞起女孩散乱长发,将那些汗湿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俯首去舔咬脖颈锁骨处新鲜浮现出的红痕。每一个印记都是占有,是宣告,也是惩罚,更是一场无法言说的放纵狂欢。
床板随两人的律动轻微晃动,如同海浪拍岸,不知疲倦也永不停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的走廊里,Leo一手拎着装着女士衣物和食物的纸袋,一手还夹着手机,屏幕上是商屿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带点她能穿的衣服过来,再买点吃的。别敲门太大声。】
Leo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老板这是要把人困死在房间里吗?都一天一夜了,还不让人出来透口气。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那扇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又怕吵到里面的人,只好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没等他多想,那扇厚重的酒店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商屿站在阴影里,衬衫扣子不像平日般规整,反而似乎是因为匆忙系错一颗了,领口微敞,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矜贵,多出一种危险又慵懒的意味。
“东西拿来了?”男人声音低哑,比平常更沉一些。
Leo赶紧把纸袋递过去:“全都按你说买齐了,还有你要的小米粥、鸡蛋羹……对了,这套裙子是新洗过烘干直接送来的。”
说话间,他忍不住往屋内瞄了一眼——
秦玉桐正坐在床沿,两只腿蜷缩着,被男士白色衬衫包裹得松松垮垮。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有几缕贴着锁骨滑下来,把原本精致漂亮的小脸映得更加苍白柔软。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小巧脚趾蜷曲成弧度,好像还没从刚才那场欢爱完全回神似的。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水痕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细腻亮泽,让人移不开目光。
Leo愣了一秒,下意识咽口唾沫。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他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美人,可秦玉桐这种级别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更何况这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够了吗?”商屿忽然侧身一步,将视线挡住。他语气淡淡,却自带压迫感,“再多看一眼我收你工资。”
Leo讪笑两声,不敢再逗留,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商先生,我先走啊,有事打电话。”转身逃也似地下楼去了。
商屿从纸袋里拿出那条崭新的连衣裙,抖开,是一条质地柔软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设计简洁,只在领口处有一圈精细的蕾丝。
“起来,换上。”他的声音比刚才对Leo说话时要温和。
还坐在床上不动的少女抬起眼,长而湿的睫毛颤了颤,像沾了露水的蝶翅。她看了一眼那条裙子,又低下头,小声问:“……里面呢?”
商屿微顿,这才从袋子最底下翻出那套小巧的蕾丝内衣。他指尖摩挲了下,布料少得可怜。
可能直男都是这种品味吧,他将东西递到她面前,秦玉桐看了一眼,却往后缩了缩,摇了摇头。
“怎么?”他眉峰微蹙。
樱色从脸颊一直蔓延到纤细的脖颈,甚至连被衬衫遮住的锁骨都染上了一层薄粉。她咬着下唇,像是羞于启齿,过了好几秒,才用几不可闻的声音说:“……会疼,磨得慌。”
他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小时前那些失控的画面,她在他身下颤抖哭泣的模样,还有那些被他强硬索取而留下的痕迹。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底的墨色深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夜。他没再说话,只是将那套内衣随手扔回纸袋里,然后蹲下身,与蜷坐着的她平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那就不要穿了。”他伸手,温热的指腹轻轻揩去她眼角一点未干的水汽,“裙子穿上,先吃点东西。”
秦玉桐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他将那件宽大的男士衬衫从她身上剥离。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的一瞬间,她冷得瑟缩了一下,随即就被那条冰凉丝滑的裙子包裹住。
商屿替她整理着肩带,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她光洁的后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薄薄的真丝之下,是怎样一番温软细腻的真实触感。他呼吸一滞,动作也慢了下来。
“好了。”他终于直起身,声音有些哑。
套房的圆桌上,小米粥和鸡蛋羹还冒着袅袅的热气。商屿将勺子递给她,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下。
点燃了一支烟,却并不抽,只是夹在指间,任由那缕白烟盘旋上升。
她吃得很慢,像是没什么胃口,但还是一勺一勺地送进嘴里。暖黄的灯光勾勒出她柔和的侧脸轮廓,长发半干,随意地披散在肩头,那条香槟色的裙子衬得她皮肤愈发白皙通透,像一尊易碎的白瓷。
一碗粥见了底,秦玉桐放下勺子,感觉胃里暖和了许多,身上也有了些力气。
“商屿。”她抬起头,轻声开口。
“嗯?”男人将那支快要燃尽的烟在水晶烟灰缸里摁灭,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我们现在……”秦玉桐顿住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定义他们之间这混乱又失控的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金主和情人?床伴?还是……别的什么?
商屿似乎看穿了她的犹豫,他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形成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姿态。
“秦玉桐,”他道,“你是不是还想说,玩完就算?”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躲闪。
那双被水汽洗过的眼睛,清透得像雨后的琉璃,就那样安静地看着他。商屿靠在椅背上,交迭着双腿,明明是闲适的姿态,却透出一种猎食者般的审视和压迫。他在等一个答案,一个能让他满意的答案。
秦玉桐的脑海里,闪过养父秦奕洲那张永远克制沉稳的脸。
眼尾狭长,看她时总带着一丝温和的纵容,叫她“小乖”。可如果被他知道,他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小乖”,在这样一个潮湿的南方夜晚,和一个认识不久的男人……
脚腕上仿佛残留着被铁链锁住的触感。
风险太大。秦奕洲是检察官,他有着近乎恐怖的直觉和掌控欲。一旦被他发现,她和商屿都会万劫不复。
可是,退缩吗?
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穿上他买的裙子,吃完他叫的粥,然后体面地离开,回到那个被保护得密不透风的、属于“秦玉桐”的?gilded?cage里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忽然觉得有些喘不过气。
她讨厌这种被全然掌控的感觉。
他的爱是束缚。
唇角很轻地、很慢地向上弯起一点弧度。那不是一个全然天真的笑,里面掺杂了太多东西,像雨后初晴时,阳光穿透薄雾,发散出迷离又危险的光。
“玩完就算?”她重复着他的话,声音略带颗粒感。
商屿的眼底掠过一丝浅淡波澜,他没出声,只是看着她。
女孩站了起来。
香槟色的真丝吊带裙随着她的动作,像流淌的月光一样从她身上滑落,勾勒出少女纤细却已然玲珑的曲线。她没穿内衣,这一点两个人都心知肚明。裙摆轻拂过她光洁的小腿,她赤着脚,一步一步,踩在酒店柔软厚实的地毯上,悄无声息。
她绕过圆桌,走到他面前。
房间里只开了几盏昏黄的壁灯,光线暧昧不清。她垂下眼,能看到他熨烫得一丝不苟的西裤,和他搁在扶手上骨节分明的手。
然后,她慢慢地弯下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个动作让她柔顺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几缕发丝甚至擦过了商屿的手背。她没有去碰他,而是伸出纤细的手指,从水晶烟灰缸里,捻起了那根被他摁灭的香烟。
滤嘴上,仿佛还残留着他指尖的温度。她将那半截烟举到眼前,歪了歪头,像是打量什么稀世珍品,全然一副天真无邪的小女孩模样。
“商屿,”她抬起眼,眸光潋滟,声音比刚才更软,也更媚,“你想被我玩吗?”
商屿的瞳孔在瞬间缩紧。
他见过太多女人,或清纯,或妖艳,或欲拒还迎,或主动投怀。她们在他面前,无一不是小心翼翼,揣摩着他的喜好,试图取悦他。
从没有人,敢用这种语气对他说话。
不是挑衅,更像是一种……恩赐。居高临下、带着天真残忍的恩赐。
他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胸腔发出沉闷的震动。
“胆子不小。”尾音微微上挑,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沙哑。
下一秒,他猛地出手,扣住了她捻着香烟的那只手腕。她的手腕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在他温热而强硬的掌心里,显得格外脆弱。
秦玉桐没挣扎,只是任由他攥着,甚至还顺着他的力道,将身体的重心更向前倾了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近得能闻到他身上雪松混合着烟草的冷香,也能感觉到他衬衫布料下,那具身体里蕴藏的惊人热度。
“你知唔知自己在说什么?”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秦玉桐的脸颊泛起一层薄红,却依旧直视着他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空着的另一只手,轻轻抚上他扣着自己手腕的那只手,指尖如羽,不带任何情欲地缓缓划过他的手背,最后停在他的脉搏上。
那里,跳动得又沉又稳。
“我爸爸教过我,对看上的东西,要主动争取。”
她看懂了他一闪而过的错愕,唇角的笑意更深了。身体柔软地靠过去,几乎是贴在了他的身上,薄薄一层真丝,根本隔绝不了任何温度和触感。
她的唇,若有似无地擦过他的。
“所以,商先生,”她的气息甜而蛊惑,像伊甸园的蛇,引诱着人犯下原罪,“要教我玩吗?”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他的喉结极其细微地滚动了一下。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在不知不觉间收紧。
秦玉桐吃痛,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只是用那双天真又恶劣的眼睛望着他,仿佛在等待一个宣判。
一种被冒犯的怒意和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感,在他胸腔里交织碰撞。他坐拥无数人梦寐以求的财富和权力,他习惯了俯视,习惯了给予,习惯了女人们顺从又仰慕的目光。
玩?
这个字,从来都是属于他的。
“咁好胆。”
他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像是大型猫科动物在捕猎前发出的满足的咕噜声。他松开她的手腕,转而向上,修长的手指掐住了她脆弱的脖颈。
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宣示主权的抚摸。
他另一只手揽过她不盈一握的细腰,稍一用力,便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香槟色的真丝裙摆因这个动作而堆迭,露出她一双光洁笔直的大腿,肌肤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牛奶般细腻温润的光。
“你知不知道,”他的拇指指腹摩挲着她颈侧的动脉,感受着那里的每一次搏动,“玩火,会烧到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非但没有怕,反而伸出双臂,柔软地圈住了他的脖子。她整个人都贴了上来,像一只主动献祭的羔羊,却长着一双小狐狸的眼睛。
“那要看,”她学着他的样子,将气息喷在他的耳廓上,又轻又慢,“商先生……舍不舍得。”舍不舍得烧死她。
商屿眼底的墨色彻底沉了下来。他不再废话,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狠狠地吻了上去。
撬开她的唇齿,舌尖长驱直入,纠缠着,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浓烈的雪松气息混合着他唇上残留的烟草味,吞吐着她的小舌。
秦玉桐被他吻得几乎要窒息,身体软成一滩水,只能无力地攀附着他。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直到秦玉桐的眼角泛起生理性的泪花,他才稍稍松开她一点,额头抵着她的,两个人的呼吸都乱了。她的唇被他吻得红肿饱满,像熟透了的樱桃。
“还要玩吗?”他哑声问,眼底翻涌着深不见底的欲望。
秦玉桐看着他,眼波流转,没有回答,却主动抬起头,轻轻啄了一下他的侧脸。
又纯又欲,没人会拒绝。
可他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伙子,怎么就对这种事食髓知味?
商屿搞不懂,但也不能免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柔软的床垫因为两个人的重量深深陷落下去。他扯开纽扣,解开衬衫的袖扣,动作间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急切。
就在他俯身,要去剥落她身上那层刚穿上的薄薄的真丝时,忽然一顿。
秦玉桐迷离地睁开眼,不解地看着他。
“套,”商屿的呼吸依旧粗重,眼神却恢复了一丝清明,他抿了抿唇,“用完了。”
昨晚太失控。
她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把选择权交还给他。
商屿也看着她。看着这张漂亮得近乎失真的脸,内心居然在认真思考是让人送过来还是就此停下。
这个想法却让他忽然觉得荒谬。
他商屿想要的东西,什么时候需要被这种小事阻碍?他拥有一切,金钱,权力,地位。他的人生是一条被精确规划好的康庄大道,从不允许任何意外。
可偏偏是这个女孩,像一颗脱轨的陨石,带着燎原的火,就这么不管不顾地砸进了他的世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玩完就算?
被她玩?
那又怎样。
就算是一场游戏,他也必须是庄家。就算她是一只带爪的野猫,也只能在他的领地里撒野。
商屿:
“好啊。”
“我被你玩。”
再次回到《祸国妖妃》的剧组,已经是次日早上。
秦玉桐从保姆车上下来,助理小跑着过来给她撑伞。
她一踏入片场,就敏锐地感觉到气氛不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以往她出现,场务、灯光、化妆,相熟的工作人员总会笑着跟她打声招呼,“桐桐姐来了”、“桐桐姐今天这身好漂亮”。可今天,所有人都像没看见她一样,各自忙着手里的活,偶尔投来的一瞥,也带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意味,然后迅速移开。
整个片场,都笼罩在一种低气压里。
“怎么回事?”秦玉桐压低声音问浅浅。
浅浅压低了声音,说得飞快,“徐正平,进去了!”
秦玉桐先是惊讶,然后就是快意,不过面上不显,“是吗?”
“对啊!就前天晚上的事,在酒店闹事,警察从他身上搜出了点……不干净的东西,”她比了个手势,“直接被带走了!现在网上新闻估计都爆了,你没看手机吗?”
Leo替她请了假,别人都以为她在酒店房间躺着,事实也的确如此。这两天,确实没怎么碰过手机。
“他人进去了,那戏怎么办?”这才是最关键的。
“怎么办?凉拌!”浅浅一拍大腿,“他拍了快三分之二的戏份,全废了!你没看见导演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一样。我听说他早上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监视器都给砸了!”
秦玉桐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果然看到导演正暴躁地对着副导演吼着什么,脚边还散落着一些摔碎的零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且……”浅浅凑得更近了,声音几乎成了气音,“我听场务大哥说,咱们这部戏最大的投资方,好像因为这事,要撤资了。导演把人得罪惨了。”
投资方……
那晚在酒店,商屿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和他说过的话,毫无征兆地闪现出来。
他说:“我会处理。”
看来这处理的方式,还真是雷厉风行。
“…姐,你想什么呢?”浅浅问。
“没什么。”秦玉桐回过神,“那现在剧组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编剧老师连夜被抓来改剧本了,要把男二扶正,改成大男主戏。你跟徐正平的感情戏,估计都要重拍。咱们都得在这耗着,哎,乱成一锅粥了!”
浅浅还在絮絮叨叨地抱怨着,秦玉桐却什么都听不进去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混乱不堪的片场,看着那些因为一个人的消失而手忙脚乱的工作人员,看着导演焦头烂额的背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一切的混乱,源头都指向一个男人。
她微微弯起唇角,在众人或同情或幸灾乐祸的目光中,平静地走向自己的休息位,仿佛周遭的一切嘈杂都与她无关。浅浅还在她耳边愤愤不平地骂着徐正平连累了整个剧组,她却只端起保温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温热的红枣水。
甜度刚刚好,热流顺着喉管滑下,也压下了那点不合时宜的浮动心绪。
与此同时,香港,中环。
维多利亚港的夜景璀璨如星河,透过环球贸易广场顶层办公室的巨大落地窗,铺陈在男人脚下。
“阿屿,周末老地方打波,去不去?”电话那头,霍家二少霍启轩的声音带着几分吊儿郎当的笑意。
商屿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视线落在窗外那片浮华的灯火上,眼神却没什么温度。
“不去。”他言简意赅。
“又不去?”霍启轩啧了一声,“你最近搞什么鬼?每个周末都玩失踪,神神秘秘的。讲啊,是不是在内地藏了个娇?”
商屿没作声,算是默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霍启轩夸张地怪叫起来:“我靠,还真有啊?哪家的千金,让你这么上心?连生意都丢给Leo,自己跑去献殷勤。我可听说了,你最近为了个影视项目,把那什么姓徐的都给送进去了,手笔不小啊。”
“挂了。”商屿没什么情绪地打断他。
“欸欸欸,别啊,透露一下嘛,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我们商大佛子拉下神坛……”
霍启轩的八卦还没问完,电话里已经只剩下忙音。他莫名其妙地拿下手机,对着屏幕嘀咕:“奇了怪了,内地那种地方,能有什么角色……”
能有什么角色,能让商屿这个眼高于顶、万事都讲求回报率的资本家,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每个周末都雷打不动地乘坐私人飞机,飞往那个叫横店的影视基地。
那里闷热,杂乱,毫无品味可言。
可他就是去了。
一次又一次。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刚洗完澡,身上只松松垮垮地套了件白色浴袍,正坐在梳妆台前,一边擦着湿漉漉的长发,一边看新改的剧本。
为了赶进度,导演已经疯了,把她和新换上来的男主角的戏份排得满满当当。她现在要跟一个叫季扬,刚二十出头的小鲜肉重拍一遍。
明天第一场,就是吻戏。
编剧还特意在旁边标注了:【深吻,情绪激烈,带有试探与占有】。
秦玉桐指尖点了点那行字,眼神玩味。
就在这时,房门处传来“咔哒”一声轻响。
不是敲门,是房卡解锁的声音。
她动作一顿,却没回头,只是透过镜子,看着那道颀长的身影不疾不徐地走了进来。
他似乎刚从什么正式场合过来,身上还穿着剪裁精良的黑色西装。一路风尘仆仆,眉宇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倦意,却在看到她的瞬间,被一种更深沉、更具压迫感的情绪所取代。
浓郁的雪松冷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瞬间侵占了这间不大的屋子。
商屿的视线扫过桌面,精准地落在那几页摊开的剧本上。他的脚步停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放下毛巾,慢条斯理地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唇边噙着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商先生,今天这么早?”
商屿没说话,只是朝她走过来。
高大的身影笼罩下来,阴影将她完全吞没。
秦玉桐还维持着仰头的姿势,浴袍的领口因为这个动作而敞开得更大了些,露出那对精致脆弱的锁骨,和一片牛奶般白腻的肌肤。水珠顺着她漆黑的发梢滚落,滑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那片诱人的深邃里。
他居高临下地看了她几秒,然后,毫无预兆地俯身,一手撑在梳妆台上,将她困在了自己和镜子之间。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
嗓音是惯有的低沉,却莫名地紧绷,一字一顿地问:“今天跟那个小鲜肉,拍吻戏了?”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滚烫,带着不悦。
秦玉桐连眼睫都没颤一下,只是懒洋洋地抬起手,覆上他捏着自己下巴的手背,指尖轻轻地、暧昧地划过他的手腕脉搏处。
“商先生消息真灵通。”她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挑衅,“怎么,您派人二十四小时监视我?”
“秦玉桐。”声线冷了下去。手上的力道也随之加重,迫使她承受。
“我在问你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她答得干脆,眼睛里水光潋滟,无辜又勾人,“剧本改了,明天才拍。”
她顿了顿,看着他骤然沉下来的脸色,故意将尾音拖得长长的,慢悠悠地补充道:“不过,季扬长得确实很帅,嘴唇看起来……应该也很好亲。”
商屿的眼神沉了下去,像夜色里一潭深不见底的水。
“可不可以……别拍?”他认真道,“我不喜欢别人碰你。”
秦玉桐轻笑了一声,没有立刻回答。浴袍松垮地挂在肩膀上,她微微仰起脖子,让自己暴露在他目光之下。镜子里映出两个人暧昧缠绵的身影,男人西装笔挺,却气息凌乱;女人白衣如雪,却眉眼勾魂。
“剧组投资方都换了,你说不拍就能不拍吗?”她故意把话题扔远,“还是说……商先生要包场,把所有人都赶走?”
商屿没理会她的话茬,大掌顺势探进浴袍领口,在锁骨处停留片刻,然后缓慢向下滑落。
“我想试试,”他说,“如果你现在答应我,我可以让他们明天什么都不用拍。”
话落,秦玉桐被他按坐在梳妆台前,镜子冰凉,她却觉得后背发烫。空气里的冷香与潮湿交织成一种令人晕眩的氛围。夜色寂静,只剩房间里呼吸渐重。
他的手指沿着胸前柔软一路向下,很快便找到那枚细腻敏感的小贝珠,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揉捏起来,不急不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样,”商屿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舔弄着敏感皮肤,“比跟那个小鲜肉演戏舒服多了吧?”
秦玉桐喘息变得细碎,下意识抓紧了桌沿。
“你疯了吗……”声音几不可闻,却没有拒绝,只是睫毛颤动,被挑逗得忍不住蜷缩起脚趾。
商屿似乎更满意这样的反应,他另一只手拉开浴袍腰带,将布料拨到一边,让她彻底暴露在自己怀中。他低头吻上去,从锁骨一路往下,一寸寸啃咬吮吸,在胸前留下斑驳红痕,又用舌尖卷住那颗已经胀大的粉乳,不断吮吸、打转、用齿尖轻咬惩罚性地逗弄。
秦玉桐整个人靠在镜子与桌面之间,无处可逃,只能任由他摆布。玻璃上映出少女白皙纤长的身体,被男人大掌托举揉搓,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死死盯着她的表情变化,看得人心跳失控。
“不许闭眼。”他命令道,嗓音暗哑又危险,“我要看你怎么被我玩坏。”
说完,他将手滑至腿间,两根修长干净的手指分开花瓣般柔嫩的小唇,在最隐秘娇嫩的位置来回拨弄。一开始只是浅浅扫过,很快便加重力道,有节奏地揉捏、搅动,把湿润全部引出来,再毫无预兆地探入其中,一次比一次深入粗鲁,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柔软紧致的位置,与里面收缩抽搐的小肉共舞纠缠。
秦玉桐被迫张开双腿,小腹绷紧,全身止不住发颤。
“不要……”嘴上抗拒,可尾音却化成一串呜咽,被快感淹没,说出口也只有撒娇意味浓烈的一句:“太多了……”
“还嫌少?”他很明白她的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凑近亲吻她脸颊,又问:“全进去,好不好?让我全进去,你以后再也不用跟别人演这些戏。”
他说话时一边继续加深动作,一边逼问:“嗯?bb,可以吗?”
看见女孩点了点头,商屿的动作一贯干脆利落,他单手解开皮带扣,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下意识地抬腿缠住他的后腰,小腿勾住他结实有力的背部,脚尖无意识地蹭着他紧绷发烫的臀肌。那种微妙又亲昵的小动作,让商屿呼吸骤然变重。
他低头咬了咬她耳垂,声音压得极低,“你真系想玩死我?”
秦玉桐没说话,只是仰起脸看着他,那双眼睛湿漉漉、亮晶晶,好像什么都懂,又好像什么都不懂。
商屿俯身吻住她,把所有的不满和占有欲全数倾泻进这个吻里。他舌尖卷过她齿间柔软,每一下都带着惩罚意味。与此同时,他一只手托住她纤细的大腿根,将雪白修长的双腿掰得更开些。
“再张开啲。”话语夹杂着喘息,比平时多了几分沙哑和蛮横。
秦玉桐被迫顺从,她指甲陷进男人肩膀,身体因为羞涩和期待而轻颤。两个人贴得太近,每一次呼吸都是彼此体温交融。
下一秒,他毫无预兆地顶入来,没有任何缓冲,也没有多余的话语。火热坚硬闯入最深处,被包裹得密不透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好湿……好紧。”商屿低头贴在她耳边,呢喃出这句情话。他嗓音嘶哑,还带点笑意,“阿姐,你就系为我生出来噶。”
秦玉桐呜咽了一声,下意识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到可怕。发丝黏在潮红滚烫的脸颊上,她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子,被撞击得整个人快要碎掉似的。
每一下都很深很重,他故意放慢节奏,在最敏感的位置碾磨搅动,然后忽然加速,一次次把自己埋进最里面,把水声撞得屋内回响不断。
“唔准收缩,”他恶劣地捏了捏大腿根,“再夹,我今晚唔畀你训觉。”
秦玉桐喘息断断续续,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能用指甲划过他后背泄愤:“混蛋……”
“嗯?”商屿挑眉,不但没停,还更加用力顶进去,一边抽插一边逼问:“讲啊,要唔要以后只同我拍戏?其他人一个字都唔准碰你。”
而镜中的女孩早已泪眼朦胧,却偏偏倔强扬起脖颈,对视回去,用尽最后一点清醒嘲讽:
“原来堂堂香港富豪,也喜欢求爱啊……”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更深入的一次冲撞,以及男人喉结滚动后的呢喃:
“这种事,我只会对你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不知道过了多久,高潮席卷而来时,她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无助又渴望地叫出他的名字:“……阿屿……”
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塌,她甚至连反抗也忘记,只能任由男人将自己推向更高、更危险也更迷乱的一步步深渊。
结束的时候,两人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空气里都是汗水与爱液混合后的气息。他撑在梳妆台前,大口喘息,而怀里的女孩软成了一滩水,全身上下找不到一点力气。
浴袍垫在身下,她光裸的小腹还残留着刚才留下的一道道红痕,大腿根隐约泛起青紫,是被男人粗暴掰开的痕迹,胯骨处还有尚未干涸、黏腻透明的小水珠沿曲线流淌下来,在镜面上映出旖旎模糊的一片春色。
商屿伸手替她理顺凌乱发丝,又忍不住俯身亲吻额角,“乖啲啦,以后啲戏……可以考虑下唔拍。”他说完这句,又补上一句,“等我买埋成个剧组返嚟畀你玩。”
秦玉桐闭眼歇了一会儿,睫毛还挂着泪珠,但嘴角扬起一个漂亮弧度。
“不行。”声音沙哑,却异常坚定,“这是我的工作,也是我的选择。我不会因为谁喜欢,就改变自己的路。”
说完这句话,她挣扎坐起来,从桌面拿过纸巾胡乱擦拭身体上的狼藉,然后披好浴袍站起来,对镜整理仪容。
好像刚才那场疯狂只是寻常生活中的某段插曲,不值一提、不必留恋,更无需解释或讨价还价。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靡靡之音在后半夜才停歇,灭顶的快感几乎要将她的骨头都拆散了。
秦玉桐醒来时,空气里还残留着昨夜情事的味道,混杂着商屿身上那股清冽的雪松冷香,形成一种暧昧又颓靡的气息。
她动了动,浑身酸软无力。特别是腰,又酸又麻,留下的指印隐隐犯青,腿心处也还带着被过度使用的黏腻湿润。
身边的男人还在睡。
他侧躺着,一只手臂霸道地横在她的腰上,将她圈在怀里。睡着了的商屿,褪去了清醒时的强势与压迫感,眉眼舒展,呼吸平稳,英挺的鼻梁在晨光里投下淡淡的阴影,竟有几分无害的英俊。
秦玉桐撑起身体,想去浴室清洗,刚一动,那只手臂就收得更紧。
身后传来男人浓浓睡意的沙哑嗓音:“去哪儿?”
他醒了。
秦玉桐声音也有些哑:“去洗澡。商先生,你该回香港了。”
身后沉默了片刻。
随即,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的小腹,隔着薄薄的丝被,缓慢地揉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今天不走。”商屿说。
秦玉桐动作一顿,终于转过头看他:“不走?商先生日理万机,留在这儿做什么?”
商屿睁开了眼。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清晨显得格外深邃,像化不开的浓墨。
“看你拍戏。”他言简意赅。
“……”秦玉桐一时语塞,随即轻笑一声,尾音上扬,“商先生这是……要监工?”
他没理会她的调侃,只是撑起身,目光在她锁骨下那片被他昨晚肆虐出的红痕上流连。
“不许跟那个男的拍吻戏。”他重复,“如果你非要拍,我就在这里看着。”
横店的影视基地永远是嘈杂而混乱的。
秦玉桐换好了戏服,坐在自己的小马扎上,由化妆师补着妆。而离她不远处,一把与这片场格格不入的导演椅上,赫然坐着商屿。
他换了一身休闲的衬衫长裤,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就那么安静地坐着,双腿交迭,姿态闲适,却自带一股强大的气场,让周围忙碌的工作人员都不自觉地绕着他走。
导演陪着笑脸在他旁边站了半天,屁股都不敢沾椅子一下。谁都知道,这位才是剧组真正的大老板,是挥挥手就能决定所有人饭碗的资本本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浅浅端着水杯过来,压低声音在她耳边嘀咕:“桐桐姐,那位商先生……也太吓人了吧?他往那一坐,我感觉天都要下雪了。”
秦玉桐从镜子里看了一眼那个方向,面色如常,只淡淡道:“别管他。”
老男人吃醋,吃够了就不酸了。
就在这时,场务喊了一声:“季扬老师到了!”
众人循声望去。
一个穿着黑色戏服长袍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肩宽且挺,身形清瘦,就是看着过于嫩了。
那就是新换的男主角,季扬。
商屿的视线也跟着投了过去,带上了几分审视的意味。
确实如资料里所说,单眼皮,鼻梁优越,最惹眼的,是他的嘴唇。唇形饱满,唇珠明显,嘴角天然带着一点微微上翘的弧度,是漂亮又显得聪明的长相。
可偏偏,他脸上有一种与这长相不符的有些腼腆的傻气。看到秦玉桐,他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有些局促地走过来,微微鞠了一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老师,你好,我叫季扬,请多指教。”
秦玉桐站起身,客气地回以一笑:“你好,季扬。”
她上下打量了他一下,目光在他的眼睛上停顿了几秒,真心实意地夸了一句:“你的眼睛很好看,很特别。”
季扬耳根绯红,眼神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结结巴巴地说:“谢、谢谢秦老师……”
这句再寻常不过的客套话,却像一根针刺进了不远处商屿的耳朵里。
好看?
哪里好看?
一双单眼皮,寡淡无味,还没他家那只杜宾的眼睛有神,纯纯小白脸长相。
商屿面无表情地端起手边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喉结滚动间,压下了心底翻涌的无名躁意。
他告诉自己,这种毛头小子,不足为惧。
秦玉桐不过是说个体面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很快,导演宣布开拍。
第一场,就是那场被商屿搅得天翻地覆的吻戏。
季扬显然是紧张坏了,一走到镜头前,整个人都僵硬了。
导演喊:“A!”
按照剧本,季扬要将秦玉桐按在墙上,带着几分酒后的失控与试探,强势地吻下去。结果,他伸出手,离秦玉桐还有三寸远,就停住了,像被点了穴。
导演在监视器后头皱眉:“季扬!情绪!”
季扬深吸一口气,点点头:“对不起导演,再来一次。”
第二遍,他总算把秦玉桐按在了墙上,但那力道轻得像在抚摸。他低头,看着秦玉桐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浅山一样的眉、疏且密的长睫、湖泊似的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闭上眼,不管不顾地凑上去——
“砰”地一声,嘴唇没亲到,额头先撞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
全场:“……”
导演终于忍无可忍:“卡!季扬!你是木头吗?!亲个嘴都不会?我要的是深吻!是纠缠!是荷尔蒙!不是小学生碰碰脸!”
季扬的脸已经红得能滴出血来,一个劲儿地鞠躬道歉。
秦玉桐倒是很有耐心,揉了揉被撞疼的额头,还温声安慰他:“没关系,我们再试一次,你放松点。”
可越是这样,季扬就越紧张。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他要么就是时机不对,要么就是吻上去之后像个木桩子一样一动不动,只知道傻乎乎地贴着。
整个片场的气氛都变得焦灼起来。
而那股最冰冷、最骇人的低气压,始终来自于角落里那把导演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
看着秦玉桐的唇,一次又一次地被那个蠢货触碰。
哪怕只是轻轻贴着,那也叫碰。
他放在扶手上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收紧,骨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Leo提醒他下午两点还有一个跨国视频会议。
商屿看都没看,直接将手机按灭,屏幕暗下去,倒映出他那双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的眼睛。
会议?
今天,他哪儿也不去。
他倒要看看,这两个人,要在他眼皮子底下,亲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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