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47章 囍 尽管方玦说让许景屿少吃一点,可那天晚上,许景屿还是把方玦吃了很多遍。以致于第二天早上,方玦腰酸背痛地醒来,坐在床上恍然发呆,记起自己答应的话,心想:要不还是努力多赚点钱吧。 他去找许景屿要车钥匙。 “怎么?”许景屿以为方玦是找不到衣服穿,朝立柜上的背包抬了下颌,“你放车里的,已经叫人给送过来了。” “诶?就是这个。”方玦匆匆跑去,翻开背包,衣服和昨天抽奖得的go pro都在。 他见许景屿都还只穿着浴袍,便知暂时不会离开这儿,也不着急换衣服,先把go pro给拿了出来。 方玦席地而坐,拆开包装,对比研究说明书和各个按钮,“还挺简单的嘛。”没他想象中麻烦。 然而当他举着go pro,想去屋外温泉处拍些视频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玩手机的许景屿突然说话:“回来,这里不让拍。” “啊?不让拍?”方玦退回脚,索性坐到许景屿身边。 “私人会所,不让拍,不然像江鸣瑞和那主唱,随便被人拍到发出去,又是条娱乐新闻。” “哦!所以他俩真在一起了?”方玦即刻眼睛发亮,八卦的本能发作。 “不知道。”许景屿抬眼,瞥了下方玦手里的go pro,“你要想拍东西,这几天带你出去玩,北京有什么地方你还没逛过?” “我好像哪儿都没去过。”方玦费劲地思考了一会儿,“对哈,我来北京都半年多了,怎么连天安门都没去过?” “我也不爱去。”许景屿淡淡道,“小时候去多了,学校总爱组织类似活动,爷爷也会带我。” “那……”方玦刚想说,那就不去了。 “无所谓,年前这段时间,不会太忙,尽量带你去。”许景屿在手机上点了几下,“你要回家的吧?哪天?” “7号。” “行。”许景屿选好日期,“身份证号?” 方玦立刻报出号码,报完后才意识到,自己的生日竟然快要到了,也不知许景屿有没有註意到。 - 中午吃饭,几个人又聚到一起。 方玦发现dave和江鸣瑞之间的气氛奇奇怪怪,没有昨天那般自然。可要说他俩闹矛盾了也不像,江鸣瑞还是会不自觉地靠向dave,然而一旦发现自己凑得太近,他又会非常不自在地移开,还别扭地撇嘴。 许景屿也瞧见了江鸣瑞眼下的黑眼圈,大致猜测出几种可能,然后趁着dave中途去洗手间,许景屿颇为幸灾乐祸地挑了下眉,“怎么回事?总不能是撞号了吧?” 江鸣瑞的脸色倏地变黑,愤愤地扯了扯嘴角,“他说给我k,我还想着挺懂事呢,然后正舒服着,他把手指……他竟然把手指……” “噗——”任是沈稳如许景屿,都笑得喷了出来。 方玦更是低下头,肩膀一抖一抖,完全忍不住地笑弯了腰。 “咳咳……”布哥被呛到,但不妨碍他出声嘲笑江鸣瑞,“该。” ', '')(' 江鸣瑞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自己这群落井下石的好友,反正他才不打算就此放弃。 可是一想起昨晚的乌龙,两个人谁也压不住谁,差点在床上打了起来,他又头疼得不行,总怕自己睡着后,dave会趁势而上,所以江鸣瑞这一晚上几乎没合眼。 他俩的“矛盾”,其余人帮不上忙,笑过也就算了,特别是在dave回座之后,大家都默契地当不知道。 - 从温泉会所回来,方玦莫名其妙地又住到了许景屿的公寓,而许景屿也真如他答应好的,一有空就带方玦出门玩。 他带方玦去故宫,去天安门,去逛胡同小巷,去什剎海溜冰。 冬日的什剎海被冻成了冰块,夕阳落在上面,又让它变成橙子味的。 “你看,这只应该是吉祥吧?”方玦蹬着冰车,找了个人少的角落,翻看许景屿帮他拍的和猫猫的合影。 故宫的猫特别多,甚至可以在网上查到图鉴,不过能不能碰见全靠运气,两人也是待到快要闭馆的时候,才偶遇了一只橘猫。 方玦边翻边发出感嘆,“怎么你拍我就那么好看,我拍自己总差点意思。” “你自拍太在意角度了。” “好像是,怪不得我拍的你,就超级帅气。” 因为方玦现在做博主,多少还是有点影响力,许景屿不让方玦把拍他的视频传到网上,但却没阻止方玦自己拍了珍藏。 “这个‘囍’字章真的太美了。”方玦又翻开他的集章本,龙凤呈祥的精美花纹,正正盖在中央。 他原本是想尽可能集齐的,可许景屿嫌太麻烦,说回头直接给他弄个全印章的成品,然而方玦还是撒娇缠着许景屿陪他去了储秀宫,至少盖到他心心念念的“囍”字。 红色的印章下,还有他忽悠着许景屿签下的名字。 好吧,可能也不是忽悠的,虽然他掩耳盗铃地还没把自己名字签在后面,但“囍”字也太明显了,许景屿又不笨。 可就是这种明知他要做什么,无奈地盯了他一会儿,还是弯腰把名签下的举动,无数次地让方玦感到值得,就算迟早要分手也值得。 溜完冰,许景屿又带着方玦走街串巷,去了一家很不起眼的涮羊肉店。 “为什么感觉你对这边很熟啊?”方玦甚至听见老板娘问许景屿,怎么这么久没来了。 许景屿坐下,抽了几张纸巾擦桌子,“小时候和爷爷奶奶住这附近。” “四合院?”方玦记得许景屿有讲过他爷爷。 “嗯。” “那得多少钱啊?”挨着北海和景山公园的四合院,岂不是散步都能走到故宫。 许景屿半阖眼睑,想了一想,“不知道。”他没敷衍方玦,是真的不知道。 “小时候不懂,总趁着闭馆的时候,偷溜去故宫玩。前几年不是出了个事吗?有人把车开进故宫里,还发了照片到网上,被广大网友们追着骂。” “以前从没觉得这些是特权,身边的人也都习以为常,后来发现并不是这么回事,特别是我爸的生意越做越大后,那么多人都盯着呢,总得学会低调保全,所以就不住这边了。” ', '')(' 他解释得虽含糊,但方玦听懂了,怪不得许景屿带他来故宫天安门,除了检票走的通道稍快一点,和其他人也没什么区别。 - 大概因为快要过年,许景屿总有聚会聚餐,只要不是有长辈们的场合,他几乎都会把方玦带上。 方玦也借此机会,见识了许多让他大开眼界的地方。 有那种全息vr餐厅,整个过程像不停穿梭在海底、火山、森林里,菜品也会随着不同的场景变换,置身其中,特别的有意思。 还有什么演绎美学餐厅,吃饭时有人表演,并且应该是包了场,顾客只有他们几个,珍馐美酒、歌乐舞美,奢靡得让方玦误以为自己成了古代帝皇。 以及养着鲨鱼、像海洋馆一样的饭店,大得需要在里面乘接泊车的会所,中途他们还飞到上海,去参加了一场时尚晚宴。 不过许景屿和他说这都不贵,反倒是一些他看着没什么特色的老式酒楼,一盘菜的价格能抵得上他两个月的收入。 方玦只觉每天都有新体验,除去不让拍照的地方,他都会拿手机或go pro记录,而且可能是因为跨年夜的那场烟花,许景屿的朋友们都对方玦很客气,看他拍照拍视频,不但不会鄙夷,还会夸张地称讚他连这些都会。 他选择性地剪辑了部分发到账号上,收获的浏览量和点讚数都很不错,几乎每段都比公司替他拍摄的那些,反馈要好。 临近新年,许景屿还让方玦拿他的卡去买点礼物,带回去给父母。 “吃的喝的,你就别买了,托运麻烦,我让人到时候直接送去重庆机场,你记得註意接电话。” “嗯。”方玦因落地后还要坐高铁到达州,所以飞重庆更方便一点,“邹邹会来机场接我的。” “那我叫人多准备一份,你拿给你朋友。” “好。”方玦点头应下,许景屿考虑得总是比他更周到。 两人一起瘫在沙发,方玦发现许景屿时不时地皱起眉头,估计他喝多了酒难受,便撑起上身,拿手指在他的太阳穴上揉着,“又喝混酒了吗?” 因为是许至诚安排的酒局,方玦没跟着去,所以并不清楚许景屿究竟喝了多少。 “还行,再用力一点。”许景屿瞇起双眼,干脆躺到了方玦腿上。 “你爸是不是对你要求特别高啊?” 感觉每次和许至诚吃完饭回来,许景屿的兴致都不高。 “可能吧。” “也是,我前天还刷到你爸的新闻,捐了很多钱给这次遭雪灾的地方。”说到这里,方玦十分佩服地咋舌,“像你爸那样的企业家,能干有魄力有远见不说,还那么愿意投身于慈善,造福社会,是真的很厉害。” 许景屿听方玦夸了一溜又一溜,无奈地睁开眼,“你觉得他很好?” “不好吗?”方玦歪头,奇怪许景屿为何这么问。 “或许。” 对外人、对社会,许至诚都算得上是杰出的人物;可对他妈,对他小姨,许至诚绝不是一个好丈夫。 许景屿只要想到许至诚今晚离开时,车里坐着的女人,竟然,刚被方玦揉得舒服一点的脑袋,立刻更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