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白继续往下一个绳结走去,粗糙的麻绳磨的嫩逼发痒,青年软的直不起腰,撑着绳子一点一点挪动,踮起的脚踉跄一下,一下子坐在绳结上。
紧绷的绳结一下子勒进逼口里,刺激的青年叫出声来“啊哈~啊嗯~”,余白现在全身泛红,身上一层薄汗。
刚刚就被抽得发肿的骚逼,现在又热又刺痛,一张一合裹着绳结,无力的吐着淫水,流出的水打湿麻绳,余白双手无力的撑着绳结摆动胯部。
没几下就累的吐舌头喘气,想走向下1个绳结,但随着绳子高度提升,青年的脚尖都几乎无法着地,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麻绳上,绳子深深勒入骚逼里,刮着娇嫩的阴道口。
余白看着前面的两个绳结,根本无法前进,急的掉眼泪。
只能向坐在一边观看的男人撒娇求饶“老公~我走不过去了……怎么办啊~”
余墨笑着说“那宝宝求我帮你啊”余白毫不犹豫“求你帮帮我~老公~”
男人起身过来扶住余白,手在青年的屁股上揉捏着“我可以帮你,但是宝宝你连一次都没有走完,可以要接受额外奖励的”
余白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闻言委屈的低头答应“嗯……”
余墨一只脚跨过麻绳,在青年身后搂住他,大手抓住奶子粗暴的蹂躏,乳夹的铃铛随着动作响起,青年扶着男人圈在腰上的手,低低的喘着。
还没等余白询问额外的惩罚是什么,下一秒屁股就贴上了炽热的鸡巴,肥臀被掰开,鸡巴抵着后穴插入,余白哼叫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没有润滑油,没有手指扩张,就靠着后穴分泌的水进入,又干又紧,余白委屈的控诉“老公~”
余墨用力捏了把奶子,大力操干起来“舒服了还叫惩罚?”
干紧的后穴被炽热的鸡巴飞速抽插,肠壁慢慢分泌出水来,余墨抽了一巴掌青年的屁股道“这不就流水了”
余白的骚逼被身后冲撞的力压在绳子上摩擦,骚穴磨着麻绳,后穴挨鸡巴操,两个奶子还被手抓着揉捏,嘴里“啊嗯~呃啊~呃”的喘,根本没空再反驳。
余墨掐着青年大腿带着他走完后面两个绳结后又转身,要从这边走回去,余白哭着问“啊嗯……呃,要走多少次啊?”
男人恶意的笑着,把青年的阴唇掰得更开,骚逼压在绳结上猛操后穴“刚才不是说了吗,等绳子上所有的毛刺都被你的骚逼磨平就结束”
余白哭喘着气“啊嗯,不行……呃啊,骚逼会磨烂掉的,呜呜”
余墨低头咬着青年的耳朵低语“不痛的惩罚你怎么会长记性,嗯?”
后面余墨不顾青年的哭喊求饶,压着余白在绳结上来回的走,故意在绳结上压着青年发狠的操干。
余白的鸡巴竖起,临近射精,被阴茎棒堵的死死的,余墨不给拔出发泄,还故意用手抓着揉捏刺激得肿胀发红,看着青年哭喊求饶,才肯拔出两次。
每一个绳结都被娇嫩的逼穴裹着摩擦,铃铛和娇喘响了几个小时,等到麻绳上的所有绳结都裹满发亮的淫水,粗糙的麻刺都被磨顺,余墨才把人抱下麻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白声音都喊哑了,双腿一直打颤,被余墨抱入浴室。
又回到淋浴花洒下,余墨跪坐在地,把青年搂在怀里,任由鸡巴还插在里面,掰开余白的双腿,骚逼红肿的厉害,两片阴唇高高肿起,把逼口都挤成一条细缝了,看起来就像个水蜜桃。
余墨打开花洒对着青年的骚逼冲洗,接触热水,余白疼的一个哆嗦,想后退又被按住。
男人用手掰开阴唇,看了看里面的软肉,有很多细小的伤口,几处严重的微微渗出点血。
余白抖着身体,看见出血了抿嘴又落下几滴眼泪,余墨给他仔细清洗干净,看见流下的泪水,偏头把泪珠吻走。
咬着青年的脖子把人压在墙壁上,插在后面的鸡巴操干起来,操得很深,余白的奶子在墙壁上被压得变形,余墨问道“哭什么”
余白委屈的控诉“都流血了……疼”余墨闻言顶得更用力,恶狠狠道“疼死你也活该,让你发骚勾引别的男人,让你走个绳结都是轻了”
余白梗着声音喃喃道“嗯哼~我已经知道错了,下次不敢了……”
余墨在余白肩膀咬了一口气愤道“还有下次,我就打断你的腿,把你骚逼捅烂!在你阴蒂上穿个环用链子锁在床上,每天都只能挨打挨操”
青年吓得打了个哆嗦,连连摇头“不敢了不敢了”
余墨摸着青年大腿上的伤,淡淡道“那你就听话点,别想着勾搭别人,余白你记住了,到死你都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余墨鸡巴往深处插入,射出一股滚烫的精液,像是烙印一样,烫的余白一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汹涌的占有欲把余白淹没,带着不死不休的疯狂。
余墨拨出余白的阴茎棒,青年挺起身体颤抖着射出一股精液,然后整个人都无力的瘫软下去,双眼涣散,张嘴喘气。
余墨取下青年的乳夹,把鸡巴从后穴拔出,体内没有阻挡的精液都顺着青年的腿根流下。
余墨把人抱在怀里,一手捞着人,一手伸进去后穴里搅动,引导着精液快速流出,把人里外清洗干净,抱回房间,怀里的人已经累的闭上眼沉沉睡去。
余墨把人放在床上,从床头拿过药膏,看着青年全身遍布青紫和咬痕,双乳肿胀,乳头发红破皮,双腿都合不拢的大张着,下体的骚逼肿得吓人,就像一个被操烂的鸡巴杯。
男人拿过相机,拍了几张照片,打算打印出来贴在墙上,给青年作一个提醒。
随后挤出药膏,掰开青年红肿的骚逼擦药,冰凉的药膏被嫩肉烫的化成水,整个逼口都油亮亮的,余墨把药膏抹进穴里,仔细的擦过每个伤口。
擦到肿大的阴蒂时,余墨把阴蒂扯出来揉捏着,思索着在上面穿个银环的样子,到时候给环上加条链子,做的时候扯着链子操,看青年着急又缩不回去的样子,肯定漂亮极了。
看看着青年现在的样子,决定先放过他,以后再说。
……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白整整睡了一天一夜,再醒来时头晕晕的,艰难的撑起身体,无意识的喊人“老公~”
余墨进入房间,凑近摸了摸青年的脸,余白习惯性伸手要抱,余墨单手就把人抱起,进入厕所洗漱。
伺候完洗漱,又抱出来,就要走出房间,余白搂住男人脖子,声音软软“还没穿衣服”
余墨抓了把青年的奶子笑着说“你穿不穿都没事”青年嗔怪“要穿衣服”余墨把人抱到衣柜前,青年才发现除了情趣内衣又多了很多小裙子。
余墨拿了一件白色的宽松吊带短裙,穿上刚好盖住屁股,余白拉起裙摆不满的嘟嘴“怎么是女孩子的衣服”
余墨给他整理好解释“没有人规定裙子是女孩子才能穿,谁穿就是谁的衣服”话锋一转,手在青年屁股底下拍了拍逼口“而且你这不舒服能穿什么衣服”
青年红了脸不再说话。
到一楼的餐桌,早餐早就有佣人准备好,都是一些清淡的饭菜,余墨把人抱在腿上,喂青年吃早餐,动作温柔又仔细,就像之前无数次那样。
青年见他不在生气,也不敢再提前天的事情。这次惩罚他已经知道错了,不敢再有什么别的心思,当然,男人也不会再给他那个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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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个多月的时间,青年的肚子已经鼓起来不少,像寻常孕妇的六个月一般大。
原来的裤子已经穿不上了,而且男人只给他穿裙子,美其名曰压到肚子不好。
并且因为肚子里胚胎的缘故,余白总觉得身体很饥渴,性欲比之前大了不少,骚穴里每天都痒的厉害,想要吃男人的大鸡巴,一刻都离不开男人,狠不得时时插着才好。
胸部也再次发育起来,比先前肿胀不少,乳尖发红挺起,像一颗熟透的樱桃,奶子更是软得稍有动作就像水似的晃荡。
青年午觉睡醒后下楼去找人,余墨在楼下喝咖啡。
余白走到男人面前,坐上他的腿就要去拉扯皮带,男人制止了他的动作,饶有兴趣的看着青年“这么快又想要了,今天都第几次了?”
青年抿嘴想了想,嘟囔道“两次……三次……四次……四次了”
余墨的手探到青年裙底,两个手指抠挖进骚穴,指尖发力在嫩穴里扣了一把,沾了一手淫水“这么湿,果然是个淫娃”
余白摇着屁股求欢,“还不都是因为你,快点给我,我想要了”
男人把青年搂进怀里,手指像性器一样抽插起来,发出泽泽水声,手指摸索着湿热的穴,低头啃咬他的耳垂,语气不满“你想吃鸡巴也不叫几声好听的”
余白被手指插的身体发软,面色潮红喘着气,叫得婉转缠绵“老公~哥哥~哥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男人解开裤子,硬挺的性器弹了出来,把人抱上沙发,掰开濡湿的屁股从后面插入,飞速操干起来。
发痒的骚穴被填满,炽热的几把磨着湿热的软肉,余白被操爽的浑身颤栗,裙摆被撩到胸口,两个大奶没有束缚的晃荡,肚子也随着动作被一下一下顶得撞在沙发上。
余白怕动作里的胚胎被撞坏了,只好伸手捧着大肚挨操。
余墨看见了,拿了两个抱枕塞到青年肚子下垫着,余白沉重的身体有了支撑才好受些。
然后扭头哼哼唧唧要索吻,余墨迎上去,交换了一个湿热的舌吻。
等到男人的一泡浓精射入子宫腔里,余白虽然感觉身体又涨了些,但是也舒服很多,就像婴儿的胎动被安抚了一样。
鸡巴还插在阴道里,余墨把人抱在怀里坐着,摸着青年的大肚问“肚子都这么大了,再过段时间就要生产了,宝宝你害怕吗”
余白想起看到孕妇生产的一些经历分享,吓得骚穴收缩了一下,咬唇“有一点”
余墨笑了笑,双手抓着青年的奶子揉捏安抚,“不要害怕,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再者这只是一个分娩体验,肚子里并不是真正的胎儿,不会有什么危险的”
胸口发胀的乳房被揉捏的酥麻,余白很快把这件事放下,陷入情欲里。
“嗯啊~嗯~最近胸口好涨,老公你帮我多揉揉,用力一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闻言余墨低头亲吻青年粉嫩的耳垂“宝宝这是要产奶了,老公帮你揉出乳汁就舒服了”
男人的双手托着软嫩的乳肉,微微用力的打圈按摩,摁倒某个发硬的点,青年身体一颤痛呼起来“呃啊~好痛!”
余墨更加用力的揉捏那个硬块,余白感觉就像摁到伤口一样的刺痛,眼泪汪汪挣扎着拒绝“啊~好痛,我不要按了”
男人按住青年,手上动作加快,低头轻吻他安抚“听话宝宝,揉开就好了,不然堵着会越来越痛的”
不顾哭泣挣扎的人,余墨把硬块一点点揉开了,青年整个奶子都被捏得发红肿胀,脱力瘫在男人怀里,眼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巴哼哼唧唧的骂人。
余墨安慰道“好了好了,揉开了,不会痛了”指尖捏住挺立的乳尖揉捏,然后大手抓着乳房根部挤压,一股白色乳汁就从奶头溢出,喷射出去溅在地毯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奶香。
青年感觉胸部一股热流从乳头流出,酥酥麻麻的,愣愣得看着自己两个大奶都被挤出奶汁,有些不可置信。
余墨看着青年的反应有些好笑,把人转到面向自己,看着在指缝尖溢出的奶水,伸到嘴边舔了舔,奶香味很重,微甜。
于是男人毫不客气低头含住红肿的乳尖,大口吮吸起来。
青年看着男人埋在胸口的脑袋,感受到奶子里的热流被吸出,意识到男人在吃自己的奶,羞的脚趾都蜷缩起来,想把男人的脑袋推开,但是发现被吸得很舒服,胸口的肿涨感都没有了,奶水被吸出后胸口都轻松好多。
没几下一边的乳汁就被男人吃干净了,随后另一边的乳尖也被叼进嘴里,伴随着咕噜几声吞咽,这边的乳汁也被吸干净了,男人还不满足,伸手揉捏着乳肉狠狠唑吸了几口,仅剩的一丝奶也被榨干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余白被男人吸的难受,推开他的头嘟囔“变态,别吸了,真的没有了”
余墨意犹未尽,不满的咬了一口乳尖,抬起头时,嘴边还带着一点奶渍。
余墨眯起眼,眼神里都是欲望,他舔着嘴唇问“宝贝刚刚叫我什么?”
青年心虚的扭头,低声骂道“叫你变态,谁叫你吃我的奶”
余墨追上来咬他的嘴巴,撬开青年牙关亲吻,唇舌纠缠,带着淡淡的奶香,男人故意追着青年的软舌吮吸,亲的余白喘不上气。
分开时嘴唇拉出一条银丝,余墨又亲了亲青年的水亮的红唇,戏谑道“我吃我宝贝的奶水怎么就变态了,更何况你这肚子生的又不是小孩,你的乳汁不给我喝给谁,嗯?”
余白巴砸着嘴,嘴巴里还有一股奶味,而且还是自己的,想到这,他又狠狠瞪了一眼男人,骂到“变态,就你道理多”
余墨亲亲青年的嘴巴,摸着手下软嫩的乳肉“看来得给宝贝喝些补汤了,奶水太少了,才几口就没有了”
然后就被气愤的青年在脖子上咬了一口。
……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余墨给青年的肚子上擦精油,毕竟肚子长得太快,不擦油可能会长妊娠纹,青年的身体可不允许出现这么大的瑕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