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膀微颤,犹豫了一会儿,小声说:“三个月...” 嗯,得尽快打掉了,但是一提这事,逐心就要发疯。上海最近很混乱,闫谏之打算带逐心去香港避一避,等到香港的时候,逐心差不多也放下防备了,到时候直接把逐心送进医院再打上一针镇定剂,看逐心还怎么发疯。 夜里,逐心洗过澡早早上床。 闫谏之昨夜光顾着怄气不想触碰逐心,今日一想,逐心是他的,以后还要过一辈子,逐心只是小时候没人管,所以现在不听话,等日子久了,逐心就会明白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等他弄明白谁是真正对他好的人,他就不会再对那个莽夫执迷不悟了。 至于厉骁,厉骁就赶紧去死吧。 闫谏之洗完澡后爬上床抱住逐心,他捏住逐心的腰和爪子,捏着捏着心里来气,那畜生要是真喜欢逐心,怎么会把逐心养成一把骨头?偏逐心还非他不可! 闫谏之不再提打胎的事,逐心不敢轻易松懈,时刻提防着闫谏之。察觉到腰间杵了一根硬挺的硬物,他紧张起来,小声说:“哥...你要是想的话,就...就用后面好不好...” 闫谏之闭了闭眼...他不想生气,可怒气就是直冲冲地往脑门上窜,他想,那畜生大概已经把逐心玩透了!“我不喜欢男的,为什么要用那种地方?” 逐心吓出泪水,抹着泪掰开闫谏之的手“我用嘴吧哥哥,嘴跟那里没有区别的...” 逐心爬到闫谏之两腿间,一刻不敢耽误地拉下棉质睡裤露出粗大滚烫的性器,他伸出舌头舔舐性器柱身和龟头。 闫谏之靠在床头,舒服地喘息着。口交是没有操穴舒服的,但口交的人是逐心,这件事就变得刺激起来。 逐心在偷偷看他,看他满不满意,眼睛里还扑闪扑闪地裹着泪花。闫谏之忍不住地摁住逐心的头,逐心当即将性器吃进大半。 逐心很卖力,努力张大嘴吞吐性器...直到面目不自然的抽搐。 闫谏之知道逐心肚子里有个野种,时刻都在受罪,便松开双手,没有故意折腾逐心。 脑袋上没了阻力,逐心连忙吐出性器,爬到床边捧着纸篓作呕。 闫谏之原该扫兴,可看逐心难受心里又有点不忍,但更多的还是觉得逐心在自作孽。家里锦衣玉食的生活逐心不要,偏偏要跑出去胡乱折腾,最后还把自己折腾成这个鬼样子。 闫谏之拿着水和湿帕子递给逐心,心想,只有他是真正对逐心好,逐心给别人怀孩子他都不计较了,还一天到晚给逐心吃好喝好,逐心却睁眼瞎似的喜欢厉骁。 逐心呕了一会儿,心里烧的慌,性器的味道不好,一闻就恶心,可不满足闫谏之的话,闫谏之就会强奸他... 逐心缓了一会儿,垂着眸小声说:“哥...你坐到床边来吧,我趴着有点喘不上气,跪在地上会好许多...可能就不会吐了。” 闫谏之瞪着逐心,这该死的孽障,为了生那畜生的孩子,真是能屈能伸! 空气安静了一会儿,闫谏之拽着毯子躺下:“睡了。” 逐心愣了愣,眼泪情不自禁落了下来,他抹着眼泪,小声道谢:“谢谢哥哥...” 第三十五章 小心翼翼 逐心醒来时,肩颈疼得要命,下身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唔...疼...”逐心微弱的叫出声。 闫谏之在他大腿内侧进进出出,啃咬他的肩膀,在他耳边“呼哧呼哧”的喘息。 逼缝的研磨让逐心流了许多水,两条腿软成了面条,闫谏之气喘吁吁地凶道:“夹紧!” 逐心极力夹紧双腿,只觉大腿根都被闫谏之操得生疼。 没过一会儿,逐心哆哆嗦嗦地潮吹了,花穴内的水喷湿了闫谏之的性器,闫谏之眼睛发热,腿间抽插的动作并不能满足他,他抽出性器,伸手摸向逐心腿间,摸了一手的淫水,然后将手指塞进逐心的后穴扩张。 逐心一个激灵,把头埋进枕头里,紧紧抓紧床单。 闫谏之只看见逐心单薄的肩膀在微微颤抖,他起身跪到逐心两腿间,还未来得及将逐心完全扩张便急不可耐地扶住性器顶了进去。 “唔...慢...慢点哥哥...”逐心断断续续地呻吟着,直到闫谏之弯下腰亲吻他的嘴唇。 两条湿滑的舌头小蛇一样缠在一起,逐心在频频快感中尽量迎合闫谏之。 很快,逐心射了出来,射完之后又漏出许多尿水,直把床上弄到一塌糊涂,闫谏之才射进他的身体里。 ... 开战之后,闫谏之清闲许多,闫家有几处工厂在租界外,如今炮火纷飞还没分出胜负,工厂没办法继续开工,只剩租界内的几处商铺还在正常运营。 闫谏之有许多空余时间,却不想跟逐心过多相处,一看逐心那病歪歪的样子,他就烦死了。 逐心很小心的爱惜身体,可身体实在太烂,再怎么爱惜也是一滩烂泥,于是他成日躺在床上休养,只求身体不要更烂。 闫谏之再没提过打胎的事,逐心自我安慰地想,只要闫谏之不带他打胎,这日子就很好了,上海在打仗,要是没钱没势没住所,真要难以存活了。 闫谏之拎着一只木盒子回到卧室,逐心坐了起来,见闫谏之把他当成一团空气,便安安静静地没有说话。 闫谏之走到橱柜前打开木盒,从里面拿出一只精美的瓷瓶,又把装有骨灰的木盒打开,打算把骨灰装进去。 逐心会意,慌忙下了床,拿过瓷瓶:“谢谢哥哥...我自己来就好。” “待会吃完饭去花园里走一圈。”闫谏之对逐心的生活习惯时常要指手画脚,就逐心目前这个活法,显然是很不健康的。 逐心闷闷地“嗯”了一声。 “过两天跟我去香港。”闫谏之又说。 逐心抬起眼,表情困惑,单纯就是困惑为什么要突然离开上海。 闫谏之恼道:“怎么?你还要等那厉骁来接你?” 逐心慌忙摇头:“不是...” 闫谏之瞪了他一眼,气哼哼地继续保持沉默。 ... 临行前,佣人给逐心拿来几身新衣裳。 逐心思索了一会儿,先把新衣裳放在床上,然后很乖地帮闫谏之收拾行李。逐心一直很独立,在外上学的时候什么都得自己来,很多事做起来都得心应手。 闫谏之回到房间的时候,就见逐心和女佣蹲在地上摆弄几个皮箱,装满的皮箱均是整整齐齐,再一看,皮箱里的东西都是属于他的。 闫谏之知道逐心细心,便坐到沙发上没有去指指点点。 等行李收拾的差不多了,逐心让女佣走了,一个人默默整理,整理完后,逐心喘着气坐在地上歇息了一会儿。 他偷偷看闫谏之,起身走到茶几旁喝水,喝完水后,犹犹豫豫地开了口:“哥哥...我看到新衣裳了,谢谢你。” 闫谏之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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