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修瑜瑾慢条斯理的喝着自己的茶,假装他并不存在,他对这些个严刑逼供其实不怎么了解,不过是捏住了齐莫不会白白就这么走了。 “既然东西不是我偷的,你们栽赃陷害又想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姓名,籍贯,工作。”齐莫又重覆了一遍:“你可以不说,今天不说明天不说一辈子都不说,那你觉得你出的去吗?既然能把你关在这儿,也能让你彻底消失在人前!” “小偷”咬着牙:“你们到底要干什么?” 齐莫示意齐烽一眼,就见齐烽把人架起来绑在了行架上,然后一桶冰水泼了上去:“这才像是犯人该有的样子。说吧。” 即使事现在的天气,被这冰水一波也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小偷等着齐莫说道:“刘勤,家住丰州,刚到晏城无业。” 修瑜瑾听完这话忍不住开口问道:“当日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在绸缎庄的时候,你说是替主子来拿衣裳的,既然刚来晏城又无业,你这主子到底是谁?再者,丰州距晏城少不得几百公里,那么远你又为何跑到这里来?” 刘勤睁着眼:“受人所托,才那么说的。” 修瑜瑾不再问话了,重新回到了他的雕塑状态,齐莫看了他一眼,如果修瑜瑾不说,他还真不知道还有所谓的主子这么一说,继而又问道:“受何人所托?只是到绸缎庄拿衣服吗?据掌柜的所说那衣裳可是按你的尺寸做的,你有何解释?” “托我那人,给了我一块金子让我到城中最大的绸缎庄给自己做身衣裳,然后剩下的钱都是我的,我才刚到绸缎庄取衣服就被你们设计抓了来,没有别的了。”刘勤一口气说完就直接问道:“我到底犯了什么错,你们就对我滥用私刑!” 齐莫抬眼看了修瑜瑾一眼,修瑜瑾这才从怀里拿出那块生金递给师爷,师爷拿到刘勤面前问道:“这东西你可认得?” “不就是金子嘛,有什么认识不认识的。” 齐莫问:“你托你那人给你的吗?” “是。” “那你是受谁所托?” 刘勤一脸的茫然:“我跟他不熟,当时大家一起结伴儿到晏城来,在路上也是相互照应,后来我身上没钱了,他就说让我帮他一个忙,说是他兄弟跟我身量差不多,让我去绸缎庄给他兄弟做身衣裳,剩下的钱就算是给我的辛苦钱。”说道这里刘勤是一脸的后悔:“早知道会被你们抓起来,打死我也不进那个绸缎庄呀。” 说完见齐莫不信,又赶紧说道:“我知道是不是那个金子有问题?你们去找他呀,去找他!我知道他长什么样,我说给你们听,然后让画师画出来。” 好的画师确实能根据犯人的描述画出嫌疑人的肖像图来,可齐莫觉得这晏城恐怕没有这样的人才,再者这刘勤说的话里漏洞百出,实在无法让人深究。 但听修瑜瑾说道:“你且说来听听。” 然后起身研磨,铺开了一张画纸。一炷香的时间,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就被画了出来,修瑜瑾拎着肖像问刘勤:“你说的可是这个人?” 刘勤猛点头:“是他,是他,就是他!(我们的英雄小哪咤:)大人画的太像了!” 修瑜瑾微笑着把手中的画一点点撕碎:“一派胡言,本大人确实画技卓越,只是这人却是你杜撰出来的。今日看来也审不出什么了,就这样吧。你心里也明白,我们要的只是那生金的来源而已,从今日开始,你一日不说实话,这位大人就来审你一日。今天不动刑,不代表明天后天就不动。”说完看了一眼摆放刑具的架子:“你且自己看着办吧。” 齐莫见修瑜瑾率先离开了大牢,也跟着走了上去,临走前吩咐:“不用松开,就么绑着吧,省的明日再费心去绑。” 外面微风徐来,齐莫以为修瑜瑾已经走了,没想到竟然还在门口等着自己。 “齐大人有何感想?”修瑜瑾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没有客套直接就问了出来。 齐莫:“他是受人所托,受命于人。你怎么知道那画中人不是托他之人?” 修瑜瑾:“我炸他而已,我撕画时他的表情足以说明我的猜测是对的。只是不知道那人究竟是什么目的。” “明天再来吧,时机对了说不准他就说了呢。”齐莫看了看有些刺眼的眼光,觉得今天是个好天气。 好天气没持续几步路就阴了下来。 ', '')(' “大人,大人,出事了!”衙役慌慌张张的跑过来。 修瑜瑾神色一敛,问道:“什么事?” 衙役看了眼齐莫,一咬牙直接说道:“阿金死了!” “什么?”修瑜瑾脸色一变:“什么时候?” 衙役回道:“今日到饭点儿也没见他出来吃饭,去看时人已经没了。”衙役说到这里也有些不忍心:“一刀毙命。” 齐莫本打算离开的脚步一转跟着修瑜瑾就走了,阿金就是那天那个傻子,如果他没猜错的话,那傻子可是送了重要的情报过来的,而且修瑜瑾也是派人保护着他,甚至都住到了衙门里与一班衙役同吃同住,怎么就忽然就被杀了呢? 阿金住的地方不算偏远,是那些不回家或者离家远的衙役平时住的地方,师爷章牧也住在这里,一行人赶到的时候,小院里已经堆满了人,寻常地方死个把人也许不多么惊人,可这里是太守府,里里外外多少人把手,却有人从这里就悄无声息的把人给杀了,可想而知到底有多恐怖! 仵作已经验完了尸,走到修瑜瑾面前回道:“大人,阿金的致命伤在喉咙,一剑穿透而过,手法干脆利落,是习武之人。死亡之间大概在今晨寅时左右,此刻尸斑已经显现出来了。” 修瑜瑾点了点头,往里走去,阿金的尸体还在地上,盖着一层白布,修瑜瑾蹲下身,掀开白布,露出了阿金已经有些扭曲的面孔,瞪大的双眼似乎是受到了极大的惊吓,连反应都还没来得及做的时候,人就已经没了。 “今日谁当值?”修瑜瑾站起身问道。这是他的衙门,在他的掌控之内,一个本应该是万分安全的地方,却偏偏出了这种事,这说明如果他这里面没有内应,那么对手应该十分的了解太守衙门,甚至很强大! 修瑜瑾瞇着眼看向了南方,在晏城,除了他就只剩李家了,他长久以来所有的怀疑都指向李家,可那也只是他的怀疑,他没有任何的证据,甚至,连说出口的机会都没有。 “启禀大人,今日是卑职当值。”一名衙役上前,不等修瑜瑾发问自己就说了:“丑末的时候,因为外面有点凉意我回来拿过一件衣服,当时阿金还在熟睡,并无异常。之后一直在外间当值,并没有见过可疑之人。” 见修瑜瑾皱着眉头,想了想又说道:“中间卯初的时候去过厨房吃早饭。”因为是衙门里,所以大家当值的时候会有吃饭的时间,不长,可也没有人来替班。衙役低头:“是卑职失职,请大人责罚。” 从阿金死亡到现在好几个时辰过去了,然而却刚刚发现,不是失职那是什么?只是这个失职不单单是当值衙役一个人的失职,上至修瑜瑾下至洒扫大叔,是每一个人的失职! “今日之事,不是失职两字就算了!”修瑜瑾背着手看着上上下下的一班人:“尔等都是保家卫国的热血好男儿,可我竟不知到底是什么蚕食了我们的意志,让我们衙门与人而言形同虚设,随意来往,甚至连杀了人,我们都不知道!今天的帐先记着,此事了了,我们再好好的算算!” 然后吩咐师爷:“章牧,今日起,肃整衙门衙门上下,每日轮班值班两人一组,不得随意脱岗离岗。” 章牧一个劲儿的点头,并没有意识到其实他只是个文职师爷而已。大人这次是真的动怒了! 齐莫看了一场闹剧,就回了老人院,路上一直沈思着什么,齐烽悄悄的跟着,眼见到了老人院的门口自家大人却不进去,忍不住提醒道:“大人,到了。不知大人可有心事?” 齐莫抬头看了看眼前的老人院以及门口的两个守卫,对齐烽说道:“陪我走两步。” 两人离开了老人院的范围,沿着街道慢慢的走着,然后齐烽就听齐莫说道:“你觉得修瑜瑾的衙门防卫如何?” 齐烽握紧了手中的剑:“衙门我没探过,不过修瑜瑾的私宅我们是进不去的,如此看来,衙门的守卫应该不会差。” “可偏偏在这种护卫下,在衙门里就死了人了,你说蹊跷不蹊跷?”齐莫仿佛很困惑。 “大人的意思?” “这是晏城,修瑜瑾在这里待了那么多年,大到山山水水小到寻常巷陌,与他而言无一不是他所熟悉的。为什么偏偏有个私矿他却不知道?他是真的不知道吗?” 齐烽恍然大悟:“大人的意思是、这私矿很有可能就是修瑜瑾他自己挖出来的!” “不然要怎么解释?那傻子虽然傻,可他确实有线索在身上,偏偏又死在了他那个守卫森严的衙门,怎么会那么巧?”齐莫脚下一顿:“什么小偷、傻子,恐怕全是修瑜瑾落下的尾巴没收拾干凈吧。” 远在太守衙门忙的焦头烂额的修瑜瑾,俨然不知自己已经成了齐莫心里头号的嫌疑人,毕竟,在晏城除了他,还真是没有别人有这么大的能耐了!只是殊不知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有些人只是藏的比较好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 山外有山,人外有变态:) ☆、借住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