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奇幻冒险>早安大明> 第646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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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1 / 1)

第646章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对于护短的人来说,自己的亲人被人欺负了,那是一定要找回场子。 在蒋庆之看来,我可以欺负礼部的人,但你特麽几个异族也敢动手,这谁给你等的胆子? 关起门来把头打破都没问题,但门被人踹开,有外人冲进来喊打喊杀…… 蒋某人不惯这毛病,弄死再说。 三具尸骸被抬出逆旅,四个双腿被打折的草原商人被担架抬出来。就近寻了一家医馆诊治,可医馆的郎中竟然说无能为力。 这不就是断腿吗? 弄个夹板就是了,没多复杂啊! 此处不留爷,爷去别处。 可等他们抬着四个商人走遍了周围医馆,都没有一家愿意诊治时,所有人都知晓,这是有预谋的。 「屁的预谋!」 一个郎中在这些商人被抬走后,冲着他们的背影骂道:「狗东西竟敢在京师对大明官员动手,咱们虽说没有长威伯那等悍勇,可好歹也不能坐视不是。」 一个病人问了是何事,得知蒋庆之的举动后赞道:「果然是长威伯,对异族从不容情。」 「那才是爷们!」郎中竖起大拇指,「谁不知道长威伯的大弟子被礼部苛待了,以至于辞官去教书。可长威伯反手就以德报怨,这样的胸襟,宰相都做得!」 临清侯府,临清侯赵方令人把妻子廖氏叫来。 见赵方面色难看,廖氏说道:「可是有事?」 「还记得送给咱们国公府消息的人吗?」赵方问道。 「记得,那不是夫君的酒友?」那人是权贵圈的帮闲,游走在权贵圈中,专门干些拉皮条之类的事儿。 「那人死了。」赵方说道。 「死了就死了吧!难道夫君还会为了此等人难过不成?」 廖氏的笑容在赵方的注视下凝固住了,「夫君……难道那人死的不妥?」 「一把火烧死了他一家老小。」 「那火难道是有人故意放的?」 「不知,不过那人当日有个儿子在外面喝酒,也死了。是活生生醉死了。」 廖氏打个寒颤,「哪来那麽巧的事儿。不对,这是有人在掐断此事。夫君,国公府那边必然有变……」 「国公府如何有变查不到,不过朱希忠见到我时,却是笑眯眯的。」 「朱希忠看似玩世不恭,实则最是狡黠。他这是要作甚?」廖氏突然有些慌,不过旋即笑道:「有爹在,朱希忠行事谨慎,从不肯行险。若是他敢对咱们出手,难道就不担心我爹那边的反击?」 「可咱们那番话,却令不少本欲与国公府联姻的人家望而却步。朱希忠夫妇把咱们恨之入骨。丈人的反击……朱希忠兴许会忌惮一二,但若是他丢下往日的谨慎,难道丈人还真能撼动了国公府不成?」 廖氏面色难看,「要不我回家一趟。」 「嗯!」赵方叫她来就是这个意思。 廖氏急匆匆回到娘家,把事儿和廖晨说了。 吕嵩输给了蒋庆之,廖晨却借着掺合此事的机会成功出圈,在京师士林和名士圈中频频出头,很是得意。 「朱希忠不敢动手杀人。」廖晨一句话就稳住了女儿,「最多是打压罢了。让女婿暂时隐忍,等老夫重新捋捋京师的老关系,回头还怕没出路?」 「是了,还是爹睿智。」廖氏欢天喜地的回去,赵方一听丈人的话,也放下心来。 伯府! 蒋庆之的书房里。 「廖晨那边我另有安排,不过临清侯赵方夫妇那边该动手了。」 蒋庆之拿出药烟递给夏言,「夏公来一根?」 夏言摇头:「老夫嗅着味儿就好。」,上次老头儿尝了几口,咳嗽的差点背过气去。 徐渭说道:「伯爷,护卫那边说,自从五日前开始,临清侯府便戒备森严,可见赵方夫妇心中有数。」 他停顿了一下,见无人开口,这才继续说道:「要想报复赵方,私下可动手,只要不弄死,陛下那里会睁只眼闭只眼。」 众人不禁笑了。 「若是走官道,就得收集赵方和侯府的劣迹。不过在下以为,赵方夫妇在外面的把柄怕是不足以撼动侯府根基,不痛不痒,伯爷定然不会采纳。」 胡宗宪说道:「若是弄到足以让赵方被重罚的私密事……」 「难!」徐渭说道:「这等勋戚别的本事没有,明哲保身的本事无人能及。就如同国公府,那侍女蛰伏许久,我敢断言,正是因为寻不到成国公的把柄,那人觉着这个暗线成了鸡肋,否则定然不会启用她。」 夏言颔首,「文长此言甚是。」 老头儿话不对,更多像是个仲裁者。 「如此,此事还真是无从着手了。」胡宗宪微微皱眉,「此事有两个麻烦,其一,不可下手太过,否则在俺答即将南下的大势下,伯爷此举会有破坏大局之嫌。」 夏言颔首,对胡宗宪的大局观很是赞赏。 「其次是不可大肆声张,大张旗鼓。」胡宗宪目光炯炯,「当下我墨家看似步入正轨,可那些敌人正虎视眈眈。 正如伯爷所说,咱们该团结一切可团结之人。 把咱们的敌人弄的少少的,朋友弄的多多的。勋戚也可以拉一把嘛! 咱们在此事上做到有礼有节,那些勋戚也无话可说。」 「夏公以为如何?」蒋庆之问道。 夏言抚须道:「一个机敏,一个眼光独到。不错。」 老头儿明知蒋庆之问的不是这个,却故意歪楼,把总结此事的权力交给蒋庆之。 您和我客气什麽呢……蒋庆之莞尔,「临清侯赵方不只是涉及此事,另外还有些别的事儿。」 「还有别的事?」徐渭都有些惊讶,「就一个过气的侯府,怎地这般有能耐?」 「不是赵方。」 「那谁?」 「他的丈人。」 「廖晨!」 蒋庆之点头,「我要弄赵方,不只是为大郎出口恶气,更是要顺着摸过去。看看那位廖公在多年前究竟是什麽货色!」 夏言眸子一缩,「可是当年……」 蒋庆之点头,「当年先帝落水后染病而去,此事颇多疑点,而廖晨当年便随侍在侧……」 胡宗宪倒吸一口凉气,徐渭却兴奋了起来,「先帝出行时身边少不得侍卫,且侍卫中必须有精通水性之人。可先帝却落水后受惊染病……彼时那些侍卫何在?」 夏言眯着老眼,「当年之事……庆之,包括陛下当初差点被勒杀之事,不知可是一伙人。」 蒋庆之摇头,「此刻尚不得知。不过若是一伙人,那就……」 众人只觉得脊背发寒。 蒋庆之却从容抖抖菸灰,历史上这等事儿不少见,后续更多。 国之将亡,必有妖孽啊! 蒋庆之起身,「找寻线索之事,让护卫们放手去做。」 「打草惊蛇?」徐渭眼中闪过异彩。 你能不能不要这麽聪明! 蒋庆之摇头叹道:「不,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伯爷难道还有别的手段?」徐渭颇为好奇。 「佛曰,不可说,一说就错。」 第二日,伯府的护卫出动,四处打听临清侯府的丑事儿,并扬言要让赵方好看,为自家侄儿出口恶气。 朱时泰闻讯感动的不行,从城外去了新安巷,感动的话说了许多,被激起浑身鸡皮疙瘩的蒋庆之一脚再度把他踹到了城外。 闻讯后老纨絝说,该! 都特麽一家人,你看上次老子为庆之出手,差点被陛下收拾,庆之何曾感谢? 老纨絝没说的是,回过头蒋庆之就把一个得罪老纨絝的勋戚给收拾了一顿。 情义从不是单方面付出,时日长了,再深厚的情义也会淡薄。所以,必须要时常回馈……这不是以利益来论情义,而是人需要认可肯定。 我帮你,这是我的价值所在。但我需要你的认可啊! 感激是认可,送礼是认可……但最好的认可是帮助。 也就是,别人对你施与爱,你最好的回应是爱。 临清侯府,赵方两口子闭门不出。 晚上,两口子在卧室商议。 「咱们家那些事,外界知晓的人有多少?」赵方的声音很清晰,带着些焦躁之意。 廖氏娘家豪横,嫁进侯府后,赵方主动把侯府的许多事儿交给廖氏打理。近些年更是如此,侯府的事儿泰半是廖氏做主。 「夫君说的何事?」廖氏本就是个焦躁的性子,憋在家中不过数日,就觉得难受之极,很是不满。 「当初兼并那些田地,不是弄死了人?」赵方说道:「手尾可曾弄乾净了?别有漏网之鱼。 往日倒也无碍,寻不到证据也敢去状告侯府,弄不死他们。可如今蒋庆之和成国公府虎视眈眈,若是被他们知晓了那些事儿,定然会顺势出手。」 廖氏笑道:「你说马辛村的那几家农户?当时不肯卖地,后来我让侯府护卫悄然出手,一夜之间弄死了两个。剩下的都被吓坏了,早就跑了。」 「如此就好。」赵方叹道:「还是娘子果断。」 廖氏冷笑,「夫君放心,那些年侯府的事儿我尽皆清理了手尾,不会给蒋庆之和朱希忠拿到把柄的机会。」 「娘子好手段,哈哈哈哈!」 夫妻二人相对一视,都笑了起来。 烛光摇曳中,两个身影在墙壁上不断晃动。 而在床下,一只手机正默默的运转着。 录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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