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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28# 换一次哄你的机会(1 / 1)

(' 第28章 28# 换一次哄你的机会 sarah肯定了迟漪心底的猜测。 还有一小时到六点, 学校官网会及时公布这次乐团参选的全员名单,迟漪不必再怀疑sarah说她的名字一定会落上去的真实性。 因为讚助商是蒋家。 她知,迟曼君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即便她暂且能躲回巴黎,也不过是一时的。所以她才会在面对靳向东时, 一面左右逢源,一面又困顿纠结着, 是她高估了自己的坚定,也低估了自己曾以为只有一分的钟意。 所以,她总在矛盾的迷宫,来回调转, 不知该往何处才能找到她的出口。 可不争事实摆在眼前时, 迟漪才觉得自己多天真, 迟曼君为了控制她,已到了插手学校的地步, 原来当人站上高处时, 权利是这么好用的东西。 一时间,城市暴雨如註。 迟漪立在街角屋檐下, 低眸用软件打车,潮湿雨水连成珠线不停垂落在水泥地面, 一些沾了污泥的雨水, 溅湿了百褶裙下那双原本洁白修长的小腿。 车终于打到了, 今夜心思太乱太沈,可晚上还有一场驻演要去,她得赚钱,她得努力生活下去。 理智战胜所有情绪,抵达18区, 迟漪找了家影像馆改好浓妆,趁着夜色将落时分,进到乐队租赁的地下练习室。 地下室不见光,除了外面砸落的滴滴雨声是听不见的,同样是阴冷潮湿的。 鼓点乐器交织起来,敲震人心。 “anna?” 奏乐声停下来,迟漪眼神很淡回望过去,alan立在灯下同样在註视她,眼光微移落在她拨弦的指间,“你又弹错了音。” “大家都先休息一下吧,演出在午夜之后,给我们留的准备时间很充足。” 排练已经进行接近一个半小时,确实有那么一点疲倦感。alan从兜里掏出一盒烟和打火机,朝着迟漪轻点下巴,示意她跟过来。 至抽烟区,alan递给她一根,都是中国人,便说的中文:“看你最近状态不好,很累?” “不会影响今晚演出,你放心。” 戒烟戒酒才几天,全都破功。迟漪垂睫瞄过指间夹着的黑兰州,倚着墻根点燃,抽一口,尼古丁浸润喉肺,灯丝里的她显得意兴阑珊。 这和平常那个冷傲的anna是不同的,alan直觉她的状态更像是——失恋引起的。 alan笑说:“我当然对你放心,只是你这状态,怎么让我觉得那么熟悉呢?” 迟漪斜睨他一眼,那目光仿佛在看傻子。 alan少见她这眼神,继续在雷区蹦跶:“餵,你真失恋了?” “……嘴真碎。” 没否认,那就是真失恋了。 说实在的,alan现在觉得自己心情很覆杂,烟丝入喉那瞬有被呛到,他不住咳嗽着,一想到anna在拒绝和他date之后,居然看上另一个男人,虽然立马失恋了,但他还是有点不爽。 没再继续问谁,免得给自己添堵,anna对他来说,除了名字,和吸引力外,其他的一无所知,如她之前给出的定义一般,出了酒吧,离开乐队,她甚至可能不再是anna。 一支烟的时间,alan自我劝说成功了。 夜幕深重,驻演时间到。 酒吧空调开得很足,迟漪在地下室就换了一套备用服装,是件黑色破洞彩绘卫衣,铆钉短裤套着马丁靴,露出一双雪腻光滑的长腿,提着一把紫色贝斯走上臺。 听过几场red演出的观众都知道他们有固定站位,那个高瘦寡言的女贝斯习惯了在光影边缘匿着,一场演出下来,眼神里只装得下她的贝斯,耳膜里震着乐声,她精准捕捉到每一个节奏点,浓密卷发随着肢体动作在光影里翩然跃动,有绸缎质感。 狂欢至凌晨三点多结束。 巴黎这场暴雨才有停歇的意思,迟漪拿了钱回工作室放好贝斯,再出来时,路灯光弱,这个点难打车,她只能沿着望不见尽头的那一片黑黢道路走下去,地面有积水淤泥,她无可避免踩湿了鞋袜,忍着湿濡不适感,终于走到了明亮些的街面上。 打车软件上,还是没有司机能接单。 迟漪嘆口气,没看见前面有一梯臺阶,一下踩了个空,单膝跪在湿漉漉的水泥地上,当下那一刻是没有的痛觉的,她甚至神思都在放空状态,呆楞着扑在地上大概半分钟,她才尝试着缓缓站起来。 iphone手电筒照亮腿部,膝盖擦掉了大块皮肉,血弥漫出来糊着地上石沙,是这一刻才感觉到钻骨刺痛。 皮肉伤是看着血肉模糊,实际上愈合速度很快。 迟漪是个怕痛的人,眼泪都在眼眶打转了,很多时候,人是能在一瞬间崩溃的,会突然去想,自己怎么就是那么倒霉呢? 突然亮起一束远光灯,令迟漪慢慢忍住泪意,她是不会在别人面前落泪的人,视野里,一臺suv靠着路边停下来。 ', '')(' alan下车后,步伐急匆匆向她走去,迟漪下意识想垂目敛干凈情绪,但alan却并没有停下打量她的狼狈,只是蹲下,语气平和关切:“还能走吗?我送你医院。” 人处在最糟糕的情况下,就没必要拒绝伸来的一只手。 曾经的生存经验,教会她这一点。 迟漪额间沁出薄薄一层冷汗,撑着男人的手臂才能勉强站起来,音量很低:“麻烦你了。” 周围没有营业的药店,alan再三提议带她去医院处理,迟漪没回答,淡定拧开矿泉水直接清洗血肉泥沙,接着问他要车里备着的酒精,喷上一遍,整套动作下来alan是没见到她皱一次眉头。 “你……”气结之余,alan很想告诉她,一个女孩其实没必要这么倔,话到喉咙口,却只听她清凌凌的一声,说了个目的地,然后闭上眼,一副拒绝沟通的样子。 拿她没办法,alan把这个位置输入进导航,凌晨时分不堵车,二十分钟就抵达。 迟漪缓过了那阵刺痛劲,下车时,向alan投去一眼:“谢谢,下次请你吃饭。” 第一次,有了乐队之外的接触,可时机却错过了。 男人失笑一瞬,看着她说好。 车门阖上,那道修长纤细的身影一点点消失在公寓楼入口。 alan重新点燃汽车的引擎,suv驶出街道,他彻底放弃了和迟漪date的想法,吸引他的是anna的固执,让他放弃的也是这份过分的固执。 明知是错误方向,还要坚持向前,是一个成熟理性的男性所认为很没必要的事。 / 公寓里,迟漪忍着痛在淋浴间脱衣,擦一遍身体,回房间沾枕就睡去。 消耗掉全身精力,睡眠质量的确有所提高,这绵长一觉里没再惊醒过。 再睁眼,拉满遮光窗帘的卧室很黑,迟漪望着天花板失了会神,不知现在几时。缓过来,去捞手机,摁一下发现是黑屏,她才慢慢收神想起睡前忘充电,手机关机了。 穿衣洗漱,打开冰箱倒一杯牛奶,迟漪喝得猛,大半杯就下去了,总算缓冲过体力,她才慢悠悠地去客厅拉开窗帘,玻璃透照着大片亮光,巴黎今日无风无雨。 充好电量自动开机的手机响起来电铃声时,迟漪正窝在沙发上给自己抹酒精包扎膝盖上那块破皮烂肉的伤口。 第一通没接,她刚剪开纱布,用棉签擦药时,疼得龇牙。 第二通是过了两分钟又响起来的,迟漪刚包扎好,一瘸一拐往卧室里冲,不懂到底是谁催命式地给她打电话,刚握稳手机,她神色微顿,视线定在屏幕上闪动的备註上——amy。 迟漪眼睫稍垂,划了接听。 “漪漪,怎么一晚上都没联系上你?” “手机忘充电,没接到。” amy闻言似松口气,犹豫了下,问她:“你在15区的公寓,还是在学校里?” 语境不对。 amy是会时不时绕弯子去提醒她,可是接触了这么多年,amy从没在她面前表现出纠结徘徊,她是个语言逻辑条理很清晰的人。 除非她要开口的事和她关系不浅,并且能够预料到迟漪情绪可能会有所失控,所以amy才会思量又斟酌。 电流静默的一刻,迟漪想起昨天学校里,sarah同她说过的话,而后按了扩音,去翻昨晚到现在手机里是否有收到什么留言。 一边不紧不慢回应着:“不小心摔了一跤,在家养着。” “摔得是不是很严重?”amy关心道:“漪漪,我雇个护工先照顾你一段时间吧。” whatsapp确有几条新留言。 「celia,明天来学校,你真的入选了。」 是sarah,还有一条是helen,留言很官方,也是通知她乐团入选一事,并附带一长串註意事项与安排,结尾还有一句鼓励的话。 迟漪一剎那有些懂了,同她话重点:“不严重,amy姐,你想和我说什么?” “漪漪,我确实有事想告诉你。你的导师helen说,你不想参加这次活动,可是漪漪,你现在必须参加,如果你愿意抽时间看一眼校园网,应该能知道,是蒋太投了五百万的讚助经费,她在欧洲人脉算是不错。” 刚包扎好的膝盖不小心擦过床角,碰撞出痛意,迟漪扶着床边坐下来,她想摸桿烟止痛,但家里暂时没囤货,忍下心底燥意,问:“说重点吧,迟曼君是和她谈成了什么条件?” “mandy希望我告诉你,蒋少爷会来巴黎观看你的演出,提前预祝你演出成功。” “凭什么?”迟漪下意识地问,语气冷而沈:“她凭什么要一直操控我的人生?我以为做不好一个母亲,至少也到不了卖女儿的地步吧?” “漪漪,别这样说。”amy试图安抚她:“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是len也许会成为一个还不错的伴侣。” ', '')(' “蒋绍恩是个瘸子!” 电流沙沙一声,amy的声音被迫中止了,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像是在交换什么,迟漪捏紧手机的指尖一点点泛白,听到了那端传来迟曼君的声音。 “让我和她说。” 这回声音更分明真切了。 “那你也清楚这并不会影响他正常生活,更何况,他再如何也是个有钱的算得上英俊的瘸子,足够保你下半辈子衣食无忧,别不懂事了,港澳多少千金都想做len的女友。” “和len在一起,是你赚了,你有什么不满意的?” 迟曼君在告诫她,别再不识好歹。 迟漪听完她长长一段劝诫的话,气得冷笑,一字一顿道:“您知唔知,蒋绍恩他根本看不上我。” “那是以前,因为你故意得罪他。迟漪,你的美丽在男人们的眼里是硬通货,他们总会对足够漂亮的女人心软一次,这条定理还需要我反覆教你吗?”迟曼君缓缓说着:“len愿意给你一次机会,你得学着好好把握。” “您就这么迫不及待要把我送给蒋太?”迟漪深呼吸,顿一顿,浓长的睫毛轻敛投下小片阴翳,藏住了眼底冷意:“您不是口口声声说为我好,想要我能一生富贵无忧吗?我现在告诉您,蒋绍恩目前所能分到的产业,根本不够我挥霍的。您也放心,我一定会劝他和蒋太的亲儿子争一争家业,反正蒋董不是也老了吗?要我同他在一起,那我就一定不辜负您,尽我所能去闹得他蒋家鸡飞狗跳,以后保管蒋太会很感激您,教养出我这样的女儿!” 迟曼君原本悠然自若的神情终于有了一丝变化,她沈声笃定:“你不敢的。” “您都这样逼我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 “乖女儿,你是不是忘了6岁之前的事了?” 维港的夜多漂亮,华灯璀璨,海水荡漾倒映出满目的纸醉金迷,迟曼君想起那年她是怎么逃离厦门那座最偏僻的小村庄,花了多少年,才能一步步站上中环大厦顶层,俯瞰着她脚下的一切,得到的一切多么不容易,她为此又割舍掉多少? 数不清,可为这一刻,能够凌驾整座港府的感觉,她不后悔。 思及至此,女人眸光有所缓和,温柔同她话从前:“还记得当年,你一个身无分文的小孩子,从厦门一路摸到香港,是如何跪在我的面前哭求着,一定要留在妈妈的身边。你说,你一定会懂事,会听话,会努力念书,回报妈妈,那时候的你多可爱多天真呀。” “漪漪,我以前就提醒过你,如果不想再回到那样的生活,不想再被那个人抓住。”提起那个尘封在记忆里许多年的存在,迟曼君美艷的脸上,表情淡了,母女在沈默的电流中对阵僵持,片晌,她如愿听见另一端,女儿应激后逐渐急促的呼吸声。 看吧,一只雏鸟自以为翅膀张开就能够飞越一片汪洋,去到她想要的辽阔天空。可都不过是场短暂的自欺欺人。 雏鸟哪里能飞过海洋翻过山岭?她天真固执的小女儿,其实连香港都跨不出去,到头来还是要回到她身边的。 迟曼君轻声慢语同她说:“漪漪,乖一些,和len在一起,然后过段时日再订婚,一步步按部就班走下去。你是我亲生女,要肯为我多想一些,母亲当然也会为你多谋划一些。” “只要你肯如从前般听话,那我们就是彼此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相连的亲人。” “听懂了吗?” 电话自那端切断,迟漪面无表情地从床边起身,她刚才说了太多话,喉咙很痛,想要去客厅餐臺倒一杯水润润。 翻箱倒柜找着,才寻到一瓶矿泉水,拧开瓶盖,一口气喝完了500ml的水。 瞥一眼桌上的空瓶,她想,是自己太渴。 望得出神,视野都变模糊起来,什么都有些看不清明。 迟漪抬手揉一下眼,这样的姿势静止定格了几分钟,无声间,掌心浸得一片湿漉漉。 为何她已很努力地在前行,眼前的路,却一直越走越窄? / 她静坐到窗边黄昏降临,一直没开灯,明凈玻璃外透着街边半明半暗的灯影,那张桃木橱柜上,还摆放着小王子的水晶球,里面流光熠熠。 旁边紧挨着,他送的那束落日珊瑚,历时一周多,花期短,已全部雕谢了,在她毫无察觉的日夜轮转间,花瓣从鲜妍明媚至淡如雪色,最后一片片残败枯黄。 一周竟也恍若经世。 踱至窗边,迟漪长指抚过那残枝枯叶,怪她没来及好好欣赏这花。 那个人是她亲手推远的,如今花也败了。 最难控制的情绪,是突然而至的,她觉得眼睛,喉咙,膝盖都在密匝匝地疼,她其实也是很怕疼的人呀。 忍一忍,迟漪抱起枯花想把房间整理干凈,还没抬步,从那包花的纸里啪嗒一下,掉出来一只黑色丝绒盒。 盒身在花砖上摔开,迟漪慢慢蹲下身,她在彻底暗下来的夜色里,黑色瞳仁里占满一道流转的钻光。 迟漪有些失力地坐在冰冷的瓷砖地面上,指尖触碰着那颗无比闪亮的戒指,小心翼翼取出来,试着套进指间,好合适。 后知后觉,她才明白,原来靳向东送的不仅仅是一束花,一个水晶球,还有他藏起来,要她能主动找到的宝石戒指。 心跳狂乱着,拨通那串熟悉的号码。 ', '')(' 响了三声,他接了。 “餵。” 迟漪抿唇:“是我。” “声音怎么了?” 即便努力假装平静了,可这个男人过于敏锐,轻易就能看穿一切。 迟漪擤着鼻子,“巴黎最近多雨,我有点感冒。” “家里有感冒药吗?我现在让人给你送。” “不用。”迟漪很快拒绝他,顿了顿,她说:“花,我扔了。” 那端的嗓音低低沈沈,道:“好” 迟漪目不转睛盯着那戒指,哑声说:“你不问我,为什么?” 匈牙利和巴黎没有时差,他也刚刚步入夜晚,等待的分秒间,迟漪听出来他的背景声有一点嘈杂,猜测着大抵又在赴宴,要做靳生,总该很忙的。 靳向东的确刚抵达宴会厅,此时又踱返至安静走廊,同她道:“没关系,一束花而已。” “为什么没关系?”迟漪迫切着问他,“如果一束花没关系,那你送的水晶球呢,我打算扔掉,你藏在花里的戒指呢?我通通都不要,对你而言,即便这样,也全部都没关系吗?” 靳向东静静听着,在她说到那句通通都不要时,心臟无可抑制地抽痛一瞬,晚餐饮过些酒,他的嗓音也沙了,“我以为,你说不想要,是告诉我,这些都不合你心意的意思。” 他想过,送出去的都不得她中意,而从她眼底流露出漠然,或是逢场作戏的假笑,再落进自己眼中。 那滋味,太令人受折磨。 所以,他总顾虑时机不对。 “抱歉,迟漪。” “所以,大哥是不是也曾觉得我是个矛盾到情绪善变,明明嘴里说着不要不喜欢,到最后却还是点点头收着。既要还要。” “矛盾有一点,情绪善变也有一点,最后一点我从未想过。”靳向东沈沈呼吸,“迟漪,不要把别人的看法用来衡量自身,年轻女孩子能有点脾气不会奇怪,很可爱。” 这样自相矛盾,连自己都在厌弃的她不会奇怪,也能很可爱。 心臟里的潮湿地,一瞬间照进一寸阳光,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蝴蝶破茧而出,煽动着斑斓多彩的蝴蝶翅膀,想要撞出去,撞到阳光里,就算结局是飞蛾扑火,也是无悔。 “没有人说过我可爱。”她用力蜷抱住双膝,眼神定定凝视那流光,不肯眨一下,“有很多人追求我,他们觉得我漂亮,又觉得我很难追,所以给了他们挑战性。” “原来这么抢手?” “对啊。”迟漪轻轻点点头,好似那个人就站在眼前註视着自己,他的眼神一温柔,她就能变得好乖,“可是他们接触我久了,就只觉得我油盐不进,觉得我空有皮囊,我这种人假清高,不懂得审时度势,也不懂的给男人臺阶,不肯服软。所以他们也都走得很快很急。” “于是走了一波,又来一波,如此反覆的。” 迟漪说着说着,感觉自己有点失控,眼眶湿得很凶,声音却在强撑着镇定平缓:“那大哥呢?有没有想过放弃我?你又为什么连戒指都不敢亲手送给我,要我先找到,要我先发现,要我说了那些话……之后还忍不住给你来电。” “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我一直都找不到呢?” 靳向东在她一声声哑声控诉里,缓慢意识到他犯了一个错误。 是了,他也并不比一个女孩勇敢,又凭什么要过分去求她再往前一步,她已经足够勇敢了。 顿了顿,他语速柔缓着,轻哄而郑重其事同她道歉:“对不起,迟漪。” 千言万语,他不知该从何先做补偿,只能化为一句歉意,先告诉她。 “我不要听你抱歉。”迟漪深深呼吸着,眼里盈满了热意,她用力捂住脸,夜里那么近,男人逐渐不再平稳的呼吸声在电流里响动着。 她擦着脸,轻声说着言不由衷的话:“你真的很讨厌。” 那端太沈静,她都快疑心这通电话是否已经中断了,拿起看一眼,通话时长还在继续,迟漪鼻翼轻翕,终于耐不住先问:“你为什么突然不说话?” 电流声轻响一下。 布达佩斯的月光穿透长窗,洒落在男人脚边。 靳向东的嗓音低沈,透着他真心实意的无奈与忏悔,字字温柔说: “我在想,从现在开始计算,回巴黎大约5小时,5个小时,是否能换你愿意同我见一面,换一次哄你的机会。” 换你,不再同我话这一声讨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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