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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五十四章.冰上抠鱼(1 / 1)

第一千零五十四章.冰上抠鱼 看着被李大勇丶李宝玉捂嘴丶拖走的李如海,金小梅目光冰冷丶面无表情。 看到李如海的下场,赵家人都安心了,王美兰丶赵春异口同声地招呼金小梅坐下吃饭。 金小梅坐下以后,过了十分钟,饭都快要吃完了。同样目光冰冷丶面无表情的李大勇和一脸意犹未尽的李宝玉才回来。 等都吃完饭,孩子们去西屋玩,赵有财丶李大勇坐在炕沿边打绑腿,赵军丶李宝玉丶周建军三人蹬上带毛水靴。 「给你!」这时,王美兰端着两碗白糖水进来,一碗递给了赵有财,另一碗给了李大勇。 粘豆包丶白糖水,是赵把头上山的标配,粘豆包扛饿丶白糖水耐渴,再加上方便携带丶食用的大煎饼,王美兰给赵家猎帮的供给做的很到位。 赵有财端过白糖水,仰脖一饮而尽。这时,林祥顺丶徐春燕两口子领着孩子过来。 林祥顺一进屋,就对赵有财说:「小军新领回来那母狗子,咋跟虎子配上了呢?」 「嗯?」赵有财一愣,惊得他差点把手中碗扔了出去。 一旁的李大勇也吓了一跳,忙起身道:「那母狗子不拴我家后院了吗?」 「那你看呐!」林祥顺抬手往窗外一指,赵有财丶李大勇转身拧脖,赵军丶李宝玉双双起身。 四人只看一眼,赵有财就往外跑,李大勇丶林祥顺紧随其后。 赵有财出屋时,猛地把房门推开。此时黑虎丶花妞妞刚凑到一起,俩狗被赵有财搞出的大动静吓了一跳。 「这特麽的!」一看黑虎趴在花妞妞身上,赵有财大怒,这花妞妞是他给二黑找的对象,岂容它狗染指? 眼看赵有财奔自己来,黑虎都懵了,瞪着大眼睛看着赵有财。 赵有财一手揪住黑虎后脖子,另一只手抓着黑虎的一条后腿,愣是将黑虎从花妞妞身上拽了下来。 当落地的一瞬间,黑虎的雄性特徵还露在外面。 「嗷!嗷嗷……」反应过来的黑虎不干了,将上半身往起一掀,嗷嗷地冲赵有财嚎叫着。 可此时,赵有财拦腰抱起花妞妞,抱着它往院外走。 花妞妞在赵有财怀里扭动丶挣扎,嘴里发出声声呜咽,它和黑虎就好像被人拆散的小鸳鸯。 赵有财抱着花妞妞跨院门到李家,将花妞妞送到李家房后,拴在单独为花妞妞准备的狗窝前。 等赵有财回来时,黑虎坐在窝前,像狼似的仰头嘶嚎。 赵有财也没管黑虎,进屋背兜丶背枪,准备出发了。 他和林祥顺各背一棵半自动步枪,李大勇背了那棵挂管枪,三人出到院子里。 正常情况下,猎狗看到人背枪丶打绑腿出现在自己面前,它们知道人要上山,会表现出异常兴奋。 可这三人站到院中时,坐在窝前的黑虎虽嚎不动了,但它翻着白眼不断地瞪赵有财。 黑虎旁边的狗窝,是花龙的,此时花龙在李家西屋和李如海一起养伤。 而旁边的黄龙倒是挺兴奋,这狗自从到赵家,就没饿过肚子,比它在山里捕猎可是好太多了。但土豆子丶冻窝瓜再管饱也不及肉好吃,所以在跟赵军打过几次围后,黄龙渐渐地入行了。 钻山犬没有傻的,黄龙聪明得很,当看到赵有财三人装束后,黄龙心想今天又有肉了,当即扯着链子往前蹿。 可赵有财看黄龙时,嘴角却是一扯,对林祥顺说:「给虎子解开。」 说完,赵有财从黄龙面前经过,去到青龙丶黑龙面前。 这两条狗,曾跟赵有财去过永兴,赵有财知道这俩狗虽然还不是成狗,但一身能耐可都不小。 于是,赵有财松开青龙丶黑龙,任两条狗向院外跑去。 再往南,就是青老虎了。与其它狗不同的是,这老狗喜欢趴在狗窝里。当赵有财过来时,青老虎呲牙咧嘴发出「呜呼」声。 「过来吧!」赵有财不管不顾地拽链子,将青老虎从狗窝里牵出。 在给青老虎解链子时,赵有财摸着青老虎脖子,道:「跟我上山,你就享福吧。」 青老虎斜看了赵有财一眼没吭声,老狗通人性,它知道赵有财是家里人,所以即便再看不上赵有财,它也不会真的去咬赵有财。 青老虎之后的白龙丶二黑就配合得多,而这时李大勇带着小花从隔壁过来。 赵有财今天上山,打算带青龙丶黑龙丶白龙丶黑虎丶二黑丶小花丶青老虎。 和赵军上次上山时一样,都是七条狗,但赵有财把黄龙换成了黑虎。 至于赵有财的赵家猎帮,今天应到四人,实到三人,由林祥顺开车,赵有财丶李大勇挤副驾驶。 三人刚上车,正好解臣从东边来。看到解臣,青龙丶黑龙用爪子直扒后车箱挡栏。 这就是为啥赵军不出来的原因,而解臣在向车箱里的人挥手致意后,快步进了赵家院子。 此时院里除了西墙下三条红狗之外,就只剩下抻脖看着院外的黄龙了。 黄龙骁勇,奈何赵把头弃之不用! 当解臣往房前走时,赵军丶李宝玉丶周建军三人从屋里出来。 看到解臣,赵军抬手冲仓房一指,道:「小弟,拿锹。」 「好嘞!」解臣答应一声,转身就往仓房跑。而李宝玉背着油锯,赵军丶周建军各拎着一个喂得罗,与那扛着两把大板锹的解臣一起,四人出赵家门一路往村东头。 与此同时,赵把头乘坐的汽车已出了屯子。 「二叔。」林祥顺一边开车,一边对赵有财说:「我那个……我手就五十二块钱,我给你拿五十吧。」 赵有财买枪的钱还差一百二十五,要换成野猪的话,毛猪得四五百斤,赵有财怕今天整不着那麽多,所以就打算做两手准备。 「那明天你先把钱给我拿着吧。」赵有财没嫌少,李大勇却笑道:「顺子,你这结婚多少年了,就攒五十块钱呐?」 林祥顺呵呵一笑,心想你还笑话我呢?你老哥俩现在除了我二叔兜里买枪的钱,怕是连二十块钱都凑不出来。 但这话林祥顺没往外说,他结婚前被继母赶出家门,心里对他爸有埋怨。虽然在赵家住的不错,但咋也不赶自己家。 所以,林祥顺结婚后特别顾家,甚至都不怎麽上山打围了。平常也不跟徐春燕藏钱,他手里这五十块钱,是徐春燕这两年来给他的,徐春燕也知道他有两个钱。 「大哥。」李大勇拨了拨立在腿旁的黑布长包,又对赵有财说:「咱今天要能抓俩活的,那可就妥了。」 「嗯。」听李大勇之言,赵有财也怀着期盼地点了下头,然后赵有财指了下那黑布长包,道:「你别说哈,张援民围(wēi)着钩子挺好使呢。那回我们抓猪,一勾一拽一拧,就给那猪腿别上了。」 「哎?二叔。」林祥顺看了赵有财一眼,问道:「你啥时候抓猪了?」 提起往事,赵有财脸一撂,道:「让如海跟解臣他哥俩逗扯去了。」 「咳!」听赵有财说起李如海,李大勇尴尬地咳嗽一声,转移话题说:「那天我听宝玉说,张来宝养那俩黑瞎崽子,冬天搁42楞场后头树窟窿里头,完了有一天晚上,俩黑下崽子都让人家给抠了。宝玉说的,八成是张援民乾的。」 「阿嚏!」一处小山岗上,张援民打了个喷嚏,他翻手使手背在鼻子下蹭了蹭,嘴里嘀咕道:「谁念叨我了。」 「你媳妇呗。」刘汉山在旁笑道:「你这死鬼也不回家,你媳妇能不想你嘛?」 这是爷们儿之间开玩笑,张援民啐道:「去你妈蛋的!」 刘汉山哈哈一笑,而顾洋在旁道:「张哥,你整那破扇子可哪儿扇呼,你不打喷嚏,谁打喷嚏?」 不怪顾洋说,此时的张援民一身破棉袄丶破棉裤,头顶狗皮帽子,但他手里拿着一把杂毛羽扇。 赵丶马两家过礼时,赵军家杀鸭宰鹅。这年头,鸡鸭鹅的毛都是能卖的,尤其是鹅翅膀上的翎毛,最是值钱。 但赵家也不差这点儿玩意,当时的鹅毛丶鸭毛就被张援民给收了。 张援民要这些也不是为了卖钱,他把那些绒毛交给杨玉凤处理,让杨玉凤把绒毛收拾完,装几个椅垫,给几家的孩子带去学校坐,要不学校的板凳凉。 至于翎毛,就被张援民仿诸葛孔明的羽扇,因为毛足够多,所以张援民一次就给自己扎了两把。 那把鹅毛扇,张援民没舍得拿到山上用,将其留在了家里。这把鹅毛丶鸭毛混扎的扇子,被张援民带到了楞场。 此时张援民也不跟顾洋废话,手持羽扇横着往外一推,对二人道:「你们来看!」 顾洋丶刘汉山顺羽扇所指望去,只见往下是一片石塘带。 「看着那石砬子没有?」张援民指着乱石滩中凸起的石砬子,对二人说道:「那底下有个洞,有个走驼子黑瞎子前天钻里头去了。」 「你别扯犊子哈!」刘汉山瞪了张援民一眼,说:「你要捅咕这玩意,我现在转身就走,直接回屯子找赵军去。」 刘汉山此言一出,顾洋从张援民身旁挪步到刘汉山身边。顾洋也记得赵军的托付,但更多的是他听着黑瞎子这仨字就害怕。 「老刘啊!」张援民看着刘汉山,微微仰头使下巴一点刘汉山,问道:「你家二小子开亲没有呢?」 「我……」刘汉山一怔,却听张援民道:「孩子说媳妇,彩礼你得抓紧呐,咱屯子彩礼现在可高。」 「那咋的?」听到彩礼俩字,刘汉山感觉自己心口一揪,当即没好气地说:「咋的?我家是儿子,我就得给他张罗娶媳妇。你家闺女,赶上你不用了。」 「你说那……特麽是人话吗?」张援民白了刘汉山一眼,道:「我寻思你跟我俩忙活,给这黑瞎子杀下来,完了等黑瞎子胆卖了钱,我分给你一股。」 「钱?」一听到这个字,刘汉山瞬间不淡定了,他瞪大眼睛看着张援民,惊讶地道:「给我?」 「啊!给你呀。」张援民笑呵地答应一句,转头看向顾洋时,道:「也有你一股,行不行?」 顾洋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张援民便又补充道:「你不也着急娶媳妇吗?没钱,娶鸡毛媳妇,不还得给人倒插门麽?」 人呐,都有弱点。刘汉山整天惦记给自家儿子娶媳妇,而顾洋呢,虽也着急娶媳妇,但他更怕被他妈安排去倒插门。 要知道这年头,不光嫁闺女能收彩礼,嫁儿子也能。 「张哥!」顾洋虽心动,但却和张援民说:「我不敢呐!我现在听着黑瞎子仨字,我腿肚子都转筋。」 「这完犊子。」张援民抬手,羽扇在顾洋肩头一拍,道:「你自己想想,你给人倒插门,你这辈子搁人家能不能抬起头来?你白给人干活,干一辈子鸡毛捞不着不说。完了你生儿子,还得跟人家姓。」 张援民一番话,听得顾洋直摇头。而这时,刘汉山过来对顾洋说:「四儿啊,不是叔说话难听哈。你要想指你妈给你娶媳妇,那你是别想了,她不拿你换钱就不错了。」 顾洋看向刘汉山,刘汉山说的话虽然难听,但顾洋知道他说的没错。 而这时,张援民趁热打铁,对顾洋说:「你张哥打黑瞎子,回回都是手拿把掐,你跟着我,你就啥也不用寻思,你哥不能坑你。」 「行!张哥!」张援民此话一出,顾洋看着他,郑重地一点头,道:「我跟你干。」 「哈哈哈……」张援民闻言仰天大笑,手里的杂毛扇拍扇在胸前。 「那啥吧。」等张援民笑声落下,刘汉山道:「我划拉丶划拉树枝子,完了咱拢火呗?」 「嗯?干什麽?」张援民一怔,抬羽扇拦住刘汉山,问道:「拢火干啥呀?」 「杀黑瞎子仓不得拢火吗?」刘汉山反问道。 「那是他们。」张援民淡淡一笑,道:「我从来不用费那事。」 说着,张援民挥扇往下一指,道:「咱楞场老邢叔,他有棵16号,我明天给那枪借来。完了,你俩一个人下去给我叫仓子,剩那人跟我搁这儿等着。给熊瞎子叫出来,我这边就开枪。」 「不是。」刘汉山忙拦张援民,道:「这麽老远,16号枪能打着吗?」 16号枪,射程近丶准度差,此时张援民他们所在之处,距那石砬子超过了五十米,16号枪怕是很难打中。 「你听我说完喽啊。」张援民不满意地瞪了刘汉山一眼,自己平日给赵军献计,赵军都不会打断自己。要不是怕你通风报信,我说啥都不带领你的。 「你说,你说。」刘汉山想挣钱就得跟着张援民混,张援民继续说道:「我这边一打枪,黑瞎子就得奔我来。等它够近了,我搂它一枪。」 说到此处,张援民回身抬手,羽扇朝上一指,道:「我估计我在这儿,我还能捞着一枪。打完第二枪,它要还不死,我就往上跑,到那仨青杨后头,我往树当间一钻,回手再给它一枪。」 上头有三棵并排青杨,每两棵之间有空当。 刘汉山丶顾洋齐齐往上看去,刘汉山担忧地道:「援民呐,你都能钻过去,那黑瞎子不也能过去吗?」 是啊,别看黑瞎子一个个胖乎的。但它只要脑袋能钻进去,身子就能过去。像它冬眠的树仓子,人都钻不进去,黑瞎子却能进去。 「呵呵。」张援民闻言一笑,道:「我不还带个人呢麽?让他先上去,猫旁边那土包后头。等我过去,他就端大斧等着。黑瞎子往过一钻,直接一斧给它削那块儿!」 说到此处,张援民手中羽扇一转,一劈道:「完了,我回头再给那黑瞎子续一枪,你说它死不死?」 刘汉山丶顾洋再次向上头望去,然后顾洋看向刘汉山,只见刘汉山点头道:「好像也行哈。」 「啥叫好像啊?」张援民笑道:「那肯定行啊!」 「张哥!」张援民说服了刘汉山,可没想到的是,顾洋在此刻开口,对张援民说:「你这麽整,我感觉不太稳妥。」 「嗯?」张援民一愣,看向顾洋道:「你啥意思?」 「张哥,你看哈。」顾洋指着通往石塘带的下坡路,对张援民说:「这道儿也不宽,咱搁这儿下一溜套子,黑瞎子往上一来不就钻套子了麽?到时候你想咋打,你就咋打呗。」 「你可拉倒吧。」顾洋说完,还不等张援民反对,刘汉山就道:「你长这麽大,你听着谁套着黑瞎子了?那不扯淡麽?黑瞎子一挣,套子就折了,那有鸡毛用啊?」 「刘叔。」顾洋说:「一股钢丝绳不行,咱用两股呗?」 「嗯?」刘汉山愣住了。 「两股不行,咱用三股还不行吗?」顾洋再问,这回刘汉山咔吧两下眼睛不说了。 「顾洋啊!」张援民把手中杂毛扇往顾洋胸口一拍,赞叹道:「妙计呀!」 「呵呵呵……」顾洋比张援民谦虚,道:「我也是瞎琢磨的。」 「那可不是呀!」张援民摇头,道:「你这脑瓜绝对够用。」 夸完顾洋,张援民挥扇指向刘汉山说:「刘哥,你明天叫仓子。完了只要你听见仓子里有动静,你就赶紧跑,找地方猫起来不用管我俩。」 「啊,能行啊?」刘汉山问道。 「能行。」张援民一笑,回手使扇子跟顾洋比划一下,说:「咱俩就在这儿打黑瞎子。」 说完这句,张援民得意的一笑,道:「咱这属于在山上扎营。」 当张援民丶顾洋联手设计时,赵军丶李宝玉丶解臣丶周建军四人沿着东大沟岸边一直往上走。 走出四五里地,四人上河面,由李宝玉操纵油锯割冰。 在东北,冬天如果雪大,水面结的冰相对就薄;如果雪小则恰恰相反,水面结的冰相对较厚。 今年永安雪小,冰层很厚,得有六七十公分。 油锯链条扯动,锯齿割过,冰屑纷飞。 「军呐。」周建军看了一会儿,对赵军笑道:「这好像比抠冰窟窿还费劲。」 「姐夫,我寻思咋的呢?」赵军道:「咱张大哥家有地笼,好像还有粘网。」 说着,赵军一指冰上作业的李宝玉,说:「这旮沓抠一块,完了那边再抠一块,咱们下粘网丶下地笼都行。」 「粘网……」当听到粘网俩字时,周建军眼睛一亮,道:「要过节了,粘点扁(biān)口丶嘎牙子啥的,咱自己吃丶送礼都行哈。」 赵军家这边,人们口中的扁口是三花五罗十八子中的法罗鱼。 这鱼,长相跟南方的武昌鱼差不多,作为冷水鱼,少刺肉嫩极为鲜美。 看到周建军动心,赵军笑着说道:「姐夫,咱一会儿先抠点小杂鱼,回去让咱妈打鱼酱,和点大米饭搁白菜叶子一卷。完了下午咱再来,把粘网丶地笼都下上,你看行不行?」 「这个……」周建军闻言,不禁有些迟疑。他有心留下打鱼,但想起老娘给布置的任务,周建军道:「小军呐,我寻思今天跟你姐回去了。这来这麽些天,我妈想孩子了。」 「啊……那咱吃完晌午饭也走不了啊。」赵军道:「车让咱爸开走了,他们不得晚上回来呀?现在走,没有车,我大外甥不得挨冻吗?」 「啧!」周建军闻言砸吧下嘴,道:「可不是咋的!」 赵军一笑,道:「姐夫,那啥呗。咱今天给网丶地笼都下里头,完了下礼拜我等你来,咱们再起网啥的。」 粘网丶地笼下到水里,都得过几天再起,这样能保证网粘到的鱼够多丶地笼里钻的鱼也够多。 可一般也就两三天丶三四天就起了,赵军要等一个礼拜,是为了让周建军有参与感。 「哎呀!」周建军带着兴奋地笑道:「那得粘不少鱼呢吧?」 「那对呗。」赵军道:「完了咱挑那大的,咱自己家留几条,冻外头留着过年吃。剩下的咱该送人,咱就送人了。」 「小军,别留。」周建军摆手说道:「还是新鲜鱼好吃,冻完了咋的也不行。要我说,年前我再来一趟,完了咱再下一把网。」 「呵呵……」听周建军这麽说,赵军忍不住笑了。 看赵军笑,周建军一头雾水,问道:「咋了,军?不行啊?」 「太行了!」赵军道:「姐夫,我知道你乐意钓鱼。我这几天呢,我上山打几个狍子。完了吧,我把狍子皮扒下来,找人给你缝个帐篷。」 「那是干哈呀?」周建军纳闷了。 「干哈?」赵军笑着往前一指,道:「抠个窟窿,把帐篷往上一搭,马蹄灯一点,你坐里头钓鱼呗。」 「你净扯淡。」周建军笑道:「你要冻死你姐夫啊?」 「那哪能啊?」赵军说:「咱妈整那些火盆,你没看着吗?到时候帐篷里多搁几个火盆,保证暖暖和和的。」 「这……」周建军瞪大了眼睛,眼睛里一亮一亮的。 随着李宝玉丶解臣轮流作业,成功地在河面锯开一块长方形的冰块。 冰块长近三米,宽一米半左右。四人合力将冰块从河里抠出,当冰块被推到冰面上的一瞬间,冰凉的河水涌上。 随着河水充斥了取冰的位置,能看到水中有密密麻麻的小白虫。 赵军丶周建军一左一右,用锹撮雪往水里扬。随着越来越多的雪下水中,雪在水面上变成了类似冰沙的状态。 这时候,有些小鱼丶林蛙和那些小虫一样,来水面呼吸氧气。随着冰沙越来越多,它们被冰沙裹住。 赵军丶周建军继续往水里撮雪,直到水中冰沙积累够多,当再有雪被扬下去却以雪的状态浮在水面上时。 赵军丶周建军又使大板锹,从冰窟窿里往外撮雪丶撮冰沙。 一锹雪和冰沙扬在冰面上,随着散开,里面露出一条条小鱼。 泥鳅丶船钉丶小鲫瓜……各种小鱼在冰面上扑腾着,用尾巴拍打着冰面。 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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