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没有回答徐正平,甚至连一个眼神都吝于施舍。
他的目光,落在了秦玉桐身上。从她被撕裂的、露出雪白肩头的裙领,到那上面触目惊心的红痕,再到她沾了些许灰尘的赤裸脚踝。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徐正平见对方不理睬,色厉内荏地吼道,“我告诉你,这是我们剧组的家务事,你少管!”
男人终于有了反应。他缓缓抬起眼,那是一双深邃的、在走廊昏暗光线下几乎看不清情绪的眼睛,却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剧组?”他轻描淡写地重复了一遍,尾音带着一丝嘲弄,“我投资的剧组,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家务事’?”
“你——”徐正平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嚣张的气焰像被戳破的气球,瞬间瘪了下去。
投资……商?
他脑子里飞快地过了一遍投资方名单,没听说有这么一号人物啊?可对方这通身的气派,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的星空表,绝不是装出来的。
没等徐正平想明白,一道黑影从男人身后悄无声息地出现,像凭空冒出来的一样。
“商先生。”助理微微躬身。
男人,也就是商屿,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对着怀里瑟瑟发抖的女孩,温声安抚了一句:“没事了。”
随即,他转向助理,语气恢复了那种商业化的冰冷,“Leo,送徐先生去醒醒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顿了顿,他补充道:“顺便问问制片人,王总,我商屿的钱,是不是就让他拿来玩这个的?”
这句话,比任何直接的威胁都更令人胆寒。
Leo心领神会,做了个“请”的手势,脸上是职业化的微笑,可那笑意不及眼底:“徐老师,这边请吧。您是自己走,还是我‘请’您走?”
徐正平腿都软了,哪还敢说半个不字,只能灰溜溜地跟着Leo离开,连句场面话都不敢再说。
走廊终于恢复了空寂。
秦玉桐身上的药效还在发作,浑身燥热又无力,意识像一团被水浸透的棉花,沉重而混乱。他身上那件深色西装的面料是顶级的羊毛混纺,细腻而挺括,此刻成了她最坚固的屏障。
这个怀抱结实,安全,还有那股冷冽的、干净的雪松香气。
像极了她在法国南部闻到过的那种,雨后森林的味道。
她想不起来他是谁。
但身体的本能,让她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揪住了他胸前的衬衫衣料。
商屿感觉到她指尖的颤抖,低头,只看到她毛茸茸的发顶。
他的眉心几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就在几个月前,他的BckBerry上,收到了一条用词极尽刻薄的短信。
——“商先生是吧?一把年纪了,别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对着小姑娘动手动脚,恶不恶心?”
——“我不是那些上赶着让你潜的女明星,我家里人也不会同意的,以后别再联系我。”
那条短信,他至今还存着。
他自认第一眼见她确实是存着龌龊的想法,但君子论迹不论心,他送钱送资源送奶茶没有半分对不起她。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直白又粗俗的羞辱。
商屿是什么人?他生来便是天之骄子,何曾受过这种气。他拉不下脸去追问,只当是这小影后恃宠而骄,不知天高地厚。
可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郁结之气,却始终盘桓在心头。所以这次来内地巡视业务,鬼使神差地绕道来了横店。他没打算做什么,就是想看看,那个敢如此羞辱他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想的。
他看到了。
不是红毯上那个摇曳生姿、顾盼神飞的戛纳影后。
而是一个被撕碎了裙子,赤着脚,满脸泪痕,在绝望中奔逃的猎物。
商屿的眼神暗了下去。
他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盖在她身上,将她裸露的肌肤和所有的不堪,都包裹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抱着她,穿过长长的走廊,用房卡刷开顶层总统套房的门。
房间里是恒定的24度,空气净化器安静地运转着。没有靡靡的熏香,也没有混乱的酒气,只有和他身上如出一辙的雪松香氛。
“水……”床上的女孩无意识地呢喃着,嘴唇干裂。
商屿倒了杯温水,单膝跪在床边,一手扶起她的后颈,将水杯递到她唇边。
秦玉桐喝了几口,意识稍微清明了一些。她费力地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一张英俊却陌生的脸。深邃的轮廓,高挺的鼻梁,薄唇紧抿着,似乎有些不悦。
“你是谁……”她问。
商屿没有回答,脸色似乎更难看了。还没多久,连他都忘了一干二净。
但又能怎样?老牛吃嫩草就得做好被草扎嘴的准备。
他放下水杯,用指腹轻轻擦去她眼角的泪痕。也就在这时,他看到了她脖颈上被徐正平掐出的指印,红得刺眼。
商屿的眸色瞬间沉得像化不开的浓墨。
他拨通了Leo的电话:“找个信得过的女医生过来。另外,告诉王总,徐正平这个人,我不想再在任何屏幕上看到。听懂了?”
挂了电话,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身上的药性一阵阵上涌,身体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热。她难受地在床上扭动着,无意识地撕扯着身上的衣服,压根不知道她的样子是多么尽态极妍。
“热……”她哭了出来,“好难受……”
商屿看着她绯红的脸颊和迷离的眼神,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起身走进浴室,用冷水浸湿了一条毛巾,走回来,敷在她滚烫的额头上。
冰凉的触感让秦玉桐舒服地喟叹了一声,她像是找到了新的慰藉,忽然伸手,抓住了商屿的手腕。
她的手很烫,紧紧贴着他腕骨下方冰凉的皮肤。
“别走……”她又开始重复这两个字,带着哭腔,像个迷路的孩子,“求你……别走……”
商屿的身体僵住了。
他想起了那条短信,想起了那句“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可眼前这个抓着他,满心依赖和恐惧的女孩,又是谁?
他终究没有抽回手,只是坐在床边,任由她抓着。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蜷缩在床上,被药性折磨得几乎要哭出来。她额头上的冷毛巾已经被体温蒸发成了微湿的一团。
商屿俯身看她,那张脸近在咫尺。他本来是想抽回手,可女孩软绵绵地拉住他,一双眼睛雾蒙蒙地望过来,全然没有白日里的倔强与骄傲,只剩下让人心软的一片脆弱。
“哪里难受?”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许多,有种压抑着情绪的小心翼翼。
秦玉桐根本说不清楚,只觉得身体像被火烧一样,每一寸肌肤都渴望降温,又渴望某种更深层次的慰藉。
她喘息着,小声呜咽:“热……浑身都好难受……帮帮我,好不好?”
最原始、最无助的请求,不加掩饰,也没什么羞耻感可言。
商屿愣了一瞬,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还是忍不住盯住了她裸露出的锁骨和肩膀,那些触目惊心的雪色,还有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大腿曲线。他呼吸有那么一下变重,但很快又恢复平稳,只是耳廓悄悄泛起红意。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他语气依旧冷淡克制,可尾音却莫名沙哑,“你现在这样,是因为药。”
秦玉桐摇头,她是真的撑不住了。泪水顺着睫毛滑下来,她主动伸出胳膊搂住他的脖子,将自己整个人贴过去,颤声央求:“不要管那些,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当救我一次,好不好?求你……”
这一刻,没有影后的高贵,也没有京市权门千金该有的矜持。有的只是一个年轻女孩,被欲念与委屈撕扯得狼狈至极,用尽最后一点力气向面前这个男人索取救赎。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然后,是理智彻底崩塌的一瞬间——
商屿终于没再推拒,他也不可能推拒,伸手解开自己的袖扣,将西装外套丢到椅背上,然后俯身覆上去。
他动作并不粗暴,而是带着一种极度隐忍后的小心翼翼,甚至还停下来问:“哪里疼吗?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
秦玉桐哭得更厉害,却死死抱紧他,不肯松手。“别停……继续……”她断断续续地催促,“拜托你,不要离开我……”
床单皱巴巴地堆迭成山丘般起伏,两人的呼吸交错混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门口传来轻轻敲门声,很礼貌,却又执拗,一遍接一遍:“商先生?请问可以进来吗?”
仍旧没人回应。
Leo站在门口,看见医生疑惑又担忧的表情,只能尴尬笑笑:“等一下吧,他们可能……需要时间。”
医生狐疑地瞥他一眼,还想再敲两下,被Leo按住手腕拖远一步,小声道:“真不是我们能插手的时候,你信我。”
孤男寡女这么久没动静,傻子都知道发生了什么,他找了个借口将医生带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屋内春潮未歇。
秦玉桐趴在枕头边,无力喘息,后颈细汗淋漓;商屿半跪半拥,将人整个揽进怀里,还时不时用指腹替她擦掉残余泪珠。
他声音低哑而温柔:“小姑娘,再坚持一下,很快就好了。”
事实证明,男人床上的话不要信。
她软倒在雪白床单上,发梢贴着脸颊,被汗水浸湿了一缕又一缕。身上的裙子早已被撕碎扔在地上,两条腿无力地跪在床上,每一次挺入,都让她忍不住低声呜咽。
商屿俯身压住她,一只手撑在枕边,一只手扣紧了她纤细的脚踝。他动作极慢,却偏偏带着种令人窒息的耐心,每一下都像是要把人揉碎、融化,再一点点拼回原样。
“叫我名字。”他嗓音沙哑低沉,在耳畔轻轻摩挲,“告诉我,我是谁。”
秦玉桐睫毛颤了颤,大脑仿佛被热浪冲刷得空白,只剩下本能驱使。可那几个字却怎么也说不出来,她嘴唇张合几次,只能断断续续地呜咽:“……唔……好大……”
没得到满意的回复,商屿就停下来,没有再往下送。他居高临下看着她,眼底藏着暗涌般的不满足,“答不出来,就不给你。”
他的指腹顺着大腿内侧一路滑过,引起女孩一阵颤抖。深处一阵空虚,痒意再次延伸上来,秦玉桐急得快哭出来,下意识回身去抓他的胳膊,小声央求:“不要……别停……”
“乖,”他微微弯腰,用粤语缓缓吐出自己的名字,“叫我‘阿屿’——用粤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迷迷糊糊地抬头,对上他混血儿特有的褐瞳仁,此刻映满了自己狼狈娇媚的小模样。药性未退,声音软成一团棉花糖似的黏腻:“阿……阿屿……”
商屿喉结滚动了一下,这才重新顶入进去,每一下都故意慢下来,让两人之间那些细碎水声变得分外清晰。
他低头看过去,两瓣花唇因充血而艳丽欲滴,被自己的动作反复拉扯开合,如同盛放到极致、丰润诱人的蔷薇,要将所有侵略者困死其中。
真紧。
“再叫一次,”他气息灼热,额角渗出薄汗,“大声一点,让我听见。”
“阿屿……”秦玉桐几乎是哭腔喊出来,被撞击得连呼吸都是破碎的,她纤细脖颈扬起,下巴线条因为痛快和羞耻而绷直。一双手死死揪住床单,无处安放,只能任由男人掌控节奏。
每当她迟疑或声音太小,他就会骤然停顿,不肯给下一步;等到女孩终于红着眼眶、含泪喊出那个名字时,他才满意继续深入,把自己全部埋进那片温热湿润里去。
从浴室门口到衣帽间,再从床沿到枕头边,他们翻来覆去,不知疲倦。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粘腻水声,从最初的小心翼翼,到后来逐渐失控粗暴,那股丰盈紧致仿佛真要把男人彻底吞噬碾碎一般。
“好舒服吗?”商屿伏在她耳边问,用英文夹杂粤语挑逗,“喜欢这样?”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胡乱点头,“嗯……喜欢……”
商屿的手掌很大,骨节分明。他一边揉捏着两团雪白丰润的臀肉,一边低头咬住她肩膀最柔软的肩窝。那股力气像是要把她整个托起来,又不舍得用太狠,每一下都拿捏得恰到好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秦玉桐整个人仿佛悬浮在半空,被他轻而易举地抱起,再毫无预兆地让她跌坐下来,那根火热没入身体深处。
“啊!”她几乎是本能地叫出声,下意识去抓他的手臂,却被他反握住手腕,强行按在自己腰侧。
“乖一点。”商屿嗓音低哑,“别乱动,让我看清楚你。”
灯光从头顶洒下来,把女孩脊背上的每一道弧线都照得纤毫毕现。汗珠顺着锁骨滑落,在胸前汇成一条若隐若现的晶莹小溪。
秦玉桐睫毛湿漉漉地颤抖,两条腿因为酸软只能勉强夹紧男人的腰,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人劈开,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被贯穿了。
蜜穴收缩得厉害,每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汁液,从大腿内侧一直淌到膝盖窝,把床单染出大片水渍。
“阿屿……慢点……”她声音沙哑,小小的一声求饶,却更像撒娇,“会坏掉……”
商屿笑了一下,用指腹擦掉她眼角溢出来的一滴泪。“坏了也没关系,我养你。”他说话的时候呼吸滚烫,全身肌肉绷紧,只为将自己送进更深处。
“再往下一点,可以吗?让我进去全部。”
秦玉桐红透了脸,不敢看他,只能死死攥住枕套,小幅度地点头。一瞬间,他猛地向上顶入,将所有灼热狠狠埋进最深处——
“唔!”这次连哭腔都断裂了,她整个人颤抖起来,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身体像是被撕碎又拼凑回去,无数电流沿神经蔓延到四肢百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扣紧女孩纤细脚踝,将她双腿架高,更方便自己的动作。他每一下都故意加重力度,好像非要把什么东西刻进记忆才肯罢休似的。
“喜欢这样吗?”他问,一字一句全是蛊惑,“告诉我,你想不想要?”
秦玉桐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只能含糊应和:“想……阿屿……给我……”
男人满意极了。他伸手掀开垂落在女孩脸颊上的长发,看见那张绝美面孔因情欲而泛红、沾满泪痕,比任何时候都更加迷人诱惑。他忍不住俯身亲吻,从额头一路吻到鼻尖,再啄上微微颤抖的小嘴唇。
舌尖探入口中,与少女温热柔软纠缠一起。他们交换彼此所有气息,就连呼吸也变得黏稠难分。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蜜穴剧烈收缩,将男人包裹得死死的。汁液不断涌出,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突然,有什么东西从桌子上掉落下来,是刚才随意扔置的小镜框,被震动推到了地毯上。“叮”的一声脆响,让短暂失神中的二人同时回过神来。
秦玉桐羞涩极了,下意识就要转头躲避,可还没等动作,就被商屿扣住下巴逼迫直视,“别躲,让我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阿屿……”秦玉桐终于还是忍不住哭出来,但不是疼痛,而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委屈和依赖感,小小声呜咽道:“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商屿愣了一瞬,很快便将女孩整个搂进怀里,用尽全身温柔去安慰。“不会丢下你。”他说完,又狠狠顶入几分,以行动证明承诺,“以后哪里也不会去了。”
他们相拥翻滚在凌乱床褥之间,无论多少次高潮迭起,都没人愿意停下来。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那双深褐色的眸子在晨光下像浸了蜜的琉璃,“我不在这里,秦小姐想让边个在这里?徐正平?”
他说“边个”时,带了点咬字极轻的粤语腔调,尾音微微上挑,听着慵懒。
徐正平!就是喝了他给的酒她才神志不清的。她至少以为,在众目睽睽之下,他还不敢太放肆,没想到人心叵测,她还是中招了。
秦玉桐的脸色瞬间煞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商屿将她的反应尽收眼底,薄唇勾起的弧度带了些冷意。他直起身,随手将毛巾扔在沙发上,拉开衣柜,慢条斯理地挑选着衬衫。衣柜里挂满了熨烫妥帖的高定男装,全是他的尺寸。
这里是他的房间。
这个认知让秦玉桐绷紧的神经猛地一松,随即是更深的困惑和羞耻。
“昨晚那杯酒有问题。”商屿背对着她,“我到的时候,你已经没什么意识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从镜子里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属于自己的白衬衫上停留了一秒,眸色暗沉下去。
“至于后来……你很热情,秦小姐。”他转过身,已经穿好了衬衫,只是扣子没扣,露出大片紧实的胸膛,“一直缠着我,叫我不要走。”
什……什么?!秦玉桐的脸“轰”地一下烧了起来,从脸颊红到了脖子根。她想反驳,可身体深处传来的酸软和记忆里模糊的碎片却让她哑口无言。她好像真的抱着一个坚实滚烫的身体哭,还断断续续地喊着什么……
她死死咬住下唇,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商屿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头一软,眼里的戏谑散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细嫩的下颌皮肤。
“开个玩笑,”他叹了口气,俯身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克制的吻,带着雪松的清冽,“是我没忍住。但那种情况,把你交给任何人我都不放心。”
秦玉桐脑子更乱了,她分不清感激、羞愤、还是迷茫,哪一种情绪更多一点。
商屿似乎看穿了她的混乱,索性坐到床沿,将她连人带被地圈进怀里。他不再提昨晚,反而像聊家常一样,语气温和地规划起来。
“我让助理在人大西门附近看了几套房子,平层和跃层都有,你喜欢哪种?装修风格可以按你的喜好来。”
啥大西门?秦玉桐懵了,怔怔地看着他,忘了反应。
商屿以为她不满意,又继续道:“你不喜欢香港的湿气,没关系,以后我多飞过来就是。京市到香港,一天十几趟航班,很方便。”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声音里染上笑意,“就是辛苦我们阿桐,要自己住一阵子了。”
秦玉桐觉得他说的话怎么那么难理解,她张了张嘴,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我们是什么关系?”
商屿闻言,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薄薄的衬衫布料传到她的背上,温热又强势。
“睡过之后,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他捏了捏她的脸颊,语气宠溺又霸道,“秦玉桐,做我的女人,委屈你了?”
他甚至没给她思考的余地,又说。
“你现在才十八岁,还小。”他抚着她的后颈,像在安抚一只炸毛的猫,“等你过了二十岁生日,我们就在内地注册结婚。秦家的户口本,应该不难拿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结婚?
秦玉桐如遭雷击,整个人都僵住了。窗外阳光正好,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可她却觉得浑身发冷。
她脑海里浮现的不是婚纱,不是教堂,而是秦奕洲那张克制禁欲的脸。
他坐在书房的红木大班椅后,穿着一身笔挺的检察官制服,戴着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狭长的狐狸眼在镜片后显得格外锐利。当他用那把沉稳的嗓音叫她“小乖”时,如果她做错了事,那两个字会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让她害怕。
秦奕洲最厌恶商场上那些盘根错节、手段肮脏的资本家。而商屿,这个香港人,几乎是秦奕洲最不屑的那一类人的顶峰。
让他知道自己和一个男人,一个背景如此复杂的男人,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一夜,甚至对方还在计划着结婚……
她不敢想。秦奕洲不会同意的,他会觉得她被污染了,会用失望透顶的眼神看着她。跟他在一起,不是委屈,是天大的麻烦。是会让她失去秦奕洲的麻烦。
商屿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渐渐变凉,他微微蹙眉,低头看她:“怎么了?不喜欢我为你安排的?”
秦玉桐回过神,迎上他探究的目光,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密不透风地疼。她摇了摇头:“没有……只是,太快了。”
她需要时间,需要一个万全的说法,去面对那个生命里最重要、也最敬畏的男人。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商屿圈着她的手臂紧了紧,他低头,眼眸里映着她慌乱的脸,那点晨光下的温情蜜意,正一点点被更深沉的情绪所取代。
“太快了?”他重复了一遍她的话,尾音拖得有些长,像是在细细品味这两个字里的敷衍。
秦玉桐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商屿忽然松开了她,那份坚实滚烫的禁锢骤然消失,让她觉得有些发冷。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开了厚重的丝绒窗帘。刺目的阳光瞬间涌了进来,将房间里暧昧的浮尘照得一清二楚。
他逆着光,高大的身影被勾勒出一圈金边,神情晦暗不明。
“我不是‘你’,”他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叫我阿屿。”
秦玉桐捏紧了身下的真丝被单,指节泛白。被单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雪松的冷香,清冽而霸道。
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商先生……”她刻意用回了这个疏离的称呼,企图拉开两人之间危险的距离,“我们……不合适。”
商屿眉梢微挑,似乎在等她的下文。
“你三十岁,我才十八。”她声音很轻,却很清晰,“你是香港商家的继承人,事业有成,而我只是……一个还在念书的学生。我们之间的差距太大了。”
她绞尽脑汁,想找出一些冠冕堂皇、又能让他接受的理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的事是个意外,我被下药了,你也……”她顿了顿,实在说不出“你也被我引诱”这样的话,只能含糊道,“我们就当……就当没发生过,行吗?”
“算了?”商屿终于转过身,一步步朝她走来。他已经穿戴整齐,意大利手工定制的衬衫勾勒出宽肩窄腰,袖口的蓝宝石袖扣一看就价值不菲。他每走近一步,秦玉桐就觉得呼吸困难一分。
刚才还温情脉脉的气氛,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冰冷的对峙。
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薄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秦玉桐,你是不是觉得,耍我很有意思?”
秦玉桐茫然地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变脸。
商屿没再说话,而是从西裤口袋里摸出一部黑色的手机。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了几下,然后将手机递到她面前。屏幕上是一条短信,发送时间是一月前,发件人正是她的号码。
【商先生,多谢抬爱。但我对年纪大、背景复杂的男人没兴趣。请勿再联系。】
这不是她发的,但她怎么敢说,这条短信是秦奕洲发的?
告诉商屿,她那个身为检察官的养父,不仅干涉她的社交,还用她的手机发短信警告他这个“背景复杂的男人”?这比承认是自己发的,后果要严重一百倍。这会彻底激怒商屿,也会让秦奕洲知道,他的警告毫无用处,她还是和这个男人搅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不说话?”商屿的声音里没有了任何温度,“这条短信,是你发的,对不对?”
秦玉桐的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的沉默,就是最好的回答。
商屿忽然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满是自嘲和冷意。他收回手机,随手扔在床头柜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原来是真的。”他盯着她,像是要看进她的灵魂深处,“嫌我老,看不上我这个香港人,觉得我背景复杂,配不上你这人民大学的高材生,戛纳影后。”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阴影之下。雪松的冷香夹杂着凛冽的怒意,扑面而来。
“那你昨晚缠着我的时候,怎么不说?抱着我的腰哭,求我别走的时候,怎么不说?”他的指腹用力地摩挲着她肩上暧昧的红痕,力道大得让她吃痛,“还是说,秦小姐玩的就是这一套?先拒绝,再引诱,欲擒故纵?”
“我没有……”秦玉桐的回复苍白无力。她不能解释,所有的辩白在此刻都显得像个笑话。总不能说,那是药效的原因,不是她的本意。在一个已经认定她在玩弄感情的男人面前,任何解释都是掩饰。
“没有?”商屿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那你告诉我,那条短信是什么意思?今天早上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
秦玉桐被他逼得眼圈通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她能说什么?说秦奕洲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她不能失去他的信任和宠爱?说她害怕他那双失望的眼睛,胜过害怕世界上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商屿看来,这一切恐怕都只是她嫌弃他的借口。
最终,万般委屈和恐惧都化作了一声认命的轻颤。她闭上眼,纤长的睫毛上挂满晶莹的泪珠,扑簌簌掉落:“……是,我发的。对不起。”
她认了。
承认自己看不上他,总好过把秦奕洲拖下水。
那句“对不起”轻得像羽毛,却重重地砸在商屿心上,将他胸腔里翻涌的怒火浇熄了大半,只剩下滚烫的灰烬,呛得他喉头发紧。
他盯着她,长睫湿漉,像被暴雨打过的蝴蝶翅膀,脆弱得不堪一击。她承认了,承认她瞧不上他,承认她一直在耍他。
可他为什么感觉不到胜利的快感?反而觉得心口某个地方被这软弱的眼泪烫出了一个空洞。
商屿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松开捏着她下巴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她肌肤细腻的触感和泪水的湿润。
然后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到一旁的吧台,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但是没有喝,只是端着杯子,背对着她。宽阔的脊背线条流畅而紧绷。
秦玉桐蜷缩在被子里,不敢动弹。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是更暴烈的怒火,还是彻底的厌弃。这个男人的心思,比京市冬天的雾还难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良久,她听到他用一种毫无波澜的语调开口,像是隔着很远的距离。
“手伸出来。”
秦玉桐一怔,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宽厚的背影。
商屿没有回头,只是重复了一遍,语气微微加重:“手。”
她迟疑着,慢慢将被子下那只没受伤的手臂伸了出来。手腕纤细,肤色在晨光下白得近乎透明。
商屿终于转过身,他将酒杯放在床头柜上,拿起那部黑色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很快被接通。
“Dr.?Wong,”他说的是一口流利的英文,“带你的医药箱来一趟我房间,1608。有位小姐身上有些擦伤需要处理。”
他又变回冷静、克制的商屿,仿佛刚才那个怒意勃发的人只是秦玉桐的幻觉。
挂了电话,他将手机随手扔在床上,目光落在她手臂和大腿根那些青紫的痕迹上。那些痕迹,是昨夜失控的见证,此刻在他清醒的目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秦玉桐下意识地想把腿缩回被子里,却被他沉沉的目光钉在原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想问,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声音。或许,他只是在诈她。又或许,在她被下药和她玩弄他感情这两件事之间,他更在意后者。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商屿去开了门,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眼镜的中年女医生提着医药箱走了进来。她看到房间里的情景,特别是床上只穿着男士衬衫、神情狼狈的秦玉桐时,脸上闪过一丝讶异,但很快被专业素养掩盖。
“商先生。”她恭敬地颔首。
“给她处理一下。”商屿指了指床上的秦玉桐,语气平淡。
女医生走到床边,打开医药箱,动作轻柔地对秦玉桐说:“小姐,请把衬衫的袖子卷起来,我需要看一下伤处。”
秦玉桐僵硬地配合着。当冰凉的药膏触碰到手臂上肿痛的皮肤时,她还是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身体微微颤抖。
正在窗边打电话的商屿听到了这声抽气,他侧过头,皱了皱眉,对着电话那头的人低声说了句什么,然后挂断。
他走过来,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的存在感太强,雪松的冷香无孔不入,让秦玉桐觉得呼吸都变得困难。
医生正准备处理她大腿根部的瘀伤,那里的情况更严重些。秦玉桐被他看得窘迫地攥紧了衬衫下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先出去。”商屿突然对女医生说。
女医生愣了一下,随即会意,将药膏和棉签留下,识趣地退出了房间。
门被关上,房间里又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秦玉桐紧张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商屿却只是拿起棉签,沾了些药膏,单膝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他的视线与她平齐。
“腿。”他言简意赅。
秦玉桐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让他……给她上药?
见她不动,商屿没什么耐心地伸出手,握住她纤细的脚踝。然后轻轻将她的腿拉出来一些,宽大的衬衫下摆滑了上去,露出那片令人心惊的青紫。
他的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是温柔。冰凉的药膏被他温热的指腹抹开,小心翼翼地覆盖在每一处伤痕上。那份刺痛被一种奇异的酥麻感所取代,秦玉桐咬紧了下唇,不敢看他专注的神情。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秦玉桐蜷缩着腿,皮肤被药膏涂抹过后泛起细腻的光泽,却依旧残留着淡淡青紫。
商屿跪在她面前,一手撑地,一手还握着棉签。他低头时额发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只露出高挺鼻梁和深色睫毛。他指腹温热,每碰一下都像带电一样让她轻颤。
“疼吗?”他嗓音很低,比平常多了一丝沙哑。
秦玉桐咬紧唇瓣,不敢看他,只是摇了摇头。其实每一下都麻得厉害,但她死也不肯叫出来。
商屿忽然笑了一下,很浅,“嘴巴倒是挺硬。”
他的视线落在她微肿的唇上,眼里藏着一点嘲弄,又像是在试探什么底线。他伸手捏住她下巴,把她脸扳过来:“你说不喜欢年纪大的男人,现在呢?”
秦玉桐心跳乱成一团,小鹿似的睁大眼,下意识想躲开,可又被他钳制得动弹不得。
“……我喝醉了,”声音小得几乎听不到,“不是故意……”
“不是故意什么?不是故意缠我,还是不是故意骗我?”商屿慢条斯理地问,他指尖摩挲着她下巴骨骼,“你下面这张嘴,比上面要诚实多了。”
秦玉桐脸烧起来,不知是羞还是怒。可身体却比脑子更诚实,那种酥麻感顺着小腹蔓延开来,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已经湿润了。
商屿察觉到了,他勾起唇角,将棉签丢进医药箱,然后俯身靠近,在她耳侧轻声道:“是不是觉得委屈?嗯?”
他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让人忍不住发抖。秦玉桐攥紧床单,被子褶皱堆积成一道道波浪,她呼吸急促,每一次喘息都带出一点软弱无力的呜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昨晚你说别停、别走,现在怎么不说?”他用拇指擦掉她眼角残存的一滴泪珠,又顺势往下滑去,从脖颈一路摸到锁骨,再到胸口纽扣处停顿片刻,“还是说,你只是怕别人知道你的另一副样子?”
她倔强地不肯开口,泪珠却依然在滑落。
“不许哭。”商屿忽然命令般开口,“哭出来,我就亲你。”
秦玉桐本能地屏住呼吸,却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明明应该生气或者反抗,可此刻只剩下一颗心扑通扑通乱撞,好像随时会从喉咙里蹦出来一样难受。
见状,商屿笑出了声,那笑容带点恶劣,也带点纵容。他伸手将衬衫衣摆掀高些,大掌覆上大腿根部,用食指缓缓分开花瓣,然后毫无预兆地探入其中。
冰凉与炽热交错,她猛然收缩,全身战栗了一瞬,下意识夹紧双腿。但男人力气太大,仅凭一个姿势便牢牢控制住局面,没有给她任何逃开的余地。
“bb,这么紧,是因为疼还是因为想要?”他贴近耳朵低语,每个字都烫得让人无法思考,“昨晚真的是被人算计了吗?现在又是谁逼你的?”
他说话的时候舌尖扫过耳垂,引起一阵细密鸡皮疙瘩。与此同时,他曲起中指,加深探索力度,在柔嫩湿滑之中搅动几圈,然后突然按揉花珠!
敏感的小东西立刻痉挛跳动起来,就连腰也止不住往后缩避,可越退越陷入对方掌控之中。一股潮水自体内涌出,将他的手指包裹得更加粘腻绵软。
她高潮了。
“别……”秦玉桐终于忍不住哽咽出声,两行泪顺腮而下,却不知道到底是痛苦还是快活,“求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求什么?”商屿挑眉追问,“求放过?还是求再深一点?”
秦玉桐的脸像一块温润白瓷,睫毛下还挂着未干的泪珠。她喘息微乱,指尖死死攥着床单,一点点褶皱被她揉进掌心。
当然是深一点,性欲被勾起来,手指根本无法满足,可他却把手指都收了起来。
商屿俯身贴近,他低头吻住她,没有任何铺垫,也没给她逃开的机会。唇齿相触时,他舌尖撬开了防线,把所有温柔和侵略都藏进这个缠绵不休的亲吻里。
“别咬,”他声音压得很低,“再咬我就真不客气了。”
秦玉桐呼吸发颤,下意识想推拒,可手腕刚抬起来,就被男人反手按回枕边。他吻得极深,每一下都像要把人吞进骨血里似的,她几乎忘了怎么呼吸,只能本能地张口迎合,被动地让小舌被勾住、纠缠、吮吸。
房间太静了,只剩下彼此急促又克制不住的小声喘息,秦玉桐觉得自己快要溺毙在这场亲密中,却又舍不得挣脱出来。
腿软得厉害,一条腿无力地垂落在床沿上,另一条却鬼使神差般蜷起,从他的腰侧滑过去,将整个人紧紧圈牢。动作有些笨拙,但那股依赖与渴望毫无遮掩,全写在身体最诚实的一瞬间。
商屿察觉到她主动环抱自己的动作,笑意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这么乖?”
他用膝盖顶开她双腿,把自己沉甸甸压下来,大掌顺着大腿根一路摸索过去。他低头含住女孩耳垂,用粤语轻飘飘说了一句什么,尾音带着戏谑,又透出一点宠溺,“bb,你现在真听话。”
秦玉桐脸烧得更厉害,不敢看他,只能闭眼任凭对方为所欲为。一阵冰凉空气灌入,她才发现衬衣纽扣已经全部解开,小巧锁骨和胸前细腻肌肤暴露无遗,被男人炽热目光扫过时,有种羞耻感直冲天灵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你……别这样……”声音软成一团,说出口连自己都嫌弃懦弱。但下一秒,他忽然将巨物抵在花芯入口处,没有丝毫预警地下身一挺!
刺痛夹杂酥麻骤然袭来,她倒抽一口冷气,本能想躲避,却哪里还有退路?男人力道狠辣而精准,每一下都撞击最隐秘敏感的位置,那种感觉仿佛电流窜遍四肢百骸,让人彻底失控。
“啊……慢点……”秦玉桐忍不住哭腔求饶,小手扒拉着他的肩膀,却只是象征性挣扎,很快便泄了劲儿,无助又委屈地哼出声来,“会坏掉……”
商屿俯身贴近,在她耳边嗤笑:“怕疼还往我怀里钻?小骗子。”他说完便狠狠顶入到底,再缓缓退出,然后再次撞进去,每一下都故意碾磨那个最敏感的小凸起,让女孩整个身体跟着节奏颤抖起来。
他们之间只有彼此粗重喘息和细碎呻吟交织其间。
“喜欢吗?”商屿问的时候,还故意停顿片刻,不肯给出答案,“嗯?”
秦玉桐红着眼眶摇头,可身体早已背叛理智,下意识收紧包裹,将他困得更牢。
“不要问……”声音糯糯黏黏,全是撒娇意味,“你别说话……”
男人轻笑一声,并未如愿安静下来,而是更加变本加厉。他伸手捞起女孩散乱长发,将那些汗湿碎发拨到耳后,然后俯首去舔咬脖颈锁骨处新鲜浮现出的红痕。每一个印记都是占有,是宣告,也是惩罚,更是一场无法言说的放纵狂欢。
床板随两人的律动轻微晃动,如同海浪拍岸,不知疲倦也永不停歇。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门外的走廊里,Leo一手拎着装着女士衣物和食物的纸袋,一手还夹着手机,屏幕上是商屿发来的最后一条短信。
【带点她能穿的衣服过来,再买点吃的。别敲门太大声。】
Leo在心里默默吐槽了一句:老板这是要把人困死在房间里吗?都一天一夜了,还不让人出来透口气。
他轻车熟路地来到那扇门前,刚抬起手准备敲门,又怕吵到里面的人,只好用指节轻轻叩了两下。
没等他多想,那扇厚重的酒店房门就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商屿站在阴影里,衬衫扣子不像平日般规整,反而似乎是因为匆忙系错一颗了,领口微敞,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比平时少了几分矜贵,多出一种危险又慵懒的意味。
“东西拿来了?”男人声音低哑,比平常更沉一些。
Leo赶紧把纸袋递过去:“全都按你说买齐了,还有你要的小米粥、鸡蛋羹……对了,这套裙子是新洗过烘干直接送来的。”
说话间,他忍不住往屋内瞄了一眼——
秦玉桐正坐在床沿,两只腿蜷缩着,被男士白色衬衫包裹得松松垮垮。她头发湿漉漉地搭在肩膀上,有几缕贴着锁骨滑下来,把原本精致漂亮的小脸映得更加苍白柔软。一双赤足踩在地毯上,小巧脚趾蜷曲成弧度,好像还没从刚才那场欢爱完全回神似的。
最惹眼的是,她胸前那道若隐若现的水痕线条,从脖颈一直延伸到锁骨下方,在暖黄色灯光下泛出细腻亮泽,让人移不开目光。
Leo愣了一秒,下意识咽口唾沫。这画面实在太刺激,他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见过美人,可秦玉桐这种级别还是第一次见到真人,更何况这副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够了吗?”商屿忽然侧身一步,将视线挡住。他语气淡淡,却自带压迫感,“再多看一眼我收你工资。”
Leo讪笑两声,不敢再逗留,把剩下的话咽回肚子里:“商先生,我先走啊,有事打电话。”转身逃也似地下楼去了。
商屿从纸袋里拿出那条崭新的连衣裙,抖开,是一条质地柔软的香槟色真丝吊带裙,设计简洁,只在领口处有一圈精细的蕾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