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人在一起,时间总是过的很快,甚至还没来得及说上几句话的功夫,天色就暗了下来。这晚饭自然而然的就留在了客栈,修瑜瑾不说回去,尹三轻也绝口不提。高高兴兴的吃了晚饭,就顺其自然的跟着尹三轻上了楼。 余下一干人等假装自己都没有看见。原本尹三轻并没有觉得怎样,两人太久没有见面正是暧昧缠绵的时候,完全都顾上别人的想法,等进了房间才意识到,顿时就觉得明天没脸下去见人了。 眼看轻轻又不好意思了,修瑜瑾从容的拉着人不撒手,也不知道他的轻轻到底是什么脾气,有时候大胆又奔放,该做的都做完了,又十分的容易害羞,不能说,一说脸就红。 而离开前的那一次缠绵足以让修瑜瑾食髓知味,不说夜夜思念可也总是能勾起他最深处的欲|望,而每每都只能自己动手解决,十分的辛苦。如今佳人在怀,烛光摇曳,最是合适的机会,自然手上也就不规矩了起来。 从进了房间,吻着那略带清新的熏香,那是轻轻身上惯有的味道,修瑜瑾就觉得无法控制自己,埋首在轻轻的怀里,实在是佩服之前的自己有那么大的额定力,如今他是一分一秒都忍不了! 半搂半推着人直接进了里间的卧室,上一次是在外面的软榻,虽然不怎么宽敞可也算尽兴。等扑倒在松软的大床上的时候,修瑜瑾忍不住呷嘆一声,伸手解下了四周的床幔,光线顿时又暗了几分。看着那含羞带怯的小女人轻咬着嘴唇紧紧抓住自己胸前的衣裳,修瑜瑾低头擒住了那片柔软的双唇,唇舌勾缠的一瞬间仿佛烈火燎原,吞噬着彼此的涎水。修瑜瑾用情的亲吻着,手下的动作也没有停下,轻轻今天穿的衣服略微有些繁琐,但是一个腰带就层层绕绕好几圈,他解了几次都没能成功的解开,忍不住有些气恼。两人本就是极尽的距离又是唇舌相依,他的躁动不安也被轻轻察觉,一边主动吻着他安慰,然后牵着他的手一点点的带着修瑜瑾教他怎么去解,得到指点的修瑜瑾很快就掌握了诀窍,很快就把怀里柔软的小姑娘给释|放了出来,空气有些微凉,原本白皙的皮肤在接触空气的那一瞬间也染上了淡淡的绯色,轻轻今日穿的是件水红色的小肚兜,两厢交叉相映,更加的火辣诱人。即使光线微弱,轻轻还是能清楚的看见修瑜瑾眼底的欲|火,那明亮的双眸直接就照在了她的心里,连带着也点起她内心深处的渴|望。闭上眼,伸手直接拽开了修瑜瑾的衣带,男式的长衫本就十分的简单,再加上两人之前已经耳鬓厮磨了半天,修瑜瑾的衣衫也只是看上去还比较完好而已,这么一拽,立刻就松散开了。举起赤|裸的手臂环上那人的脖颈,轻轻闭着眼睛吻在了他的喉结处。 “冷。”几不可闻的低语。 当那略带冰凉的手臂触到他的皮肤,当那温热的双唇啃噬着他最敏|感的位置,修瑜瑾只觉得身体里的野兽已经覆苏,正在疯狂的撞|击着他的身体,想要冲出来,想要尽情的撕咬,他也确实这么做了。 “一会儿就不冷了。” 烛光摇曳处还能依稀的看见衣衫被扔落的痕迹,几声轻吟随着床幔摇晃而生,夜色渐浓,秋衣笼罩下的夜色带着薄薄的寒霜侵蚀着夜行人的衣衫,而烛光翩然的小城客栈里已然是一室的春光和享不尽的鱼水之乐。 第二天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当客栈的掌柜的整整缺席一大早上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人感到好奇,大家都十分有规律的该干嘛干嘛仿佛都十分的正常,并没有发生什么他们不好猜测的事情。只是当在晨光里刚刚欢|爱过,显然比往日要更加美的惊心动魄的掌柜的走下楼的时候,还是不可避免的吸引了一众的目光。 只是这目光又被紧跟着出来的修瑜瑾给秒蹬了回去,修瑜瑾半搂着他的轻轻,两人相携着下了楼,用行动告诉大家,这是他的女人! 师爷章牧一大早就拽着陈秉过来了客栈,吃了早饭又喝了半壶茶还是迟迟不见自家大人的身影,忍不住跟陈秉抱怨,这抱怨的话数落了一遍又一遍,才看见自家大人搂着美丽的夫人堪堪从楼上下来。 “大、大人这不是从掌柜的房里出来的吧?”如此显而易见的事情,他显然还是不能接受,怎么一回来两人的关系就跨度这么大:“这大人也太神速了吧,出趟门回来就把掌柜的给拿下了,果然厉害呀!” 然而陈秉看着那两人如此和谐的样子,心中也早就有了计较:“怕是小别胜新婚吧。”陈秉这话确实是诬陷修瑜瑾了。 一听这话章牧立刻燃起了熊熊的八卦之火:“你是说他们早就……” “早就什么?”凛冽清脆的声音炸在章牧的耳边,立刻浇熄了章牧的小火苗。 下意识的站起来,有点心虚的说道:“早就饿死了,大人你怎么才来呀。” “再让听见你胡说八道,饶不了你。”给自己倒了杯茶,修瑜瑾的目光一直都留在柜臺前身影上。 前面的轻轻也感觉到了他的目光,远远的冲他露出了一抹微笑,修瑜瑾跟着笑了一下,整个面部表情都柔和了许多。 “啧啧啧,大人什么时候能对我这么想笑一下,我就是死也甘愿了。”章牧夸张的说道。 修瑜瑾放下手中的茶杯,敷衍的冲他勾了下唇角:“好了,你可以去死一死了。” 一边的陈秉一口茶水还没喝完,差点喷了出来,小心的擦了擦嘴角的茶渍,师爷真是何必给自己找最受呢! 看着愤怒的章牧,修瑜瑾这次倒是真的笑了。“好了,好了,不闹了,一大早的,这是有什么事找我?” 晏城在他不在的这些日子一直都是师爷带陈秉两人在处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无非一些邻里之争鸡毛蒜皮,就算是修瑜瑾在了,也多半都是扔给章牧去处理,他也就是压压堂而已。 所以,他才如此放心大胆的走了那么久,回来了也不往客栈去,风轻云淡的,做个真正的甩手掌柜。 果然,章牧挠了半天头才说道:“没事呀。昨天听说大人回来了,我们跑到城外去接,结果大人自己走了,那就回去等着吧,等到半夜也不见人影。咳咳,就是来看看大人,没啥事。” 陈秉是被强拉来了,所以一直都在默默的喝他的茶,并不打算替章牧解围。 ', '')(' 想到昨天半夜,修瑜瑾的表情很愉快。看着自家大人的表情就知道昨晚到底怎样了,无语的摇头,本来就没什么地位,如今有了夫人,他只觉得自己身上的担子更重了! 品了口茶,修瑜瑾才说道:“你没事,我倒是有事问你。” 师爷马上变身狗腿子:“大人,你问。有事尽管吩咐。” “还有陈秉,我问你,我跟轻轻的婚事准备的如何了?” 陈秉作为自家爷的心腹自然是知道他所想的,放下手中的茶杯说道:“自爷离开之后一直在准备着,府内也重新修葺了一番,家里的丫鬟仆人也都重新教导过了。另外给夫人准备的聘礼也都收拾好放在库房。”又加了一句:“另外还多备了一份,可以给夫人当嫁妆。” 修瑜瑾点了点头,陈秉办事他最是放心,轻轻早就没了最亲近的人,如今左右不过一个自己而已,聘礼嫁妆都备着也是他早就想好的,只是还没说陈秉就已经准备好了。 “另外也提前跟梅姨打过招呼,到时候一应的事宜有她管着,也出不了大错。还有宾客的帖子,夫人这边倒是没什么,只是爷这边有些麻烦。”陈秉没有说完的话,修瑜瑾当然明白。 想了想才说道:“京城那边先不用管那么多,你去请我娘来一趟就好,其他的就不必了,喜帖送去就好,有机会我带轻轻再去拜会。” 他在京城也有一些故交好友,只是这些年过去,还联系的委实也没有几个人了,再加上他身份特殊,实在没有如此大张旗鼓的必要。 “那大爷那边呢?”陈秉迟疑着问。 “不用了,也给他送一份帖子。我书房里有张轻轻的画像,给他送一张,免得一家人都不认识一家人了。”平时出来就已经很难了,更何况是离京城那么远的这里,更何况李睿城那事儿还没有全了,他是无论如何也出不来的。想了想又加了一句:“给他看看就好,看完还记得拿回来。” 轻轻的画像,才不会给别人留着。一想到这里,修瑜瑾就想起了齐莫,脸也跟着黑了几分。 陈秉点着头就答应了。 “尽早出发,一会儿吃了午饭你就走吧。带几个人,路上多註意点安全。”修瑜瑾叮嘱。 “爷放心,我一定会护老妇人周全的。” 听着他们叽里咕噜的安排了一大推,章牧皱着眉头说道:“是不是没我什么事了呀?” 修瑜瑾敲了一下他的脑袋:“想什么呢。陈秉走了,剩下的都得你顶上,宴席宾客仪仗统统都得过一遍,你要是不懂就去找那个梅姨,拿了谢媒钱总得让她干点活。” 章牧不住的点头:“不过,我看她是巴不得呢。” “这诸多琐碎的事,一样都不能有疏漏,知道吗?”修瑜瑾继续敲打:“你家大人也就成这一回亲,你要是给我搞砸了,当心你的脑袋!” “爷安心等着做新郎官就行了!”嘿嘿一笑,章牧凑过去:“大人什么时候给添个小主人呀?” “啪”的一巴掌拍在章牧的脑袋上,修瑜瑾起身离开。 这师爷,真是太八卦了,十分需要狠狠的敲打! 作者有话要说: 蠢作者已经放弃定点更新了, 毕竟作为断更几天的人, 实在是没脸再继续放存稿, 所以码完就赶紧来更新了 ☆、喜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