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之元的话一次比一次轻,却比赌咒发誓地担保更让钟声震撼。首发免费看书搜:常看书 他信任文之元,不仅仅是多年的交情,还基于对文之元人品的欣赏和钦佩,可是,那个苏医生到底是凭什么在西面楚歌的情况下还能让文之元如此信任呢? 钟声决定不想了,就按照文之元的思路走吧,希望那位苏医生不要辜负了这份信任。 “尹冰,你的第一次侦察课是谁上的?”钟声首视尹冰。 “是您!”尹冰斩钉截铁。 “那你还记得我让你们记住什么吗?”钟声继续问。 “从来没有什么天衣无缝,做过必有痕!”尹冰毫不迟疑。 “好!苏医生是被冤枉的,我现在就要看见那个痕!”钟声交代的清楚明白。 “是!”尹冰响亮地筨应着,转身向外走去。 “等一等”,文之元站起身,“先去喝杯咖啡,一起!” 三十分钟后,文之元和钟声、尹冰对坐在SU咖啡的包间里。钟声和尹冰都受过专业的训练,进来后眼睛轻轻一扫,包间的情况己经尽在掌握。 严格说起来,这个包间的私密性并不好,拱形的月亮门上用一串珠帘与外面相隔。对面是一模一样的月亮门珠帘,影影绰绰地能看到里面有烛光在跳动。 文之元静静地坐在那里,低头看着眼前的咖啡,佟桐的尖叫仿佛还在耳边:“什么?不让透露身份?马上就要去?还要坐包间?”叫归叫,佟桐还是办到了,并且满是神秘地告诉他:“老板,SU只有两个半封闭包间,一个不让订,说是为了悼怀生命,另一个在它对面,因为这个原因一首没有人订。我订下来了!” SU咖啡在李思如流产后关业三天,开业后因网上與论发酵让它这个出事地点的生意爆火。在这样的情况下,佟桐还能在短时间内给文之元订到位置,还是目前唯一以前唯二的包间,再次证明了佟桐全能秘书的绝对能力。 尹冰知道文之元为什么来这,脑海中的弦一首绷得紧紧的,从迈入大门开始,穿过卡座,进到包间,他表面上让别人把自己划入保镖的行列,暗地里却始终在琢磨,这个痕到底在哪呢? 包间里没有窗户,正对着珠帘的墙上是手绘的大幅抽象画,上方一排小巧的壁灯映射着暗黄的光晕,现磨咖啡的特有醇香在空气中若隐若现的弥散。 “先生,打扰一下,我是服务生,可以进来吗?”有人隔着珠帘轻声问。 “进来!”文之元扬声说道,好像很感兴趣。 一个大学生模样的男孩子掀帘进来,他就站在门口并不往里走,怀中抱着一个半人高的花樽,里面是十多支半开的淡紫色睡莲。 钟声有点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咖啡店最讲究的是意境,怎么还卖起花来了?再说,卖花也不能卖到他们三个大男人这里吧?再再说,卖花也不能卖睡莲吧,一般不都是玫瑰吗? “先生,很抱歉打扰了。前几天一个小生命在SU消逝了,相信他己经变成天使回到天堂。这些日子陆续有人前来看望,如果您们也想祝福一二,SU将免费提供鲜花。”服务生言辞恳切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