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他。 逐心脸皮薄,一怀孕,模样奇怪,脸皮就更薄了,可经不住厉骁这样羞辱。 厉骁跟逐心一块吃早饭,逐心吃着,漫不经心地问:“你吃汤圆不?中午包汤圆给你吃。” “吃啊。” “要吃什么馅?” “做什么吃什么。” 然后又不说话了。 中午,厉骁吃了三大碗汤圆,还是不肯说话。 夜里,逐心又在床上尿了一宿。 第三日,逐心拿着一个首饰盒递给厉骁:“预支了三个月工资,你看看看得上不。” 厉骁打开一看,一对新的袖扣,厉骁收了,还是不跟逐心说话。 夜里,逐心又又遭殃,不仅尿了一宿,还被厉骁射了满头满脸的精液。 第四日,方森华送来几捆毛线。 厉骁问逐心要做什么。 逐心忍气吞声:“天冷了,给你织条围巾,过些日子出远门可以带,你要不要?” “做了我就要。” 然后厉骁又又又不理逐心了。 厉骁床上欺负逐心,下了床还欺负逐心,一连好几天不理逐心。 逐心实在憋屈,夜里上了床,好生说道:“今晚...能不能别那样,身上不舒服。” “哪不舒服?” “黏得很。” “那就黏吧!” 逐心长吁一口气,感觉天底下最难伺候的人全让他遇见了! ... 逐心侧躺着,厉骁捏住他的腰,慢慢将性器顶进他扩充过的后穴。 逐心认命的逆来顺受:“呼...别顶太深。” “知道。” 厉骁缓缓抽插逐心的后穴,控制不住就抽出来插逐心的大腿根,直把大腿根磨得红肿才射出。 射过之后,厉骁把逐心翻了过来,就见逐心的性器在漏尿,连白净的肚子都打湿了。 “想不想去洗手间?” 逐心眼神涣散:“想...” 厉骁拽着逐心坐好,逐心羞耻地夹紧腿,无力地靠在床角。 “我就想看你尿在床上,你把腿打开。” 逐心张开腿。 “坐一宿,想尿了就坐着尿,行不?” “嗯...”逐心低头抵在墙上,头发遮住了半张脸,而没遮住的脸已然红透,他微微喘息,汗水从额角流下,身上也有清晰的汗珠。 厉骁用手指浅浅抽插逐心的花穴,揉捏逐心的阴蒂,逐心被厉骁玩到高潮,颤抖地溢出许多水,性器也随之尿了出来。 高潮时,逐心连坐都要坐不稳,扶着肚子东倒西歪的忍受高潮。 他缓了缓,语气里带着湿意:“再坐一会儿睡了好么,一直坐着不舒服...” 逐心像只任人摆布的水蜜桃,香且多汁,厉骁舔舔嘴唇:“你自己来,我要看你把自己玩到潮吹。” 逐心呼呼喘气:“肚子大了,看不清...” “看不清也能玩。” 过了一会儿,逐心抬起手,握住性器,抚摸花穴,他垂下眸,只看见全是水渍的肚皮,太羞耻了,逐心侧过脸,没脸去看自己羞耻的模样... 很快,逐心又潮吹了,“噗嗤噗嗤”的管不住下身。 厉骁抱着逐心躺下,在逐心耳边说:“我也想尿了。” 逐心揉揉腰,喘不上气的呼吸了一会儿:“那你尿进来吧。” 厉骁抱紧逐心,逐心感觉骨头快被厉骁挤碎,厉骁问:“尿进哪里?” “都行,随你。” “尿你脸上也行?” “你要是想折腾死我,那你就尿吧!” 说着,粗壮的性器顶了逐心一个戳不及防,逐心抓住枕头,低叫出声,感受后穴被厉骁完全灌满。 逐心有点发昏,困乏地晕了一会儿,待神智有点清明时,他感觉到身后的厉骁在亲他的肩膀,时不时地还要咬他一口。 “消气了吧...?” “哼。” “嗯,要是烦我了也可以直说,我不缠着你。” “再说这种话,我就操死你。”厉骁不烦逐心,他只是在心里判断逐心到底有多爱他,几天下来,他感觉逐心还是很在意他的。 走不行,留下来又老是闹脾气,逐心心力交瘁地问:“那你哪天肯理我?” 逐心困极了,他闭上眼,恍惚听见厉骁嘀咕:“明天。” 哥哥先前美过了,让厉骁也美两天 第六十五章 早产 逐心的肚子越来越大,对自己的身体也越来越力不从心。 孕晚期的逐心依旧爱岗敬业,腰酸背痛还要完成报社工作。 厉骁穿戴整齐,将军装理正,回过身见逐心挺着腰昂着头,手持稿件举过头顶,以一种神奇的姿势处理稿件:“我都说了找人给你做,肚子那么大了就好好休息。” 逐心晃了晃头:“不用,本来就没事做,需要翻译的稿件也不多,闲着也是闲着。” 手中的稿件突然被人抽走,厉骁的脸出现在眼前,他在逐心的头上随口一亲:“我去运输处了,下午就回来。” 逐心弄完稿件让方森华送去报社,处理完工作后,他回到床上,按摩时不时抽筋的双腿。 没按几下,逐心感觉喘不上气,于是又靠回枕头上朝着天花板呼吸,呼吸间腿又抽筋了,他瘫在床上,仍由身体闹不痛快。 待间接性的不适感减弱一些后,逐心举起书本看书,看着看着,其间上了几趟厕所,文字密密麻麻,没多久逐心便眼睛发酸,他放下书本,继而拿起毛线织东西。 织着织着腰又痛了,腿又抽筋了,气又喘不上了,尿又急了,逐心放下毛线,慌慌张张去了洗手间后继续瘫在床上。 逐心瘫着瘫着犯困,眯一会儿又被尿意和不适感折腾醒。 他醒过来下了床,两只脚踩在地上一阵酸痛,跟踩钉子似的。 没走两步,逐心微微一顿,腿间不受控制的湿了一片。 逐心匆匆去完洗手间清洗干净,不紧不慢的回到房间,他打开收音机,房间里响起戏曲节目,在戏曲音乐中,他来到阳台,朝藤编椅上一靠,在雾蒙蒙的山景中闭目养神,轻易熬过了半天光景。 ... 夜幕降临,厉骁端来木桶:“起来泡脚!” 逐心半坐半躺地靠在枕头上闭目养神,厉骁两只脚放进桶里:“温度正好,快起来。” 逐心睁开眼,慢悠悠地坐起来,厉骁抓住他的脚,拽着袜子一抽,逐心的脚肿的像只馒头,厉骁觉得还挺可爱,当即重重一捏,每次觉得逐心讨人喜欢时,他总要做点匪夷所思的事出来:“你这脚怎么比昨天还肿。” “嘶——”逐心疼得龇牙咧嘴:“别捏!” 厉骁一怔,轻轻揉了揉脚丫子,摘掉另一只袜子,他握住两只脚踝,将逐心的脚丫子塞进水里,踩在他的脚上:“你这是肿了还是胖了?” “肿了。”逐心心里有点烦,心想,很难看出来么? 厉骁两只脚朝上一抬,脚背上的两只脚跟着朝上一抬露出水面:“这能走路么?” 逐心不想回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