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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45# 你给的罪名(1 / 1)

(' 第44章 44# 你的心在我这里 迟漪是在一阵酸胀感中醒来的。 张开眼, 脑袋还昏昏涨涨的,身体发软,有一种空落又燥热的感觉在身体里肆游横行, 导致四肢动弹都是艰难。 就连意识也是放空的,她黑白分明的眼仁里单单倒画着头顶那盏花形的水晶吊灯, 直直垂吊向下的形态,分明距离她是那么远, 可在这茫茫黑暗中,雕刻打磨得精致无暇的巨幅水晶却像极了一柄悬空倒挂的锐利长剑。 足足十秒,身体受到惊恐冲击掉欲望过后的敏感,才能令清醒意识回笼。 关于昨夜, 宛如一卷长倒带, 将发生过的全部细节回放眼前。 迟漪下意识探手去摸身下的床单, 干凈如新,甚至还萦绕着一缕淡淡杜松香的洁凈气息, 很干爽, 她神思微楞,通风凈化系统在悄然运转着, 她轻嗅下空气,昨夜那些郁馥又浓重的石楠花的气味已然散尽, 一觉醒来, 她所能预料到的尴尬与黏腻感都没有。 甚至, 连那个人也不在卧室里。 迟漪有些钝地直起身怀疑昨晚是否真实,而干凈丝滑的睡裙下,腿/心轻擦都觉酸疼,身体的反应直接无比地在告诉她不用再质疑了。 两人都处于清醒状态下,也就不存在饮酒后才会发生冲动的拙劣借口。 流在身体里的余韵帮她回忆一遍遍, 不知时间流逝的快慢里,他们对着同一个“课题”进行了多少次的研究温习巩固。 除了first test是在相对空白的情况下去套公式,只耗时了十五分钟,而至于后面对课题的加深演算,次数与时间都计无可计。 她只记得在她说马上要过度脱水时,靳向东探去触摸,也僵楞下,轻笑着问她,会不会太多。 垫子可能真的浸了些,迟漪虽然也在享受,可中国人的骨子里终究是保守温厚的,当清楚在她耳边dirty talk的人是靳向东时,她只感觉到方方面面都大受冲击,僵硬得紧闭,眼波凌晃着,她听见climax(gao/chao)之后恢覆儒雅皮囊的男人声线清淡,告诉她,celia,可以放轻松些。 迟漪并非故意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眼泪淌在他锁骨,不断在收缩,漆沈里,她眨了眨睫毛,里面透出来一抹转瞬即逝的莹光。 过去二十五年,靳向东在这方面的空白经验,初尝试到其中美妙,便食髓知味。 清心寡欲转化至乐此不疲,原来这样轻易。 人的情绪在疼与劲之间交杂蹿横,敏锐捕捉到迟漪存着些故意,是要他提前缴枪投降的心思后,他直挺的鼻梁划过迟漪耳颈那一片雪白肌肤。 他慢条斯理告诉她,刚好,也不必出来了。 可恶,尽管不再有动作,也能深刻感受到抵达胃部的充牣。 强权压迫下,迟漪不得不先屈服顺从。 其实也不至于用上‘屈服’这个词组。 毕竟,她十八岁生日的那个圣诞夜,也曾一并许下过一个隐藏心愿,这一次都实现了。 ——如她的意大利女医生所说:celia,你可以体验一次sex,那不是坏事。 的确一点也不坏,甚至特别美好,如果不是她目前的身体状况过于孱弱,体力甚至不比中国初中生,她也会乐此不疲。 除去这一切因素之外,她想,她会记得这一夜,有关完整的,堪称享受的sex初体验。(再除却一条:体验过度。) 并且,与她一起体验的对象,是她心里曾幻想过的人。 怎么不能算是美梦成真呢? 但是,她更应该思考的是,接下来又该怎么办呢? 迟漪有些懊恼地抓了把长发,没再任由思绪继续凌乱下去,噌地一下掀开蚕丝薄被站起身,光脚踩在卧室柔软的地毯上,想去浴室先作洗漱,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吧…… 然而付诸行动的前一秒,门外走廊传来一阵细微的交谈声。 “早晨,奶奶。” “您不必拐弯抹角地对我兴师问罪,我有分寸。”靳向东脚步停驻下来,语气温和:“医生开的药,您按时服用了吗?” 电话那端,沈嘉珍教育长孙的话不仅被通通堵回去,还要反过来被他问话,老太太有些不愉地瘪嘴:“哼,少管我。” “不敢管您,只是医嘱还是要遵的。” 老太太大概是受不了他继续念,电话很快挂断,门把手拧动的同时,迟漪又嗖一下钻回被窝里。 靳向东进来时手里还端着餐食,港岛室外气温直逼三十度,卧室空调的温度自然也是偏冷些,男人目光微移,落在那条落在被子之外,来不及收回的一截细白小腿。 走近些,仔细看,她脚踝上还留着一枚淡红色指痕。 是昨晚,在她无数次试图逃跑的时刻,被他摁下的。 靳向东目光渐暗,把手中瓷盘放置到床头,指腹刚触到她的小腿弯,迟漪便已不受控地跟着身体微颤了下。 装睡显然是失败了。 可她还是没想好该以什么方式去面对他,分明昨夜,该说的不该说的,该做的不该做的,她与他全都说完也做完。 迟漪抿着唇齿,溢细微的一声呜咽:“……唔。” 靳向东捻过那条薄被的长指顿了顿,落回至她脚踝,轻力便能把它捞至肩上,在收到这个危险信号的一秒里,迟漪猛然翻回才能令脚踝从他掌心挣脱,一双湿漉漉的鹿眼眨着睫毛,显出一点迷蒙中转醒的姿态,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去勾住他指尖。 “哥哥……” 靳向东被她如临大敌的演技可爱到,勾了勾唇:“早晨,妹妹。” 他从未叫过她妹妹,正如在某些时刻,他也不允许她求饶地唤他哥哥一般。 迟漪想,大概也是因为他有一个只比自己小三四岁的亲妹妹,所以在她盘吸时叫他哥哥只会让他这样清直端正的人,感受到一份强烈的良心上的谴责。 可对男人来说,良心上的谴责又算得了什么呢? ', '')(' 一点也不妨碍他能用更重的力道,来堵上她微张的晶莹唇角里洩出来的字词,再气定神闲地教她,没有谁家的妹妹可以负距离地坐上哥哥的腰,明唔明? 想到这里,迟漪张大眼睫抿紧唇部,认真打量起眼前这个衣冠工整面容清俊,眼神里都透着神清气爽的男人,完全无法想象他其实彻夜未眠。 “……现在才早上吗?” 她犹记得那时视线很晃,她在迷离失焦之间捕捉到窗外透进来的一点金光。 他们直到日出才匆匆结束,她迷迷糊糊地睡上一个饱觉,尽管这一觉醒来也并不能令她恢覆元气,但迟漪第一次很肯定自己的睡眠质量,不至于这么这么地差。 靳向东闻言,在床沿边坐下,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掌抚摸上迟漪压得微微发红的脸颊,指腹搓了搓,告诉这只炸毛形态的小猫答案,“下午三点。” “那你还讲早晨……” “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刚醒,不是么?” “刚才,你是在和你奶奶电话?”迟漪问出口后,又立马补充:“不是故意偷听,是不太隔音……而且我感觉,现在应该是属于天塌了的情势吧……” 他笑:“放心,天塌了也有个高的顶着。” 迟漪不甘示弱:“我现在也有长高一点,有一米七了!也算是高个子女生了!” “是么,让我仔细看看?” 他说着便要探手进蚕丝被里把她抱出来,迟漪腰侧现在很痒,心跳也乱,想到一些画面,连忙拨开他手,低头正声说:“昨天……” “最好打消你想模糊说辞的想法。”靳向东好整以暇,“我不介意现在帮你重温一遍。” “………”迟漪咬牙,转移话题:“哥哥真的是第一次吗……” 骗人的吧!玩的招式比她看过的凰片还要多还要狠! “不然呢?”靳向东捏了捏她红透的耳垂,“first test时长,不是很明显?” 他为什么可以把这件事说得像在认真学习某项技能一般从容镇定,还能对第一次测试的结果这么坦诚! 迟漪简直无可反驳,在他宽大掌心里侧了侧头,张唇就咬在他掌根皮肤上,浅浅一口,单纯想咬他一下。 然而,这只是一个很细微的举动,却足够表明,在经历昨夜之后,她潜意识里,在靳向东面前已有肆无忌惮的发展苗头。 而这一幕,倘若她的心理医生阮思文在场,一定为之而陷入整夜思考中。 对于重度心理疾病患者而言,能对一个人产生这样程度的信任与依赖,无异于在向对方打开自己紧锁的门窗。 即便,当事人并没有意识到。 靳向东纵容着她咬合的力度逐步增加,一直到迟漪主动松开牙齿,深深盯着他虎口那枚深红,然后她低下头,沈默半晌,一滴滚烫的泪毫无预兆地掉落在同一位置。 靳向东心口跟着灼烫,他微嘆一声,温柔到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的脸,另一只手臂伸过去托稳迟漪的臋,将她抱进怀里,无奈道:“怎么咬别人,还能把自己也委屈到?” “靳向东……从昨天到现在,你一点也不怪我吗?” 她深埋着脸颊在他胸膛,也许因为不必视线对视,所以她才能勇敢一点地把这一直横亘心间,无法吞咽也无法就此忽视掉的问题问出来。 “怪你做什么?”靠着他胸膛,迟漪能更清晰地感受着他胸腔薄肌的起伏,也能更清晰的听见他低沈嗓音的醇度,一字一句温柔到令她眼泪蓄满:“迟漪,只要你的心在我这里,只要你愿意留在我身边,其他都不重要。” “我年长你七岁,我十八岁时在思考如何征服自然,也付诸过实际行动,记得那时是夏季,我和朋友一起挑战徒步雪山,没有聘请专业团队的情况下,我们最终成功登顶。说实话,现在想一想,也佩服自己年少时的勇气,当然也有付出后果,是被我爷爷关了两天两夜的禁闭。你看,在未曾相遇之前,我们的人生截然不同,每个人的少年时期都值得拥有追求自由的刺激的勇气,18岁的迟漪,尚且连一份生日蛋糕都需要去拜托她那位不算熟悉的继兄带她去买,你说,我又怎么能不信你?” “只要你亲口对我说,你是身不由己,那我便都明白了。”顿一顿,他失笑一阵,为她揩去眼泪问:“那么你呢,现在能不能明白,我昨晚来见你,为的到底是什么?” 迟漪听得眼酸,而最后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深刻去想过,更大的原因是她自认自己是有过失不坦诚的那一方,所以她是不敢去深想细琢。甚至,她多害怕靳向东的喜欢与钟意,只是一时兴起,而在完全看透她这个人低劣的,需要依附男人上位的本质时,会毫无犹豫地转身离开,更严重的是……他从此以后会厌恶她,会恨她…… 可她忘记了,从他们相遇的最初,她站在他面前,从来透明。 也忘记了,没有钟意和爱的产生,又怎么会对一个人滋生出恨意呢? 迟漪很诚实地摇摇头。 靳向东垂下目光,认真註视着她微翕的密睫,默一默,才告诉她:“那时,我只想确认一件事,是否一切都只是我自作多情,你其实没有给过我丝毫真心,不过是虚与委蛇。” 他清越的嗓音停下来,热息缭过她头顶,额前,时间停顿太长,这让她确定这不是因为他在换气,迟漪心臟骤然收缩,她慢慢从他怀里仰起脸,乌黑清润的瞳孔定定凝望着他。 “那如果,我昨晚没有勇气和你说……你是不是再也不想见我了?” “没想过。”靳向东回答后,又认真想了想,最后如是说:“现在想了下,我的答案是应该做不到,你知道,人无完人,世上也并没有真的白玉无瑕,我当然也算不上是个彻彻底底的君子,真到那一步,我定然是会筹划着如何从他那里找回你。” “他能给的,我也可以,甚至我能给你更多。”这一点他从来笃定而自信,只是心中另一道惆结,才足够令他心绪微窒,他稳了稳心神,沈声继续说:“除非,你是真心想过要嫁他。” “我真心要嫁给他,你就不抢了吗?”迟漪垂下睫毛想到他们的另一种可能,心臟也不由跟着绞痛起来,“万一我只是口是心非呢?” 靳向东没有反驳她的问题,隔淡淡光线静看她,而很多时候,无言也是一种回答,它比直述更温和一点。 透过他如墨般的眼眸,她知道了他的答案。 万一,也有背道而驰的万一。 譬如,万一她所言即真,那么纵使心有千万嫉妒,他又舍得么。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前灯,微黄灯丝无法照拂到男人完整的一张脸,他眼睫低垂着,陷在半昏半暗的光线交接之间,迟漪也无法看清那双狭长眼眸里的情绪。 他为她考虑得万般周全,设想过千万可能,每一条,都为她留着一分余地与后路。 “哥哥,原谅我吧……我心里只有你,要是哪一天我真的这样说了,一定也是口是心非的……你知道,我只想留在你身边。”迟漪忍住酸涩的眼眶,语气扮着撒娇:“昨晚,我好疼的……” 她说完轻轻抱住男人的肩,在他怀中跪坐起来,脆弱的身体还有些摇晃,靳向东抬手极稳地扶住她腰侧,这种姿势无可避免的,男人的面庞不经意蹭过她身前那片肌肤,鼻梁刮过去,他沈了呼吸:“抱歉,我以为湿度足够就不会受伤。下次会轻。” 继而,他抬首轻啄下迟漪软红嘴唇,再亲一亲她额心,空出一只手撩过睡裙丝滑的下摆,“让我先看看,是不是撑到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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