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综合其他>不知意> 不知意 第11节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不知意 第11节(1 / 2)

('洛擎远愣了下,没阻止陆知意的动作。

仗着洛擎远用完药之后精神不济,陆知意帮人洗了一会后,又脱去鞋袜,伸进木盆里去踩洛擎远的脚。

离开药水后,疼痛再次卷土重来。洛擎远很快回过神,目光一片清明。

看见陆知意玩得开心,洛擎远有些无奈,思及梦里的那些情景,洛擎远想,不会再有那种情况发生了。如果陆知意以后真的想要暗卫司,他就去帮人夺过来,不需要他再用前世那种方法。

当然最好的是,陆知意可以一直这样无忧无虑。

如墨和如云进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场景,大公子撑着下巴看世子用脚丫子玩水,不知为何,她们居然看出了岁月静好。

作者有话说:

最近状态不太好,说要存稿也没存多少,会尽快稳定更新的,争取下周能开始日更。

感觉前面写得也有点乱,会修改一下。

第13章

“别玩了。”洛擎远将干净的布巾丢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在洛擎远面前,陆知意一向乖巧,他接过布巾,忽然道:“擎远哥,我都好久没和你一起睡了。”

洛擎远手指一顿,沉声道:“世子,别说胡话,早点回家。”

陆知意在心里哼了一声,心道这人果然不对劲,明明几个月前他还能在洛擎远房内留宿。

才回到荣王府,陆知意就接到了传召。这两日天气忽变,晏帝不小心染了风寒,傍晚忽然高热不止,醒来后发了很大一通火,又处死好几个宫人,闹得宫里人心惶惶,最后又把烂摊子甩到陆知意身上。

马车一路无阻进入宫城,陆知意神色晦暗,他知道晏帝为何让他进宫侍疾。有他在身边守着,晏帝会觉得心安。

秦枫荷过世那天,也下了一整夜大雨,电闪雷鸣,宫人们的血漫了一地。宫里闹鬼的传言之后就没有断过,每逢雨季,总有人说会听见细细的呜咽声。

晏帝本就相信神鬼之事,年纪大了之后更甚。对于秦枫荷母子三人,他厌恶又畏惧,偏偏又不得不依靠他们。

看见陆知意,延福仿佛看见了救星:“世子,您可算来了,陛下念叨了好几遍。”

陆知意没答话,余光瞥见几个宫人正跪在雨中清洗台阶,隐约可见暗红色,他皱眉看向自己沾了些水的衣摆,来时忘了换衣裳,这是爹爹才给他做的新衣,可惜穿一次就废了。

因为晏帝生病,早朝被迫罢了几日,政事也都是由陆恪行代为处理。

连日的阴雨过后,天气总算转晴。陆知意立在廊前,似在欣赏面前的景致,宫中的每一个物件都千挑万选,宫殿经历几代君王后不见破败,反而变得愈发奢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知意曲起食指无意识敲在面前的扶手上,传出的声响告诉他这块木头看似华美,实则千疮百孔。

“世子?”延福一直守在陆知意身边。

陆知意像是未听闻,抽出了短剑。

“世子,不可!”延福的声音卡在喉咙里,陆知意已经一剑砍断面前的这排木质栏杆。

“木头被虫蛀了,让造办司更换吧。”

延福身边的小太监呛了好几口灰却不敢咳嗽,心道世子通知造办司一声便可,何必弄出这样大的动静,荣王世子果然如传闻中一样嚣张跋扈。

拆了好几排栏杆后,陆知意心情好了不少,当晚就遛出皇宫,家都没回就去了洛擎远的院子里。

“擎远哥,你想我没有?”

洛擎远早就听见了陆知意的脚步声:“不是在宫里吗?”

“太烦了,老东……陛下歇息后我才出来,没人敢拦着。”陆知意撇撇嘴,“就一个小风寒,折腾好几天,没完没了。”

“你也该收敛一些。”洛擎远无奈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不管,你要安慰我。”陆知意眼珠子转了转,“比如给我做最爱的千层糕。”

纵使洛擎远做了千百种暗示,他还是没办法拒绝陆知意的要求。

夜色漆黑,小厨房内,陆知意半点不嫌弃,熟练地坐在灶前点火,糕点的香甜味逐渐弥漫开。

不管陆知意多么不耐烦,他每日还是必须待在宫里,人显得愈发焦灼。晏帝看出他的情绪,让人找来陆怡陪他打发时间。

陆知意陪陆怡在御花园游玩时,碰见了最近正受宠的月美人,她看着比陆知意大不了两岁,怀里抱着一只白猫。对于晏帝的后宫,陆知意很少关注,也记不住她们的面容。这些人总是会被一时宠爱迷了眼,愚蠢又不自知,陆知意脸上都是讥讽。

兴许是看见陆知意面上的不屑,月美人顿时恼了,她因为娇蛮才得晏帝喜爱,性子也变得愈发恶劣。更何况她早就看出晏帝对陆知意的不喜,只觉得宫里那些追捧陆知意的人全是傻子。

那只白猫忽然直直朝陆知意冲过来,因为他躲得快,猫爪只划过他的衣摆,勾起几缕丝线。

“六哥,她坏。”陆怡看向月美人,“还让这猫抓过我,可痛了。”

月美人缓缓走来:“小猫太闹腾,两位殿下恕罪。”

这人的语气可不像是请罪,陆知意冷笑:“是我近来脾气太好,让你们忘了我是什么样的人吗?”

“世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月美人与那只猫一起跌入莲池之中,很快又被隐匿在周遭的暗卫提出来。

失手伤了宫妃,陆知意不仅没被罚,他还以自己受了惊吓为由,从皇宫离开。随后,晏帝又送来口谕,说改日会送来赏赐。

宫里送来的东西到荣王府已是许多日之后,洛擎远正在陪陆知意下棋,这人半刻钟悔了三次棋,被陆恪行好一顿嘲笑。

“又是些没新意的东西。”

赏赐的物品各个价值连城,也就陆知意这个不知疾苦的人才能说出来没新意这种话。有个下人搬东西时脚滑了一下,木箱被撞开一个小角,露出其中的瓷器,陆知意挥手叫人停下,说要看看。

瓷瓶以莹润的白色为基底,上绘一幅精致的美人图,栩栩如生。

洛擎远只看了一眼,眼里立刻聚起极深的厌恶,正在奉茶的侍女瞥见这个眼神吓得手一抖,热水溅在洛擎远衣摆,吓得立刻跪下:“大公子饶命。”

“下去吧。”洛擎远不愿意为这些小事计较,他丢出一粒白色棋子,打开陆知意要去摸瓶子的手。

陆知意捏了捏酸麻的手指,茫然看向洛擎远:“怎么了?”

洛擎远挥手屏退下人,而后才说:“不干净。”

“啊?”陆知意不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擎远嘴唇微启,冷声道:“骨瓷。”

美人骨做美人瓷,他前世收过不少这样的东西,一眼便认出来瓷瓶出自何处。

“骨瓷,很奇怪吗?”陆知意听说过有人会在烧制瓷器时加入动物骨灰。

“那位无端在宫里自缢的美人。”洛擎远面色不虞,驱动轮椅往远处走了点,同时不忘把陆知意带走,“懂了吗?”

“你是说,这个花瓶……”陆知意见过暗卫司的刑房,也亲眼看见许多人在他面前痛苦死去,但此时心底仍旧一阵阵发寒。

他莫名抖了一下,想到晏帝那日召见时说会给他一份特别的赏赐,还说月美人会亲自给他赔罪。可就在一日后,月美人在冷宫自缢。陆知意垂下眼眸,对晏帝的冷心冷情有了更尽一分的认识。

他那日虽然发了脾气,还把人丢下莲池,但也没想过让月美人去死。他找到借口离开皇宫,惹恼了晏帝,那人故意想让他不痛快。

陆知意垂下眼睛:“这下倒是我的错了。”

“胡说什么,和你无关。”洛擎远目光看向宫城的方向,眼眸微微发红,老皇帝又让陆知意沾上人命。这点情绪很快被洛擎远隐藏,陆恪行两兄弟并未注意到他的变化。

当今圣上给亲儿子的赏赐中混着这样阴邪的物件,就算说出去怕是都没有人会相信。

陆恪行差点被气吐血,反而陆知意情绪很快稳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其他送去库房,这个瓶子。”陆知意拿起一枚金元宝丢进去,瓷瓶应声而碎,吩咐招福,“走远点,找个地方埋了吧。”

“好累啊。”陆知意轻轻说了一句。

“知意。”洛擎远忽然很想抱一下面前的人,然而他只是用手指摩挲轮椅扶手,心里千回百转。

陆知意坐在台阶下,必须仰头去看洛擎远,显得有些天真,他脸上已经换回往日的神情:“擎远哥,明日熙华姑姑的宴会,你陪我去吧。”

“好。”

次日早上,洛擎远陪陆知意去了长公主在别苑举办的百花宴。

陆知意长得好嘴又甜,一直很得女性长辈喜爱,一会被这个叫走,一会又被那个叫去。

说是让他陪着,结果这人根本没理他,像只花孔雀一样到处招摇,洛擎远看着不远处的身影,晃了晃酒杯。但这样的陆知意很好,他不必再像前世一样,成为黑暗中的影子。

“意儿的年纪也到了该议亲的时候。”长公主的声音遥遥传来。

手下的酒杯已然多了一道裂痕,洛擎远放下它,目光变得幽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入目是满园生机盎然,看得人心境都开阔两分。洛擎远却感到有些闷,他手指摩挲着腰间那枚玉扣,心里那颗即将破土而出的种子再次落入漆黑之中。

作者有话说:

恢复更新。

身体不舒服,所以写得贼慢,明天会多写一点。

第14章

“擎远哥?”陆知意抬手在洛擎远眼前挥了几下,他好不容易从夫人们那边脱身,回来就看见洛擎远独自坐着发呆,神情看起来竟然有些可怜。陆知意垂下头浅浅笑了一下,他可能是被感情冲昏了头,居然觉得洛擎远可怜。

洛擎远很快回神,想到刚才听见的话语,眼神黯了一下:“怎么回来了?”

“我才不喜欢跟她们说话。”陆知意苦着脸,“七嘴八舌,吵得我耳朵疼。”

洛擎远被陆知意夸张的表情逗笑:“那你还闹着要来?”

见到洛擎远的笑容,陆知意才露出今天第一个发自内心的笑:“还不是因为你成天待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仿佛变成了大小姐……我想着你从前夸过这个园子的景色,所以才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擎远心想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形容,他哭笑不得:“明明是好意,就不能好好说吗?”

“擎远哥。”陆知意现在很喜欢蹲在洛擎远面前,仰着头看人,显得幼态天真,“那你有开心一些吗?”

洛擎远抬起手,拂去刚落在陆知意额前的一片落花:“到处走走吧。”

“哦。”陆知意心想这到底是开心还是不开心啊,他摸了摸额头,那片肌肤似乎还残存另一个人的温度。

这片园子很大,所以他们走了一会也没碰见什么人,前面隐约传来说话声。

“太子哥哥……”

洛擎远想了一下,才记起这是谢千宁的声音。他还没说什么,陆知意已经冲过去了,拦都拦不住。

前方的亭子里,除了陆恪行与谢千宁之外,还有不少人在,似乎是聚在一起写诗作画。

虽然谢千宁差点被四皇子欺辱的事情被皇帝下令隐瞒,但依旧没办法阻拦小范围的流传,在场的一些贵女看到谢千宁时,脸上的表情千变万化。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身份尊贵的第一美人被人折辱,背地里自然有不少人想要看笑话。

“千宁,何事?”陆恪行与谢千宁很少见面,春猎时的那些事情,细想分明破绽百出,他显然不能再将谢千宁当成普通的小姑娘对待。

谢千宁摇摇头,朝前靠近了一些:“只是许久未见太子哥哥,所以过来说句话。”

陆恪行往后面退了两步,他与谢千宁并无血缘关系,再加上四皇子的那件事情,相处时自然需要避嫌,不能与谢千宁走得过近。他从前没仔细看过,只是听过不少谢千宁美貌的传言。此时离得近,他微微皱了下眉,过于惹人注目的美貌有时并不是幸事。

不知为何,陆恪行从亲弟弟与至交好友的脸上看出了一言难尽。

“你没告诉太子?”洛擎远低声问。

陆知意小声道:“还没来得及。”

洛擎远瞥了陆知意一眼,脸上带了点无奈,显然是看出了某人的小心思:“我看你就是故意的。”

“我想查清楚以后再告诉大哥,才不是故意想看他笑话。”陆知意认真道,洛擎远一个字都不相信。

“世子和洛公子过来,那千宁就不便打扰了。”谢千宁仿佛真的只是来说句话,她没有在意四周投过来的目光,叫上侍女后离开了亭子。

没人注意到,谢千宁与洛擎远的目光有一瞬间的交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行至园子偏门处,已经独自一人的谢千宁恢复了原本的嗓音:“世子是专门过来等我吗?”

“废话少说,还有谢千宁,你以后离我哥远一点。”陆知意冷着脸说。

谢千宁表情未变:“世子,要说多少遍您才能信,我不好男风。”

“那你也离我哥远一点。”不知为何,陆知意总觉得谢千宁十分危险,这人能男扮女装在宫里生活十多年,绝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陆知意心里在意的,不过身边几个亲人,他像个守着珍宝的小兽,一旦发现周围可能的恶意就忍不住露出还未长大的獠牙。

听到陆知意的话,谢千宁掩面笑,杏眼微弯:“世子,我有些羡慕你。”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陆知意没听懂,等他再想说什么,来接谢千宁的马车已经到了。两人擦肩而过时,宽大的礼服袖口遮挡了所有的动作。

陆知意抬头望了一眼湛蓝澄澈的天空,忽然觉得一阵疲倦袭来,他实在是过够了这样的日子,如果真的能做世人眼中无所顾忌、没心没肺的荣王世子就好了。他摸了下袖袋中的纸条,心想还是别在这儿做白日梦。皇帝身体目前还挺好,他们还有的熬。

刚踏进门,陆知意就听见洛擎远略有些不满的声音:“跑哪里去了?”

“随便逛了逛,正好碰见千宁,就送他出去。”陆知意压低嗓音,“他给了我一些东西。”

“以后离他远一点。”洛擎远道,“他的事情,我和恪行会调查清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知意眨眨眼:“擎远哥,你似乎很不喜欢千宁?”

前世的某些记忆一闪而过,洛擎远表情却毫无破绽:“没有的事,我只是不信任他,仅此而已。”

陆知意心想,这话听起来很合理,但我怎么就是觉得不对劲呢。

回去之后,陆知意才看见谢千宁给他的东西是什么,一张用特殊记号记下的名单,不知道其中诀窍,名单就是一张废纸,气得陆知意骂了好一通。最后,洛擎远好不容易才把人哄好,等到人走了才反应过来他又上了小骗子的当。

接下来两日,陆知意打着要给洛擎远散心的名号带着人出门游玩,实际上只是自己玩的不亦乐乎。洛擎远看出陆知意心情不好,也就随他去了,但这小混蛋顺杆子往上爬的功力一流,洛擎远被闹得头疼,赶也赶不走,骂又不能骂,只能强制把人留在家里关了几天。

洛擎远放下书本时,正对上陆知意的目光,里面是不加掩饰的真切情意。手下的纸张已经被捏皱,洛擎远按了按眉心,忍不住烦躁。

陆知意没想到洛擎远会忽然看过来,往日这人看书从来都不理人,他慌忙躲开,生怕洛擎远会察觉出什么,殊不知自己早就暴露了彻底。

洛擎远心道,他还是应该找机会离开京城一阵子才好。他实在没办法对陆知意狠心,再这样下去,只会让他越陷越深。好在陆知意年纪还小,等离得远了,感情顺理成章就会变淡。前世那些让陆知意性情大变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等到陆恪行即位后,也无人再能伤害陆知意,他自然也不会变成那般疯狂的模样。

“成天就赖在我这儿,你是很闲吗?”

陆知意撇撇嘴:“我本来也没什么事要做,前些日子只是帮我哥做两件事,还让许多人不开心,状都告到皇上那里了。”

看见陆知意失落的表情,洛擎远清了下嗓子:“我听如墨说南街新开了两家店,要去逛逛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日子成天下雨,我才不要出门。”陆知意哼了一声,又可怜兮兮问,“擎远哥,你是不是嫌我烦了?”

“没有的事。”洛擎远生硬地转了话题,“今年雨水是有些多,只怕会影响收成。”

“南方的雨水似乎更严重。”陆知意道,“听我哥说,朝堂上因为赈灾的事情已经吵了好几日,真应该把那群老头扔过去待几天。”

陆知意第二日再过来时,他告诉洛擎远,陆恪行因为在朝堂上被好几个皇子外家联合针对,即将启程去河州赈灾。

洛擎远眸光微动:“知意,帮我传个话,我想随恪行同去。”

“不可以!”陆知意气哼哼道,“路途遥远,河州情形未知,你伤还没好,哪里能奔波劳碌……”

“知意,你知道我做了决定不会更改。”洛擎远语气软了两分,“解药只剩下最后两剂,而且师父也会同去河州,你不用担心……”

洛擎远说了好一会也没听到陆知意答话,叫他也不理,只好用蛮力让人抬起头,结果看见他哭得梨花带雨好不可怜:“怎么还哭了?”

陆知意抽抽涕涕道:“我一点也不想哭,但不知道为何,就是特别难过。”

河州的洪灾,前世也发生过,远比送上来的折子里说的严重。彼时,洛擎远毒发未愈,陆恪行远在西境,是陆知意接下了去河州赈灾的任务。

洪灾过后没多久又爆发瘟疫,河州成了人间炼狱,哀鸿遍野。洛擎远放心不下陆知意,才刚服下第一剂解药就动身去了离疫区最近的城镇,与师父会和之后紧急研制出了克制瘟疫的药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而他却因为劳累再次毒发,被师父送回京。

等他再次醒来,已经被迫换上了喜服。喜宴后,他没再见到陆知意,再次听到陆知意的消息是他被关押进天牢。

原来河州的灾情缓解后,陆知意调查出不少贪污赈灾银两的官员,还牵连了京城里的一些人。结束之后,他回京接受封赏,还没等宫里的赏赐到荣王府,就在洛擎远成婚的第二日,他提着剑亲手斩杀了其中几位官员。

很久之后,洛擎远才知道,那些人与他当初在战场上受伤有关。

陆知意像是疯了一样,一批又一批人被抓进暗卫司,一时间,京城人心惶惶。没人再记得从前那个风采卓绝的荣王世子,陆知意的名字从此与可怖、恐惧联系在一起。

饶是如此,陆知意也仅仅几天就出了天牢。自那后,他就像变了一个人。

之所以决定去河州,洛擎远一方面是想要暂时离开陆知意,另一方面他既然知晓前世种种,必定要亲自调查解决,决不能让陆知意有沾上那些事情的可能。

那群贪官死不足惜,他却不愿陆知意再脏了手。

作者有话说:

来啦!明天双更~

第15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擎远轻轻叹了口气,仔细擦干净陆知意脸上的泪痕:“别哭了。”

洛擎远见过很多次陆知意哭泣的模样,他自小就是个难缠的哭包,受了一丁点痛就要哭得惊天动地,闹得整个皇宫都不得安生。然而他从没见过陆知意这样委屈的哭,仿佛一点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只有泪珠一颗连一颗滚落。

“擎远哥,你为什么要去河州?”陆知意咬着下唇,疼痛袭来,他才止住泪意。

“有些事情需要调查。”洛擎远道,“不危险。”

陆知意刚哭过,眼圈微红,只一双眸子亮得过分:“擎远哥,我害怕你又受伤。”

洛擎远忽然笑了,他按了下额角,想到之前居然会怀疑陆知意故意害他。这小傻子就算疯到六亲不认的地步,也从未真的伤害过他。

这是几个月以来,陆知意第一次瞧见洛擎远脸上如此发自真心的笑容。

他那样喜欢洛擎远,恨不得将一颗心都掏出来给人,所以每时每刻都将目光放在洛擎远的身上。而且他对周围人的情绪很敏感,如何会看不出来洛擎远一直不开心。

“别担心。”洛擎远翻出来一盒药膏,细细的涂在陆知意眼周,调笑道,“眼睛都哭肿了,看来是真的很委屈。很多事情,我暂时没办法同你解释,等我调查清楚再告诉你。”

陆知意很小声说了一句:“现在好像不委屈了。”

他就是这样没出息,轻易就能够被哄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回家的路上,陆知意忍不住问自己,为什么偏偏就喜欢洛擎远呢?明明那人像根木头似的不开窍。在他刚明白自己对洛擎远心思时,陆恪行也这样问过他。

那时,洛擎远身着银色铠甲,骑在威风凛凛的战马上,同他说要建功立业,重整霍家军队。大晏的女子素来大胆,洛擎远策马而过时,有不少人往下扔花与香囊。

陆知意恨不得剜了那些看着洛擎远的眼睛,也是那时他才明白,他对洛擎远起了别样的心思。

眼睛周围因为敷了药膏的缘故,被风一吹,还有些凉,陆知意回过神,心道哪有什么理由。

“小混球在这里思春呢?”身侧传来揶揄的声音。

“父王!”陆知意怒目而视,“你胡说什么!”

荣王哈哈大笑:“小混球是准备拱哪家的白菜?”

陆知意哼了一声,不准备回答,谁知道旁边的陆恪行补充了一句:“我看是有些小白菜拱猪刚回来。”

“你们烦死了,我去找爹爹告状。”陆知意捂着耳朵跑远了。

荣王敛了笑意:“意儿果然还是应该像个小孩子才好。”

陆恪行静默不语,但显然是赞同的,只是他又想到某些事,面上凝了一层冰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又过两日,洛擎远服用了倒数第二剂的解药,陆知意守在身旁,寸步不离。之前洛擎远服用解药后,就会把陆知意赶走,这次也是一样。

“我真的不能留下吗?”

“我服下解药就睡了,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洛擎远不愿意任何人看见他服下解药后的模样,一直都是把自己关在内室,等到药效缓过来之后才叫人进去。

陆知意只是留在门口并未离开,听见内室的呼吸声逐渐平缓时,他立刻又推开了门,守在门外的如墨和如云不敢拦着,陆知意快步走进去。入目的场景令陆知意双目刺痛,他攥紧拳头,眼眶立刻红了。

等到药效开始发挥时,洛擎远看起来十分难受,额头上布满冷汗,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是在叫谁的名字。陆知意俯下身,才终于听清其中几个字。

“世子……”

“知意……”

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陆知意爬上床抱住了洛擎远,试图去缓解他的疼痛。

想到那些伤害了洛擎远的人,陆知意脸上满是狠戾,恨不得立刻将他们千刀万剐。但他不能那样做,洛擎远不喜欢他打打杀杀,虽然从来没有听他说过,但是陆知意就是知道。

他刚刚进入暗卫司拜师后,其实有想过告诉洛擎远。谁知道还没等他组织好语言,洛擎远看见了他手腕上的藤条伤痕。那天,洛擎远气得不行,打破砂锅问到底究竟怎么回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知意明白,要是被知道他要去暗卫司学武,洛擎远能立刻把人提回家关着,他就没再敢告诉洛擎远这件事,胡乱编了理由说是被几个人欺负了。他那时与其他皇子还有他们的表兄弟都不和,打架是时常有的事情,习惯性就把锅扣在那些人头上。

当时,洛擎远还与他现在差不多大。再之后,他就听说好几位皇子的表兄弟惹了江湖侠客,睡觉时被人蒙头揍了一顿。秦家两个才几岁的小表弟吓得来找他,害怕夜里也被那个神秘人打。

陆知意想起前几日看见的黑影,笑得见牙不见眼:“神秘人既然是行侠仗义的大好人,你们这么乖,怎么可能会挨揍。”

被拆穿后,洛擎远也没不好意思,而是一本正经说打架的事情交给大人,让他老老实实别闯祸。

陆知意又想起来许多年前,他还在上书房读书时,教导他们的师傅因为被后宫妃子买通,私下里换了他的文章,害得他被晏帝惩罚,打了板子。没多久,那个师傅就因为贪污受贿下了大狱,被晏帝赐下了一杯毒酒。

洛擎远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其实他什么都清楚。

陆知意抱紧因为疼痛颤抖的洛擎远,心想,谁让你对我这么好,活该要被我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缠上一辈子。他用袖口擦干净洛擎远额头上的冷汗,这人在难受的时候喊他的名字,是不是意味着对洛擎远来说,他也有两分不同。

他并不知道,洛擎远又梦见了前世。还是熟悉的院子,用红绸装饰,因为时间仓促,看起来不伦不类。

“擎远哥,你真的要成婚吗?”陆知意声音有些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洛擎远脑袋昏沉,眼睛也有点花,好半天才看清楚陆知意的模样:“怎么瘦这么多?”

陆知意似乎吸了两下鼻子,语气十分轻:“洛哥哥,现在连你也不要我了吗?”

“瞎说什么。”洛擎远捂着嘴咳嗽两声,喉头一阵腥甜,“就算我成婚,你也是我最重要的弟弟。”

“弟弟……原来如此。”陆知意背过身,“洛哥哥,恭喜。”

洛擎远卧床不起,自然也没有办法去拜堂,只是换上了喜服。那时候,陆知意就站在门外安静地看着他,神色哀伤。

“意儿,过来。”洛擎远说。

陆知意往后退了两步:“洛……哥,我还有事,先走了。”

当天夜里,洛擎远察觉出不对劲,他屏住呼吸,意识还是被迷烟渐渐侵袭,卧房门此刻被人轻轻推开,他努力想从黑暗中挣脱出来,却毫无他法。

不能让那个人过来,绝对不可以。

“滚开!”洛擎远忽然睁开眼,一把攥住伸过来的手腕,翻身将人按在床上。

“擎远哥。”陆知意没想到洛擎远会忽然发难,直接愣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擎远推开陆知意,沉声问:“你怎么进来了?”

“因为我想。”陆知意理直气壮,而后又忍不住心疼道,“你每次服下解药是这么难受吗?”

“不难受。”

“骗子。”陆知意气鼓鼓道,“就怪你,非要跟着去河州,就你最大义凛然,舍生忘死。”

洛擎远轻笑:“我看你还需要在上书房多待几年才行,一天天都是什么形容词。”

“哼,不想理你,生气了。”陆知意坐在一旁,气得把枕头丢在洛擎远身上,“难受死你算了。”

洛擎远无奈道:“就算我不去河州,解药也是需要一样服用。”

“怎么都是你的理,反正就我一个人不懂事。”陆知意说完气鼓鼓跳下床,才刚走到门口,又转回来,凶巴巴地帮人躺下又盖好被子,“好好休息,要是生病的话,看你怎么去河州!”

房门被轻轻合上,洛擎远嘴角不自觉微微翘起:“小傻子。”

第16章

洛擎远服下最后一剂解药那天,陆知意被陆恪行提着来了洛府,脸上还带着几道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回事?”洛擎远微眯着眼睛,他身上残毒已清,气势也随着健康恢复变得愈发凌冽。

“他和陆慷打了一架。”

“三皇子,发生了什么事?”

陆知意嚷嚷道:“没事,他成天就喜欢找茬。”

“过来。”洛擎远冷着脸,正准备把手里的伤药丢过去。

陆知意非常自觉地搬起凳子坐在洛擎远面前,动作熟练:“你都不想着给我报仇,还凶我!”

一旁的陆恪行捂着脸,这倒霉弟弟,谁爱要谁要吧。

洛擎远被气笑:“你希望我也像你一样与人当街互殴吗?丢不丢人?”

洛擎远要是出手,估计能把陆慷打哭。这个画面让人过于快乐,陆知意光是想想就没忍住笑出了声,结果这个动作扯到了嘴角,疼得他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洛擎远一手按住陆知意的肩膀,一手蘸了点药膏给人涂药:“老实一点。”

“丢人怎么了,又没丢你家的人,哼!”

“知意,别再受伤了。”洛擎远在心里接着说,我会忍不住想要剁了那些人的手。他闭上眼,遮住微红的眸子,前世对他的影响还是太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和恪行不在京中的这段日子,你老老实实待在家里,不准出门惹事。”洛擎远道。

陆恪行添了一句:“我已经知会荣王妃,他会陪着你。”

陆知意吐了下舌头:“爹爹才看不住我。”

“我早就知道了,所以还另外留了人监视你。”洛擎远威胁道,“你最好听话一些。”

“你们放心吧,我肯定不会在京城里闯祸。”陆知意默默补充一句,因为我决定跟着你们闯祸。

陆知意还没想到该如何找理由离开京城跟着陆恪行与洛擎远,

第二日他就被叫进宫里。晏帝说河州情形未知,他希望暗卫司派出一队人跟着。陆知意撇撇嘴,面上说的好听,希望暗卫随行保护,实际上就是行监视的任务。

走出皇帝寝宫后,陆知意心情顿时就好了,他心想,是你让我派暗卫司的人跟着,那我派自己过去合情合理。

随后,陆知意又去给陆怡送了些宫外新出现的小玩具,然后从几个宫人的口中得知三皇子在家里摔折了腿。

陆知意眨了眨眼睛,陆慷前几日诅咒他像洛擎远一样变成瘸子废物,被他按着揍了一顿,结果自己却摔了腿,报应来得这么快吗?

接下来几日,陆知意做足了舍不得的表象,时时刻刻跟着洛擎远。很快,陆恪行他们离开的日子还是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出发这日,陆知意送他们到城外,念叨了一路,听得陆恪行直想捂耳朵。

“我把叶子留给你,在家里乖乖听话,别闯祸。”洛擎远顿了一下,没将接下来一句说出来。

最后是陆恪行在旁边接了一句:“陆知意,别垮着脸了,我们很快就回来,安心等我们回家。”

就在洛擎远他们离京的这天午后,陆知意称病,然后与荣王妃去了城外的庄子休养,开始闭门不出。

“世子,不行!”叶子堵在陆知意房门外,手里还提着陆知意早就收拾好的大包袱。

陆知意靠在门框上,认真道:“小叶子,你家公子把你留给我,我现在是你的主上,所以你要听我的话。”

叶子依旧岿然不动:“公子不准你出京。”

“不告诉他便成了。”陆知意瞥了叶子一眼,“你知道,我与你家公子是什么关系吗?”

“知交。”

陆知意摇摇头,开始忽悠人:“错,是挚爱。”

叶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还没等叶子反应过来,他又听见陆知意继续说:“所以,你要是不听我的话,我就在洛哥哥耳边吹枕头风,然后你就会被赶出家门,露宿街头。”

叶子傻乎乎接道:“不会露宿街头,我是霍家的暗卫,很有钱,也不用公子养。”

“那我就仗势欺人,把你们统统抓进天牢折磨。”

趁叶子犯傻的功夫,陆知意嗖得一下窜出去,叶子花了好一阵功夫才追上人,然后发现他们已经出了京城。

陆知意停下脚步:“反正已经出了京城,所以,你还是和我一起去河州吧。”

叶子知道世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回京了,转念一想公子说的是让他保护好世子,所以他任务并没有失败。

“世子,你刚才那些话其实是在说笑吧。”在驿馆休整时,叶子问。

“本世子从不说笑。”陆知意道,“不信去问你家公子。”

给叶子再大的胆子,他也不敢去问洛擎远,他好端端的又不是活腻了。

另一边,陆恪行带的的队伍因为押运部分粮草,走得不算快。洛擎远与陆恪行坐在最中间的马车里,洛擎远正在看书,是陆知意怕他路上无聊硬塞进来的话本。他看着书页上陆知意胡乱画的图案,笑了一下,很快又皱着眉。

“放心不下知意?”陆恪行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擎远随手又翻了一页书,也不知道看没看进去:“有一些。”

“你对知意,比我对他还好。”

洛擎远语气平静:“我看着他长大,将他当成亲弟弟看待,对他好是应该的。”

陆恪行有些一言难尽,他那个蠢弟弟可怎么办啊。

快要靠近河州地界时,接连几日都是阴雨绵绵,偶尔路上还有衣衫褴褛的行人,看见他们的队伍时离得很远,不敢靠近。

窗外暮色昏沉,马车忽然停下,洛擎远掀起帘子,看见路中间跪了大约十几个人,哭喊着:“大人,救救我们。”

他们正好也要停下休整,于是陆恪行让随行的士兵在离他们稍远一些的地方搭上帐篷,又送了些干粮过去。

夜里有些闷热,外面时不时还会传来哭声。这样不适的环境里,也就洛擎远因为服药的缘故有些嗜睡,只是睡得并不好。醒来后,洛擎远皱了下眉,他似乎闻见了一股熟悉的甜香味,甚至还梦见前世与陆知意胡闹的一些场景。

洛擎远出了帐篷,有个小孩蹲在他的帐篷外,正捧着一半馒头小口小口吃。

“大哥哥。”小孩小心翼翼道,“你们真的是京城来救我们的大人吗?”

“嗯。”洛擎远点点头,“别站在外面淋雨,小心生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恪行走过来看见洛擎远撑着伞坐在轮椅上,脸色不太好,旁边还有个脏兮兮的小孩:“擎远,怎么出来了,不舒服?”

“无事。”

任陆恪行怎么看,洛擎远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洛擎远目光透过雨幕,落在不远处的树林中,他似乎看见了一个身影,不过并未放在心上,这么蠢的暗卫,不足为虑。

这时,一个侍卫小跑过来:“那边有个小孩发热。”

雨已经停了,洛擎远收起伞,驱动轮椅去往那边安置灾民的帐篷。

“染了风寒,发热。”把脉后,洛擎远吩咐随从取了几个药包过来,“立刻去熬药,之后每人都喝一碗,以防万一。”

药香味很快弥漫开,随从送了一碗过来,洛擎远却在望着虚空出神。

“大哥哥。”

洛擎远回过头,是刚才那个小孩:“怎么不去喝药?”

“药很苦。”小孩怯怯懦懦开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洛擎远注意到小孩身上的衣服,虽然很脏,但也看的出来料子十分好,估计从前家境不错,被娇养长大,没成想突然遭了灾。小孩的眼睛大而亮,眼神干净清澈,让洛擎远忍不住想起来另一张脸。

“喝完药,哥哥给你糖吃。”他从轮椅的暗格中取出来几颗松子糖。

因为害怕被洛擎远发现,陆知意一路都不敢靠得太近,他远远看见洛擎远在喂一个小孩喝药,气得拍了一下树枝,结果被洒了一头雨水。

“世子,我们为何要待在树上?”叶子不解道,明明他们的马车就在附近。

叶子从前风餐露宿惯了,倒也没多大不适应,陆知意却已经瘦了一圈,看着无比可怜。叶子越来越后悔答应陪世子出门,公子如果知道肯定要揍他一顿,但如果他不答应,也可能要被揍一顿,他叹了一口气,心道做人下属真是太难了。

“树上视野好。”陆知意抖了一下蓑衣,浑身上下黏糊糊的,非常难受,“而且能遮雨。”

“但是公子说过,雷雨天不能在树上,容易遭雷劈。”

陆知意:……

微风拂过,高处的树影抖动几下,洛擎远又朝远处看了一眼,很快收回了目光。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文心中文小说https://m.wenxiuzw.cc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 '')('“世子,我们去哪?”叶子急忙跟上陆知意。

“回马车,进城。”

作者有话说:

洛哥:蠢,暗卫司,不行!

明天修文,不一定更。

第17章

乌云密布,天色沉得仿佛下一刻就要将人压垮。见陆知意离开,叶子认命地跟上去,心里已经预想到回京后会受到的千百种责罚。

马车带起几道泥水,路两侧的山林影影绰绰,隐约有哭泣声传出。

“世子,河州如今乱得很,只怕进城之后也难找到落脚处。”

“没事,我在这里有住处。”陆知意翻出一颗松子糖慢慢含化,他闭着眼,偶尔会开口提醒叶子一两句。

陆知意所说的住处位于主城附近的一个镇子里,他对路线也不熟悉,只能凭借大致印象指路。马车最终停的宅院与周围其他房子无二,看着不算豪华,只是普普通通的民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公子。”早就守在门口的管家俯身行礼。

陆知意微微点了下头,直接坐在马车上进了宅子。叶子知道有些事不该由他过问,等送陆知意回房之后,他才老老实实去旁边的房间休息。

卧房门吱扭一声被推开,陆知意抬起眼皮:“让你们查的事情,结果如何?”

“洛公子当初受伤的确与这几人有关,只是河州突遭天灾……”

陆知意皱起眉:“你们把人看丢了?”

“公子恕罪。”管家垂下头,“那几人在洪灾之后勾结了附近山匪,如今正被关押在河州的府衙中,还活着。公子若是想……”

陆知意摆摆手:“我的确很想要他们的命,但要等到他们供出真正的幕后主使以后,反正等了这么久,也不差这一两天。”

那些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不像陆知意与叶子,陆恪行他们一行人速度要慢许多。

进城的官道有不少都因为洪水损毁,陆恪行他们走走停停,身后远远跟着的灾民也越来越多。侍卫们原本想把人驱散,可这些人只是跟在后面,就连吃食都是自己准备。之所以跟着,是害怕遇见山匪。

大多数时候,洛擎远都独自待在马车中,偶尔会去附近山林练一练荒废的武艺。自重生以来,洛擎远每日要么解毒养伤,要么忙忙碌碌,鲜少有这样多数时间都独处的时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身边少了一个吵吵闹闹的声音,洛擎远居然有些不习惯。他下意识摩挲腰间做工粗劣的玉佩,有飞鸟略过树林,几滴雨水砸落在身上,洛擎远猛然回过神。他叹了口气,最终也没招来树上的那只灰色信鸽。

洪水褪去之后,河州又恢复了往昔的好景色,只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心情去欣赏。等到夜色渐深,陆恪行才推着洛擎远走出帐篷:“擎远,这些日子辛苦你了,等回京,那个小混蛋估计又要找我闹。”

“你和知意……你们兄弟俩还真是,都把我当成易碎的瓷器吗?”

陆恪行笑道:“你现在这样子看起来的确像,不知道多少人觉得我不该这么使唤你,殊不知在场所有人加一起也打不过你。”

“殿下,有些夸张了。”洛擎远无奈道。

“擎远,我有件事情一直想问你。”陆恪行轻声道,“你的身手我非常清楚,所以才想不通当初你究竟如何会受那么严重的伤?”

“仅凭一己之力,哪能对抗千军万马。”

算上前世,其实那些事情对洛擎远来说已经隔了近十年,许多细节都逐渐模糊不清。掺了毒的酒水,身份存疑的近卫,迟迟未到的援军,有人费尽心机想让他死,谁曾想他还能从尸山血海中捡回一条命。

洛擎远心想,他的确命大,都死透了还能再回来。

“你这次来河州是因为发现了什么线索吗?”

洛擎远点点头:“我手下有人查到当初有几人在事发之后假死,隐姓埋名来了河州。”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你胸有成竹的样子,我就不多操心了。”

“殿下顾好自己的事情就好。”洛擎远笑着说。

“若是风调雨顺,这样好的风景,带知意来一趟也不错。”陆恪行笑道,“他幼时就不爱待在宫里,总想着朝外跑,刚认字时看了几个话本就成天嚷嚷着要去做浪迹天涯的侠客。”

洛擎远顺着陆恪行的目光看向远处的山水风光:“以后还会有机会。”

“这两年天灾不断,边境也不安稳,不知道何时才能有机会?”陆恪行面露担忧,“前些日子,钦天监那边的人传来消息,那些个道士又想拿知意说事。”

“难道你信那些神神鬼鬼的说法?”重活了一回,洛擎远清楚这世上的确有许多无法解释之事,但他并不相信晏帝身边那些一心追逐名利的道士。

“只是恶心人了些。”陆恪行道。

洛擎远语气轻飘飘的,仿佛在谈论天气:“不让他们再有机会开口就行了。”

“你……”陆恪行摇摇头,心道洛擎远怎么变得和他那蠢弟弟一样,杀人说的像去喝杯茶。

河州主城比起他们一路走来看到的好了太多,知府范留已经带着不少人等在城门口。

“太子殿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些虚礼就不必了。”陆恪行道,“先去府衙。”

等交待完一应事宜,天色已经暗下来,范留道:“殿下,接下来有许多事情需要您耗费心神,还是先去后院用饭吧。”

陆恪行本想拒绝,但顾及随行的其他人,应下:“也好。”

到了后院时,陆恪行看向一直跟在范留身后的少年:“这位是?”

“这是犬子范云微,去年刚中了举人。”

听到这句话,洛擎远眉头蹙起,看着不太高兴,他驱动轮椅远离了那一片地方,陆恪行只当他懒得应酬,吩咐身边几个随行的宫人去照顾他。

餐食很简单,洛擎远很快结束,抬眸看向不远处。范留算得上是位好官,只是河州本地官场错综复杂,凭他一己之力很难改变现状,也只能被牵着走。前世,范留最终死于一场意外。

具体的事情,洛擎远并不清楚,之所以一直记得这件事,是因为陆知意还从河州带回去一个人,范留的独子范云微。

前世的范云微家破人亡之后,面上总是一片阴郁,所以洛擎远刚才没能一眼认出他,如今的范云微满脸稚嫩,还是未经人间疾苦的公子哥。

“这几年雨水增多,犬子走访附近地势,最终选定地方修建了水库。”范留忽然跪地,“是下官治下无方,有人偷工减料,贪墨银两,以致水库在洪水中损毁,请殿下责罚。”

正是因为范云微的举措,河州才保下了主城以及周边的一些县城,位于水库附近的地方就没有这样幸运,洪水一瞬间倾吞了他们的家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擎远?”陆恪行走了过来。

洛擎远别过目光:“既然范公子有这样的天赋,又熟悉地势,不若让他跟着工部来的几位大人学习。”

“明日等他见过那些人后再说。”陆恪行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范留,“范大人还有什么事情?”

“殿下,城里似乎已经出现了疫症。”

范云微补充道:“那些发热的病人已经全部收留在城北的道观。”

因晏帝看重道士,所以民间的这些道观也都香火繁盛,地方大多十分宽敞。

范留擦了擦汗:“前些日子,有位姓秦的大夫跟着住了进去,那些患者病情已有好转,但城中发热的人依旧在不断增多,城外的许多人也偷偷往城里跑,甚至还有些是患病以后故意为之。”

“那人应当是我师父。”洛擎远道,“殿下,明日我先过去一趟,看看具体情况。”

“可是……”

“殿下放心,我心里有数。”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页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翻下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