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出所料的,那一场战争李睿城大败。不仅如此,在之后的几次交锋中李睿城都没有了之前的勇猛,或许是李铭白说的那样,他已经缺兵少粮强弩之末了,也有可能是那日那太过悲凉的场景着实寒了将士的心,总之,不管因为什么,李睿城已经在节节退败,已经成不了大气了。 而于此同时,修瑜瑾也将面临一件大事。 十月将近,他与轻轻的婚期就要到了! 按照他原本的计划只是把李铭白送到京城来就算是达到了目的了,但眼看战事吃紧他又不可能完全置之度外,索性就做了前锋上了战场,这仗一打起来就时光飞逝。他与轻轻之间所有的联系只有那几封书信,还是他某了私的,几个月的时间,也不过只有那么两三封信,修瑜瑾嘆了一声。 婚期将近,轻轻一定也是挂念他的。如今李睿城这边的事也算解决了大半只剩下一些收尾的工作,至于朝廷想怎么处置李睿城,实在不是他一个前锋该操心的问题,多他一个前锋也不至于就多做点什么贡献,少他一个也根本就没差别。 于是,修瑜瑾光明正大的递了信说是晏城不可无主领事,跟老将军告别一声,也不等昭文帝的回信就拍拍屁股打马回了晏城。 他走时正是阳春三月好时节,原本还与轻轻说好了要一起去踏春的,结果就是匆忙而别。如今回来,已是金桂飘香,熟悉的街道也有了几分苍凉的味道。 守城的将领远远就看见尘土飞扬,等走进才发现那马上竟然坐着自家大人,忙着人去禀告师爷,等章牧带着人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哪里还有自家大人的影子。 “大人呢?不是说回来了吗?怎么一路走来也没有碰见呀。”章牧对于大人的不告而回还是有点惊讶的,根本就没有一点点的准备。 那守城的将领,挠了挠的脑袋才说道:“师爷,大人连马都没下就进城了,看方向是往夫人那里去了。” 这夫人已经是他们私下里惯常说的了,一听自家大人一回来就去了客栈,章牧摇了摇头,又嘆了口气:“算了,算了,回吧。等大人想回衙门的时候自己就回了,用不着咱们来接。走走走,都回去干活去。” 殊不知,这个自己想回的时候,已经是几天之后了,章牧不得不怀疑,自己接到的通知是不是假的,大人到底有没有回来! 已经是初秋的时节,天气转凉,尹三轻披着一件小坎肩在角落里写着菜单,如今客栈里的大部分事物都交给豆子在处理了,二风跟着周叔在学艺,客栈里有了重新的分配,尹三轻也跟着轻松了不少,有更多的时间想一些自己喜欢的菜谱或者去酿一些比较特别的酒。 只是,也更加的寂寞。 以前修瑜瑾一直在的时候,她还不觉得,只是当人走了以后,那种蚀骨的思念才一点点的表现了出来,初时只惫懒觉得时间很漫长,每一天都是度日如年,到后来会不断的去想关于他的一些小事,有一些甚至很小的她几乎以前根本不会记得一些小事情,频频出现在脑海里,然后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正常的工作,频频出错。等她意识到那是修瑜瑾带给她的影响,并且这个影响还在逐渐扩大的时候,尹三轻索性就放弃去抵抗了,任由思念将她侵蚀,每天也只有她安安静静的想着修瑜瑾的时候才会觉得时间过的那么快,倏然而逝,而这个时候也是她觉得最快乐的时候。 落笔写下最后一个字,尹三轻端起放在一边的茶盏略呡了一口,左右看了看似乎是有点不满意,扔到一边又换了新纸重新蘸墨,她写的很专心,以至于根本就没有发现一道阴影已经落在她的身边。 直到那阴影隔过她,去拿了尹三轻放在右手边的茶杯的时候,尹三轻才意识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多了一个人。而那个人明明刚刚还在她的脑海里陪她在湖边垂钓,现在竟然出现在了她的眼前。尹三轻惊讶的说不出话来,手上的笔就那么自由的落在了纸上,留下了一片墨渍。 “怎么?不认识了?”修瑜瑾是一路从紧赶慢赶回来的,尤其是到了晏城边界几乎就没有下过马,等看到那朝思夜想的人儿,一颗心才算落到了实处。看着她弯着纤细的脖颈,认真的执笔,那一刻是现世安稳,而修瑜瑾却只觉得渴。 那种渴已经让他无法忍受,需要大量的清泉来灌溉,他咽了咽口水,终于还是忍不住的去拿了尹三轻放在一边的茶杯。 说完了那句话,修瑜瑾端着茶杯就一饮而尽了,然后并没有他意想之中的甘甜甚至清爽,入口是火辣辣的烈酒,咂舌与空气接触后又是一阵凛冽的凉意,余味似乎还带着花香。 如果不是他眼下如今紧急的情况,修瑜瑾一定会讚嘆一声好酒!然而这一茶杯的酒喝完之后,他只觉得更渴了,酒入肺腑简直就像是一把烈火在灼烧着他的五臟六腑,如果再没有什么清凉的入口,说不定张嘴都能喷出火来。 ', '')(' 尹三轻眼睁睁的看着他把自己新挖出来的陈酒一口喝干,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这人一把拉进怀里,不由分说的就吻了过来。像是久旱逢甘霖般的感觉,不断的允吸,渴望着更多,通过唇齿相依来释放内心深处的渴望。当接触到那略带微凉的双唇的瞬间,他才知道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不是水也不是酒,只是这个女人。而他也不是渴,只是那经久的思念终于在这一刻得到纾|解,在看到尹三轻的那一瞬间他就想这么做了,把人搂在怀里,拥抱着她、啃噬着她、尽情的拥吻着她。 此时的客栈大厅里多多少少的都有了些人,眼见这美艷的女掌柜与他们的地方太守上演着如此香艷的画面,都纷纷想他们投去了关註的目光,无不羡慕感嘆这小两口感情真好呀!豆子本来在忙活着,眼见形式不太对,急忙赶紧陪着笑脸给人结了账把人送走,暂时关了客栈的大门,自己也悄悄的转移了阵地,留给小两口足够的空间来尽情的耳鬓厮磨。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尹三轻即使有些力气接不上也不愿意去推开修瑜瑾,轻微喘着气尽力的去配合着她的爱人。等修瑜瑾发现的时候怀里的人已经是满脸通红,浑身发软了。拉开两人的距离,让轻轻靠在他的身上,修瑜瑾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了之前尹三轻坐着的地方,只是并没有松手,把原本搂在怀里的人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尹三轻十分的害羞,挣扎着小声说道:“都是人,被人看见了。”只是她整个人都快埋在修瑜瑾的怀里了,哪儿还看的见早已空空如也的大厅。 “哪里还有人,你看。”修瑜瑾示意她看了看,又把人搂紧了,下巴抵着轻轻的肩膀:“你茶杯里怎么放的是酒呀,好烈,感觉头晕晕的。” 一听这话,尹三轻一顾不上别的了,赶紧问:“是不是酒劲太大呀?我去给你准备点醒酒汤吧,厨房应该有。”她一听修瑜瑾头晕就有些发慌,早就忘了就算酒劲再大,那也只是一杯酒而已,还到不了就醉了的地步。 闻言,修瑜瑾不安分的人重新放好:“哪里就醉了,就算是醉了,也不是因为那一杯酒。”温热的呼吸喷在尹三轻的勃颈处,丝丝暖意勾着她的心魂,让她忍不住的轻颤。 赶紧岔开了话题:“怎么就忽然回来了?提前来封信我也好有个准备。” “等不及了。不突然回来怎么会发现某个小酒鬼竟然背着我把酒当茶喝,真是该罚。” 一边说着一边低头就允在了尹三轻的脖子上,然后一个猩红的小草莓就留在了那里。尹三轻捂着脖子满脸羞红,就算看不见她也知道那是什么,那天修瑜瑾离开的时候,两人及尽缠绵,这样子的痕迹她身上留下了好多。这既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她绝对不会认错。 “才没有,我就是无聊试试酒而已。”捂着脖子下意识的反驳。 “无聊?那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什么了?”修瑜瑾其实本意是想问问她有没有想自己,可话到嘴边就这么拐了弯。 “想你。”几乎是下意识的,尹三轻没有经过任何的思考就这么脱口而出,等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时候,顿时觉得无脸见人。 哪有这么直白的呀!别人家的姑娘都是内敛又含蓄的,怎么到了她这儿,连一点点的策略都不讲了。就算是想也应该是他先说想自己,然后她再说自己也一样,这才是最正常的步骤呀!而且修瑜瑾根本就没问她是不是想他好不好,人家只是问了她做了什么,这么说好像这几个月她什么都没有做,只是想着修瑜瑾了。 头一栽一栽的磕在修瑜瑾的肩膀上,尹三轻咬着嘴唇不甘心的开口问:“我可以重说吗?” 看着小丫头如此可爱惹人怜爱的一幕,修瑜瑾笑着笑着就笑出了声,这是他的小媳妇儿,她一直在想着自己就跟自己在一直想着她一样。真好! 轻轻揉了揉尹三轻的头发,修瑜瑾温柔的说道:“我也想你。每天都想,想的实在受不了就出去跑圈,跟大家伙打架,然后回来就会更想你。看星星是你,看月亮是你,喝酒的时候想的是你酿的酒,午夜梦回都是你冲我笑的样子,醒来就会更想你。”修瑜瑾自然而然的略过了他为了赶紧回来一路上几乎就没有停下休息,紧赶慢赶就是为了尽早见到怀里的小娇妻。 “那我不在家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笑着又问了一遍。 尹三轻最后一下磕在修瑜瑾的肩膀上,然后就没有再把头抬起来,闭着眼,轻声说道:“想你。” 同样的答案,她心甘情愿再说一次。 ☆、温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