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金色小说乐园>现代都市>观耳> 第四十三章 迷津路(猪脚领盒饭,撒花)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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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迷津路(猪脚领盒饭,撒花) (4)(1 / 1)

(' 想是刚刚喊得大声了,此刻宗既明的声音有些沙哑,一瞬不瞬的盯着抬起手想要触碰自己的大手,宗既明举起手,将手掌轻轻到宗既玥的大掌上,双眼笑的成了一条细缝。 被弟弟的动作吓了一跳的宗既玥连忙收回手,他知晓的弟弟向来都是调皮捣蛋的,如今这个笑的如此乖巧的人让他有些反应过来。 看到宗既玥的动作,宗既明慢慢收回手,他记得小的时候哥哥只是偶尔与他说上几句话,算不上生疏,但更谈不上亲密。 终于缓过神来的宗既明满意的看着如今缩小的身躯,他刚刚也不知是怎么了,本来他只是一直跟在‘宗既明’的身后,想着什么时候能再钻进这副身子里,却怎么也想不到,在自己还未回过神来之际,他就被一股力量吸进了现如今的这幅身子中。 想到刚刚在体内一直与原主较真,后原主被自己逼退到角落中,宗既明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原主,但不好受的情绪在见到门口的暗一时。 宗既明立刻勾起了嘴角,如今的暗一不像那时的暗一,花少又无趣,他可是在原主身旁见过暗一的,想到暗一远离原主后便不停的嘴,宗既明就笑着出了声。 看着刚刚还是满头汗的弟弟如今又恢覆成了原貌,宗既玥揉揉他的发顶,在他头顶道别后,便出了房门,想来是还有许多事没有做完。 目送哥哥离开的宗既明从床上跳下来,惊动了站在屋外的二人,见小公子不好好歇着朝房门口走来,二人立刻走进屋内,想让小公子回到床上去。 “暗一,暗九,你们带着我出去吧!” 摇晃着二人的手臂,回味着幼时的趣味,宗既明见二人假装没听到的表情也不恼,而后想到了什么,收回嬉笑的脸,摆出一副严肃的神情,装出生气的模样,沈声开口。 “今日我让你们拿的东西呢?” 听了小公子的问题,暗一与暗九相互看了看,什么东西? 随即才恍然大悟,小公子说的是在街上买的那堆东西! 为难的看着详装生气的小公子,那些东西怕是早就被人捡了去了吧? “我不管,那些可都是我为一一选的生辰礼,如今丢了,你们就要给我找回来,一样都不许少。” 双手环胸,宗既明做出以前经常撒泼的模样,看着满脸为难的二人,心底却是偷笑不已。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14) 大街上,暗一暗九走在来时的路上,看到原先二人扔在路边的东西不见了,便走到小公子突然发病的小摊前。 本是高兴的在接待顾主的小贩见暗一暗九朝着自己的摊位走来,脸上的笑立刻垮了下来。 “两位大爷!” 详装出一脸的高兴,小贩早在心中将二人的祖宗十八代都伺候了遍,他本就是做些小本生意,赚的不多,就在刚刚,这二人的主子突然病倒在他的摊前,吓得集市上的路人都不敢走近他的小摊。 可这能怪他么?他不过就想赚些小钱养家活口罢了。 暗一与暗九走到小摊前,随手拿起了一只簪子把玩着。 被二人看得满头是汗的小贩擦去额头上的虚汗,随后突然想到错根本就不在自己,摆出一脸的怒气,对着既不买东西也不离开的暗一暗九低吼道。 “二位爷不买东西就走远些,今天也真是晦气,碰到个病秧子犯病也就算了,连张都没开,呸。” 往地上吐了口口水,小贩眼中带着轻视,想是这二人在这装财主,想勾着他,让他让价呢。 “病秧子?” 还在想着要如何开口询问刚刚自己掉的东西去了哪的暗一,就听到小贩轻蔑的语气,若是说的只是他与暗九也就罢了,但这人居然说自家小公子是病秧子? 只是转瞬间,小贩只觉得面上一凉,就感觉到了自己被人捏着脖颈,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你说谁是病秧子?” 本以为暗一顶着一张还未张开的脸,身量还比自己矮上了小半个脑袋,定是个好欺的主,可哪知…… “大侠饶命啊,小的是在说自己,说自己病秧子。” 能吸到的空气越来越少,眼看着小贩的脸越涨越红,马上就要昏厥过去,暗一才将手中的小贩丢出去。 拍拍手,像是要拍去手中的市井气,暗一走到小贩面前,一脚踩在小贩刚要起身的胸膛上,将刚刚抬起半个身子的小贩又压在了雪地上。 “大,大爷?” 小贩躺在积雪中,后背沁入冰凉的雪水,让本就害怕的他更是瑟瑟发抖起来。 “既然不是说我家少爷的,那……告诉爷,早上爷放在地上的东西都是让谁拿走了?” 暗一拔出悬挂在腰间的短刀,一个那字拖了老长的音,让脚下的小贩吓得差点昏了过去。 “什,什么?” 被吓得一时听不清暗一的话的小贩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哭丧着一张脸,害怕暗一手中的短刀‘一不小心’就往自己身上戳来。 “爷说,早上爷放在地上的东西是谁拿走的?” 暗一不耐烦的重覆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在心中暗嘆这些使劲百姓着实胆小了些。 “不知道啊,小的也没瞧见是谁拿了去,等小的想要去瞧瞧的时候,东西就已经没了。” 小贩的眼角已经有些红了,他的确不知那些东西到了谁手中,只是听路人说…… “对了爷,小的也是从集市上的百姓说过,说爷扔,嗯,放在地下的东西是凭空消失的,没人知道那些东西去哪了。” 想到自己的所听所闻,小贩的双眼突然发出亮光,迫不及待的就对暗一说出了自己听到的消息。 “当真?” 暗一不相信小贩说的话,抬起头来把目光投向周围围观的百姓。 见到不少百姓都对着自己点头,暗一皱着眉头收回脚,实在理不清今日发生的事。 先是小少爷在街上突然发病,再是东西凭空消失,若是与小少爷说东西没了,还是凭空消失的,那小少爷也定是不会相信的。 ', '')(' “你,知道那堆东西是怎么没的?” 暗一的短刀凑到一名男子的面前,他刚刚瞧见了,这人点头点的比他人都要用力,想来是亲眼所见的。 “这……我就瞧见了一团黑雾突然抱住了那堆东西,而后那些东西便不见了,大爷你留神些,这刀剑无眼……” 男子本是来瞧个热闹,谁曾想这热闹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给瞧没咯,小心推开凑到自己面前的短刀,男子讨好的笑着,把自己今日看到的情景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真有东西能凭空消失?暗一瞧见在男子说完后,一帮百姓都对着自己点点头。 总不能一个两个在撒谎,一堆人也在骗自己吧? 收起手中的短刀,暗一用眼神示意暗九,二人走出人群,有些不敢回到农庄。 编个故事?就说东西都被地里的土给吞了?怕是三岁小孩都不会信这一说法。 暗九对自己头脑中突然窜出的想法逗得勾唇一笑,看着还在愁眉苦脸想着该怎么回话的暗一,暗九笑着拍拍暗一的肩。 “算了,不就丢了些东西嘛,回去和小少爷如实禀报就好了,大不了就是扣咱月钱,将东西都补回来。” 暗一见暗九一脸的镇静,便也放下心来,回到农庄中,想要将此事告知小少爷,却没料到,他们不过就是上街一趟,小少爷的房中便只站着像是刚回来的暗六,而小少爷则是不见了踪影。 集市上,宗既明手中拿着一只透明玉簪在手中把玩,时不时抬头,将玉簪对准天上的太阳,笑的一脸傻相,若是他没记错,这应该是一一的第十八个生辰礼,也不知道暗一与暗九找东西找的怎么样了,他可是迫不及待的回庆城见一一了。 这样想着,宗既明将手中的玉簪小心用丝帕包好,放入怀中,而后嘴里哼唱着不着调的小曲儿,东张西望的看着集市两边的小摊上有什么新奇的小玩意儿,全然没有註意到旁边的小巷中突然冲出一个醉了酒的壮汉。 ‘砰’ 被撞翻在地的宗既明痛的失了声,张大嘴巴,身上还压着足足有三个他那么大的壮汉。 “娘子?兄弟?去死,都去死,哈哈哈哈~~~” 放肆的笑声振聋发聩,将微微回过神的宗既明重新打入了黑暗中。 将宗既明与壮汉围成一圈,周围的百姓对着二人指指点点的,不时还能听到窃窃私语的声音。 撞人撞的昏了头的壮汉终于些微回神,感到身下软软的,低头向下看去,就看到一小孩躺在自己身下,双眼紧闭,显然是已经昏了过去。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15) 顾敬只觉得自己没做错什么,为何大家只会指责他,难道真的是他错了? 先是娘子对他不理不睬,而后是与他从小一起长大兄弟,想到那位整日与自己称兄道弟的‘好兄弟’,刚刚站起身的顾敬晃了晃身子,差点又晃倒在宗既明的小身子上。 围观的百姓惊呼一声,却无人上前将宗既明扶起,顾敬抬起眼皮看了一眼周围冷眼旁观的百姓,冷冷的嗤笑一声,弯下腰只用了一只手就把宗既明抗在了肩上。 顾敬自小酷爱习武,奈何家人希望他从文,忍受了多年的‘曰乎’,顾敬再也受不住,独自一人丢下了全家人上了杀场,那时是顾敬完婚后的第二天。 等顾敬带着满身的功勋回来时,见到的却是见他直落泪的爹娘,与毫不理睬他的娘子。 爹娘那里他还能有个交代,但到了才见了几面的娘子那儿,顾敬却是吃尽了闭门羹。 他是个铁血男儿,怎能为了点儿女情长毁了自己的仕途,见娘子不理会他,顾敬也就不再去叨扰她,虽每日还是睡在同一张床上,二人却分榻而眠,相互不打扰,倒也是过了几天好日子。 “卿儿~瞧我带了什么回来。” 院门外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还在屋子里擦拭御赐宝刀的顾敬手下动作一顿,这么多年下来,从小的好兄弟的声音他自然是认得的,只是他喊自家娘子什么?卿儿?以往不都是喊嫂子么? 好奇的从窗外望去,顾敬就见到了一副这辈子都不能让他忘却的画面。 院中一男一女互相紧握双手,双目含情的互看着对方,而他口中的娘子更是夸张,不就是见一面他的好兄弟罢了,至于这般热泪盈眶? 听到笑声的顾家二老自然也走出了房门,结果刚打开房门,就见到了与顾敬看到的同样的场景。 原是笑着一张脸的二老瞬间沈下嘴角,顾父更是大声的咳嗽了一声,瞬间让院中的二人回过神来,迅速抽回了双方的手。 吕毅显然是还没回过神来,他自小就得顾家二老的欢喜,以至于后来乡试及第后,顾家二老更是恨不得将他拉到顾家,当时他还半开玩笑的说自己早已是顾家的半个儿子,说的二老拉着他的手,高兴不已。 全镇的人都知晓他吕毅喜欢街角卖豆花的王麻子女儿,可王麻子看不起他一介书生,硬是将女儿嫁给了他的好兄弟,这让他怎能心甘。 奈何他与顾敬自小就是穿着一条裤子长大的,他为自己打架,自己帮他说理,兄弟情义早已深入骨髓,不过就是个女人罢…… 怎么能算了? 顾敬在娶了卿儿第二天就离家出走,音信全无,见卿儿整日以泪洗面,吕毅再也受不住,****往顾家跑。 名义上是为兄弟照顾二老,实则是为了看望自己心爱的女人。 不知情的邻里纷纷夸讚吕毅的好,口中将顾敬骂的体无完肤,得了讚赏的吕毅在心中自然是对好兄弟有愧疚的,可后来邻里间说的多了,他也听得多了,便也不再心虚,还在心中与自己说这一切都是顾敬的错,若不是顾敬无缘无故出走,那他也不会得到顾家二老的许可证。 顾家二老对吕毅的动作自然是看在眼底的,儿子不在的时候吕毅常往家中跑,对他们二老也算是伤心。 再看以往整日哭不停的儿媳被儿子的好兄弟劝慰的不再伤心,还时不时与吕毅在院中打情骂俏,二老虽在心中舍不得如此好的儿媳,但也怨儿子的不惜福。 想着让儿子回家后就与儿媳和离的二老却在儿子踏入家门的那一步开始,就将此事忘了一干二凈,如今见院中的二人还是像以前一样,而儿子已经回来,二老便觉得自己脸上被人连呼了几个巴掌,面色激动的通红,眼底却是怒火滔天。 听到咳嗽声的二人放开了紧握的双手,吕毅心中有些不明白,平日里他也时常这样做,二老见了虽也像这样发出咳嗽声,但眼底却不是像现在这样的怒气。 再观每次见他都高兴的卿儿,低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些什么,以往从不放手的她这次放的极快,让他有些错愕,回不过神来。 “卿儿,你……” 刚想询问自己几天未来,卿儿是不是生气了,吕毅就听到浑厚的男声突然在自己耳边回响。 “吕二狗,两年不见,你倒是长进了不少。” 这话听着也不知是褒是贬,听的吕毅更是不敢相信。 他回来了? ', '')(' 用眼神询问抬头看着自己的卿儿,吕毅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直到见卿儿红着眼点头,吕毅才敢真的相信。 也是,除了顾敬这臭小子,谁还敢叫他乳名。 打开房门,门外是刺眼的养阳光,让刚走出房门的顾敬微微瞇起眼。 还是有些不适应小镇上平静的生活,顾敬近日来将家中的粗活干了一遍又一遍,今日更是把平日里舍不得拿出来的宝刀擦拭了数十遍,在将刀擦得光可鉴人之际,就看到了想了几年的兄弟出现在自己院中。 提着宝刀走出房门,见好兄弟与娘子面对面站着,顾敬本是瞇着的双眸更是小上了一些。 从房门中走出的壮汉远比自己高上半个头颅,与两年前相比,上了杀场后的顾敬全身上下更是彰显出几分男子汉气概。 本就黑成一片的脸,此刻就像是黑炭一般,让本是紧张的吕毅瞬间扬起嘴角,两年不见,说是不想顾敬是骗人的,他本就把顾家人当作自家家人,如今离家的哥哥回来了,他自然是高兴的。 “你不也是?顾彬彬。” 刚说完这个名字,吕毅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当年顾家二老为了让儿子长大后成材,楞是娶了这样的名字,每回顾敬叫自己乳名时,他就会忍不住把他的乳名叫出口。 好兄弟见面无需多说什么,三两杯酒下肚,一切尽在不言中。 酒馆中,顾敬与吕毅面前分别摆着几坛烈酒,相互看一眼,顾敬先开了口。 “变没变用酒说话,让哥哥看看当年一碗倒的二狗到底有没有长大。”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16) 吕毅见顾敬说完话就开喝,也不恼,随手拔出酒坛上的塞子,对着顾敬挑衅一笑。 “这可不行,你在军营里呆了两年,别以为我不出门就不知道你们军营中喝的全是最烈的烧刀子,这样,我用碗,你捧坛,看看谁先倒下。” 吕毅刚撂下话,就见顾敬已经喝完了一坛酒,此刻正抹嘴对着他打了个酒嗝。 浓重的酒味在鼻端前萦绕,任由吕毅挥散,却怎么也散不去。 “嗝,哈哈哈哈,吕二狗你还是像当年那般无耻啊,不过我喜欢,啧啧啧,看你这副骨瘦如柴的小身板想也喝不过我,那就依你,小二,那碗来。” 小二是新来的,自然是没见过顾敬,倒是吕毅他见过不少次,每回都来他们酒馆中带上一坛酒,不说别人,他都知道这是带给他岳父的。 看着眼前的壮汉一只手不住的拍打着吕毅削弱的肩膀,小二朝着顾敬瞪了一眼,平日里彬彬有礼的吕公子被这样大力的拍打,打坏了可怎么办。 小二的一眼瞪的顾敬莫名其妙,倒也没放在心上,亲自为吕毅满上酒,拿起一只装的满满当当的酒坛子喝了起来。 见顾敬已经有了动作,吕毅也不甘示弱,一碗酒下肚,吕毅就觉得整个肚子都烧了起来,脑子里也是飘飘然的,见顾敬还在喝,傻笑着出了声。 几口将一坛子的酒下肚,顾敬似乎还是有些不满足,刚想再开一坛,就被不知何时跑到自己身边坐下的吕毅拦住了动作。 见吕毅两颊通红,满脸醉意,顾敬在面上大笑,笑意直达眼底。 军营有不少能人异士,自己刚去的那会儿,楞是被灌得昏睡了好几天。 再看面前这人,才一碗酒水下肚,就已经醉的不行,像是几年前一般,嘴里不知在嘀咕着什么。 “二狗,说什么吶?有好东西千万不能自己偷偷藏着,来,与哥哥说说是看上哪家小娘子了?” 以前顾敬经常这样逗弄吕毅,别看吕毅看上去是个白面书生,实则早已在心中换了几个心仪的姑娘,数量多的让顾敬都咂舌。 “唔,里,里家良子。” 吕毅醉酒后的大舌头让顾敬有些听不清他在说什么。 李家?镇上那么多人姓李,李良子这名字他倒是从没听说过,是镇上新来的人家? “那姑娘长得怎么样?你小子眼光那么挑,那姑娘肯定长得没话说。” 听到顾敬在夸卿儿漂亮,吕毅傻笑着打了酒嗝,而后忽的坐直身子,指着顾敬的脸,正色道。 “里自己都说李良子长得漂亮,那你把她让给我吧,我,我肯定好好待她。” 被吕毅说的一头雾水,刚想询问李良子到底是哪家姑娘,就见吕毅本是严肃的脸突然变得哭丧起来。 “里说,听儿辣么好,当连里怎么就跑了呢?” 这回顾敬算是听清他在说什么了。 自家娘子?好兄弟看上自家娘子了? 朋友妻不可欺,更何况他与吕毅都做了多少年兄弟了,如今自己出门两年,亲兄弟竟看上他娘子了? “吕毅,把话说清楚,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手中的酒坛被重重的摔在木桌上,小小的坛子口还在不停的流淌着酒水,酒香弥漫了整间酒馆。 “什么什么意思?” 喝高了的吕毅早已意识不清,连自己刚刚说了什么也忘得一干二凈。 “早上你与卿儿站在院中,动作为何那般亲密?” 问出心中所问,顾敬心中有些忐忑,答案本已经在他心中,可他偏偏不敢去想,只等着吕毅开口,将他打入十八层地狱。 “听儿?听儿好啊,顾彬彬里怎么就不待见她呢?里走的那天听儿哭的多狠啊,哭的我这儿抽疼抽疼的。” 说着,吕毅还特意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示意自己的心疼。 “我家媳妇儿你心疼个什么劲?” 一把攥起吕毅的衣襟,顾敬整个人缓缓靠近他的脸,浓重的酒味喷洒在吕毅面上。 “唔” ', '')(' 本就喝醉了的吕毅闻见顾敬身上的酒味,醉意更是深了几分,整个人忘后仰去,想要避开这股味道。 “吕毅,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震天响的吼声传遍整个酒馆,让早已对醉喊司空见惯,不想理会的食客吓了一跳,转头看向角落里的两个男人,食客的抱怨声盖过了顾敬的怒吼声。 “闭嘴。” 凶狠的目光扫过酒馆中的人,吓得没人再敢多说一句话。 到底还是验证了自己心中所想,顾敬抓着吕毅衣襟的手更是紧了几分,手背上青筋暴起,看着眼前这张未变多少的脸,顾敬突然觉得不再熟悉眼前人。 “什么时候的事?” 开口的声音有些抖,顾敬凑近吕毅的脸,怒目圆睁,眼眶中的血丝充满了整只眼。 “老子问你什么时候的事。” 用力的摇晃着吕毅的身子,已经昏迷过去的吕毅任由顾敬摆弄,整个人犹如断了线的风筝,随意摆动。 嘴里喘着粗气,顾敬突然安静下来,松开手,任由吕毅往地上倒去。 笑声传遍酒馆,却让还在瞧热闹的食客浑身立起了寒毛。 笑着往酒馆门口走去,期间不知踢倒了多少张桌椅板凳,顾敬只觉得眼前一片昏暗,凭着感觉往家的方向走去。 想要追上去讨要酒水钱的小二被掌柜的拦下,看着直摇头,口中说着造孽的掌柜,小二也不顾收拾躺在地上的凳子,开口问掌柜的事情的缘由。 知情的掌柜瞥了一眼这个不思进取的表侄子,指了指还在昏迷中的吕毅,小声开口道,“就那个,吕家小子,给他最好的兄弟带帽子了。” 说完掌柜的还指了指自己的头顶,眼里满是惋惜。 “你说这吕家小子也是个性子好的,怎么就做了这种见不得人的勾当,若不是我去年路过顾家,见到顾家娘子与吕家小子相互抱的死紧,我是怎么也不会信了他是这样的人。” 掌柜满脸嫌弃的看了眼地下的吕毅,口中啧啧发声。 小二也不敢相信,他一直以为吕毅每日来买酒是给岳父喝,现在想来,是给顾家娘子喝吧。 丝毫不知情的食客看了眼被丢下不管的吕毅,还在想着是否要将他送回去,就见吕毅嘤咛一声,转而醒来。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17) 脑子里就像灌了铅,除了疼就是疼。 吕毅摇摇晃晃站起身来,想要晃晃脑袋,却是整个人都摇了起来。 “小二,结账!” 座位上已经没有人了,吕毅想起以前的顾敬也是这样,总是将他一个人丢在酒馆中,等自己醒来回家后,顾敬就会从某个角落中跳出来吓自己,见到自己吓一跳的样子,顾敬就会将笑声传遍整条小巷。 醉酒的吕毅想起了与顾敬的种种往事,手却不闲着,在怀中摸索着荷包。 ‘啪’ 有东西从怀中掉落在地,声音微不可闻,可偏偏这声音就像在吕毅耳边放大了数倍,低下头去,看到一张折成两折的纸落在脚边。 脑子还未起反应,身子先有了动作。 蹲下身去,吕毅想要捡起地上的那一方纸片,奈何实在醉的厉害,纸片在他眼前楞是变成了好几份。 好不容易将纸片捡到手,双手颤抖的打开,不用看其他的,角落中的一枚大红手印落入吕毅的眼帘。 他找顾敬喝酒是为了什么? 他刚刚都说了什么? 使劲捶打自己的脑袋,吕毅终于想起些微刚刚自己说的话。 昏沈沈的脑袋终于清醒过来,吕毅为自己刚刚说过的话打了个寒颤,而后也不顾酒馆中小二的呼喊声,在跌到多次之后,吕毅终于逃出酒馆。 酒馆外头的热意更是让他昏了头,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人群,惹来一片叫骂声,吕毅管也不管,径直往顾家跑去。 “呜呜呜~” 院落中传来的哭声让本要一头冲进去的吕毅停下了脚步,手中还紧紧攥着日前他让卿儿盖手印的和离书,吕毅后悔自己为何要答应与顾敬喝酒,明明就是件自寻死路的事。 院子里,顾敬看着自己宽大的手掌,再看趴在地上哭的不能自已的娘子,心中除了怜惜就滔天的怒气。 顾家二老在在一旁劝着自家儿子,顾母更是随着儿媳一通同哭了起来。 蹲坐在地上,顾母指着儿子的面容,哭的连话都说不清。 回过神的顾敬想要将顾母从地上拉起,结果刚一蹲下身子,就被顾母狠狠的扇了一巴掌。 “不孝儿,不孝儿~” 顾母一面在口中责骂着顾敬,一面却又在心中心疼,她生的儿子自己最知晓,当初她与丈夫就不应该逼着儿子读书,若不是这样,也不会生出这般羞辱家门的事。 顾父扶着井口,气的连身子都站不稳,摇头嘆气,也不说些什么。 ‘吱~~~’ 院门被缓缓推开,院中的四人纷纷抬头看去。 吕毅到底还是推开了这扇门,还有些醉态的他红着一张脸,看着摔倒在地,捂着已经肿的老高的半边脸的卿儿,本是迷蒙的双眸瞬间变得清醒。 “顾敬,你要打便打我,打卿儿这个弱女子算什么本事?” 踏入院门的脚在门框上绊了一下,险些跌倒在地的吕毅稳住身子,对着顾敬大声道。 ', '')(' “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自己上门来了。” 看着吕毅的动作,顾敬嗤笑一声,而后在众人的註视下,缓缓踱步到吕毅面前。 垂眸看着正仰头看自己的好兄弟,顾敬忽的大笑起来,笑的院中人一脸莫名。 “有什么可笑的,顾敬我今日就将话撂着儿了,看好了,这是卿儿亲手签字画押的和离书,你不能让卿儿过好日子,就打哪儿来回哪儿去,别占着茅坑不拉屎。” 说完最后一句,吕毅才意识到话说的不对,却也想不出更好的词来,只是磕磕巴巴的说道。 “总之,你待卿儿不好就是你的过错,赶紧将这和离书签了,免得夜长梦多。” 把和离书凑到顾敬面前抖落两下,纸片撞击的声音异常清脆,却让顾敬鲜活的心慢慢蒙上了一层灰。 他知晓当年自己丢下卿儿独自去了军营是他不对,如今自己活着回来,本以为爹娘就会想开,不再让他碰那些文绉绉的诗集。 谁曾想自己刚回来没几日,先是娘子与好兄弟看对眼了,就连爹娘也站在他们那边,不要他了。 这事究竟是谁错了? 顾敬也不知道,他只知道自己背上这个小公子被自己压的昏过去,需要找个大夫看看。 走到医馆门前,顾敬背着宗既明走进去,有些眩晕的脑袋在看到医馆中的二人瞬间变得清醒。 转过身,头也不回的快步走出医馆。 医馆中的二人果然般配,一个温润如玉佳公子,一个美若天仙******,原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都已经烟消云散。 感觉到喉间一股腥甜涌入口中,还在集市上的百姓就看到快步走的顾敬猛的停下脚步,而后喷出一口鲜血。 受到惊吓的百姓尖叫出声,纷纷远离顾敬的周边,看着顾敬跪下身子,单手撑地。 被撞晕过去的宗既明在百姓的惊叫声中睁开双眼,脑袋一直靠在顾敬肩上的他,入眼便是一片红色。 闻着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宗既明拍拍顾敬的肩膀,在他耳边说到。 “大哥,您这样吐下去,怕是还没将我卖掉,就先自个儿吐血身亡了。” 原是一句玩笑话,宗既明被顾敬凶狠的眼神看的有些后怕,干笑两声后,便不敢出声。 站起身来,顾敬拖沓着步子,慢慢往远处的一家医馆走去。 不似刚刚顾敬逃离的那家,医馆中十分冷清,寥寥无几的几个病人在里边走来走去,坐在堂前的老大夫捋着胸前的白须,看上去和善的很。 一把将宗既明扔在医馆中的软塌上,顾敬不再管他,径自走到大夫那儿,不知说了些什么,宗既明就见到老大夫一脸笑瞇瞇的朝着自己走来。 “小公子可是有哪儿不舒服?” 宗既明一袭锦衣,楞谁都能看出他是富贵人家的公子,也难怪顾敬不敢不顾他,若是丢下宗既明不管,怕是日后顾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 摇摇头,宗既明盯着顾敬看,他一点疼痛都没有,若是真要有事,也应该是他有事吧? 老大夫以为宗既明是被吓傻了,转过身让顾敬去药房那儿拿碗定神汤过来。 得了嘱咐的顾敬点点头,瞪了一眼还在盯着自己看的宗既明,转身走向药房。 番外之宗既明不要脸(18) “大夫,他刚刚吐血了。” 还算宗既明好心,换做他人,他定是装作不知道的模样,可哪有人平白无故就在街上吐血的? 受伤了?要是受了伤那就更要让大夫好好瞧瞧了,怎么还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将他一路背到医馆中。 等顾敬走远后,宗既明从软塌上起身,拉住转身就要走的老大夫,露出一个甜甜的笑。 “伯伯,这位大哥是不是病了,刚刚他背着我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吐了一口血,我怕他伤着哪儿了。” 老大夫见宗既明如此乖巧的模样,笑着将手放在宗既明的脑袋上,而后幽幽的嘆口气,“他那不是病了,是为情所困。” 在小镇上生活了几十年的老大夫自然知晓事情的前因后果,觉得早已看透人间事的老大夫也觉得此事难断。 要说顾敬错了,可他不过是喜欢习武罢了;要说吕毅错了,但他在顾敬成亲之前就先喜欢上了王麻子家的女儿;可这事也不是卿儿的错,她不过是没有嫁对良人的可怜人罢了;顾家二老错了? 其实谁都没错,只是所有事凑巧都撞在了一起,受苦的却只有顾敬罢了。 趁着顾敬去药房中让药童熬药的时候,老大夫悄悄的将顾家发生的事说与宗既明听了。 “也就是说,这位大哥的娘子和别人跑了?” “哎哟,话可不是……” “谁家娘子和人跑了?” 受了刺激的顾敬最听不得这样的话,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药,朝宗既明二人缓缓走来。 小心把瓷碗放在软塌旁的矮桌上,顾敬将差点烫伤的手指放在冰凉的耳垂上,看着宗既明,“嗯?怎么不说了?” 宗既明冲着顾敬壮硕的体格咽下一口口水。 “顾大哥,你为何不把娘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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