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观耳> 第四十三章 迷津路(猪脚领盒饭,撒花) (2)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四十三章 迷津路(猪脚领盒饭,撒花) (2)(1 / 1)

(' 夫再心底暗骂自己没用,被几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吓成了这般丑样。 深吸一口气,老大夫才挺直腰身,缓缓开口,“刚刚我与友人们商讨了一番,发现关小姐并无大碍,只是至于为何一直不醒,老夫也无所知。” 终于把话说完整,撇了一眼角落中对他使眼色的友人,老大夫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小六,走到桌边,提笔写了一副药方,交给关府下人,背起药箱,对着六子拱手道,“老夫无才,刚刚让人所配之药是家传的醒神汤,若无事,那老夫便先告退了。” 最后一字还未听清,六子就看到大夫抓着药箱,跑的比兔子还快。 在六人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其余的大夫纷纷把手中的祖传的醒神汤药方放在桌面上,拱手告退。 看到被自己抓来的大夫都跑了,关文瑞耸耸肩,抓起桌上的药方一一看去。 “全城大夫都是一家啊。” “此话怎讲?”关温瑾将脑袋凑过去,随即嗤笑一声,明白了二弟为何怎样说。 全城祖传的醒神汤都是出自一家,真是了不得。 刚把夫君迎进门的华攸宁见六子聚在一起,凑着脑袋不知在说什么,走上前去想要观望一番,只是六子生的个个高挑,怎么也见不着东西。 看也看不着,床上的女儿还在昏睡,一肚子火的华攸宁双手叉腰,“大夫呢?一个个站在这里做什么?” 听到娘亲声音的六子回过头,关温瑾将手中的药方放在娘亲手中,沈声道,“庆城的大夫都是一家,娘亲以后看病可要小心些。” 华攸宁被大儿子的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等看了手中的药方才明白为何一直温顺的老大会如此生气。 “大夫们怎么说的?” 刚看完女儿的关老爷双手负在身后,蹙着眉头走到七人面前,等听了儿子们的覆述,本就板着的脸上,更是看不到其他表情了。 “没病?没病怎么睡了半天还没醒?” 刚刚见了女儿,见她的小脸上一副伤心不已的表情,关老爷心中不知是何滋味,女儿不过才两岁,虽然有些不近人情,但等与她熟识了就会知道,他的女儿就是个贴心的棉袍。 “爹,要不去把神婆给请来吧?” 一直未出声的老四老五同时开口,一胎双生的关文修与关文毅长相颇为相似,只是一个喜静,一个喜动,才让一家人得以分辨。 关老爷紧皱眉头,儿子说的也不是不可行,只是这神婆究竟能不能行…… “那就把神婆请来吧。” 李神婆在刚踏入关家那一刻,便捂着鼻子,对着六子左看右看,也没说什么,放下手,用袖子在鼻端前扇了扇。 六子莫名其妙的互看着对方,而后就隐隐闻到了一股臭气飘进鼻子里,嫌弃的看了一眼走在前方的神婆,六子挥着袖子,想要把这股臭气扇去。 刚进入关一一的房间时,李神婆就被眼前的金色闪到了眼睛,关家富可敌国,刚进关家大门她就被关府中的亭臺楼阁晃花了眼,如今看着一个小孩子的屋子都是如此富丽堂皇,李神婆的心中顿时起了不好的心思。 看到还在熟睡中,印堂发黑的关家小姐,李神婆走上前去,拨开关一一的眼睑,看到棕瞳中隐隐有东西在动,李神婆暗叫不好,慌忙撤回手,后退了两三步。 “神婆,怎么样?” 关文瑞上前两步,单手稳住李神婆有些不稳的身子,开口问道。 “这,老婆子不知当讲不当讲。” 李神婆一副踌躇的模样看的关家人心底也有了不好的想法,走到床边泪目看着才陪了他们两年的妹妹,最小的关文冶忽的哭出声,再观其余五人,都被关文冶的哭声感染的红了眼眶。 看着眼前的六子要哭不哭的模样,李神婆奇怪为何没人问她是什么话,便径自开了口。 “关小姐体内不知为何有了两副躯体,老婆子以前从未见过,怕待会儿做法时不小心伤着小姐,就想问问六位公子,是将这魂压制还是除去?另外,这酬劳……” 马上就要爆发的五子听到李神婆的这番话,转身瞪了一眼她,而后粗鲁的将小六的眼泪擦去,将小六拽到五人身后。 “一一还小,若是伤着了日后怕会心智不全,就将那多出的一魂暂时压制住便好。” 关老爷心中也是急坏了,听到李神婆突然转弯的话,心中顿时松了口气,走到床边,赶走六子,抱起还在做恶梦的女儿。 “那酬劳……” 李神婆搓搓手,再次开口问了报酬的问题,被赶到一旁的关文瑞听到这里,不耐烦的回道,“若是你做的好了,钱自然不会少,若是伤了妹妹…..” 话未说完整,李神婆听着关文瑞的声音,全身抖了抖,挥着袖子,笑着说当然。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五) 符纸,香烛,桃木剑。 关家六子站在一旁看着神婆神神道道的念着什么,再看躺在床上还是一动不动的妹妹,心中只能干着急。 桃木剑沾起一张符纸,放在蜡烛上燃尽,李神婆终于停下动作,装模作样的捧起一碗清水,将刚刚燃尽的灰烬抖落到清水中,用手指随意一搅,就走到床边。 看着神婆的动作,关家六子心中顿时起了不好的念头。 “神婆……” 李神婆刚要把符水餵进关一一的口中,就听见多个人都在叫她,转过头头去,就看到六子伸着手,往前走了两步,脸上还带着一丝犯恶心的表情。 李神婆不知道他们叫她做什么,见看了半天六子都没有动静,便继续餵水的动作,结果瓷碗刚碰着关一一的嘴唇,身后就响起了一阵抽气声。 ', '')(' 一碗符水被灌了个干凈,李神婆将嘴角带着一丝黑灰的关一一重新抱回床上,站起身,就看到身后的六子个个都痛心疾首的看着床上的小人儿。 关老爷抱着红着眼眶华攸宁坐在一边,深嘆了口气,怎么就出门一趟,女儿就被邪祟缠上了? “神婆,一一什么时候能醒?” 小六最是藏不住心事,第一个冲到李神婆面前,脸上写满了焦急。 拉开扯住自己袖子的小孩,李神婆心底暗想,她也不知道这小孩何时能醒,神色却是严肃,沈思了好一会儿才对着盯着自己不放的人开口道。 “老婆子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厉害的魂魄,不过刚刚老婆子做法,这魂魄倒也不坏,只是有些心愿未了,想要多呆些时日罢了,至于关小姐何时能醒,一切都要看造化。” 说完还怕众人不信,径自点了点头,手心中的手汗却是流不停,用余光瞧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六子,看他们还是有些不相信的模样,李神婆的双手握拳,放在唇边,用力咳嗽两声。 见他们的目光都被吸引,李神婆才又缓缓开口,“不过刚刚老婆子给关小姐喝下老一辈传下来的符水,相信过不了多久,关小姐就能醒了。” 又是祖传的? 六子听完李神婆的话,立刻抬起头,眼中质疑的神色的越发的浓厚了。 “神婆是说,这符水是祖传的?” 李神婆还不知道关温瑾为何这样问,以为是信了自己的话,便忙不迭失的点头。 谁知自己刚点完头,就被关温瑾拎起了后领,整个人被提到了关家大门门口。 捂着嗓子,李神婆被憋的涨红了整张脸,此刻正大口大口的吸着空气,仿佛刚从鬼门关中逃过一劫。 “滚。” 还没等反应过来,听到这个字后李神婆就看到关家大门缓缓关上,想着还没拿到钱的她马上用手抵住了还未关好的大门,朝着里头大喊,讨要钱财。 不一会儿,李神婆就看到关温瑾朝着大门疾步走来,以为是关小姐醒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等着关温瑾来求她。 谁知她才理好被弄乱的衣物,刚抬起头来,就被一硬物砸着了脑门。 嘴里嘶嘶的抽着冷气,低头看向砸着自己的东西,还没来得及破口大骂,就听关家大门‘砰’的关上了,任她怎么敲都没用。 洩气的低下头,李神婆在心中将关家几口人骂了个干凈,还是庆城首富呢?这么抠门算什么有钱人。 对着砸着自己的硬物踢了一脚,只听那东西传出一阵东西的碰撞声,常年与银子打交道的李神婆自然能听出来这东西是银子,只是这装银子的袋子好生奇怪。 捡起装银子的荷包,李神婆看到荷包上没有绣上一朵花,只是在小角落上绣着一道横,只是这道横歪歪扭扭的,活像个鬼画符。 还没等李神婆想完,就听到大门打开是声音,回过神看去,就看到刚刚把她丢出家门的关温瑾黑着脸瞪着她,等看到她手中拿着的荷包时,眼神瞬间柔和了下来。 朝李神婆走去,关温瑾在心底笑自己,刚刚真是气过头了,竟把自己最珍贵的东西给丢了出去。 夺过李神婆手中的荷包,看李神婆伸手想要夺回,关温瑾对着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而后从怀中掏出一张百两的银票塞进李神婆手中,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李神婆傻傻的看着手中的银票,也不知这位少爷是不是蠢的,从刚刚那只荷包中的银子听来,里头最多也就装了五六十两纹银,如今却用了百两去换了钱少的,不行,她要回去与张家婆子好好说道说道。 想完,李神婆小心的将银票揣进怀中,满意的拍拍装银票的位置,嘴里哼着不着调的小曲儿走了。 关家大门内,下人听到脾气暴躁的二少爷又在踹东西的声音,个个躲在了角落中,假装不被人看到的样子,埋头干着自己的活。 关温瑾刚进屋,就看到本是干凈的房间已经乱成一团,爹娘抱在一起也不知在说什么,几位弟弟则是站在床边,动也不动的,一脸沈思。 “那骗子呢?” 关文瑞见大哥回来了,放在手中的花瓶,走过去问道。 “赶走了。” 胸腔里的话还没到嗓子,关温瑾说的三个字立刻就让关文瑞跳起了脚。 “赶走了?大哥你怎么不教训她一顿再将她扔出府,对了,大哥你不会还给她银两了吧?” 对关温瑾最了解不过的关文瑞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大哥做出这样的事,明明是个骗财的,还有脸跑到关家要钱,可大哥就是改不了这个臭毛病。 关文瑞没有看到关温瑾的眼神,一心想着日后要怎么教训那些骗财的人。 关温瑾听到这话,更是捏紧了手中的荷包,他答应过的事自然会做到,不过,以后的事他可不能保证了。 瞇起双眸,关温瑾把荷包系回腰间,小心拍去上边沾染的臟土,本是带着怒火的双眸,在重新看到荷包时,瞬间柔和起来。 这是一一送他的第一件生辰礼,没有精致的绣工,只不过是一一在玩他的墨宝时随手乱画的一笔罢了,可就算是随手画的,他也要时时带着。 想到才丁点大的妹妹,关温瑾抬头,果然,还是昏睡着。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六) 一时间,关家瞬间变得安静,只有略过关家房顶的野鸟发出几声鸣叫。 关一一的屋子里,气压越来越低,已经小半天过去了,天渐渐黑了下来,下人小心走进来点上烛火,询问关老爷是否用膳时,却被关家六子的眼神给吓跑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吃饭。 房中传出华攸宁轻轻的啜泣声,六子一面心疼的看着娘亲,一面又担忧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妹妹。 ', '')(' 骗财的李神婆虽没有把关一一唤醒,却说中了一件事实,小一一却是被附身了,附身的还是大的那个。 还在雾境中的关一一自然不知道外边发生的事,只是一心的走着,全然忘我。 “华姨。” 门口传来一阵清脆的童声,还有管家轻声说话的声音,听到有人在叫自己,华攸宁转过身,看着房门口,就看到身披狐裘的宗既明走了进来。 抖落肩上的雪,将狐裘解下递给身后的小厮,宗既明还不知发生了何时,只是听管家说他们都正忙,本可以离开的他,却莫名其妙的踏入了关家大门。 这次前来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哥哥让他传封信罢了。他有好些年没来过关家了,每次见到关府中的雕梁画栋时,还是会忍不住咂舌,在心中暗嘆有钱真好。 也不知为何,管家没给他领路,自己却径直走到了这间屋子门前,推门进去,就看见了满地狼藉,华姨还在关伯伯的怀中掉眼泪,一度崇拜关伯伯的宗既明在心中对关老爷有了不好的感觉。 华姨这么漂亮温柔,关伯伯怎么把她气哭了呢。 刚想把怀中的信交给华攸宁的宗既明往里走了两步,就看到平日*里难得一见的关家六子也在,心里突突的起了一丝不适,便穿过屏风走了进去。 刚进屋子的宗既明还没来得及打量这间屋子,加上房中的东西被关文瑞扔的一塌糊涂,等宗既明穿过屏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是一间女子的闺房。 粉嫩的纱布,梳妆臺上的首饰,还有床上躺着的一抹小小的身影。 透过六子留出的间隙,宗既明看到了躺在床上熟睡的关一一,一时间有些楞神。 想起早上在自己怀中软软的一团,宗既明心中有些雀跃,这是睡着的一一吗?软软一团的样子直戳进他的心房。 六子在听到宗既明的声音,转过头看了一眼后,便继续盯着关一一看,瞪大的眼睛就像要在关一一的脸上看出朵花来。 小小的宗既明与小六一般大,身子却比小六灵活许多,看到以往见到自己便不撒手的六子此时不搭理他,只好自己从空隙中钻了进去。 “你们看着一一睡觉做什么?” 素闻关家六子宠妹妹,可宗既明怎么也想不到,他们竟把一一宠到了这般田地,想到这里,哪里都没长大的宗既明突生一股危机感,一个两个就算了,一一有六个哥哥,那就是说,自己以后会有六个大舅子了? 想到这里,宗既明抬起头看了看还在盯着一一看到六个哥哥,心中不是滋味。 没人回答自己的话,他也不恼,小手小脚的爬上关一一的床,对着还在熟睡的关一一‘吧唧’一口,学着自家哥哥摆出一张正经脸。 “大舅子二舅子三舅子四舅子五舅子六舅子,幸会,我是宗既明,宗既玥的弟弟。” 站在床边的六子黑着脸看着偷亲宝贝妹妹的罪魁祸首,还厚着脸皮告诉他们自己是谁,叫他们舅子,“谁是你舅子。” 关文瑞手握拳头,额上的青筋暴起,他怎么不知道,一直跟在宗大哥身后的小跟屁虫竟是如此的无耻。 “二舅子息怒,今日*与我交换了定情信物,想着早晚是要改口的,不如早些改了,那样就没人和我抢了。” 对关家所发生的事一点都不知情的宗既明腆着脸,笑的一脸傻气。 “呸,交换定情信物?这事我怎么一点儿都不知道?信物在哪儿呢?拿出来我开口。” 关文瑞本就攒了一肚子火,此时宗既明正中枪口,若不是看着眼前的小跟屁虫还小,他早就将他扔出关家了。 “喏。” 宗既明快速从怀中掏出一块手帕,又立即塞回怀中,生怕有人跟他抢。 白色的口水帕在六子眼前一晃而过,关文瑞见了嗤笑一声,脸上带着戏谑。 “就这个?关家每年都能做个一大筐,你若想要,我再送你几条便是。按你的说法,关家每年烧掉那么多口水帕,若是一条条都送出去,那岂不是满大街都是一一的情郎了?” 一口气说了许多,堵的宗既明无话可说,‘我’了许久后,才憋出一句话来。 “我刚刚亲过一一了,一一不能再嫁给别人了。” 看着嘟着嘴的宗既明,关温瑾心中好笑,到底还是个未长大的孩子。 关温瑾还记得以前的宗既明虽调皮了些,但到底还是个乖的,想到大半年前这孩子就没了爹娘,而后就成了这副样子,微嘆一口气,刚想说些什么,就听到床上传出一声嘤咛。 宗既明坐在一旁,看着跪在地上的六子,嘴角的笑怎么也止不住。让你们欺负我。 看到关文瑞抬起头瞪着他,宗既明举起小拳头挥了挥,一脸的挑衅。 “说了多少次了,你们的课业都做完了吗?整日凑在一一旁边,看看,都把一一憋的昏了过去,你们说,这次该打哪儿?” 关老爷挥着手中的藤条,余光看了一眼还在哄女儿的娘子,故意加重了语气。 关一一才刚醒,眼中还带着一丝迷蒙,刚刚还在梦里想要安慰宗既明来着,怎么这会儿他就笑的如此开心了? 想到梦里哭的不能自已的宗既明,关一一心中像是塞了棉花,堵的不行。 她一直被眼前这些人护着长大,从未多想过其他事,就连关家刚灭门时,也是宗既明一直开导她,可他从未与自己说过他的过往…… “哇~~~~~” 华攸宁听到本是安静的女儿突然放声大哭,一时慌了神,将女儿抱到自己眼前,就看到女儿的身子一直往前蠕动,似乎想要去哪。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7) 宗既明抱着关一一,还没从刚刚发生的事中反应过来,手中的团子紧紧搂着自己的脖颈,嘴里发出‘咕噜咕噜’玩口水的声音。 ', '')(' 关家六子见妹妹醒后还是原来的样子自然是开心的。 见娘亲抱着妹妹从里间走出来以后,个个伸出自己的双臂,等着妹妹投入自己的怀抱。 谁知关一一只是笑着看着他们,而后伸长脖子,一下子就扑进了宗既明的怀中。 黑着脸看着笑成傻子的宗既明,六子纷纷垂下手臂,互相对看两眼,用眼神商量着要怎么把眼前这个碍眼的小孩丢回宗家去。 小心抱着关一一,宗既明心中的小鹿乱撞,这是他长大以来第二次抱孩子,且抱的都是同一人,虽然还不太习惯,但,熟能生巧啊。 想到这,宗既明的嘴咧的越发大了,看着还跪在一边的六子嫉妒的红了眼。 华攸宁站在一旁看到女儿与宗既明这般亲近,心里也不知这是好还是不好,宗家的两个孩子她都是知根知底的,先不说眼前这个孩子,宗既玥那个年方十七就已经掌家的的确是十分了不得,若是他的弟弟,想来不会太差。 想着,华攸宁不知不觉就将审视的目光放在了宗既明的身上,看的宗既明浑身变得僵硬,垂着头故意逗弄着怀中的关一一,不再开口多说一句话。 还有些柔柔的小手捡起一块摆放在自己身侧茶桌上的桂花糕,宗既明把糕点放在关一一嘴边,心里有些紧张。 他不知道两岁大的孩子能吃些什么,不过这桂花糕如此酥软,想必一一应该是能吃的。 淡淡的桂花香传入鼻尖,关一一看着递到自己唇边的桂花糕,心底虽有些不喜桂花糕甜腻的味道,但半天没被餵食的肚子早已饿得不行。 一口咬在甜腻的糕点上,关一一餍足的瞇起眼睛,等再睁开眼时,就看到宗既明傻傻的盯着手中的桂花糕看,想也不想,就把糕点放入了自己口中。 本是等着看好戏的六子被关一一的动作吓得吃了一惊,在关家,谁不知道一一最不喜这些甜腻腻的东西,唯一偏好的甜点只有娘亲做的红豆糕,他们曾试着偷尝过,结果刚要一口,就被沙口的红豆咽的不行。 如今,一一不仅吃下了那小子餵的桂花糕,还开心的笑了,六子心中只觉得这两年的哥哥做的失败,连妹妹何时换了口味都不清楚。 “好了,晚膳早就准备好了,一一醒了,那就用膳吧。” 关老爷哪管六子难过的神情,他只想着女儿定是饿了才会去吃宗既明手中的糕点,怕女儿饿坏了身子,便让六子起身,准备用膳。 口中还塞着满嘴的桂花糕,宗既明不舍的将一一归还到华攸宁的手中,而后想起了什么,在怀中掏了掏,才掏出一封已经有些皱了的信。 “华姨,这是哥哥让我送来的。” 说完却也不走,只是一直抬头,旁人看着像是他一直在看着华攸宁,等着回话,可从关一一那里看去,就知道他是看自己。 “好,告诉既玥,就说华姨收着信了。” 华攸宁一手抱着关一一,一手将信封翻转过来,看到封信口盖着宗家的火印,才将信放入怀中。 本以为自己说完这句话宗既明就会起身告退,谁知等华攸宁低下头去,就看到他满脸不舍的盯着自己怀中的小女儿,好笑的开口。 “既明用过晚膳了吗?若是没有,那就与一一一起吧。” 说着还白皙的手指放在女儿的下巴上,‘咯咯’逗弄了两下。 宗既明听了此话,立刻把头摇成了拨浪鼓,而后捂着自己的肚子,对着华攸宁撒娇道,“还没呢,哥哥说没把信送到华姨手中就不许回家吃饭。” 说完还刻意的揉揉眼眶,水灵灵的大眼中顿时沾满了点点泪花。 看着宗既明可怜的小模样,关一一在心中笑开了花,若不是这时自己已经是个魂魄了,她都要觉得眼前的无赖就是长大后的宗既明。 心中突生起一股愧疚感,关一一把脑袋放在娘亲的肩上,垂眸想要遮去眼底的不安。 不用猜,按宗既明的性情,怕是这会儿他已经在黄泉路上了吧。 见一一突然不再看自己,宗既明以为是自己有些得寸进尺了,心中思索等会儿吃完饭是该走还是厚着脸留下。 前厅,关家人围坐在一起用膳,一言不发。 宗既明小心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颗米粒儿,看着关家严肃的用膳氛围,心中突生羡慕。 在宗家,他与哥哥一起吃饭的时间本就极少,加上哥哥常年因公事外出,家中常常就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满桌的美味佳肴,换谁也吃不下饭。 刚开始他还会反抗一番,但渐渐的,就连管家也不再理会他,宗既明的心也就慢慢沈了下来,不再哭闹,自己默默的吃完饭后就回房。 以往爹娘也极少归家…… 还未想完,就听到一阵哭声的宗既明回过神,看到一一打翻了面前的米糊,长长的睫毛被泪水打湿,哭嚎声传遍整个饭厅。 华攸宁放下手中的筷子,抱起关一一轻声哄着,也不知是怎么了,以往不哭不闹的女儿今日变得如此爱哭,眼里的豆子就像要把前两年的量全倒出来似的。 关一一哭的直打嗝,她也不知怎么了,心中猛的一下钝痛,就像有把刀直戳自己的心窝,实在受不了疼的她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嗝,哥哥。” 听到妹妹开口叫了哥哥,六子立刻站起身来将关一一围了起来,手中拿着不知从哪儿掏出来的小玩意儿,嘴里‘一一,一一’的喊个不停。 对着关温瑾伸出手,关一一看着这张还未完全褪去青涩的脸,温热的小手碰上去,看关温瑾对自己温和的笑着。 ‘吧唧’ 一口亲在关温瑾的脸颊上,看到关温瑾楞怔的神色,关一一带着泪的大眼弯成了月牙状。 见到大哥有那么好的待遇,余下五子纷纷凑上前,等着妹妹‘宠幸’自己。 宗既明坐在一旁,小手抚上唇瓣,他也想试试被亲的滋味。 ', '')('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8) 夜里,雪渐渐变小,雪白色的长靴与路上的积雪融成一体。 宗既明拉紧肩上的狐裘,内里只着一袭中衣的他正走在偌大的关家后院。 借口风雪太大,路上多有不便,想要赖在关家的宗既明终于得逞,小脸被冻得透白,嘴角却是止不住的笑。 他倒是想不到,小时候的自己竟如此的无耻。 推门走进一间屋子,白日里的杂乱早已被下人收拾干凈,房中还点着安神香,没睡醒的宗既明问到此香无声的打了个哈欠。 屋内门窗紧闭,点着两三个火盆,生怕居住在这儿的人冻着。 房门被打开,带进丝丝寒气,床上紧搂着被子睡得正香的小孩砸吧两下嘴,又沈沈睡去。 站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小孩,恍惚间,一切变得如此真实。 微微凑上前去,看着与自己记忆中无差别的小脸,宗既明发出一声轻嘆,而后解开狐裘,脱下鞋袜,爬上床去紧紧搂住小孩,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抖。 他也不知自己死没死,只记得在亲眼目睹一一倒在血泊中,而后自己就呆在了这具缩小的身躯中。 “一一” 轻声在关一一耳边叫了一声,发现关一一没有任何反应,宗既明笑笑,感觉自己真是疯了。 “一一,我想你了。” 说完这句话,宗既明努力睁大的双眼终于缓缓阖上,昏睡过去。 第二日清晨,华攸宁领着下人来到女儿门前,正要推开门,就看到门从里边被打开。 宗既明心虚的用狐裘上的帽子遮住小脸,他从不知道自己竟有梦行癥,本好好睡在厢房的他,一觉醒来,自己居然躺在了一一的床上。 趁着一一还未醒,还没有人发现,想着要偷偷溜走的宗既明刚打开房门,就看到华姨呆楞的看着自己。 干笑几声,宗既明穿过空隙,跑的比谁都快。 华攸宁还不知道发生了何事,就感觉到一阵凉风从自己身边吹过。 “哎呦。” 倒在雪地里的宗既明发出惊呼,他跑的太快,没註意到路上还有积雪,一不小心脚底打滑,跌倒在地。 急急忙忙站起身,小心踏出第二步,不一会儿就再也看不见他的身影。 看着宗既明冒冒失失的样子,华攸宁轻笑出声,她以为宗既明只是想要偷偷过来看一眼一一,哪里知道,他和自家女儿躺在一张床上,度过了一个晚上。 眼中还带着睡意的关一一被抱到前厅用早膳,却发现宗既明不在饭桌上,一向早起的关文瑞见妹妹盯着昨晚宗既明坐的位置看,没好气的放下手中的调羹,说道,“这小子大早上的就一副鬼鬼祟祟的样子,也不知是做了什么坏事,见到我就跑,估摸着这会儿已经到家了。” 关一一听了,本想咽下口中白粥的动作一顿,眼神有些恍惚,她昨晚睡得很好,本以为白日里睡得多了,大半夜就会醒来的她楞是睡到了第二日天大亮。 想着昨晚在鼻尖萦绕着的熟悉的气味,关一一咽下了口中的白粥,不就是陪她睡了一晚么,有什么可害羞的。 宗家 宗既明口中喘着粗气,一路跑到自己的房间,用力关上房门,缓缓蹲下身子,在心中暗骂自己胆小。 宗家的下人还在忙活着手中的活计,就看到小少爷从他们眼前跑过,雪白的狐裘衬着白色的中衣,加上凌乱的发丝,模样好不奇怪。 路过的管家看到宗既明,刚想躬身行礼,谁知平日里虽算不上有礼,但也能回应他的小少爷看也不看他一眼,径自跑回了房间。 “啊嘁” 刚想敲门询问小少爷是否用早膳的管家就听到门内传来打喷嚏的声音,想到刚刚小少爷似乎只穿了件中衣,管家立刻吩咐从自己身边走过的下人去取火盆,叫大夫,自己则是往书房方向走去。 今年的雪下得有些过分,江南许多农户收成都没上交,让宗家米行的生意无法做下去,大少爷近日马上就要起身前往江南,他得给大少爷准备些路上要用的东西。 房间内,听到管家的脚步声远去,宗既明终于站起身子,冰冷的房间里因为一夜没人居住就开始显得有些冰冷,抱紧双肩走到桌边,想为自己倒杯热茶,却发现茶壶中的茶水还是昨日泡的,若是一杯下肚,他怎么也得小腹疼上半天。 恼怒的将茶杯摔在厚重的地毯上,走到床边,连靴子也不脱,拉起被子就往头上盖。 昨晚他想着睡在关家,第二日就能与一一一齐用早膳,能多看看一一,可他怎么也想不到,等自己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不在昨晚歇下的厢房中,耳边是轻微的呼吸声,手臂上有一软软的东西蹭了蹭,等自己僵硬的转过头去,就看到一一枕着自己的手臂睡得正香。 楞神好半天的宗既明终于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拿出自己的手,轻轻的穿好靴子,刚想溜,就看到华姨站在门口。 想到这里,宗既明忍不住抬起手,将手臂放在鼻端,深深的嗅一口,浓厚的奶香味萦绕,刚把火盆端进屋的下人就听到房内传来一阵愉悦的笑声。 转头看向抖的厉害的被子,下人轻声退出房间,不知小少爷遇见了何事,竟笑的这般开心。 还在傻笑的宗既明抱着手臂,慢慢沈下嘴角,刚刚还满是关一一的脑海中不知何时出现了关文瑞的脸。 早上见到关文瑞,见他手拿佩剑,额上一抹被汗水浸湿抹额,显然是刚晨练完,想到关文瑞嘲笑的眼神,宗既明双手握成拳,没遇见一一之前,他是贪玩了些。 想到这里,宗既明拉开被子,从床上坐起身子,眼睛死死的盯着墻上挂着的长剑。 将凳子搬到墻边,宗既明小心爬上去,踮起脚尖取下长剑轻抚,犹如对待', '')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